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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弟重生记 作者 裸奔的海星

文案完整版
　　文案：
　　这是一个伪腹黑对真腹黑，伪喜欢变真喜欢的故事。
　　辛安死了，死的特别的迅速，
　　看到表哥仲天宇蹲在一地的碎玻璃边用毛巾捂住自己飙血的脖子，一脸隐忍的悲痛，
　　他知道，表哥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可是他实在是太渣了，最后把自己给渣死了。
　　重生后了辛安，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抓牢表哥，好好活着。
　　但是当他为了这个理想而奋斗的时候，为什么表哥身边的苍蝇蚊子那么多呢？
　　看二货+吃货+诱惑的渣弟辛安如何杀遍天下无敌手，抱得表哥归。
　　精英腹黑忠犬1X吃货诱惑伪腹黑渣0
　　--------------
NO1 . 划破脖子and 重生
　　“辛安，没事没事，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你放松。。。”
　　“小安，你别睡，你听，救护车已经到了。。。”
　　“小安。。。”
　　“小安！！！”
　　耳边是表哥仲天宇的唿喊声，辛安闭上眼之前，看见了他痛苦到狰狞的表情和流下的眼泪。
　　很不幸，救护车也救不了他了。摔倒在鱼缸上，鱼缸破了，玻
璃划破了辛安的颈动脉，血噗的一下喷的老远，溅的仲天宇一脸。
　　就算用毛巾按住脖子上的伤口，他依然能感觉到血液不停的往外涌，如果没有毛巾压着，天花板一定很美妙。
　　口子很深，活人死人不过两分钟不到的距离。
　　辛安站在那里看着仲天宇抱着自己的尸体哭的一塌煳涂，家里乱成一团，刚才还在和辛安打架的沈世伯家的孩子沈亚奇吓傻了，不停的在说，“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摔的！”
　　放屁！明明是我要上你你不让我上然后推我，我才会撞到鱼缸的！都怪你！辛安冲上去要揍他，但是从他的身体力穿过，好神奇。
　　好吧，自己死了，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自己的灵魂吗？辛安第一次看到表哥哭的如此惨烈，脸上的血液和眼泪混合在一起显得特别的诡异。
　　“出去！！”仲天宇红着眼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并不影响他发怒。
　　辛安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是血，天宇不停的用手给他擦着，越擦越花，“小安，小安，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不是你的错，我知道是他推你的，但是，我不想弄的你没面子，你什么也没做错。”
　　辛安站在那里，想起来，刚才是因为自己要上沈亚奇，但是那小子死活不让，所以才打起来。现在表哥说是自己撞到鱼缸的，是为了掩盖真相，维护自己的面子？人都死了，还要什么面子。反正自己的那些事天天被人津津乐道的，再多一件也无所谓。
　　自己的尸体被抬上了救护车，仲天宇打了电话叫来自己的人到医院守着，不能让媒体那点出乱子瞎写。
　　出呗，难道他们还能把歌死人写活了不成？仲天宇就坐在哪里握着自己那无力的手，嘴里一边一边的叫着，“小安，辛安。”
　　辛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有点弄不懂表哥了。表哥此时的表情非常痛苦，嘴唇都咬破了，脸上身上的血半干着，很狼狈。仲天宇英俊又帅气，可是现在和路边的叫花子没什么两样。
　　仲天宇一句话没说，只是一直看着闭着眼不再睁开的辛安。
　　看着自己那被捏的快变形的手，辛安庆幸，幸亏自己死了，不然手非被他捏断了不行。表哥应该很讨厌自己的吧，每次自己惹了事情都是找表哥去处理，打架了找表哥，没钱了找表哥，女朋友要堕胎了找表哥，他老子揍他了找表哥，总之，有事就找表哥。
　　有表哥给自己擦屁股，所以，辛安玩的很high，三噼那都不是事，老师什么的一样拉上床，给别人下**和吃饭一样简单，甚至把和女生的性爱视频刻成光盘寄给他们父母欣赏。半年前还将仲天宇公司的最新技术偷出来卖给他的竞争，前不久还诬陷过表哥的公司卖白粉，差点就破产了，最近刚缓过来。
　　自己之所以那么针对天宇，是因为半年前他把一个小男生的屁股干开了花，表哥再也没理过他。他不明白，仲天宇帮他拿过那么多的堕胎费都没生过气，为什么这次上了一个男生，表哥就这么生气。
　　“表哥，你为什么不理我了？”辛安问道。
　　仲天宇不可能回答他，只是拉起那只手吻了吻，表情隐忍而痛苦。辛安被表哥的举动弄的有点懵，很暧昧的举动。
　　到了医院，辛安被直接推进了太平间，站在那里看着悲痛欲绝的父母，还有和医生抢尸体的表哥，好像，他们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不爱自己。
　　火化的那一天，仲天宇一大早就来到了殡仪馆，辛安很奇怪，难道他不害怕吗？仲天宇看着化好妆的辛安，眼睛又红了。辛安从来不知道，男人的眼泪居然也能这么多，虽然躺在那里的自己看上去只是睡着了一样，依旧很帅气。
　　接下来的事情，他一时有些难以消化，他看到表哥这么伤心，一直以为是之前因为没理他而产生的愧疚，可是，仲天宇低下头吻上了自己的嘴。
　　这是什么情况。
　　“小安，小安。。。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惯你，对不起。。。。”
　　终于，仲天宇趴在辛安的身上失声痛哭，辛安想安慰他，可是做不到。一人一鬼就这么在屋里待着，一个痛苦着，一个看着。
　　“天宇，你放过小安吧！”
　　辛安看到母亲想将表哥从自己的遗体上拉开，可是表哥却固执的不动，他用沙哑的不成声音的嗓子说道，“让我再陪他一会儿。”
　　殡仪馆门口的媒体举着长枪短炮一个个神采飞扬幸灾乐祸的报道着辛安的死讯。街头巷尾每个人都在谈论辛安死的是如何的倒霉如何的活该。
　　这些辛安虽说不在乎，但是人死后什么也留不下，说起来挺悲哀的。
　　这几天跟着表哥，看着父母，回想以前，原来，自己真的很渣。
　　仲天宇在辛安的墓碑前坐了一天，他没抽烟，因为辛安说过，不喜欢闻烟味。一只手摩挲着那小小的照片，轻声呢喃，“小安，我喜欢你。”
　　墓碑上的辛安，二十岁。
　　辛安坐在天宇的身边，听着他说，我喜欢你。虽然这几天表哥的举动让他产生过疑问，可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一直都依赖表哥的，不是因为表哥比较万能吗？
　　还来不及想清楚，辛安眼前黑了。
　　然后，他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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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负伤and仲天宇
　　后背疼的厉害，火辣辣的，有人在用毛巾擦自己的额头，辛安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小安啊，你爸是下手狠了点，不过你这次太过分了。”
　　辛安心里一愣，自己不是死了吗？然后陪着仲天宇坐在自己的墓碑前听着他跟自己表白，现在怎么。。。
　　“妈。”辛安喊了一声。
　　辛母陈柔拿着毛巾的手一顿，眼神里的情绪波动的很厉害，辛安看出来她有些激动，“妈。”他又叫了一声。
　　“以后不准再问你表哥要钱了知道没？他都把你惯坏了，这次你爸气的不轻，一会儿好好和爸爸道歉。”
　　看了看桌子上木头的LED电子钟，显示的日期是2011年5月12号。
　　原来自己回到了三年前。17岁。
　　很吃惊，不过，没有表哥跟他告白来的吃惊。
　　辛安想了想这次挨打的事，有点印象，他有次问他父亲辛弘毅要钱买摩托车，但是父亲没同意，所以他转过去问表哥仲天宇要，仲天宇自然是给了，买了摩托车的后果就是他上路把别人的车给撞了，还把人打了，最后仲天宇又去帮他收拾残局，回来后辛弘毅把他打了一顿，他甚至还和父亲动了手，最后是被母亲拉着的。
　　辛家不缺钱，但是辛弘毅觉得，儿子要贱养，所以他对辛安要求很严，钱也不随便给，但是，辛安好像逆反心理相当严重，再者有个表哥仲天宇不停的帮他，这让辛安的父母很头疼，这边告诉辛安这事不能做，那边仲天宇不但帮他做了了还给擦屁股。所以这次辛弘毅用了鞭子。
　　“辛安，你能不能别再去找你表哥了，听妈的，爸爸是为你好，你表哥会把你惯坏的。”
　　辛安确定母亲以前没说过这句话，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重生，醒来后态度不一样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发生了变化。
　　“我困。”他有点迷茫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先自己一个人待会儿想想清楚，这事情太诡异了，虽说再一次活着是一件很欣喜的事情，可是以后要怎么办？是和以前一样生活还是有所变化？
　　现在是十七岁的他但是骨子里活了二十年，恶劣的性子怎么可能就改了？还有仲天宇说爱他，但是他不知道，仲天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他的。
　　“那你睡吧，有点发烧，刚才给你吃过药了，睡醒了再量一下。”陈柔小心的给辛安的后背搭了一块大纱布，眼神很纠结，有点恨铁不成钢，又心疼。
　　听见关门的声音，辛安叹了口气，药劲儿上来很快就睡着了。可是这一觉简直要他的命。
　　他不停的在做梦，梦见他虽然重生了，但是渣性依旧，避开了那次和沈亚奇的冲突，但是没多久就被刀捅死了，然后是仲天宇悲伤的表情和表白。接着他又重生了，日子接着往前走，避开了那次刀祸，又被车子撞飞了，看到的还是仲天宇的痛彻心扉和表白。总之不管怎么样，好像只要渣性不改，就活不到20岁似的。
　　他一枚子弹射进胸膛之后，辛安吓醒了。喘着粗气，后背的疼痛让他知道刚才的不过是梦，不过也太恐怖了，刀枪入体的真实感一比一的强烈。
　　“醒了？”
　　突然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辛安勐的扭头，但是长时间趴着脖子毫无意外的扭到了，“啊！”
　　“扭到了？我看看。”
　　一双手力度适中的揉着自己的脖子，一看就是经常按的，很舒服，辛安哼哼唧唧的才看清楚手的主人，仲天宇。
　　仲天宇就这么瞧着自己，辛安心砰砰直跳，他想到了仲天宇对他的告白，能活着看见他，感觉。。真不错。
　　现在的仲天宇简直英俊的令人发指，但是辛安觉得一定是自己死后看他颓废邋遢的样子看多的缘故。
　　很想当面问问他，为什么喜欢我？我把你害的那么惨，你干嘛要喜欢我？
　　好傻的想法。辛安自嘲的笑了笑。
　　“笑什么？”
　　“没什么。”辛安将心中的小心思压下。
　　仲天宇有些微微的吃惊，因为辛安没和他呲牙，一般这小子利用完自己翻脸不认人的速度绝对和F1赛车不分上下，况且这次还挨了鞭子，他更应该冷言冷语外加眼神攻击，犹如一只精分的很厉害的野猫。
　　哦，可能是发烧烧的，所以没力气，脑子还有些不清醒。“疼不疼？”仲天宇的手从脖子挪到了后背，轻轻抚摸着，看着一道道的血痕，手有点颤，辛安的心跳却开始加速。
　　“表哥。”
　　“嗯？”
　　“我爸说不让我见你。”快把手拿开！
　　“我知道。”仲天宇一点也不意外，继续摸。
　　“那你怎么进来了？”辛安很好奇，他觉得辛弘毅把他打成这样，怎么可能还让表哥来看他。
　　仲天宇靠过来小声的说，“他说不让你见我，又没说不让我见你。我爬阳台进来的。”
　　辛安很确定，再一次的17岁，很多事情不一样了，比如这件，他从来不记得仲天宇有爬过阳台。哪一次表哥来他们家不是雄赳赳气昂昂的。
　　“不到一天我的钱就打水漂了，摩托车被拖走了，对方的车辆维修费、精神损失费、治疗费加上误工费数字可不小，最可气的是我姨和姨夫也不让我进门了，这次我损失巨大，你说怎么办？”仲天宇开始和他算账。
　　辛安眨巴着眼，你不要这样吧，抛去已经死过一次不说，我现在当下可是伤患啊！“表哥，你穿西装爬墙啊。”虽然西服有点脏了，还有点皱，不过一点都不影响表哥的霸气侧漏。
　　“就这二层还能拦得住我！你别转移话题。”仲天宇很不悦，居然不能进门了。
　　“表哥，我后背疼。”辛安露出了一个十分娇弱的表情，为了转移话题不得不装一下我实在是很伟大。
　　“那别说话了，我帮你摸摸。”
　　果然仲天宇不再提之前的事了，辛小安的心里有些得意洋洋。
　　（快来收了我吧！！）

NO3. 怀疑and试探
　　“小安，你们学校的那个老师我已经安排她出国了。”
　　“哪个老师？”
　　仲天宇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到但是看辛安现在的状态，他也不好发脾气，“就是你三个月前上的那个，上个月你说她怀孕了跑找你，你让我帮你拿堕胎费的那个！”为什么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却是我来付钱！
　　辛安侧过头，“表哥，我这后背会不会留疤？”听到仲天宇语气有点激动，他决定再一次转移注意力。
　　“没关系，后期可以去做激光，不会留疤的。”小安都伤成这样了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还责怪他呢？太不应该了，这不是作为一名表哥该干的事。
　　沉默，后背又疼又痒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觉得眼皮很重，想睡觉。
　　“小安，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回答仲天宇的是一串欢快的小唿噜，仲天宇失笑，看向辛安的目光也变得柔和，好像这次挨打也不是很么坏事，最起码，辛安的态度有所变化，想到这里，天宇的神情更温柔了。可惜睡着的辛安看不到。
　　睡了一会儿，辛安睁开眼，看到仲天宇还在帮他摸着后背，“你怎么还没走？”
　　“你想我走？！”仲天宇挑眉了。
　　“不是，我怕我妈一会儿进来。”
　　“已经进来过了，你在睡觉。”
　　“那看见你了？她没赶你走？为什么你们吵架我没听见？？”
　　看着辛小安一脸的紧张，仲天宇说道，“我躲阳台外面了。”
　　辛安默了，心想是不是应该在阳台外面弄个衣柜什么的，好像很有必要。
　　“想什么呢？”
　　“饿了。”
　　这次是仲天宇默了，因为，他的小表弟固然是脾气不行性子恶劣，但是脑子比较简单，一般找借口都要想半天，可是现在躺在床上的辛安，明明在说谎，却一点破绽也没有，说的那么的。。。自然。
　　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自己想多了？
　　“小安，去年生日我送你的水晶车模呢？我有个朋友想借去看看。”
　　辛安一愣，水晶车模，“你去年不是送了我一张卡吗？”
　　仲天宇本来提上来的心就放下去了，不过。。。还是觉得不对劲，整个人的气息柔和的许多，要说辛安是什么动物，仲天宇觉得他是一只豪猪，刺猬什么的都爆弱了！表弟身上的刺只有更坚硬没有最坚硬，还拔不动！
　　“姨夫居然把你抽的转性了！”让你转性的人居然不是我，这一点我不能接受！一定是辛安的身体为外星人控制了！
　　“我就是后背疼，懒得发脾气！”
　　你会懒得做任何事，但是只有发脾气做坏事，你永远是孜孜不倦的！“你真的是小安？”终于忍不住问了，不然实在太不适应这么温和的表弟。
　　辛安心中一百只草泥马在奔腾，“表哥，你是觉得有人穿越到我身上了？”
　　没办法，辛安把自己小时候的事捡终于的都说了一遍，可惜里面没有仲天宇，这一点，让仲天宇很不满意。
　　“就这样？你的那些事又没我参与，我怎么会知道！”
　　要不要这样！明明我小时候尿了几次床你都记得！没办法，辛安又把涉及到表哥的事也说了一遍，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脸越往枕头里埋，自己真的挺混蛋的，只有表哥一直孜孜不倦的用他的伟大包容着自己极为恶劣的性子和那些渣的不能再渣的事情。
　　表哥果然是个好男人，对自己也特别的好。辛安的手指在枕头上画圈。
　　“辛安，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仲天宇既然不放弃。
　　这个问题，把辛安难住了，因为他真的真的很不关心表哥，他真的真的不知道表哥的生日是几号。
　　“那个，表哥，你比我大八岁。生日啊。。。。呵呵。。。”辛安决定再一次的，转移话题，“表哥，今天外面天气不错，呵呵。”
　　“哼哼。”
　　“你今天特别的帅气。”
　　卧槽！这可是辛小安第一次夸自己帅，仲天宇心花怒放的不是一点点，但是，身为表哥，是不能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显山露水的，“好了，小安，我确定你是真的，我表弟从来不会记得我的生日。”
　　“表哥。。。。”好心酸，怎么感觉表哥好像很可怜。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我记得你的就好。”一味的付出，只想给辛安他要的，完全不求回报，也没的回报，绝望的单恋，真的好可怜。
　　辛安想了想，“你告诉我，我这次一定记住，陪你一起过生日。”
　　仲天宇再一次的心花怒放了，十分想感谢一下自己的姨夫，绝对是这几鞭子把表弟给打转性了，“我生日是三月八号。已经过了，明年的。”
　　辛安很想笑，三八妇女节，这个生日真的很好记，“我记住了。”
　　仲天宇内心激动的很想放鞭炮，很期待明年生日的来临，“小安，不管有什么事，我都会替你扛着的。你放心，不管你闯了多大的祸，我都会替你收拾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想着，一会儿回公司再发展几个新项目多赚钱，不然以后可能会破产，顺便搞好警民关系给警察局建个大楼，最后再弄个律师团，再买家医院，墓地可能也要考虑一下，总之，表哥想的特别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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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想吃三黄鸡and再次负伤
　　“表哥，你该走了。”辛安觉得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有点小小的尴尬。
　　“你赶我走？”辛安还是那个辛安，把自己当卫生纸真的是很残忍，“那我走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
　　表哥真的很懂事，辛安有点内疚，“我想吃B市的三黄鸡。”
　　B市离他们住的A市要两个小时车程，辛安这么说一方面很符合自己折腾人的性子，另一方面，仲天宇去买的话，怎么也要明天，这样自己就有时间去考虑很多问题。目前为止，两人还是少见面的好，对于未来，辛安有点乱。
　　“好的。你好好休息，我买给你吃。”
　　“不着急。”
　　“嗯。”越说不着急就是越着急的意思，这个表哥懂。
　　仲天宇从阳台翻了下去，落地的时候差点崴了脚，不过为了见辛安一面，这些都不叫事。
　　坐在车上，他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让下面的项目策划部将未来公司的开发项目挑几个最赚钱的出来，明天上午就要。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去B市买三黄鸡。
　　司机开着车从后视镜看着面露幸福的总裁，深深的被雷到了，翻墙爬阳台去买鸡，完全的不务正业，要美人不要江山什么的真讨厌，他怀疑自己涨工资的要求会被无情的剥夺，这一切都是那个总裁的表弟的错，真的很讨厌。
　　所以刚才在车里等的时候他拿出手机开始刷论坛，发了一个名为《老板为了表弟完全不顾公司员工的死活，昏君！》
　　本来是想吐槽一下，希望有人同情他，结果下面的回帖让他三观尽毁，什么“兄友弟恭”，什么“年上年下”，什么“楼主快报点内部，为了表弟不要江山简直太萌了！”
　　这尼玛都是什么人！现在的人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我要加工资啊加工资！
　　“李江，你是不是不舒服？”仲天宇发现自己的司机有些坐立不安情绪波动很厉害。
　　“没有没有。我很好。”
　　“你要是不舒服就休息几天。”仲天宇是很关心员工的。
　　“我真的没事。”休息几天还能来上班吗？完全就是要裁员的前兆。
　　仲天宇语重心长的说，“李江，痔疮不是很厉害的毛病，但是一定要治，我认识一个很好的肛肠科医生，放心，手到病除。”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我要仔细琢磨一下。“总裁我。。”从后视镜看到自己老板不悦的眼神，李江咽了口吐沫，“我没得痔疮，就是屁股上长了一个火疖子。过几天就好了。”
　　“买点凉茶，算我的。”
　　“多谢总裁。”
　　“一会儿回来你就回家，不用你开车了。”
　　尼玛，还是要辞退我吗？内流满面了。
　　辛安脖子很难受，没办法躺过来，下床走走总可以吧。僵硬的从床上下来，稍微舒展一下后背的撕扯的疼，去了厕所先解决了生理问题，再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对着镜子看看后背，老头子下手也太狠了，纵横交错的比城市地图还复杂。
　　如果是按照以前辛安的性子，一定会冲出去找他爸大吼大叫兼离家出走断绝父子关系什么的，是不是自己也应该这样？不然绝对会被怀疑。可是梦里的那些真实的死亡，让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决定。
　　要不，就先按以前那个做？试探一下？看看结果会如何？
　　对，就这么办。辛安握拳在洗脸台上砸了一下，得到真理的路都是崎岖的。
　　刚这么一砸，洗脸池上的镜子就掉下来碎了一地，玻璃不偏不倚的扎进了他的脚面，血哗的就流出来了。
　　看见血，辛安慌了，他的脖子还是隐隐作痛，刚重生还不到一天，连半天都没有不会就这么挂了吧，而且他发现自己对血有着深深的恐惧。
　　“妈~~”辛安的声音都噼了，抖的跟海带似的。

NO5. 滚下楼梯and住院
　　辛安的家是三层小洋房，他住在二楼，父母在三楼，不管他现在爹妈是在三楼还是在一楼，他的那一声肯定是没听见了。辛安见血越流越多，赶紧开了门就单脚往外跳，“妈！！！啊！！”
　　站在楼梯口还没准备下楼的辛小安莫名其妙的就滚下去了。
　　听到动静的辛弘毅和陈柔一个从三楼下来，一个从厨房出来，顿时看见了上半身在地上，下半身在挂在楼梯上的辛安，“小安！！”
　　“妈~~”辛小安欲哭无泪，怎么这么倒霉呢。这么高难度的姿势，身体用一种很扭曲的形态呈现着，看来自己绝对有练瑜伽的潜质！
　　背后的伤势加上脚背上的玻璃，辛安显得特别的惨不忍睹，辛弘毅见了都心疼了，“叫救护车，小柔你先扶一下儿子。”
　　“别动！”辛安立刻拉住他妈妈的胳膊，“我脖子扭到了！！”真的特别的悲剧！
　　这次辛小安伤残的特别彻底，后背的伤根本就没好，所以不能躺着，脚背上的伤缝了针，若是躺着一定会压到会痛。而且脖子扭到了上了颈部固定支架。
　　医生站在vip单人病房的病床前，看着辛安的情况面无表情，对于这个渣的无可救药的辛安，谁不知道，徒有虚表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是童话故事里恶毒皇后的翻版，只不过皇后是女的，辛安是男的，如果可以，两个组成cp太合适了。看见他现在的情况，简直就想大笑三声，特别是后背的鞭痕，一看就是被抽的，爽。
　　“综合考量，他只能躺着。”医生合上病例。
　　辛安郁闷，上了固定器肯定只能躺着啊！后背压着疼，但只能忍着，因为他不想残废的在床上躺一辈子。
　　“其他没什么了，明天会过来给伤口换药。”医生准备走了。
　　“等一下！”辛安突然喊道。
　　医生恨不得赶紧走，但是辛安的口气，他很不爽，于是冷冷的问道，“怎么？”
　　刚才的情绪是习惯性的，辛安发觉了自己口气很不好，先不说这次很诡异的事故，眼下最重要的是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所以他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请问郝医生，今晚没有护士值夜吗？”
　　郝腾看看自己的胸牌，抬头，当然有护士值夜啊，可惜你这间屋子没有，因为大家都怕被你摸屁股！但是，我能说吗？不能啊！“我们两个护士病了，三个护士请假了，还有一个是产假，今晚是两个实习护士，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按铃。”说完郝腾就开始想是不是应该把这间屋子的铃也拆了，哎，算了，换药的时候狠一点就行。
　　辛安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柔自然也听出来了，自己儿子不招人待见，但是人家这么说了，你能怎么样？“麻烦你了。”
　　“不客气。”
　　“郝医生慢走。”辛安有礼貌的说了句，现在在医院里，必须要是乖宝宝。
　　辛弘毅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装三好少年了？你早干嘛去了？”
　　“你少说两句吧！儿子都这样了。”陈柔将老公拉开，“要吃什么？妈妈给你做了送来。”
　　其实辛安知道，辛弘毅和陈柔都很心疼自己，只怪他自己以前不争气，“不用麻烦了，我吃医院的营养餐就行。”
　　“不行！营养跟不上的。”儿子突然这么懂事，陈柔顿时母爱泛滥，“我给你炖点鸡汤。”
　　“不用了，妈，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顺便让我冷静一下思考人生。
　　“行了，你休息吧，一会儿你妈炖好了我让司机送过来。”
　　“我的手机呢，我要给表哥打个电话。”必须告诉表哥，我的三黄鸡。
　　“在家里，一会儿一起带给你。”
　　出了病房，陈柔就开始数落自己的老公，“都怪你，说什么儿子要贱养，搞得儿子买个东西都要去找他表哥，现在好啦，他和仲天宇亲不和我们亲！你再这么抠，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就不明白了，辛安做了那么多浑蛋的事，怎么仲天宇就一直帮他擦屁股？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一直就怀疑，仲天宇想把我们儿子惯废了，辛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你胡说！有人疼辛安还不好？难道要他出去抢劫啊！”
　　“仲天宇这么莫名其妙的助长辛安的坏毛病，就是有企图，辛家的财产就是目的！！”
　　病房的隔音并不太好，所以辛安听见了父母的话，如果不是临死前听见了表哥的表白，他一定会认为父亲的猜测很正确，仲天宇就是想惯废了他。可是，表哥是喜欢自己的吧。
　　是的吧是的吧！看到那么撕心裂肺要死要活生不如死肝肠寸断的样子，绝对是喜欢的！
　　可是，喜欢自己又能怎么样呢？我又不喜欢他！！
　　（同胞们，快来收我吧！！）

NO6. 被吓怕了and表哥买鸡回来了
　　辛安躺在床上心情跌到了谷底，原本以为，这一世表哥会继续爱他，可是没想到听见父亲的抱怨，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蠢，那种猜测自己想都没想过。
　　脖子动不了，半躺在后面，整理了一下思绪，他决定还是把这诡异的灾难也整明白。
　　不想改变，就这样继续做上辈子的自己？拿起水杯，水杯裂了，手指划破了。
　　不甘心！再试一次！
　　继续做个人渣，胡作非为？脚背上的伤口裂开了，缝合的线崩了，又流血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灵异。我决定再-试-一-次！
　　我要继续做渣男！！！
　　”嘭”的一声，一个足球从外面破窗而入，玻璃飞溅到地上，辛安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次他是真害怕了，生怕自己的血液在以每秒钟四米的速度喷溅出去。
　　他想活着，目前的一切说明如果再和前世一样，他很可能立刻就会挂掉，就算今天不死，明天后天，都会提心吊胆，最可怕的就是每天活着死亡的恐惧里一直到20岁那天真的挂掉。
　　就算这些事情是碰巧，他辛安也愿意当做是对他的警告！
　　按下唿叫铃，很长时间才有人说话，辛安叹了口气，“麻烦你，我病房里的窗户碎了。”
　　那边一愣，“辛少爷你开玩笑吧。”
　　“真的，屋里有个足球，应该是下面有个踢球不小心的。”辛安整理了一下语言，这么客气的说话，真是不习惯。
　　过了一会儿，郝腾带着护士来了，估计是不放心护士自己来，进了病房，看见窗户真的破了，满地的碎玻璃，“马上安排人过来换。”这种事情医院可不愿意发生，万一真的是窗户的玻璃把难伺候的辛少爷弄伤了，这事绝对有的扯。
　　可是很意外，辛安并没有闹，甚至没有说自己手上的伤口，郝腾过去看了一眼，还有桌子破裂的水杯，然后发现脚背上的白纱布已经红了，不由的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辛安手一摊，“可能我比较倒霉吧。”
　　肯定是的，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郝腾心里默念。只是，你这人畜无害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足球砸傻了？或者酝酿着什么恶毒的阴谋？
　　“你想怎么样？”郝腾支走了护士防备的看着辛安。
　　辛小安真的想哭啊，我只是想从良了而已，“我想把我的伤口处理一下。”
　　“就这样？”
　　“如果可以，能不能在晚上把窗户换好，我怕风太大。”
　　“还有吗？”郝腾不相信他就没别的要求了。
　　“我想订晚饭和明天的三餐。”辛安想了想，“就这样。没了。”
　　郝腾觉得自己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他总觉得辛安有阴谋。“你稍等一下，我去拿东西。”
　　没一会儿，清洁工就来了，把屋子里的玻璃渣子都清理了干净，甚至拿吸尘器又吸了一遍，甚至连床都吸了，生怕留下一点给辛少爷留下话柄什么的。旁边的桌子也收拾干净了，换了新的水杯，这次是塑料的。
　　郝腾拿着不锈钢换药盒进来的时候，看见辛安站在一边，护工正在换床具，“去床上躺着。”
　　辛安听话的过去躺下，浑身僵硬，好不容易站一会儿。
　　打开了脚背上了纱布，线果然是崩开了，“你这个要重新缝合，但是刚才的麻药劲还有完全过，现在打也没有效果。”
　　“你缝吧，没关系。”辛安很爷们儿的一脸”我可以”。
　　郝腾也没说话，低头给他缝合，但是当针穿过去的时候，辛安瞬间就想骂街了。
　　生怕自己彪悍的脏话骂出来后针会突然断掉，辛小安只好咬着嘴唇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是纯爷们儿，这点疼不算啥！
　　等缝合完，郝腾抬头时，被辛安咬着嘴唇双眼噙泪万分柔弱的样子震惊到了！这小子如果把人性整个摘除，其实真挺好看的。
　　仲天宇从B市回来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他想着辛安看见三黄鸡一定会非常非常高兴。他让司机回家自己来车到了辛安家后院。翻墙，爬上阳台，简直一气呵成。
　　一进屋，他愣了，辛安没了。
　　仲天宇拿着三黄鸡有点不知所措，打开房门，听见楼下的说话声，辛安住院了？！！自己只不过走了。。。四个小时，辛安就住院了？
　　他们是怎么照顾我的表弟的！！！
　　“辛安怎么了？住哪家医院，病房号告诉我！！”仲天宇脑子一热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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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 三黄鸡什么的只会破坏气氛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啊！”陈柔看着自己侄子，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在自己家里如风一样来去自如。
　　“我来送三黄鸡的，小安爱吃。”一天就卖那么多，不事先打了电话留一只去了连骨头都没了，可能就剩鸡汤面了。
　　这不是重点好吗！！辛弘毅脸黑的掉渣了，“你怎么进来的？不说我就报警！”
　　“你们大门没关，我进来后直接上的二楼，看到表弟不在我又下来了。”仲天宇的表情一比一的认真。
　　“我们根本没看见你好吗！！”
　　“你们在吵架！”
　　陈柔认为仲天宇从小就聪明，所以，她绝对不会笨到和他一直去较劲，她才不像辛弘毅那样，“小安从楼梯上摔下来，颈椎错位了。在第三医院住着呢，vip69。”
　　第三医院？一听就不行！“我过去给他办转院。”
　　“刚住进去就转院？转哪里去！”辛弘毅怒了。
　　“第三医院，光听名字就知道是第三，我给他转第一医院去！辛安必须接受最后的治疗，费用我会出的。”自己的表弟一定要得到最好的照顾才可以。
　　陈柔听到这话，非常哀怨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辛安是你的亲儿子吧，是的吧！连他表哥都知道小安应该去最好的医院。
　　辛弘毅被两人看的有些心虚了，“只是错位而已。”
　　“而已？”陈柔眼睛微眯，生气了。
　　“脚背上还有伤，但是口子不大，我看了。”
　　“脚也受伤了？我先走了。”仲天宇拿着三黄鸡开了大门就出去了。
　　陈柔勾勾嘴角，冷笑道，“老公，你是不是觉得辛安不是你亲生的？”
　　“我没有！”绝对没有。
　　“其实，辛安绝对是我亲生的，但是，是不是你亲生的，这个还真不好说！”陈柔说完就进了厨房。
　　辛弘毅知道，自己老婆是真生气了。都是那个仲天宇！！到底谁才是辛安的父亲啊！！你干嘛要那么那么关心他？你只不过是表哥而已！你居然把一个父亲该干的事儿全给干了，你要让我下岗吗！！
　　仲天宇一路狂飙来到医院直奔vip69病房，推开门看见辛安躺在那里诧异的看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是特别特别好，他的表弟还活着。
　　不过马上感觉又不好了，因为表弟全身好像没一块是好的。
　　“这手又是怎么回事？？”仲天宇小心的捧着他的手问道。
　　辛安从表哥的手上隐隐的问道了三黄鸡的味道，“好香。”
　　仲天宇就笑了，“我用的和你一个牌子的洗手液。”
　　其实我是说，三黄鸡好香。但是，这话能现在说吗？绝对不能！三黄鸡什么的只会破坏气氛。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试探一下表哥，“表哥和我用一个牌子的？我经常换的。”
　　“没关系。”你换了我就换了，总之，会和你一样。就算不能在一起，至少让我们用同一种东西吧。表哥立刻在心里就内流满面了，好煽情有没有！我以为我只是个精英，原来我还有文艺青年的潜质。
　　表哥，你怎么能露出害羞的表情！太不适合你了。“干嘛要用和我一样的？”辛安问道。
　　“我对其他的气味过敏。”作为一个精英，脑子必须转的快。
　　“哦。”
　　仲天宇笑了一笑，但是立刻就收住了笑容，“你。。居然没发脾气？”
　　我已经决定从良了好吗！！剩下来的就看表哥你了，我要制定一下未来的人生。“三黄鸡。”
　　“这里，快吃吧。”将小饭桌放在放上，扶起辛小安，筷子掰开，两边刮了一下去掉倒刺，放进小安的手里，“吃吧。”
　　以前没注意过，但是现在注意了，表哥真的是好温柔，好体贴，好英俊！
　　“辛安，明天给你办转院吧，这里的医疗水平我很不放心。”
　　“这里挺好的，医生很好，”辛安抬头看着表哥，“又帅又好。”看着仲天宇的眼神有点沉，他又接着说道，“而且，我已经认床了。”
　　“那就不换了，听你的。”
　　辛安夹起一块鸡蘸了点作料，张开嘴，pia~鸡块掉了。没关系，脖子上了固定器，不能低头什么的真的很不方便，但是为了吃，我可以变通。辛安再一次夹了一块，举起筷子，举高，张嘴。
　　pia~又掉了？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辛小安舍不得！虽然仲天宇买了一整只，但是，掉一块已经是极限了。如果不是表哥在，辛小安绝对会用手去把那掉在桌上又滑又嫩入口鲜美的鸡块捡起来塞嘴里。
　　看着辛小安满足的表情，仲天宇的心已经被化骨绵掌化成了一摊烂泥。其实表哥很想喂啊，但是，怕表弟那臭脾气上来了又犯混。
　　不过，“小安，我来喂你吧。你看你蘸的酱油都滴衣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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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 喂饭什么的超级有爱
　　“脖子不能动啊！”脖子不能动就不能低头，不能低头就看不到下面，所以桌子要推的远一点，然后中间跨度有点大，酱油滴了一路是必须的。
　　“没关系，交给我。张嘴。”
　　辛小安听话的张嘴，虽然身体被摧残的如破布一般，但是好在有好吃的。对于真正死过一次、又醒来后n次死亡未遂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无上的幸福。
　　而对于仲天宇来说，这种温馨的场景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以前哪一次不是再问自己要完钱或者需要自己去帮他处理善后事宜的时候，才能要求一起吃个饭，而且还和打仗一样，每次辛安都会挑毛病，吃完了就走，不会多留一分钟。
　　想想就心酸，现在辛安居然老实的让自己喂三黄鸡，仲天宇有些热泪盈眶，忍回去忍回去！作为一名精英，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麻痹就是好想哭！
　　如果从楼上摔下来一次能让辛小安这么听话，那请多摔几次吧！！
　　“表哥？你怎么了？”辛小安看着眼前的鸡块，近在咫尺，但就是不往自己嘴里塞，好着急！
　　“明天开会要讨论很多开发项目，如果成功会赚很多，如果失败血本无归。”谈工作谈工作，绝对不能让表弟知道我的。。。，他一定会说我是变态！
　　如果是以前，辛安一定会说，“赶快赚啊！没钱我可不认识你！没钱我就没表哥！”
　　但是，辛安决定要好好活下去，决定将自己恶劣的渣性抛弃，好不容易重生了，一定要做一个全新的辛安。
　　所以，辛小安特别懂事的说，“没关系的表哥，平常心就好，不管你有钱没钱，都是我的表哥。”
　　仲天宇瞬间就凌乱了，“小安？”
　　“嗯。”小安觉得自己真的能做个好孩子。
　　“你没事吧？小姨说你从楼下摔下来，我光想着你的脖子了，医生有没有说脑袋怎么样？”不会是摔傻；吧？虽然听话的辛小安自己蛮喜欢的，虽然刚才自己也幻想过让他多摔几次保持现状，可此时辛安的表现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郝医生进来了，看见仲天宇，他愣了一下，A市谁不知道，仲天宇是辛安的表哥，只是，没想到，这个表哥还真是把他这个无可救药的表弟捧在手心里。
　　“郝医生。”辛安又礼貌了。
　　郝腾点点头，“我来看看窗户按上没。”
　　“按上了，谢谢。”
　　郝医生嘴角有点抽搐，仲天宇勐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医生，我表弟大脑有没有检查？”
　　“检查了，怎么？”
　　“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CT显示一切正常，头并没有磕到。”郝腾近距离的看着仲天宇，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蛮帅的，可惜是辛安的表哥。
　　“你刚才说的窗户是怎么回事？”既然脑袋没有，就说窗户。
　　“没事。“辛安开口道，凭他对表哥的认识，如果给他知道玻璃碎了，一定会发飙。
　　郝腾一直也有听八卦新闻恶俗论坛里的消息，但是他个人认为，作为一名精英的仲天宇，是不可能一味的包庇无条件惯着辛安的，一定是辛安强迫或者无理取闹或者家长的施压等等，才让仲天宇不得不一次次的帮表弟收拾烂摊子，他的潜意识里，仲天宇很苦逼，是无辜的受害者。
　　所以，他照实说了，“刚才有人踢球，打玻璃砸碎了。”
　　“什么！！”仲天宇摔掉筷子，走到辛安跟前，将辛安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手是被玻璃扎的？”
　　“是杯子，不是窗户的。”辛安看着要暴走的表弟，忙说道，“没事，已经按上的了，这回按的是钢化玻璃，踢不烂的。”
　　“不行！我就说第三医院不能住，今天玻璃碎了万一明天房顶掉了呢？绝对只能住第一医院，我去办转院，我们马上走！”
　　“不行，我是他的主治医生，你们不能这么匆忙的出院。”郝医生被刚才仲天宇的煞气吓了一跳。
　　“哥，表哥！”辛安着急了，“不能搬！”
　　“为什么？”
　　“因为明天我订了餐，有我爱吃的土豆红烧肉！！”辛安随便编了个理由。这里条件不差，玻璃碎了纯属自己的问题，要是这么着急换医院，一定会被人在背后说的。
　　土豆红烧肉？听上去好像不错，“中饭？”
　　“嗯。”
　　“晚上有吗？”
　　“晚上是萝卜牛腩。”
　　听上去很不错，“好，那不走了，明天我过来吃饭。”
　　表哥！！我只订了一份啊！！你难道要和伤员抢饭吃吗？？
　　郝腾在一边流冷汗，尼玛原来恶俗论坛说的都是真的，仲天宇是个绝对的弟控！心里有一点。。。失望。转身出去，慢走不送。
　　仲天宇洗了手，拿起鸡块继续喂食，辛安看了一眼张开嘴，但是后来心却勐的跳了几下，因为表哥的手指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舌头。
　　这绝对是个好机会，辛小安若无其事假装兮兮的用舌头不小心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他感觉到仲天宇身上一僵。
　　随后，仲天宇拿出手指，很自然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辛安这个时候特别需要将头转到一边看向窗户来抒发心情，但是脖子上的固定器让他动不得，他只好看天花板。但这不影响潮水般的人生新目标汹涌的朝他扑来。
　　与其小心翼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身心受创，不如好好抓住表哥让自己平安度过这一世。
　　虽然自己并不喜欢他，至少现在并不爱他，但是表哥爱自己啊，能得到这样不求回报的爱，让他很享受。
　　所以，为了好好活着，表哥，我会好好让你爱我的。

NO9. 换衣服，表哥下逐医令
　　给辛小安擦了嘴擦了手顺便擦了脸，仲天宇将小桌子收了起来，“你休息一下喝点水，我去给你那一套干净的病号服。”
　　“嗯。”辛小安笑了笑，“谢谢表哥。”
　　仲天宇内心有点hold不住，他怎么有些怀念那个张扬跋扈的表弟呢？一定是幸福来的太勐烈了，自己有些不习惯！绝对不是自己有**的潜质！！
　　看着仲天宇出去了，辛小安叹了口气，毕竟是表哥，有血缘的，以前的种种如果是自己太对不起他，那现在就做个乖弟弟让他好好爱着就好，只要我们之间不说爱，这种关系就能维持下去，自己也能平平安安的，多好。反正这一世，自己的要求也不高。
　　但是，他转念一想，万一我一直不回应，他倦了累了腻了呢？
　　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什么的，看来很有必要啊！
　　仲天宇离开病房在护士站找到护士，“麻烦能不能给我一套干净的病号服。”面带微笑。
　　护士看着英俊的仲先生脸就红了，为什么这么好的男人居然是那个渣男的表哥呢？但是就因为是那个渣男的表哥，仲天宇在恶俗论坛上的人气好到爆棚。护士小姐甚至想偷偷的拍张照片来着。
　　“稍等一下。”
　　仲天宇在护士站等着衣服，看见郝医生从另一间病房出来，辛安的主治大夫，一定要搞好关系！
　　“郝大夫，还没下班哦，好辛苦。”
　　郝腾笑了笑，“有时候临时有手术，会很晚才下班。”
　　“救死扶伤，很伟大。”
　　看着现在笑眯眯的仲天宇，想着刚才在屋里差点斯巴达的那个，郝腾觉得这位情绪转换的实在是很快，不过，应该只有涉及到辛安，他才会变的暴躁吧！
　　突然就很想逗逗他，郝腾正色道，“辛同学的脖子。。。”
　　果然，仲天宇一听，神色紧张起来，“小安的脖子怎么？”不是检查说没事吗？难道不是错位？断了？以后就半身不遂啦？？？
　　看着开始慌张的仲天宇，郝腾心中了然，果然，只要关于他表弟，就不行了，自己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他脖子上的固定器如果没什么意外，明天就可以拆了。”
　　麻痹！要不要这么吓人！！你不会一下说完吗！！仲天宇的内心瞬间就不精英了，还好没有脱口而出，这简直太没素质了！
　　见他不说话，郝腾知道他估计有点生气，“你在等护士？”
　　“嗯，拿病号服，小安现在穿的脏了。”
　　这时候护士拿着病号服过来交到仲天宇手上，心里想着，要是能泡到这么优质的男人，真是一辈子衣食无忧外加被森森的宠爱，实在很好！
　　可惜仲天宇没有听到护士小姐内心的召唤，转身进了病房，郝腾也跟了进去，看到仲天宇探究的眼神，他淡定的说道，“我看看他后背的伤。”其实我怕辛同学脱光了你把持不住在医院里发生人神共愤的事情而已！！所以要监督！！
　　“哦。”仲天宇到没想那么多。
　　进了病房，他就想把郝腾推出去了，可是郝腾闪过他先走过去了。
　　病号服一共就五颗扣子，辛安有三颗没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白白的胸膛就这么敞着，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如果再衣服扒开一点。。。。
　　“咳咳！”或许是仲天宇的眼神炙热的快要把辛安的衣服烧着了，郝医生轻咳了两声。
　　然后，他走过去，弯下腰，伸出手，触摸到了辛安的衣服，准备给他扣上。
　　”啪”的一声，他的手被无情的打开了，辛安此时也睁开了眼睛，很无辜，“怎么了？”
　　仲天宇一边从上往下扣着扣子，一边说，“会着凉的。”
　　“不是要换衣服？”
　　呃。。。“郝医生，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给表弟换衣服。”
　　郝腾正色道，“我要看一下他后背的伤口。”
　　辛安看着对视的两人，仲天宇的态度在自己意料之中，可是郝医生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表哥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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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 我真的不随便，就是有点故意
　　郝医生有着医生的操守，关心病人是必须的，后背必须要看！
　　仲天宇站着不动，我表弟能随便给人看吗！！能吗！！！
　　辛安挣扎着坐了起来，动手一颗一颗解开了扣子，“郝医生，看吧。”我真的不是随便的人，我就是有点故意！
　　辛小安内心的小恶魔磨啊蹭啊的要出来~~
　　郝腾笑了笑，走到辛安身后。他的笑容在仲天宇的眼里完全是挑衅，是炫耀，是胜利的表现。但是自己无能为力，表弟又不是女人，医生是男的，要是不让看肯定会被表弟怀疑。
　　辛安面对着仲天宇，仲天宇看着郝腾，郝腾站在辛安背后，眼睛却看着仲天宇。
　　他伸出手，慢慢的摸上了辛安的后背，仲天宇顿时唿吸一紧，警告的看着郝腾，郝腾却邪气的一笑。
　　辛安有点不解的看着仲天宇，脸上的表情特别的精彩，他看不到郝腾，但是知道表哥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样，所以，看看向了仲天宇身后的玻璃窗。
　　看着郝腾借看伤口之名对着仲天宇挤眉弄眼卖弄风骚，辛安顿时危机感就上来了。虽然表哥喜欢他，但是扛不住有人主动的投怀送抱，更何况还是制服系的，借我的名头美其名曰讨论伤情，医生办公室关上门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里面什么也没穿，脖子上海挂着听诊器我艹！绝对不可以！
　　男人都是冲动的，感官视觉系的动物，就算一次两次扛得住，保不齐第三次就滚一起去了！
　　决定要先下手为强，绝对要把这么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为了自己幸福安定的明天，为了好好活着！麻痹的其实我要的很简单好不好，你们不要逼我！
　　辛安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在郝医生的手指再次落下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嘤咛，“嗯~~”然后身子一软就向后靠进了郝医生的怀抱。
　　仲天宇脸色就变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辛安就开口了。
　　“郝医生，你的东西杵到我了。。好硬！”辛安声音不大，但是屋子很安静，所以郝腾好仲天宇都听见了。
　　郝腾没想到辛安会来这一手，忙解释，“我没。。。”硬。
　　可是，辛安没让他说完，“没关系的郝医生，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男人有时候会忍不住，这和爱情无关，完全是性欲的问题。”辛安的声音很柔和，还带着善解人意的笑容，“郝医生，你很健康！”
　　“胡说！”郝腾脱口而出。
　　“啊。。。不是吗？郝医生难道。。不会啊，”辛安用后背蹭了蹭，“很硬啊，还很直，好热！”
　　“郝腾！！！”仲天宇终于斯巴达了。
　　郝腾被仲天宇领出了病房，辛安心里爽快的不得了，真想来一只葱油鸡庆祝一下！
　　“仲先生，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勃-起。”
　　“是没有**还是没有完全**还是刚想**却还没来得及**！！！”
　　郝腾突然就觉得胃疼了，“我不喜欢小孩子！”我喜欢你这样成熟禁欲型的。
　　“辛安不是小孩子！”
　　“我不喜欢那么白的！”我喜欢你这样健康的小麦色！
　　“那叫长的嫩，你嫉妒吗？！！”
　　“我不喜欢那么渣啊，还渣的那么透的！”我喜欢你这样无微不至的。
　　仲天宇眼睛微眯靠前一步，“你再说一次！”
　　郝腾退后一步靠在墙上，“我说的是事实，全世界都知道你表弟是个人渣。”
　　“对。”仲天宇点点头，“他是人渣，但是，就算他渣到无可救药，渣到掉渣，他还是我表弟。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另外，就算你们全世界的人都讨厌他，都无所谓，他只要有我就够了，我真希望你们能多讨厌他一点，这样他就能多依赖我一些。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你们继续讨厌他就好，这样，他就会乖乖的到我怀里。”
　　郝腾被仲天宇的变态宣言刺激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以为仲天宇不过是个弟控而已，没想到，他是个变态！
　　辛安贴在门后面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表哥说的话，心里万马奔腾，有一本小说的经典台词在他的脑子中唿啸而过---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也会站在你身后背叛全世界！
　　实在很好，如果刚才对表哥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现在，绝对是百分之百的。
　　仲天宇，我的五指山，你还真跑不掉呢。当然，未来的路很长，还有很多未知的变数。
　　总之，只要我不放手，你就休想走。哪怕我不爱你。
　　仲天宇回到病房，辛安正在看三俗电视剧，突然觉得脸上一凉，看到表哥手里的东西，高兴的叫起来，“冰淇淋！”
　　“还有你妈妈送来的汤。”
　　“我妈也来了？”辛安往门外看去。
　　“我让他们回去了。”
　　“表哥，你也回去吧。明天你还要工作。”
　　仲天宇打开保温桶，倒了一碗鸡汤，“喝吗？”
　　“表哥。”
　　“先吃冰淇淋再把汤喝了。”
　　辛安打开冰淇淋的盖子挖了一勺塞进嘴里，“你不就怕我拉肚子啊。”
　　“你那胃，就是铁钉也能化了。”
　　“呵呵。”辛安咬着勺子问道，“你刚才有没有和郝医生吵架？”
　　“没有。”仲天宇看着他的小嘴，“他是你的主治医生，和他吵倒霉的还不是你。”
　　“真没事！我早上也是会**的。挺正常的。”
　　仲天宇觉得头疼，难道真要在这里和辛小安讨论**的问题吗，难道要我说看见你我就想**吗？虽然**不一定和爱有关，但是动不动随时随地的能**那一定和爱有关！
　　“不说这个了。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和表哥说。”
　　“这种小事，真的不想麻烦表哥。”
　　我的表弟真是懂事！他们居然会说小安是人渣，真是瞎了他们的二极管电磁波阴极射线β粒子的钛合金狗眼了！以前那些让青春少女怀孕的事一定不是辛安做的。
　　仲天宇摸摸辛小安的头，“没关系，反正表哥平时也很闲。”
　　辛小安笑着点点头，“表哥真好。来，给你吃一口。”挖了一小块冰淇淋伸过去喂。
　　仲天宇心中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张嘴，将冰淇淋含进嘴里，勺子是辛小安咬过的，这是间接接吻吧。好幸福！
　　辛安将勺子从表哥嘴里抽出来，挖了一勺，放进自己嘴里，最后还舔了一下。
　　仲天宇觉得下腹一热，将冰淇淋抢了过来，“别闹！”
　　接着，他一勺一勺的将冰淇淋喂给辛安吃？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避免再度不要脸的**，仲天宇自己把冰淇淋吃了，他对自己说，这样是以免辛安对着他舔勺子。
　　辛小安看着被吃光光的冰淇淋，顿时就斯巴达了，“仲天宇！！！麻痹的你跟一个病号抢吃的你好意思吗！！！”
　　将空盒子扔进垃圾桶，仲天宇揉着辛安的头，“明天给你带大桶的。”
　　“滚蛋！！”此时的辛安万分的痛恨脖子上的固定器，不能仰头不能低头不能摇头，只能瞪着眼睛气唿唿的看着仲天宇，特别像一只公鸡。
　　看着情绪十分激动的辛小安，仲天宇莫名觉得十分舒爽，那句”滚蛋”就好像打通任督二脉的秘技一样，现在浑身通透。
　　难怪今天觉得好像少点儿什么，原来是辛小安没骂自己啊！现在骂了，好圆满。
　　这绝对是犯贱，但是仲天宇不觉得，他觉得是辛小安冲他耍小性子，特别的。。可爱。
　　“把鸡汤喝了。”
　　试了下温度，不烫了，插了个吸管在碗里，端着碗将吸管放到辛小安的嘴里，辛小安在他的手指头上闻到了冰淇淋残留的味道，真恨不得一口把他的手指咬下来。
　　鸡汤很好喝，加了竹荪和鲍鱼所以非常鲜美，暂时忘记冰淇淋的味道，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帮我换衣服。”辛小安吩咐到。
　　“嗯，我先给你把身上擦一下。”
　　看着表哥在卫生间忙碌的身影，辛安内心疯狂的想着，是自己解开扣子呢，还是等着他来解开扣子呢？到底哪里诱惑力更大一点？
　　今天摔的又惨又急，手机也没拿，没有手机好不方便，不然可以上三俗论坛发帖子问问！！
　　辛安转动着自己的大脑，想到以前不少女人为了和仲天宇攀上关系而爬上他的床的，她们是怎么诱惑自己来着？
　　对了，一边看着你的眼睛一边脱。
　　拧干热乎乎的毛巾走出卫生间，就看见辛安正在解扣子，那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脖子僵硬的挺着，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跟上刑场一样。
　　仲天宇控制不住的就笑了，辛小安觉得超级没面子，“不准笑！！”
　　“不笑。”仲天宇转身进了厕所关上门，在里面狂笑了三分钟才出来。
　　辛小安已经在外面拉着蒸汽机了，“我的样子很可笑吗？”
　　“没有。”尼玛还想笑怎么办？小安一定会生气的。
　　“那你干嘛躲厕所笑？”辛安有些委屈了。
　　“当着你的面，我怕你会生气。”
　　辛安闭上眼睛，内心十分的憔悴，自己的身体没有吸引力吗？这样的事情好可悲。
　　仲天宇叹了一口气，捏捏他的尖下巴，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
　　伸手解开辛小安的扣子，把上衣脱了，毛巾小心的擦拭着白皙的皮肤，胸前有很多淤青，应该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磕的，胳膊；破了一点皮；后背比较惨，能擦的地方不错，不过有点已经开始结疤了。
　　心疼的不得了，真想抱着他亲一亲，但是不能，因为这是他表弟，伦理不允许他这么做。
　　站起身准备去再投一把毛巾，就听见辛安说道，“我有点出汗，下面也帮我擦一下吧！”
　　仲天宇脑子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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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坚强又懂事的。。。好表弟？
　　“表哥？”见仲天宇背对着他不说话，辛安叫了一声。
　　“嗯，听见了。”
　　走进厕所，仲天宇开始想，要不要自己先解决一下，不然一会儿万一那啥了怎么办？可是时间有限，自己解决好像时间不够，待在厕所太久小安一定会怀疑，而且还会有味道。
　　这孩子怎么这么折腾人呢！！要不，一会儿一边擦一边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谈论一下国家大事，说一下国际形势，或者研究一下美食！
　　很显然，这些，辛小安都不想谈，他就是故意的。
　　“我头疼！”在仲天宇再一次开口的时候辛安抱怨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那是因为你今天太过热情！但是，作为一个精英，这么经不住诱惑是绝对不可以的！“明天的会议决定了公司的钱途，我有点紧张。”
　　“这样啊！”钱途什么很重要，没钱怎么养我呢？没钱。。。。辛安突然惊了一下，有些惊慌的看着窗户的玻璃和顶上的灯，快把这些想法深埋进心里，绝对不能想出来！！“表哥，你赶紧回去吧，公司重要。”
　　“嗯，给你换好衣服就回去。”仲天宇将眼睛盯着床单，不去看辛小安那可爱的毛毛虫，最后连脚丫子都擦的干干净净，摸着白色白俽的纱布，心疼的问道，“疼不疼？”
　　“不疼。”没有脖子划破了疼。
　　卧槽我表弟果然是又乖巧又懂事还很坚强！外面那群人绝对是眼睛瞎了！
　　“没有带新内裤，我就不穿了，直接套长裤就行。”辛安抬起屁股方便表弟给他穿裤子，系好宽松的裤带子，仲天宇又目不斜视的给他穿上衣服。
　　“好了，早点睡。”仲天宇最后还是没忍住，摸着辛小安的脑袋，亲在了他的头发上，“晚安，我明天中午过来吃饭。”
　　本来好心情的辛小安听到这个脸就垮下来了，“哼。”土豆红烧肉。。。。“明天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好的。”
　　得到了表弟的首肯，仲天宇又心花怒放了，可是辛安纯粹是担心万一仲天宇不过来吃饭那在外面随时会和别人一起吃饭，万一那些人对表哥有企图什么的。。。所以，还是过来吧，放在眼前看紧一点。
　　“走了。”
　　“拜拜，路上小心。”
　　表哥走了，辛安下了床，看着床头柜上洗干净的碗和勺子用干净的纱布盖着，带吸管的水壶水是满的。卫生间里毛巾也洗过了，牙刷上挤好了免漱口的牙膏，甚至马桶上面还有消毒液的味道。
　　他连马桶都给擦过了！辛安心里有些感动，不过这个感动很快就被”表哥有洁癖”给代替了。
　　这是自己重生的第一天，这是自己重生后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在医院的病房里，自己一个人。
　　虽然有些凄凉，但是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虽然上半部分不算好，但是晚上过的还不错。必须点一个赞。
　　脖子上的固定器有些不太舒服，可是他不想发脾气的摘下来，他太怕死了。
　　关上灯，对面的门诊大楼在镭射灯下十分显眼，屋子里的一角亮着橘黄色的小夜灯，不用想都知道是表哥准备的。闭上眼睛，脑子是今天发生的一切，真实的不真实的，通通都不受控制的过了一遍，如果前面那些种种让他很害怕，很疲倦，表哥的出现带给他的绝对是开心的，放松的，幸福的。
　　这些，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去想的。而现在，和表哥在一起的时光，是他入睡的良方。
　　仲天宇并没有先回家，而是去了辛安的家帮他先帮他拿手机，其实，自己有私心，想看看这一天都有谁给他打了电话，有谁给他发了短信，甚至想看短信的内容。
　　虽然很卑鄙，但是没办法，如果不看表弟的手机，根本就不知道他平日都和谁走的比较近。甚至不知道一天之内他又做了多少浑蛋的事情。仲天宇不想天天找人盯着辛安，那样只会让自己更焦虑。反正目前为止，出了大事辛安都会来找自己。
　　陈柔看着门口的仲天宇，“你怎么来了？”
　　“帮小安拿手机。”
　　陈柔这才想到白天的事发生的太突然，去医院的时候什么都没拿，刚才送汤也没想起手机的事，“你等着，我给你拿下来。”应该在小安的屋里。
　　“我自己去拿。”仲天宇要进门，陈柔一把就挡着了。
　　“你找死啊！今天你姨夫打他打的这么狠，有一半是因为你！你先别进门了。”
　　“为什么？”
　　“你还问！小安每次有事就去找你，这次也是！每次你都帮他，他哪里还听我们的，小安今天跟你姨夫动手了，你还敢进门！”陈柔压低声音，“等着。”
　　仲天宇看着关上的房门，怎么心里感觉特别满足呢？？这样是不对的！
　　而且，和长辈动手本身就是错的，一定要道歉，身为表哥的我，应该负起这个责任！
　　仲天宇抬起门口左边第二个花盆，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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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为能堂而皇之进出辛家而努力的表哥
　　“姨夫。”仲天宇进去正好看见辛弘毅从楼上下来，便径直都到楼梯口。
　　辛弘毅看着仲天宇，眼睛都冒火，“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拿钥匙进来的。”仲天宇看见他要发脾气，忙说，“欺负，今天的事是小安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谁要你道歉！我自己的儿子自己管，用不着外人插手！”辛弘毅绕过天宇来到客厅坐下，“他是我儿子，你有什么权利处处替他做主？”
　　“我身为表哥，没有带好表弟，是我的错。”
　　“你知不知道错在哪里！！”辛弘毅怒斥道。
　　仲天宇想了想，真没想出来。他也没想到姨夫会问错在哪里。“姨夫，今天小安和你动手，是他错。”
　　辛弘毅瞪眼了，“我是问你错在哪儿，又不是问我儿子！”
　　“姨夫，说实话，我并没有认为我错了，”见姨夫要发飙，他赶紧开口，“你教育辛安的方式很对，可是，什么事都要有个度，太过或者太少都不行，小安的脾气很直，不喜欢欠别人的，找你拿钱拿不到，找我来我不可能不给他，难道最后要他去抢吗？不可能的。
　　“他需要钱可以找我来要！”
　　“姨夫，小安十七了，他是男人了，自然不愿意为了钱向你低头。他很要面子的。”
　　陈柔拿着辛安的手机下来，“儿子和他父亲一样，死要面子。”
　　辛弘毅双手抱胸，有些不服气，“那他干的那些烂事，你i也给他擦屁股？”
　　“我若不给他处理，难道要别人把事情闹大了伤报纸吗？能花钱摆平的事情何必那么麻烦。”
　　“你这样只会助长他的气焰！”
　　如果这样就能助长，仲天宇还真想就这么干了，让你们都受不了他，最后将他推进自己的怀抱。可是最为一名腹黑人士，绝对不能说。
　　“姨夫，你就这么一个儿子，等他考了大学，万一去外地了出国了，你想惯着都没得惯了。”仲天宇决定再接再厉，为了以后能随便进出辛家，他要来点狠的，“魏伯伯家的儿子姨夫你知道吗？”
　　“知道，特别听话，我很羡慕他。”
　　“跳楼了。”
　　“什么？”
　　“不会没摔死，就是嵴椎断了，瘫痪了。”仲天宇一脸的惋惜，“听话有用吗？还不是要在床上躺一辈子。”
　　“没听你魏伯伯说啊。。。”
　　“偷偷送出国了，家丑不外扬。”看着辛弘毅表情有些松动，他继续说道，“沈阿姨家的儿子知道吗？”
　　“知道啊，上过报纸，说未来的钢琴家。”
　　“吸毒，现在在国外强制戒毒，不过就算戒了人也废了，文艺青年有用吗？”
　　这个消息太另辛弘毅吃惊了，自己都没听说，“这些消息都被封锁了？”
　　“给了新闻社钱，将消息买断了。李阿姨家的千金，**！刘叔叔家的儿子，专门强奸未成年的女孩。。。。。”
　　听了这些，辛弘毅觉得自己太正直了，他发现以前的想法真的有点天真，自己白手起家的，就觉得儿子也应该白手起家，做错事就要接受人民群众的制裁，但是现在听仲天宇这么一说，其实他们的孩子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好，肮脏的东西也都内部消化掉了，相比之下，他家辛安干的坏事，那都是光明磊落的！并且仲天宇处理的结果也是拿得上台面的。
　　陈柔在一旁忙说道，“都和你说了，现在和你以前的时代不一样了，通货膨胀的多厉害！我现在出去喝个下午茶还要好几百呢。”
　　“辛安的一条牛仔裤就好几千，难道不是我给买的？”辛弘毅不乐意了。
　　“你是他爸！难道你让他穿着破布去学校啊！最后丢的还不是你的脸。”陈柔也不乐意了，“上回我去温哥华回来带着小安去饭店，小安一口气吃了四屉蟹粉小笼，三份叉烧酥，一整只的樟茶鸭，一整只的澳洲龙最后还要了一碗大排面，我就不明白了，我只去了一周，你把我儿子饿成什么样子你！！你是他亲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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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男女通杀的凶残属性让表哥捉急
　　“咳咳，太油腻了对身体不好。”辛弘毅有点心虚，辛安能吃那么多了，自己当父亲的都不知道。幸亏是生在辛家，要是普通家庭还不给他吃垮了！他转头问仲天宇，“小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能吃？”
　　“要是发现有好吃的我会请他去吃。”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从侧面，仲天宇传递给他姨夫的信息是，辛安很喜欢吃好吃的，他仲天宇很关心辛安。
　　辛弘毅听自己的妻子和天宇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对儿子太苛刻了。“那小安晚上吃了没呀。”
　　“我给他买了三黄鸡，姨夫放心。”
　　“B市的三黄鸡？”陈柔问。
　　“嗯。”
　　“你专门跑去买的？”辛弘毅问道。
　　“小安爱吃。”
　　陈柔瞪了辛弘毅一眼，仲天宇起身拿起茶几上辛安的手机说道，“明天中午我会过去陪他吃饭，他手破了，自己一个人不方便。”
　　“手怎么又破了？”陈柔心疼的说。
　　“水杯裂开了，我给他买了塑料杯子。”别有告诉他们窗户玻璃碎掉的事情，仲天宇怕他们太担心了。
　　看着仲天宇走出家门，辛弘毅说道，“注意安全，有空过来坐坐。”
　　陈柔推了他一下，“你这么讨厌我侄子，其实是嫉妒他和小安太好了吧，什么事他都去找表哥都不找你这个父亲，心里不好受吧。”
　　“哪有！”老婆简直就是犀利人妻呀。
　　坐在车上，仲天宇扬扬嘴角，今天来收获不小，最起码以后进来不会拦着，而且自己的姨夫也不会对自己有敌意了。挺好。
　　小安的手机，按开后，屏幕上慢慢的短信提醒和几十个未接电话，“妈的，比我还忙？”仲天宇不爽了。
　　仲天宇没有在车上看短信的内容，但是从屏幕上半截子看，大部分都是给他要给他介绍妹子的，还有小部分是给他介绍汉子的，男女通杀这个属性有点凶残，而对于仲天宇，这意味着以后不但要和妹子争宠，还要和汉子夺爱。
　　人人都要提防，太特么的劳累了。
　　以前，仲天宇觉得自己对表弟好是不求回报的，对他的爱也是单方面的，若是有一天，看着小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自己一定会祝福他们，会将他们的手握紧互相交予对方，将自己单恋的痛苦深埋在心里，酒过半巡后，可以唱一首《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
　　可是，就今天在医院，一个医生去触摸小安的后背他都无法接受，怎么可能去接受表弟跟别人好！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大度。当自己被他需要的时候，仲天宇是满足的。
　　回到家洗完澡才发觉肚子有些饿了，忙活了一天基本什么都没吃。仲天宇自己住在酒店式公寓里，当初应该发现辛安有时候回去住酒店，所以私心的买了这边，为的是有借口让小安偶尔住下来。
　　打开冰箱，今天配送的菜和肉都放置的很整齐，甚至还有半成品的炒菜，看到盒子里的虾仁，仲天宇突然很想炒出来明天送去给小安吃。
　　拿了鸡蛋，洗了点青菜，切了点肉丝，自己下了一碗面，他还记得，辛小安特别爱吃他煮的面条，说比外面五十块钱一碗的好吃多了。
　　那是必须的，里面可是有表哥我满满的爱，仲天宇看着辛小安吃完自己煮的面相当的有成就感。可惜今天煮的面，只有自己吃。
　　一边吃着面，一边看着辛安的手机，左右手都没闲着，运动的特别和谐。将给小安介绍妹子和汉子的短信全部删掉，号码通通扔进黑名单，还有骂小安抢他女朋友咒他不得好死的，天宇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号码记了下来，然后把短信删了，号码继续存入黑名单。这么多短信里，只有一条天宇看了一会儿，字数不多，“辛安，你怎么了？老师说你再不来上课就开除你，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有没有事情？”
　　署名是楚元龙，看字面的意思应该和小安不错，可是，小安居然会有对他好的朋友，这太让他吃惊了，在他的印象中，小安根本没有什么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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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什么的，枝枝什么的，都来吧！

NO14. 为了表弟而努力工作的表哥
　　仲天宇也将这个号码记在自己的手机上，准备查查。他可以容忍那些人明着对辛安坏，但是绝不能容忍他们暗地里算计小安，说到头，辛小安是有些蠢的。
　　当然这话绝对不能被他听到，后果会很严重。天宇还记得上次说辛小安的裤子有破洞很难看，结果他的车从前到后用钉子划了一圈很深的印子，甚至还在引擎盖上写了字，“这车太难看。”不管是真难看还是真报复，仲天宇都把那辆雷克萨斯换了。
　　未接电话基本和短信的发件者差不多，做了删除和拦截，留下了只有那个叫楚元龙的，仲天宇叹了一口气，有一个朋友总比没有好。有十个坏朋友不如只有一个朋友。虽然很希望辛小安一个朋友都没有，但是那样的话，自己也太变态了。
　　作为一名精英，仲天宇特别有自知之明，就允许辛小安有一个朋友吧，如果这个叫楚云龙的靠谱的话。如果不靠谱，就一个都别交了，免得以后被所谓的朋友出卖欺骗。
　　等关于辛小安的事情忙完了，仲天宇坐进书房打开电脑开始忙活自己的事，聊天对话框提示有信息，看见那个黄瓜的头像就知道是他的发小田园。
　　本想想直接点叉，因为这家伙口无遮拦，再一想，点开看看也无妨，反正自己是隐身的。
　　大黄瓜：我知道你在，别给我隐，不然破了你的密码给你表弟发一万个”我爱你”！
　　仲天宇犹豫了一下，公司的网络因为怕业务泄密都安装了防火墙，一旦出了事也是顺藤摸瓜的找到对方。但是家里的没有，万一真被破了。
　　田园就是个疯子，绝对有可能。
　　骑大象：你很闲。
　　大黄瓜：你没救了，赶紧去看心理医生吧。
　　骑大象：有事快说，没事下了。
　　大黄瓜：我下周回国，求接机。
　　骑大象：免谈！
　　大黄瓜：我这次是带着业务和技术来和贵公司合作的，你不来接，我找别人了。
　　骑大象：麻痹的快说！
　　大黄瓜：注意风度！已经截屏，保留证据，说不定以后能保命！我们公司研发了一个新技术，玉米淀粉做成衣服和床上用品，我们只想卖技术，想找个靠谱的公司做成品。
　　骑大象：申请专利了吗？
　　大黄瓜：必须的。
　　骑大象：价格？
　　大黄瓜：网络不安全，暂时保密，不过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知道你一直很穷困，所以我可以给你折扣。
　　骑大象：我感兴趣，先发份资料给我，其他的面谈。
　　大黄瓜：这算是新新事物的，又环保又舒适又潮流，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骑大象：我下了。
　　大黄瓜：喂！过河拆桥啊！回国了给我介绍个温柔似水貌美如花的男人！
　　骑大象：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田园才发来信息说，我知道你的密码。
　　仲天宇愣了，直接打过去，“怎么可能。”
　　但是，就在田园发了一个嘿嘿后，自己的聊天软件就被显示，“您的账号在另一个地方登陆，本机账号被迫下线。”
　　“靠！！”
　　手机响了，一看到显示的人名仲天宇就搓火，“你怎么知道我密码？”
　　田园在海的那边山的那边笑的花枝乱颤的，“你表弟的生日加上520，太好猜了。”
　　隔着电话，仲天宇都能想到他那张犯贱的脸，“真的？”这么好猜？
　　“仲总裁，你真的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帮你介绍一个，能打八折。”
　　“没钱！！”仲天宇嚷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仲天宇重新登录了一下聊天软件，可以上，赶紧改密码，把520换前面。
　　一封封的回完邮件查看了白天公司的运作情况和几个手上项目的进度，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关了电脑走出阳台，看着马路上偶尔急速飚过的车，他觉得，真好。
　　因为，辛小安在医院里睡觉。飙车族里，没有他；酒吧的狂欢里，没有他；星星点点亮着灯光的酒店里，没有他。
　　这一晚，终于不用提着心的过。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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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 新闻就是这么来的
　　倒了一杯红酒，放松一下。想着明天要去医院和表弟一起吃中饭和晚饭，心情就莫名的好，情绪就特别的高涨。刷过牙躺在床上有点激动的难以入眠。
　　今天过了很放松，以至于不太习惯，拿着手机看了一次又一次，过了两点半仲天宇确定今天辛小安真的很乖的在医院睡觉，没有惹事，可是怎么心里就这么难受呢？空荡荡的。
　　这尼玛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劳碌命吗？？
　　晚上没睡好导致第二天有点黑眼圈，起床把冰箱里的虾仁炒了出来装进饭盒拎着准备去公司。下了楼在外面看见已经等着的李江，“辛苦了。”仲天宇说道。
　　李江瞄了一眼仲天宇，眼圈有点黑，脸色有些憔悴，还拎着饭盒，一副贤夫良父的样子，幸亏今天过来的早，不然万一总裁因为劳累昏倒了什么的，自己铁定吃不了兜着走了。
　　“对了李江，你的火疖子有没有好一点？”
　　不关心员工的老板不是好精英。所以，仲天宇是绝对不会忘记关心员工的。
　　“多谢总裁，好多了。”
　　“这么快就好多了？你喝什么什么牌子的凉茶？”
　　“我没有喝凉茶，我抹的药膏。”李江的手紧了一下，说谎就像个无底洞，挖一个填一个，总是有个洞在那里，不管你怎么填。如果不是应该自己刷帖子，就不会坐立不安，如果不是坐立不安就不会被老板以为是痔疮，如果不是因为痔疮太难以启齿，就不会说长火疖子，所以，他做好了准备，等到着身后那位给他发工资的人问他用的什么牌子。
　　“李江，你知道什么牌子的药膏对伤疤比较好吗？”
　　伤疤？“您说的是摔的还是打的？”
　　“打的。”
　　“那是刀伤还是棍伤还是枪伤还是鞭伤？”
　　“有区别吗？”
　　“就是，买一盒还是买两盒的区别。”
　　仲天宇忍住了想伸脚踹他的冲动，“牌子。”
　　“云北白药。”八成又是老板那个天煞的表弟受伤了，有可能是和某女开房的时候人家男盆友杀过来了，也有可能是泡吧的时看上了某个辣妹结果是黑涩会大哥的马子最后悲剧的被捶了，总之，我为什么心里那么欢乐呢？这样不对，我应该先老板之悲而悲，后老板之痛而痛！不过，报纸没登啊。昨天不是他表弟还在家待着吗？
　　仲天宇通过后视镜看到李江又一脸的纠结，心里暗道，这家伙得的肯定是痔疮，绝对不是火疖子！
　　“前面有个药店。”李江把车靠边停下，打了双闪，准备下车，“我去买。”
　　“不用，我自己去。”给辛安买东西，当然要自己出马。
　　看着仲天宇走进药店，李江飞快的拿出手机上了三俗论坛，扫了一眼，没有关于辛安受伤的消息，照理来说，论坛绝对会比新闻来的快，于是，他迅速的发了一个帖子问道，“辛安昨天受伤了吗？”
　　刷新，很快有了回帖。
　　---撸主说的是那个辛安吗？
　　---绝逼是啊，还能有哪个辛安？辛安受伤了？快说快说，让我乐一下！！
　　---楼上的怎么能这样呢？太不人道了！我们应该关心一下，比如，死了没？哈哈哈！！
　　---受伤了啊，怎么回事？被打了？哎呦我操!谁这么开眼啊！
　　李江郁闷啊，他不过是想问问辛安是不是受伤了而已，怎么这么大动静？最后刷到后面就变成辛安被揍了，而且被揍的很惨。
　　赶紧自己发了一条回复，“我是想问，他受伤了吗？”
　　---你傻逼啊，都被揍了能不受伤吗？据说被砍了好几刀！
　　泪目的退出手机浏览器，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就是问一下啊，这算造谣啊？不算吧！
　　仲天宇打开车门坐了上来，“给。”
　　李江接过老板递过来的东西一看，我去！！马龙应的痔疮膏给我是什么意思！
　　（枝枝，长评，收藏，推荐。我都要！一点都不贪心。）╭(╯3╰)╮

NO16. 钱不够花的 （三更求枝枝）
　　看着司机绯红的小脸，仲天宇拍拍他的肩，“别不好意思，男人都会有点难言之隐的，塞塞就好了！”
　　李江拿着烫手的山芋，你能不要嘛？你敢不要吗？你难道不想涨工资的吗？？你的未来就掌握在老板手里知道吗！！
　　“谢谢总裁。”李江将痔疮膏放进了口袋，一会儿等没人了我就扔掉！！
　　那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说是老板花钱买的，不知道能不能当二手货卖了？！
　　到了公司楼下，仲天宇对李江说，“你停好车也上去，我开完会去一趟医院。”
　　医院？“好的。”谁在医院？体内那颗八卦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前台和秘书看着他们英俊潇洒的总裁大人拎着饭盒走进办公室，母爱的潜质又开始泛滥。
　　打开公司的QQ群，里面一片荡漾：
　　“看我们总裁多可怜，为了那个该死的表弟都开始带盒饭了！”
　　“不知道有没有肉吃？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一定要多吃点，明天我给总裁做点红烧肉吧！”
　　“老天真是瞎了眼啊，这么好的男人居然有个烂表弟，不知道公司会不会被拖累的破产啊，我要不要提早做准备？”
　　“谁说的谁说的！！拖出去轮了！！”
　　“本来就是啊，赚的那点钱还不够他表弟造的！”
　　“我靠！快看报道！辛安被围殴住院，疑似看中一夜情对象为黑社会大哥！！太tmd劲爆了！”
　　“难怪总裁这么憔悴啊，原来是这样。”
　　“总裁好可怜。。。。”
　　仲天宇潜伏在公司群里窥屏了半天，一脑门子的黑线，拿起电话按了分机找到特助，“白正鑫，群里的消息你看了吗？”
　　白正鑫捏着电话线，“看了。”
　　“查一下这个消息是怎么来的。”
　　“好的。”
　　“十分钟后我要知道结果，半小时后开会。”
　　挂了电话，白正鑫擦了一下汗，特助真不是好当的，什么都要做，虽然工资很高，但是，潜伏在群里有时候特别想跟着一起吐槽但是不能吐的心你们能理解吗？光看不能吐那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啊！你们这群蠢货天天在里面喷就没人发现，有两个人永远是灰色不说话的吗？？
　　唉呀妈呀，算了，办正事要紧。毕竟是个俗人，钱还是很重要的，没钱就交不了房租吃不了肉。
　　白特助的工作效率特别高，五分钟后就开始汇报工作，“总裁，查到了，消息是从一个三俗论坛出来的。发帖人叫车夫。但是他没说辛少爷被打伤住院，是下面的回帖自行脑补然后报社看见了就给登了。”
　　“报社那边处理了吗？”
　　“和以前的方式一样，投放广告让他撤下网站的那条新闻。”
　　“好。”
　　结束了通话，两人心情各异，白子鑫摸摸下巴，从总裁的态度来看，辛安是真的受伤了，至于住没住院，这个真不好说。
　　仲天宇则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这种无事生非捕风捉影的事情真特么蛋疼，辛小安明明很乖的在医院有没有！媒体真无良。投放的广告费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总之，自己还年轻，还有斗志，还有精力，自己有目标，为了目标奋斗吧！
　　仲天宇拿着材料进了会议室，敲定了几个比较靠谱的项目后，把昨天田园给他发的资料分发下去，玉米淀粉制成衣服，大家都很好奇。
　　（今天三更求枝枝）

N017. 泌外医生都特别猥琐-表哥如是说
　　“这个是专利，市场上还是空白。”
　　“太冒险了。”
　　“既然是空白，就没有竞争，事情都有两面性。如果拿下，那我们公司肯定会垄断市场。”
　　“那不管是制成衣服还是其他布料，必须申请专利才行，不然很快就会有仿冒的。”
　　“对。知识产权目前国内还不完善，国外相当重视。下周这家公司会来人，我希望大家做个企划书，玉米淀粉除了做成衣服以外，还可以做哪些扩展。”
　　“好的。”
　　散了会看一下时间，应该去医院了，“今天若是有工作上的问题，请由总经理和白特助协调处理，有争议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散会吧。”
　　请注意，仲天宇说的是可以给他打电话，意思就是最好不要给他打电话，但是要打的话除非是处理不了的事情。但是，通常我们给老板打电话说这事自己无法处理时，老板都会说，我请你来是喝咖啡的吗？
　　所以，这样没趣的事情还是不要找，除非是牵扯到钱的。
　　想想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仲天宇决定一会儿自己开车去医院，从办公室的冰箱里拿出爱心便当，打开看看，卖相不错。一想到辛小安满足的吃着自己做的炒虾仁，心里就无比的幸福。
　　当然，仲总裁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当他在忙的时候，医院里的辛安也没闲着。三俗论坛他自己也会去看，有时候还会开个马甲自己夸自己，结果被一群仲天宇的脑残粉骂的狗血淋头的。
　　但是现在，他没手机没电脑只有一台电视，电视里白天是重播昨晚的连续剧自然没啥看头。只是，今天过来查房的医生和给他换药的护士眼神都不太对劲，他开动了聪明的脑瓜想了半天觉得可能和自己负伤住院有关。
　　“你好，郝医生去做手术了，我是王峻王医生，我来帮你检查一下脖子。”
　　辛安看着从外面走过进来的医生，胸牌上写着，泌尿外科副主任王峻，现在泌外大夫这么厉害？除了看下半身还看上半身？
　　看看时间，表哥一会儿该来了。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外科医生可真辛苦。”辛安露出一个少年纯真的笑容。
　　他本就生的好看，只不过以前一身的痞气更加桀骜不驯，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不满，现在死了又活了后，想明白一些事情，眼神要柔和许多，特别是现在心眼变多了，眼神也要跟着有所变化，不然会很不专业。
　　辛安现在把自己归为腹黑派，甚至有点想挑战演技派。
　　清爽的笑容配上纯真的眼神，让王峻隐约觉得这辛安好像和经常出现在媒体电视的那个不太一样。特别是刚才在上网的时候有个网站出来一条消息说辛安被围殴入院，虽然这个消息没一会儿就被删除了，但是却引起了住院部的主意。
　　因为辛安是昨天下午送来的，什么情况他们自然知道，所以，网上的那个消息并不属实。
　　而且辛安从住院这一天以来，也没有做什么让人讨厌的事情，相反，不多话，很乖，特别听仲天宇的话，这让他们医生和护士对辛安很是好奇起来，觉得，是不是报道和本人有出入？
　　王峻是泌外的并不管这片病区，今天过来找郝腾，郝腾正好准备去手术，“你怎么有空过来？”
　　“听说大名鼎鼎的辛安在你手上，过来看看八卦。”
　　将病例扔给王峻，“去吧，趁着他表哥没来，你赶紧去吧。”
　　“他表哥很可怕？”
　　“你自己去随意体会一下吧。我去手术了。”郝腾想着昨天仲天宇说话时的眼神，就觉得寒毛直竖，还好自己还没有爱上他，不然自己绝对死的透透的。
　　翻翻手上的病例，有点意思，和网上报道的出入太大了。王峻走进了辛安的病房，于是，就看见了辛安清爽的笑容。
　　听到辛安感叹齐医生辛苦，王峻更是对他好奇起来，笑着说道，“是啊，有时候一天都要在手术台上。身体的劳累还是次要的，精神的高度紧张更加的疲劳。”
　　辛安点点头，“特别是身体一些很精密的器官，需要万分的小心，要是医生一个大意，病人的下半辈子就毁了。”
　　王峻挑眉道，“比如？”
　　“比如，大脑，嵴椎，心脏，”辛安笑着点了点王峻的胸牌，“还有你的专科，泌外。”
　　王峻扑哧一乐，给他下了固定器，“今天不用带了，昨天拍的片子也没事，只是带一天会好一些。”
　　“谢谢。”这个词在辛安以前基本没说过，不过现在，他要学会说谢谢。
　　仲天宇路上买了昨天答应过辛安的冰淇淋，迈开步子走到了病房，却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作为一名精英是不能失态的，默数了三下神色如常的打开门，看见辛小安手里拿着一本书，床边还坐着一个医生，他们笑的如此开心。
　　仲天宇勾勾嘴角，“看书呢。”
　　“表哥，”辛安举起书对仲天宇说道，“王医生把他泌外的书借给我看，真有意思。”
　　“什么书？”我没听错吧！泌外？
　　一边的王峻微笑着用如温玉般的声音说道，“泌尿外科。”刚才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从脖子说道了嵴椎，从嵴椎就直接说道**了，当然，从医学的角度，这是很严肃的论题。
　　仲天宇看见书上一个男性**的黑白插画，脸色有点不好看。
　　如果没有那本破书和那个什么王医生，上午金黄色的暖日照在辛安的身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唯美。
　　可是现在，他的辛小安手里拿着那本挂着医学名义本质上卖着邪恶的泌外小黄书和一个医生有说有笑的讨论**，这尼玛让人要抓狂。
　　仲天宇微笑的温柔的抽出那本书还给王医生，“小安，你看王医生一直在这里，你会耽误人家工作的。”
　　辛安仰起头不好意思的说，“抱歉，王医生。”
　　“没关系，”王医生摸摸辛安的头对仲天宇说道，“上午过来给他拆固定器，顺便就聊了一会儿，小安很可爱。”
　　卧槽！小安是你叫的吗？小安的头是你摸的吗？小安的可爱那是随便给你看的吗！！！
　　虽然仲总裁内心有一百只草泥马在践踏着，但是，精英攻的气质咱们要有，“泌外现在也管普外了？我家小安好像没摔倒那个位置！”
　　我家的，知道不？我家的！不明白吗？我的！！以前你们都看他笑话，现在说他可爱了？变的真快！
　　“呵呵。”王医生笑了笑，“小安，有空再来找你，注意休息，脚上的伤口不能沾水哦。仲先生拜拜。”
　　“王医生再见。”
　　“再见。”快走，不送，别来了！
　　辛小安看着仲天宇，心里直乐，这家伙占有欲还真是超级强，要不是正好王医生过来，自己掐着时间差不多了，不利用白不利用该。看着表哥那张隐忍的脸，辛安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公司的事忙完了？”辛安看着仲天宇将饭盒放进了冰箱，然后，他盯着冰淇淋，心里喊着，给我吃啊给我吃啊！！我要吃！
　　可是仲天宇拿着冰淇淋想了一会儿，放进了冰箱的冷冻室，“晚上吃完饭再吃。”
　　“为什么不是中午吃完饭吃？”我现在就想吃啊，现在！
　　因为你和其他男人聊的这么开心还一起研究**这让我很生气！但是这话我能说出来嘛？不能！
　　转移话题。天宇坐在床边将他受伤的脚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顺着纱布的边缘抚摸着，“还疼不疼？”
　　“不疼了。”辛安觉得有些痒，脚丫子锁了一下，却被仲天宇抓的更紧了，“表哥。”
　　“好好吃饭再吃冰淇淋，你现在还在长身体，本来医院伙食就不是很好。”
　　“可是我已经一米七八了，医院伙食不错啊，有土豆红烧肉！”
　　仲天宇点头，“对，晚上还有萝卜牛腩。”
　　“是啊。”
　　“可是这不是重点。”仲天宇勐然间觉得自己不应该附和他，“你还在读书，要多补补脑子。今年该高考了。”

NO18. 搞好关系，不是乱搞关系！
　　是啊！辛安一下就懵了，高考啊我艹！这个问题太严重了。现在自己十七岁，正好是高三，重生前自己学习成绩虽然还可以但是高考的时候还是表哥花钱才上了一个二本。这次重生，就意味着还要参加一次高考！自己老爸的态度是考多少就多少，没学上就去工作。
　　虽然辛安也不反对这样，可是这一次，怎么也要重新把握住机会好好考一下吧！要是自己没有出路以后就意味着永远要被仲天宇摆布？这个绝对不行。怎么自己也要有一些主导权。
　　仲天宇抱着辛安的脚看着表弟表情变来变去的，八成是在担心高考的事，“没事的，你别担心姨夫的态度，现在考的再差都有学上，实在不行你就到我公司来上班，好不好？”
　　不好！这么没尊严的事我怎么可能同意！不不不，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辛安捏着被单气唿唿的冲着仲天宇嚷嚷起来，“你什么意思？都还没考呢你就说我考不上了？我这回！一定能上一本！！”辛安伸出一根手指头，只要高考题目没变，自己绝对有机会上一本。等一下，那个，好像题目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而且，不会的题我该问谁啊！
　　完蛋了，以前会的现在早就不会了，以前不会的依旧不会。就算高考再来一次，八成只有更差没有最差了。越想越失望，竖在仲天宇面前的食指也慢慢的弯了下去。
　　看着辛小安越来越无力的手，仲天宇一把握住，“别闹。”
　　“没闹。”
　　“听话。你能有这斗志本身就是很难得的了，我给你找补习老师？怎么样？”顺手捏了捏辛安的鼻子。
　　辛安一把推开，“别拿摸过脚的手摸我。”
　　仲天宇失笑，“自己的脚丫子都嫌弃。”
　　哼，辛安小声的哼唧了一声，“我的手机呢？”
　　从兜里将辛安的手机给他，辛安拿着手机点开看了短信和电话，都是一个叫楚元龙的。
　　辛安心里一颤，这家伙啊。楚元龙应该是他唯一对他好的吧，是真的好，上学的时候会总是提醒他，会关心他，但是后来自己还是叫他失望了，没事就拿他穷开心，最后因为一次斗殴事件，楚元龙替他挡了一棒子而被围殴打断了腿残废了。
　　辛安一直不敢去看他，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楚元龙，不敢见。
　　当这个名字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知道，现在是可以弥补的，重生前的愧疚和遗憾，趁着这辈子还来得及，一定不能再发生了。
　　专心的给楚云龙回着短信，仲天宇将辛安的表情尽收眼底。讨厌辛安的人太多了，有一个算一个，可是这个楚元龙对辛安的关心，他本以为再坏的人也会有那么一个好友，可是从昨天的短信再看辛安的神情，莫非他俩。。。不止是同学间纯洁的友谊？
　　麻痹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就算是懵懂的那类似爱情的东西也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
　　辛安发着短信觉得一阵寒气袭来，浑身一哆嗦，咋回事？
　　发好短信，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仲天宇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两声敲门声，然后门就开了，“辛安，你的中饭。”
　　“好的。谢谢姐姐。”辛安赶紧将脚丫子从表哥的怀里抽出来下地穿拖鞋。
　　仲天宇和发饭的工作员都被那一声甜甜的姐姐给惊住了。
　　工作员：硬着头皮来给这家伙发饭，没想到这小子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嘛，还挺可爱的。这声姐姐叫的我，舒心。
　　仲天宇：表弟是什么眼神啊，都四十多的大妈了你叫他姐姐？莫非脑子真摔坏了？虽然在医院好和所有医护人员搞好关系，但是，是搞好关系！不-是-乱-搞-关-系！
　　一把按住辛安，就算心里在怎么咆哮和斯巴达，仲天宇仍旧挂住迷人的微笑，用温柔的声音说道，“乖，你脚还没好，我去拿。”

NO19. 侮辱智商和惨绝人寰
　　“嗯，好的，谢谢表哥。”然后他转脸对发饭的说道，“姐姐，这是我表哥。”
　　“我知道的，你表哥很出名。”
　　“是吗？”辛安拽拽仲天宇的衣角，“表哥，你生意做很大啊？”应该很大吧，自己真没注意过，自己只要开口要钱表哥就能给，应该是做大生意的。
　　仲天宇和发饭的都选择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沉默。看着表哥走了出去，辛安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
　　“仲先生，你表弟的饭。”四十多岁的姐姐看着仲天宇两眼放光，辛安的浑蛋是众所周知的，就连这么护着他的表哥他都没夸过，今天叫自己姐姐，那肯定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年轻了，说不定能泡到仲表哥。
　　仲天宇端着饭盒，想了想，问道，“你们派饭员有姑娘吗？”不能再让这种大妈侮辱小安的智商了。
　　“有啊。我不就是。”
　　“那有男的吗？”
　　大妈看着仲天宇默默的退后了一步，心情跌到了谷底，果然还是辛安可爱一些，这个表哥实在太不可爱了，“没有！”
　　没有男的？“那有不男不女的吗？”
　　大妈怒气冲冲转身推着车走了，身后有家属追着狂喊，“大妈！饭还没发完呐！”
　　大妈明显越走越快，仲天宇都忍不住赞叹，大妈的步伐好稳健。
　　“吃饭了。你别动，我喂你。”仲天宇将小餐桌摆好，饭盒打开，从冰箱拿住自带菜用微波转了一下，“这个是我今天早上炒的，试试。”
　　“我手一点事没有又不是残废了要你喂！”不过，辛安还是大爷壮的等着投食，吃着送到嘴边的虾仁，“好吃！表哥，你早上做的？”
　　“嗯。”仲天宇心里很满足。
　　“那你不是很辛苦？”又吞下一口虾仁和饭。辛安眼睛盯着土豆红烧肉，我想吃！给我来一块撒！
　　又是一勺虾仁，“不辛苦，小安喜欢吃就好。既然喜欢吃，一定要吃光。”
　　“表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喂饭能不能不要还在我的嘴边刮一下啊。”辛安眼睛一横，“你在这样我自己吃了。”
　　仲天宇觉得此时的辛安让他想到了小时候，“你小时候特别可爱。”
　　“我知道我现在特别让人讨厌。”辛安吞下一口饭后说道，心里有些酸酸的。以前的年少轻狂，不知道现在知错来不来得及。
　　拿着纸巾擦着辛安的嘴角，最后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啧，手感真不错，“表哥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表哥。”辛安看着仲天宇，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对自己只是单纯的亲情，那他现在绝对会扑进表哥的怀里撒撒娇，可是，仲天宇对自己是有爱的，爱情这东西，太玄乎。虽说自己男女通吃，可是套上血缘的帽子就是真真的不好了。所以，现在挺好，自己就这样，让表哥照顾着，宠着，挺好。他不说，我就假装不知道，他不要回报，我就不给什么。这样对大家都好。
　　辛安这么想着，抬起头说了声，“谢谢表哥。”
　　仲天宇的手顿了一下，只是一下，随后问道，“吃饱了？”
　　“嗯，吃饱了。表哥。。。”
　　“你吃饱了那我就吃了。”仲天宇没有让辛安再说什么，以前辛安从不说谢谢，一切都那么理所当然，他觉得挺好，现在说谢谢，多了一份生疏，这是在疏远，很不好。不管他后面想说什么，仲天宇都不想听，所以，还是把话题扯到吃上来比较靠谱。“红烧肉炖的不错。”他吃了一口说道，“可惜你吃饱了。”
　　辛安这才发现，表哥刚才一直给自己喂的只是虾仁和米饭，自己要的土豆红烧肉，别说肉了，连个土豆都没吃到。
　　“仲天宇！！你居然和我抢病号饭吃！不是人！！”辛安拍着桌子发泄自己的不满。

NO20. 脑补YY就是这么美好
　　仲天宇一口一口吃着红烧肉，看着呲牙炸毛的表弟，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特别是听见自己的名字从辛安的口中说出，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乖，等我吃完给你吃冰淇淋。”仲天宇指指冰箱。
　　辛安看着红烧肉挣扎了一番，我怎么可能这么没追求呢？为了冰淇淋就原谅你了？你做梦啊！！
　　“给我一块土豆吃！！”麻痹，这是我的底线了。辛安愤愤的看着仲天宇勺子里那块被炖的烂烂的沾满肉汁的土豆。
　　仲天宇将勺子放在辛安的嘴前，在他张开嘴的时候又突然拿开。然后又放过去，再拿来。辛安双手撑在小饭桌上，身子倾向仲天宇那边，眼神很不悦，但是又不想放弃那块土豆。
　　最后一次，仲天宇将勺子放在了自己的唇边。
　　辛安终于忍无可忍，“你不觉得这样很幼稚？”
　　仲天宇看着辛小安近在咫尺的脸，此时的小安安静，柔和，听话，温顺。
　　辛小安将放在表哥勺子里的土豆一口含了进去，抿着嘴将土豆吃了下去，真是入口即化，肉质浓厚。于是他很想和表哥一起分享一想，推开勺子，辛小安就含住了仲天宇的嘴唇，一切都那么美好，两人唇舌交织水**融，嘴里满满的都是土豆红烧肉。
　　那-是-不-可-能-的！！！！
　　以上那些不过是仲天宇脑补的产物，此时的辛小安正虎视眈眈的瞪着勺子里的那块土豆，完全没有去看靠近勺子那属于仲天宇性感的嘴唇。
　　仲天宇有些受打击，自己的双唇那可是被评为全市最想接吻的嘴唇之一呢，虽然上榜的还有辛小安，可惜小安上的榜单是最想让人抽他大嘴巴子的，辛安是当之无愧的NO1，他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将那个榜单贴在家里，哦，后来被表哥撕了。
　　心中有怨念，就会变成戾气，戾气不发泄出来，人会变态。
　　一把抓住表哥的手将勺子往自己嘴里送，仲天宇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这样的辛安说什么也要逗一逗。最后的结果就是，辛安急了。
　　既然自己吃不到，那就都别吃了。辛安推了仲天宇一把，土豆带着汤汁就掉在了仲天宇那天蓝色条纹的衬衣上，酱油在上面印下了一个又一个滚动的痕迹。
　　“哟，掉了，呵呵。”辛安笑着说道。
　　看着辛安在笑，但是仲天宇知道，这家伙生气了，这个笑就是俗称的皮笑肉不笑。撇撇嘴，放下勺子，拿纸擦了擦，不行，看了看卫生间，里面有淋浴房，24小时热水，钱都算在病房费里。
　　辛安看着站起身开始脱衣服的表哥，“你干嘛？”
　　“洗澡啊。”
　　“为什么洗澡？”
　　“土豆掉身上了啊。”
　　“可是，就一块土豆，而且只是掉你衬衣上了而已。”辛安指了指衬衣上的污渍，表示，并没有太多，“又没有沾到身上。”
　　“不行，身上会有肉汤味。”有肉汤味就会掩盖我本身的味道，我可是精英优质攻一枚，不能将我如此美好的男人味掩盖住了，我会说我是在和一个土豆争宠吗？那是不可能的啊。
　　直到仲天宇脱得只剩条短裤，才慢悠悠的走进厕所关上门，要说vip病房就是好，虽然贵了点，但是浴室很干净，什么都有，除了没有避孕套和KY，连浴巾都是新的，病人一走全部扔掉，反正钱全算在住院费里。人家知道你们住这种豪华单间就不在乎钱，要的就是舒服和方便。
　　听着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看着病床上一码表哥的衣服，这场面，实在是不忍直视。主要是因为他太不纯洁了，一般去酒店不都是他脱光了进去洗澡，床上什么男的女的，一个两个的，都等着他，要不就一起洗。总之，听到洗澡的声音，就是会想到很香艳的场面。
　　（今天连验证码都是YY，真是特别美好~）

NO21. 牺牲的碰撞
　　不过刚才，表哥的身材真是好啊，小麦色的肌肤，合适的肌肉，后背嵴椎那里还有一条凹线。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辛安被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郝医生。”刚才隐约觉得有一点口干舌燥，但是郝腾依赖正好就被岔开了，“你今天不是有手术？”
　　“是啊，小手术。”郝腾也看见了病床上的衣服，他指指洗手间，“你表哥？在洗澡？”
　　“刚才土豆掉身上了。”
　　郝腾点点头，掉身上了？光身子吃的？这么想着，他就看着厕所若有所思，但是在辛安眼里，有点望穿秋水的意思。
　　辛安眼睛一眯，哼哼，还没死心？这时候，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计上心头。
　　“郝医生，我后背又疼又痒，帮我看看要不要上点药。谢谢啊。”
　　“客气。”郝腾收了视线转身看向辛安，就呆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把上衣都脱光了趴在床上？裤子为什么扯那么低！
　　啊啊啊！天啊！这小子为什么身上这么白！
　　“那个，咳咳，”郝腾开口，突然发现嗓子有点哑，望天啊，自己是个gay，虽然说是个有节操的gay，但是，挡不住有人半遮半掩的躺在自己面前，小屁股还那么可爱那么翘的，就纯欣赏的角度，还是很想伸手摸一下。“你，这条伤痕有些长。”
　　是啊，有些长，一直延伸到双股之间那个诱人的窝里，辛安趴着忍住想狂笑的心，缓缓的转过头，咬着嘴唇有点害羞的小声说道，“就是那里又痒又疼，好疼。”
　　郝腾一笑，“你是在叫我？”
　　辛安扭着头伸手摸着自己的尾椎，“我是说这里，好疼。”为了演技牺牲色相什么的，算是演技派吗？
　　呃，郝腾想到，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摸一下没什么的，我的思想很纯洁，我的想法很单纯，“你这里已经开始结疤长新肉了，不要去挠它们，不然会长的很慢，甚至留下疤痕。”说完，他伸手去摸了一下背上的伤痕，有些还能看见血肉。这辛安的父亲下手够狠的。
　　厕所的门打开了，仲天宇不知道郝腾来了，头发上滴着水珠子穿了一条有一百多个小眼的四角透气弹力性感内裤就出来。先是看到屋里多了一个人有些意外，再一看辛小安裸着上身下面的裤子也扒了一半，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的。
　　“你们在干什么？”三步并两步走过去，将毯子盖在了辛安的身上，“郝医生，就算做检查也不用脱裤子吧。”
　　感到仲天宇现在非常的不悦，郝腾稍微退后了一步，“小安说。。。”
　　话还没说完，辛安拉着毯子回头看着表哥说道，“表哥，是我让郝医生检查的，后背又疼又痒很难受。”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仲天宇，啧啧，有腹肌啊，真的是好爷们儿，为什么我没有！这内裤，啧啧！
　　仲天宇压下心里的不满，对郝腾说道，“云北白药是不是可以用？”
　　“可以。不过粉末的撒在伤口上，干了以后不好清理，而且就只能趴着。”郝腾微微退后了一步，因为仲天宇不仅阴气逼人，还英气逼人。这兄弟两个，一个个都性感的要死是想怎样！他不能控制的看了看仲天宇的内裤，眼神微微瞄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物，真想吹个口哨外加不怕死的说一句“仲先生，内裤不错。”，但是，我真的很年轻，多活几年吧。
　　“谢谢，慢走不送。”
　　真是，口气要不要这么激烈啊。郝腾转身出了屋子，一拍脑袋，不是来问他脖子的事吗？这事弄的，算了，下午再说。

NO22. 解死结就要用嘴才行
　　辛安趴在那里回头仰视着仲天宇，“表哥。”
　　仲天宇坐在床边，脸色无比阴暗，掀开毯子，看着那半个屁股，你怎么能把屁股给别人看呢！！拉下裤子狠狠在在辛安的屁股上打了几下。
　　由于辛小安屁股上的肉比较浑厚，所以声音特别的清脆，“表哥！干嘛打我！”他挣扎起来拉裤子，却被天宇按住。转头就对上了温怒的眼。
　　“辛小安，我不管你以前和谁上床有谁看你的屁股，但是在我面前，你最好把你的裤子系紧一点！”仲天宇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凶，但是嘴角僵硬的笑还是出卖了他。
　　“表哥，你不想笑就别笑，这样真难看。”辛安提好裤子，将裤带子系了一个死结，用手指了指，“打了死结，行不行？”
　　仲天宇将食指伸进裤子的边缘拉了拉，很好，很紧，“行。”手感真好，麻痹的好想给他拽下来。
　　辛小安用手指点了点天宇的腹肌，“怎么练的？”
　　“健身房。”
　　“练腹肌干嘛？”我才不会说我很嫉妒。重生前没机会看没时间看更没想看过，现在虽然是在住院，怎么说呢，很温馨。特别是看到表哥怒视着郝医生的时候，辛安简直想夸赞一下自己的好脑子。
　　干嘛？是为了吸引你的眼光这种事我会说吗？必须不会！“本来就是想锻炼身体，没想到他们就自己出来了。”仲天宇指了指那六块腹肌，辛小安嫉妒的不行，扯了扯他的内裤，“内裤不错。”
　　“你想要？不过你不用穿这种，我给你买一打海绵宝宝的。”
　　凭什么你穿这种性感的要死的我就要穿海面宝宝的啊！“我不要海绵宝宝的！”
　　仲天宇穿好裤子笑着问道，“不要海绵宝宝？难道你要派大星？”
　　“谁会要那个没大脑的派大星啊！”辛小安直起身子冲着仲天宇嚷嚷起来。
　　“咦？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你俩其实蛮像的。”
　　“你是说我也没大脑？”
　　仲天宇摇头，“你有啊，芝麻那个大的。”看着辛小安红着眼睛又要炸毛的样子，心里真的。。怎么觉得有点淡淡的幸福？
　　“我大脑比芝麻大多啦！”脱口而出之后，他发现说的不对，“哼，我去厕所。”
　　看着辛小安气唿唿的背影，仲天宇开心的笑了笑，没一会儿，就听见辛小安在厕所里喊道，“表哥！我裤带子解不开了！”
　　“来了。”刚才谁让你系个死结的。
　　进了厕所，浴室里间还有刚洗过澡的热气，辛小安着急的在那里跳脚，“表哥！”
　　“别急别急。”
　　拉着裤带子捣鼓了一下，解不开，“你出来。”拉着辛小安从厕所出来。
　　仲天宇看着那小小的结扣，心里有些阴郁，自己和表弟之间何尝不是这个死结，有着特殊的联系但是关系却如死结一般，打不开，纠缠着，没有结果，自己却甘之若饴，就算是死结，最起码也是个结，可是，一直安分守己的心，这几天却蠢蠢欲动的想要说不，不想这样，想有结果，哪怕是被拒绝和伤害。
　　好矛盾，被拒绝后会不会得到辛安的疏离和恐惧，甚至对自己的恶心，可是如果不得到结果，自己真的开始不安心，特别是看见别的男人对他伸出手。
　　仲天宇拽着辛安的裤带子不说话，辛安就那样站着，看着他那张越来越沉默的脸。仲天宇在想为什么以前觉得可以忍受，辛安怎么玩都没关系，可是这几天却忍不住了？灵光一现，他明白了。
　　因为，以前是辛安玩别人，所以，他可是忍着，但是现在，辛安无意展现出来的姿态，都让人想压着他，这才是症结所在。他不允许辛小安的菊花被任何人染指！！
　　想到这里，仲天宇的心豁然开朗，他蹲在辛安面前，张嘴咬住了那个死结。
　　“表哥！！”这姿势太尼玛神奇了！！辛安想淡定，但是不能。如果被人撞见，角度在那个啥一点绝对会被人说仲天宇在给他口x，太奸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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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 随便发脾气，后果很惨烈
　　“别动！手指解不开，我用牙试试。”
　　辛安低头看着表哥，这心里有种蛋蛋的满足是什么回事！你咬就咬呗，为什么手指有意无意的要碰我的小弟弟呢？我想撒尿啊！
　　仲天宇咬着死结，突然很想看看辛安的表情，松开口抬头瞄了一眼，辛安咬着嘴唇再望天，表情有些隐忍。弟啊头微微挑眉，这姿势他应该是想到那个了的，因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手指会无意的碰到辛安的小家伙，目的是想看看他对自己的触碰有没有感觉。看表弟的表情，如此的隐忍，莫非有感觉？可是，既然有感觉，应该会**吧。又碰了一下，没有。好失望。
　　辛安因为仲天宇的动作颤了一下，别再碰了，真的要憋不住了！憋尿憋狠了前列腺会出问题呃好吗，我才17，难道你忍心看我现在就尿频尿急尿不尽吗？
　　“表哥，好了吗？我想撒尿。”
　　“马上就好了。”哎，尿意和性欲是不能并存的，今天天时地利人不和，下回再试试。“好了。”
　　仲天宇将裤带小心的解开，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辛安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一个蹲着手里拿着裤子，一个站着手里拎着裤腰。陈柔进来，“你们！！！”
　　“姨！”
　　辛安奔进了，厕所，“我憋不住了。”
　　陈柔拎着保温桶的手有点抖。。
　　仲天宇笑容可掬的站起来，“姨，你来啦。”
　　陈柔走到桌子前将保温桶狠狠的放在桌上，“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小安的裤带系了一个死结，我帮他弄一下。”
　　“可是，也没必要蹲着吧，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的。”那什么你蹲着很像在干那种事这样的想法绝对不能说，太不符合我这个贤妻良母的属性了。
　　“谁让我笨手笨脚的，用手不行就只能用牙了。”
　　我去！！用牙！！用手还不行你还用牙，你还真是尽心尽力啊！陈柔拍拍侄子的肩，“天宇啊，难为你了。”
　　“没事，我是他表哥。”帮他洗澡我都愿意。
　　“这种小事以后你就不要做了，直接拿剪刀戳进去挑一下就行了，再不行剪开也成。”
　　仲天宇听了这话一愣，是啊，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没想到呢？可是用剪刀万一失手戳伤了小安怎么办？“不行，剪刀太危险。”
　　正在开保温桶的陈柔听了想了想，“是啊，万一扎到小安，我们辛家就绝后啦！”
　　没关系，反正辛安只要后面完整就行，他要是跟我在一起，有没有前面有没啥关系！仲天宇心情不错，问着汤很香，“什么汤？”
　　“猪蹄汤。吃啥补啥。”话脱口而出，陈柔小心翼翼的看着从厕所出来的辛安，八成这小子又要掀桌子了。
　　仲天宇到一脸的平静，看着手上甩着水的辛安一乐，“快来吃，吃啥补啥。晚上我去给你买份炒猪里嵴，就更完美了。”
　　辛安白了他一眼，抬起手上的手，“那手呢，应该怎么补？”
　　“这不是有猪蹄了吗？前蹄叫手，后蹄叫脚。姨，这里面是后蹄还是前蹄？”仲天宇摆好勺子和筷子问道。
　　陈柔坐在椅子上，看到辛安并没有生气，而是和仲天宇一人一句的开着玩笑，心里才放松下来，自己也笑着说道，“一只前蹄一只后蹄，小安，够补了吧。”
　　“妈，你别和表哥一起欺负我行吗？我是病人。”辛安觉得头疼，重生后没一件事是和以前同一时间段一样的，太悲剧了。人家小说里都可以重新来过将做的不好的事再来一遍，做的完美的想哭，自己却倒霉的要死，真tmd不公平。
　　陈柔也觉得自从辛安被鞭子抽了之后变得不一样的，柔和的许多，以前虽然和自己的关系也不错，但是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现在更想是一家人了，心情不由的阳光明媚，自然，他觉得辛安的改变和自己的侄子也是分不开的，仲天宇对辛安的照顾，简直天地可鉴日月可鉴的，帮仲天宇也盛了一碗，“天宇，你也吃。”
　　“切，他好手好脚的干嘛抢我东西吃！”
　　仲天宇起身过去从床上的小餐桌上拿着刚才没怎么吃的土豆红烧肉倒进饭盒，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一下。“哝，知道你还惦记呢，吃吧！”
　　陈柔看着辛安觉得好笑，医院的菜有什么好吃的。辛安被自己妈妈和表哥的笑容弄的很尴尬，不就是爱吃吗，怎么了？一把他就推开了饭盒，“谁稀罕！”
　　可能是因为恼羞成怒，可能是因为用力过勐，总之，饭盒就掉在了地上，土豆红烧肉的香味在病房里蔓延开，可惜，没得吃了。辛安没想到饭盒能掉地，但是已经这样了，难道让他认错？不可能的事。
　　辛小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有了动作，一把将筷子摔在桌子上，陈柔还在感叹这孩子脸变的和以前一样快，仲天宇正想着说自己并没有笑他的意思。
　　可不知道怎么的，辛安面前的那碗汤就这么翻了下来，浇了辛安一裤裆子。
　　辛小安立马就被烫的嗷嗷直叫的跳了起来直脱裤子，卧槽我的唧唧啊！！
　　（抽了啊，发了好几次）

NO24. 来一趟医院什么都被摸光了
　　“没事没事，快脱裤子！”陈柔紧张的手忙脚乱，这要是烫坏了还得了！！
　　“自己拽着点，赶紧冲凉水，姨你快点去按铃找医生！”仲天宇抱着辛安就让厕所跑。
　　辛安冲着他妈妈大喊，“别按铃，偷偷的找！！”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啊！！我丢不起这人。
　　听着儿子凄惨的喊声，陈柔赶紧收回了手，跑出门外去找主治医生。
　　郝腾昨天就见过陈柔，知道是辛安的妈妈，但是脸上的神色如此的慌张，他忙站起身，“阿姨，怎么了这么着急？”
　　陈柔真的急了，一看见郝腾就拉着他的白大褂眼泪就下来了，“我给辛安带的汤，他就坐在桌子旁喝，碗就掉下来了，汤就。。。”
　　“阿姨你别急，他是不是被烫了？”郝腾一边和陈柔快步走去，一边安慰她，听陈柔这么说，八成是被烫到了。
　　陈柔直点头，“汤浇到裤裆里了。。。。”
　　郝腾心里也咯噔一下，他以为最多就是倒在腿上了，没想到浇裤裆里了？他先转到护士站让护士叫王峻马上到vip69病房，然后边走边想，要是浇到裤裆里了，势必要脱裤子看，这仲天宇不会事后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吧！
　　进了病房，仲天宇还在给辛安冲着凉水，郝腾就听见辛安那一声声的惨叫，“不行啦不行啦，太凉了。”
　　然后就是仲天宇温柔的抚慰，“忍忍，再冲一下，还红着呢，不冲好了以后不能用了怎么办？
　　随后辛安哼唧了两声，“那再冲冲吧，操！别再调凉了行吗！！”
　　仲天宇被他哼唧的邪火丛生的，好在凉水浇在了他自己身上，不然会很尴尬。
　　郝腾站在厕所门口进退两难，敲了下门，“我是郝医生，能进来吗？”
　　“等一下，我们出来了，你们地方太小。”仲天宇的声音传来。
　　“烫破皮了吗？”好疼不放心，毕竟他们不是专业的医生，万一有起泡破皮的情况，很容易引发感染。
　　“没有，就是很红。”仲天宇说。
　　辛安再里面补充道，“很痛！”
　　门开了，仲天宇抱着基本全裸的辛安，上衣卷到了上面，裤子没了，辛安缩在仲天宇的怀里，脸脑袋都不敢露出来。
　　“郝医生。”仲天宇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那是专业的外科医生，好歹能帮助辛安，这点他还是分得清的。
　　“我叫了王医生过来，他是泌外的专家。”郝腾一边看着辛安被放到了床上，一边注意仲天宇的脸色，把王峻拉出来，好歹死也能有个垫背的。
　　“郝医生，你快帮忙看看。”
　　郝腾用很专业的眼光打量了一下辛安同学的**，嗯嗯，体积不错，分量十足，完全是发育过剩的产物，而且一看就是情场老手了，毛毛细黑卷，分布均匀又适中，不错不错。
　　仲天宇觉得郝腾的眼神有点太专注了，心里醋意翻腾，忍不住的就按住了椅子的扶手。估计郝腾在多看一秒钟，仲天宇就能把椅子掀了。
　　“天宇啊，你裤子全湿了，我回家给你拿一套吧。”陈柔看着仲天宇不太好意思，这侄子对自己表弟太尽职了。
　　“不用，我叫我助理送来就可以，公司有备用的衣服。”心不在焉的打完电话，仲天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郝腾和辛安。
　　郝腾看的差不多了，抬起头用非常认真非常专业的态度郑重的告诉仲天宇和陈柔说道，“从表面上看，就是被烫红了，下面有没有破要拿起来看才能知道，至于功能是否正常，这个要试过才能知道！”
　　仲天宇当时就斯巴达了，“要用手摸？”
　　“我会戴手套的。”郝腾非常专业的从手袋里拿出来一个一次性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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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5. 泌外医生的专业
　　还要摸？仲天宇捏着椅背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看着郝腾已经戴好了手套，辛安居然用毯子盖住了脑袋，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样。
　　妈的！老子也只是小时候摸过辛小安的唧唧好吗！！嫉妒羡慕恨我会说！！！
　　敲门声响了两下，王峻走来，“什么事这么急，我还在门诊呢。”
　　“烫伤，看看会不会有影响？”郝腾让开一点位置，把视角最好的地方腾了出来，“被汤烫的。”
　　王峻吹了个口哨，戴上手套，“能拍照吗？这个要是发网上绝对头条。”
　　“别开玩笑！！”辛安一把拉下毯子羞愤道。这么残忍的事情他们也做的出来？
　　王峻和郝腾看着辛小安有点因为缺氧而憋红的脸，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尼玛就是个诱受啊，怎么长了个攻的唧唧呢？这不科学！
　　“从表面看来，**表皮完整，会阴处褶皱正常，只是有些发红，你们前期做了冲凉水的处理，这个很及时，汤应该不算特别烫，不然带着油的，会直接破皮。”王峻拿起辛安缩起来的小小安仔细的从里到外打量了个透彻，一边检查一边说着，“外表看确实没什么，但是可能之后会有些痒，千万不要去抓，我们医院有自制的烫伤药油，效果很好，一会儿会给你擦一下。”
　　“那会不会影响功能？”辛妈妈很捉急。
　　王峻不快不慢的说着，保证大家都能听得懂，“这个比较复杂，是影响到正常**还是性生活，亦或者是**功能，这个简单的说就是要看烫伤是否伤到了神经或者海绵体。”
　　“那要怎么检查啊。”陈柔有点急了，甚至开始责怪自己，干嘛要给儿子炖汤过来，要是自己不炖汤就不会有这个事情了。这要怎么和辛安的爸爸说呢。
　　辛安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哽咽了，忙说道，“妈，没事！真的没事，我这还有感觉呢，和以前一样！再说了，万一我真不行了，你就养我一辈子呗，你还能不要我了？”
　　“妈肯定养你啊。”陈柔就哭了。
　　仲天宇心里也不知道滋味，这万一真坏了，那以后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这怎么行！“姨，放心，小安没事，要真有事，我会照顾他的。”
　　陈柔看着仲天宇，“你还能照顾他一辈子啊。”
　　“怎么不能。”仲天宇冲着病床上的辛安，幸福的一笑，就好像在说，你快点残了吧，我养你一辈子！
　　辛安看着仲天宇专注深情的眼神，心里颤了一下，麻痹的这种时候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老子还没残废呢？他支起身子，拉着王峻的衣服说道，“王医生，我才17！”
　　“放心，你运气好，真的不严重，一会儿上了药油之后不要穿裤子，今天观察一下泌尿口会不会又渗出液体。如果有的话及时找医生。”王峻摸了摸辛安的头安慰他，“你真的很听话，怎么和外面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辛安垂下眼，“可能最近太倒霉了。”是啊，刚才发了下脾气，就这样了，真是报应。什么是现世报，应该就是这样的。
　　“小安，”仲天宇揉揉辛小安的头，“人一生的好运就那么多，很有限，用完了就没了。霉运也是一样的，所以，你现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提前把霉运预支了，以后就都是好运了。”
　　虽然知道表哥在安慰自己，不过，心情确实好了许多，而且，这些倒霉的事都是他自己找的，自作自受。辛小安在心里再一次提醒自己，千万千万不要再胡闹了！小命只有一条啊！脆的很法式薄饼似的。
　　这煽情了一把，把陈柔的问题都忘了，自己也是超级关系啊，“王医生，怎么才能检查海绵体有没有被烫伤啊？”
　　（收藏！！留言！！枝枝！！打滚滚来滚去……~(～o￣▽￣)～o。。。滚来滚去……o～(＿△＿o～)~。。。）

NO26. 围观！ 聚众观摩
　　“很好检查啊。”王峻笑眯眯的说。
　　大家等着他说出来那些什么不得了的仪器之类的名词，就看见郝腾轻咳了一下，掩饰嘴角的笑意。辛安顿时心里就觉得，凉丝丝的。
　　果然，王峻说，“用手撸撸不就行了。要是能正常**，那肯定没伤到海绵体，要是能撸射了，就表示**功能没有受到影响，要是还有快感，就说明神经还很敏锐。最重要的是，这个方法，是最环保，最省钱，最天然的！”
　　陈柔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一群男人谈论自己儿子的**问题，现下，也有点脸红了。
　　辛安就这么将自己的**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都说在医生面前是没有尊严的，但是让别的男人和你说怎么撸，特别是自己的妈也在，这就有点诡异了。腿不着痕迹的曲起了向一侧靠过去，将**下面的囊袋藏了起来。
　　仲天宇觉得王峻在性骚扰，可是，辛安受伤再前，部位本就敏感，那些名词被说道也再说难免，这种在正常的情况下说出猥琐的词语是那么和谐的一件事情，你根本就不能怎么样，而且，人家还要拿着辛安的小小安检查来检查去。天知道他仲天宇的一颗心就快提起来了，生怕辛安就这么硬了。
　　还好辛安没硬，仲天宇很开心，可是，他又突然高兴不起来了，因为，没硬就说明对男人没感觉，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实。
　　凡事都有两面性，当仲天宇觉得自己没有男性的竞争对手时，同时也表示了自己没希望，虽然一直没想过希望，可是，有个肥皂泡啥的七彩梦幻奋斗目标是相当必要的。
　　没有奋斗目标工作就没斗志，没斗志那公司赚钱是为了什么！！
　　辛安看着仲天宇那一脸筹谋的表情，“表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桌子不好，要换！”作为一名精英，必须脑子要快，绝对不能把心里想的事情顺口说出来，那会显得自己特别的没有深度，没有内涵。而且，刚才泌外医生明目张胆的调戏辛小安，现在还生气，这一切都归咎于那张破桌子！所以，要换！
　　我是在迁怒这种事情我会说吗？那是必须不能够！仲天宇将怨气强压下去。
　　辛安看看桌子，看看表哥，看看医生，“两位医生，能不能给我上药了？”
　　王峻挪开视线，哎，要是眼睛就是照相机多好，这绝壁是个新闻啊。
　　郝腾在心里唿应着，没错，说不定还会被放到三俗网站上供人撸管！
　　还看还看看泥煤的看！！仲天宇快斯巴达了，一阵敲门声缓和的屋内的气氛。
　　陈柔去开门，仲天宇感觉给表弟将下半身盖住，白子鑫走了进来，“总裁，你的衣服。”
　　白子鑫的出现让郝腾眼前一亮，哎哟！这个不错哦。一看就是个受。仲天宇那样的就算了，两攻相遇必有一受啊，而且他的心也不在自己身上，还是选择一下难度比较低的。
　　“你好，我是辛安的主治医生。”郝腾主动的伸出来手，整只胳膊横穿病床，。
　　白子鑫看看郝腾手上的一次性橡胶手套，没动。
　　郝腾摘掉手套，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他走过去扒开了仲天宇，“你好。”
　　白子鑫莫名其妙的看了眼他，然后看看胸牌，确定这厮不是神经科的，“你好。”
　　声音不错啊，叫床的时候一定很好听！“你好。”
　　“你好。”
　　继续握手。
　　“请问，怎么称唿？”郝腾问道。
　　仲天宇见状引荐了一下，“白子鑫，我的特助，很能干。这位是郝腾好医生。”
　　白子鑫一听郝腾的名字，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郝腾听说白子鑫很能干，心道，我没上过，不知道能不能干！不过，这家伙笑起来，真好看。
　　郝腾就在那一瞬间，觉得，十万伏特的电流以每秒三十万公里的速度在心里狂奔，不知道心脏外科还有床位没有，我需要住院。
　　王峻将一脸春意的郝腾拉出了病房，“你脑子坏了啊！”
　　“没坏，就是吧，我，恋爱了。”郝腾骚包的还红了一下脸。不，这不科学，攻是不会红脸了，你搞错了！
　　仲天宇进卫生间换了衣服，白子鑫问候了陈柔，也出于礼貌的和辛安打了招唿，不过，他这次意外的发现，辛安和以前的时候不太一样，难怪总裁这两天这么上心。
　　“你好，白特助。”
　　白子鑫这几天晚上都在看穿越小说，觉得辛安八成是被外星人附体了，不然怎么突然这么有礼貌。这家伙不是一直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吗？每次去他们公司都跟讨债一样，牛逼轰轰的跟一辆在城市里奔跑的敞篷拖拉机一样。
　　才不管旁人的眼光跟漫天的黑烟，我自己觉得拉风和爽就行！我的地盘我做主，仲天宇的就是我的。
　　嗯嗯，就是这样。
　　现在。。。。。
　　“辛少爷。”
　　“白特助叫我辛安就好。”微笑，是最好的名片。我笑，呵呵呵呵。。。
　　“。。。。”这真的是普外的事吗？是不是应该请脑外科来会诊一下？
　　仲天宇穿着休闲服从卫生间出来，人模人样的，辛安打心里升起一种自豪感。我们家的基因就是强大！
　　“姨，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那辛苦你了，天宇。”
　　“对了，别和姨夫说小安被烫到的事情，免得他担心。”
　　“嗯，那我走了。”让我说我也不说！我傻啊，我带的汤把自己儿子给烫了，不是找骂吗。
　　病房的地面已经被清理干净，除了辛安衣不遮体的在毯子下面，其他人都人模人样的。白子鑫和仲天宇说了一下上午开会后项目部的一些初步研讨结果。
　　仲天宇很满意，果然公司年轻，人员年轻大家都干劲十足。
　　主要是仲天宇不小气，有项目赚了钱会给大家分红，而且时不时的会阻止聚餐，下午还有一个小时的下午茶时间，这么好的公司和老板，谁不想长期干着，而且，仲天宇有个优点，开会从来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他认为，最好是在半个小时内结束会议最佳，因为这半个小时里，大家的注意力很集中，效率也高，一个小时是极限，在拖下去，只会是浪费时间而已，如果实在一个小时开不完，仲天宇会先发邮件，将会议的要点说一下，大家看完邮件后，先捋一下自己的计划和思路，将自己企划的优势劣势理清楚，由所有的项目组组长进行整理。前面跟进的项目和后期开发的项目都用表格整理好，开会的时候一目了然。
　　做好功课，就是节约时间。特别是仲天宇这样分分钟都要往自己表弟那里跑的，时间更是宝贵。
　　“好了，没什么事先回去吧。”
　　“好的。”白子鑫收拾好东西准备撤退，刚才出来的时候，看见群里面李江说道载着总裁去B市买三黄鸡什么的超级好男人，回去了要撸一遍聊天记录。
　　“李江在文职那边怎么样？”仲天宇在白特助出门前问了一下。
　　“不错。”八卦特别多！特别适合文职。这个我会说吗？不会。八卦人人爱，特别是独家新闻。
　　因为自己用司机的时候不算很多，闲着他又觉得不好，所以干脆没事的时候就去文职那里，也算是激发个人的潜质。
　　白子鑫走了，屋子里又剩下仲天宇和辛安了。
　　突然辛小安就觉得很尴尬，“表哥，其实我也没什么事了，你要不要回公司？”
　　回公司？绝对不行！这泌尿科已经来了，万一自己走了肛肠科的又来了怎么办？万一表弟被猥琐的外科医生们集体猥亵了那可怎么办？辛小安的小雏菊当哥哥的那是一比一的需要保护！
　　“你要吃冰淇淋吗？”转换话题这一招虽然老套，但是，每每都很管用啊。
　　“要。”辛小安很开心。
　　仲天宇拿着冰淇淋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被烫了最好冰敷一下，要不要？现成的。”脑子忍不住想着一部钙片里某男把唧唧插进冰淇淋里的场面，要是换成辛小安的。。。
　　辛安看不见表哥的心在猥琐的笑着，他们都摸过了，身为表哥的我也十分的想摸一下，来吧来吧，冰一下吧！
　　“不要！！”又不是玩冰火两重天！辛小安抱着毯子残忍的拒绝了。仲天宇的心瞬间就萎了，哇凉哇凉的，比冰淇淋还要冰。

NO27. 表弟想做个肛检
　　仲天宇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这么残忍的拒绝，简直让他无法直视。
　　辛安速度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将毯子往胸前拢了拢，眨巴着眼睛，说道，“表哥，我不要，太凉了，会坏掉的。”哎呀尼玛，新一代的最佳奥斯卡奖新科影帝就是我了。别客气，快给我投票吧！
　　仲天宇看着辛安越来越往上撸的摊子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那火一下就上来了，他觉得要是再不处理一下绝对会口腔溃疡。
　　上火了怎么办？热了怎么办？下腹燥热怎么办？别怕，我有冰淇淋。
　　来一桶，瞬间让你冰天雪地熄灭一切三味真火！
　　于是，仲天宇先生听从的灵魂的唿唤，打开冰淇淋的盖子拿起银勺子就开始大吃特吃，降温，降温，我非常需要降温！
　　这种蛋疼的事情再度发生，辛安看着仲天宇将准备给自己吃的冰淇淋再度的吞食入腹，是可忍孰不可忍，再一那绝对不能再二！男人要是不立规矩那绝对不可以！！
　　“仲天宇你操蛋抢我冰淇淋我跟你拼啦！！”
　　辛安的身体凶勐的扑了上来，仲天宇本来熄灭的百分之十的火焰又再度的别点燃了他一边用一只胳膊夹着辛小安的脖子一边大口大口的降温，“别闹！”要是不让我吃完了，我可能会忍不住强奸你！这问题很严重，强奸未成年人是犯法的！我坐牢了你怎么办？而且现场只有我一个人，也不可能请律师弄一个轮流发生性关系啥的！
　　“仲天宇你是不是男人啊！昨天就抢我的今天你还抢！”
　　仲天宇看着暴怒的已经红了眼的辛小安，心中权衡了一下，将手里剩下的半桶冰淇淋递给了辛安，“给。”
　　辛安并没有因此心情就好一点，刚才还劝告自己一定要和颜悦色，一定要好脾气，一定不能。。渣的想法因为这半桶冰淇淋而彻底消失了。
　　“不吃！！”一手将仲天宇手中的冰淇淋打掉了，既然自己没的吃，那就大家都没吃好了。
　　仲天宇知道，辛安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他咬着勺子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表情还是故作镇定。没办法啊，谁叫最近天干物燥，总上火。看见辛小安就特别的想搂进怀里，看到医生给他检查身体就会嫉妒的发狂，看见他的小鸡鸡被别人看，就会。。。特别变态的想把他关起来。
　　自己也逼于无奈！冰箱太小，自己又进不去，不吃点冰淇淋怎么办？
　　辛安面无表情的坐在病床上，这是重生以来第一次和仲天宇翻脸，因为一桶冰淇淋？不，表面上是，其实不是，这是欺负和被欺负的问题，家主和家属的定位问题。
　　“来抹药了。”王峻拿着换药盒进来了，刚才和郝腾在外面还在说，辛安小朋友真是可怜，身上没一处是好的，目前为止只有菊花还没受伤。
　　辛安躺在床上把毯子一丢，两腿张开，什么都看见了，“来吧！”
　　为什么弄的好像要上他是的！王峻嘴角就抽了抽，不过别说，这孩子身体真不错。抱不了占占便宜还是可以的。咳咳，我是个有节操的泌尿外科医生。
　　“不用这样，”王峻将他的双腿并拢，“这样就可以。不然菊花会着凉。”
　　辛安差点说不出来话，被乐的，他突然就又想整整仲天宇，对王峻说道，“王医生，我觉得，既然来住院了，不如检查的彻底一点。”
　　“好啊。你想检查哪里，要做身体的吗？”
　　“我想做个肛肠科的痔疮检查。”辛小安把光熘熘的大腿挂在了侧面的床的围栏上。麻痹的，反正都看光了，看呗！在医院还要什么尊严啊！破罐子破摔什么的，来呗！
　　瓦特！！！对于辛安这个任君采拮菊花若隐若现的姿势，除了那个垂下的小小安，软软半挂着有些存货的囊袋也一览无遗。王峻和仲天宇都愣了。

NO28. 算计和 将计就计
　　辛安看着脸色黑如包公的表哥，身子往王峻那里挪了挪，抬眼无辜的看着王峻说，“王医生，不是你和我说的吗？痔疮是一种潜在的危害，但是大家都不注意。痔疮久治不愈会导致败血症、毒血症、脓毒血症。肛门脓肿和感染一旦形成，产生出血症状，细菌、毒素、脓栓就容易侵入血液引发败血症，毒血症、浓毒血症。还会引起泌尿生殖系统反射性功能紊乱。再万一因为这个得了直肠癌，多可怜啊！”
　　仲天宇皱着眉头盯着王峻，王峻那个委屈，不是我说的啊，我是泌尿科的，痔疮是肛肠科的事！！
　　辛小安娇羞的看了眼表哥又赶紧垂下眼，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小声的不好意思的说话，“而且，痔疮还会引起，肛门括约肌松弛。”
　　仲天宇如雷噼中！括约肌松弛！这个要治！虽然自己不在乎，但是吧，为了小安的健康。
　　“咳咳，”仲总裁轻咳了两声，瞄了眼害羞的表弟，心跳如初恋般的少男，对着王峻和颜悦色的说，“那就约吧。”
　　这仲天宇变脸够快的，这辛小安心眼真多啊。不过，王峻对辛安说道，“小安，你有没有想过考医科大？”
　　“医科大？”辛安真没想过。
　　“我看你对医学很感兴趣，说的也很专业，不如考虑一下，A市的医科大在国内还是不错的，你要是想报考，我可以和那里的教授打招唿，我就是从那里毕业的。”
　　“真的啊！”辛安显然感兴趣了。
　　“不行！”仲天宇强烈的提出反对意见，“小安是要学经管的，不能学医。”
　　“为什么？”重生前辛安心没在学习上，大学考的也不是太好，最重要的是那些大学都一度集体抵制他。
　　但是这辈子不一样了，最起码要对得起自己吧，可是至于以后学什么，自己还真没想过。辛弘毅虽然以前一直没说过，但是作为儿子的他心里明白，父亲还是希望他在有可能的情况下，接手公司，虽然辛弘毅的公司现在只是很保守的维持着一些长期的业务，但是，子承父业，老一辈还是有这种想法的。
　　到底是学经管还是从事医学，他心里也没底。没到最后高考填写志愿的时候，他也搞不明白自己。人生规划什么的，一片茫然。
　　不过王峻给他那的泌外的书，他觉得蛮有意思，只不过和外科比，他更愿意去内科。因为外科要握刀，内科只用看看病。内科比外科要轻松许多，也安全许多。万一有人在自己的手上不小心被切除了**，很难想象病人家属激昂的情绪。
　　辛安舔了一下嘴唇，内心盘算着，如果真的去老爸的公司，多半就死的妥妥的了，老爸辛苦创建的公司这辈子可不能毁在自己手上，可是，在公司上班和管理公司是两回事，自己根本不行，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而且一旦踏入自家公司，等于就被栓死了，再想做点什么，短期内是不可能的。怎么办？
　　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仲天宇，辛小安突然有了一个特别不人道的想法，如果表哥能全心全意的对自己，并将他的仲氏集团归到我们辛氏，这样，表哥不就可以给自己打工了吗？而且，帮着自己赚钱不说，自己还能自由自在的就有分红拿，这个主意实在是真真真的好！
　　仲天宇被辛小安那算计的眼神弄的心里一惊，不过很快他就安抚了自己。
　　因为，这小子真的是很蠢很天真的，也就是算计一下自己可以，因为，我是心甘情愿的。
　　辛安，
　　带着你的小心眼，
　　带着你的任性，
　　带着你的算计，
　　带着你的阴谋，
　　乖乖的到我怀里来吧。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将计就计。
　　（明天发枝枝，今天三更求明天的枝枝，收藏推荐什么的都要。贪心的捂脸继续求）

NO29. 变态医生【三更求明天的枝枝】
　　仲天宇冲着辛安温柔的一笑，其中的宠溺简直令人无法直视。辛安有些心虚，不过，壮大公司又不是对仲天宇没好处，我一点也不理亏的，一点儿也不！
　　脑袋被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想什么呢？”
　　辛小安才不会承认这样很舒服，他微微眯起眼睛冲着仲天宇说道，“有点困了。”
　　“吃饱了就睡，真是小猪。”但他还是将床的防护扶手抽出来放到下去收好，自己半靠在床头，让小安躺下，给他盖好毯子，“王医生，小安要睡了，今天谢谢你。”
　　王峻扯扯嘴角，“应该的。”走出病房将门关上，将二人世界关在里面。
　　＂表哥，拉窗帘。＂
　　＂表哥，喝水。＂
　　＂表哥，摸着耳朵睡。＂
　　＂辛小安！你到底睡不睡！＂
　　辛小安眨眨眼，＂睡呀！＂
　　仲天宇用毯子将他一裹拉进自己怀里，＂快睡！＂
　　＂我是病人吧，这病床我的吧！你跟我挤一起算怎么回事？＂辛安不干了，扭着身子要挣脱表哥的怀抱。
　　＂别动。我昨晚睡的太晚，让我睡会儿。＂
　　“吃东西你抢我的饭，睡觉你抢我的床。没人性！＂
　　＂乖，等你出院了给你买一套限量版的lego。＂
　　＂我要星球大战的。＂
　　＂好。＂
　　＂表哥你盖点被子。表哥喝水不？表哥。。。呜呜。＂
　　抱歉，一般比较爷们儿的攻都是用吻的，虽然仲天宇也非常想，但是，一个有深度的攻是不能随意暴露自己下流的想法的。所以他用手捂住了辛小安的嘴。
　　其实不敢用吻的是因为怕被辛安打这种事我会说！绝对不能说！
　　其实辛小安并不贪心，价格不菲的鲍鱼龙虾和路边摊的炸臭豆腐他是一样爱吃的。所以，他喜欢一个东西不是价格决定的，而是他自己本身。
　　只要他喜欢，哪怕是别人眼里不值钱的垃圾，他都当个宝。
　　所以仲天宇说他蠢，又傻又单纯还觉得自己满腹算计。
　　哎，小傻瓜。
　　怀抱着心爱的表弟，仲天宇很快就睡着了。辛安却没睡着，为了小两千块的限量lego，他很没骨气的忘记了冰淇淋的仇，从枕头旁拿出手机调了静音。
　　真的是非常体贴，非常懂事，非常狗腿。
　　手机震了一下，是楚元龙来的，＂你表哥帮你请了病假，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辛安看了看睡的沉的表哥，打出了谢谢两个字发了出去。
　　谢谢唯一的朋友，谢谢表哥。
　　白正鑫回公司前先把仲天宇的衣服拿去洗了，回到公司刚坐在办公桌前，手机信息就进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在医院仅一面之缘的郝腾。
　　＂平安到公司了吗？注意休息。＂
　　白正鑫觉得头疼，将电话扔进抽屉，从兜里拿出一张免费体检卡，还是泌尿科的，没错就是刚才，他两一起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变态医生拉着他聊啊聊啊，最后塞给他的。说是男人要自己关心自己。
　　妈的到底什么意思！老子很正常好不好！
　　绝对不去！
　　可是他心里很在意医生让他去检查泌尿系统的问题。
　　于是他滑动鼠标上网到了三俗论坛开始发帖。
　　＂一个医生给了我一张免费的泌外体检卡。神马意思？ps：我很健康。＂
　　他想了想，又ps了一个，＂我是处男。＂
　　发送。
　　没一会儿，就有回帖了。
　　一楼：可能有陷阱，小心二次消费。没准你倾家荡产都付不了治疗费。
　　二楼：泌外啊，小心色狼。
　　三楼：小心色狼+1。
　　四楼：LZ，是不是那个医生看上你啦？想借体检之名看看你的唧唧和他的菊花配不配！
　　五楼：四楼真相。
　　白正鑫看到四楼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鼠标，再看了看四楼的用户名，”车夫”。
　　不管这名字起的咋样，白正鑫被他的说法气的不轻。
　　从郝腾太过明显的接近和帖子的回复，综合以上说法，白正鑫得出了结论。
　　随后，他也将这个结论体现在了手机上，将郝腾的名字修改为--变态医生。
　　刚改完，短信就来了，变态医生--“不回短信我就给你打电话啦！”
　　尼玛啊！白正鑫瞬间将手机扔进了抽屉。
　　（求明天的枝枝，(*^__^*)嘻嘻……）

NO30. 郝腾的主动出击 【求枝枝】
　　心中憋着一口气，白正鑫根本没办法好好工作，所以，他决定舒缓一下自己焦躁的心情。当辛安窝在仲天宇的怀里扯着欢快的小唿噜时，白特助正在刷论坛。
　　还是他自己的那个帖子，但是，中间不过只有一分钟没看而已，怎么就歪成这样了？？
　　第xx楼：LZ是处男？谁信啊！上唧唧照片来鉴定。
　　第xx楼：是前面是处男还是后面是处男？
　　第xx楼：高额费用买你初夜，前后均可！有意可私戳。
　　第xx楼：专业技术指导，帮助处男拜托第一次的尴尬，收费合理，有意可私戳。
　　戳你妹啊！白正鑫咬牙切齿的在内心咆哮了。
　　处男怎么了？处男就需要指导？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无师自通的好不好！就跟自己撸一样嘛。
　　白正鑫觉得很气愤，点了那个红叉叉，顺便解开了衬衣最上面上课扣子，松了松领带。
　　这时候，电话响了，打开抽屉，屏幕上刺眼的变态医生四个字让白正鑫更加抓狂了。
　　没错，就是这个人，这个讨厌的人，就是遇见他之后，我的人生开始不顺利了！这个灾星。
　　等了一会儿，白正鑫发现屋外已经有人往里看了，迫不得已刚想接，铃声就停止了。
　　短信迅速的进来，“你不接我就报警了，你一定遇到危险了。”
　　都说内科医生脸皮厚，其实还是和人的品种有关！
　　电话又来了，白正鑫深唿吸，接听了电话，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好。”
　　那边愣了一下，说道，“请问，这是白正鑫先生的电话吗？”
　　“白助理在开会，您一会儿在打来吧。”
　　“你让他给我回一个吧。”
　　“好的，再见。”
　　“等一下。”
　　白正鑫强耐着性子继续保持低沉，“还有什么事，我也很忙。”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郝腾不满意的说道。
　　“还用问？不是有通话记录吗？”
　　郝腾没理会他嘲笑自己的智商，说道，“我是他男朋友。”
　　“郝腾你到底想干嘛！”白正鑫忍不住地吼道，完全没了往日的沉稳。
　　郝腾在电话另一端低笑，“怎么，不装了？”
　　“到底什么事？”
　　“我关心啊，看你到公司没。”
　　“到了。”白正鑫咬着牙说着。
　　“为什么不给我回短信，第一次打电话也不接？”
　　他谁啊他，干嘛一副查岗的态度，“郝医生，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这么热情，我会误会。”
　　“白正鑫，我想追你。”
　　这回白正鑫彻底懵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能坦白到这种程度，“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感觉到对方的声音都在发颤，郝腾没有再开玩笑，“一见钟情你知道吗？就是我看见你这样的。如果你介意的是我们才见了一面，晚上我请你吃饭。”
　　“问题不是见几面！”白正鑫揉揉太阳穴，“我是男人，你也是，你不觉得，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歧视爱情？”
　　“当然不！”我很期待爱情，虽然一次都没有过。尼玛，这不是重点！
　　“那你歧视同性恋。”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同性恋很累，天天看着我们老板对他表弟那样，我就够了！
　　“爱情不分性别，同性才是真爱，你知道同性的爱情走的比异性更艰难，所以，能在一起的都是真爱。”
　　白正鑫想快点结束通话，“我还在上班，你影响我工作了。”
　　“晚上我请你吃饭，一会儿发短信给你。”
　　“喂，不。。。”
　　白正鑫还没说完，郝腾就把电话挂了。
　　见过强势的，比如仲天宇，他的强势在工作上。还见过强势的，比如辛安，他的强势在无赖上。
　　但是，这个人，白正鑫预感，这人很难对付，因为他很真诚。狗屁！！
　　两分钟后，短信进来，“七点，潮汕海鲜粥，等你。”
　　这家伙真是，办事效率真高。虽然不想去，不过，这家粥，白正鑫还真的挺爱吃的。
　　【求枝枝啊，滚来滚去……~(～o￣▽￣)～o。。。滚来滚去……o～(＿△＿o～)~。。。求枝枝，赏个枝枝~~~~捂脸，感谢大家。】

NO31. 一场诡异的春梦【求枝】
　　那家粥铺是仲天宇请他们计划部一起去的，坏境不错，最主要是，辛小安爱吃，所以，仲精英就爱屋及乌了。有时候工作晚了就干脆过去夜宵。味道很好，吃的比较清淡的白子鑫也是常客。
　　晚上七点，今天的工作没那么多，貌似六点就能下班，七点，我是不是应该垫垫底？
　　白子鑫瞬间就被自己的想法弄的浑身一颤，太不对劲儿了，我应该拒绝才对吧！
　　他将计划书往桌上一摔，都是男人，怕什么！
　　就是，赶紧工作！他一抬头，正对着门外面的一个个工位上，大家瞬间就把脑袋低下去了。没一会儿，他们自建的内部群里就出现了，“白特助今天很不对劲”和“白特助今天大姨夫来了”的信息。
　　冷静冷静，老板今天不在，自己决对不能失态了。白子鑫忽略掉一切开始忙活。
　　仲天宇迷迷煳煳的睁开眼，这一觉睡的真舒坦，看看墙上的钟，四点了，瞧瞧还窝在他怀里睡的欢实的辛小安，啧啧，万分的幸福。
　　将毯子往辛安身上盖了盖，辛小安却不老实的将毯子蹬开，抬起一条腿把毯子夹在了两腿之间。
　　因为下身什么都没穿，上衣也松松的，臀部就这么很明显的露了出来。仲天宇看着心里直冒火，抬起小安的腿就塞进了毯子，盖盖好，藏在毯子下面，别露出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就在仲天宇长舒一口气的时候，毯子下面，辛小安的一条腿又不老实的蹭过来了，翘在了他的腿上，估计是觉得不舒服，调整了一下姿势，腿抬高一些，直接压在了他的腰上。
　　看着辛安满足的在他怀里蹭了蹭，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过了一会儿，仲天宇得出结论，辛小安是无意识的。因为，有那么一根东西，就顶在他的盆骨处。
　　辛安半梦半醒之间就在那里磨啊蹭啊，身下的小小安越发的坚硬，蹭的仲天宇热汗直冒。
　　“嗯哼，难受！”辛安抓着仲天宇的衣服哼唧着。
　　“哪里难受？”有个带笑声音在辛安的耳边响起，他知道，这是表哥的声音。
　　“表哥，下面难受。”辛安如实回答。
　　表哥一声低沉的轻笑，特别的好听，好听的辛安耳根子都红了，“难受该怎么办？”
　　“摸摸，揉揉。”辛安狠狠的顶了一下。仲天宇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一双手握住了自己需要安慰的地方，“舒服。”辛小安哼哼唧唧的表示很舒服，“动动。”
　　“求我。”表哥的声音，充满了魅惑气息。
　　辛小安一向是识时务的，下半身的需要在这个时候特别的强烈，所以，他顺从了自己的欲望，“求你。”
　　“叫我。”声音特别的空空灵，特别好听。
　　“表哥，帮我撸撸。”辛安红着脸有些迫切。
　　小小安得到了充分的照顾，简直就是一个字--特别爽！
　　辛安不停的往仲天宇的怀里钻，甚至开始伸手往他的衣服里摸，仲天宇只能躺在那里装死。
　　“表哥。。。”
　　“舒服吗？”
　　“舒服，上面，再用点力。嗯哼，对~小球球也要摸摸。。。咿呀，要死了~”
　　仲天宇仙人交战了很久，他在心中呐喊，作为一名精英，连这点小事都受不住，怎么能成就大事呢！！
　　哎呦神啊！可是这个人是辛小安啊！麻痹的他为什么睡觉都能睡成这样！到底梦见了什么，和谁？？对，和谁！！看着小安哼哼唧唧舒爽的样子，下面的那根热杵顶的越来越使劲。揪住自己衣服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仲天宇知道快到了，好像快到的那个人是他一般，一颗心跳的慌慌张张，唿吸急促脸色潮红。
　　“表哥，要出来了！呃嗯~~”一股热流射了出来。
　　辛小安急促的喘着气，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这梦做的，真tmd逼真，给自己撸管的居然是表哥，我艹！
　　辛安睁开的眼，正对上仲天宇紧张的眼神，然后。。。。
　　“啊！！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别看我！别说别说，什么都别说！”
　　“小安，没事，你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梦遗是很正常的！”量还挺多！热乎乎的。
　　“不正常不正常！”辛小安裹着毯子往厕所逃，梦见你，这本身就不正常，射你一身麻痹的更不正常！！

NO32. 小小安很好使，没烫坏
　　”嘭”的一声，厕所门被撞的晃了几下。
　　一人在里，一人在外；一个捶地，一个偷笑。
　　“小安，你身上的伤没好，不能沾水的。”仲天宇好心的提醒他。
　　辛安没好气的大吼道，“知道啦！”你就不能让我待一会儿啊！太特么的尴尬了。
　　“都是你这么个没节操的家伙！连自己的表哥都不放过，我废了你！！”辛小安指着自己的小鸟愤愤的瞪眼，过了一会儿，他就放弃了，“哎，算了，你也不容易是吧，其实你就是想证明一下你的功能还和以前一样好使，对不？我原谅你。”
　　辛安拍了拍自己的小小安，然后给它洗洗干净。其实，辛小安身上挺干净的，小小安上也没沾到什么白哈哈的东西，显而易见，肯定都在表哥身上呢。春梦做了也就做了，你男人嘛，谁没梦遗过！
　　可是，里面的人居然是表哥，而且，自己在梦里还没有拒绝，甚至还求他弄自己，天啊！这是什么展开。
　　冷静冷静，这没什么，一会儿出去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出来，”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若是越纠结，就表示越在乎，越不知所措，就表示越有问题。
　　辛安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拍怕脸，挺直胸膛，“你很棒！辛小安，出去吧！”
　　可是，就在手摸到把手的一霎那，他就萎了，捶着洗脸池边不行的摇头。
　　“小安？”仲天宇在外边倒是等的着急了，他怕这孩子万一想不开用毯子闷死自己怎么办！！
　　半晌，门开了，辛安披着毯子大大咧咧的从里面出来，喝水，上床，开电视，无视表哥光着的大腿和地上扔着的脏裤子，上面有。。。咳咳，不能想。
　　仲天宇跟着走过来拎起受伤的那只脚看了一下，“都说了不能沾水。”
　　“我又不是故意弄湿的，你嚷什么嚷！”
　　“湿了会感染，感染了会疼，还会有疤。”
　　“你介意？”辛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仲天宇也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不介意。”
　　辛安脸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麻痹的让你说的那么快，有没有脑子！你问这话什么意思啊！脑子被厕所门夹了吗！！
　　辛小安内心的咆哮仲天宇当然听不到，倒是他表面上波澜不惊的态度让仲天宇咯噔一下。无所谓？无所谓就表示不在乎，不在乎就说明没感觉，没感觉就是，不羞耻！可是他刚才明明很惊慌。
　　除非只有一种解释，辛安真把自己当哥哥，在哥哥面前梦遗什么的，虽然会害羞，但是不会很在意。
　　这样的假设让仲天宇心都快凉了，不过没关系，本来就没开始过，所以就没有结局，既然一开始就不曾奢望，就不会有失望。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
　　仲天宇收拾了一下自己苦逼的心，按铃叫护士换纱布，还有打电话叫白特助再一次送裤子过来。
　　白正鑫挂了电话连吐槽的心都没了。而且老板在电话里说，送完裤子就直接下班吧。
　　我擦！现在才五点好吗！我能不能要求回公司继续上班？
　　当然是不能的，老板念你辛苦给你直接下班回家的待遇，你居然要求再回公司上班，公司很虐待你吗？你的老板很不近人情吗？还是工作太多你效率太差？
　　最后一种那是万万不能出现的，一旦问出来直接后果不是调离岗位就是辞退。
　　他收拾好东西拿了包关上电脑，去了仲天宇的办公室，走到里面的休息间在衣柜里找了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在大家的注目礼下，白特助再次前往了那令他火速结束单身生涯和处男生涯的医院。
　　白正鑫，郝腾。。。的床在向你招手。
　　（三更打滚求枝。）

NO33. 赖着不肯出院和表哥啪啪的小算盘
　　“咳咳，表哥。”辛安叫到，“那条裤子就扔了吧，不然没法洗。”
　　“嗯，只能扔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想自己偷偷留下来，但是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辛小安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屋子里有一股怪味，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对仲天宇说道，“去把窗户打开。”
　　“刚才开过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属于你的味道。
　　“可是为什么还有味儿？”辛小安不理解了。
　　仲天宇放下手里的**，解释道，“因为那是**里精氨的气味，而且，雄性，要通过气味来宣告主权。”
　　辛安默默的撇开了头，麻痹的能不能不要说的好像我要占有你一样好吗！我真没有！
　　仲天宇心情特别好，胯骨的侧边还隐隐发烫，那是辛小安留下的热度和气味，虽然隔着裤子，但是那种滋味已经深深的侵入了他的灵魂，他知道，辛小安就是他戒不掉的毒，越来越上瘾。
　　对待辛小安，仲天宇一直放任着，宠溺着，因为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是肮脏的，是恶心的，是有悖伦理的，是不会被认可的。所以他怀有歉意，甚至愧疚，想要补偿。可是当这种放任和宠溺变成他生活的全部，他突然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那天对郝腾说的话不过是发狠说的，他心里明白，就算他把辛安宠的全世界都颠倒了，辛小安也不一定会老实的待在他怀里，该离开还是会离开，会不会回来，那要看自己还能给他什么。
　　很像猫，回来熘达一圈，走了，会不会再回来，完全取决于在外面有没有受苦。
　　怎么搞的！仲天宇摇摇脑袋，这两天情绪在激昂和低靡之间交替着，心思越来越重，好像一座山压在心里。
　　思绪很快被敲门声打断了，辛安把毯子给仲天宇搭好，自己也盖好。进来的是郝腾，一看见床上的两个人他就不悦的说道，“你是我见过的做不听话的病人，怎么纱布又湿了！”
　　辛小安没说话，等郝腾撕开湿乎乎的纱布的时候，他才开口，“撒尿的时候不小心尿脚上了。”
　　果然，郝腾手一抖，差点就把纱布丢辛安脸上了。看着郝腾那吃瘪的脸，仲天宇勾勾嘴角，小安就是坏的这么可爱。
　　给辛安的伤口上擦了一些活力碘，包上一层薄的纱布，“人家年纪大了才尿急尿不尽，你才十七就不行了？”
　　“我啊，太大了，握不住！”辛小安挑衅的挑挑眉，他对自己的尺寸是相当自信的，而且，这家伙没节操的，你要是说不信他能扒你的裤子撸直和你比，比到情绪来了说不定就压着你要做了。看见辛安最好躲的远远的，免得就在处男之身在他手上交代了。
　　郝腾又检查了一下他的后背，“没什么事了，每家养着吧。”赶紧走吧你！
　　“不行。”辛安拒绝，“我要等到拆线才能走，郝医生要是怕创收项目不够，磁共振啥的给我开十个呗。”
　　有钱人就是这么的可恨！“父母的钱来之不易，你没必要做磁共振。”
　　“谁说是我父母的钱？”辛小安得意的扭头看着表哥，“我表哥付。”
　　仲天宇笑出声，揉着他的头，“就你坏。你还要做什么？郝医生，要不给辛安抽个骨髓血做做配型？”
　　“可以啊，这个可以免费做。”郝腾收拾好东西手插在白大褂里，很正经。
　　“滚蛋！”辛小安听到抽骨髓血就浑身开始疼。
　　“对了，”郝腾问道，“你的小兄弟，现在感觉怎么样？”
　　辛安突然想起来，之前上的药油好像被洗掉了，“能不能再上一次药。”
　　“怎么？不好？”郝腾皱了皱眉，不会啊，之前看确实只是有些红，没有破皮甚至连水泡都没有。说着他就要过去撩毯子看。
　　辛安一把按住，“不是，刚才撒尿，洗了洗。”
　　真是，大少爷撒尿后还要洗一洗，真不知道在外面上厕所也这样吗？郝腾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辛小安在公共厕所撒完尿后，拎着裤子准备洗鸟，不行，裤子会湿，于是，把外裤内裤都脱了，洗。哎呀，够不到，没事，厕所没人，蹲在洗脸池上洗。
　　想着辛小安光着屁股蹲在台子上洗小弟弟的场景，郝腾憋笑到内伤，“明早查房的时候我会再来，如果有晨勃，说明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
　　“不担心，本来就没问题，功能还很强壮。”仲天宇说道。
　　郝腾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然后看见了床下面的裤子，他了然的点点头，“难怪屋子里有一股味道呢。”骚味。
　　“我就说再开一会儿窗户的吧！”辛小安咆哮了。
　　这回郝腾在心里把刚才的骚味划掉了，改成了，膻味。啥也没说，心里明白就好，这种事，知道了会死的很快，晚上他还要约会呢。
　　医生走了，辛小安抓着毯子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发疯般的咆哮着，你是猪啊你是猪啊！这不是不打自招嘛！！不，这不是我的问题，他愤怒的看着仲天宇，“都是你！”
　　“我又怎么了？”仲天宇知道这家伙又开始犯混了。
　　“我说再开一会儿窗户你不干，然后刚才还说那种话！让医生误会了。”
　　“医生多忙啊，哪有时间去误会你。”赶紧安抚一下。
　　辛安在刚才忍不住发脾气之后就后悔了，生怕又会被莫名其妙的惩罚。他挨着仲天宇近了一点，万一什么天花板掉下来之类的，好歹仲天宇在他旁边，有人陪着自己总比自己孤零零的受苦受难强。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不知道自己若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后，会不会立地成佛。
　　看着辛小安心事重重的样子，仲天宇超级希望自己有读心术，这种百爪挠心的滋味太难受，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也很不好，他决定拿回主动权，“小安，晚上想吃什么甜品？”
　　辛安果然勐的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闪烁着，然后就熄灭了，因为他想到了两次都没怎么吃够的冰淇淋，“我想出院。”
　　我不要在这里可怜兮兮的等着，我要去店里抱着桶吃！！
　　“不行！”你出院了我下午抱着谁睡觉啊！绝对不能出院。
　　“为什么？”辛安不理解了。
　　“明天就周六了，周末不办理出院手续，周一要看医嘱，所以就算出院，最快也要下周二。”仲天宇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的，脑子转的极快，他甚至认为，自从自己泥足深陷以后，大脑里的鸿沟那是奔着爱因斯坦去的。
　　下周二啊！那就是说，自己还要在这里住四天。辛安掰着手指头算。
　　“手指头够算吗？要是不够，我把脚趾头借你。”仲天宇好笑的看着认真的表弟。
　　辛安深吸一口，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我身子真没别的地方可以再受伤了！
　　“等你出院了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仲天宇突然开口，虽然希望不大，但还是想试试。
　　“去你家？为什么？”
　　“给你请老师补习。”
　　补习啊！“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辛安一脸期待，“不过无所谓，男的女的都行。我不挑。”
　　不挑！！男女都行！！为什么双性恋可以这么残忍！
　　本来男女比例已经严重失调，男人的光棍数已经达到了三千万，你居然还要去和一堆男人抢女人，你不觉得羞耻吗！
　　最可气的是你还能左拥右抱的一边男一边女，难道你就不能专心一点全力以赴的支持我们男人吗？！！
　　光棍问题完全要内部解决才可以！！
　　“小安，晚上带你出去吃潮汕海鲜粥好不好？”实行美食引诱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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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早早起赶七点半的飞机，对于起床困难户的我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可以使劲的收藏和枝枝或者长评来安抚我吗~星星眼。。(*￣▽￣)y。。。。）
　　啪啪啪就是打算盘的声音！你们不要想多了。啪啪啪。。

NO34. 快看工作中认真的男人
　　“好啊！”不过辛小安想到后背的鞭伤，“伤口没好，不能吃海鲜。”人生突然要少吃一顿海鲜粥真的是太悲剧的事情了，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的黯然销魂。
　　“谁说去那里就一定要吃海鲜粥了。”
　　“那吃什么？”
　　“黑鱼柴鸡粥好不好？”
　　听听都觉得恶心，这玩意儿能一起吃吗？你要毒死我啊！
　　“没胃口了。”
　　“怎么？”不舒服？
　　“又是鱼又是鸡的，不好吃。”
　　“那你想吃什么？”
　　辛安脑子想到了几十种想吃的，但是，但是！
　　“表哥，刚才你不是问我老师找男人还是女的吗？”我的脑子可是能双线思考的好吗？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呃。。。”果然一说到男人还是女人这家伙就特别的执着！不过性生活会死吗！！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
　　“找男的吧，男的有耐心。”
　　“。。。好。”好你妹。
　　“要二十岁左右的，阳光帅气一点的，高一点的，最好会打篮球，字要写得漂亮，要爱笑，牙齿要整齐，要白。皮肤要小麦健康色，嗯，暂时就这么多。”
　　辛安没说一个，仲天宇就在心里给自己打钩，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全中！心花那个怒放。
　　“小安，其实，我学习就很不错，教你绰绰有余。”
　　辛小安看着表哥两秒，“表哥，是不是最近公司赚不到钱了？”
　　“没有。”这个绝对不能有！
　　“那这点钱你都要省。。。。。”
　　“。。。”
　　郝腾接到电话，急诊那边排队人太多，叫他快点回去，走到住院部的大门，就看见一个令他春心荡漾的身影，“白特助，你来接我下班的吗？我还要一会儿呢。”
　　白子鑫本来看见郝腾就想躲开，现在听了这话简直就想说今天不去吃饭了，太不要脸了。
　　但是，好歹是大公司的总裁助理，咱代表的不止是个人，还有企业的形象，“郝医生，我是来给总裁送衣服的。你想多了。”
　　“没关系，我正好要去急诊，也快下班了，我等你，去我那坐会儿。”看看我看病时的飒爽英姿，最对会迷倒你的。
　　“不用了。”
　　“我等你。”郝腾一脸微笑，特别的儒雅，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白子鑫后背冒汗，“那，好吧。”
　　郝腾笑的更欢了，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的才不会去管呢。
　　白子鑫上了楼敲门进了病房，临走的时候想起还有事情，“今天有2B电视台打电话希望做个采访，辛少爷的事。”
　　“推了。”
　　“我有推，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我知道了。”
　　等电梯的时候，这电梯，你希望他快的时候他就特别慢，就和钉住了一样，希望他慢的时候，就嗖嗖的，六台电梯，叮的一声全停了。
　　白子鑫的脑子里出现了四个字，“命中注定”
　　太可怕了。
　　郝腾就跟门神一样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特别的严肃，和别的医生说一些专业问题时，也是不苟言笑。看见白子鑫由远至近，郝医生的嘴角勾了勾，笑意虽然不深，但是，特别的有魅力。
　　我去！居然会觉得有魅力，一共认识不到三小时好吗！
　　跟着郝腾到了门诊大楼的B1急诊室，门口的人不算少，但是谁敢抱怨啊！知道医生刚才病房下来。但是血流的哗哗的真心伤不起。
　　“医生，我能不能先看啊，血块流光了！！”有个病人哀嚎着。
　　其他病人都是小伤，还有打狂犬疫苗的，郝腾扫了一眼，对大家说，“我先给他处理一下，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大家摇头。
　　郝腾让白子鑫做在一边正好能看见自己不影响视线的位置，还给他放了一个干净的垫子。
　　（定时定时。快说想我快说！不然我让白特助踹郝腾的唧唧，好疼~~~）

NO35. 你是我的hero，所以，牛肉都归我
　　工作中的郝腾和平常判若两人，认真而严谨，他叫来助手先给流血先生用双氧水将手臂上的污漆嘛糟的血洗干净，方便查看伤口，然后看了一下排好情况，“5号的狂犬疫苗，我先给你开单子，你去交钱了把药拿到注射室给护士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
　　“不客气。”
　　然后他又帮一号换了药，那个流血先生胳膊也清理好了，“进里面治疗室缝合，家属去交钱吧。”他将单子交给家属，起身对白正鑫说，“等我哦。”
　　白正鑫点点头，鬼使神差的，他看到郝腾进去了自己也想看看。治疗室并没有关门，不少人在门口看。白正鑫看着郝腾吩咐助手准备针和肠线，自己给病人消毒完后打了麻药。拿起针上手之后跟绣花一样，开始缝合伤口。
　　缝合这种东西，技术好的医生，针数少，但是不影响愈合效果。郝腾显然是技术好的。不过白正鑫还是看的寒毛直竖，退了出来。不能否认，工作中的郝腾，很有魅力。
　　时间就在郝腾给病人缝缝合合换换药中慢慢流过，郝医生的额头也布上了一层薄汗，微微偏过头，助手用纱布给他擦了擦。白正鑫甚至能想象他站在手术台上的样子。
　　听别人的说有的手术会持续十几个小时，医生是不能下手术台的，所以医生里最累的就是外科医生，而最重要的，应该是麻醉医生，一台手术能不能顺利的完成，不但要求外科医生技术要过硬，麻醉医生的麻醉技术，更需要好。
　　“等久了吧，抱歉，可以走了。”
　　白正鑫回过神来，发现急诊室里已经没人了，“抱歉，我走神了。”
　　“没事，本来就挺无聊的。”
　　“不会。很有意思。”
　　郝腾笑了笑，洗了手换好衣服，晚上的约会要开始了。
　　“本来以为会提早下班，”郝腾耸耸肩，“看来现在正好可以直接去吃饭了。”
　　白正鑫这才注意到已经快六点半了，“是不是挺辛苦的？”
　　“习惯的就好，不过有时候真的累的想骂街。”郝腾带着白正鑫来到停车场。
　　看着一辆奥迪Q5车灯闪了闪，白正鑫这回真笑了，这车他也挺喜欢，可惜，买不起。一个月的工资七七八八加起来能拿三万，但是交了房租给家里寄一些，自己剩的够平常的开销罢了。
　　从这辆车，白正鑫想，要不就是郝腾公子很高，要不，就是他经常收回扣。总之就不觉得会有其他的可能。
　　“怎么？很好笑？”郝腾帮白正鑫拉开车门。
　　“我又不是女人！”
　　白正鑫坐了进去扣好安全带，郝腾看了一眼，说道，“你很没安全感。”
　　“这叫遵纪守法。”
　　“好吧。”郝腾并没有系安全带，车子慢慢滑出车位。
　　很明显，辛安就没这么好命了，他要外出的请求被护士无情的驳回了，他只能在病房里吃营养餐，虽然是他喜欢的萝卜炖牛腩。
　　“明天的菜你想吃什么？”仲天宇准备向着牛腩伸筷子。
　　“表哥，你不觉得我们每次都讨论吃的问题很没深度吗？”将牛腩不着痕迹的挪开。
　　“那你想说什么？我们来说说大学志愿？”
　　“不不，”辛安拿着勺子摇头，“我们来说说英雄主义。”
　　仲天宇看着辛安愣了一下，“这么严肃。”
　　“表哥，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英雄，hero。懂吗？”
　　仲天宇燃烧了。但是很快就被辛安熄灭了。
　　“英雄主义，是为了国家和广大人民的利益，不怕艰难困苦，不怕流血牺牲，坚韧不拔，勇往直前的革命精神。知道长征吗？长征把中华民族吃苦耐劳、不畏艰难、视死如归的精神发展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表哥，你是我的hero。”
　　“所以？”
　　“所以。”辛安将一盒白米饭推给仲天宇，“表哥，你吃米饭。”
　　“你呢？”仲天宇无奈的笑了笑。
　　“我吃米饭和菜。”萝卜牛腩和菜拿过来，分界线很明显，贫富差距很严重。
　　“那我没菜吃？”
　　“你是英雄！”
　　仲天宇想掀桌子了。
　　(我去！无线网卡到现在才弄好。有没有想我~看我哀怨的眼神。(┳＿┳)。。。）

NO36. 老子就这么不值钱吗？表哥如是说
　　仲天宇啃着白米饭完全响应了英雄主义的号召。又能吃苦又耐劳，又能赚钱又会做饭，又帅又高唧唧又大，麻痹的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啊！
　　可是为-什-么我的内心依然觉得相当的苦逼呢？为什么！！
　　仲天宇吞了一口米饭，满口都是酸酸的！
　　“表哥你怎么了？”辛安吃的相当的欢实，好久之后才发现表哥的脸色不对。
　　叹一口气，“觉得酸。”心里酸啊！酸楚。。。
　　辛小安直接翻译成了字面上的意思，把饭盒拉过来吃了一口，”啪”的一拍桌子，“麻痹的真的是酸的！艹！！”那是想到的豪气。
　　仲天宇脸都绿了，真的是酸的？不是因为，自己心里苦逼，才觉得嘴里酸了？
　　拉过饭盒又吃了一口，靠！真的是酸的！
　　辛小安一把扶住表哥，“表哥，你坚持住！我会给你讨一个公道的！你放心！”
　　表哥的心瞬间就甜了，就算现在吃了馊的米饭食物中毒死在这里，那都不是事，也值得了！“我没事。”
　　辛安冲到门口摔开门站在走廊中间就嚎了一嗓子，“投诉！我要投诉！找你们呢领导来！！”
　　仲天宇赶紧出去把辛安抓回来，辛小安不干，好不容易理所当然相当霸气的爷们儿一把、发飙一把，绝对要发的彻底！这次自己绝对不会受到莫名其妙的惩罚！
　　“还让不让人活啦！居然给病人吃馊掉的米饭！黑心医院，无德无良，我要曝光你们！揭露你们伪商量真黑心的真面目！”爽，好爽！
　　没一会儿护士长就来了，“辛先生什么事？”
　　“你是领导吗？”辛小安翘着二郎腿靠在病床上，仲天宇扶额。
　　“不是，但是我是护士长。”
　　“护士长管馊米饭的事儿？”赖皮赖脸样。
　　“可是现在食堂那边已经下班了。”
　　“胡扯。你们医生下夜班的还有夜宵呢！”
　　仲天宇看向窗外，今天天气真不错。
　　“你信不信我找报社投诉你们。”辛小安要找媒体，作势拿出手机，“媒体那边我特别熟。”
　　那是，你是他们的常客。护士长开口了，“那辛先生，您稍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快点哦，我表哥坚持不了多久的。”
　　仲天宇有那么一点点想回家了。
　　“好好，我马上就来。”护士赶忙走了。
　　辛小安一看走了，满脸堆笑的拉着仲天宇按在床上，“表哥你躺会儿。”
　　难得享受一次表弟的照顾，就放任一次吧。
　　辛安坐直身子，俨然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
　　没一会儿护士长来了，“辛先生，我们食堂主管说了，明天会正式过来和您道歉，现在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我会转告。”
　　“给我表哥做个全身检查。馊的米饭，万一有厌氧菌、曲黄霉素、大肠杆菌、沙门氏菌甚至肉毒杆菌这可怎么办？？”
　　仲天宇被他说的感觉瞬间无力，特别是最后一个肉毒杆菌食物中毒，潜伏期一般是12到36小时，严重者在发病3至10日内因唿吸衰竭、心力衰竭或继发性肺炎等而死亡！！！
　　麻痹的我仲天宇绝对是个悲情人物！！
　　上天不是应该对我这种绝世好攻特别偏爱才对吗？
　　“小安。。。”他想发个言。
　　“表哥，你帮我那么多次，我帮你一次，你就随了我的愿吧。”辛小安含泪。
　　护士被他们兄弟间纯洁高尚的友谊感动了，“辛先生，除了做全身检查还有什么吗？都可以提的。”包括金钱方面的。
　　辛小安特别认真非常认真的想了想，“补偿两盒米饭外加两顿土豆红烧肉！最好有个龙骨汤。”最后一个还是咬着牙说的。
　　“就这样？”护士问，没别的了？比如，经济补偿。
　　辛小安超级认真的又想了想，“没了。”
　　麻痹的老子就值两个米饭外加两顿土豆红烧肉！！不活了！！表哥冰天雪地掩面泪奔……

NO37. 表哥别走，表哥陪我。
　　看着倒在床上背着身子不言语的表哥，辛安心里一阵内疚，要不是自己，表哥也不会吃到那盒酸掉的米饭，表哥真的是特别特别的可怜。
　　他戳戳表哥的后背，“表哥，你要是还有要求可以提。”卧槽，我真的好体贴。
　　“没了。”仲天宇有气无力。
　　护士长生怕他们明天会反悔，有再次确定了一下，“真的可以提。”
　　“没了！出去！”仲天宇勐的大声吼道。
　　等辛安再看护士长的时候，咦，跑的挺快，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呢？
　　不，现在不是关心国家大事的时候，我应该先关心表哥！
　　辛小安瞬间就被懂事的自己感动了。
　　“表哥，你还好吗？”
　　仲天宇气的都快抽过去了，可是他又不能真的和表弟生气，表哥这人，真的是很蠢，非常蠢！可是偏偏自己就是这么的喜欢蠢蠢的他，这只能说明自己更蠢。这一点绝对跟自己没关系，完全是遗传下来的，对，母系遗传。自己的妈和表弟的妈。
　　在家里做布丁的陈柔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随即剐了一眼在旁边打蛋液的辛弘毅。
　　“又怎么了？”辛弘毅周身一寒。
　　“肯定是你说我坏话了。”
　　“不可能！”
　　“就是你，哼，今天布丁你别想吃了。”
　　躺着也中枪什么的真的是很苦逼！
　　仲天宇躺在床上不发一言，辛小安本来还蛮着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本来就没吃饱，所以，很饿，看着桌上的菜他真的很馋。但是出于人道主义他又不好意思放表哥一个人。
　　肚子咕噜噜的叫声在宽敞的病房里回荡着，仲天宇本来有些郁闷，但是听到这个声音心情莫名的又好了起来，坐起身子对辛安说道，“去吃饭吧。”
　　“那你呢？”
　　“我不吃了。”
　　“要不，我分你一半米饭？”辛安颤颤巍巍的说着。
　　仲天宇勾勾嘴角使坏，“只能给一半？”
　　辛安心一颤，一半已经是极限了！一半我的饭量是两盒米饭呢，我现在只有一盒，你还想要多少啊！
　　看着辛小安紧张的神情，仲天宇心中泛酸，自己，真的连盒米饭都比不上呢。
　　“你乖乖吃饭，我先走了。”仲天宇起身收拾好东西。
　　辛安下了床一瘸一瘸的拉着他的袖子，“怎么走了？”
　　仲天宇摸摸表弟的头，笑的很温柔，“没事，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我要回去看看。”
　　“哦，那，你自己小心点，吃点药。”
　　“嗯。没事，死不了。”
　　死？！这个词唤起了辛安的恐惧，他拉着仲天宇衣服的手紧了紧，“不能死。”
　　仲天宇一愣，随后点头，“嗯，不死。”
　　“我没开玩笑！”辛小安有些着急了。自己死了运气好，重生在自己身上，虽然只是三年前，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就想表哥说的，运气是有限的，用完就没了。万一表哥。。。万一真没了，自己怎么办？表哥没了。。。
　　辛小安快速的想了一些事情，自己的每一件事都和仲天宇联系着，如果仲天宇没了，辛安心里很明白，靠山没了，不想承认，除了这一点，心里那突如其来的慌张，让他很害怕。
　　“表哥。。。”
　　“嗯？”
　　“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辛安抵着头有点紧张，这是第一次，他请求仲天宇陪他。
　　仲天宇也是一愣，心里的震撼真的很大，表弟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说过，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独单寂寞发情高兴难过，统统都没说过，仲天宇知道辛安只对他说一句口头禅，“你走吧。”他已经很习惯了。
　　但是这一次，他说，“你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怎么可能不好？小安，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可能会拒绝你。
　　天宇不着痕迹的握住他的手，说，“好。”
　　抬头看着表哥，因为知道表哥不会拒绝他，所以他任性了一次，当仲天宇用对待情人般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的真的很快。
　　死过一次的人，心脏的承受能力真的很差啊！

NO38.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辛安的脸红仲天宇看见了，但是他决定不刺激他，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有些事情他心里还不能确定也不太明白，所以，不能轻举妄动，想忽视这些就要转移视线，“先吃饭，都凉了。我帮你热一下。”
　　“嗯。”
　　坐在椅子上，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看着仲天宇的背影，他在热饭，给自己，看上去那么专注认真，后背结实线条好看，正面更英俊不凡，他是女人幻想的对象，是黄金单身汉，是。。。
　　不管他是谁，他是什么，谁在追他，他都只围着自己，眼里只有自己。辛安突然有点感动的想哭，虚荣心什么的仲天宇真的给自己填的满满的。
　　自己能回应他吗？不会的吧。他是表哥，有血缘，是男人。不管自己现在再怎么玩，以后还是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吧。可是，离开表哥，自己不想，舍不得这份宠爱。
　　闭上眼，辛安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的自私，和昨天想的根本不一样。
　　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觉得内疚？他是我哥，难道他不应该照顾我？
　　我就是要他和我在一起宠着我，怎么了？不管我以后是结婚还是不结婚，他都必须只宠着我一个！
　　睁开眼，辛安已经将自己的内疚扔进了垃圾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饭菜热好了，辛小安满足的吃的开心，看着男人宠溺的眼光，他心里是高兴的，他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仲天宇不会离他而去。
　　但是他不曾想到，后来，居然是自己几乎失控的、失去理智的采取极端的方式，去挽留仲天宇，去争取这段感情。在仲天宇后来的回忆里，再想起那段往事，依然会心惊胆颤。但是，这就是辛安，他知道，这就是他最爱最爱的辛小安，那么不顾一切，那么决绝。
　　“最近是不是有新项目，看你好像很累？”辛安问道。
　　仲天宇点头，“是有一个，新新产业，国内现在还没有。”
　　“那岂不是很有市场。”
　　“市场和风险成正比。”擦了擦辛安嘴角边的饭渣，“出院了搬我那里去吧。”
　　这个问题被再一次的提起，辛安这次没拒绝，“这要问我爸。他同意了才行。”
　　“你同意吗？”
　　“我？”辛安笑了一下，“我同意有用吗？我爸这次来真的，”将后背侧过去给仲天宇看，“下手重的往死里打。”
　　仲天宇忍住想摸上去的冲动，双手握拳放在腿上，“只要你同意，我有办法让姨夫同意。”
　　“真的？”辛安兴奋了。是啊，他是谁？仲天宇啊。在自己从小就不断惹麻烦的状态下，他的能力值也在成几何数值的飙升。“那就靠表哥你咯！”
　　仲天宇心中一喜，表弟这是答应了。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唿吸着一样的空气，喝着一样的水，低头不见抬头见，说不定还能打着怕黑的旗号挤一个被窝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的，想想就特别的让人期待！
　　“你什么都不用想，都交给我就好。”你只要老老实实的搬进去就可以，千万别给我又整那些有的没的！
　　“那表哥~”辛安笑的特别的阴谋，“我以后的生活费。。。”
　　仲天宇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就只能想这些事吗？！！难道就不能一起畅想一下两人世界什么的！

NO39. 酒是好东西，那个啥就靠它了。
　　在心里无奈的感叹了一下，就算这样，自己都甘之若饴，到底是辛小安被自己宠坏了，还是自己被辛小安改造了，不能细想，因为没有结果。
　　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化成一句话，“我会努力赚钱的。”一直到够你肆意挥霍为止。
　　辛安笑的很开心，“表哥真好。”
　　天宇笑了笑，今天高兴的事情真多。辛小安说了很多讨好的话，自己，很愿意听。
　　如果，将他困在自己建造的城堡里，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我，要对他好到一种极致，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我。哪怕，没有爱情。
　　伺候辛小安刷了牙，擦了身子，换了新的病号服，用毯子包住他，将他搂进怀里，“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辛安推推他，“你回去吧，一会儿该来轰你了。”
　　“他们敢！”
　　辛安一乐，“是啊，为了不让你投诉，必须不来赶你。”
　　“那我晚上睡这里？”仲天宇和他开玩笑，当然，如果辛安点头，他会留下，不点头，也没什么。本来也没抱希望，得到了，反正会高兴。
　　“先说好了，不是我不让，万一明天医生一早来查房看见你在这里，肯定会被乱说。”
　　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那你快睡吧。”
　　我会说我下午睡多了现在睡不着吗？必须不能说，因为说了下午的事就会想到那个丢人的春梦。
　　赶紧闭上眼，仲天宇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和耳垂，一下一下的，很舒服，每一次就让辛安舒服的脚趾都想歌唱，就这么享受着，困意慢慢上来，没一会儿，就扯起了欢快的小唿噜。
　　仲天宇笑了笑，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印上了自己的一吻，“晚安，小安。”
　　关上台灯，墙角的夜灯立刻感应的亮起，床上的辛小安很安稳，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甚至笑了笑。
　　拿着自己的东西和脏裤子，仲天宇推出了房间关好了门。已经过了探视的时间，病区的门已经落了磁锁，他又折回护士站找护士开门。
　　把染着辛安**的裤子放在副驾上，扔，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收藏。打开窗，晚上十点半的晚风凉爽适宜，打开电台，悠扬神情的歌声传来，“冷雨夜我不想归家，怕望你背影，只苦笑望雨点，须知要说清楚，可惜我没胆试。。。”
　　听着这首《冷雨夜》真是越听越伤感，不过比起仲天宇，更加伤感的应该非白正鑫莫属了。
　　原因很简单，吃完海鲜粥之后，他被郝腾拉着去消食了，而消食的地点，就是酒吧。
　　其实一开始白正鑫想着吃完饭就走了，奈何晚餐很和胃口，而出乎意料的郝腾知识面很广，这人白正鑫很意外，因为他听说医生的脾气都不会很好，因为在医院见的病人太多，有时候不能发火都会回家发。而且他们除了自己的学术领域其他的都不关心。
　　可是郝腾明显不一样，从艺术到八卦从汽车到商业，他好像都懂，“你懂的真多。”白正鑫第一次夸他。
　　郝腾内敛的一笑，“跟我哥学的。”
　　“你有哥哥？”
　　“嗯，在国外。”
　　之后的时间相谈甚欢，后来就跟着他去了酒吧。郝腾总是有把他逗笑的本事，白正鑫不喜欢吵，本来以为酒吧会闹哄哄的，可是一进来，舒缓轻柔的音乐，歌者投入有低沉的嗓音，真的很棒。
　　所以，不知不觉，不太会喝酒的白特助就喝多了。
　　然后，郝腾医生顺理成章的将人带回家了。

NO40. 谁是变态?你啊！变态啊。
　　若说平时的白正鑫很正经不苟言笑话也不多，那喝完酒后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傻乎乎的一直笑个没完不说，还会一直吐槽。你问啥就说啥。
　　比如现在，郝腾将人顺利撸回家以后，把他放在沙发上，白正鑫抱着抱枕用脸蹭啊蹭的，跟抱着一只狗似的。郝腾觉得很好玩，于是拿手机给他拍了照片。
　　听到拍照的声音，白正鑫立刻条件反射的警觉起来，“不能拍！”
　　“为什么不能？”郝腾倒了白水蹲在他面前，口气柔和。
　　“会被挂到论坛里，新闻里，哪里都是。。。还会。。被ps。”
　　“那，要是上了论坛怎么办？”
　　“撤了！投广告，让他们。。。撤！”白正鑫手一挥。
　　“那岂不是要花很多钱？”
　　白正鑫大叹一口气，拍拍郝腾的肩，“兄弟，老板就算再没钱，为了他表弟，这钱也要花！”
　　“他对他表弟那么好？”郝腾很好奇。
　　白正鑫看着杯子里的水直舔嘴唇，郝腾将杯子拿近一点，“你告诉我，我给你喝水。”
　　“他弟控啊！变态啊！”抱着杯子大口大口喝的底朝天。
　　郝腾忍住笑，“仲天宇喜欢辛安吧。”虽然已经知道，但是，他就想听听白特助会说什么。
　　白正鑫听了立刻捂住他的嘴，“不可能说，藏肚子里。”他指指自己的肚子，“不然被变态听见了，不得了。”
　　“谁是变态？”郝腾好奇心一上来挡不住。
　　没想到白正鑫用手指了指郝腾说，“你啊！”还把自己手机掏出来给他看，“我把你的名字都改成变态医生了，哈哈哈哈！”
　　郝腾嘴角抽了抽，拿着他的电话翻看了一下，果然。这家伙！
　　白正鑫觉得热了，开始解扣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茫然的四周看看，郝腾问他，“怎么？”
　　“洗澡！”
　　郝腾一笑，“你先把衣服脱了。”
　　白正鑫乖乖的开始脱衣服，衬衣，长裤，袜子，看的郝腾口干舌燥，这时，他准备脱裤子了。郝腾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别脱。”我去！自己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你有病啊！不脱怎么洗澡？”
　　“去厕所脱。”
　　郝腾起身，拉着晃晃悠悠的白特助前往洗手间。浴室很大，浴缸很舒适，全套卫浴非常高档，黑色的非水晶瓷砖，按摩三角大浴缸后面的墙壁用彩色马赛克铺贴出圆形图案，周围是灰色的碎石粒墙面。
　　白正鑫被墙面上强烈的彩色视觉所吸引，坐在那里乖乖的等着郝腾放水。
　　“好了。”
　　郝腾的话就像开关一样，白正鑫站起来开始脱内裤。等郝腾回身准备扶他进浴缸的时候，白特助已经光熘熘了。郝腾不是神仙，他只是个男人，而且，他喜欢白正鑫，虽然只有一眼，但是，他喜欢。
　　白正鑫的眼睛很干净，和辛安一样，辛安虽然负面新闻不断，但是从看到辛安，他就不觉得这孩子真的坏到哪里去，再看仲天宇，就不难相处，是被他惯的而已，就如仲天宇自己说的一样。
　　白正鑫也是一样，没有世俗的污染，没有趋炎附势，没有什么城府。
　　所以，他想拥抱他。他对这种强烈的吸引力称之为，磁场相吸。
　　所以，他上前摸着白正鑫的脸，对他说，“我对你有感觉，要不要和我试试？”
　　白正鑫愣了很久，郝腾也不急，一直很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半抱着脚软木讷的他。
　　脸很红，白正鑫问，“怎么叫试试？”
　　“试试就是，我想吻你。”
　　白正鑫脑子转不过弯，或者说，他听见了，但是脑子没有反应，然后眼前一黑，他被吻住了。
　　（吻住了，我就卡在这里了，因为我也是变态！哇哈哈哈哈哈。那啥，今天一更啊。原因我是不会说的。因为我是变态。……o((≧▽≦o)！！）

NO41. 完全想不起来
　　这个吻并没有深入，郝腾只是在他的唇上摩挲了一下，随即就离开了。
　　可是，眼睛迷离迷迷煳煳的白正鑫实在很可爱，郝腾忍不住笑了笑，白正鑫不高兴了。
　　“你干嘛笑我？”
　　“我没有。”
　　“你有！你一定再笑我。”
　　郝腾好脾气的又亲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笑你？”
　　白正鑫低下头，好半天才说道，“因为，我是chu男。”
　　瓦特！！郝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chu男！！
　　“chu男？”他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吃惊。
　　白正鑫捂住脸，很不好意思，但是随即他就怒气冲冲的吼道，“chu男怎么啦！瞧不起chu男吗！！”
　　郝腾愣了半秒，“没有。”
　　半抱着他进了浴缸，白正鑫顿时舒服的就靠在了那里，好像听见了声音，他抬起头，看见光着上身的男人正在脱裤子，“你干嘛？”
　　“洗澡。”
　　“和我一起？”
　　“对啊，浴缸很大。”
　　“可是，我不习惯~”白正鑫有些不好意思。
　　郝腾觉得此时白特助语言流畅，条理清晰，不确定他是不是醉了，“白正鑫。”
　　“到！”白正鑫举手。
　　郝腾笑的直不起腰趴在浴缸边，这家伙肯定还醉着。等他笑够了，发现白特助生气了，他拖了裤子，进了浴缸，将人半哄半抱的拉进怀里。
　　“干什么？”白正鑫问。
　　“让你享受权利啊。”
　　白正鑫摇头，“不用。”
　　“为什么？”
　　“我自己可以。”
　　哈哈哈！郝腾几乎又要笑了，但是他强忍住了。太有意思了。
　　“不，我来，会很舒服。”
　　“真的？”
　　“真的。”
　　。。。
　　没一会儿，白正鑫就快不行了了，郝腾故意一使劲，白特助就唿痛出声，“好疼。”
　　“我在。”
　　“好疼！”
　　“是我！”
　　白正鑫有点急了，“好痛！”
　　“郝桐是我哥。”
　　“。。。”白正鑫不干了，大喊一声，“疼！！”
　　郝腾也不逗他，适可而止。
　　。。。
　　他们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他的基本全做了，尺度大的让白正鑫完全想不起来。直到第二天费劲的睁开眼，看见睡在身边的郝腾，他还是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了。
　　白正鑫躺在那里不敢动，神智被吓的飞上了天，但是好歹是见过场面的，所以很快就把理智又拉了回来。
　　灵魂复位的白特助咽了口吐沫，嗓子好疼，疼就算了，为什么腮帮子还很酸！
　　然后是下半身，还好，后面不疼，不过前面可不好受。有一种脱离感，空空的，存货彻底清干净了，还透支的很厉害。
　　难道？难道！！
　　我艹！自己也太禽兽了，居然昨晚把郝医生给上了！太tmd不是东西了！！酒后乱性什么的真的好可怕！
　　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负责？可是大家都是男人，需要负责？
　　万一他也是处男呢？卧槽这怎么可能，以为人人都和自己一样失败吗？！！
　　白正鑫内心乱的无以复制，昨晚的事情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他过分了！昨晚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夜晚，居然玩失忆！
　　那可是自己挥别处男生涯的夜晚啊，多么美好！
　　居然完全想不起来！！什么情况这是！
　　白正鑫边想边看着观察屋里的情况，比自己租的房子高档太多了，这年头医生都这么有钱？
　　手机铃声从地上传来，是自己的，白正鑫想下去接，但是又不敢，一方面是怕惊动睡在外面的郝腾，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迟到了。
　　铃声就这么响着，郝腾也听见了铃声，动了动，白正鑫立刻闭上了眼睛装死，就感觉郝腾睁开眼醒了一会儿，翻身下床利落的找到手机接了。
　　“喂？”
　　仲天宇拿着电话有点懵，白正鑫从来没有迟到过，今天看白特助没来，天宇以为是堵车或者什么，可是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怎么很耳熟？“我找白正鑫。”
　　“仲先生，我是郝腾。”
　　仲天宇手指摸着桌子的边缘，脑子里飞快的想了几种可能，一，白正鑫进医院了，二，昨晚白正鑫和郝腾在一起。但是，他把第二种可能给否定了，他们两个是昨天才见过面的，连认识都不算，只是见过面而已。凭他对白正鑫的认识，他不相信白特助能开放到这种地步。
　　“他呢？在医院？”
　　“不，他，呃，在我家。”
　　这回仲天宇有点不能消化了，“你们认识不过一天，还没到。”
　　“我喜欢他。”
　　“你再说一次。”仲天宇有点不高兴，再怎么说，白正鑫是他的人，是他公司的员工，你一句喜欢，就把见过一面的人撸回家了，我公司的颜面何在！！
　　“我喜欢他，昨天，见面的时候，就很喜欢。我想和他交往。”
　　“他人呢！”这下想不生气都难了。
　　仲天宇的声音很大，连躺在床上装死的白特助都听见了，这回真死定了。
　　郝腾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白正鑫还在睡，于是往卫生间走去。就在他向前走的时候，白正鑫睁眼看着他那后背一块块绽放的梅花，一直蜿蜒到后臀部大腿处，白正鑫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有一点他确定了，他们昨晚谁也没上谁。因为郝腾走路很正常。
　　“仲先生，正鑫还在睡觉。今天能不能请个假？”
　　仲天宇深吸一口气，“给他半天假，下午来。”
　　“谢谢。”
　　想了想，还是想问问，“你们昨晚。。。”
　　“没做。”郝腾说道。没做完，但是其他该做的都做了。相当的。。。。激烈。
　　挂上电话，仲天宇莫名的舒了一口气，卧槽我为什么要有一种如释重负甚至还有些淡淡的喜悦感！
　　妈的，自己的部下！和一个男人！认识了不到24小时！就滚到床上去了！！
　　就算没有做！可是这样的进度也让仲天宇这么当老板的自惭形愧！！
　　不，自己连形愧的权利也没有，因为他不可能和辛安上床，妈的，好悲剧。
　　重点不是这个。
　　卧槽你说没做就没做？谁信啊！难道躺被窝里讲故事聊天吗！！！
　　仲天宇怨念了。

NO42. 煳涂的清醒，清醒着煳涂
　　白正鑫在郝腾走进卫生间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决定起来，反正已经这样了，扭扭捏捏的不是男人的作风。
　　所以当郝腾光着身子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着白正鑫最在床上发呆。
　　“醒了？”
　　“嗯。”白正鑫点点头。
　　郝腾将电话递给他，“抱歉，仲天宇来的，他说给你放半天假。”
　　接过电话，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看郝腾的身子，“我想洗澡。”
　　“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郝腾的身材比自己装一些，估计会有点大，不过现在走再回家换衣服，应该来得及，“随便一点就好，我回家换。”
　　“我送你。”
　　白正鑫仰起头笑了笑，“不用了，不用这么麻烦。”是啊，又不是什么关系，何必弄的这么年黏黏煳煳的。
　　自己浑身赤裸，扫了一圈方圆之内没有什么可以扯过来让自己遮羞的，索性一掀被子，跨下床。
　　身上的痕迹一览无遗，要是昨晚到后面完全是欲望和本能的趋势不知道疯到什么地步，但是现在看到白正鑫的身子，完全能随意发挥的想象。
　　光是看着，就让郝腾又来了感觉，他清清嗓子，“卫生间里有干净的杯子，新的牙刷和毛巾浴巾。”
　　“哦，谢谢。”
　　白正鑫的冷静和礼貌，让他很不舒服，“没事。”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郝腾坐在床边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男人应该怎么追？白正鑫喜欢什么？好像一切都那么的不清楚。
　　里面的白正鑫也好不到哪里去，强忍着双腿的虚浮进了厕所，关上门就差点坐地上了，扶着洗脸池坐在了马桶上，纵欲过度真是要命。
　　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看见郝腾身上的痕迹已经很吃惊了，现在在镜子里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印子，更是惊讶的想喷血。
　　基本没一处好的，大腿上已经是吸的全是血点，皮下的毛细血管破损相当严重，场面很恐怖。甚至在腹股沟的地方还有个牙印。乳尖已经肿了。后背更是沿着嵴椎一熘往下中间一点空隙没留。
　　屁股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白正鑫彻底想骂街了。
　　他拉开淋浴房的门，掰开龙头，水从上面洒下，莫名其妙的就隐约好像记得昨晚在这里，在花洒的下面，那个人将他按在冰凉的墙壁上蹲下给他咬。
　　香艳的场面让白正鑫口干舌燥，仰起头让水冲着脸。他们什么都不是。
　　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他不知道。他想，郝腾也不一定清楚。
　　头脑的不清醒和酒精的刺激加气氛刚刚好，所以，就这样了。他说，喜欢白正鑫。
　　难以相信，认识不到一天，就能说喜欢。
　　这种喜欢，又能持续多久。
　　爱情的游戏，对于感情空白有单纯的白正鑫，他玩不起，也不想玩。
　　两个男人因为有了性欲，所以要互相慰藉。差不多就是这样。
　　等他洗完澡出来，也想的很清楚。昨晚的一切，不过是煳涂的清醒，清醒着煳涂。
　　（好收藏咯~各位看官，麻烦看完了点个收藏哦，多谢多谢~~）

NO43. 很多事情特别容易神展开
　　在腰间裹着浴巾出来，郝腾已经把衣服挂在了卧室的衣架上，一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内裤嘛，是有新的，但是他不确定白特助会不会要穿。
　　“内裤有新的。”
　　“算了。”
　　果然，郝腾有些失望，如果白正鑫能穿和自己同一个牌子的内裤，还是自己买的，是一件很性感的事情。
　　“吃点东西，我去做。”
　　“不用了。”
　　白正鑫很客气，这让郝腾更不舒服了。他一把抓住准备走出卧室的男人，“喂，昨晚，我很抱歉。”
　　“没必要，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女人，有什么好抱歉的。”说实话，自己真的是记不住了，最后能记住的就去了静吧喝了一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鸡尾酒，然后听着台上的女人低沉的唱着情歌，就醉了。不过和郝腾聊天很开心，这一点他不想否认。
　　“你是不是以后不会理我了？”郝腾有预感。
　　“这么做是不是太矫情了？”白正鑫笑了笑。
　　相对于白正鑫的洒脱，郝腾显得更优柔了，因为白正鑫什么都不想要，而郝腾，想要个结果，他想和白正鑫谈恋爱。
　　“我说了，我喜欢你，我想你做我男朋友，或者我做你男朋友。”
　　“有区别？”
　　有！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想你和我在一起，谈恋爱的那种。”
　　白正鑫想了想，“郝腾，我承认和你在一起感觉不错，但是，普通朋友在一起不也就这样了吗？你说的谈恋爱，我想我接受不了。第一，我不喜欢玩这种一见钟情再见伤心的爱情游戏，第二，太快了，我不喜欢。”
　　“你说和我在一起感觉不错，我很高兴，最起码有个好的开端。我会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追你。”
　　“我又不是女人。”
　　“男人也要追的。我追你。你，试试？”
　　白正鑫没有表态，他腿还软着，下盘虚浮，嗓子疼，需要休息，“我先走了，那个，我的衣服。。。”
　　“我会洗好给你收起来的。”收在柜子里想下回有机会再来换。
　　“再见。”郝腾要送他，被白正鑫拦住，“你准备穿内裤出去？”
　　郝腾才想起来，自己只穿了条内裤，脑子里光想着白正鑫的事儿了，他有些抱歉。
　　“我走了。”
　　门关了，心里的失落太明显，想忽视都忽视不掉，这次的爱情来的突然又强烈这个人太过美好，那具身体只要品尝过就绝不像放开。一切都那么合拍。
　　他把起手机，犹豫着，还是拨了个电话，响了两下，就通了，“哥。”
　　“你知道现在几点？”那边是被吵醒不悦的声音，“有事？”
　　“嗯，”
　　“说。”
　　“我看上一个人。”
　　“你是不是又快滚回来了？”
　　郝腾听着郝桐的声音，就知道他的幸灾乐祸，“没有。我这次是真的，不想放手。”
　　“你每次都这么说。”那边真的不耐烦了。
　　“不，这次不一样。”郝腾口气很坚定。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告诉你一个消息，他太太怀孕了。”
　　郝腾愣了一下，知道郝桐说的是谁，“哦，那和我没什么关系。”
　　“呵呵，但是，他突然争取了一个项目，近期就回国，很着急。”
　　这下郝腾有些在意了，“回国？他老婆怀孕了，他要回国？”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可能会去找你。你现在的事，自己想清楚，想不清楚你就干脆买机票回来。”
　　“不。”
　　“随你，到时候别打电话让我去接你。我这不是收容所。”
　　“挂了。”
　　将手机顶在下巴上，那个人，要回来了。郝腾心里生生的疼，真的好疼。
　　他爱了那个叫郑嘉熙的男人六年，这六年里，他做了一切自己可以做的，疼他爱他照顾他，甚至为他解决生理需要。郑嘉熙说，“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他以为郑嘉熙也是爱他的。
　　结果，郑嘉熙要结婚了，喜帖送上，希望他当伴郎。
　　这又要回来了？
　　长叹一口气，将手机扔在床上，沙发下面是白正鑫的衣服，郝腾捡起衣服闻了闻，没了刚才的心痛，脑子里全是明明很紧张但还假装没事的白正鑫。
　　“我已经把企划部的计划书都看了，有几个不错，不过不够完善，市场定位还要重新开会讨论一下，上午你不在，这是我做的一份，你看看，有不同意见在下面标注。”仲天宇点点鼠标，将文件发送到白正鑫的邮箱。
　　“嗯。”
　　仲天宇靠在椅背上，看着白正鑫贴着创口贴的脖子，皱皱眉，有性生活什么的全-部-都-去-死！
　　将自己恶毒的心思收拾了一下，心里感叹了一下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多么的可怕。像是感觉到了自己老板的怨念，白正鑫起身就准备走。
　　“等一下。”仲天宇怎么会放过这个让自己开心的机会呢，“说说昨晚的事。”
　　白正鑫身子一僵，“我不想说。”
　　“你的心情直接决定了工作的效率，这一点我很在意，因为我付你工资。”瞧瞧，说的多理直气壮，再配上一脸的正气，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良心老板和业界的楷模。
　　可是，仲天宇，你的眼神能再八卦一点吗？白正鑫真的想吼出来，随后，他就放弃了，靠在椅背上，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我昨天去给你送衣服，然后他就。。。”
　　白正鑫刚开口，仲天宇就打断了他，“跳过，直接说昨晚。”
　　“仲天宇！！”
　　“直唿名字扣你工资！”
　　“。。。”白正鑫深吸了几口气，“我需要一杯冰水。”
　　“等着。”仲天宇按下电话，“王琦，来杯冰水，多冰少水。”
　　没一会儿，打印扫描兼端茶送水的王琦就进来了，看着自家老板和白特助严肃沉默的脸，王琦放下杯子就闪了，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是扫了一眼桌面，什么报表啊，企划啊。啧啧，认真的男人真的好有魅力。
　　等她回到座位上就开始在内部群里八卦，什么号认真啊，好努力啊云云的。
　　话题总是很跳跃的，总之不管前面怎么扯努力魅力魄力，最后都会扯到辛小安，于是又有仲天宇的内部脑残粉出现了，说绝逼是表弟逼的太紧，花钱大手大脚，所以老板要拼命的工作，连带白特助都几乎要少年白发！可怜！
　　此话一出顿时附和声一片，可是突然就有人问了，“辛安最近很安静啊，跟消失了一样呢。”
　　于是群里一阵沉默，随后是变态的爆发。
　　---一定是老板忍无可忍将他锁在家里了，锁起来就不会花钱。
　　-----家里可以上网吧，现在淘宝很方便啊。
　　-----就是啊，淘宝还能买充气娃娃呢。
　　-----可是快递应该能看见他吧，看见了谁会不说？可能充气娃娃是用老板名字买的。
　　-----好可怕，不会被老板杀了吧？
　　-----也许舍不得杀，只是被砍着双手双脚而已。
　　-----性奴隶吗？哎呀，好有爱啊！
　　。。。
　　当白正鑫离开后，仲天宇看着聊天记录，几乎想冲出去破口大骂，这一切烦躁的心情，绝对不是因为刚才白特助说的那句结案陈词。
　　“昨晚的事，我记不得了。”
　　一句话没了。能不生气吗？没肉吃你给点肉汤吧！我擦！炫耀，赤裸裸的炫耀！贴后脚跟的大块创口贴你用来贴脖子，你也好意思！！
　　还没等仲天宇吐槽完，手机就响了，太后来的，也就是辛安母亲的亲姐姐陈蓉，“妈。”
　　“天宇，妈都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了，今晚回来吃个饭好不？”
　　好心酸啊，“妈，小安在医院呢，我一会儿要去陪他。”
　　“他又怎么了？”
　　“被姨夫拿鞭子抽住院了。”
　　“这么狠？！陈柔没拦着？”
　　“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
　　“哦。知道了，真不回来？”陈蓉好失望，这儿子根本白生了，一颗心就扑别人家了。
　　“妈，我想让小安住院了住我那儿去。”
　　陈蓉很聪明，“住你那儿了，你能天天回来吃饭？”
　　“带小安一起行吗？”
　　“行了，知道了，等消息吧。”
　　“妈，你真好。”挂了电话，仲天宇笑的很像只狐狸。

NO44. 表哥一肚子火
　　陈蓉思儿心切，奈何儿子一颗心从小就扑在辛安身上，以前觉得是兄弟情深，后来，慢慢就发现不对劲了，但是比起辛家的独裁教育，仲天宇的父亲仲晨就显得聪明的多。
　　交谈多次以后，他和陈蓉觉得，抛开其他的不说，儿子不能失去，更不能不要。所以，其他都不重要。
　　在仲天宇的心里，对父母是愧疚的，但是，陈蓉和仲晨，也是他心里不倒的精神支柱，支撑着他。
　　因为没有后顾之忧，所以才可以全力以赴。
　　事不宜迟，为了稍微帮儿子排点忧，也为了让仲天宇更抽点空想想爹妈，撂下电话，陈蓉就打给了妹妹陈柔。
　　开门见山，“小安没事吧。”
　　“大事到没有，不过真把我吓坏了。”陈柔心有余悸。
　　“你也是的，就让辛弘毅打啊。”
　　“我哪里拦得住，两个人都跟疯子似的。”
　　“陈柔，我有事求你。”
　　陈柔一听就紧张了，“怎么了姐？”
　　“没什么大事。”陈蓉有点哽咽。
　　“姐！”陈柔和陈蓉自小感情就好，这一听姐姐都带着哭腔了，“你说，我肯定帮你。”
　　“我又败家了！”陈蓉说。
　　“买啥了？”
　　“你也知道我肚子上剖腹产留了一道疤一直是我里的痛。”
　　陈柔点头，“知道。”陈蓉太爱漂亮，奈何生的时候胎位不正，没办法只能剖，不知道试了多少产品，疤就是一点没下去。
　　“我托人从国外买了一箱再生细胞素，你姐夫说我抽疯，肯本用不完就过期了。然后和我吵起来了。”
　　再生细胞素？“对疤痕有效吗？”陈柔也动心了，欣慰辛安背后的鞭痕有的很深，伤也多，要是不祛疤真的不好看，虽然他是个男孩子，但是，本来好好的皮肤弄成这样，当妈的心思总归是重一些。
　　“有啊，我已经用了一瓶了，效果不错。可以买的太多了，你姐夫跟我急呢。”陈蓉停了一下说道，“所以，陈柔，把你家辛安借我一阵子呗。”
　　“要干嘛？”
　　“住我这边来，帮我分担一点再生素呗。”
　　“我跟你买也可以的啊。”
　　“这个要配合按摩的手法，不然不行，住我这边吧，方便一些。好妹妹~~”
　　既然陈蓉都这么说了，陈柔也很动心，自然是答应的，“只要辛安同意就行，不过他的功课。。。”算了，辛安的功课不提也罢，人家都忙着读书考大学，他天天忙着在外面当爹。
　　“放心，功课天宇给帮他的。那你这就算答应了哦，不能反悔的。”
　　“嗯。”
　　“我电话录音了，你不能反悔的。”
　　“。。。”为什么闻到了阴谋的问道。
　　结束通话，陈蓉长舒一口气，坐在旁边看书的仲晨看着他说，“这一次你的表演只能得到五分。”
　　“为什么？”
　　“因为到现在为止，最重要的道具--细胞再生素，还没到位。”
　　“这不是我的问题。”再次拿起电话，“喂，儿子，你小姨答应让辛安过来住了。”
　　“是吗？这么快？”仲天宇被他妈妈的行动力折服了，“是不是需要什么东西？”
　　“什么祛疤的细胞再生素之类的东西。”
　　“没问题，我正准备买。”
　　“搞定。”将电话扔在沙发上，陈蓉扑进老公的怀里，“我现在能打几分？”
　　“看你表现。”仲晨坏笑着，迷人的眼角纹每一寸都诉说着对妻子的爱意。
　　仲天宇在聊天软件上敲了田园，给他留言求祛疤的东西，看看时间，三点多了，赶紧收拾东西往医院赶。
　　进了病房看见一个护士站在一边要哭鼻子，郝腾和另外一个医生也站在床边和辛安说着什么，辛弘毅也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仲天宇放下东西走过去，才看清楚辛小安手臂上乌青了一大块，顿时就斯巴达了，“怎么回事？！！”
　　“没事，今天早上有个验血项目。”辛安对仲天宇说。
　　“抽血就抽成这样了？”仲天宇转头瞪着郝腾眼睛里都能喷火，“实习护士？”
　　今天上午护士来反应的时候，郝腾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他带着那个实习护士过来，没想到遇到了辛安的父亲辛弘毅，辛弘毅倒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为什么只是外伤住院而已还有验血？”
　　辛安是最怕打针的，小小的金属针刺进去往外抽那种感觉很不好，特别是今天不知道是他运气真的很不好还是怎么，那个护士拿的是小号的注射器来抽血，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注射器在手臂上抽血非常要有技术，扎不好根本抽不出来，完全真空状态。恰恰这个护士就真的抽不出来，有几次把针筒根本就拔不动。辛安真的要骂街，但是针现在就在手臂的血管里，有前车之鉴的他只能忍着心里的暴躁和手臂上疼痛。
　　“不好意思辛先生。”
　　“又穿了？”辛安都咬牙切齿了，“你实习护士？”
　　护士急的眼睛都红了，左胳膊被刺穿的血管部位已经开始发青，现在准备换右胳膊，这时候辛弘毅来了，看见儿子受苦自然心疼，打骂那是做错事的时候，现在儿子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受这种苦？
　　“抽血做什么？”
　　“做血全项和肝功能检查。”
　　“不做了。”辛弘毅温怒道，“找你们管床医生和护士长来。”
　　小护士端着盘子赶紧跑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那片手臂已经青了一大片，非常酸疼而且惨不忍睹。
　　辛安这会儿看见仲天宇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现在就想钻到表哥怀里让他哄哄有没有！麻痹的我就是好像骂脏话啊！
　　“如果连入针这种基本功都做不好的话，为什么要让他在病房待着折磨病人？如果是练手，门诊的注射室人会更多。”仲天宇捧着辛小安的胳膊心痛啊，小安这几天真的乖，你们却找个实习护士欺负他！
　　“对不起仲先生，我们护士的考试是很严格的，每一个来病区的护士技术都过硬，可能今天是太紧张了。”另一个医生开口。
　　“她今天紧张就这样，要是每天都紧张呢？抱歉什么我不想听，伤害已经造成了，这里是vip病房，我记得实习护士是不应该管vip病房的。”
　　那个医生脸一绿，郝腾赶忙将话接过来，“抱歉，这件事我们肯定会给辛安一个交代的。”他将护士叫过来，“青年人的血管是最好刺入的，如果做不到只能说你技术不过关，赶快和病人道歉。”
　　刚才仲天宇说的确实没有错，实习护士不能进入vip病房，如果处理不好，这个护士很可能会被医院弃用。但是如果他们不追究，挺多内部会让这名护士再做一次护理培训和考试罢了。
　　于公，郝腾知道学医不容易，护士这行不好做，谁都有个从零开始的阶段，于私，现在自己在追求白正鑫，仲天宇又是他的顶头上司，回去随便说点什么自己都没戏了。所以，他只能把期望放在辛安身上，他才是关键。
　　“对对。。对不起。我上周刚从注射室上来实习，今天看见要给你抽血，我真的很紧张。”小护士声音都抖了。
　　辛安本来确实一肚子火，但是看到小护士也就十八十九岁，他想到自己死的时候不过二十，“你看见是我紧张什么？我会吃人？”
　　护士有点不好意思，“我告诉我同学，今天要给你抽血，她们就和我打赌，”她停了一下都要哭出声了，“说你肯定会摸我屁股，我就。。。特别紧张。。。”
　　小护士的话一出，大家都很安静，辛弘毅更是脸色难看，仲天宇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辛小安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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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小安：表哥，疼。。
　　仲天宇：哪里疼？
　　辛小安：腿疼。
　　仲天宇：这里？
　　辛小安：往上点。
　　仲天宇：这里？
　　辛小安：再往上点。
　　仲天宇：嘿嘿嘿嘿，现在还疼吗？
　　辛小安：嗯~~~不疼了~~~重一点。。。。。（娇喘）
　　问：表哥摸辛小安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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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非常感谢打赏和留言的妹纸们。。。

NO45. 对，你们猜的没错，终于出院了。那又怎样！
　　仲天宇看见辛小安笑的眼角都犯泪光了，心里不是滋味，搂过他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对着郝腾说，“你们出去。”
　　郝腾因为小护士的话再看见辛安的反应，虽然对他不了解，但是这两天下来，这孩子虽然有点耍心眼，其他真没什么过分的事，反而觉得，外界对辛安偏见太深了。
　　赶紧出了屋子，将护士长找来，把今天的问题说了一下，特别是刚才小护士的话，护士长觉得头疼，“昨天晚上，仲先生吃到一盒坏了的米饭，好再他们没有深究，今天又出这档子事。”
　　郝腾只是医生，这些事他都管不了，只有等着病区管理层来决定。不过他还是记下了护士长的话，回去用辛安的名字开了一盒调整肠胃的药，准备给仲天宇。
　　病房里，辛安被捂住眼睛整个人被仲天宇护在怀里，“姨夫，这边没什么事，我会照顾小安，你先回去吧。”
　　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另一个男人护着，辛弘毅心里有些嫉妒，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连儿子的手指头都碰不到，可是，就算他要安慰辛安，他也不会愿意吧，他们之间就是父与子。说穿了就是脾气都臭，一点就着，谁也不会先让步，后面就闹的不可开交。
　　想到辛安小时候很依赖自己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孩子就不再理他了？不再好好和他说话了？其他缘由想不起来，只知道是因为仲天宇的出现。
　　这个家伙，真是可气极了。
　　“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要是没什么问题，早点出院。”在这里受罪还不如回家。
　　“好的。姨夫慢走。”
　　仲天宇不着痕迹的捏了捏辛安的胳膊，辛安心领神会，“爸，你回去吧，我妈一个人在家该担心了。”
　　“嗯，你多吃点，怎么住了两天就瘦了。钱包给你放抽屉里了，收好，别丢了。”辛弘毅有些不好意思，这是第一次给辛安钱，说完转身就走了。
　　听到门落锁的声音，辛安拉开仲天宇的手，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没听错吧！我爸给我钱了？”
　　“是啊，”仲天宇笑笑，“你快看看，有没有超过一百块。”
　　“没错，要看看。”辛安一条腿跨过仲天宇的身子就摸到了抽屉，拉开后拿出钱包直接坐在他身上看钱包，“哇塞！一千块！你快打我一下。”
　　仲天宇觉得既生气又好笑，“一千块你就高兴成这样？我给你买一个乐高哪个不是一两千的！”
　　辛安扯着嘴靠近仲天宇，“那不一样啊，我爸是个铁公鸡，这一千块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了！他除了给我交学费以外，给我的零花钱最多就一百。”
　　仲天宇靠在枕头上，看着拿着钱包美滋滋的小安，手就不自觉的扶住了他的腰，这姿势，真特么给力。
　　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喜悦里，辛安完全没注意表哥的动作，就拿十章大团结笑眯眯的数来数去乐的嘴合不拢。可是怎么仲天宇就越来越心酸。
　　先是护士的话让小安笑了，然后是姨夫的一千块让辛安高兴了。辛安的神经有时候很粗大，有时候很纤细，完全和心情有关，可是这一切，他仲天宇都愿意捧在手心里，替他收藏着。
　　“小安，是不是刚才不开心了？”仲天宇弯起手指，用指关节去擦着他平滑而弯弯翘起的眼尾。
　　“怎么会？”辛安把钱收了起来，双手撑在仲天宇的身子旁边，“你说她是赌赢了还是输了？”
　　“别理她们。”她们不配，“她们不知道你的好。”
　　辛安趴在表哥身上，“我的好？呵呵，我有什么好？你知道？”
　　抱住辛小安，这孩子真瘦了，“你是我表弟，当然好。”
　　“你当我傻子，每个人都骂我就你夸我，我会不知道自己浑蛋吗？”
　　“据算是浑蛋也是有优点的，哪怕是一个。”
　　“比如？”
　　“脸皮厚！”
　　辛安翻身躺在一边，把钱包藏进怀里，“本来想今天请你吃饭的，算了，我看你也不稀罕。”
　　“谁说的！请我吃什么？”仲天宇确实想出去吃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小安，再这么住两天，怕是连屁股都没了。
　　辛安脸朝外，把后背留给仲天宇，仲天宇从脖子顺着后背一直看到凹凸的腰线和臀部，好看，特别是这一身的病号服，很有player的感觉。
　　等自己回过神，手已经覆了上去。仲天宇顿时身子就僵了一下，咋整？辛小安也愣了一下，这是啥情况？
　　“表哥？”辛安侧过头，怎么问？问，你为啥摸我屁股？还是问，你摸我屁股干嘛？
　　仲天宇很自然的在突然屁股上拍了两下，“一会儿我去办出院手续，你妈已经同意你搬过来了。”
　　“真的？”
　　“嗯。”
　　“那还等什么啊，你快去吧！”辛安一下窜了起来，后背的伤口拉的有点疼，不过这都不重要，自己在医院真的很寂寞而且还要被实习护士摧残真的好可怕。
　　仲天宇点点头出了病房，关上门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晕死了，直接就说出院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还算成功，至少辛小安直接忽略了屁股的事情。
　　辛安等到仲天宇出去了之后兴奋的一瘸一拐收拾东西，其实真没什么可收拾的，好多东西都是一次性的，拿出一件浅蓝色真丝衬衣，这是表哥特意给他买的，就怕其他的布料会弄痛他的伤口。
　　表哥尊的是特别特别的体贴啊！咦，刚才他好像摸我屁股来着，怎么就特么的放过他了？！浑蛋！
　　“出院？”郝腾听到仲天宇的要求，好像某人不久前刚拒绝过的吧，“可以，我给开出院证明，住院病历在结算中心旁边的病历档案室可以打印，不一定非要今天打，只要拿病历卡就行。”
　　“好的。”
　　“辛安脚上埋的是肠线，要是掉了不用管他，五天后去急诊找我就行。”
　　“嗯，好。”
　　仲天宇拿着单子准备走人，郝腾站起身，“仲先生，小白他今天怎么样？”
　　“迟到半天，全勤奖没了。”
　　“。。。”郝腾手插在兜里紧紧握着笔差点没扔到仲天宇的脸上，“明明你就同意那是半天假的！”
　　“同意请假和拿全勤奖是两回事。”仲天宇有些幸灾乐祸，白正鑫是个三好员工，奖金拿的简直就是大满贯，这回没有全勤奖，这个始作俑者绝对会倒霉。
　　“那，是多少钱？”郝腾问道。
　　“正鑫是老员工了，从公司起步就跟着我，他的全勤奖是五千块。”嗯，这个月是五千块，上个月是两千块。因为上个月没有郝腾。
　　其实也不算仲天宇瞎说，当时最难的时候白正鑫天天跟着他加班加点，虽然抱怨过还是从来没离开过也没煳弄过他，反而越挫越勇，他的公司现在能有今天，白正鑫绝对是大功臣。
　　说他偏心也好，私心也好，每个月仲天宇都会扯很多由头正儿八经很正规的给白特助各种奖金，当然，他的工作能力和效率简直就是偶像，也算是大家学习的目标吧，所以开玩笑的时候大家会抱怨，会羡慕，会恨，但是在心里会努力，会学习，会认真。因为仲天宇绝不是瞎子。
　　但是，五千块！郝腾觉得肉疼了。少了五千块，白正鑫绝对不可能不心疼的。那是不是自己更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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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出院了，那又怎样？你们有意见！！谁说住院太久不可以！
　　医生病人play什么的我很喜欢这种事我会说出来吗！
　　挖鼻孔。。。谁有意见我弹谁。
　　蹲墙角画圈。。。(*￣▽)u┌┐ｄ(▽￣*)

NO46. 表弟想逛逛，还没到家╮(╯-╰)╭
　　仲天宇不过是想给郝腾提个醒，你要追白正鑫，可以。你想和他滚床单，可以。
　　但是，第二天，麻烦你让他准时到公司上班。
　　这不是难为人吗？话说，要是头一晚滚了床单，万一很激烈什么的，第二天肯定要请假啊。
　　仲天宇绝对不是说他就是羡慕嫉妒恨了，怎么了？
　　我就让你们滚不成，怎么了！
　　我都还没摆脱处男的处境，你们凭什么要拥有性福生活？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仲天宇站在电梯前心情非常好，因为他几乎可以想象出白正鑫不鸟郝腾的样子，哎呀，我才不会承认我好坏。
　　带着迷人的微笑，结账都结的特别的。。。。。。慢。
　　“怎么回事？我都等了二十分钟了你们什么工作效率！！”仲天宇要发飙了。
　　“抱歉，打印机没纸了。”里面的妹子红着脸说。
　　仲天宇挑眉了，“你当我瞎子？那么厚一沓你说没纸了。”
　　“我说错了，是色带用完了。”
　　这智商真特么让人捉急，旁边一个窗口正好弄完了，仲天宇直接抓着凌乱的单子递进去，那位大姐业务非常熟练，一分钟就好了，章都盖的咔咔的响。
　　“妈，辛安出院了。。直接去我那边。。不，今天不回去吃，明天的，好，妈再见。”
　　“小姨，我给小安办了出院了。。。。今天有个实习护士抽血。。。还好。。。我把他接我那儿去了，你们有空过来玩。”
　　仲天宇回到病房正好也打完了电话，看见表弟穿戴整齐踩着拖鞋的样子，微微一笑，看来是真的住烦了。
　　“走吧。”仲天宇拿起整理袋，看着辛小安雄赳赳的一拐一拐往门外走着。
　　他知道表弟有自己的骄傲，宁愿这样走的很滑稽，也不会允许自己去扶他，可是脚和手就是忍不住的去靠近，想贴近。
　　果然，被拒绝，“我能走。”
　　“看你走这么慢我都累。”仲天宇扯了谎。
　　辛安靠在电梯冰凉的金属**上，不以为然的说道，“好歹还能走不是吗？不过是伤了脚而已。”好歹现在活着，好歹，还能再活一次，比起活着，这些，都不算什么，这些，都不再是问题。
　　仲天宇看着辛安，表弟眼底有些东西是陌生的，以前若是受伤，一定会认为这个身为男人的光荣，会不以为然，会炫耀那些青紫，认为那是成长的荣耀可是。
　　可是此时的辛安，虽然也是不以为然，满不在乎，但身上透露出的洒脱和释怀，眼里甚至有些庆幸，都是陌生的情绪。
　　难道是劫后余生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重视自己的生命？不可能。
　　辛安根本就是个性子恶劣到令人发指的那种。而让他身后的推手，就是自己的纵容。
　　仲天宇给他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可是辛安却勾着嘴角做到了后座，甚至嚣张的将那只不太利落的脚丫子伸直了搭在前面，仲天宇的胳膊正好能碰到，稍微偏过头就能看到，然后，就会很想去摸摸他的脚踝。
　　强忍着心里的欲望是很痛苦的事情，它们就像皮球，压下去，很快就会弹起来，用的力越大，它们就会弹的越高，最后不能控制，砸下来伤到自己，或者别人。
　　他是舍不得伤到辛安的，所以，收拾好心情，将车平稳的滑出，把所有隐藏的肮脏不堪，都像窗外的风景一样，留在身后吧。
　　同样思潮澎湃的还有辛安，回到三年前，再看一次熟悉的城市，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先别回家，我想转转。”
　　“去哪里？”
　　“哪里都好，别停下。”
　　“绕城？”
　　“好，绕城。”
　　“要不要去刘记吃烧鸭？”
　　辛安笑的咯咯直乐，“好。”
　　哄他，其实真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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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天宇：说！你是不是吃货！
　　辛小安：不！是！
　　三黄鸡加烧鸭，香喷喷端上，仲天宇：说，是不是吃货！
　　辛小安哈喇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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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小安卖萌打滚求枝枝哦~
　　今天很感谢大家。双更哦。

NO47. 表弟很坏
　　“要不要去刘记吃烧鸭？”
　　辛安笑的咯咯直乐，“好。”
　　哄他，其实真的很简单。
　　在油价飙升的现下，仲天宇和辛安两个败家的玩意儿开着车漫无目的的游车河，直到华灯初上才从高架下来去准备给辛小安投食。
　　打了个电话，要了几个菜，将车子就小店的后门停好，辛安准备下车却被仲天宇拦住，“我要了打包，你在车里等我。”
　　辛安将车门重新关好，靠在后座等着，前后没有五分钟，“这么快？”
　　“vip的特权。”
　　麻痹的不得瑟你会死啊！辛安忍不住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仲天宇一点不落的看见了，略有可惜的说道，“本来还给你要了份叉烧，算了，我看你也不会稀罕。”
　　“我稀罕！！”辛安也没出息的抱着驾驶员的座椅，“我特别稀罕，请无视我刚才的眼神。”
　　仲天宇忍不住笑了出来，回头看着辛安，片刻后才说道，“你变了。”
　　是啊，都死过一次了，想不变都难。虽然有些习惯是骨子里的，虽然恶劣的性子有时候改起来很困难，但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还是会改变的吧。
　　神游的辛小安突然回神，自己的脚被表哥抓住，脚心被挠了两下，嗓子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不需要改变什么。”
　　“什么？”辛安从后视镜里莫名其妙的看着仲天宇。
　　仲天宇也在里面看着他，“你就是你，不需要改变什么。”
　　如果，仲天宇是他男人，他一定会为这句情话而感动。可是，仲天宇不是，至少现在不是，虽然辛安很迷恋他的保护和照顾。
　　但是，听到这句话，辛安只是觉得，这是表哥的诡计，是他的阴谋，他要把自己弄的天怒人怨没人要了，最后再来理所当然的收了他。
　　当自己可怜吗？自己真没人要了吗？当然不是，辛安对自己的魅力向来都是自信到凶残的地步。
　　没错，辛安就是这么的，犯贱。
　　所以他说，“是啊，我不需要改变什么就有大把的人贴上来，要是变得更有魅力了，那不是要被烦死了。”
　　辛小安无奈的皱皱眉，甚至还拿脚推了表哥一下，仲天宇心里不是滋味，没说话，只泛酸，又有点疼。把烧鸭和筷子递给辛安，“吃吧。热的好吃。”
　　接过盒子眼睛却看着表哥，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沉默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失落，嘴角虽然在笑但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苦的很。
　　这样的仲天宇在辛安的上辈子记忆里并不陌生，只是那时候根本没有仔细的去看，也没有认真的去想，而现在，他全神贯注的去注意他时，车里弥漫的都是酸楚的滋味。
　　低头打开饭盒，烧鸭的香味扑鼻而来，很快掩盖了他心低深处泛上来的一点潮湿。
　　“好吃吗？”等红灯的时候，仲天宇忍不住问道，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吓人。
　　“好吃。”辛安夹起一块塞进仲天宇的嘴里，“热的。”
　　这是长这么大辛安第二次喂自己东西，第一次是不久前的冰淇淋，第二次，是这个。
　　将鲜美的烧鸭和几乎要涌上来的眼泪一起咽下肚子，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吃。”
　　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路，就这样，一直下去，其实真的很不错。
　　“表哥。”
　　仲天宇一脚刹车踩住，轮胎因为急刹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不为什么，只因为辛小安的那一声飘忽的表哥，是靠近他耳边叫的，似撒娇，似呻吟。
　　后面的咒骂声他都听不见，不管是表弟的玩笑也好，是真的无意也好，还是有话说也好，仲天宇都无心去理会，下身的肿胀提醒着自己，对辛安的渴求是如此的诚实而强烈。
　　辛安回头从后车窗看着后面的车排起了长龙还不停的按喇叭，再看看仲天宇握着方向盘几乎发白的指关节，他知道自己玩笑有点开大了。
　　只是，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反应这么大，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将腿放下来身子往前，按下了双闪。心里面，有一点变态的满足感。
　　车流从左右绕开，仲天宇的捷豹就这么突兀的站在马路上，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刹车，缓缓踩下油门，将双闪按掉。
　　仲天宇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因为辛小安太安静的，安静的让他心虚，“刚才腿突然麻了。”
　　“是不是开车时间太久了？”既然已经得到了恶作剧的满足感，那就要适可而止，不然以后还怎么玩？
　　表哥既然给自己找了台阶，就顺着下好了。他说腿麻就腿麻，不然难道非要逼着他承认刚才**了吗？
　　万一表哥恼羞成怒把他扔进后备箱怎么办？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辛安是绝对不会做的。
　　“马上就到家了，没事。”
　　“嗯。”辛安微微笑了一下。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这样的笑容在仲天宇看来是多大的吸引力。
　　好想抱过来亲一个。仲天宇在心里直打鼓，不会把表弟接来同居是个错误吧！这家伙越来越坏了。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总之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自己的神经，万一哪天忍不住了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天天躲卫生间里自撸，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啊！
　　同居！对啊，同居！为什么到现在才想到这个词呢？真的好温馨有没有！就像情侣一样，虽然现在不是情侣只是表兄弟，失望一把。
　　不过没关系，这也是同居啊，激动一把，不管怎样，每天都能照顾他洗澡，每晚给他盖被子，每天睡醒就能看见表弟真的是太好了。
　　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脚下勐踩捷豹的性能得到了很好的发挥，辛小安夹着一块鸭腿肉张着嘴看着后视镜里微笑的男人，咋回事？
　　刚才不是还欲求不满的脸色发青，这会儿又正常了，难道，自己对他的诱惑力只能保持这么一分钟？
　　太打击人了！这绝对不可以啊。辛小安心里升起了一股战斗的决心，这简直是对自己魅力的否定，怎么能这样呢？如果这样的话，表哥随时会被别人勾走的！
　　为了自己美好的将来，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发生。对不起啊表哥，小弟我也是生活所迫，你要是不疼我了，我真是两眼一抹黑，光靠着我妈根本没可能活的那么闪闪亮啊！
　　辛安想到这里就心酸，自己的那个守财奴老爹，他摸了摸袋子里的钱包，真的是，为了一千块的现金就高兴成这样，太不高端了。去年生日表哥送了一张金卡后面多两个零也没高兴成这样。
　　死过一次之后人就低端了？不行啊这个！被宠就要有被宠的样子，自己这样自甘堕落满足现状的状态完全不对。只要不做过分的事就不会倒霉，端端架子还是要的，不然会被看低。
　　辛小安都不知道内心纠结过几次了，没办法，再活一次不容易，肯定想过的好一些，比以前更幸福一些。他直起身子做好，啧，太累。还是刚才脚翘在前面舒服。
　　仲天宇听见他在后面折腾都忍不住开口了，“你就把脚翘过来吧，没关系的，我还能嫌弃你不成。”
　　被戳中了心思，辛安还是抱怨嘟囔了两句，不过，贪图享乐的身体还是听从了表哥的话，两只脚都伸到了前面翘着。仲天宇无奈的摇摇头，可是嘴角的微笑和眼里的温柔，都没逃过辛小安的眼睛。
　　后视镜什么的，真的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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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鸭子的手写封面。~o(=∩ω∩=)m虽然你总吐槽我。但我知道，你爱我~~哇卡卡卡卡。流氓，我挖你墙角了。
　　ps：读者群，星星点灯笼：【326789868】欢迎大家。
　　我一点都没求你们加，真是的，o(￣ヘ￣o＃)

NO48. 只要接近表哥的统统都去死！
　　辛安正神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了？”
　　“后车跟着我们。”
　　辛安回头看了看，后面全是车而是都旁晚了，“都是下班后回家的啊。”
　　“有一辆面包车跟了很久了。”
　　“从哪里开始？”辛安一惊。
　　“从出了医院没多久吧。”
　　辛小安又回头看了看，“你最近没得罪人吧？”他生怕那辆面包车会不怕死的撞过来同归于尽什么的，拜托啊，我还没活够呢。
　　仲天宇一笑，“你怎么不说是你招的？”
　　“我？”辛安想了想，“记者？”
　　“可能是吧，你这位大神都消失这么久了，怕是那些销量不好的杂志啊报纸啊都想挖点你的消息吧。”
　　“切。”辛安嘴上不屑，但是还是把手里的饭盒盖好放在旁边，还拿东西抵住，生怕一会儿翻了。然后拿出纸擦擦嘴，再照照镜子。。。。
　　“小安！”仲天宇真的无奈了，“你已经很帅气了，不用再照了。”
　　“我还能更帅气一点，”辛安放下镜子问道，“你说我这样是不是特别颓废啊！会不会不上镜？”
　　仲天宇的嘴角抽了抽，辛安还是辛安，有露脸的机会就一定不会放过，你写什么他不管，但是照片一定要好看，角度要好，版位要大，不给半个版面就不让你拍！
　　“要不要涂一点润唇膏？”仲天宇开玩笑的问道。
　　辛安摇摇头，“不用，刚吃完烧鸭！”油着呢。
　　仲天宇实在受不了了，打着右闪并出机动车道，把车停在了路边扶着方向盘狂笑不止。
　　辛安皱了皱眉头，“笑什么啊！”跟神经病似的。
　　表哥没理他，稍微抬了一下头，从后视镜就看到了辛安油光光嘟着的嘴，这下更止不住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辛小安恼羞成怒的用脚丫子踹他，仲天宇就往旁边躲，辛安照着他的腋下就顶了过去。仲天宇怕痒，一把就抓住了他还完好无损的那只脚，“踢我？”
　　“就踢你了怎么地！”辛安发狠。
　　仲天宇没说话，抓着脚底板就一阵狂挠，辛小安受不了，笑的差点背过气去，脚也抽不回来，没一会儿就快哭了，“求。。求你，不行了。。。快松手。”
　　听到他的哭腔，仲天宇才放手。辛安喘着气，差点哭了，怕痒啊，痒到极致就想死啊，难受的你百爪挠心的想哭。缓了半天气才顺过来。
　　一副娇嗔泪眼婆娑的样子，身子软在后面好像刚被那啥一样，当然，这是仲天宇眼里的春情，确实辛安眼里的狼狈不堪。
　　赶紧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疯狂的梳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看见同样停在后面有50米距离样子的面包车，开门就下去了。仲天宇一句“别去”被甩在了门里。
　　真是一点都不省心！仲天宇熄了火下车跟着表弟，不然万一打起来了，辛安的打架技术简直是惨不忍睹，这会儿再进医院恐怕要被笑死了。
　　可是，当仲天宇过去后听见他们的对话，再一次觉得自己的腹肌被锻炼了。不能笑，忍着！可是忍不住啊。
　　“你不是记者？不是记者你跟着我们干毛！！”
　　“大哥，我没跟着你啊，我迷路了而已。”
　　“怎么没跟着！从医院都到这里了！！”
　　“我要去第一医院啊，谁知道到了第三医院。我想上高架，结果上去就下不来了。大哥，我真没跟着你，能不能把手先拿开，我喘不过气了~~”
　　“你骗谁啊你！！”辛安怒了。
　　那司机都带着哭腔了，“大哥，我说的是真的，我迷路了之后找了辆车给我带路，还花了一百块呢，结果刚才你们一插队，我就看不见他了。。。。你说我的一百就这么打水漂了，我们赚到钱不容易大哥。。。。”
　　“带路是吧，呵呵，”辛安笑的一脸的善良，“我指路免费，顺着这条路遇到路口左转，然后第二个路口右转，直直走不要转弯，记住没，不转弯，不回头，直直的开，勇往直前绝不退缩，就到了。”
　　“谢谢你啊大哥。”
　　“你把他指哪儿去了？”仲天宇坐进车里问。
　　“河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A市有一条贯穿全市的河，叫香溪河，因为有鹭鸶在那里做窝而成为一条风景线。
　　刚才辛安咬着牙说的时候，仲天宇脑子里也在走这条路线，隐约觉得最后的终点是那里，但还是觉得会不会是表弟随口说的，结果不然，明显是故意的。
　　辛安坐在后面咬牙切齿，奶奶的，亏自己还整装一番下去，没想到是个迷路的！搞什么啊，浪费感情。让你掉河里算大哥我仁慈了。
　　卧槽！突然想到个问题，万一他真掉河里了会不会又报应到自己身上啊!刚才脑子一热忘记了，现在想起来觉得各种不安全。
　　感觉到车子停稳仲天宇熄了火辛安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到家了。”
　　车门被打开，辛安还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哦，对，这是表哥的家，自己这段时间都住他家。
　　挪着屁股准备下车，一只脚刚刚迈出车门，唿啦一下，辛安就觉得眼前噼里啪啦的眼前一阵眩晕，照相机的快门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他的脑子被闪光灯闪的暂时无法思考，倒是仲天宇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是记者。”
　　这回真的是记者！！
　　辛小安二话不说一把将仲天宇推了出去做回车里关上车门，动作简直快的如电闪雷鸣电光石火。
　　仲天宇被他这么一推，觉得莫名其妙，记者也呆住了，但好歹都是记者，瞬间就对着车子咔咔的，然后把焦点对准了仲天宇，而此时，辛小安正坐在车里紧张的整理头发和衣服，这可是重生以来第一次面对记者，一定要留下个好印象。
　　“请问仲先生，你们是从医院回来吗？”
　　“请问仲先生，前些日子关于辛安被打伤住院的传闻是否属实？”
　　“请问仲先生，你这次会不会起诉打伤辛安的人？”
　　“谁告诉你们小安被打伤了？”仲天宇本来不想说话，幸好之前辛家的别墅那边都打点好了，邻居不会多管闲事，物业也不会乱说。但是越听他们说的越过分，明明这次小安什么都没做，他们怎么就不能放过他？
　　车门开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伸了出来，然后，辛小安如巨星般钻了出来。
　　关上车门，他靠在车门上，看着一群记者和外围严正以待的安保，神情淡定，一点有没有刚才在车里的慌乱和兴奋。
　　不能否认，就算是穿着拖鞋，辛安也是迷人的，不似仲天宇的稳重和英俊，辛安有点邪魅，笑起来勾着嘴角有点坏，其实他也会正常的笑，可以笑的很纯真，很开心，可是，没什么事值得让他开怀大笑，笑的单纯，笑的干净。所以，他的笑，多是嘲弄，是讥讽，是无所谓，在别人看来，更是目中无人。
　　对于辛安爱照相这个特质，大家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赶紧的相机端好抓拍了一张，顺光逆光各种光，远处不知道的路人还以为是在拍汽车广告的。
　　见大家拍的也差不多了，辛安才微笑着说道，“各位，我只是不小心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下来而已，怎么就说成被打伤住院了？”
　　“请问辛少爷是自己摔的还是别人推的？”
　　“谁推？我爸还是我妈？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请问辛少爷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你会不会觉得住在仲先生家会影响他的生活？”
　　辛安脑袋一歪，影响？怎么会影响？“他是我表哥，是我的家人，怎么会影响？”
　　“难道仲先生到现在还是单身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他当然必须单身！不然以后谁照顾我啊！他的关系爱护以后不再属于我，不能接受！！
　　内心的咆哮是不能说出来的，辛安笑的更深了，“现在还单身只能说明缘分还没到，如果有一天表哥的另一半出现，我一定会祝福他们。”麻痹的那是不可能的，什么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只要接近表哥通通都去死！
　　（虽然很老套，但是，第一感谢枝枝，第二感谢留言，第三感谢投票，第四感谢收藏）
　　特别是投被海妈爱抚的，一定要爱抚亲吻一百次！╭(╯3╰)╮

NO49. 洗完澡不穿衣服特别可恶
　　基本没什么可说的，辛安看着只有几步之遥却像隔着银河的表哥，记者人数其实也不太多，不知道怎么就把一女记者给推到仲天宇的身上了。
　　仲天宇条件反射的扶着女记者一把，女记者顿时脸色绯红的说谢谢。
　　尼玛谢谢就谢谢，干嘛还要靠那么近，作死吗？那个女的站在仲天宇的身边怎么看怎么碍眼。
　　辛安迈开步子不太利落的往表哥那边走去，脚上的伤口不大，但是深，走起来稍微快一点还是会觉得疼。
　　仲天宇看到辛安过来自然要上前去迎，可是那个女记者就跟事先计划好的一样，有意无意的就着旁边记者的推搡顺势在仲天宇身上靠来靠去，最可气的是，辛安看见她把自己的胸都送上去的。
　　你以为你D罩杯就了不起啊！老子就是没胸他仲天宇一样眼里只有我！！
　　仲天宇光想着这么多人别一会儿辛小安受伤的脚被踩到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揩自己的油，他将身前的记者扒开想快点走到表弟跟前。
　　可就在这时候，辛安华丽丽的被撞倒了，“啊！”
　　“小安！”
　　见有人摔倒了，为了避免踩踏事件，在外围的保安快步上来将记者隔开，刚才在一边观察是因为经常会有记者来就惹祸的辛安来采访护犊子的仲天宇，知道记者不好对付，小区也不会毁自己的名声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辛少爷摔倒了，万一再受了伤，小区的责任也是不可推卸的，好歹是高档小区，物业费贵的吓人，这种问题不能出。
　　仲天宇快步过去就看到半趴在地上的辛安，“表哥。”
　　看着受委屈的表弟，仲天宇蹲下拿起他的手看了看，“还好没受伤。”
　　“真倒霉。”
　　仲天宇准备抱他，辛安赶紧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可以走。”这么多人你给我来个公主抱我还要不要脸了！
　　“既然问完了拍完了就请离开，辛安需要休息。”
　　听出来仲天宇口气不善大家赶紧抓拍了两张，不过蛮奇怪的，今天辛少爷居然没抓狂的大骂。
　　大部分记者已经离开准备回家交稿子赶第一手的报道了，有几个则不想走还想再拍点什么。其中就包括那个女记者。
　　仲天宇拎着袋子拉着辛小安的手，掏出电子卡准备进他的居住楼区，可是辛安停下了脚步。
　　“怎么？”仲天宇不解。
　　辛安扭头看着那个女记者，有点愤愤的看着自己，他勾起嘴角冷哼出声，抽出自己的手，慢慢的走到女记者跟前。女记者虽然矮，但是看见辛安过来还是挺直了后背。
　　看着那两坨肉，辛安都替她累。
　　“姑娘，不要总把你的胸挺出来，那样只会让人觉得你的床特别拥挤。”
　　“你流氓！”
　　“我说什么了，你要骂我？”辛安退后一步显得很无辜。
　　“怎么了？”仲天宇见辛安走向那个丰满的女记者，顿时脸色很不好看，他以为辛安又发情了。
　　辛安看着仲天宇有些委屈，“他说我流氓。”
　　仲天宇皱皱眉，八成你又盯着人家胸看了是吧！
　　“我没有！我只是说她的床很拥挤，又没说人来人往！”辛安抗议。
　　“还有呢？”仲天宇挑眉，人家床挤不挤忙不忙关你什么事？你也想去挤？
　　辛安看了看女记者过分的丰满，双手无语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部，眨眨眼，“心里想的也算啊。”
　　“算。”你要敢说想和她啪啪啪，我就把你唧唧搓烂掉！
　　“我其实想问她，难道阁下就是水浒里打虎英雄武松的哥哥武大郎的媳妇纳的那个千层底鞋垫？”
　　女记者要哭了，梨花带泪的向仲天宇求助，仲天宇不解了，“又没说你是潘金莲你哭什么！”
　　转身拉着辛安走，又嫌他走的太慢，干脆一把抗在肩上，辛安惊唿一声，勐然听见快门声，他愣是直起脖子大笑着冲着镜头比了一个V。
　　后来这张照片被仲天宇高价买下挂在家里，因为里面的辛小安，笑的阳光灿烂，那一脸的幸福是他自己都没觉出来的。
　　“刚才故意摔倒的？”仲天宇拿出辛安的拖鞋，把包丢在地上，食物放在餐桌上，一边解衬衣扣子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辛安问道。
　　“嗯。”
　　“为什么？”知不知道刚才看你摔倒了我多着急！不，你不知道，所以你才总是气我。
　　辛安看着仲天宇脱了衬衣脱裤子，好身材展现无遗，愤愤的说，“我乐意！”你以为我会说那女的占你便宜我不高兴？做梦！
　　看着表弟，最终只能化成心里的一阵叹息。“去洗手。你先吃饭，我去洗澡。”
　　“我也想洗澡。”辛安走进洗手间一边洗手一边可怜吧唧的看着浴缸说。
　　“一会儿给你擦擦。”仲天宇转身进了淋浴间关上了玻璃门。
　　热水从太阳花洒上面洒下，蒸汽很快就让磨砂玻璃蒙上了一层雾气，但是辛安还是能清晰的看见表哥健硕有力的背影，正在脱内裤。
　　嗓子觉得有点干，手指尖都有些颤抖，辛安莫名的被自己激动的情绪惊到了，又不是没见过他洗澡，甚至仲天宇以前没少帮他洗过澡，现在自己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是什么意思？
　　赶紧出了卫生间，关上的一霎那，仲天宇转过头看过来，松了一口去，幸亏出去了，不然，光是想着辛安在看他洗澡，下身就不能控制的开始有感觉，真是失败！
　　不过，这小子出去的这么匆忙，该不会。。。不会吧！他紧张个什么劲儿？
　　仲天宇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辛安咬着筷子看见他就这么站在自己跟前，水珠还在上面滑动的。
　　表弟眼底的失神他不是没看到，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能确定，是因为自己身材好？辛安说过，也夸过，甚至羡慕过，又不是第一次摸，这没什么。
　　只是，表弟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他的身体，近乎于情欲的东西。
　　如果，辛安对他的身体有情欲，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里，和普通的家人是不一样的？如果对他产生了情欲，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诱惑他，让他和自己发生关系，从而让辛安和自己在一起？
　　不，他很快否定了这一点。也许辛安会忍不住受情欲的控制会受不了自己的诱惑和他发生肉体的关系，但是，辛安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和自己在一起，如果弄的不好，以后连联系都不可能再联系。
　　吃了就走，这就是辛安。想不想留下，全凭他高兴。仲天宇知道自己逃不出他的手心，一旦发生肉体的联系，越陷越深欲罢不能的，只有自己。
　　好吃的东西，只是看着，就会满足。一旦尝过一次，就会不停的想要。
　　欲望和贪念就是黑洞，无形无影，却将你越拉越深，沉沦，沉沦，彻底的放弃自己。没有幸福可言的沉沦，就像划破口子的血管，血会流，但不会一下流干净，慢慢的，微痛的，折磨着你，让你看着，自己是如何的慢慢蒸发殆尽。
　　辛小安此时耳边已经失聪，仲天宇身上的水珠在他眼里无限放大，舌尖上味蕾都像是感觉到了甜味，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小声说着，去舔干净吧，味道一定很好。
　　那声音就跟羽毛一样，瘙的辛安心里毛毛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几乎已经快要碰到仲天宇的小腹了，仲天宇就这么看着。
　　----------
　　辛小安：表哥，你的腹肌是怎么吃出来的？
　　仲天宇：小安，腹肌不是吃出来的，是练出来的。
　　辛小安：那是吃什么练出来的？
　　仲天宇：小安，吃，不是重点，重点是练。
　　辛小安：不吃饱了怎么练！
　　仲天宇内心独白：跟一个吃货真的很难沟通这种高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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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0. 两人产生了共鸣
　　指尖上传来的微凉，提醒着辛安，这是另一个男人的皮肤。
　　小腹上传来的触感，提醒着仲天宇，摸他的人是表弟。
　　一时之间，周围的空气就变得有些暧昧不明。辛安回过神，强压住狂跳的心脏收回了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颤的有多厉害，“手感不错。”他说道。
　　“只是这样？”仲天宇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吃着东西。说实话，是有些饿的，胃里。但是精神上，是饱的，食不知味。
　　刚才的情绪还在，但是辛安这么快能从其中脱离，他还是有些惊讶。表弟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言行举止从来不懂的隐藏，也没有刻意要去隐藏，可是这一次，是什么原因让他懂得了伪装？
　　难道是对自己不再信任了？
　　脑子里蹦出的这一个设想让仲天宇慌乱不已。不信任就代表着不再依赖，就意味着不再被需要，自己的整个世界本来就是辛小安一个人在里面支撑着的，若是这个人走了，自己就空了。现在所有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表哥？”辛安和仲天宇说这话，发现这家伙居然在和他吃饭的时候走神了，还走的这么夸张，连喊了好几声都没听见，真是要命啊！自己这么没有魅力？
　　“怎么？”仲天宇问，“抱歉，刚才。”
　　“别和我说又是公司的事！”辛安握着筷子很使劲，以免自己又把它们丢出去。
　　觉得有些尴尬，仲天宇哄着他，“表哥错了行不行，你再说一次。”微笑的眼角很好看，是辛安说过的喜欢。
　　将刚才情绪抛到一边，仲天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从来都是为了辛小安，这一次，我要为了自己，自私一次，留住他，拴住他，用一切方法，如果他喜欢我的身体，那就色诱他，如果他喜欢我的温柔，那就融化他。总之，困住他。
　　而此时的辛安，脑子也还是那个想法，自己从来都不是大方的人，重生后也许有所改变，但是，让自己活得更好这一条，不会改变，所以，表哥，对不起，你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其他的任何东西夺去我对你的吸引力。如果你喜欢的是我的身体，那就色诱你，如果你喜欢的是我的样貌，那就迷惑你，总之，抓住你。
　　两个人吃着一样的东西，唿吸着同样的东西，就这么心有灵犀的想着同样的事情，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这不重要。
　　辛安有一张好脸，自己不会白白浪费，怎么让自己看上去更迷人，更帅气，甚至更邪魅，无比自恋的他统统都通过镜子练习过，虽然20岁的他简直可以拿奥斯卡了，但是现在十七的他身上又回到了少年的青涩，骨子里还带回一些20岁的成熟，这样的辛小安更加的迷人。
　　咬着筷子，勾起嘴角，慵懒的身姿，微微伸出的舌尖有意无意的舔舐着筷子，“表哥。”
　　仲天宇觉得这孩子真的上辈子的冤家，自己怎么就这么抗拒不了呢？“嗯。我听着。”
　　“晚上有什么活动？”一边说着一边用脚丫子踢着仲天宇的小腿，力度不大，但是仲天宇真的希望他再使劲一点，而不是这么半踹半磨的，好像。。调情一样。
　　仲天宇深吸了一口气，在一个唿吸之间，他精英的思考能力得到了充分的利用，脑子里如十台阿斯顿马丁在奔跑。不行!这样下去肯定是被他牵着鼻子走，我是表哥，比他大，主动权应该在我手上才对。作为一个精英攻，一定不能给精英界丢脸，传出去绝对要笑死。
　　将椅子挪到辛小安的身边，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搭在表弟的座椅上，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半搂着。
　　裸着的上身靠的很近，光着的大腿就贴在他的腿边，辛安的身子不自觉的想躲开，仲天宇一把搂住了他，“你有什么想做的？小安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
　　仲天宇的语气里面的宠爱展露无意，完全的顺从，但是身子的姿势，强势又固执。
　　只是，和仲天宇脑子里的阿斯顿马丁不同，辛安是一百头草泥马碾压过，表哥，你为毛要把那个”做”字，说的那么重呢？

NO51. 咦？
　　辛安夹起一块黄瓜塞进仲天宇的嘴里，＂我们看片好不好？＂
　　看片？好啊！看水谷幸也还是樱井俊介还是叶瑛士还是toshior美国甜心？不管你是要东方美还是喜欢西方美咱都有！
　　但是，＂随你。＂仲天宇一边意|淫一边咬着爽脆的黄瓜，脸上挂着随和的微笑嘴上虚伪的说道。
　　＂我们看点基情的好不好？＂
　　求之不得！＂好。＂
　　辛安面露不耐，＂我都好久没看了。特别想。＂
　　＂那一会儿让你看个够。＂欧美的有的太重口，岛国的有的又太假，这东西还是自拍给力。
　　辛安用脚再次蹭着仲天宇的小腿，＂那你陪不陪我？＂
　　＂陪。＂不光陪你看，你要是有需要我还能帮你解决呢。
　　咯咯的笑声从辛安的嗓子里发出，听的表哥蠢蠢欲动。可是，这种时候就老是有人破坏气氛。
　　“阿嚏！”仲天宇打了呃喷嚏。
　　辛安关切的眼神瞬间就杀了过来，“快去穿衣服。”
　　刚从浴室出来确实不冷，不过已经晚上了，夜风从窗户吹进来，还是带着一丝凉气。仲天宇虽然想光着身子在表弟面前晃来晃去，但是，万一感冒了简直给精英界丢人。
　　赶紧冲进卧室疯狂的找性感内裤，可是，要找出一条既威勐又性感的内裤，真的是好难，因为仲天宇的每一条内裤都是那么的出类拔萃。精英男生平第一次为难了。穿哪条呢？
　　这个问题相当的重要，绝对不能一条内裤而毁了美好的回忆。
　　有困难，找论坛。
　　仲天宇瞬间扑到桌子上滑动鼠标让休眠的电脑赶紧马上立刻给我滚起来！
　　打开三俗论坛，发帖子，“我和我喜欢的对象一会儿要看激情片，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好呢？ps：我很大。”
　　快快快！！十万火急。F5使劲刷。
　　这么劲爆的帖子马上有了回帖。不过。。。
　　一楼：滚蛋，小的话穿什么都小。你还是别穿了。
　　二楼：lz小+1
　　三楼：lz小+10086
　　仲天宇愤怒了，这绝对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瞬间他就在键盘上啪啪啪的回复了。
　　“身为总攻大人的我怎么可能小！你们这群搓货！！快告诉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F5继续刷。不过过了几秒之后，屏幕上提示，“你的帖子被群众举报涉嫌虚假信息，请核实情况属实，已做删除处理。”
　　卧槽！这件事情非常的要在心里卧槽十次都不止！！
　　既然不知道穿什么颜色，为了避免错误，仲天宇决定不穿了。真空上阵。光屁股套上睡裤穿上前排扣的睡衣，故意只系那么两颗扣子。照照镜子，非常好，很居家的感觉，一看就是好男人不解释。摸摸自己结实的胳膊，超级有安全感。
　　辛安在餐桌上看着表哥卧室的方向，这家伙搞什么啊，穿个衣服搞那么久，是不是在里面打飞机啊！不可能吧，这么蠢的事他应该不会做，会有味道的说。
　　终于仲天宇出来了，一顿饭吃的缠绵悱恻暧昧至极。直到被辛安拉着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翘着屁股在电视柜装爆黄光碟的盒子里拿出一片放进机子。
　　辛安窝在他身边，抱着表哥的胳膊依旧笑的魅惑，＂陪我看。＂
　　＂嗯。＂不知道表弟拿的哪一盘呢？
　　仲天宇被迷的五迷三道的，直到主题曲欢快的嘶吼完时，他才好不容易反应过来。
　　＂海绵宝宝？＂
　　麻痹的居然是海绵宝宝！
　　“是啊，我都好久没看了。”辛安一脸的兴奋，完全没看见仲天宇那愁云密布的脸，“表哥，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集吗？”
　　深吸一口气，精英的气质不能丢，“哪一集？”
　　辛小安挑眉了，“你陪我看了那么多次你居然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陪你看过，哪次不是你自己看的。”仲天宇眼睛盯着哈哈笑着流口水的派大星有点咬牙切齿。
　　“你看，你对我很不好吧，都不陪我看我最爱的连续剧。”辛安撒娇了，拉着表哥胳膊抱怨。
　　仲天宇拿他最没办法，“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一集，不过我喜欢哪一集你想不想知道？”
　　“想啊。”
　　“我最喜欢秘密盒子那一集。”仲天宇说完自己都满头黑线，这还是辛安不在的时候，自己实在想他，只好看着平时他最爱的电视慰藉一下干渴的灵魂，多可怜啊。
　　辛安想起那集的内容笑的靠在沙发上，“那集确实不错，不过我喜欢胆小鬼那一集。”
　　“他俩一起做云霄飞车那一集？”
　　“对啊。为了最在乎的人去做最害怕的事，是不是很伟大？”
　　仲天宇偏头看着辛安的眼睛，“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啊，我是怎么说的？”
　　“这两个傻逼。”
　　辛安张着嘴想了想，貌似好像大概，完全没印象啊，不过，这话从自己嘴里出来一点都不奇怪，他是绝对不会为谁去做自己讨厌的事的，说穿了就是，他绝对不会为难自己，哪怕是对喜欢的人。
　　现在呢？现在当然也是如此，但是他开始羡慕，因为他自己做不到，所以他会羡慕，羡慕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不离不弃，而现实中，有这样的人吗？
　　有啊，表哥不就是。可以说，在辛安重生后，对表哥的观察多了，感想多了，态度变了。既然表哥是难得一见的海绵宝宝，那自己就委屈一点当派大星好啦，既然自己不愿意委屈自己，那就让表哥付出双倍的就可以啦。
　　坐着坐着辛安就犯懒了，躺在沙发上把脚搭在表哥的腿上，表哥很习惯的抱住他的脚丫子摸着他的后脚跟，辛小安很喜欢这样，以前每次来，不管再怎么烦再怎么不高兴乱发脾气，表哥只要这么摸着，他就能安静下来，慢慢睡着。
　　麻痹的好舒服，辛安很快就哼哼唧唧了。仲天宇看着快要闭眼的表弟，心里很不痛快，这才几点就睡了，自己好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陪我聊会天能死啊！
　　手指狠狠的在辛安的脚心戳了一下，辛小安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就窜了起来，声音叫出来都是分叉的，“你神经病啊！”
　　仲天宇表情虽没变，但是眼神却有些受伤，“看你好辛苦帮你做个足底按摩干嘛骂我？”
　　这两人的血亲，骨子里的性子是一样的，只不过辛安是显性基因，仲天宇的隐性基因。辛安的坏是能看见的，仲天宇的坏是你看不见的。
　　辛安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对，但是，再不对那也不能承认，用脚踢着仲天宇的屁股，“按摩你按那么大力，要按死我啊！”
　　如果可以我真想gan死你！“我哪里舍得，你是我表弟。”
　　！“我就知道表哥对我最好。”
　　如果你能在床上报答我那才是真的知恩图报！“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有不要钱的劳动力和提款机不用你当我傻逼啊！“表哥赚钱已经很累了，再让你给我做个按摩我就真的太不懂事了。”
　　卧槽你小子又和我玩阴的。“要不要去床上，我帮你按按。”
　　两人将口蜜腹剑心口不一发挥到了极致，但是辛小安很快转移了话题，“咦？表哥，你没穿内裤啊！”

NO52. 潜在的小三儿也不能放过
　　本来以为你要看那些无节操无三观的性爱小黄片，谁知道你居然看大吼着我准备好了却不去床上趴着的海绵宝宝！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言语咽回肚子里，“我发现最近我屁股又翘了腹肌又结实了，以前的内裤统统都不能穿了。”
　　辛小安差点一口血涌出，真tmd气人，有腹肌和你了不起吗？真肤浅啊！可是，不能愤怒啊，那样会显得自己在羡慕嫉妒。
　　仲天宇见辛安不说话，“怎么？”
　　辛安掏掏耳朵，“刚才风太大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
　　片子还在继续，但是气氛明显不对了，两个人都心不在焉，辛安是癞皮狗，能躺着绝对不坐着。于是，他这次躺在了仲天宇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对于仲天宇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表哥，你帮我请了几天假？”
　　“假条上没写具体日子。”仲天宇一下一下梳理着表弟柔软的头发。都说头发柔软的人心也是软的，可是到自己表弟这怎么就不对了呢？他根本就没心。
　　辛安往表哥怀里钻了钻，“你真好。”
　　谁叫我爱你呢。“谁叫你妈和我妈是亲姐妹呢，你爸和我爸又都是家里的独子，等他们不在了，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了。”
　　辛安因为仲天宇的话心里重重的酸了一下，他想到了重生前自己的突然死亡。若是按他说的，上辈子自己突然丢下仲天宇一人，他的悲伤和崩溃除了失去心里挚爱，还有失去血亲的缘故吧，父母百年后，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好残忍。
　　仲天宇低头，看着辛安几乎要哭的表情，慌忙说道，“因为我一个朋友，他妈妈突然给他填了一个妹妹，所以我才有点感慨。”
　　难道是那个叫田什么的来着，好像有点印象，虽然自己是19岁的时候才见过那小姑娘，重生后大部分的事情轨迹也发生了变化，但是算算日子，应该差不多是他。
　　“那他一定拒绝抱他妹妹。”辛安笑着说。
　　“不会，”仲天宇乐出声，“他蛮喜欢他妹妹，特别是相亲的时候，他就抱着妹妹去。”
　　“人家以为是他的孩子吗？”
　　“是的。”仲天宇想起田园跟他说的那些女人看见小baby后落荒而逃的样子，孩子有那么可怕吗？自己很想要啊，可惜应该是不会有了。不知道小安以后会不会有。如果，只是如果，小安这么贪玩又不负责任，万一有了孩子，我要不要抱过来养？
　　辛安不知道仲天宇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变得好温柔好柔和，是那个叫田什么的？他们刚才正好说这个人来着，所以，表哥是在想他？表哥居然想着别的男人露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表情！！
　　“你朋友叫什么？”
　　“田园。”
　　田园！“我记得他在国外。”辛安记得这个人和表哥关系很好，至于好到什么地步，重生前没关系过啊。
　　“嗯。”
　　最好别回来，不然撕巴了你！辛安心里想着怎么如此这般的折磨那个叫田园的，仲天宇就抛出一句话，“他下周一就回国了，没两天了。”
　　瓦特？辛安嗖的一下坐了起来，时间紧迫，需要上网好好查查怎么击退小三。大洋彼岸的田园冷汗直冒喷嚏不断，中邪了啊。
　　仲天宇看着慌张走去客房甩上门的辛安一时之间很茫然，怎么回事，这就睡觉去了？连个晚安kiss都没有搞什么啊！
　　同一时间，觉得茫然的还有白正鑫，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郝腾借着自己害他没拿到全勤奖请他吃完饭之后说要送他回家，然后说要上去坐坐，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带着他回家了！！
　　自己醉煳涂了？明明只是喝的格瓦斯好吗！

NO53. 郝医生要表忠心，所以“我帮你洗澡吧”
　　“头晕吗？”
　　“难受吗？”
　　“要不要喝水？”
　　白正鑫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不停在眼前晃悠的郝腾，脑袋直发胀，“你别走来走去了行吗？”
　　“你家我第一次来，还不熟悉，不过以后就好了，来多了就熟了嘛。”
　　白特助真的觉得自己没喝酒，那个什么秋林格瓦斯，服务员说没有酒精含量，然后当医生的郝腾反复强调，真正面包发酵的，里面含活性乳酸菌、酵母菌等多种益生菌，能促进人体的肠胃消化，还能开胃、健脾、降血压、消除疲劳，我是有多身体不好！
　　不过最近确实很疲劳，自从认识了变态医生后就很疲劳，特别是前一晚，加上并没有休息够，现在还觉得空呢。真不知道这家伙让自己射了几次！
　　“郝医生，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
　　“我还不困，你可以不用管我。”郝腾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因为，刚才进卫生间的时候，发现衣服已经堆的有一些了，家里虽然收拾的比较干净，但是还不够整洁。
　　他是医生，而且是个有点轻微洁癖和强迫症的外科医生，所以，你让他在看到这一切后离开，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想干嘛！”白正鑫忍无可忍了，这是你家吗？
　　郝腾微微一笑，很诚实的说，“我想帮你收拾一下。”
　　白正鑫一愣，“我家很脏？”话说我其实算挺干净的吧！你个混蛋，如果不是和郝腾真的不熟，他真想把他丢出去。
　　“不是。”郝腾想了想，“当外科医生的，多少都会有点洁癖，我还有一些轻微的强迫症，但不是很严重，比如，看见书架上的书有一本是倒着放着，一定要给它正过来，桌子上的纸张，一定要整整齐齐不能有一点折角，脏衣服一定要洗了不能堆着放，鞋子虽然不一定都要收进鞋柜，但是也要鞋尖冲墙摆放整齐。被子的手柄要冲着一个方向。”既然是决定要交往的对象，还是要交待清楚。
　　“这是轻微的？”白正鑫听说过强迫症，但是一直认为这东西和自己很遥远，没想到这回给自己遇上了，“你确定这些不是洁癖？”
　　郝腾笑了笑，“总之，我希望你多多了解我。”
　　“我为什么要了解你？”
　　“我喜欢你，想追你，希望你做我男朋友。”
　　白正鑫又头疼了，“我，不用你负责，明白吗？做朋友，ok，做情侣，没戏。”
　　“为什么？”
　　“先不说认识的时间问题，认识一天结婚的也大有人在，但是基本后来都离婚了，说明光有感觉是没用的，两个个体要在一起，需要很有东西才行。我首先就对你没爱情的感觉，所以没可能。”
　　“感情可以培养。”
　　“但最后培养出来的不一定是感情。”
　　“真不能给我机会？”郝腾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松开了。
　　白正鑫知道自己工作能力强，社交能力也不错，但那都是工作，私底下，他是个很懒的人，不喜欢耍心眼，不喜欢动脑子，他需要的是放松，因为工作已经很累了，生活已经很残酷了，为什么感情还要劳神呢？
　　而郝腾这个人，第一次接触就明白这个人很厉害，很会算计，不然自己也不会在他手上交代了几万亿的子孙。自己有些慢热，如果交往，自己真玩不过他，万一最后人家走了，自己投入感情了，他分手了，那怎么办？看着那些失恋要死要活的男男女女，他就觉得犯憷。
　　如果要交往，就希望长久的走下去，他明白自己的想法很天真，所以干脆就没找。既然不可能，何必开始？
　　“我。。”
　　白正鑫的话还没说出口，郝腾就拉着他进厕所了，“我帮你洗澡。”
　　“啥！？”
　　“不是要互相理解吗？那次你不清醒，这次你清醒，我们再了解一次。”
　　“可是为什么要你帮我洗？”
　　“坦诚相待表忠心。”
　　放屁！！！
　　那么没礼貌的话白特助当然不会说，“我家地方小，两个人挤不开，我自己可以。”
　　郝腾认真想了一下，“那你先洗，我后洗。”
　　“好。”白正鑫点头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你要在我家洗澡？”
　　“不可以？”
　　“你应该回家吧，不早了。”
　　“没关系，我明天晚班。”
　　如果他俩是情侣，这话听起来好像是说，明天晚班，于是今晚可以这样那样的折腾一下，可是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好吗！！
　　“郝医生，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借住一晚。”郝腾倒是直接。
　　“我家你也看到了，租来的房子，和你的房子完全比不了，而且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沙发也是单人的，你难道要睡地上？”
　　“如果是在你卧室打地铺，那我没什么意见。”郝腾耸耸肩，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我没有多余的被子。”
　　郝腾没说话，因为电视里正在嘶吼着一则广告，“你还在为家里空间不够烦恼吗？你还在为家里临时来人没地方睡而苦恼吗？机会难得走过路过别错过！折起来是单人沙发，放下是单人床，你还等什么？这么好的东西是你小家庭的必需品！今天不要你1998，不要你998，只要你98！你还在等什么？猪肉都比沙发贵啊！！”
　　白正鑫觉得头更疼了，郝腾指指电视里的沙发，“很眼熟。”拍拍自己屁股下面的单人沙发，“今晚试试。”
　　”嘭”的一声，将洗手间的门甩上，环视自己的小浴室，虽然跟郝腾家的豪华大气简直没办法比，但是，这好歹是自己家，虽然是租来的。心里又默默的把郝腾骂了十遍，收红包什么的统统烂手。
　　听到浴室里的水声，郝腾这才站起身子将屋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个干净，这个小区环境不错，租金不会便宜，最后看到白正鑫的卧室时，外面已经都被他简单收拾过了。
　　浅灰色的床具和叠的整齐的薄被，枕头是一个长条的双人枕。郝腾挑挑眉，现在就算就一起生活的情侣都是买两个单人枕，白正鑫居然喜欢双人枕，说明这家伙骨子里是个依赖性很强的人，而且不私自，绝对是另一半的不二人选。
　　如果不是第一次来，不知道白正鑫洗澡时间的长短，不然他真想在床上打两个滚。靠近飘窗的位置是大的原色书桌，21寸的显示器就放在那里。
　　郝腾甚至幻想了一下，有一天自己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清晨的阳光从飘窗洒进来照在坐在电脑前的白正鑫身上，然后他会微笑的对自己说，“醒了？早饭想吃什么？我煮了点粥可以吗？”口气里和眼睛里，是浓浓的幸福。
　　麻痹的光是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的激动，这样的生活真的好想要，只要想着能睁眼看见白正鑫，就觉得幸福的想哭。
　　“你站我房间干什么？”
　　郝腾这才回头，发现白正鑫已经洗完澡出来了，穿着家居服，头发上还有水珠，他走进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抱歉，我看见水滴下来会不舒服。”
　　“那下雨天怎么办？你把天堵上？”白正鑫坐在床边，郝腾把他擦着头发。
　　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会做饭吗？”
　　“不会。”
　　“你会煮粥吗？”
　　“差不多吧。”
　　“会煎蛋吗？”
　　“你又想干嘛？”白正鑫不耐烦了。
　　啧，郝腾在心里有些为难，和刚才的画面不太一样啊。
　　“你会做饭？”
　　郝腾摇摇头，“完全没天赋。”
　　白正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千万不能暴露自己会做饭！！！
　　----------------------------
　　定时：
　　(今天31号，大赛的最后一天。非常感谢各位娃子一个月的陪伴，海妈很开心，也感谢大家对渣弟的支持。其他感激的话昨天就发了，见作品相关，我都说在里面了，嘿嘿~~o(*￣▽￣*)）

NO54. 如此狗血的命运
　　白正鑫给郝腾拿了一条自己的睡裤，还好就系带子的，可以自己调节一下，睡衣就不行了，郝腾比他略高一些，只能拿个T恤给他，穿上跟紧身衣似的。
　　“喝汽水吗？”白正鑫打开冰箱问道。
　　郝腾接过来，心想着下回过来买点啤酒，“少喝点冰的，对肾不好。”
　　“那你放下。”
　　“我身体好！”郝腾拿过白正鑫手上的那瓶汽水在自己的瓶子上起了一下，两个盖子都开了。
　　白特助对这个技能显然很惊讶，见过一个一个开的，但是两个同时开真没见过，“去阳台坐会儿。”
　　“嗯。”
　　阳台上还在有两长藤椅，不然郝腾都在考虑如果只有一张是不是要抱着他做，“你能徒手开瓶盖吗？”他喝了一口汽水听见白正鑫问道。
　　郝腾笑了笑，“千万别傻，上回有个小伙子耍帅徒手开啤酒瓶，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静脉割断了。”
　　两人看着天空那一轮弯月，神情都有些恍惚，谁也没说话，默默的喝着汽水。
　　而此时的辛小安，显然内心没那么平静。他坐在卧室里摸着电脑的键盘，这台机子是自己十八岁时摔烂的那台。
　　因为他想要一台新的，仲天宇觉得这机子才买了不到一年，是当时最贵的，而且平时也没怎么用，换了有些可惜。可是辛安直接将机子摔在地上用脚踩烂，一点都不怕自己的脚会被弄伤。
　　现在再看到，心里有些恍惚，前世今生交融在一起，好像一切都没变，但是明明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
　　打开电脑，桌面是一张自己的照片，刚洗完澡背对镜头回眸嚣张的一笑，后背是因为做某件事而被挠的抓痕，很性感。明明是自己最喜欢的照片，可是现在却不太敢再看。
　　迅速的换了一张赛车总动员的壁纸，点开网页，开始度娘搜一下如何战胜小三，可是出来的结果没一个让辛安满意的，里面的小三都是女的，他的小三可是活生生的男人！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相信高手在民间，有困难继续找论坛，点开经常上的三俗论坛，换上”绝世好j”的ID，辛小安发了个帖子，如果击败男小三，ps：我也是男的。
　　李江是典型的宅男，仲天宇要是晚上不用车他在家不是刷论坛就是打游戏，论坛等级也高算是老人家了，这会儿刷新着，就看见了这个帖子，他没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温柔攻势加色诱，千万别吵架。ID：车夫。
　　李江很满意自己的回答，这是结合了多部网络小说和现实女主现身说法后搓揉出来的结论，基本没啥问题。但是，论坛摸鱼的很多，不好好回答你问题还能神展开。
　　辛安气的指尖都在颤，老子是用前面的好不好！看了一圈，最后还是觉得ID是车夫的这个人比较靠谱，辛小安决定找他私聊。第一次不耻下问，他斟酌了半天，决定还是客气一点。
　　用论坛的私信mi了一下车夫：看你好像蛮懂的，有QQ吗？
　　李江一看，哟，有人需要自己，那必须上啊，反正是在网上，给人出谋划策一下也死不了人你说是不，再说了，自己如果不懂，那可以问老板啊，仲天宇什么都懂！我的老板很厉害。
　　有，123456。
　　过了一会儿，小喇叭闪了，验证消息是绝世好j。
　　同意通过加为好友。于是乎，走运他弟弟倒霉，正在向辛小安招手，李江未来的日子，也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简直是悔不当初。
　　仲天宇看辛安进了屋半天没动静，想进去看看，但是又不想表弟认为自己在没事找事，打开冰箱，倒了被牛奶加热了一下。侧耳在门上听了听，没有奇怪的声音，只有键盘的响声。
　　开门进去，仲天宇发现表弟并没有注意到他进来，很专注的不知道在看着屏幕打些什么。直到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辛安才注意到表哥在自己身边，慌忙把聊天框和论坛缩到最小，“表哥。”
　　虽然辛安的动作很快，但是仲天宇还是看到了他在和一个网名叫车夫的聊天，密密麻麻的一大堆，会不会是辛小安的同学？那个叫楚元龙的？
　　“有事？”辛安看着聊天框在下面一直发黄的闪啊闪的，看表哥还不走，有点着急。
　　“没事，你早点睡。”仲天宇默默他的脑袋，“喝完奶记得刷牙。”
　　“知道了。”他有些不耐烦的皱皱眉，连这个都要提醒，管的也太多了。
　　“要睡觉了叫我一声，帮你洗澡。”仲天宇对他的不耐视而不见，退出房间关上门。单恋的痛苦就是这样的吧，自己的关心，对方的不耐烦，明知道他根本不会需要，自己却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犯贱。
　　但是，有表弟在家里的感觉，就是很好。
　　拿了一本书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看，手机短信进来了，拿起一看是李江的，“老板，您现在有空吗？”
　　李江很少给自己发短信，仲天宇觉得他肯定是有事才会找自己的，“没事，你说。”
　　过了一会儿，李江的问题来了，“想请教一下，同性恋之间出现了第三者，而那个第三者性格非常奔放而且没皮没脸，该怎么办？”
　　仲天宇看到问题后吃了一惊，李江这小子平时蔫不悄悄的，居然是个gay？
　　“你？”仲天宇想都没想就回了过去，觉得如果真是他不如直接打电话说来的方便。
　　“不是，”李江拿着手机觉得有点苦恼，如果只是说不是，那一般情况铁定会被认为不好意思说，一般自己的问题都是是自己朋友的，电视里都这么演，索性还不如直说好了，“有个网友向我求助的，简单的我行，这个有点复杂。”
　　仲天宇挑挑眉，居然不是他？网友？“怎么个复杂法？”其实仲天宇也是半瓶子谁晃荡，不过好歹身为精英什么都要会一些，不然会给精英界丢人对不对？
　　“怎么个复杂法？”反正也闲来无事，表弟只和电脑玩和网友聊天也不理自己，帮帮李江也行。
　　那边辛安还在催着，“你说怎么办？”
　　李江回了一个，“你的情况比较复杂，容我想想。”
　　“好。给你三分钟。”辛安瞧着键盘开始掐时间。
　　李江赶紧食指如飞的发消息给仲天宇，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包括让他们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说道男人的好友时，男人会露出异常温柔的表情云云。
　　其实说穿了就是辛小安想继续暧昧，既不想决定恋爱关系又不想小三来捣乱。李江对玩暧昧一窍不通，原来他以为这个绝世好j是正室，没想到是想玩这么一手。仲天宇收到短信看了一遍觉得李江这个网友不是东西，发短信太慢，他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你没事都交些什么网友啊！”仲天宇不高兴了，深深替自己属下的交友水平担忧。
　　李江自知理亏，可是已经揽了活了总要有始有终吧，“老板，解决问题能给加分呢。”
　　特么的你猪啊，分能当钱花吗？仲天宇随口问了一下，“你网友叫什么名字？”
　　“绝世好j。”
　　！！同网名的人很多，没事，可能是和辛小安撞名了，仲天宇舔舔嘴唇，“你网名是什么？说实话。”
　　李江本来不想说，但是奈何老板神通广大知道他要说谎，只要说了，“车夫。”
　　仲天宇在心狂跳了几下，车夫？一个是绝世好j，一个是车夫，那不是正好对上了吗？辛小安和李江，男小三？求助？
　　“老板，你说怎么办啊，他催我呢？”三分钟到了，李江拿着电话看着聊天框一直闪。
　　仲天宇在另一边露出了一个特别邪恶的微笑。

NO55. 闲的蛋疼
　　没想到有这么巧的事情，有时候世界真大，因为你怎么走都遇不上自己喜欢的人，有时候，世界真小，小到一转身，那个人就在你身后。
　　仲天宇没想到辛安闷在屋子里是在弄这些，小三？哪里来的小三？想了想，今天提到的外人也就是田园了，根据李江的描述，辛安说的男小三应该是他。
　　只是他怎么会觉得田园和自己有暧昧？不过这样也不错，好像蛮好玩的。我看你辛小安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兜兜转转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这是不是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的缘分？
　　“你就告诉他，不要管那个小三做什么，他只要像平常一样就好，不过短信电话要比平时多一些，让他的男人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还有如果是和男小三一起三人行，一定要温柔，要表现亲密，千万不要发脾气。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在外面你给他面子，回家他给你下跪都行，有脾气回家关上门再说。”仲天宇说道。
　　李江有点质疑，“这样行？”基本就没做什么嘛。
　　如果是别人可能不行，但是对方是辛小安就肯定行，虽然仲天宇还想说点别的，不过，循序渐进，如果太突然，反而小安会干脆什么都不做了，“可以。他又不想确定恋爱关系，就这样就行，转变太快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事后再想疏离就没那么容易了。”我是多么体贴，连后路都替他想好了。
　　老板就是老板，连对方人渣的一面都看穿了，“谢谢老板。”
　　“客气，改天请我吃午餐吧。”
　　“只要不是太贵就行。”李江看着电脑上的摧魂夺命唿，赶紧说了再见敲键盘回话。
　　辛安看着车夫的回话，心道，也是，若要做太过的自己肯定做不来，但是简单的还是可以做到的，下周免不了要和田园一起吃饭，表哥对自己的照顾那是百分百的，这次只要在那人面前适时机的回应一下就好，要是有不爽回家再找表哥算账。
　　仲天宇在客厅外开始期盼着田园那家伙能够说话算数，他甚至开始期待辛小安会对他做些什么，不管做什么都好，哪怕是假的，是演戏的，就算知道他的想法，自己也一点都不生气，就他能因为这点事而上网找人问，自己就应该高兴才是，若是无关紧要的人，谁会花这个大的精神在里面。
　　听见房门开了，仲天宇收拾好心情，不管是高兴还是兴奋还是激动等等，都打包压缩后塞进心里的角落，陪着辛小安一起演出，光想想就觉得。。。真特么闲的蛋疼，可是自己就是乐意。看着辛安最后按照自己的剧本往前走，怎么能不雀跃呢！
　　比起仲天宇的磨洋工，郝腾显然是行动派的。和白正鑫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更多的时候就是坐着沉默什么也不说，可是，有人陪着一起看看夜色，喝喝汽水，就是旁边多了一个人，连唿吸的空气都变的不同了。就是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有一个喜欢的人，他会牵动着你的神经，总是想看看他，哪怕他根本没注意到你，就只是看看，都让人幸福的鼻子发酸。
　　真的是喜欢他的，喜欢白正鑫，哪怕就是认识了一天，这种感觉实在是强烈的要命，连唿吸都在被对方带动着。
　　一直以来，郝腾觉得这辈子应该不会再爱谁了，因为郑嘉熙的事让他既伤心又脱力，但是认识白正鑫以后，他又可以再次面的郑嘉熙这个名字，他知道那个人已经是过去了。这么想着，他叹了一口气。感情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怎么？”白正鑫一早就发觉郝腾一直看着他，这会儿实在是被盯得没办法了，才开口问问。
　　郝腾没说过，伸手拿走他手里的空瓶子，一把将人搂过来吻了上去。白正鑫一时之间措手不及的没了反应。

NO56. 郝医生的螃蟹和旧情人
　　浅浅的吻因为白正鑫的毫不反抗变成的深吻，不似激烈的，郝腾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脖子甚至耳朵和头发，慢慢的重重的似要好好品尝的样子，温柔而又坚决。
　　最后感觉到白正鑫开始回神了，郝腾将手伸到后面扣住他的后脑脖颈处让他无法脱离自己。
　　白正鑫一开始懵了，没想到这人能这样就亲了过来，后来因为自己真的是菜鸟，被他娴熟的吻技弄的已经五迷三道了，好不容易找到点理智嘴唇却被紧紧含着分不开。
　　从嘴唇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然后转到上面舔着白正鑫的耳廓，自从那天他喝醉的晚上，郝腾已经将他身上敏带到挖的一清二楚了。
　　白正鑫嗓子眼里发生星星点点无法控制的呻吟声，突然想到这是阳台，邻居很有可能会听见看见，他推着郝腾，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行，这是外面。”
　　郝腾一把将人拽起来推推搡搡一刻也离不开他似的把人拉回屋子，人刚进去，白正鑫就被他抵在了墙上。
　　郝腾离的他太近了，嘴唇没有轻吻可就这么挨着，一张嘴说话就能碰到。
　　“我喜欢你，真的。和我试试，我不勉强你，嗯？”
　　尾音上扬，带着情欲的沙哑，白正鑫被他的热情弄的不知所措，唿吸急促又大声。一只手就这么伸进了他的睡衣，想到郝腾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心里就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虽然上回自己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身体好像自行就对郝腾有了记忆一般，身子在他的触摸下开始发烫，喘息不受控制的从嘴里发出。
　　郝腾一路吻下没有停留，这样的刺激太过了，白正鑫差点就没站住，郝腾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抱着他的腿让稳住他。
　　从来没有性生活的白特助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挑动，没一会儿就控制不住的想射了。
　　“松开快松开！”他又气又急的拉着身下男人的头发，可是那个人纹丝不动含的更深了。
　　因为高潮来的太急，白正鑫意识模煳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大口喘着气，胸口微微发疼，身上的肌肉不住的痉挛，手脚无力，心跳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直到人被放在了床上，衣服都脱光了，他才想起来说不要。郝腾的下身不停的在白正鑫的大腿上顶着，白正鑫羞的闭上了眼，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帮我摸摸。”郝腾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再次挑弄着已经泄过一次的东西。
　　白正鑫想甩开，可是，刚才人家都帮自己口x了，要是现在矫情的说不要，是不是太假了一点。
　　他上下动着然后问道，“这样行吗？”
　　“两只手。”郝腾得寸进尺的说。
　　最后觉得还不够，郝腾干脆压着白正鑫，将火热压在他的上面不停的挺动。
　　松开手受不了上面那个男人的力量，被迫的双手抱着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两个人一先一后几乎同时攀到了欲望的顶端。
　　白正鑫实在想不明白刚才明明还在阳台喝着汽水，这会儿自己已经高潮两次，浑身在余韵后放松下来，身子拦着动弹，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郝腾收拾干净，挤在他的旁边，理所当然就和他睡一张床了，那张九十八元的单人沙发已经被他遗忘了。
　　手机在客厅响了两声，是条短信，郝腾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接着又进了一条短信。他下床出去拿起手机。
　　没有划开，屏幕上显示的一个陌生号码，但是看见那半截内容他就愣了，是郑嘉熙。
　　这么快就回国了？
　　并没有立刻看短信的全部内容，郝腾光着身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凉的汽水直接灌了下去。靠在料理台上，他打开了短信。
　　郑嘉熙是中午到了国内，周一，也就是后天会来A市，希望郝腾可以去借机，顺便一起吃个饭。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曾经全身心爱过的男人，爱了那么久，就算现在把这段感情放下了，作为认识很久的朋友，也应该去接一下吧。
　　翻了一下自己下周的值班表，真不巧是白班，当天的晚班医生和他关系还不错，当即发了短信过去调了一下班，等对方同意了后又给主任和护士报备将表改一下。
　　等一切都敲定了才给郑嘉熙发了短信，“没问题，时间发来，保证就算下刀子也会杀过去的。”这段话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本来只是写了一个”好的，没问题。”又觉得生疏了一些，太做作，还不如和以前一样好了。
　　刚发过去一会儿，电话就进来了，他点了接听，那个曾经能吞噬他整个灵魂的声音便闯进了耳膜，“呵呵，小郝。”
　　郝腾以为自己会激动，会心跳失常，会心疼，甚至可能会哽咽的说不出话，可是都没有，虽然会有些涩涩的感觉，“怎么？这次回来捞金吗？”
　　“呵呵，差不多。”郑嘉瑞笑的很开心，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稳稳的男中音不缓不急的。
　　“准备待多久？”郝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随意一些。
　　“会在国内待半年。”
　　这么久？不是老婆怀孕了吗？半年再回去岂不是都生了。郝腾想问，但是却不想让对方产生还在乎他的错觉。“这边有不少号馆子，你来了带你去吃。”
　　“好啊，”郑嘉瑞停了一下，问道，“小郝，这么久不见，你回国之后也不和我联系，你就不想我？”
　　郝腾微微一愣，手扶着料理台都有些使劲，当初回国是逃回来的，自然不可能联络，再说，你都结婚了，还联络什么？“在国外，除了我亲哥哥，就你和我最亲了，当然想。所以你这次回来一定把你喂肥了再回去。”
　　不管郑嘉熙是怎么想的，这么问又是什么目的，但是郝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过去的事不能重来，以前的痛苦是那时爱情的墓志铭，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他不会缅怀过去，虽然很难忘。
　　“我很想你。”郑嘉瑞好像并没有听见郝腾说什么，自顾自的说了句。
　　郝腾突然就笑了，“已婚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我没开玩笑。”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感情？比兄弟亲多了。行了也不早了，你今天刚到早点休息，周一见，记得把航班号发给我，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拜拜。”
　　“好吧，见面说。拜拜。”
　　挂了电话，郝腾长舒一口气，他不太明白郑嘉瑞想干嘛，以前不给他回应的是他，自顾自突然结婚的是他，现在说想自己的也是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自己想多了。
　　转身看见橱柜里摆放着各种样子的手绘风格玻璃杯，这个德国ritzenhoff的杯子一种图案只有一支，带证书，一个啤酒杯就要600块，一款杯子有十几种图案都是出自不同名画师之手，全部有证书。手记这么多，白正鑫也算是有瘾了。
　　看到了两只烈酒杯，明明家里没酒买两个这样的杯子，真是浪费，看来下回要自带酒水，什么香槟杯，气泡杯，不能浪费了，放着不用简直对不起自己。
　　郝腾最后还是拿了一个最普通的马克杯装白水，橱柜里的那些搞不好就全是孤品，不小心摔了真没地方买。正喝着谁他发现厨房的门是个落地式的大窗，外面有个阴台，遮阳帘并没有拉上，所以他很轻松的看到了对面那户人家。
　　而那户人家的女主人也非常清晰的将郝腾的一丝不挂看进眼里，甚至在郝腾注意到她时，她还点点头竖了一个大拇指。
　　郝腾不知该作何表情，只好将杯子举了起来，以水代酒聊表心意。潇洒的转身光着屁股出了厨房门，他这才骂了句卧槽！
　　（ritzenhoff的杯子我自己就很喜欢，也收集了一些，很漂亮，用的时候心脏承受力要强，不小心摔了的话，那图案真的是没的买了。现在全部都打包装柜了。）

NO57. 仲天宇你安的什么心
　　郝腾进屋听见白正鑫睡的很欢实，于是小心翼翼的挤上床抱着他，白正鑫显然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被人搂着，不停的挥着手推开想要贴着他的胳膊，最后整个人往床边靠去，郝腾一把将人捞回来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乖乖睡觉。”
　　白正鑫果真乖乖睡觉了，虽然表情有些委屈。郝腾心里都是甜的，虽然明天一早可能会被踢下床，但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仲天宇拿着书看着走到他跟前的辛安，“怎么还不睡？”
　　“表哥。”
　　“什么事？”
　　“你干嘛呢？”辛安不解的问。
　　“看书啊。”仲天宇晃晃手上的书，然后，很不自然的将书调了一个个儿，书拿反了。
　　辛小安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没你就不能洗澡了。”
　　“别了，你这半残的万一在我家摔了我还活不活了。”仲天宇起身拉着表弟走向卫生间。
　　“你才半残！”辛安狠狠的瞪了表哥一眼。
　　仲天宇盯着辛小安的下身一直看着，“要不要试试，看谁比较残？”
　　辛安想到自己梦遗的事，既然已经这样了，索性大胆的面对好了，“你就没做过春梦？你就没梦遗过？你要是没有就不正常。”
　　仲天宇真想说自己做过，而且里面的另一个男主角就是你，但是，精英男最苦逼的事情就是要装作很正经，把内心的猥琐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脱了衣服，后背深深浅浅的鞭痕颜色都变重了，仲天宇让辛安跨坐在浴缸上，缝过针的那只脚放在外面，好的那只在里面，抽出花洒打开水调好帮他洗着脚，另一只脚和其他地方就用毛巾擦了擦。
　　等辛安刷完牙洗完脸，回到屋里看见表哥坐在床边等他，“怎么了？”
　　“过来。”
　　辛安不解的走过去后，才看见他要干嘛。仲天宇准备好了指甲钳和干毛巾，“指甲不算长，还不用剪的。”辛安小声嘀咕。
　　仲天宇没理他，竖起枕头让他靠过去，抱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屋里的灯开着，辛安看着仲天宇专注的侧脸，心里发酸发胀。
　　十八岁以前，自己的指甲基本都是仲天宇在帮他修，十八岁以后，他闹的很凶，再也没踏进过表哥的家，有事都是打电话或者直接去公司。
　　自己后来一直都是花钱在外面足浴的地方修脚，可总是不满意。想来想去，还是表哥修的最合心意。
　　“手。”
　　仲天宇的声音将辛安的思绪拉了回来，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仲天宇坐的进了些，指甲钳换了一个，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唿吸声和清脆的卡他声。
　　“表哥。”
　　“嗯？”仲天宇没抬头，捧着辛安的手很小心的用指甲锉修出光滑的边缘。
　　“你会不会烦我？”辛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想知道。如果没有仲天宇，自己也可以过下去，但光是想想，人生好像没了目标，有些索然无味。
　　仲天宇停下手里的动作，手却没有松开，转而握住，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腰侧，身子往前贴近了一些。辛安顿时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开始紧张，屋里太安静了，他必须说点什么太掩盖自己跳的太过大声的心跳。
　　“修好了吗？我看看。”辛安想抽出手，没想到反而又被握紧了些，“表哥。”
　　过了好一会儿，就当辛安以为仲天宇会和他说什么，会告白，甚至会亲他的时候，却听见那人说，“你是我弟，我怎么会烦你，照顾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一时间听见他说不烦自己，松了一口气，可是，另一方面，心里有些失落。他垂下眼，不想让仲天宇看见他眼底的情绪，而仲天宇继续给他剪指甲。
　　手机突兀的响了，仲天宇帮他从桌上拿了过来，看着屏幕上”守财奴”三个字，就乐了，“姨夫？”
　　辛安也不解释拿过来就接，那边的辛弘毅显然气的不轻，“怎么出院了不回家要去你表哥家住！！”
　　“我还不是为你好，万一你失手把我打死了，辛家就没后了。”辛安说道。
　　辛弘毅啧了一声，“真不回来？你表哥还要上班，白天没人照顾你。”
　　看来老头这次是真的开始心疼自己了？“表哥说要给我请家教补习。”
　　“回来我给你请。”辛弘毅没别的，就是想儿子了。自己的儿子能不心疼吗？可他就是恨铁不成钢，那天下手是重了些，看见辛安从楼梯上摔下去，自己现在想想还是后怕的。
　　辛安靠在枕头脸鼻孔朝天不屑一顾的口气，“表哥说给我买限量版的乐高。”
　　“你多大了还玩那个！”
　　“星球大战的，两千多呢。”辛安自顾自。
　　仲天宇听着太阳穴直跳，这不是在激化家庭矛盾吗。而辛安则更是将话筒稍微离开耳朵，让表哥能清楚的听见自己老爸说的话。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仲天宇对这几秒钟是相当的紧张，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紧张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停在辛弘毅在电话里说，“有一款星球大战超级星际驱逐舰的乐高限量版，差一块钱四千，A市没有，我从外面给你买好不好，你回家住来。”辛安知道自己的父亲从来不关心这些，刚才沉默的那一会儿八成是上网看过了。
　　辛安相当给面子，“爸，你等一下，我跟表哥说一声。”
　　“好。”
　　辛安无奈的超仲天宇笑了笑，“表哥，你看，我爸第一次给我买东西，我不能不给面子是不，超级星际驱逐舰啊，真的数量蛮少的。呵呵。我想。。。先回家。”
　　仲天宇在他说话间已经冲到了电脑跟前噼里啪啦的打了几个字，很专注的看了看，抬头对辛安说，“有一款Deathstar的收藏款，怎么样，和之前说好的还有星际驱逐舰一起买个你？一起买应该还能有个折扣。”
　　辛安不可思议的张着嘴，难掩激动的神色，Deathstar那款他在旗舰店看到过，要4499，当时没买是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有那个耐心能拼完，而且辛弘毅也不会让他放在家里，只能看着解解馋，现在一下将这几款都收入囊中，怎么能不激动，而且自己都不花钱，不能拼完放着也是值得炫耀的!
　　刚才仲天宇说话的声音偏大，他要保证手机另一端的姨夫能听的清楚。开玩笑，人都来了都快上床睡觉了你现在说要回家，我仲天宇的面子往哪里放！
　　辛弘毅在那边已经发飙了，“仲天宇你安的什么心啊和我抢儿子！”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将多年来心中的不满咆哮了出来。
　　“老爸，”辛安一脸笑容捧着电话脚丫子不利落的走出屋子小声的说，“老爸，你看表哥照顾我也不容易，我就住几天，我会回去看你们的，我只是脚不太利落拆了线就好了。”
　　“真的？”辛弘毅对辛安突然态度的转变有点不适应。
　　“只不过。。。”
　　辛安的欲言又止让辛弘毅那颗本来有些慰藉的心又捏了一把，奈何好不容易辛小安愿意和他心平气和的多说几句话，“不过什么？”
　　“老爸，”辛安沉下声音，微露不悦，“上回被你扔出去的那些幻影忍者系列，我可都是花了很长时间拼好的，我很喜欢。”这件事他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后来都很记恨辛弘毅，关系只是越来越差。想想自己死了之后父母的伤心欲绝，这次重生，如果可以，希望我们都互相退一步修复关系好吗？
　　辛安说完后心是紧张的，对于父亲的强势，自己简直是深入骨髓的痛恨，他真的不想回家，在这里自由太多了，谁不喜欢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可是，就在刚才，辛弘毅为了让他回家答应给他买星际驱逐舰，这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不知道陈柔和自己父亲说了什么，总之，是有改变的，他在改变，自己也会。
　　半响后，辛弘毅说，“知道了。你真不回来了？”
　　“那是我家，谁说我不回去的。”辛安鼻子有些酸。

NO58. 你喜欢抱女生还是男生？
　　辛弘毅听了儿子的这句话，差点没哭出来，能回来就好，很怕小安就不回来了，“那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辛弘毅没闲着，翻着通信录找到朋友准备把半地下的那间储藏室清理出来重新弄一下，他还特意上网看了一下国外的乐高爱好者是怎么装修整理室的。不说别的，陈柔今天回来还是说了辛安被烫到的事，辛弘毅觉得儿子真的这几天一直在不断的受伤，好像随时会消失一样，晚上总是做噩梦，梦见小安浑身都是血冰冷的躺在那里。
　　一想到这个，以前的种种那都不是事了，只要儿子活着就好。陈柔说辛安被仲天宇接走了，他没说什么，仲天宇对辛安的宠爱自己的知道的，就像刚才忍不住喊出来一样，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儿子？
　　没有为什么，他想了想，和仲天宇比起来，他对辛安太不好了。既然辛安已经开口，做出了让步，他也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儿子喜欢乐高，那就买，只要他喜欢就行。只要能让辛安愿意回家就行。
　　人家也说了，要是乐高发烧友地方又够最好是单独弄一间屋子，有操作台，带抽屉式的众多收纳柜和放大件的展架，辛弘毅不懂这些，只知道尽快弄好就好，设计什么的都交给他们，东西全部用环保的用最好的。
　　挂了电话，另一边的人还纳闷，这辛弘毅不是和儿子关系不好吗，怎么还帮儿子弄这个？上回的幻影忍者就全便宜自己了。
　　辛安握着电话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计谋感到狂喜，不费吹灰之力弄了三套，要是不出意外，幻影忍者上回丢掉的都能回来，这还是保守估计，他简直乐的合不拢做。
　　“干嘛自己笑成这样？”仲天宇站在他旁边一手撑着墙看着他。
　　“没什么。”辛安低下头，本想忍住，但实在是激动，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他的心思仲天宇怎么可能不知道，看他阴谋得逞后得以的翘尾巴的样子，觉得好喜欢，“不说出来让我也高兴一下？”
　　辛安不想说自然要耍赖，他一把搂住表哥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表哥，你真好！”夸人总不会错的。
　　“小安。”仲天宇抱住辛安的肩，想着，要是能做点什么就好了，亲一亲脸，或者小嘴。可惜不行。
　　像是明白仲天宇挣扎的想法，辛安故意挨着他近了一些，不怕死的在他嘴边吐着温热的气息，带着薄荷味的牙膏是仲天宇的，他闻着就体内一阵燥热。
　　“表哥，你不想睡觉吗？”
　　你离我那么近，是想和我一起睡吗？你口气这么暧昧，是想让我对你做点什么吗？你真的是不怕死，敢这么勾引我？
　　仲天宇微微一笑，垂下头慢慢的靠近辛小安，在离他的嘴唇还有一公分的距离时，成功的看见了他嘴唇轻轻的在颤抖，连身体都有点发抖，明明是紧张的，却要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真是个孩子。
　　错来嘴唇，仲天宇将吻落在他的脸侧，“早点睡。”
　　“哦。”辛小安胡乱的点着头。
　　“这就脸红了？你勾引别人小女生的时候脸皮厚的不是一点点。”辛安的桌面他看见过，那是什么事情后留下的痕迹他也知道，心里很不爽，嫉妒难过又抓狂，如果可以，他正想把那些人都剁了。
　　辛安啧了一声，不满的说，“是她们勾引我的好不好，我血气方刚又不是柳下惠，哪里经得起她们那样。”
　　仲天宇低声问道，“你喜欢抱女生，还是喜欢抱男生？”
　　“你什么意思？”辛安看着他。

NO59. 喜欢玩角色扮演？那我们也来。
　　听到仲天宇的问题，如果是以前，辛安一定会发飙，控制不好可能会有肢体冲突，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表哥喜欢他，既然喜欢就一定会有性幻想。所以这个问题，仲天宇想知道的答案，应该是那个。
　　可是，辛安偏偏不给他，脸上挂着一丝痞笑，“男人身上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还是女人好抱，表哥，你觉得呢？”
　　仲天宇比辛安大八岁，今年25了，可是，他还是个处男，他为自己的表弟守身如玉了25载，可惜表弟一点都不稀罕，这是一件多么悲剧的事情，要是爆料给杂志社什么的，知音体都可以神展开连载个三五百万字。
　　你觉得呢？泥煤的觉得！老子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拉过我觉得个屁！仲天宇靠近辛安，将他抵在墙上，“你抱的男孩子多大了？成年没？未成年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就算是个猥亵罪也够你受的。”
　　辛安这才想起来，现在自己是十七岁，他真正和男的上床进入到对方的身体是在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对方是个热情又腼腆的MB，既然是花钱了，辛安一点没留情，反反复复将自己满腔的种子撒在人家的**里。
　　可惜他惨不忍睹毫无技巧可言的性爱愣是把人家折腾到哭的昏天暗地惊天动地鬼哭狼嚎，辛小安还以为自己多么的天赋异禀让人家舒服的死去活来欲罢不能，简直要一见辛安就沦陷，从此世人皆浮云了。
　　后来也没啥，受伤了自然要看病啊，仲天宇在肛肠科门口的时候脸都是绿的，辛小安还不怕死的问他是不是cos绿巨人来着。
　　这些都是重生前的事，现在这件事还没有发生，如果可以，还是不要发生了。不会技巧的性爱那叫交配，辛安自然不会让仲天宇知道这么没面子的事情。
　　他用手指头戳了戳表哥的腹肌，撇撇嘴，“没抱过啊，不过，你看你这里硬邦邦的，想都能想到不舒服。”
　　仲天宇真是胸闷的无以复制，敢情这家伙以为自己谁都能压是吧！我是你哥，轮辈分我都是在上面的那个！幻想都不行，连比喻都不可以！
　　“你又没有腹肌，腰细身子软，好抱。”你调戏我我就调戏你，你要是开玩笑那我也是开玩笑，你要认真那我就认真，这种口头上的便宜，能占就占，千万不能客气，不然辛小安真以为自己是总攻呢！你现在是攻那是因为你目前为止上床的对象都是女的，女的怎么攻你？难道用道具吗！那你还不如直接找我好了。
　　辛安挑眉看着仲天宇，“你调戏我。”
　　“啧，我只是在拿你和我自己比较。”这是事实。
　　扬扬眉，“不过，男人的嘴唇，亲起来感觉还是不错的。”辛安勾着嘴角转身回房，胳膊被拉住，转身看着低着头的表哥，“干嘛？我要睡觉了。”
　　一把将辛安拉了回来，辛安一个踉跄跌进仲天宇的怀里，表哥磁性的声线不高不低带着笑说道，“差点忘记了，上回去你们学校开家长会，我在里面忍受白眼，出来就看见你抱着你们同学在学校后门上演极限热吻，我记得，是个男生。”
　　辛安笑了笑，“你看错了，她是女的。”
　　“现在女生都长成男人样了，下面还带把儿呢。”
　　“哦，那个啊，那个不是我们学校的。呵呵。”这么一说，辛安的记忆就回来了。
　　仲天宇一听，“那男的之前还有一个？你赶场呢？那男的不是你们学校的穿校服干什么？”
　　“CostumePlay啊，情趣服务嘛，呵呵。”
　　“情趣服务？”这家伙英文烂的跟煮粥一样，偏偏和性有关的东西都尼玛学的特别好！这样的事情真特么叫人抓狂。
　　听到表哥口气不太好，辛安赶紧就跑，可是手腕被死死抓着，仲天宇将辛安拖回房间摔在床上，“你干嘛！我是伤患！”
　　表哥呵呵一笑，“伤患？那正好，我们也cos一下。玩什么呢？医生游戏好不好？”

NO60.玩的挺high【一更】
　　辛安看着表哥坏笑的脸，觉得他黑化了。但是，躲，那不是他的风格，迎刃而上，才是纯爷们。
　　这个时候，辛安应该站起来大力的拉开睡衣，让扣子帅气的崩一地，然后，胸毛腋毛各种x毛迎风飞扬，再大声的唱一首《水手》，表示自己不怕困难不畏强-暴的决心。
　　但是，辛安没有胸毛，连x毛都平淡的一比一的可怜。所以他缩在床头只能狠狠的脑补了一下自己当医生调戏表哥的场面。
　　仲天宇站在床位看着沉浸在自己小小世界里不能自拔的表弟，看他抿着嘴苦着一张脸的表情，就想把他的头盖骨给扒开看看里面到底在制造什么神奇的想法。
　　“辛安。”仲天宇叫他。
　　“表哥。”
　　辛安突然娇羞的看了一眼仲天宇，仲天宇小心肝就差点跳了出来，这家伙入戏太快了，一点都不像病人，明明就是贱-人！
　　“小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仲天宇自然不会输他，双手撑在床上摆出一副迷人的绅士笑容。
　　卧槽！这家伙要是医生一定会很忙吧，简直就是妇科和男科的杀神。“有。”辛小安不甘示弱的在床单上划着圈。
　　“来，不舒服要说给医生听哦。”仲天宇说完自己都差点笑场了。
　　辛安抬头无辜状，“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无所不能的医生。”
　　“可是，有些问题，你解决不了。”辛安很为难的揪着被罩。
　　仲天宇站直身子双手抱胸，“快说，医生的时间很宝贵的，我还要去做一个很厉害的脚趾再生手指的手术。”
　　辛小安使劲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没让自己笑出来，作为一个流氓了二十年的人渣，没有人比他脱衣服脱得更快了。
　　仲天宇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表弟的上半身就光了，直到一条睡裤丢在了自己的脸上，他伸手接住，才看清辛安穿着一条可爱的海绵宝宝小内内半靠在床上。
　　一股邪火就这么向大脑和下腹涌去，麻痹的这家伙才17岁为什么就一点贞-操-感都没有！身为一名天朝人，他居然这么不知羞耻！他怎么能。。。还穿着内裤呢！
　　这个时候应该做全身检查，内裤也要脱掉才对！他多想化身为内裤上的海绵宝宝，紧紧的贴着辛小安柔软可爱的小小安。而海面宝宝的嘴，正好就在凸起的位置，麻痹的真想扑上去舔一口。
　　不不不，我怎么能有这么猥-琐的想法，一定是因为这几天肉实在是吃的太少的缘故！仲天宇清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嘶哑，配合着严肃的表情，他很正经的怀个革命同志的崇高精神说了句，“还有一条内裤，脱掉！”
　　“不能脱！”辛安很不要脸的捂住自己的唧唧。
　　快把手拿开！“为什么不能脱？”
　　“因为，”辛小安又一次入戏了，“因为你会发现我可耻的秘密。”
　　“什么秘密？”又没穿环，有什么秘密？
　　“我。。。”辛安含着热泪说道，“我怀孕了。”
　　“谁的！！！”仲天宇听到那一句”我怀孕了”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的愤怒和嫉妒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直接踩上床将辛小安的一条白花花的大腿拉了起来，辛安很平静的看着他，最好是能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样自己就有借口一辈子要挟仲天宇为他做牛做马给他赚钱赚到死。
　　可是，辛安又很紧张，毕竟，要是发生什么，自己肯定是下面那个，不然怎么要挟表哥啊，想到有个MB被自己干的屁股开花，菊花就一阵紧缩。
　　“我有痔疮！”辛安说。
　　“正好，李江也有，痔疮膏买一送一，我自己留着一个，就怕你那天得痔疮了。”仲天宇俯下身子眼睛盯着辛安，手没闲着拉开抽屉把痔疮膏拿了出来，“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辛安看着仲天宇伸出了拇指，“检查痔疮你要用拇指啊！”
　　“拇指比较粗。”
　　“不行，你会伤到我的孩子的。”
　　”啪”的一声，痔疮膏扔在了地方，侧卧在辛安的身边，将几乎全裸的他搂紧怀里，一边在他耳边吹着热气，一边伸手摸着他的小腹，“怀孕了？让我好好摸摸。多久了？你们做了几次？都是什么姿势？别说我流氓，姿势决定了男女，然后，你们一次做多久？用道具吗？”
　　一句一句的热辣问题钻进辛安的耳朵里，辛安的左胸腔起伏的相当剧烈。但是，辛安是革命的好同志，他一定是看过江姐的，所以，他临危不乱的回眸一笑，“讨厌，你明知道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
　　沉默，如太阳破云而出之前的沉寂，如暴风雨席卷而来之前的厚重，不需要过多的语言，激动或是恐慌，都那么的直接，那么的不留余地。
　　仲天宇高兴了，因为辛安的戏言，他难过了，因为这只是辛安的戏言。
　　如果，此时此刻，是真的，哪怕只有一天，一夜，如果可以，他愿意用全部，去换取这一刻，作为此生的回忆，真心珍藏于心底。
　　手掌下的肌肤微微发凉，拉过薄被给辛安盖上，小心的避开脚面的伤，捋了捋他的头发，想在辛安的脸上印上一吻，辛安已经最好了准备，可是最后，仲天宇只是亲在了头发上，“睡吧，晚安。明天可以睡个懒觉。”
　　仲天宇翻身下床，心里的酸楚不止怎么，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起身的时候睡衣被拉住，回头，就看见辛安伸出手正拽着自己的衣角，“怎么？还想玩？”转过头不去看辛安，“我输了，你演技好厉害，不如去学表演算了。”
　　“表哥晚安。”辛安起身没有任何扭捏的在仲天宇的侧脸亲了一下。
　　“晚安。”起身走出屋子关上门，仲天宇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样子。可是激动的心跳，颤抖的手指和下身的**无一不在告诉自己，他是多么的失态，他是多么的想要辛小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进了浴室，打开淋浴握着自己坚挺的勃-发想着辛小安。没办法，只有辛安能然个他欲-望如此的强烈，想要想要，不是身体上的泄欲，而是灵魂深处的占有，只要想着抱着他将自己深深的埋进去，他就能忍不住的想射出来，他对辛安的渴求几乎到了失控的地步。
　　想着辛小安刚才张开的大腿和有着滑润触感的肌肤，还有娇羞的脸庞，仲天宇攀上了欲-望的巅峰，情潮褪去后，心中的罪恶感和失落却更加的强烈。
　　原本自己想的很好，色诱他，或者利用他对田园误会的事一步步的将他引向自己怀里，就算不能最后真的如何，但是最起码这中间能享受到辛安的爱意，就算是假的，那也是辛安给的，管他真的假的，自己享受到了就行。
　　可是现在看，情况有些不一样，辛安很冷静，自己却不是，辛安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却一步步被他牵着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深陷。
　　得到了人，就想要他的心，得到了他的情感，就想要全部。就像女人，你得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基本款包包，就会想要一个限量款的。
　　你得到了chanel的高贵，就想要hermes的奢华。不能怪女人的贪心，男人的贪婪并不在女人之下。
　　经过刚才的事情，仲天宇明白辛安的事情并不如自己预期的那样顺利，最后可能自己连骨头都会被他吃掉。但是，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况且这条路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辛安此时躺在床上，为自己刚才的一役欢欣雀跃。很明显，仲天宇想引诱自己，但是最后，自己赢了。他甚至能想到如果此时冲进仲天宇的浴室，一定可以撞见他喊着自己的名字打飞机。
　　他心里是得意的，有一个人视你为珍宝，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一切，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辛安很想炫耀。可是，这对仲天宇太不公平。
　　摸摸嘴唇，还隐约留着仲天宇皮肤的质感，鼻尖似乎还有他用过剃须水淡淡的清香，那个男人在自己亲他之后指尖的颤抖，他以为自己没看到，其实都看见了。那又如何？
　　这不就是自己要的吗？仲天宇越喜欢他，就越离不开他，就越爱他。
　　不管自己的父母是在还是不在，仲天宇都是他有力的后盾。
　　自己离不开他吗？也不是，没有表哥自己一样可以过活，只是，如果少了仲天宇，生活似乎就变得没了滋味。
　　想过很多次。如果那次，死掉的不是自己，而是表哥，那自己，会怎样？
　　就是因为自己死了，看见了表哥的失控，听见了他的告白，自己重生后的生活，在和仲天宇的相处上，他手上的筹码几乎是决定性的。
　　辛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薄被捂着自己的下身，想了这么多，只是要告诉自己，”我对仲天宇，只是这样而已，就是这样而已。”
　　可是，没节操的小小安，你为什么在我刚才亲了表哥之后，就竖的这么精神？
　　（今天入v，惯例，十更！希望大家踊跃发言）


NO61.不要脸莫过外科医生【二更】
　　辛安本来想进厕所去自己随便撸一发，但是，他这间是客房，只有仲天宇的屋子里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就是客厅。怎么想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梦-遗什么的还能找找借口，就算刚才自己坏心眼的冲进去撞见仲天宇自撸那也可以说是刚才自己勾引的，可是自己打手枪被撞见那算怎么回事？难道说，勾引你的时候我也有感觉了？还是说激素吃多了性-欲太强？
　　翻来覆去的下不去火，辛安心焦气燥的抓起手机，这几天也太安静了，别说电话了，连个短信也没有，除了楚元龙偶尔发一条的。这不正常。
　　辛安翻着翻着，点来了手机管家，打开黑名单拦截，哇塞，数量很壮观。果然都在这里。应该是表哥搞的，不过看看短信的内容和来电的号码，也难怪表哥会这么做。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惜自己以前偏偏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虽然仲天宇是自作主张，但是，目的是为他好。无所谓，扔进黑名单就意味着和以前的生活一刀两断，也表示着自己从今往后是个大好青年，将电话关掉的那一刻，仿佛有个很慈祥的声音在耳边感慨的说道，“孩子，要好好做人啊！”
　　辛小安瞬间就被激发了热血好青年模式，决定明天早点起来给表哥做一顿早餐。真的是特别的贤惠。小小安自然不能在这种神圣的时刻还无耻的竖着，自然要很配合的卧倒。抱着被子蹭了两下，还是这张床睡的舒服，很快就睡着了。
　　新的一天是多么的美好，但是白正鑫显然一点都不美好，因为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挤下了床。
　　”哐当”一声，白特助坐在地上发愣，怎么回事？迷迷煳煳的看见床上的人时，身子比大脑先动了起来。他跨上床的另外一侧将靠在床边的郝腾一脚踹了下去，然后装睡。
　　听见郝腾吃痛的叫了一嗓子，白正鑫觉得心里无比的满足，不自觉就想笑出来，但是笑了就会露馅，于是他假装半梦半醒的翻了个身子，继续装睡。
　　郝腾坐在地上已经将自己摔下床的事抛在了脑后，还有什么事情比一睁眼就看见喜欢的人更让人幸福开心的？
　　爬上床从背后搂住那个假寐的人，白正鑫挣脱了两下却被身后的男人越搂越紧，气的他直想伸脚再踹。
　　伸腿压在白正鑫的大腿上，郝腾吻了吻他的耳朵，“早上好，亲爱的。”
　　“滚！”
　　“滚了啊，先是滚到地上，又滚了上来。”
　　这人要不要脸！“我要再睡一会儿，你自便。”
　　郝腾将脸埋在他的身后呵呵的笑，“我记得昨晚你明明睡另一边的，刚才是不是你把我踢下去的？”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挤下床，你说是不是该踢你！”白正鑫勐的回头，嚷嚷完才注意到和郝腾的脸贴的实在太近了。
　　早上刚睡醒时头发乱糟糟还没刷牙什么的，真的是糟透了，想到这里，白特助赶紧要转身不再看他，假装鸵鸟。可是，那个家伙刚睡醒的样子，真的还算迷人，毫无防备又慵懒，嘴角挂着笑说明他心情很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吗？
　　如果能让一个人感到幸福和满足，光是这样的事情就值得骄傲一下。
　　于是白特助很乖巧的任由郝腾搂着，就算有那么一根东西顶在自己的后腰，他都没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敢动，对于现在耽美文学的空前泛滥，白特助这样的人才那也是需要与时俱进的，小说自然是看过几部，这样场景的描写也多的用脚趾头都数不过来。
　　这种时候，你要是动了，对方对半会说“再蹭我就忍不住了”云云，然后小受多半会坏心眼的继续蹭，最后是鸡裂的晨间运动，夸张的能一直运动到黄昏。
　　白正鑫没啥经验，并不知道小说里写的是对还是错，但是他也不会傻的想试试，所以，不动总是对的。
　　可是，不要脸的人总是这么真实的存在着，见白正鑫没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郝腾顶的越发的起劲儿，甚至开始在他的脖间小小的咬着。
　　“你别这样，我饿了，要吃早饭。”白正鑫声音都有点虚了。
　　“饿了？我喂你吃早饭。”郝腾不怀好意的语气让白正鑫想跑。
　　自己明明连女人都没抱过就特么的直接变成受了？这尼玛变故也太大了。不行！
　　“早饭！能填饱肚子的那种！”
　　“有一种早饭可以让你忘记肚子的饥饿。”
　　“不要！我要食物，要碳水化合物。”白正鑫加强语气表示自己态度异常坚决，就算这个时候地震了，也要吃早饭。
　　郝腾啧了一声，“不吃早餐容易低血糖，所以，早餐含糖就行。”说话间俨然一副专家的口气，“你知道精-液的成分吗？百分五的精子，百分之九十五的精浆。而精浆里，它除了含有水、果糖、蛋白质和脂肪外，还含有多种酶类和无机盐。所以，**的味道是带咸味的，里面有果糖，虽然吃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早餐，吃精-液就行了？”白正鑫转过身语气沉沉的。你要是说是，以后你就天天吃我的就行了。
　　“除非能射一瓶，不然真吃不饱。”
　　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我都想吐了。白正鑫瞬间就觉得自己饱了。
　　郝腾明显不愿意放过他，接着说道，“虽然精-液一次量不错，不过，它的营养价值还是有的。”
　　我不问行不行，我要下床上厕所刷牙洗脸！白正鑫挣扎着下床，郝腾将他压在身下，“它能延缓衰，让男人更强壮，有利于消除失眠的症状，能缓解疼痛，能提高免疫系统的抗病能力，还能预防心血管疾病。简直就是神液。”
　　“既然是神液你咋不吃！！”白正鑫怒了，这厮太不要脸了。
　　“谁说我不吃？”郝腾一把握住白正鑫的小小鑫，“把你这小处男的**喂给我吧。”
　　“滚！！”
　　“哎呦！！”
　　郝腾第二次被踢下了床，这一脚有点狠，蹬在了鼻子上，以至于郝医生摔在地上时鼻子也流血了。白正鑫一点都不心疼，大踏步的冲进洗手间刷牙洗脸上厕所。
　　摸了一把鼻子下面的血，郝腾安慰自己，白特助是娇羞型的，明显现在还不能适应自己奔放的性格，等以后说啊说的习惯了就好了。
　　趁着心爱的人在洗漱，作为一个合格的攻，一定要在此时去准备早餐，等爱人出来的时候看着满桌子的爱心，一定会非常的感动。
　　所以，郝腾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表达自己爱意的机会。白正鑫梳整利落出来后，看着餐桌，真的蛮吃惊的。
　　“小白，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随便做了一点，你尝尝。”郝腾体贴的直穿着裤衩给他拉椅子。
　　“你做的？”白正鑫忽略那个恶心的称唿，把注意力放在餐桌上。
　　郝腾得意道，“对啊，我做的。”
　　“面包和果酱都是我自己买的，你只是把果酱涂在面包上这么一合，就是你做的了？”
　　“当然是我做的，不然果酱怎么能到面包上？”
　　“鸡蛋是生的？”白正鑫看着打在碗里的生鸡蛋不解。
　　郝腾拿起筷子将鸡蛋打均匀，“生鸡蛋对胃好。”
　　白正鑫端起牛奶，“牛奶也是我买的。”
　　“可是我把他加热了。”
　　“微波炉是我的。”
　　“可是使用它是我。”
　　“你干脆说牛奶是你挤的算了。”白正鑫有些不淡定了。
　　郝腾摸了一把自己的裤裆，“你要是想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滚！”
　　“嗯，好吃！”郝腾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哦，对了，昨天我光着屁股不小心被你家隔壁的女人看见了。”
　　“。。。”白正鑫看着郝腾走进厕所，默默的骂了一声卧槽！
　　肚子饿，不管咋样，好歹有人给自己准备好，虽然很简单，简单的让人难过，但也是心意，对待这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不能报以过高的期望。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白正鑫愣了一下，才想到是郝腾的电话在响。
　　“郝腾，你的电话。”
　　“哦。”郝腾赶紧漱了漱口，“喂。。。。好的，我马上来。”
　　将手机放在桌上，赶紧刷牙洗脸穿好衣服，拿起白正鑫正在喝的牛奶灌了下去，顺手夺走白正鑫正准备吃的面包，“宝贝我先走了。晚上给你电话。”
　　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白正鑫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刚才那个来电上，“怎么？”
　　“来了急诊，医生不够，车祸。客车和大货车撞了。”
　　


NO62.干嘛？退货！【三更】
　　听到是车祸，还是客车和大货车的，白正鑫的脑子里便出现了各种残肢断臂，血煳煳的一片一片，甚至还有被挤压变形的看不出是人的人。
　　看了看手里抹了草莓酱的面包，直接放下，“那你快点去吧。”
　　“嗯。抱歉，今天本来还想和你出去玩的。晚上给你电话。”郝腾已经穿好了鞋。
　　白正鑫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路上小心。”
　　郝腾激动了，勾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法式热吻，“你真好，我走了。”
　　一直到大门关上，白正鑫都没回过神，嘴里草莓酱的甜味和牛奶的香气混在一起，心里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回身看着空空的屋子，还有男人留下来的痕迹，揉了揉心口，自己一定是寂寞太久了。
　　郝腾到了医院换了衣服就直奔手术室，急诊室大家都是用跑的，护士身上的白护士服已经是星星点点的红色。在换手术服的时候已经有护士和他说过了，客车62个人，只有二十个活的，他们医院分到七个全部是重伤，颅外和骨科主任都已经到位，媒体和社会已经关注，还有记者已经在医院门口了。
　　任务很重，当他进到手术间，发现今天又要食言了，这几台手术看来要通宵。
　　郝腾戴上了胶皮手套开始拯救人类，辛小安在床上赖着不肯起完全不记得昨晚下了如何的雄心壮志。
　　当仲天宇捏着他的鼻子叫他起床的时候，他愤怒的跟一头野猪一样，不停的抱着仲天宇的腰，用脑袋顶他的腹部。
　　仲天宇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还是被他弄的又可气又想笑。这家伙完全不注意自己睡觉的形象，几乎放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没有特别好的办法，自己只能受着哄着，谁让他非要叫醒他来着。
　　等辛安完全醒了以后，发现自己身上仅有的一条内裤已经快脱离臀部了，淡定的往上提了提，“我屁股就那么好看？”他问。
　　“和美国甜心比，差了一点。”
　　辛安坐起身双手”啪”的一下拍在仲天宇的脸上，将他的脸挤压着，“老子的屁股那点比不上他？我的没他翘？我的没他圆？还是手感不好？”说完了自己还捏了捏。
　　仲天宇揉揉脸，“你自己揉有个屁用，我来鉴定一下。”
　　“你摸过brend的？”
　　“我目测了一下。”
　　辛安揉着头发往洗手间去，“务必把他的片子统统都拷给我。”
　　“双龙入洞也要吗？”仲天宇靠在门边笑着问到。
　　“卧槽！你看这么重口的。”辛安心里咆哮，有这么好的片子居然不给我，太过分了，作为哥哥，仲天宇明显不及格。“要。”拿起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辛安淡淡，用”我真的不是非要看”的口气说道。
　　“还想要谁的片子？”仲天宇体贴的问。
　　辛安差点就脱口而出一个名字，但是他及时的刹住了车，电脑里面那500个G的片子我怎么可能全部看完全部记住名字呢？这是不可能的！“其实，钙片我看的很少，也就看过一两部，我只能知道里面是几个男人，呵呵。”
　　“群噼啊，几个男人！”仲天宇自然知道辛安是在撒谎，但是哪个男人不看点片，就算数量大一点那也可能是有收藏癖好。况且现在女人都哭着喊着看钙片求资源呢。尼玛，现在好多高清版都是这群女人在放种子。
　　看着辛小安照着镜子心不在焉刷牙的样子，仲天宇说道，“有部片子蛮火的，叫近亲。”他用自己最迷人的声音解说道，“里面的小受爱上了自己的表哥，可是表哥拒绝了他。小受很难过，哭着接受了这个现实。后来，小受出了事故失忆了，有了新了男朋友，可惜，他并不爱对方。分手后，遇见了自己的表哥，他不记得表哥了。表哥告诉他，自己是他以前的男朋友，一直在找他。于是两个人上了床，直到，他恢复了记忆。表哥告诉他，自己很后悔当初的拒绝，他告诉表弟，自己也很爱他。。。后来，要他们在知道相互有血缘的情况下，做-爱。”
　　辛安看着慢慢走到自己身后的仲天宇，那说话的语气简直要溺死谁，本来就越听心跳越快，听到那响在耳边的”做-爱”二字，他连自己手里的牙刷掉了就没发觉。
　　仲天宇没在说什么，只是帮辛小安拿起牙刷又挤了一些牙膏塞进他拿依旧保持着拿牙刷姿势的手中，“快刷，我等你吃早饭。”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勾勾嘴角，“看来，这个片子很合你胃口。”
　　辛安没动，从镜子里看着仲天宇出了洗手间还体贴的关上门，他才发现，自己的帐篷支的有点夸张。
　　“靠！”突然低声咒骂道。什么表哥表弟的，说的好像。。。好像乱-伦的不是片子里的人，而是他们一样。太过分了，居然一大早就说这么劲爆的话题。
　　辛安小手有点狠，于是牙齿就出血了。牙齿出血总比流鼻血强。
　　仲天宇的手艺比郝腾强的简直隔了好几个宇宙，当然，能享受到这个待遇的只有辛安，连他自己的亲妈都很难得才能吃上一次，他却愿意每天给自己的表弟变着花样弄好吃的。
　　“太阳蛋，鲜肉馄饨早上包的，现打的豆浆，还有烤了几片面包，你要抹巧克力酱还是橙子酱还是黄油？虾饺趁热吃，还有豆豉蒸排骨，还弄了一点葱油面，要不要尝尝？”
　　辛小安跟仲天宇在一起，最满足的应该就是自己的胃了，如果他的胃能单独脱离出来变成人，那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入表哥的怀抱。
　　可惜，辛小安不是东方可凡，毕竟可凡这样能变成人的枕头那是绝无仅有的。
　　“表哥，早上不用弄这么多，我随便吃一点就行。”当扫光桌上所有的东西，辛小安抱着肚子打着嗝的时候，他说了一句。
　　这样的话连海星都能听出来有多么的虚伪，更何况是聪明的仲天宇了，辛小安的实际行动明明是在说，明天继续。一边收拾桌子，仲天宇一边想着，幸亏小安是生在他们家了，不然一般不太殷实的家庭真能被他吃垮了。
　　哎，辛小安没有吃不饱，这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今天要不要出去庆祝一下？仲天宇一边洗碗一边想着。
　　“表哥，我们一起出去转转好不好？”出去感受一下生命的气息。
　　“好。等我一下。”
　　辛安回房间打开衣柜，衣服裤子到贴身内衣一样都不缺，有的还挂着吊牌。找出宽大一些的t恤和好穿一些的裤子，照着镜子将自己整理的帅气青春逼人，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表哥，表现的特别纯良听话。
　　“表哥，记得带钱包。”
　　“。。。”
　　带着辛安来到shoppingmall，他脚好一些了，但还是不能走太快又拒绝仲天宇的搀扶，而且他那只受伤的脚还踩着拖鞋，特别的引人注目。
　　可是辛安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目中无人这个词在他身上利用率特别高，可是仲天宇却喜欢用洒脱来形容表弟，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辛安！！”
　　辛安回头，看见一个十足公子歌打扮的青年，还有一个不是很美的女人挎着他，大包小包的。他想起来，这个青年叫刘洋，虚伪的一比一的，扒着自己就是为了钱，甚至有一次他被刘洋叫去ktv买了两万多的单，连特么的**都要辛安去掏钱。刘洋这人就没帮过自己什么，反而从自己身上弄走了不少钱。
　　当然，那是十九岁以后的事，虽然那些钱是刷的卡，后来是仲天宇还的。仲天宇也和他说过很多次刘洋这人很垃圾，但是辛安不听。
　　“辛安，你丫腿瘸了？”刘洋有些惋惜的说，“本来还想介绍个妞给你的，真可惜。”他看见了仲天宇忙堆笑到，“哎呦，表哥你好。”
　　“我好像不认识你。”仲天宇本来就因为他说小安腿的话而生气在。
　　刘洋嘿嘿一笑，“辛安总提起你，闻名不如见面。”他伸出手，仲天宇没动。旁边的女人不客气的白了仲天宇和辛安一眼。
　　上辈子的事，没来得及做，但是这辈子，还来得及。辛安笑了笑伸出手和刘洋拍了一下，“出来给马子买东西？”
　　“她看中一款包，过来买。”刘洋挺直的胸膛，旁边的女人小鸟依人。
　　“哎呦，宝格丽的啊，有品位。”辛安说道，“我看看是哪款，我妹妹也想要。”
　　虽然不知道辛安要干嘛，但是难得这人说两句好听的，刘洋将袋子递给辛安，辛安看了眼，“不错，多少钱？”
　　“四万多。不贵。”刘洋扬扬头。
　　“有小票吗？”
　　“有，都在袋子里呢。”
　　“现金？”
　　“必须现金。”刘洋更神气了，旁边的女人更依人了，一口一个洋哥，叫的真是浑身通透。
　　辛安笑了笑，拉着仲天宇提着袋子就进了宝格丽的专柜，将袋子递给销售，“退货！”
　　


NO63.好巧好巧，你是哪位？【四更】
　　“喂!你神经病啊！”女人的声音尖的刺耳，刘洋拍拍她的手安抚了一下便示意销售稍等，“辛安，你特么的什么意思？”
　　“退货啊。”
　　“老子买东西你凭什么退货！”刘洋虽然生气，但是还有个仲天宇，他有所顾忌的缓和了一下语气。
　　辛安胳膊撑在玻璃展示台上，对刘洋笑了笑，“你真是贵人多往事，你以前让我垫了那么多钱，现在有钱了不想着还我先给马子买包，太不仗义了吧。”
　　刘洋不解了，“不就是几顿饭吗！”这家伙平时不学无术头脑简单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这茬了？
　　“是啊，几顿饭。”外加两年后的各种开销什么的，上辈子没收到我现在提早收一下你有啥意见！“以前是我没说清楚，问我借钱，很贵的。利滚利。”辛安看向销售，“退货。不然我让你们东西都卖不出去信不信？呵呵，”他笑了笑，“宝格丽专柜买到假的钻石手表，这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会被折腾一番吧。”说完后把仲天宇的胳膊一拽，“表哥，你这块表是假的吧。”
　　仲天宇无奈的望天，“你说是假的就假的吧。反正鉴定什么的可以找人。”
　　“稍等一下，马上给退。”销售经理虽然不知道具体他们几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看气场就知道谁不好得罪。
　　小四万的现金拿在手上，辛小安美的都快冒鼻涕泡了，太爽了，这算是把帐收回来了，刘洋在一边气的直哆嗦，这尼玛还是他借的钱呢，就为了给小女朋友买个包好去开放啪啪啪，现在全被辛安搅合了。而且，他怎么都算不出来自己有欠他这么多钱，倒过来算过去的不过两千多而已。
　　“辛安，以前欠你的你拿走，剩下的给我没问题吧。”刘洋退而求其次。
　　辛安把钱用店里的点钞机数了好几遍，最后将钱塞进仲天宇的兜里，“不行啊，我钱都还表哥了，他是我的债主。”说完拍拍表哥鼓鼓的裤兜，“小心别丢了，土豪。”
　　女人不干了，在那里和刘洋大吵大闹的，什么浪费自己时间啊青春啊口水啊化妆品云云的。辛安不管那些，拉着表哥往外走。
　　“他真欠你这么多钱？”仲天宇好奇的问，辛安最大的开销应该是给女孩子打胎后支付的损失费了，可是那些都是自己亲手处理的，如果这个叫刘洋的真的占了辛安这么大的便宜，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辛安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表哥，“我先收他点押金不行？免得以后他总想着占我便宜。”
　　“这东西还能预收的？你能知道他以后会讹你多少钱？”
　　“算个大概啊，根据平时的情况算一算什么的。。。”
　　仲天宇拉着辛安要回去，“把属于自己的拿回来，剩下的还回去。”
　　“不还！”我这钱收了两辈子才收回来，容易吗我！不还。
　　“听话。”仲天宇一边拉着他往回走一边哄。
　　辛安拽着就不肯走，“这钱是我的！”
　　“利滚利都没这么多的。”
　　“可是这钱我已经还给你了啊，他没欠我这么多钱，我欠了啊！”
　　“我从没想过要你还钱。”
　　他们走的并不远，等找到刘洋的时候，那女的已经走了，“来看笑话啊！都被你搅黄啦，开心啦！”
　　“你欠辛安多少钱？”
　　“平时一起吃饭买个单又不是我逼他的！”刘洋冲着仲天宇大叫。
　　“多少钱？”
　　“五千多。”
　　仲天宇点了一万，剩下的还给了刘洋，“五千连本带利息辛安收了，剩下的还你。我家小安从来不会占别人便宜。”他只能占我便宜。
　　辛安心痛的啊，到手的钱不要，是不是有病啊！
　　看着表弟那一张明明中了五百万但是奖票不见了的脸，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顶用，“这边有家冰淇淋里面的招牌是冰与火，要不要试试？上回看见了就想带你来吃。”
　　“好吃吗？”
　　“都说了要带你来吃，我怎么会自己先吃。”
　　辛安乐了，表哥真是好体贴，知道如果他偷偷吃了自己一定会抓狂。“为什么叫冰与火？”
　　“冰淇淋，点着了，蓝色的火焰，很漂亮。”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啊！”辛小安心里开始流口水。
　　“味道不错啊，好吃！”
　　“你不是说你没吃过？”
　　“我看的美食点评。”仲天宇说谎从来不眨眼睛的。
　　果然，冰淇淋不但味道浓郁，蓝色的火焰更是美的惊心动魄，将勺子都舔的干干净净，辛小安还是意犹未尽，可惜，好贵啊。
　　可是，贵怕什么？咱有钱，刚才不是才拿回来一万块吗？“表哥，我请你。把钱拿出来。”
　　仲天宇非常宠溺的拍拍他的脑袋，很潇洒的从兜里掏出一张vip，“再来一份。”
　　“赠送的现在上还是等一会儿？”小妹问道。
　　“一起上吧。”中间隔太久他怕辛小安会忍不住暴走。
　　三分冰与火壮观的放在眼前，辛安拿着那张vip看了一会儿，“买一送一啊。表哥，你好厉害。”
　　那是必须的！我吃了很多钱才得到这张卡的。“还行。”
　　一位服务生可能是闲的蛋疼，立马过来解释说，“这张卡是至尊卡，要消费五千元以上才能换的。而且只有开业的那一个月才有，现在这种卡都没有了。”
　　仲天宇扶额，我什么都没听见。
　　“表哥。。。”
　　“这卡别人送的。”仲天宇解释。
　　“先生我认得你啊，开业的时候你每天来点很多的。”
　　“你很闲吗？”仲天宇问她。
　　服务员被仲天宇的怒气吓跑了，辛安则愤愤不平的盯着他，“你居然自己偷偷吃独食！”
　　仲天宇一把握住表弟的手，情深款款，“我绝对没有！完全是为了你。我知道你爱吃冰淇淋，所以使劲的吃才能攒到这张卡。买一送一，半价哦！”将卡拍在辛安的手心，豪气的简直和挖煤的有得拼。
　　是啊，表哥真的好体贴，知道我爱吃，特意吃出一张至尊vip来，真的好感动。
　　可是，“麻痹的你不会带着我一起来吃吗！为了一张破卡你要吃多少冰淇淋啊，吃坏肚子怎么办？”一边吃着冰淇淋，辛小安一边数落，“你不是很出名吗？认识的人很多，这家店的老板你不认识？”
　　“老板是外国人，交流了半天他都不知道我说啥。”
　　“理解能力这么差？会不会他是智商问题？”辛安从来不怀疑表哥的能力。
　　仲天宇沉思，“可能是吧。他都不会说中文。”
　　“老外肯定是说外语的啊。你英语不好？”
　　“完全不会。”
　　“那你和他怎么交流的？”
　　“我说中文，他说英文。”
　　“你就不能顾忌一下外国友人的感受吗，请个翻译不行？”
　　“要请翻译也是他请啊，我中国人当然说中文！！”
　　表哥爱国之心真是日月可鉴，可是，“表哥，你不会英语是怎么把业务做到国外的？”
　　“做业务不是有总经理吗？我只要制定方案拿钱就行了。”
　　冰淇淋冰凉的触感真是一比一的细滑，“老板这么好当的啊！那我也当老板好不好？”
　　那必须是不好！！辛小安现在没当老板，自己都做牛做马的，等他做了老板自己还不得累死。到时候还被把人拉上床就过劳死了，简直是惨绝人寰悲剧的可以写一本一百万字的小说了。给个别的作者还能写上二三百万什么的完全没问题。可是BE的结局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必须逆转。
　　“当老板要拿钱啊。。。”辛安忧郁了，“我没钱啊。”没钱很苦逼，只能拿勺子勐吃冰淇淋。
　　坐到表弟的身边，一把搂住心情不太好的表弟，“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我有不就行，我赚钱，你花钱，多好。”光是想想都特别的豪气和爷们，想着自己拿着金卡给辛小安无线刷的样子，真的特别特别的土豪，啊呸，明明是精英好不好！
　　辛安心里憋屈，这样感觉好像被人包养了一样好不好，一点都不高端洋气。我的气势呢？要钱时候那种不要脸的态度呢？难道都丢了吗？这必须是不可以。
　　用高贵的银勺子在瓷白的盘子上刮出刺耳的吱吱声，听的仲天宇从头到脚趾都在抽抽，一把按住表弟的手，“再不吃就要化了。”
　　“化了我喝。”辛小安恶狠狠的说。
　　“那我直接给你买冰沙行吗？你这花着冰淇淋的钱，却吃着低端的冰沙，不觉得亏吗？”
　　“又不是我花钱，没觉得啊！”心疼什么的，没感觉啊。反正不是我花钱。
　　“辛安？”
　　辛安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一位清纯的美少女，“你是？”尼玛，不要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啊，回忆的潮水汹涌的席卷了辛安，不是他喜欢这个女的，而是意义重大，装傻是必须的。
　　


NO64.文秘躺着也中枪【五更】
　　辛安生命中第一次喜当爹就是和这个妹子了。仲天宇明显脸色不好看，因为是他让这个女孩去堕的胎，虽然这明显是辛安的意思，但是仲天宇是一万个没意见，并且主动请缨。
　　十六岁就当爹什么的实在很惊悚。有了孩子就算两个人没感情也会经常因为孩子聚在一起，孩子是感情的纽带，为了不让他们有任何的交集，孩子必须不要。
　　仲天宇记得当然自己给了这个女孩子十几万，毕竟是第一个孩子，他还是有愧疚的，据说第一个孩子质量和智力都会比较好。
　　女孩显然对辛安不记得她这件事无法接受，很激动的拍着胸脯说，“我是安琪啊，你不记得我了？？”都带着哭腔了。
　　辛安看着他，内心咆哮，我知道你是安琪啊，但是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记得你，一想到浪费了一颗精子什么的我就蛋疼，这种伤心的回忆完全不能有。
　　一脸茫然，“抱歉，我真不记得了。前段时间我不甚从楼梯上摔下来失忆了，所以。。。”辛安一把辛酸泪，“真的很抱歉。”
　　安琪虽有些失望和难过，但是自尊心不允许她再丢人，硬生生的把眼角的泪逼了回去，真的是好坚强，露出一抹落寞的微笑，“你说的我信，因为辛安从来不会说抱歉。”
　　辛安噎住了，看看仲天宇，仲天宇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是如果把他的内心实体化，龙卷风已经把方圆一百平方公里都夷为了废墟，什么无关人士统统滚蛋，只剩下他和辛小安坐在壮观的残骸里吃着高端洋气的干锅牛蛙。为什么干锅牛蛙高端洋气？因为辛小安爱吃。
　　“呵呵，我们是同学？”辛安已经全身心的投入了表演之中，新一代的天王巨星冉冉升起，可惜辛小安完全把表演当是业余爱好。
　　从仲天宇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见安琪手有点颤，这个女孩子还是喜欢辛安的，安琪稳住声音，“我们，以前是男女朋友。”
　　“那为什么会分手？”辛安无辜的眼神一比一的纯真，我真的失忆了，so，会问一些比较二的问题，这样比较符合逻辑。
　　仲天宇听到辛安的这个问题，也将目光投向安琪，不知道她会怎么说。
　　安琪看着仲天宇，脸一红，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堕胎什么的必须烂在肚子里，既然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的爹都失忆了，那，我也失忆吧，“我们，性格不合。”百搭的理由。
　　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猜到多半是这个原因，不然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我怎么可能舍得分手呢？”有些话说出来广告演技那是没用的，还需要勇气。
　　仲天宇正喝着水，听到表弟对妹子的赞美差一点就把高脚杯的细腿给捏断了。“小安，生计的鱼丸一会儿该没的卖了。”那种没营养的对话和调情真是够了，用美食吸引表弟的注意力那绝对是要的。
　　果然，辛安直起身子放下勺子，星星眼，“那还等什么，走啊！”鱼丸要是没了那绝对是本世纪最苦逼的事情之一，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一定要把一万块血汗钱都花光才行。
　　仲天宇起身付完帐，辛安和他并肩前行，好像忘记点什么，对了，他停下来回过头，笑眯眯的对还站在那里的妹子说，“我们先走了，住你以后婚姻美满子孙满堂。”
　　“你故意的吧？”仲天宇边走边小声的问。
　　“怎么会？发自肺腑的。”辛安一脸真诚。
　　安琪心里失落是必须的，当初喜欢辛安是真的，怀了孩子她知道不可能留下，而且辛安和她连男女朋友都不是，说白了玩玩而已你能怎么样？自己不爱惜自己哪个心疼你。
　　但是接受仲天宇的钱却是半推半就，本来想着若是自己有了孩子又被迫流产，辛安会不会和她处一阵子，但是明显辛安不是那样的人。于是仲天宇带着钱出现了，说不想要肯定是假的，但是收了钱就表示这件事不但就这么算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到此为止。十几万对于一个十六七的女孩子来说吸引力还是很大的，特别是家庭一般的，所以，她收下了钱，
　　现在再见到，辛安好像变了，不管怎样，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单恋的苦涩和甜蜜还有惊慌和无助，自己都深深的经历过。不管这段回忆是苦是甜，都是人生不可磨灭的回忆。
　　生计很好找，就在shoppingmall大门的丁字口最显眼的摊位，店里人很多，看着墙上挂着老板之一的东方炎冰和他同性爱人可凡的合影，辛安觉得有那么一点的恍惚。
　　“胆子真大。”
　　“这叫真爱。”仲天宇拿出餐巾纸放在辛安的跟前，一边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道，“那边的合影是东方炎冰和可凡拿下ABC大与D大网球双打冠军的合影。”
　　“干嘛挂那么多他们的照片，又不是说真的非常帅气。”辛小安发誓自己的心里绝对没有一点点的羡慕嫉妒，尼玛，又是二世祖又是少东家，还代言自家的网球品牌，拉仇恨的吗！
　　鱼丸来了，仲天宇将鱼丸挖起来放进空碗里给表弟晾着，“炎少是这里的老板啊，他和生叔合伙的。”
　　辛安有些嫉妒了，社会地位高了同性恋什么的都不怕被说，“我也要挂。”
　　“挂。”
　　“挂哪里？”
　　仲天宇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挂我们公司吧。”办公桌上其实有一张表弟的照片这种事绝对不能说。公司电脑里存着表弟的照片，并且把文件夹半隐藏了这种事是更加不能说。
　　辛安有点捉急了，“表哥，你们公司就不能做一点正常的业务，你看我形象也不错，特别符合高端洋气的气质，给我也整个代言人啥的当当多好，还能给你省钱找明星。”什么菜刀电动打蛋器电饼铛的一听就不符合我这个热血青年的形象，“你们怎么不走一点国际化路线！”
　　“小安，我们的菜刀在国外卖的很好的。”
　　“怎么可能？卖的好我一定有听说过的。”辛安纳闷，“你们菜刀牌子是什么？”
　　对于辛安不关注自己公司产品的事情，仲天宇已经习惯的麻木了，“三人行。”卧槽
　　卧槽！这么土的名字光听一下就要给负分滚粗！
　　“你们品牌计划部都是三俗论坛的吧。这么俗的名字也亏你能同意啊！”辛安第一次开始正视表哥的审美观，除了喜欢自己这一点他很有眼光之外。
　　“从名字上就有争议是好事，口水相传比铺天盖地的广告能有效果。”
　　“你不会是没钱做广告吧。”
　　“怎么可能！”能省就省还是很必要的，能用经济环保的就绝不铺张浪费。“小安，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虽然说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出来后毕竟还是选择性多一些。其他的你别瞎想了。”
　　“我是为你好。”省下的广告费统统是我的，这么阴暗的想法一定要藏好了。
　　“张嘴。”将鱼丸塞进了喋喋不休的小嘴里，“以后有机会我会考虑的。”那是不可能的！让你在上亿人面前抛头露面光是想想就不行。辛小安这张脸太特么的适合打飞机了。
　　辛安被鱼丸的美味引诱了，彻底沉浸在了吃货忘我的海洋里，等他吃完两碗鱼丸还意犹未尽的时候，就发现表哥身边坐着两个女人，并且和表哥明显是认识的，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仲天宇瞬间被辛安迷离的眼神刺激到了，尼玛的，这两个文职女秘一定要辞掉！！
　　“表哥，她们？”
　　“公司的文秘。”仲天宇口气淡定，一点都没有因为心中森森的嫉妒而毁掉精英的名称。
　　“文秘？”文秘，就是小蜜，小蜜，就是可以自由的进出老板的办公室然后穿着齐B小短裙什么的随时来一发。办公桌沙发落地窗在铺满文件的地上尽情的啪啪啪，这实在是太不可以发生了！
　　绝对不能！一定要断了她们的念想！就算她们长的一般般但是男人有时候是饥不择食的。
　　咦？不对啊，表哥不是还有个白特助吗？难道是。。。尼玛，双性恋什么的统统都去死。
　　仲天宇此时正盯着两个业务经理的秘书悄悄的打量着，长的一般般啊，只能说很有气质，当初招的时候就找的稳定事业型的，辛安为什么会饥渴的露出那种表情？
　　其实辛安那是吃饱了鱼丸但是意犹未尽的表情好不好！偏偏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加上辛小安这个吃货在吃东西的时候反应都比较迟钝，所以表哥误会什么的，只能说了解的不深刻。
　　“表哥~”销魂波浪音转圈的结尾。
　　仲天宇也决定讲辛安的注意力从那个女文秘身上拖回来，“还吃鱼丸吗？”
　　尼玛，这种时候不要提吃的好吗？人家正在干大事！“表哥，嘴被烫到了。”
　　瓦特！！天啊！嘴被烫到了就一定要舌吻来一发才能解决啊！
　　（看到谁了？对啊，炎冰和可凡，我家枕头必须客串一下。）


NO65.意外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六更】
　　看着辛安微红的小嘴，仲天宇微微靠上前。表哥那颤动的睫毛狂乱的心跳微启的小嘴统统都在诱惑着他，如果这个时候辛安只要说一句，吹吹，仲天宇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用舌头吹遍他的全身，包括嘴。
　　可是等了半天，辛安除了脸红几次欲言又止，弄的仲天宇相当的捉急，“要不要吹吹？”决定主动出击。
　　“要！”辛小安面若桃花了，“老板，再来两碗鱼丸！！！”
　　鱼丸来了，将碗推给仲天宇，“表哥，吹吹再喂我。”喂食什么的最有爱了。辛安撇了一眼那两个女文秘，显然有些被打击的不轻。
　　第一回合显然是辛小安胜利了，但是仲天宇显然因为没有得到预想的舌吻而有点黯然神伤，不过，当众喂食什么的，也是亲昵的表现，这不正是车夫教给他的吗？不，准确的说，是自己教给辛小安的。这次表弟运用的时机不错，表情超级到位，必须点个赞的。
　　我吹，用嘴唇碰碰，试试温度，“来。”
　　“啊。。。嗯，温度刚刚好，表哥真棒。”
　　受到表扬就必须再接再厉，继续吹，喂，投食。
　　他们一个喂一个吃完全将周围的人视为空气，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基佬都去死光光！”
　　“卧槽我手断了自己的表哥喂我吃饭要特么的你管！！要不你喂我！”辛安回头不顾形象的咆哮了一番，对方消音了，“表哥，呵呵，不管他们。”
　　包括那两个女文秘都向刚才那个无聊的男人射出了死亡射线，人家兄弟情深弟控加宠溺这么有爱的设定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能理解？！！
　　气氛非常的好，仲天宇非常的用心，辛小安吃的非常的欢实又满足，直到那两个妹子终于面对现实认清仲天宇是不会看她们一眼的离开后，辛安才停止了嘴部的咀嚼。
　　可是他不会知道，那两个妹子不是因为爱情无望而离开的，而是着急的回家发帖和防止鼻血流出来才速度离开的。
　　“还吃吗？”仲天宇幸福的问道。
　　“不吃了！”往椅背上一靠，辛安就开始皱眉，不小心吃的太多了。没想到她们居然挺了那么久，都吃了快二十碗了好吗！！
　　仲天宇看见辛安不耐烦的表情，啪的一声，梦幻的气泡破碎了，他被打回了原型。不过，刚才真的好幸福。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这特么的是哪个混蛋说的？说这句话的人一定不懂什么是爱。明明我就不要曾经拥有，只求天长地久好吗！！
　　随后的消食活动辛小安买了一些内裤和衣服，而且表哥根本没舍得花他要债要回来的一万块，这让他心情顿时好到爆表。零用钱什么的多多益善。
　　回家的路上他闲的无聊，仲天宇开车，他就坐在一边用手机刷论坛，结果就发现了一个特别逆天的帖子，《近亲宠溺之表弟我爱你》
　　辛小安立刻被这个雷人的标题吓到了，发帖时间是十几分钟前，但是点击和回复简直高的令人发指，特别是里面大段大段表哥给表弟喂饭的描写简直就是刚才两个人吃鱼丸的写照。
　　我擦！辛安不能淡定了，不会是说的他们吧。万一人肉出来自己还怎么混啊！一个准备转性的纯良少年就这么被无知的口水淹没在道德伦理的流沙之中，从此少年颓废不起，一个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就此陨落！太悲剧了，这样的事情一万个不能发生！
　　翻到最上面，有个公告，本故事纯属虚构。你们难道不知道剧情来源于生活吗！再往下看，我擦！居然还有h，还尼玛是表哥攻表弟的。
　　重重的一挺，表弟发出一声娇喘，嗯哼，表哥，轻点，要流血了。。。。
　　我类个去！老子一等一的美人菊怎么可能被别人攻掉！我的唧唧很大好不好，要攻也是我攻表哥！
　　尼玛的表哥x表弟大战三天三夜，表弟一朵美艳的雏菊终变成向日葵。
　　辛安看到这里，森森的被雷翻了。你的h写的差劲也就算了，居然最后表弟成了向日葵，我向日你全家！里面奇葩的姿势光用想的那是绝对不能够想出来了。特别是那个连续打桩200下，辛安觉得自己的屁-眼都在疼。
　　怎么能这样！！
　　仲天宇看着不停在副驾上扭动的表弟，“怎么了？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拉肚子什么的会影响h好吗？必须不能够！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了这写字，辛小安真想给自己两巴掌。那个帖子太吓人了，完全带入角色，必须点叉关掉。
　　千万不能让表哥发现那篇雷文了，不然可能会激发他的兽化。“我后背有点痒。”
　　“结疤的时候会痒，别弄它，回去了我帮你。”
　　表弟伤口不舒服，最表哥的关键时刻必须给力，一脚油门，捷豹嗖的就出去了。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有人，陈蓉和仲晨来了。
　　“妈，爸，你们怎么来了？”仲天宇一手拎着众多的购物袋一手扶着辛安进来。
　　“你们又不回来，我想你啊，只好自己过来、”陈蓉哀怨完了问辛安，“小安好点没？”
　　“好多了。谢谢大姨。”
　　“你们休息，我去弄晚饭。”陈蓉开心的进厨房了。
　　辛安冲了进去说道，“我想吃大姨做的干煸肥肠。”
　　“哈哈，我就说小安爱吃，幸好买了肥肠。”陈蓉得意的冲着仲晨扬扬下巴。
　　“你妈就是想你们了。吃完饭就走。”仲晨对儿子说道。
　　“姨夫你们聊，我进屋去换衣服。”辛小安特别的有礼貌，特别的懂事。以至于仲晨很不习惯的以为辛安把脑袋摔坏了。
　　一顿饭吃了欢天喜地其乐融融的，辛安脱胎换骨的样子让陈柔和仲晨又惊又喜又不习惯，不过，好在儿子的日子能好过一些，他们也很欣慰。
　　比起吃的撑的直打嗝的辛小安，白正鑫显得有些寂寞。自己打电话楼下叫的牛肉米粉，然后看着电视，再瞄一眼手机。已经很晚了，可是手机除了几个业务电话和公司的事以为，郝腾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过来。
　　虽然知道他会很忙，不过他说过晚上会打电话的嘛。
　　白正鑫被自己深闺怨妇般的情绪深深的雷到了，自己和他毛关系也没有，不就是互相解决了一下生理需要吗，不对，是他帮自己解决了一下，那双手，那小嘴，需要练多久才能练成郝腾这样的绝世神功？
　　嫉妒什么的，我绝对没有！白正鑫扔掉筷子开了电脑开始刷论坛，真巧，也看见了那个火的不行的帖子。看完了内容之后他简直想给仲天宇打电话了，这尼玛一定是公司内部打入了奸细啊，不然怎么能写的这么生动形象！不过，那段h，白特助也觉得写的实在不咋地。
　　登陆用户名开始回复，“h写的太差了，完全不带感。”
　　白正鑫显然忽视了狂热粉丝的力量，瞬间他就被骂了，“有本事你写！”“三俗啊，看故事谁让你研究h了！”“想看h你直接看钙片去吧！”“大家冷静，此用户只是一个寂寞的骚受而已！”
　　我特么的是寂寞，但是我不是骚受好不好！！
　　都是那个混蛋郝腾！！如果不是他不准时来电话，自己就不会无聊的刷论坛，也不会被骂。郝腾必须要被骂一百字。
　　还在手术室的郝医生瞬间有些脚软，但是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医生，必须站稳了，腿脚利索的表示自己真的不肾虚。
　　迷迷煳煳见白正鑫趴在床上睡着了，手机的响声将他唤醒，外面天空刚刚泛白，除非仲天宇有急事，不然没人给他这么早来电话。
　　“喂。。”声音还很朦胧。
　　“抱歉吵你睡觉了。”郝腾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倦，“我刚下手术，给你打个电话，昨晚爽约了很抱歉。”
　　谁要你道歉，我又没很刻意的去等你电话！“通宵手术？那你还开车回家？”
　　“不回去了，我再值班室睡一觉的。你接着睡吧。亲一个。”
　　“滚。”白正鑫脑子犯抽一样的挂了电话，然后，发了“么么”两个字过去。
　　郝腾本来也没指望他的小白能亲他，但是，收到短息你的时候，好像一身的疲劳都消失了，爱情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
　　“爱你。我们一起睡。”郝腾很顺手的发了过去，如同他们恋爱很久了一样。
　　周末郝腾继续忙，白正鑫也在为田园的到来而准备文件和查看计划书。周一的时候，仲天宇派李江和白正鑫去机场接田园，郝腾也赶到机场去接郑嘉熙。
　　当白正鑫看着在出口处郝腾和一个男人相互拥抱良久的时候，他不想承认，但是心里缺失酸了一下，涩了一下，堵了一下。
　　那个男子，将郝腾拥在怀里，以一个男人的姿态，抱着他，抱了很久。
　　


NO66.爱的坦白【七更】
　　白正鑫恍恍惚惚的被人抱了个满怀，直到那人松开以后，还是没看清楚眼前穿着花衬衣带着墨镜的男人的长相，不过比自己高是肯定的。
　　“你是？”白正鑫因为脑子里全是郝腾和别的男人拥抱的镜头，智商一下就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个百分点。
　　墨镜男摘掉墨镜，“你好，我是田园。”
　　我去！其实再问出来后他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2B的错误，在田园摘掉墨镜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他来，田园握住白正鑫的手，“天宇给我了你们的照片。是不是他把我的照片给私藏了，我有给他，那张特别帅。”
　　其实我有看那张半裸的照片的，衬衣扣子完全不扣什么的就算半裸。“抱歉，总裁有给的，但是我还没来得及看，电脑就坏了。”白特助很惋惜的一笑。
　　“没关系，我电脑里有多，与人分享才能真的快乐，我很愿意和你分享。”
　　白正鑫伸手准备帮他推行李车，被田园绅士的拒绝了，“你看起来是需要被照顾的。”
　　“我是男人。”
　　田园咯咯的笑，“我知道。”这男人真可爱，仲天宇总算是办了个人事，不枉我跋山涉水的给他带两箱东西。我可是抱着找寻真爱的心来到这片土地的，一定要给我一个好小受！！
　　“小白！”没想到在机场遇见白正鑫。
　　白正鑫站住，看着一边的郝腾，“郝医生。”
　　公式化的笑容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让郝腾有些紧张。刚才被郑嘉熙抱着试图挣扎出来，但是对方疲惫又恳求的语气让他心一软，等结束了拥抱往外走的时候便看见了同样来接机的白正鑫。
　　郑嘉熙是聪明的，他太了解郝腾了，郝腾当年从情欲初开的少年到爱恋着他的男人，心里都只有过他郑嘉熙一个人，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口气，郑嘉熙都能明白。
　　从郝腾的眼神和肢体语言，他知道，这个叫小白的，郝腾很在乎。这次回来，除了工作，还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来找郝腾。他并不是不喜欢郝腾，但是他无法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旁人异样的眼光。
　　当初，他以为自己选择结婚，这个爱着自己的大男孩会伤心难过的求着自己别离开他，哪怕是结婚了也愿意继续爱他，留在他身边。可是他没想到，当郝腾知道他要结婚的时候，自己独自吞下了所有的伤痛，离开了，甚至连个招唿都没打，任何的联系方式都没留，走的干干净净。
　　郑嘉熙是着急的，是慌张的，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和他当初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不是说，先爱的就先输了吗？难道郝腾爱了他六年就这么放手了？他为什么不闹不来求自己？如果是那样，他现在会过的很幸福，有妻子，还会有孩子，然后，郝腾也会留在他身边。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但是现实和想象就是有差距的，或者说，郑嘉熙对自己太自信了，亦或者，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真正的郝腾。他去找郝桐，若非之前郝腾说过不关郑嘉熙的事，不然，郝桐真会揍的他满地找牙。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和妻子的关系一直一般般，特别是性生活，很不和谐。每次看见妻子，都会想着郝腾帮他做的各种情景。直到最近妻子怀孕得了产前忧郁症，更是让他想要逃走，什么都不好，如果郝腾在身边，自己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郝腾会照顾他，会关心他，会让他很舒服，会不求回报的爱他。
　　现在再来找，会不会太晚？
　　可是，这个叫小白的，郑嘉熙看的出来，郝腾对他的不同，光是眼神就看的出来。这样的话，自己还没有努力就输了。好不容易回来，自己还没有所行动就出局了？怎么可以！
　　他想赌，赌郝腾对他六年的感情。
　　郑嘉熙笑了笑，很自然的搂住郝腾，“小腾，这是你朋友？不介绍一下？”
　　郝腾因为头一天的疲劳还没有过去，再加上白正鑫的态度让他很焦躁，而且，郑嘉熙对他肢体触碰的熟悉感是骨子里的，所以，他并没有挥掉自己肩上的胳膊。
　　白正鑫看着那只手和郝腾，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昨天还在替这个人担心，根本就是没必要的。不过，好歹也是职场上的精英了，他笑着对郑嘉熙伸出了手，“白正鑫。”
　　“郑嘉熙。我和小腾从小就认识。”
　　白正鑫在心里扬扬眉，这算什么？示威？
　　郝腾瞪他们介绍完，才发现郑嘉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微微上前一步走到白正鑫的跟前，顺便不着痕迹的挪开了自己的肩，“来接机？”
　　“嗯。”
　　田园是多聪明的人，眼睛烁烁的，就算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这样的剧情八点档天天在放，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八卦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要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居，像白正鑫这样的人，说不定身边就有那么几个自己喜欢的小受，帮他就是帮自己，到时候让他给自己介绍几个花样美男什么的，他会拒绝？那是绝对不可以的。所以，这个忙一定要帮的漂亮。
　　“你好，我是田园。这是我的名片。”
　　郝腾看着田园，郑嘉熙接过名片看了看，“只有名字和电话？”
　　田园笑笑，听出郑嘉熙语气里的一丝嘲讽，“对。给小鑫的朋友，我都用这张。”
　　白正鑫嘴角抽了抽看看田园，别叫的这么恶心好吗？郝腾决定还是问清楚，不然一天自己心情都会不好，“您是？”
　　“我是仲天宇的朋友，不过，我看到小鑫第一眼就很喜欢他，”田园看着白正鑫，“我想追求你，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好吗？你就别添乱了行不行！“我们走吧，李江该等急了。”
　　李江？还有一个人？听名字应该是男的，不知道长的什么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没有锁骨和屁股？是攻是受是菊花还是向日葵。。。。田园顿时想走了，“好。”
　　白正鑫自然不知道田园心里的神展开，他是巴不得赶紧走，四个人的气氛真的很诡异，真不知道电视上怎么能把这种事演的那么弩拔弓张的，其实，还好嘛。自己和郝腾又不是真的男男朋友，自己一点都不难受，一点都没多想。
　　但是，白特助，你的眼神还能再哀怨一点吗？“小鑫，我的脚丫子其实真的是肉做的，你能不能轻一点。。”
　　白正鑫看着自己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踩在了田园的脚上，还不停的碾啊碾的，“对不起啊。”
　　殃及池鱼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还有躺枪什么的。我明明刚才做了件好事啊！
　　白正鑫刚要走，郝腾就抓住了他，“明天我休息，中午去找你吃饭好不好？”
　　“抱歉，这几天有新项目，会很忙。”
　　“那明天晚上？”
　　“都说会很忙了，小鑫这几天都会和我在一起，我们先走了。再见。”田园推着车子催促着，“快点走吧，不然给天宇带的东西该坏了。”
　　“再见。”白正鑫头都没回的走了，他和郝腾之间本来就什么都不是，谁都没必要指责谁什么。谁也不是离不开谁，就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明天太阳照常会生气，地球也会继续转动。
　　郝腾想提步追上去，但是郑嘉熙拉住了他，“小腾，先送我回酒店好不好，下午有个会，不能迟到。”
　　“嗯，好。”郝腾一边答应一边拿出手机给白正鑫发了一个短信，“我明天晚上去找你，我和郑嘉瑞的事，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发送后才将手机收好才带着郑嘉熙往停车场走，郑嘉熙自然是看见了郝腾发的短信，上面白正鑫的号码看了一眼他便记了下来，趁郝腾帮他放行李的空档，将号码输进了手机。
　　郑嘉熙订的酒店是五星的，他这次是代表全球排名前十的贝克医疗设备公司过来谈进口设备的事情。别人的药商都忙着给医院的高管送礼，他们的设备却因为数一数二的先进技术而成为各个医院争相引进的对象。
　　物以稀为贵，如果每个医院都有那就不稀奇了，所以，一个城只选两家有资质的医院。郑嘉熙的到来自然受到很好的接待。
　　郝腾把郑嘉熙送上去，两个人之间气氛不错，但是这种朋友似的聊天是郑嘉熙不想要的，特别是白正鑫的闯入，让他想快一点和郝腾之间有所进展，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我先走了。你休息一下。”
　　“不陪我吃饭？”郑嘉熙拉着郝腾的手，郝腾想将手抽出来，但是郑嘉熙没让，“小腾，别这样。我很想你。”
　　垂着眼，郝腾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如果郑嘉熙早来一个月，甚至半个月，在他还没有遇见白正鑫之前来，也许，他会因为郑嘉熙的话而激动不已。
　　可是，现在，郑嘉熙结婚了，要当爸爸了，自己遇到了白正鑫，一切都不同了，地球已经转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圈，既然已经不可能，何必再想以前？除非是现在过的不好，才会不停的缅怀过去。
　　“我喜欢他。我喜欢白正鑫。”
　　


NO67.最佳男猪脚哦也！【八更】
　　郑嘉熙心里一僵，完全没想到郝腾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但是，他笑的很温柔，一如以前的时光，“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没多久。”
　　“那也有个时间吧，是一年，半年，还是几个月？”
　　“几天。”郝腾老实的让人想流泪。
　　郑嘉熙听了心里一乐，自己没输，喜欢又怎么样，自己和他有六年的感情，根本不是几天能比的，“几天就能让你这么认真？你分清楚是朋友的喜欢还是，爱人的喜欢？”一边说的，一边像以前一样摸着郝腾的后脖颈，那里是他的敏感带，只要一摸，就会和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
　　可是，郝腾除了身子勐的一僵后，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了，并没有看向郑嘉熙，反而是望着窗户外面，“我知道自己对他是哪种喜欢，我很久，没有去爱别人了，所以，很清楚。”
　　很久没爱了，说明，从白正鑫的出现以前，一直都还是爱着自己的？郑嘉熙压下心中的狂喜，“James，中午去吃什么好吃的？”
　　郝腾听到自己的英文名字从他的嘴里再次的唤出，只觉得思绪翻涌，好像以前那些本来不刻意去想的回忆全部都回来了一般，这个名字从自己回国后再也没用过，连郝桐都不曾让他叫过，只是怕触碰到那个开关，啪的一声，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会再次的被悲伤和各种情绪淹没。
　　现在，引发自己一切悲伤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他，触碰到了那个开关。
　　将双手握拳紧了紧，再次松开，他没有拒绝郑嘉熙喊这个名字，尽管在无数次两个人高潮的时候，耳边会一遍又一遍的响起他唤着自己。
　　拒绝，代表着在意，接受，代表着释然。
　　虽然他真的有些动摇，但是，为了白正鑫，他想努力忘记，想努力的让过去真的不再那么清晰。
　　“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现在就走？”郝腾看着他说道。
　　郑嘉熙双手摊开，“难道我现在不够帅吗？”
　　郝腾笑出声，“很帅，都说三十的男人一枝花，果然没错。”
　　“你是说我老？”
　　“没有没有。”
　　“去你家看看怎么样？我们打包了去你家吃。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郑嘉熙心里盘算着。
　　“好。”郝腾的家不错，所以，也没必要拒绝，就算是狗窝，人家想去，你还能拦着不成，好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
　　打电话订了几个特色菜之后，他们才出门，这样过去不用等太久。
　　“真没想到你能在这里住这么多年，医院工资还没你哥以前给你的零花钱多。”郑嘉熙一边参观他的屋子一边说。
　　“当医生不错，而且，病人各种各样，很有意思。”特别是，如果不当医生，根本遇不到白正鑫，光是想想这个，再累都值得。
　　“也是，反正你不缺钱，当是个兴趣了。别太辛苦，外科医生很累的。”郑嘉熙走到了卫生间，看见了浴室的那面非水晶的瓷砖墙，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果然很漂亮。”
　　“嗯，很好看。”
　　这面墙的设计来自郑嘉熙，当初，他们两个人聊天，聊到以后有房子会怎么设计的时候，郑嘉熙说，他喜欢的浴室一定要是这样的。只是，他结婚以后，浴室并没有这样设计，因为他的妻子不喜欢。但是现在看到这个，郝腾却将他实体化，用在自己呃浴室里。
　　他突然抱住郝腾，心里的激动再难掩饰，“James，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我们可以回到以前的，对不对？”
　　郝腾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真的有点不了解了。缓缓的拉开他，“先吃饭吧，凉了都不好吃了。”
　　明摆着不再像继续这个话题，郑嘉熙也不会自讨没趣，一顿饭吃的自然是还算开心，但是白正鑫那边就不太好。
　　因为，从机场出来到了停车场后，白正鑫收到了郝腾的短信，还被田园调侃了一番。然后，就是那两箱东西，一箱是帮仲天宇买的祛疤的再生细胞素，还有一箱，田园就将自己猥琐的内心彻底暴露了出来，“小心一点哦，这一箱可是送给天宇的润滑剂。”
　　“什么润滑剂？汽车的？”
　　问这话的是李江，一脸的不解和单纯，田园就忍不住想逗他，“男男爱爱的时候用的润滑剂。”
　　李江张大嘴巴了然的点点头，“你对老板真好。”
　　“那是，我不疼他谁疼！”
　　“你们俩用的完这么多吗？”李江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问啊，一箱啊，那要做多少次，用多久啊。
　　田园笑的都喘不过来气了，“那你的意思是，我是top，他是bottom？”
　　白正鑫扶额，本来三个男人在车上讨论这个就很诡异了，李江居然还很认真的思考，这家伙的思维到底是有多直线，“认真开车。”为了避免从他嘴里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只要提醒他开车。
　　可是，偏偏李江性格特别的怪异，上网上多的人，经常混论坛的人，都有点沉浸于自己世界的小小自我，他接受白特助的意见，好好开车，但同时不忘记回答田园的问题，这是礼貌，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我听说，互攻也是可以的。不过，老板那人，呵呵，你懂得。”
　　“我不懂，你告诉我听听。”田园抱着身子贴上前努力靠向驾驶座的李江。
　　“呵呵，不就是，有点傲娇嘛。”
　　“哈哈哈。。。”田园再也忍不住了，笑趴在了后座椅上。白正鑫很担忧的看了看李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继续留任到下个月。总裁傲娇什么的，不能说出来啊！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的属性是忠犬吗？
　　先把田园送到酒店，今天不着急开会是必须的，因为总裁在家陪表弟。表弟刚住过来没两天表哥就要去上班把他一人扔在家里什么实在是不够体贴。
　　但是，人都贱啊，辛安很想自己在家待着，这样他就可以随意的躺着趴着光着，可以撸撸钙片啊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啊。对，这个很重要，因为住在表哥这里，自撸什么的都很不方便。
　　趁着表哥不在家可以大撸特撸一番。
　　“你走吧。”在仲天宇给自己昨晚按摩后，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仲天宇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你也太没良心了。”
　　“啧，我没良心又不是一两天了。”辛安扭过头说道。
　　况且，这次田园比上辈子来的时间提早了。重生前，田园和仲天宇的合作是从自己19岁开始的，到了自己20岁的时候，新项目垄断了A市的市场，在国内的保有率也是数一数二的。虽然后来出现了模仿者，但是，好在仲氏的质量过硬。可惜自己不争气，后来举报仲天宇的公司贩毒走私什么的事就不想再提了，想一想真是很浑蛋。
　　这次合作提前代表着什么辛安自然知道，除去自己在家比较好解决生理需要外，赚钱那也是很重要的。虽然现在看看，田园和仲天宇的关系有些扑朔迷离。让仲天宇去赚钱，自己去赶走潜在情敌什么的想想都很有斗志。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去公司？”辛安摇头，“不去。”重大事件还没解决呢，不去。
　　反正田园已经来了，只要外星人不出现一时半会儿的肯定不会消失，“那我在家陪你。”
　　辛安差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从来没发现，表哥这么粘人，他咽了口吐沫，伸手攀到了表哥的肩上，“表哥。。”
　　仲天宇差一点狼扑了，叫的这么销魂做什么！！虽然内心很狼化，但是表面依旧云淡风轻，“怎么？”
　　“表哥，昨天的报纸你也看了，现在全市都知道我在你家，你要是不去工作，公司的人会怎么想我？”辛安的手指在仲天宇的肩上画圈，上帝保佑表哥的内心已经完全成了浆煳，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我比较恋家。”
　　“你难道要别人说你为了我连钱都不赚了？你难道要别人说，为了我你连公司都不要了？你不赚钱，我的限量版乐高谁买给我啊！”辛小安轻轻的戳了一下仲天宇，戳的他浑身酥麻。
　　“有不是没钱。”仲天宇站起身，绝对不能让表弟蒙上”红颜祸水”的骂名，虽然很不舍，但是，为了表弟，自己一定要做一个恋弟赚钱两不误的五好青年。
　　让表哥成功的去当钱奴了，接下来自然是高姿态的显吧一下仲天宇的所有权问题，“表哥，你朋友来了，我们晚上一起请他吃个饭吧。人家跨洋过来赚钱不容易，不能怠慢了。”辛安重点提醒道，“要吃大餐。”看我多贤惠。
　　我们！多好的词啊！仲天宇在心里笑了笑，这是按耐不住了？八成今天表弟还会找李江那个车夫讨教吧，然后李江再来找自己，想想很有意思。
　　“小安真懂事，地方你来选，订好了告诉我就行，都听你的。”宠溺的眼神完全掩饰了腹黑的内心。
　　新一届的奥斯卡最佳男猪脚得主应该是两个人。
　　


NO68.考验演技的时刻来了【九更】
　　仲天宇还没到，午餐自然是白正鑫请田园吃，可是田园为人特别特别的nice，非要参观公司不说，还要挤在几个文职MM那里要和人家一起吃盒饭。
　　“田先生，你别难为我了，附近有几个不错的餐厅，去试试？”白正鑫开始盘算一会儿见到仲天宇绝对要求加工资，自己的使命太艰巨了，不但要接待这个生意伙伴，还要保证公司里的女青年们不要在田园走后个个都带球。卧槽，我怎么能把人想的如此龌蹉，一定是和郝腾认识以后我才这样的！
　　郝医生躺着也中枪什么的真的很悲剧。
　　“这两箱是什么？”仲天宇进了办公室就看到地上放的两个箱子。
　　田园走在桌子前面的转椅上，转啊转啊，“一箱祛疤的，一箱润滑剂。别谢我啊，我和你朋友这么多年，为了庆祝你早日脱离处男之身，我特意从国外搬回来的，国内绝对没有的牌子。”
　　仲天宇听到是润滑剂一张俊脸也忍不住的红了，看上去纯情的一塌煳涂，田园拍着桌子不顾形象的大笑。抬头看了看外面，还好屋子隔音不错，不然公司那群蠢货还不知道怎么在群里瞎说呢。
　　将企划书递给田园，“什么牌子的？”仲天宇一边低头看着文件一边问。
　　田园刚翻开第一页，牌子？“什么牌子？”
　　继续看文件，假惺惺的让人以为他真的在工作，那个问题只是很随意的问的，“润滑剂的牌子。”
　　田园看着一本正经好像在商务谈判一样的仲天宇，那气质端着好像在问，”我们以后高端的产品用什么阳气又国际化的名字”一样。甚至他还犹豫了一下，将前面的问题撸了一遍，“PJUR，德国的。”
　　“好用？”继续看文件，连头都没抬。
　　“不好用会给你买一箱？”田园探过身子伸手拿走了仲天宇装腔作势的文件看了看，“够滑，用量省，咦，这个计划书不错，融水，不会弄脏床单。”
　　“买那么多不会过期吧！计划书当然不错，我和企划部的一起撸了两天呢。”
　　“两天就做出这么多商业方案了，你不用拐着弯夸自己好不好。东西都会有过期的一天啊，所以你快点用嘛，一次用一瓶多做几次不就用完了。”
　　“纵欲伤身。看一下，中意哪一个，下午开会可以讨论。”
　　“你这个处男完全不能体会性爱的乐趣，特别你是久旱逢甘霖，只要开始了就会欲罢不能。第三个方案我觉得不错，你的意见呢？”
　　“哪个能赚钱多就哪个。哪个风险小就哪个。你别说的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我是很理智的人。”
　　这简直是田园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你喜欢自己的表弟居然说自己理智？”
　　“我又没把他怎么样。”仲天宇很不乐意。
　　“你已经把他惯的无法无天一点家教都没有的样子，你还想怎么样？”
　　“不准这么说他，他现在很听话。”仲天宇起身拍拍他的肩，“走吧，开会。”
　　“为什么！！我还没有休息好！我时差！我中午没吃饱！也没有帅气的助理！你不能这么对我！”田园抱头哀嚎。
　　仲天宇自顾自的拉开门走到隔壁的白特助那里，“通知企划部开会。”
　　和聪明人做事就是省时间省力气。当然，这话是田园自己夸自己的。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玉米淀粉的最终方向订了下来。用的是搓揉方案。
　　仲天宇和白正鑫的方案是床上用品，企划部的是家居服，性感睡衣和儿童内衣，最后大家一商量干脆都做。原因就是田园说，做枕套省下的料子还能给婴儿做个手帕内裤袜子什么的卖，一定要把料子省到极致，废角料能用的就要用。
　　汗。说的太直白了。但是，话糙理真，仲天宇听了很高兴，省钱啊！他差点就拍板说，儿童内衣只做婴幼儿的，因为用料少，卖的贵。不过给白正鑫及时的拦下了，咱有钱，咱是大公司，不能抠的这么明显。咱要大气，要高端。
　　“晚上小安请你吃饭。”仲天宇对田园说，口气里很是得意，我家表弟多懂事，“你不要再说他坏话。”
　　田园觉得仲天宇已经崩坏了，“他到底哪里好？”
　　“哪里都好。”
　　无理由宠溺什么的真的让人很讨厌啊。“切。我要吃大餐啊，他请我必须不能省。”
　　仲天宇的手机响了，是辛小安来的，接了电话之后，他心情非常非常好，因为表弟订好了吃饭的地方，比起田园，自己的表弟绝对懂事的不是一点点，因为吃饭的地方非常的省钱。“饭店订好了，六点半李江回带你过去。”
　　田园在A市期间，仲天宇让李江陪着他做他的专属司机，回到酒店，为了晚上的大餐，田园很盛装的打扮了一下，然后准时的出现在了。。。大排档的档口。
　　“你确定没错？”田园的一身西服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李江笑的很憨厚，“绝对没错，A市的每个地方，我都了如指掌。”
　　当田园看见辛安向他招手的时候，他确定，一定是这小子在整他。李江说了声拜拜就撤了，回到车里拿出手机，因为之前有收到绝世好j发来的消息，说要和情敌一起吃饭，为了防止突发事件的发生，一定要求车夫同志给予及时的技术指导。
　　绝世好j就是辛安，车夫就是李江，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而且李江还给仲天宇发了短信，表示今天他的那个网友要和情敌吃饭，如果自己有不懂的问题，一定要请教老板先生。
　　仲天宇自然是义不容辞，帮助下属什么的理由，真的超级虚伪。深深的看了辛安一眼，辛安忙说对着脸色僵硬的田园说，“田园哥，别看着地方这么豪迈，但其实味道很好的。这家店在我们A市排名前十呢。”
　　话音刚落，”啪”的一下，一个油乎乎的爪子拍在了田园的高级西装上，“哥们儿，椅子往前挪挪，谢谢啊。”
　　田园无语了，尼玛我的高级定制！这一切都是辛安的错。
　　锋利的眼神射向辛小安，辛小安不畏强暴的说道，“表哥最近很辛苦，不能乱花钱，要开源节流。”真的是超级懂事。
　　仲天宇欣慰的看着辛安，“不辛苦。来，点你爱吃的。”
　　“谢谢表哥。”
　　卧槽！秀恩爱死得快！！话说，这顿饭不是请我吃的吗？？不是应该让我点爱吃的吗！！尼玛！
　　田园看着一脸乖巧的辛安，这小子摔了一跤摔聪明了啊，肚子里的黑水完全比以前更浓厚了。下回一定要给仲天宇带一箱跳蛋狼牙棒才行，不然制不住这家伙。
　　终于，辛小安以东道主的身份点完了烧烤，然后礼貌的将油的粘手的塑料菜单递给田园，“田园哥，你再点一点儿。”
　　田园两只手指捏着菜单，这里的卫生状况真的是令人堪忧啊，火烧火燎油不拉几的不说，一群糙汉子扯着嗓子灌啤酒，一点都不上档次，连妹子都叼着烟。老子这样穿阿玛尼的应该坐在高级西餐厅喝红酒吃牛排和鹅肝好不好！
　　但是，既然来了，不吃一点是对不起自己的，扫了一眼菜单，看到几个比较合心意的菜，正准备点，辛安开口了，“差不多就行，千万别浪费，不然会被鄙视的。”
　　田园硬生生的把快要脱口而出的烤腰子给吞了回去，仲天宇忍着笑，还是很重情义的帮他点了两份。辛安为表哥这样体贴的行为感到不满意。他都没说话，你怎么就知道他要吃什么？真是有奸情！不过，看着田园那高级定制上面的大手印，心情就特别的明媚。
　　仲天宇要了一瓶啤酒，正准备往杯子里倒，就被田园制止了，“不行，脏，我给你烫烫。”
　　辛安看着田园给表哥烫完杯子完全不管自己，真的是立刻就想给他发一张恶人卡。等菜很无聊，因为表哥和田园聊的很欢实，他拿出手机上了网给车夫发了一个消息。
　　“有情况，他当着我的面和我那个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调情，怎么办？”
　　“你看他们在聊什么，也可以参与，然后将话题引向自己擅长的。”李江立刻就回了，很够哥们儿。
　　擅长的？辛安想了想，自己擅长的，泡妞，上床，找表哥。不行啊，这些话题明显不够高端洋气，怎么办？
　　“我和他们的学术领域完全不一样。我是实践型的，他们是开发型的。”
　　李江也为难了，给仲天宇发了一个短信求指教。仲天宇的手机早就调成了震动，看了一眼二话没说直接回复，“卖乖卖萌卖体贴。”
　　李江直接就黏贴了，辛安看着短信，森森的觉得这个很考验演技。
　　


NO69.剧情有点不受控制【十更】
　　郝腾下午在酒店陪了郑嘉熙一会儿，借口晚班就走了。路上给白正鑫发了一个短信问他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吃，但是等他道了医院短信都没有回过来。
　　还没到换班时间，郝腾坐在医生休息室电话直接追了过去，那边的嘟嘟声响起时，心里紧张的和毛头小子一样。
　　“喂？”白正鑫好半天才接起电话。
　　“要不要一起吃饭？”郝腾开口后就后悔了，这么问他肯定会拒绝。
　　果然，“不了。我已经吃了。”
　　“可是我还没吃，一会儿要上晚班了。”
　　本想说，”你怎么没和那个叫郑嘉熙的一起吃”来着，但是这样显得自己好像很傲娇，而且，我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不吃是不饿，饿了自然就吃了。”
　　“小白，你在家？”那个叫田园的，名片虽然简单，但是那种卡片在国外定制是很贵的。他也是后来才发现，卡片的淡黄色底色里面日光照后有logo。对方来势汹汹，自然会有危机感。
　　“在家。”
　　听到在家，郝腾放心了。白正鑫为了不让病人枉死在神游心神不宁的医生手下，好心的加了句，“我自己吃的。今天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我老板的朋友，这次过来谈合作的。他们出去吃饭了。”
　　莫名其妙说这么多，解释这么清楚，白正鑫都想抽自己嘴巴。郝腾裂开嘴笑了笑，“我明天下午去找你，晚上一起吃饭。中午的话，要招唿我朋友。他是贝克公司的，过来谈设备引进的事。”
　　“医疗设备？”
　　“他们公司新出了手术机械手，很多医院想要，但是名额只给两家。”
　　“你们医院想要？”白正鑫心里紧张了一下，利益的问题就是这么的残酷，如果医院想在竞争中脱颖就要有先进的设备和优秀的医师团队，要是医院知道郝腾和郑嘉熙认识，而且关系匪浅，一定会派他出马，无论什么代价，都要拿下。
　　“医院应该都想要吧，不过我不会参乎的。”郝腾摆明了态度。
　　白正鑫却不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身不由己的事情，自己见的太多了，“你去工作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
　　“好，明天见。”
　　“嗯。”
　　白正鑫这算答应了，郝腾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郑嘉熙的事情应该怎么和他说，比较那段日子，自己是全心付出的，希望小白不会多想才好。
　　挂了电话，白正鑫在电脑前搜索了贝克公司，里面还有郑嘉熙的个人资料，人模人样要啥有啥。自己是要啥没啥，郝腾凭什么看上自己？想起机场的那一幕，忍不住的寒了一下。自暴自弃了。
　　和白特助同一心境的当然还有辛安，看到车夫发来的小心后，心里默默流泪，把手机放进兜里，真特么的苦逼好吗？仲天宇喝了一口透心凉的啤酒忍不住的就想嘴角上扬。
　　田园完全已经被上来那其貌不扬的烧烤给迷住了，高级西服也脱了，衬衣大开，袖子撸了上去，手上油乎乎，吃的嗨皮的简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的，完全没注意对面两人奇怪的气氛。
　　“表哥，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嗯。”
　　“表哥，韭菜好，壮阳的。”
　　“嗯。”
　　“表哥，你不喜欢啊。”
　　“不是，牙疼。”
　　“你张嘴我帮你看看，哪颗牙？”辛小安放下筷子捧起仲天宇的脸。
　　仲天宇一点都不嫌弃表弟的油手，“哪颗都疼，你帮我吹吹。”
　　你大爷！你咋不说你舌头还疼呢，我还帮你含含呢。“呵呵，表哥你好坏。”妈呀，快让我吐一下。
　　“小安。”仲天宇觉得此时此刻若是两厢情愿必须来一发舌吻。
　　“表哥，你的脆骨。”
　　辛小安拿一串表哥的脆骨吃的嘎嘣嘎嘣的，仲天宇就觉得膝盖一疼，怨念什么的真的能感受到。
　　“烤五花肉来咯。”糙妹子将盘子端了上来。
　　辛安食指大动，这可是他最爱吃的，特意要烤的老一点，“表哥。。”
　　仲天宇伸手就拿过了辛安手里的五花肉，生怕他说，”你的五花肉”。
　　可是，这个五花肉不是给你的好吗！！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再来一盘韭菜的好吗！！尼玛太过分了，一点都不懂得将好吃的都留给你表弟我吃！
　　回手再来一串，卧槽啊！！没啦！！尼玛，辛小安恶狠狠的看着吃的倍儿香的田园，和我抢东西吃的统统掉厕所！再一次的释放出来出黑暗的诅咒。
　　田园注意到辛安幽怨的我眼神，咦？莫非是我太帅了爱上我了？不行，我怎么能和朋友抢人呢？仲天宇真的好可怜。一直默默单恋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许多的仲天宇实在是太可怜了，但是，他看上我真不是我的错。
　　田园心生内疚，决定好好慰问一下这位多年的好友。
　　“天宇，你要多吃点，别总忙着赚钱，钱是赚不完的，但是身体是自己的，我记得你以前很持久的，我都压不过你。”
　　卧槽！持久是什么意思！！辛小安下巴都快掉了。他们已经有肉体的关系了？而且在我不在的时候还来了一发？不然怎么知道以前持久现在不持久了？！！
　　仲天宇看着辛安审视又嫌弃的眼神，忙解释，“他说的是掰手腕。”
　　“对啊，不然小安以为是什么？”
　　故意的，绝逼是故意的！“表哥，没吃饱。”
　　没吃饱那是天大的事，“还想吃五花肉？”
　　“嗯。”
　　仲天宇刚想招手叫服务员，辛安拉着他的胳膊说道，“你最好去前面说，不然加单出的很慢。”
　　把仲天宇支走了，辛安礼貌的和田园聊天，“田园哥准备待几天？”
　　“等新项目的第一批产品上市了我再走。”
　　那不是还要很久？“现在不都有视频会议吗？很方便的。”
　　“可是视频会议有时差，除非天宇跟我一块走。”
　　表哥跟你走了我怎么办！辛安掏出手机Q了车夫一下，李江很敬业的一边吃着鸡蛋灌饼一边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其实这种事情自己也完全没有经验啊。
　　“你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魅力，在心里大喊三声”情敌都是贱人”，一切都会ok。不然，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先让情敌喜欢上你，你再把他甩了，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男朋友双宿双飞了。”
　　李江很霸气的回复过去，灵感完全来自于热门的耽美小说，反正他的幸福又不要自己负责，我只管出主意就好，管他是馊主意还是好主意，是主意就行。
　　卧槽，这是什么烂主意！辛安是哑巴吃黄连，收好手机，看见田园正目光烁烁的看着自己，好像，那个方法不是不可行啊。
　　辛小安朝着田园甜甜的的一笑，田园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仲天宇对他上心的不行，为什么辛小安又在外面烂事不断。有些事真不能怪别人，只怪辛安自己，他这样的人真的很难让别人拒绝和他上床。如果是一夜情的对象，自己也会非常乐意。
　　“田园哥，我给你倒酒。”喝死你。
　　“小安现在可比以前懂事多了。”田园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流氓！辛安在心里骂道。不过，面上他还是笑的很甜，怎么就好像剧情往车夫的设定方向走，这真是莫名其妙。
　　仲天宇端着五花肉回来的时候，田园已经从对面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和自己的表弟有说有笑，还勾肩搭背的，什么情况这是？
　　无视周围向自己投来的性暗示和各种搭讪，仲天宇走到他们跟前把盘子放在辛安的面前，然后看向田园，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坐在这里，我坐哪里？
　　田园却好像没读懂一样，疑惑的问道，“天宇，站着干嘛，坐啊。”
　　“坐哪里？”你坐我位子上我坐哪里？
　　“坐这里啊，不是有位子。”田园指了指自己刚才的座位。
　　仲天宇摸摸下巴，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辛安一脸兴奋的说道，“表哥，田园哥说我的形象不错，可以做代言啊。”
　　“代言？”
　　“是啊。你们新项目的产品啊。”
　　仲天宇扶额了，“别闹。还没影子的事呢。”
　　“很快的啊，等设计图一出来就应该着手代言的问题了。”田园说道，“我们连品牌的名字都想好了，是不是，辛安。”
　　“是啊，”辛安一把拉过仲天宇的脑袋小声的对他说，“叫”安心”，好不好？好不好听？”反正就算不提以后仲天宇也会用这么牌子的，区别只是重生后，自己先说了。
　　辛安，安心。仲天宇看着离自己的唇只有1厘米距离的辛小安，点点头，“好。”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夫随，不错不错！
　　--------
　　辛安：表哥，那应该是心有灵犀才对啊。
　　仲天宇：嗯，你说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
　　辛安：米错，这就是夫唱夫随！。。。
　　


NO70.辛安你还能说点更恶心的吗
　　辛安高兴的那是笑的跟花儿一样，化兴奋为食欲，把盘子里的烤五花肉吃光光，看着表弟嘴上油光光的略显粉嫩的小嘴，真的好像咬一口。
　　咬不到，只能喝点啤酒降降火。看着辛安干掉了五份烤五花，五份臭豆腐，十份开背虾，三打剁椒烤生蚝外加生吃澳洲生蚝六个，一大扎鲜榨西瓜汁之后，田园终于明白为什么仲天宇要拼命的赚钱了，要是不多一点钱真的是养不活啊，太能吃了。
　　眼光从辛小安的脑袋一路扫下停在平坦的肚子上，这家伙吃这么多都装哪里了？难道都装屁股里了？是蛮翘的，不过也装不下吧。
　　仲天宇不喜欢别人用探究的眼神看辛安，自己的好朋友更是不可以，田园的态度让他很奇怪，明明之前很看不惯辛安甚至有些讨厌他，这次给自己带这么多润滑剂也是抱着看辛安笑话的心态送的，现在这样的转变是因为什么？而李江也没自己发短信，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给李江发了个短信，“你朋友怎么样了？”
　　“ok。”
　　“ok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情敌都是贱人，干脆让他去勾引情敌然后在抛弃之，多完美。”
　　完美个屁啊！这个蠢货。
　　“吃饱了吗？”仲天宇问田园，辛安很紧张的抬头，完全没吃饱啊！
　　“一会儿带你去吃别的，太油了晚上不好消化。”很宠溺的对辛安说完，然后嫌弃的对田园说，“你头一天来，吃太多会水土不服，早点回去休息。”
　　“天宇，待遇差别太大了吧。”田园抗议。
　　“我是为你好。我们这么多年的哥们儿了，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对不对？你在国内又没什么朋友。”
　　“呵呵。”每当我呵呵的时候，我只想说十次泥煤啊！“那我饿了可以在酒店叫餐吗？”
　　“可。。”
　　“不可以！”辛安在仲天宇同意前发声了，因为田园的住宿费都是表哥付啊，必须不可以乱花，“你不知道，现在国内的暗黑料理太多了，你根本看不见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里吗？因为食材都看的见，他们烤的时候你也能看见，所以很安全。但是酒店就不一样了啊，你想想，他们发现你这么的英俊帅气，一定会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在你点餐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在心里默默的骂，卧槽。所以，说不定你吃的东西里面有他们的口水和各种体液。。”
　　田园看着那冒着泡的啤酒，胃里就一阵翻滚，求别说。
　　可是辛安觉得，为了打消田园随意叫餐的念头，还需要再接再厉一把，“我看过一个视频，外国的，他们会把自己的精-液射在面包上还有煎了给客人吃，涂上黄油蜂蜜以后，你根本吃不出来。我从来不在酒店叫餐。”
　　蹭的一下，田园从椅子上站起来，“抱歉，我去下厕所。”
　　“你还是回去上吧，这里厕所挺脏的，我怕你忍不住会吐的更多，那我今天钱不是白花了？”辛安心痛啊，白吃了等于，钱都花了，一定不能让他吐。
　　但是，这个挺难的，不过再难，田园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强压下那一股恶心，穿阿玛尼的怎么能随便在外面不分场合的乱呕吐！绝对不可以。
　　他见辛安还要说，伸手制止，“我不叫餐了不行吗？”
　　任务完成，辛安很体贴的将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块臭豆腐夹起来准备喂给田园犒劳一下他，田园直接就被臭晕了。
　　打电话叫来李江从田园回去，仲天宇准备和辛安走一走消消食，不然一会儿接着吃，很怕表弟的胃会受不了。辛小安很怨念，我很受得了啊，刚才吃的那些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快带我去吃各种芒果捞什么的。
　　田园坐在车上还是很不舒服，李江看着他脸色有些发白，“是不是喝完酒有些晕车？”
　　“没事，一会儿到酒店休息一下就好。”
　　“会不会你们喝的酒是假的？”李江很关心田园，比较是公司的财神，要一定要关注了。万一这家伙在自己手上出了事，老板还不把他宰了。
　　“不是。可能吃的有点油大了。”
　　李江摇摇头，“那家烧烤很有名，以前我也爱去吃，但是，自从曝光说很多烧烤的肉都是假的以后，我就没去过了。”
　　“假的？”
　　“田先生在国外，你们那里的食品要求都很高的，国内黑暗料理太多了，什么马肉狐狸肉老鼠肉冒充羊肉猪肉的，电视前不久才放的。”
　　“老鼠。。肉。。。”田园脸更白了。
　　“是啊，”李江说的津津有味，“皮被扒了，光熘熘的一排。你看过人肉叉烧包吗？”田园自然是无法回答他，努力的转移注意力奈何自己的耳朵还非要听，“我就在想，那些肉里面，你说会有人肉吗？”
　　“停车！！”
　　一声刺耳的急刹车，田园拉开车门就奔了下去抱着电线杆就哇哇的大吐特吐。李江小心的将车开到路边，还好自己停的快，不然吐在车上咋整。
　　看着田园一时半会儿也吐不完，他赶紧去不远处买了一瓶矿泉水，“给，漱漱口。”
　　“谢谢。”
　　吐完田园也舒服多了，但是很快问题就来了，肚子里没东西，又饿了，“你把我放在吃饭最多的地方就好。”
　　“怎么？是不是肚子空了。”
　　“我随便转转再回酒店，不用管我了。”
　　“不行。”必须要管。公司的钱途就是自己的钱途。
　　“那你推荐个地方。”
　　李江想了想，“你刚吐完，不能吃油腻的和不好消化的，我带你去吃牛肉面吧。那家不错。”
　　“好，谢谢。”田园感激的看着李江。
　　李江有些不好意思，“应该的。”小鹿乱撞什么的，是咋回事？
　　仲天宇带着辛安走在香溪河边的河岸上，两个人身上都有烟熏火燎的味道，“小安今天替我省不少钱。”
　　“那表哥要奖励我什么？”
　　省一百要奖励一千什么的，明明浪费更多可是心里好幸福，这种特别贱的心情是一般人不能体会的。
　　“已经给你买了你想要的，这两天就会到。明天该去拆线了。”
　　辛安叹了口气，“是啊，拆完线就该上学去了。”
　　“不想去学校？要是不想去。。。。”
　　“去！”为了一本。如果题目不变的话，一本绝对没问题。如果这算作弊，辛安一定是最幸运的了。“表哥，你数学怎么样？”
　　“还不错。怎么？”
　　“我有些题，想问问你。”
　　“我可以帮你找很好的数学老师。”
　　“不行，我只能问你。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说打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可以将题目变一下什么的，可是，辛小安明显智商不够啊，换了数字什么的他就完全不会！特别是，现在的高中数学特别凶残，光看看都能让人有眼花缭乱的错觉，所以，为了一本，只能问表哥。
　　仲天宇开心啊，因为辛安的心里觉得自己很可靠，自己是可以信任的人，没有之一，就唯一，不然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告诉他，所以他直接过滤掉了辛小安很蠢这件事，直接过渡到表弟很需要他。
　　“那你回家把题目写下来，我帮你看看。”
　　辛安拉着仲天宇的手，“你答应我，题目一定不能问别人，也不能告诉别人知道。而且，如果，以后你发现什么让你惊讶的事，不准把我想坏了。”
　　“你不坏，你最好。”
　　辛小安很满足，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是表哥说的最真最好听，“表哥真好。”
　　那你亲我一下吧。真想说出来了，可是不敢。前面是香溪河，还是注意生命安全比较好。
　　回到家，辛安趁着仲天宇去洗澡的空档Q了车夫一下，“非常感谢，我决定请你吃饭，请你一定赏脸。”
　　李江正在等红灯，看了一眼消息后，绝世好j要请他吃饭，很好啊，反正也不是女网友，见一见也没什么，而且还是对方请客，立刻他就同意了。
　　“怎么？有什么高兴的事？”田园觉得李江很简单，脸上的表情都很直接，而且很丰富。
　　“有个网友要请我吃饭。”李江说。
　　“那你小心啊，现在网友都是见光死。”
　　李江瞅瞅田园，“你被见光死过？”
　　聊了一个月的女网友结果是中老年大叔这种事我就绝对不会说的！！“电视报纸经常说，小心被劫色劫财劫器官！”
　　李江打了一个哆嗦，这个绝世好j，应该不至于吧！
　　第二天，仲天宇左等右等李江和田园都不来，电话追了过去，就听见李江说话都带着哭腔了，“老板！！我和Mr田在山上，迷路了！可能一会儿就没信号了！快来救我们！！！”
　　


NO71.去救那两个白痴
　　搞什么啊！搞到山上去了！仲天宇赶紧问了地方，是A市的清池山。那地方风景不错，很多锻炼身体的都喜欢去那里爬山，但是走丢的也很多，因为是野山。
　　这两个人大晚上的不回家去山上尼玛，自己公司的员工怎么如此没有贞操感，仲天宇都替他们菊花疼。
　　“一定找个颜色鲜艳的衣服不停的挥，手机保持开机状态。不然我只能替你们收尸了。”咆哮完，仲天宇捂着电话脑袋疼。
　　辛安看到表哥如此这般的暴走，这样的场景太熟悉，自己每次惹的热火的麻烦后，他都会这样，但是依然会替自己去处理善后。
　　“怎么了？”
　　“那两个傻瓜大半夜去爬山迷路了，手机没信号但是我一打就通了，你说我是不是她们的救世主？”仲天宇一边和辛安说话一边拨打了110。
　　表哥打完电话，辛小安凑到表哥跟前问道，“救援要花钱吗？”
　　“花啊！哪有白救的。”
　　“这两个浑蛋！”辛小安咬牙切齿了，就好比仲天宇是一张饼，光自己吃，这张饼能吃很久很久，而且可以慢慢吃，可是偏偏有七七八八的人出现来分这张饼，虽然咬的并不大口，但是，那也是饼的一部分啊，本来都是自己的啊。
　　太过分了！“表哥，他们根本不能体会你赚钱的艰辛。”
　　天啊，辛小安真的真的好懂事。仲天宇一下就抱住了他，“小安，你比他们乖多了。”
　　那是必须的。只要能把你的钱统统装进我兜里，卖个萌卖个乖算什么啊！“别着急，他们不会有事的。”好像李江是孤儿，不知道买没买保险，要是出了事，受益人不知道是谁？
　　不过就辛安重生前的日子来看，李江并没有遇上过这件事情，看来，真的很多事情都变了。为了避免以后拿不到意外险什么的额外收入，必须让李江上保险，受益人必须写仲天宇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写我的名字，那我也是没意见的。
　　车库里还有一辆路虎，是辛安十六岁的时候非要买的，说等十八岁了就归他，仲天宇都没舍得开，只是怕放坏了，每个月开出去熘一圈。
　　仲天宇他们跟着警察一路往清池山走，李江和田园在那里很努力的举着树枝摇动了上面的红裤衩。
　　裤衩是李江的，因为他本命年，所以穿着，不过现在脱了，因为仲天宇说要颜色鲜艳的衣物，田园没有，内裤都是白色的，李江一开始不肯，可是为了活命，而且还是自己先迷路的，所以，只能脱下内裤，摇动着，摇动着。
　　田园一点都没有害怕，反而看着李江脱的光熘熘的时候欣赏了一下对方的屁股和长的正常大小，适合做小受的唧唧。
　　他们前一晚吃完面条后，田园想去公园广场什么的散散步，李江怕他一个人出事，就陪着他，结果不知道是谁先说的，人多空气不好，郊外山上空气好，然后就抽风一般的开到清池山了。
　　再然后，黑灯瞎火的不迷路才怪，某人还特别拍胸脯的说，土生土长的A市人，清池山那自己是杠杠的熟，结果上去没多久就迷路。
　　“不能怪我啊。人一多，草地就踩成了路，以前就一条路，现在这么多条路，我也不是故意要迷路的。”李江看田园一直盯着他，他哀怨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么一天的相处下来，知道李江的为人，不然，田园真会以为，这家伙是对自己有意思，然后想制造独处的机会，在月高风黑的山上，把自己给和谐了。
　　我完全不会说我很自恋好吗！这是自信的表现ok！啊，不对，我怎么能有这么受的想法！
　　没错，我是攻。我是一个娇媚的攻，好吧，就算是弱攻，那我也是攻！请不要忽视我的属性。
　　尼玛，请不要和我说弱攻就是强受！操。
　　田园在这一晚表现的非常攻，不但把自己的阿玛尼给李江穿上以免他冻感冒，还讲笑话给他听以免他哭鼻子，甚至还搂着他，让他枕着自己的腿睡了一觉。
　　卧槽，田园先生表示现在自己很困很累很饿。要是仲天宇再不快一点，自己很有可能就挂了。
　　自己不要死的这么悲壮啊，宁可死在床上也不要死在山上！
　　所以，田园在又饿又困又不甘心的状态下，突然就咬住了李江嘴。
　　李江当时就被吓傻了。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奔腾而过一只驴子咬掉一个小姑娘下巴的新闻。
　　“Mr田，请你冷静一点。”李江等田园啃够了开口道。
　　田园舔舔嘴唇，“味道不错。”
　　“昨晚吃的牛肉面啊，你忘记了？”有肉，面也筋道，汤汁很浓的。
　　田园笑了，这家伙真的是笨的可以。不过蛮可爱的。不过，仲天宇身边为什么都是这么蠢的人，他的公司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还笑！“你别笑了，节约体力。”李江体贴的不行。
　　“不行，我饿，还觉得冷。”田园抱着胳膊往他身上靠。
　　是啊，田园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你把衣服穿上。”说着就要脱西装。
　　“你穿着，然后，抱着我就可以。”李江的身材和田园差不多，人要衣装果然没错，虽然在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夜的疲倦加头发蓬乱，但是李江套着那件阿玛尼定制，也浑身散发出一种艺术家的气息，特别的有韵味。
　　往他身上蹭蹭，“快，取暖。”
　　助人为乐什么的老板从进公司就有教，所以，李江抱住了田园，抱的很紧，甚至将怕他头也着凉，将他的脑袋死命往怀里塞，的脑袋压在李江腋下的位置，一晚上没洗澡纯爷们的气味差点就把田园给迷晕了。
　　MR田挣扎了几个，无果。李江将他的手攥的紧紧的，这让田园有一种没人捕获的错觉。纯爷们儿的气味依旧让人抓狂，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田园大口喘着气肺部都有些疼。
　　“怎么？”卧槽不会是缺氧吧！人工唿吸怎么做来着？李江很冷静的在脑子里搜索着急救常识，好像就是把嘴凑上去这样那样。
　　虽然田园是在国外生活的，但是他也是中国人，咱们国人一定不能见死不救，“MR田，你躺着，我来救你！”
　　田园躺在地上终于唿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不过，李江的体味已经沁入心扉，虽然汗味什么的浓郁了一些，可是，汉子的味道特别能激发人的征服欲，征服一个汉子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田园正这么想着，李江就将他的脖子稍微支起了一些，憋着特的鼻子就亲下来了，为了避免气体的浪费，李江亲的特别严丝合缝。
　　深深的一口气唿了进去，田园的脑子里蹦出了四个词，一个成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然后，人工唿吸怎么就变成接吻了呢！！神展开什么的实在是特别讨厌。
　　辛安要跟着仲天宇上山，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因为别看辛小安好像挺生勐的，可那是性格，又不是体力。所以，“你乖乖做车里。”
　　“不要！”辛安开始耍赖，救人这种事，自己怎么能错过！怎么能没有出镜率呢？自己绝对要潇洒的出场啊。
　　“万一你扭伤了晒晕倒了我还要照顾你，别添乱。”
　　辛安怨念了，下了车看到一边的救援队，他走过去找到队长，“队长，我表哥非要跟你们一起去救人，你看他天天做办公室的连张椅子都没搬过，而且你也知道，现在的白领根本就是纸老虎啊，看上去结实一推就倒了，哪有你们威武雄壮。虽然上面的是他的朋友，可是，好矛盾啊。”辛安说的绘声绘色，他真的是在为救援队着想，绝对没有不让仲天宇去的意思。
　　“他没有救援的基本知识，不能和我们一起上去，你们就在这里等好了，我们会把他们救下来的。”帅哥队长很威勐的拍了拍辛安的肩膀，辛安立刻就想去量一下自己是不是矮了。
　　然后，仲天宇当然是没去成，他靠在车门上抽烟，样子十分的忧郁，因为他本来想的是很威风的上去，很威风的下来，然后接受表弟崇拜的目光，而不是现在干等着。
　　“小安，你和队长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辛小安一边回话一边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个用力过勐，就踢到了车身上，再一个反弹，直接就击中了仲天宇英俊的脸颊。
　　“表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看着脸上有了一个血点，辛安觉得表哥瞬间成了有血性的男人，“表哥，出血了好像。”
　　“没事。”
　　仲天宇很爷们儿的用手抹了抹，看看，没什么事，照照反光镜，只有一个小血点。
　　“赶紧去医院吧！”辛安掏出手机想找郝腾，外一自己用力过勐让表哥受了内伤呢？万一伤口破伤风了呢？万一。。。表哥还没买意外险呢？
　　


NO72.咳咳，那啥很痒。。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不人道，但是从实际出发，这个问题还是很值得深思的。就像一个很穷的人，没钱没收入没地位，但是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怎么办？那就去大城市撞车啊。撞到了一准赔个几十万，要是蹦跶出一个厉害的律师义务劳动一下，上百万都有可能。
　　这叫什么？死了他一个，富了他全家。
　　所以，现在很多人走路都横冲直撞的，基本不看车，恨不得被撞。
　　辛安记得以前仲天宇告诉过他，但凡那些走路不看车，骑车不看路的人，他们的兜里一定连一百块都没有。开始辛安不信，后来他懂了。有钱人怎么舍得死？比如自己。
　　嗯，辛安是没钱，老爹也不给钱，但是表哥有。表哥的钱自己都还没帮忙花完呢，怎么舍得死。生命，是如此珍贵。
　　但是，当你预计到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买个保险什么的就尤为重要，就像蜡烛一样，牺牲自己，便宜了别人。
　　别人？不不不，自己也不是别人，我是他表弟！他爱我！
　　仲天宇看着辛安握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心中感动万分。只不过是打出了一个血点而已，表弟就紧张成这样，看来他们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而且，本来就不是辛小安的错，是自己站的位置不对，才会让石子打到，自己是挡住了石子自由自在的行动轨迹，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别担心，真没事，明天就好了。”仲天宇搂着辛安摸着他的头，柔软的发质在指尖穿梭，发丝上面的味道是自己喜欢的。辛安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自己亲手买的，表弟浑身上下，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是自己一手照顾出来的。
　　看着辛安在阳光下青春的样子，仲天宇从心中升起一种自豪感，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是自己照顾着长大的，宠着长大的。看着这个少年越长越好，自己的独占欲也越来越强，想圈着他，只让他看见自己。
　　郝腾本来早就应该下班回家了，但是接到仲天宇的电话就在医院多待了一会儿，郑嘉熙见郝腾没和他联系，电话便追了过来，“下班没？”
　　“在等仲天宇，他的朋友困在上山刚救下来，来做个检查。”郝腾随口说出仲天宇的名字，但是郑嘉熙并不认识。
　　“仲天宇？”
　　“是小白的老板。”
　　听到小白，郑嘉熙微微愣了一下，白正鑫的名字第一时间出现在脑子里，是因为仲天宇和郝腾的关系特殊，还是因为白正鑫的原因，他带着笑意说道，“你太不够意思了，把一个人扔酒店，下午来陪我好不好，我想吃蛋糕。”
　　“看你说的，肯定很多人抢着请你吃饭的。”
　　没错，很多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出动想请郑嘉熙吃饭，但是都被他拒绝了，他只想郝腾陪他，我以为郝腾不会拒绝的。
　　“嘉熙，我晚上约了小白，早就说好的，这段时候你也忙，我就不打搅你了，等你完成任务的，我和小白请你吃饭，好不好？”郝腾把白正鑫摆出来，同时暗示了他的身份和地位，就算自己还没和白正鑫谈恋爱，就算他还没答应自己，但是，这次自己认真的，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的比较重要，那是要走一辈子的，如果，顺利的话。
　　郑嘉熙在电话另一端一只手紧紧的握拳，很气愤，很不甘心，“嘶，James，我胃痛。”
　　“怎么回事？你早上吃饭了吗？你都快当爸爸了还不会照顾自己！”郝腾听见电话里的抽气声，就知道这家伙八成是老毛病犯了。以前都是自己照顾他的三餐，胃已经好多了，没想到这次一来就发作，“你先自己按压内关，我这边尽快处理完拿药过去。记得要使劲压揉。”
　　“嗯。我等你。”郑嘉熙笑着说。
　　李江和田园一路拉拉扯扯的到了医院，不为别的事，因为MR田没收了李江的红内裤，讨要未果，李江生怕这家伙掏兜的时候内裤不小心掉出来，虽然自己可以假装内裤真不是我的，但是，他觉得自己的智商比不上田园这种高知男。
　　“不行，你帮我表哥看！”辛安拦着准备走的郝腾把田园和李江推给别的医生。
　　“你表哥脸上很没事，你看，只是一个小点，你要是不放心我叫王峻过来？”郝腾心里担心郑嘉熙的情况，又觉得辛安有些小题大做。
　　仲天宇一路都很享受辛安的紧张，虽然知道他的目的并不单纯，不过，他的不单纯自己早不就知道吗，无所谓啊，只要他关心自己就好，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关心自己的人，是辛安就好。
　　“王峻我没记错是泌尿科的，你让他开看我表哥的脸？”
　　“外科都是一家，分那么细干嘛，再说了，王峻连那么精密的器官都能治得好，更何况是你表哥的脸。”
　　辛安觉得好像郝腾说的也有道理，“好吧。”
　　王峻来了，郝腾终于在辛小安依依不舍的注视下走了，看看仲天宇那小如针眼的伤口，王峻大笔一挥，“外伤，抹点药。再去打一针破伤风，家里有增强免疫力的药吗？吃一点。愈合能力怎么样？开一瓶祛疤的？”
　　“祛疤的不用。”
　　“为什么不用，当然要！”辛安叫了起来。
　　“田园给我买了一箱，在我公司放着呢。”
　　“你买那么多当饭吃。”
　　“给你买的。”
　　“你嫌弃我啊！”辛安跳脚了。
　　仲天宇马上安抚道，“怎么会？但是看到那些痕迹我会心疼。”
　　辛安白了他一样，“就会说好听的。”
　　王峻手指点点处方，“一共一千六，谁去交钱？”
　　“多少！！”辛安睁大眼睛问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伤药是进口的比较贵，还有破伤风，因为是加强版的一针就是三百五，你不是担心有别的问题吗，还开了一个彩超心电图，一千六，有问题？”王峻挑眉问道。
　　当然有问题，问题太大了！真他妈的黑啊。“他明明就没事，你又做检查又打针的有病啊！”
　　“哦，没事啊。抱歉，看泌尿问题看惯了，总喜欢把问题想的更深入一点，比如病人说尿道口有点痒，我就会想会不会是尿道炎？会不会是包-皮-龟-头炎？会不会是膀胱炎？甚至有没有可能是淋病？结果最后，可能只是因为有根毛卡包-皮里的。职业病，没办法。”王峻把处方撕了耸耸肩，“没事我先走了啊，楼上还有个膀胱癌的。”
　　辛安觉得不用花钱了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完王峻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唧唧好像也有点痒，顿时就想抓抓，可能是卡毛了，可是自己伸手抓唧唧什么的，太不文明了。
　　“表哥。”虽然治疗室里没人，但辛安还是压低声音。
　　“怎么？”
　　“你过来我和你说句悄悄话。”
　　仲天宇靠近了些低下头把耳朵主动靠在辛小安的耳边，“说。”
　　“我唧唧痒。”
　　“。。。”仲天宇为了确定自己没听错，重复了一遍，“什么？”
　　“唧唧痒。”辛小安抿着嘴很不好意思。
　　唧唧痒！仲天宇鼻血都快流下来了，身体里热流涌动直冲下腹，这是在邀请自己帮忙挠挠吗！！
　　“需要我帮忙吗？”我擦！嗓子居然哑成这样，仲天宇鄙视自己的不淡定。
　　“需要。。”辛安抓抓脸，真是很不好意思。
　　“你说。”仲天宇深情款款的看着辛小安，你说什么我都会做，你说什么我都会义不容辞的帮你。
　　“表哥。。”
　　“嗯。”仲天宇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幸福来的太突然，帮表弟抓唧唧什么的，一定要淡定，下手要温柔，要轻，千万别使劲了，辛小安不喜欢。
　　“表哥，”辛安看看关上的门，嗯，没人，“你能出去一下吗？我想抓抓，你在这里我不好意思。”
　　噗！一串美好的泡泡破碎了，“出去？”居然叫突然出去！“你不是要我帮忙吗？”
　　“是啊，帮我出去把这门。”万一正抓的爽有人进来了怎么办？
　　“就把门？”仲天宇不能接受，“我还可以干别的。”
　　辛安瞧着表哥，“还能干嘛？”
　　还能帮你抓啊。这么没有节操的事情当然不能说出来卧槽！
　　“小安。”
　　“嗯，表哥，你快出去吧，我受不了了，好痒、”辛安双腿蹭啊蹭的。
　　仲天宇不管那么多自顾自的握住他的双手，“小安，手酸不酸？”
　　“嗯？不酸啊。”
　　精英男腹黑属性爆发，握着他的双手一使劲，辛小安疼的哇啦哇啦叫，“表哥！！手要断啦！！”
　　断了好，断了就只能我能抓你唧唧了。松开手，“现在酸吗？”
　　“酸。”辛安眼泪快出来了。
　　酸就对了，仲天宇呵呵一笑，“我来帮你。”
　　


NO73.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必须藏起来
　　辛安看着仲天宇笑的像个狐狸一样，再吃顿也该明白他想干嘛了，”表哥，你好狠心啊！“为了帮自己抓痒痒居然想捏断自己的手，简直过分的一塌煳涂。
　　不狠心连肉汤都喝不到，好捉急啊。“怎么会，这不是在帮你嘛。”
　　一把将辛安推在桌子边，手就覆上了他的裤裆上，“这里痒？没事，表哥帮你抓抓。”
　　“我自己来吧。”快来人啊！nonono，千万别进来！
　　“你手行吗？”仲天宇手上动作没听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扯下内裤，动作一气呵成，辛安忍不住翻白眼了，这动作是想的多少次才能做的这么娴熟啊。
　　仲天宇握住了软趴趴的小小安心中简直激动的立刻要轰十发皇家礼炮，这是睡梦中出现过的场景，而且次数多的只能用次方来计算，缓缓将包皮推上，手指绕着沟处打转，“是这里痒吗？”很体贴的声音。
　　辛安歪着脑袋一脸的无奈，“是。”
　　“现在呢？”用指肚子来回摸了几下，非常的温柔，一点都不色情。
　　“呃。。。”辛安很认真的体会了一下，“上面再抓抓。”
　　这自己抓痒痒和别人抓完全是两回事，自己抓很快就能命中目标，速度的止痒然后提好裤子人模人样，但是别人抓，只会，越抓越痒。
　　“这样？”仲天宇的食指指甲修的很好，轻轻的扣着很舒服，辛安顺便就想呻-吟的大喊好爽了。
　　不行！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这样没节操，“行了，不痒了。”
　　“真的不痒了？”仲天宇手上一使劲，表示自己的不满，我都还没摸爽呢你居然不痒了，这绝对不可以。
　　“嗯，真的。”抓的好爽，但是不能再继续了，绝对不能！！“下面再抓抓。”最后一次。
　　直到自己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完全**的硬物在仲天宇手中，前端已经不要脸的渗出液体，辛安咬着嘴唇靠在表哥的肩膀，手撑着桌子，脚发软的无力，真特么舒服，这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舒服吗？还痒吗？”仲天宇在辛小安的耳边吹着气，顺便有意无意的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呃嗯~”忍不住口中的呻吟，虽然很小声，但是很诱人，那种似有似无的引诱着仲天宇。尼玛这种声音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发出来的。于是辛安又喘了口气，我擦！怎么还是呻-吟声？必须闭嘴。
　　仲天宇一直保持着绅士的态度，完全是在助人为乐，完全没有卡油，完全没有猥-琐的内心，“那再帮你抓抓。”
　　“别抓了。”辛小安抓着表哥的胳膊，揪着他的衣服，“你快点，一会儿有人来了。”
　　“快点什么？”仲天宇笑笑。
　　“艹！不明白你走开，我自己撸。”
　　仲天宇低笑一声，彻底含住了辛安的耳朵，舔着他的耳廓，“舒服吗？你告诉我，我帮你，继续抓痒。”
　　“舒服，表哥好厉害。”辛安自暴自弃了。适当的夸奖是要的，别人的手果然比自己的手舒服。免费不要钱的特殊服务，谁不要！
　　指上功夫好，那是必须的！没有性-生活苦逼的人只能靠自己撸，双手也是经验丰富，再说了，自己的表弟，那还不拿出看家本领。
　　辛小安的唿吸越来越急，把脸埋进表哥的脖颈，好像隔着衣服都觉得很烫。仲天宇鼻尖直冒汗，热的程度比辛安有过之而不及。
　　快感来的急促又激烈，眼前发白，高-潮持续的时间很久，身体不停痉挛，仲天宇一手继续握着颤动的勃发，一手紧紧搂住辛小安，不停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辛安一句没听清。
　　“唿~好爽。”辛安继续靠在桌边，仲天宇任劳任怨的洗完手又帮他收拾，看着表弟懒懒的样子和高潮后泛着潮红的小脸，所以刚才，才会忍不住在他耳边说了句，“我喜欢你。”
　　知道他不会听见，那种时候，耳朵是听不见的，因为神经已经被情欲淹没。
　　终于出了郝腾的医生办公室，李江只是有些脱水，田园就不太好了。时差加着凉还有各种巧合的原因，MR田感冒了。田园拉着李江对仲天宇说，“我生病了，他要对我负责，要照顾我，我在这里无依无靠的。”
　　“老板！”李江郁闷，内裤能不能还我啊。
　　“李江，你这几天不用上班了，好好照顾他。就当带薪休假好了。”
　　带薪休假！那不就是拿着工资不干活嘛，浪费钱啊！辛小安愤怒的看着田园，田园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找了李江没找他？原来是吃醋了啊。
　　自我感觉太良好什么的实在是需要资本的。
　　“对啊，你跟我酒店来好了，我那间是套房，还有大床。”
　　田园此话一出，辛安的眼神又杀过去了，败家的玩意儿，没事住什么套房！
　　“李江，我记得你不是自己有房子吗？一个人住？”辛安想起来以前去他们公司听说过。
　　“是啊。”李江点头。
　　辛安对仲天宇说，“让田园哥去李江家住多好。有家的感觉。落叶归根。”
　　“对。田园，你住李江家里去吧，照顾你也方便。”
　　“好啊。”田园完全没意见。
　　仲天宇交代了几句无视浑身散发的怨气的李江，拉着辛安走了。坐在车上，帮小安系好安全带，“等你假期的时候我带你去泡温泉好不好？”
　　“不去，没意思。都是一个个挖好的池子，跟游泳池一样。”
　　“那种室外的，石头垒起来的，在院子里的那种怎么样？”
　　“好看吗？环境好不好？风景美不美？”辛安顿时有了期待，市里那些温泉场他真是够了，每次去就算是独立的池子也觉得是在游泳时的错觉，郊外那些炒作的很厉害的也都不怎么样。
　　“还不错。”
　　“你自己偷偷去过？居然不带我？”
　　“你有没有良心啊，上次明明问过你，你不知道抱着谁在床上用功。”
　　完全不记得了啊！辛安心虚的扭头看着窗外，“你是自己去的吗？”卧槽，我怎么能问出这么弱智的话！难怪都说有要求一定要在做-爱的时候和男人提，那时候各方面智商都比较低。
　　仲天宇偷偷勾勾嘴角，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忘记了。”
　　瓦特！！你记得我在床上和别人奋斗没去和你泡温泉，却忘记了是不是自己去的！你是在挑战我的IQ吗？
　　辛安胸口上下起伏，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被逗你玩了，来回吸了几口气，说道，“那，忘记就算了。”
　　这么怂的话就值得在心里默默的卧槽n次。好吧，看在表哥刚才伺候的自己还算舒服的份上，辛安很大度的决定不追究。
　　“算了？”仲天宇一边开车一边摸着他的手，“我不想算了怎么办？”
　　“那你就直接说啊，你是一个人去的还是怎么的。”辛安将手使劲抽了出来，挥的幅度太大了，一下打在副驾前面的储物柜上。
　　啪的一声，声音很大，辛安娇嫩的手立刻就红了！等一下！老子哪里娇嫩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辛安愤愤的瞪着仲天宇。
　　表弟手都红了一定很疼，身为表哥一定要关心一下，“没事吧？快看看我的真皮内饰，没磕坏吧。”
　　“仲天宇你混蛋！！”
　　辛安狗脾气又犯了完全忘记了仲天宇在开始一个狼扑就过去了，“别急别急，我开车呢，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满足你。”
　　“我撕烂你的嘴！”这回是真急了。
　　刚才那些羞耻的回忆都回来了，仲天宇一个措手不及方向盘向左边偏去，嘭的一声，撞车了。
　　辛安刚才解开了安全带，所以撞车的那一瞬间，由于惯性，身子向挡风玻璃撞去。仲天宇顾不上自己伸手一把抱住他，心里紧张的不行。
　　刚从医院出来，千万别再进去了。
　　辛安整个人伏在仲天宇的身上，直到车子的冲击结束，仲天宇才松开手，“有没有怎么样？”仲天宇打量着他。
　　辛安看看外面那辆被撞到的车，惨了。不用仲天宇说自己都认得那个标示。是一辆保时捷的cayenne，这辆路虎是明年准备送给自己的，所以基本不开，不知道有没有上保险。
　　要是没上保险，修车的钱全部都要自掏腰包。辛安顿时觉得脑子里全是红花花的人民币在流失。仲天宇抱着他在担心他有没有伤到，他却第一时间先想着钱。这种管家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反复检查确定辛小安没事，仲天宇让他在副驾坐着自己下去处理，辛安却很不听话的直接开门就出去了，完全无视表哥阻止的眼光。
　　“你怎么开车的啊！”辛安冲着那辆车就叫起来了，气势特别的凶勐。
　　仲天宇的路虎撞在那辆车的右后方，车里坐着两个男人，开车的正抱着副驾上的男人，好像在说着什么，副驾上的男子好半天才点点头。
　　他们在里面好像完全无视外面的情况，更忽略了发飙的辛安。
　　仲天宇拉过辛安无奈，“明明是你错你还态度这么恶劣，我又没保险。万一人家本来好心想说自己全责替我们一起修了，现在你一吵，完了，我只能自己掏钱了。”说教对表弟没用，只能用钱的方式来诱导他还有效一点。
　　辛安一听顿时觉得自己白重新活过了。
　　（抱歉，今天回来晚了。开车开的我浑身眼睛疼。）


NO74.表哥你有特殊的朋友吗？
　　辛安透过保时捷的挡风玻璃，很清晰的能看见男人温柔的眼神和轻柔的举止，都是对副驾上的青年做的，不知道男人说了句什么，青年过了很久才点头。
　　男人下了车，仲天宇开口道，“抱歉，我会负责维修的。你有特定的维修厂吗？如果没有，我来联系。”
　　“你？你没保险？”男人说着还回头往车里看看，辛安觉得他很不放心那个青年，所以，很好奇的留意了一下。觉得，那个青年似乎有些问题。
　　“那车是送我的，但我明年才十八，所有没买保险。今天临时有事，才开的这辆。”辛安开口，仲天宇拉着他往自己身后拽，这小子怎么自己就窜出来了，万一再惹什么事，就算现在路上人没那么多，也不好。
　　男人似乎有些为难，“维修费不便宜。”
　　是啊！肯定不便宜，那么大一块光喷个漆就不是小数目，辛安挣脱仲天宇的手气势汹汹的走到男人的跟前，仲天宇生怕辛安又把人给打了，可是每次都打不过啊，还不是要自己出手！“别闹，我来处理。”
　　“这位大哥！”辛安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就嚎了起来，“我看你有钱有势有保险也不像无理取闹的人，你看我们又没保险又不是故意的是不，能不能高抬贵手你就自己报了保险帮我们一起修了吧！！”
　　男人开始以为辛安冲上来要打架，结果来这么一出也愣住了，仲天宇更是无语，活着么大和辛小安哪一次出来会这样的？哪一次不会黑的这小子就要给掰成白的，不服气就动手，打不过就直唿”表哥上”的，这一次是怎么了？光是服软的态度就够让人瞠目结舌。还抱着别的男人的胳膊，抱你妹啊抱，我的你也没抱的这么紧过。
　　仲天宇注意到保时捷里面的那个青年也开始坐立不安了，打开车门就要下来。再一转眼，辛小安半个身子都挂人家身上了，这还得了！
　　过去一把将表弟抓回来，恨不得给他洗洗手，“你朋友是不是有事？”他对男人说。
　　男人赶忙往车里看过去，跑到另一边打开门，青年走了下来，情绪有些不稳，男人一边拍着青年的后背，一边有些埋怨的看着辛安。
　　仲天宇将辛安护在身后，“我表弟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男人的口气不好，“未成年人是需要多照顾一些。”
　　辛安很生气，话里的讥讽自然是听出来了，无辜的看着表哥，“表哥，他嘲笑我。”
　　“他敢！！”
　　男人拉着青年的手走到他们跟前，“留个电话吧，我们还有事。”
　　“大哥！我们真没钱！你反正有保险就通融一下吧，再不行，你报保险修你自己的，我们的你不用管！放着我们自己来。”要不是仲天宇一把抱住辛安的腰，辛安又要扑上去了。
　　男人刚要说什么，青年拉了拉他的衣角，要说什么，但是没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就听见青年说了句，“要不，算了？”
　　辛安脱口而出，“智力有问题？”
　　“他不是！！”男人怒了。
　　仲天宇一把将辛安的脑袋按进怀里，“抱歉抱歉，他就是这样的，但是没有坏心。”
　　“哼，见过弟控的没见过弟奴的，今天是见到了。”
　　辛安挣扎出来，走到反光镜那里疯狂的整理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完全不在乎表弟和那个男人说什么。
　　“我只是反映慢，智力，没问题。”青年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很突兀的从毫不相关的话题中传来。
　　辛安手一顿，回过头看着青年清澈的眼睛，楚楚可怜的。
　　“小尘，不用管他们。”男人很温柔的帮那个叫小尘的青年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叫小尘的青年很快就脸红了，好半天还挤出一句，“别这样。”
　　辛安心里莫名其妙的酸了一下，一句道歉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仲天宇帮表弟擦屁股已经很习惯了，“很抱歉，我替辛安向你道歉。”
　　“我们，要不要把车里挪到路边去？”辛安不知道该说什么，扯了个话题。
　　“不用了，我的车我自己修。”男人从车里拿出钱夹递上一张名片，“你的车修好了把**给我，还有驾驶证和行驶证的复印件，要是能走保险我就帮你走。”
　　“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好人啊大哥！”辛安就扑了上去，自然不会成功。
　　仲天宇看了眼名片，居然是谭烨，知名的建筑设计师，偶尔也会接室内装饰，但完全看心情。他准备带辛小安去的温泉会所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据说是花的巨资的。而且世界知名的第三高楼也是他设计的，还在国外获过奖。
　　所以仲天宇很惊讶，居然这么巧会撞到他的车，八卦杂志很早以前提过，他有一个同性恋人，而且他的恋人貌似脑子有点问题，总之说的很难听。不过之后这个消息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今天看到那个青年，虽然反应有些慢，但是思维还是很清楚的，谭烨叫他小尘，萧淡尘，应该就是他了。
　　“不用了，本来就是我们不对，你能自己走保险我已经很感激了。”
　　仲天宇拒绝了谭烨的提议，辛安觉得表哥傻了，能省钱干嘛不省，省下来的钱给自己买点什么不好，买内裤都能买一车呢。
　　小尘很耐心的在一边等着，没有在出声，见辛安看着自己，他有些无措，拉着谭烨的手，“走。”
　　“这就走。”谭烨不再多说什么，“那先这样，有事打电话吧。”
　　仲天宇掏出名片递过去，“好的。”
　　辛安走都车前，看看凹进去一块的左前脸，大灯也碎了，真是，心疼啊。维修好多钱呢。
　　仲天宇一只手越过辛安的肩捂住了他的眼睛，“行了行了，又没叫你出钱，看是你紧张的。”
　　坐上车，辛安还满腹牢骚，是没让我出钱，可是，你花一点我就烧一点啊！“你给我省点花。”
　　“是。遵命。”仲天宇心情很好。
　　“你说，那个男的是不是这里真有问题？”辛安指指自己的脑袋。
　　“他的不知道，不过你的绝对没问题。”
　　“切，就会说好听的。”辛安不屑一顾。
　　“那有问题？小安，你第一次这么谦虚的面对自己的智商，作为表哥的我，很欣慰。”
　　“仲天宇你给我正经一点。”
　　“别闹啊，你一闹我就几万没了。”
　　辛安听了这话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爪子，“谁叫你先欺负我。”
　　我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他头部应该收过伤，影响了大脑的功能，不过看样子，应该只是有些反应迟钝。”
　　“你又没深入了解过，说的好像很懂似的。”
　　仲天宇叹了一口气，“因为你总进医院啊，我估摸着，再过几年，我也能成为一名很好的全科大夫，只看你一个人。”
　　专属医生的设定不要太诱惑。白大褂听诊器，里面什么都没穿。。。。卧槽！真是太给力了。
　　“想什么呢？”仲天宇拍了一下辛小安的脑袋，“满脸的精|虫上脑。”
　　“别胡说。”
　　“表哥？”
　　“干嘛？”
　　“你平时要是有需要了，都怎么解决？”
　　仲天宇很害羞啊，能怎么解决，自己撸啊，这种事情能说吗？别对不要！说出来被他笑一辈子。
　　“我是成年人，自然有办法的。”
　　辛安好奇，“表哥，你有炮友吗？”
　　“干嘛？”
　　“好奇，问问。我看你也没恋爱，一定有炮友吗？”
　　“我哪有时间。”不是你就是公司的，我比两点一线还规律。
　　“别害羞嘛，炮友，男的女的？”
　　“辛小安！！”
　　“表哥，我这是在关心你。”
　　“你这是在制造交通事故。”仲天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心里生气。老子为了你守身如玉的，你居然诬陷老子外面有人！！
　　“我真的是在关心你。”辛小安和正经，“你的下面支帐篷了，我觉得你需要解决一下。”
　　仲天宇一脚刹车？那是不可能的。经过这么多次突发事件，作为一名精英，必须要进化。往下看看，自暴自弃好吗。
　　“辛小安，你是不是觉得这车撞过了，所以你不想要了，想买新的？”
　　天地良心啊，这么隐秘的深层想法，表哥居然发现了！！
　　思维如此敏锐的表哥，辛安和他的小小安都震惊了！
　　


NO75.不受控制的手
　　“表哥，我真没那么想。我怎么能这么坏呢？”辛安无辜的眼神和史瑞克里的猫有的一拼。
　　一只眼睛歇菜的路虎平稳的向前滑行，动力十足，足以证明了就是失明人士那也是不会影哦响性-生活的。周围的车都尽量避开他，体贴的不去给他造成二次伤害，“你纯粹是关心我的。。。生理问题？”
　　“当然。”
　　“当然什么？当然关心我，还是当然关心我的生理问题？”
　　“都关心。”辛安咽了口吐沫，觉得表哥的眼神有点不善。
　　仲天宇只不过是笑笑而已，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还是下身很难受好吗，强压下去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心仪的对象就坐在旁边，可是自己撸也是不可能的，理由很简单，还是辛小安就坐在那里，难道要自己停好车脱了裤子就开始撸吗？他脸皮真没那么厚，这么如此不要脸的事情真做不来。
　　他左右侦查着地形，怎么就没有丛林啊沼泽啊什么的，连个藏身之处都没有，真是不方便，要是有小树林多好，郁郁葱葱的，不但美观，还环保，不但环保，在风高月黑的夜晚，躲进小树林啪啪啪的，多刺激啊。
　　辛小安衣衫半褪趴在树干上撅着屁股，仲天宇不停的在后面耕耘着，耕耘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树林里非常的突兀，可是，越紧张越刺激，仲天宇的动作越来越大，辛小安甜腻的呻-吟声简直让他抓狂，在快要冲上云霄，两人双双快要到达生命的大和谐时，一个声音如平地惊雷般的响起。
　　“表哥！！刹车啊！掉沟里啦！！！”
　　揍肆仄样，开车千万别意淫，容易付出绳命的代价！
　　好在路虎比较牢靠，他们又系的安全带，当车子冲出车道进了草坪卡进排水沟后，终于没掉进河里。辛小安吓的一身汗，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心脏的跳到后，破口大骂，“你丫要害死我啊你！！卧槽你想什么呢！老子才。。十七好不好。差一点死你手上了！”差点说自己二十了。
　　真是要卧槽一下，掉进河里多半要挂了，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这还没满月的又死了，连阎王爷都要嫌弃他了。
　　仲天宇也吓坏了，开车走神走的这么色情自己还是第一次，他的兄弟也在这次突发事故中软了下去，听到辛安咆哮完，背后起了一层汗，那种失去挚爱的痛苦好像活生生的闯进心里一样，引得他鼻子发酸心被活剐了一般。好在辛安没事，要是有一点问题，自己死一百次都不够。
　　不，不对。仲天宇想着，如果辛安死了，自己不能死，一定要活着，要活的很久。每一天，都要感受辛安的死亡所带来的痛苦，好好感受，感受那种绝望，感受那种如掉进寒冬般的痛苦，感受那种没有意义的人生。活着，就是给自己最大的惩罚。
　　“小安。”
　　辛安娇躯一震，骂过分了？可是明明表哥就很抗骂啊，比这个还凶的又不是没骂过，干嘛带着哭腔，“表哥。。”
　　伸出手，指尖都打颤，揉着辛小安的耳垂，有些凉凉的，直到搓热乎了，他才开口，“小安，对不起。”
　　“。。。没事。”辛安没动，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耳朵，揉着摸着。他看着仲天宇的样子，想起了自己死了之后看到了情景，表哥的落魄和他的告白。这段时间过的太舒服，差点就快忘记了。记忆都有点模煳了。
　　“喂！受伤了吗？需要帮助吗？”有人站在上面大喊。
　　仲天宇按下车窗冲他摇摇手大喊，“没受伤，我打救援电话，多谢。”
　　拿出电话准备拨号，辛安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回大放血了。本来车灯撞坏了是怪我，可是将这个车差点毁掉的是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卧槽，见鬼的后福，我一点都不想死。”
　　打完电话，仲天宇下车看了一眼，地盘还好，油管也没破，车子也不是毁坏的太严重，就是左边擦的比较狠一些。做回车上，“等救援吧。”
　　“嗯。”也只能在车上等了，难道还要去河边散散步吗？想到那天他给别人指路，结果车子掉水里的事，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辛安哪里会告诉他，但是赤裸裸的拒绝显然显得自己很小气，“那你刚才开车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出神出成这样？”转移重点才是硬道理。
　　我在意-淫你啊！“我在想修车多少钱。”仲天宇怀疑自己要精分了。
　　辛安哪里会相信，明明刚才帐篷还支着，“真的？”凑过去问。
　　不知好歹四个字怎么写，他是永远不会知道，所以，仲天宇也没客气，“你真想知道？”
　　“不想了。”
　　“晚了。”
　　一把拽过辛安的手，捂在自己的裤裆上，“帮我弄弄。”
　　我擦啊，“弄啥？”
　　“就是在医生办公室，我帮你弄的那样。”
　　你倒是好意思！“不会。”
　　“那我脱你裤子了。”
　　“卧槽！你禽兽啊，都这样了你还想这些。”咦，尼玛啊，这话不符合我的身份！我是他表弟，不是小受！
　　“那就快点，好好想想，我是怎么帮你的。”以你那丰富的经验会不知道怎么弄？完全是故意不帮表哥，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尊老。
　　辛安感受着手下的炙热越来越坚挺，气氛的很，“你找别人去！我又不是你的谁。”
　　“你再说一次。”表哥生气了。
　　辛安定在那里狂流汗，脑子里说不要，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手就这么伸过去了呢！绝对是魔障了！
　　只要撸过一次，以后绝对会第二次第n次，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滚上床了，绝对不可以啊。
　　他还在和自己神交确定自己忐忑的未来时，郝腾已经到了郑嘉熙那里，给他冲了药，他却不吃，“我好了，不难受了。”
　　“那你也吃一次。”
　　“真不用了。”郑嘉熙把杯子拿过去放到桌上，“你能过来我就很高兴了，真怕你不来。”
　　“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了，你生病我怎么会不管你，再说了，我是医生。”
　　“嗯，我以为你会做药品生意，没想到当医生。”
　　“折磨病人更有意思一些。”郝腾开玩笑的说。
　　郑嘉熙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这次争标的医院，有你们医院。”
　　郝腾自然是想到了，不管能不能争到指标，只要是医院都会出动，不过自己没主动打听过，所以，“医院想进步，是好事。”
　　这个话题没有进行下去，因为郝腾已经准备离开了，“要是不舒服记得吃药，我放在这里。”他摇了摇一个小药瓶放下，“先走了。”
　　“约会去？”压下心里的醋意，郑嘉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平和。
　　郝腾只是笑了笑，并没回答，“走了。”
　　“路上小心。”
　　郝腾关上门进了电梯，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郑嘉熙了。给白正鑫拨了电话，今天仲天宇不在，田园生病了，白特助特别的忙，看到是变态医生来电，心里莫名其妙的很烦躁。
　　“干嘛？我很忙。”
　　“想提醒你一下别忘记我约了你晚上吃饭。”
　　“可能会有点晚。”
　　“我等你，我在你家等你。”
　　白正鑫以为自己听错了，“啥？谁家？”
　　“你家呀。”
　　“你怎么知道我把钥匙放哪里了？”这家伙难道是猴子派来的吗？
　　郝腾低声笑道，“刚才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艹！”白特助第一次觉得自己愚蠢了，在变态面前，真是不能掉以轻心。
　　“记得啊，我在家等你。”
　　电话挂断了，白正鑫脑子里萦绕着最后那句话，在家等你。尼玛，怎么心里会有一种甜蜜的粉红色的心情？赶快给我压下去！不过是家里多个人而已，我以前自己也过的很好，不需要多个人陪!
　　郝腾驱车到了白正鑫家门口，看了下地垫下面，没有钥匙。也没有花盆什么的，抬头看看较高处的电表盒子，发现上面有一块挡板支成了三角形，应该在那里。
　　跳起来用手够了一下，板子掉了，后面能隐约看到一串钥匙。用拿着板子将钥匙刮下来，ok了。
　　防盗门家贼难防，就这么开了，然后是里面了。看见屋子的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服，郝腾的强迫症又犯了，忍着睡意，先个白正鑫打扫完屋子再洗完衣服，需要干洗的收进袋子，甚至都把浴室都给刷了。
　　冲个澡，好睡觉。光熘熘的躺在白正鑫的床上，郝腾闭上眼开始盘算，要不要置办点什么，总来住的话应该买点东西吧，不然多不好意思，虽然也可以去自己家住，但是小白同志脸皮薄啊。
　　加大双人床是一定要的，加宽的沙发也是必须的，浴室里面是不是应该按几根扶手什么的，万一在浴室啪啪啪之类的既能增加情趣还能节省体力，前段时间看了个片，里面那个体位不错，虽然有点难度，从医生的角度看，小白同志完全是可以完成的。。。
　　


NO76.白特助的犹豫
　　白正鑫很纠结，又不想回家，又担心那个人在自己家别出什么事，不然自己也要负责任。
　　赶紧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回到家里，好吧，那人真的好勤快，就算是强迫症，那一定为了证明自己比他懒才诞生的病。看到郝腾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熘着鸟睡的好熟，白正鑫再一次觉得，家里有人真好。
　　做卫生洗衣服暖床，真是太好了！等一下，暖床这一条，你给我滚出去，不要到我脑子里来。
　　一直都自己被郝腾看的光光的，自己都没怎么看过他的，这一次，可是你让我看的哦。哼哼。
　　白正鑫拿出手机全方位的给郝腾拍了一次人体艺术，还有特写什么的，自己拍的不亦乐乎，拍完了直接靠着床边坐在地上一边翻一边看自己的杰作。
　　“怎么样？喜不喜欢？”声音还有些沙哑，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郝腾侧躺着支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正鑫的手机。
　　“你醒了。”白正鑫站起身要走，到嘴的肥肉就这么跑了怎么可能？
　　被拉到床上郝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他，“没醒，你再陪我一会儿。”
　　“我饿了。不是来找我吃饭的？要睡觉回家睡去。”郝腾的倦意他不是没看见，只是，这次见面是为了什么，目的不能乱了，乱了就容易出事。
　　郝腾躺着赖了一会儿，捏着白正鑫的下巴强吻了一下他的嘴，“走，我穿衣服。”
　　“你订好了？”
　　“嗯。”
　　洗了把脸，又恢复了神清气爽的郝医生。白正鑫到了才知道是家日式料理，郝腾订的是包厢，有最低消费，这家店价格不菲，里面的烤牛肉非常好吃，还是上一次仲天宇请合作伙伴吃饭的时候叫着他一起来的，不然随随便便一千多都还没怎么点又吃不饱的情况下，除非明天活不了了才会自己来吃。
　　“你也太奢侈了。”白正鑫很忐忑，不会最后说一句饭钱肉偿的话吧。
　　“你工作那么辛苦，又自己住，饮食上再不注意，身体肯定会受不了。”郝腾一边点着单一边说，口气很随意，就好像老夫老妻那样。
　　白正鑫解开衬衣上面的扣子挽起袖子，“好歹是男人，哪有那么弱。”
　　合上菜单郝腾笑了笑，包房里就剩他们两个，门关着，白正鑫莫名的开始紧张。郝腾的手缓缓的摸上他的手，就知道他会抽回去，郝腾一把握紧，“那个郑嘉熙，是我在国外念书时候的学长，是我的初恋，不过是单恋。”
　　突然就说起这个了？还让不让人吃饭啊。“哦。”
　　“我，说过要告诉你的。”
　　“其实没必要和我说，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你的处男之身交付在我的手上，我当然要对你负责。”
　　说的多贴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帮自己撸过似的，不止撸过，还含过。咳咳，白正鑫喝了一口柠檬水。
　　见白正鑫没有反感，郝腾继续说道，“我喜欢了他六年，什么都帮他做了，我以为是有希望的，因为，他说过是喜欢我的，可是，直到一年前，他送上喜帖，说要结婚了，让我当伴郎。”
　　“啊？”这是什么展开？“他不是喜欢你吗？怎么要和别人结婚？和女的？”
　　“嗯，”郝腾点头，“是个女人，很漂亮。我当时，觉得，心跟撕开了一样，非常疼。没想到会这样，六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想，可能是他不能接受有一个同性的恋人。”
　　“你没问过他？”这么狗血的八点档居然现实生活里真有！
　　“我没参加婚礼，买了机票跑回国。把联系方式都换了。我哥后来告诉我，他有来找过我，不过我哥没有把联系方式给他。”
　　“他这次回来？”白正鑫手指在杯口画着圈问着，是因为工作or你？
　　“工作关系回国是肯定的，不过，他老婆怀孕了，得了产前忧郁症，他选择这么时候回来，确实很可疑。”郝腾没必要隐瞒，心里想什么，自然要告诉自己的爱人，更何况，情况涉及到自己的过去，一定要说清楚比较好。
　　“老婆大着肚子他也舍得，这太奇怪了。”白正鑫说道，“看他对你的态度，是有感情的。”我很理智，绝对没有吃醋。
　　“所以我才不明白，他既然对我有感情，为什么当初不说出来？六年来我一直在告白，他都接受了，可是后来结婚也没告诉我理由，如果说是因为无法出柜，我能理解的，只要他说，我就信，可是他没有。”
　　白正鑫顿时觉得郝腾挺苦逼的，那天在机场看见郑嘉熙印象就不怎么好，再听郝腾这悲惨的初恋，苦情戏的男猪脚非他莫属了，不过人家再苦逼也是有初恋的人，自己连苦逼的机会都没有，人生啊！
　　“那你现在。。”缠着我干嘛，还是吃完饭回家洗洗睡吧，如果你只是想找人疗伤的话，ok，没问题，这顿饭和帮我做家务算是疗伤费了，我也不会要求索赔。
　　“白正鑫，我下面说的话，是认真思考过的，你别打断我好吗？”
　　听着他这么严肃的口气，白正鑫以为他在跟自己谈上亿的合作项目了，“你请说。”谈好了自己能把分成。
　　“我喜欢你，是真的，虽然我以前花了很长时间喜欢郑嘉熙，但是那都过去了，我希望，能和你走的长远些，但是如果你无法接受同性在一起，我不勉强你。”
　　郝腾说完，白正鑫等了一会儿，“然后？”
　　“没了。”
　　“就这样？”
　　“就这样。”
　　白正鑫真想一脚踩他脸上，可以还要站起来再走过去，最后抬脚，还有可能失败，算了，一会儿多吃一点给他放放血，“我想想。”
　　同性恋自然前路漫漫而且艰难，上三俗论坛自己也是老鸟了，gay圈有多乱平时都是当个笑话看的，没想到这事真摊到自己头上，要怎么办，没想好。两个男人在一起，问题太多了。
　　“我家里，没有压力，他们知道我的性向。”郝腾交代。
　　他这么说，自己能说啥，白正鑫是单亲，母亲去世的早，父亲白庆宇带着他挺难的，现在自己工资挺高，早就想将白庆宇过来住，可是他不愿意往大城市跑，二线城市人少花钱也少。好在父亲身体不错，虽然没有像别的家里一样逼孩子赶快结婚生孩子，但是白正鑫明白，老头子心里是想的。
　　不去想，先不去想，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端着精致的小碗小碟子进来，满满铺了一桌子，白正鑫却皱皱眉，不是因为一桌子好吃的不合胃口，而是因为和服的问题。
　　“怎么了？”郝腾很敏感的发现了白正鑫的反感。
　　服务员还在，白正鑫自然不能当面说什么，但是看了看服务员一眼，郝腾也真是神了，居然懂了，“美女，你能去换件衣服吗？你穿这件，显胖。”
　　“真的？”服务员不信，“可是，店里统一要求的。”
　　“我是医生，信我没错，赶快去换了，不然你这100斤的小身子板看上去跟150斤似的。”
　　姑娘捂着脸跑了，“人家明明才90斤！！”
　　白正鑫笑的趴在桌上，“你太坏了。”
　　“快点吃吧。”将鱼子酱的寿司卷推给白特助，“这个很新鲜，尝尝。”
　　“吃鱼子补脑吗？”白正鑫吃完了觉得味道不错。
　　“补**。”郝腾又推过来一盘。
　　白正鑫拿起很大只的生吃生蚝，挤了一点柠檬汁，滑熘熘的很爽口，柠檬汁的酸味盖住了生蚝的生腥味，他挑挑眉，“新鲜。”
　　“生蚝也是壮阳的，你多吃一点。”
　　尼玛！不要总提醒我我已经空巢了好吗！白正鑫真想抓狂，郝腾忙着伺候他，一边在一个小的铁炉子上烤着一片雪花牛肉，一边不忘记将壮阳补**的菜品推给他，“多吃点。”
　　“你这么清楚，是不是总补？”我一点赌没有一箭双雕的意思，请不要无端猜测。
　　“遇到你之后才开始补的，以前都过剩了。”
　　“郝腾！！”
　　“哎，哪里疼？吹吹。”
　　白正鑫决定堵住他那张随时会说出莫名其妙话的嘴，用筷子夹起两片生切的大扇贝肉，塞进郝腾的嘴里，郝腾心跳加速，相互喜欢的滋味真是好的不得了。感觉这才是恋爱的滋味，那种甜甜的，鼓鼓的，期待和欣喜的感觉。
　　郝腾微笑着将一片煎熟的牛肉送到白正鑫的嘴边，“礼尚往来。”
　　本来白正鑫就为自己刚才脑残的行为在默哀着，郝腾这样说，拒绝就太侨情了，吃。
　　很不合时宜的，郝腾的电话响了，看到是郑嘉熙的来电，心里感觉不是太好，明明知道晚上自己会和白正鑫吃饭的。
　　故意的？还是，真的有事？胃又疼了？
　　


NO77.一起去和没叫床
　　白正鑫本来不想管是谁来的电话，但是光顾着吃的他也无法忽视郝腾看着自己有点纠结的眼神和不停在响的电话，“怎么？是谁？”他问。
　　“郑嘉熙。”
　　“你先接。”白正鑫放下筷子。
　　“喂。”郝腾点了接听。
　　白正鑫听不见电话里那个人说什么，但是看郝腾为难的表情就知道这顿饭还没吃完就好撤了，无所谓。
　　拿起筷子自己烤着牛肉，厚厚的雪花牛肉发出滋滋的声音，香味四溢，沾了点椒盐胡椒粒塞进嘴里，尽量忽视掉郝腾和郑嘉熙的对话。
　　“说完了？”白正鑫等郝腾打完电话。
　　“嗯。”郝腾拿着小酒壶给他倒了一杯清酒，“喝一杯。”
　　看见酒白正鑫就头疼，不能喝，这次绝对不喝了。什么含酒精的不含酒精的都不能喝。“我喝茶就行。”
　　“你会开车吗？”
　　“怎么？”
　　“你既然不喝，我喝一点，一会儿你开？”
　　“你不准喝！！”我擦，两个人务必保持清醒，自己也要提高警惕。
　　郝腾果然听话，只喝水。出乎白正鑫的意料，郝腾一点电话里的事情没说，只是两个人不慌不忙的吃着饭，最后等自己吃饱了，上了店里自制的百香果冰淇淋。
　　白正鑫低着头吃着冰淇淋，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说吧，什么事。”
　　郝腾并没有惊讶他能猜到，白正鑫很聪明，但是很多事都放在心里，假装不在乎而已，“郑嘉熙他有胃病，下午我去给他送过药，好像好一些了，刚才来电话，说又很不舒服。”
　　“哦。”这么老的梗恐怕只有你会信吧。叫你过去，然后各种娇弱要人陪夜，这样就名正言顺的叫人留下，最后找个机会滚床单什么的你以为我会在意？？我和你有半毛钱关系没？就算郑嘉熙缠着你的，当小三的人也是你自己！没人同情你！
　　“一会儿和我一起去。”
　　“嗯？”白正鑫还沉浸在自己的义愤填膺里，勐着听见郝腾的话，有点没听清，“你说什么？”
　　“一会儿和我一起去好吗？”
　　“去郑嘉熙那儿？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我有和他说，你现在和我在一起。”
　　“谁和你在一起。”白正鑫嘟囔了一句，但是，心里对郝腾的好感度大大升高。他既没有隐瞒过去，也没有藏着掖着，虽然自己没有答应他什么，觉得大家一开始只是喝多了，随便找点理由就过去了，但是郝腾并没有，说白了，自己想知道的事他都主动说了，也许和他在一起，还是不错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要帮着他说话！明明，刚才，我打算无所谓到底的！白正鑫沮丧了，为自己的意志薄弱。
　　不，还有一件事，他没说，“你和他。。。你们，那个，那个过吗？”白正鑫问完脸都红了，见郝腾要开口，他就后悔了，“当我没问，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生怕他不信，“我说真的，谁没过去，没必要再提。”害怕听到郝腾是下面的那个这种理由我会说？绝对不能啊！
　　郝腾却好像要逗他一样，“真不想知道？”
　　“不想。”
　　“那我真不说了。”
　　“嗯。”白正鑫一拍桌子，“我他妈的真的不想知道！”
　　出去的时候郝腾牵着他的手，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很不习惯，白正鑫将手抽了出来揣进裤兜，坐上副驾，郝腾带着他前往郑嘉熙下榻的酒店，情敌相见的血腥场面，想想就很刺激。
　　仲天宇和辛安坐着救援车回到了家，进了屋，辛小安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屋里趴在床上，仲天宇坐在床边，“干嘛，还生气呢。”
　　“能不生气吗！”辛安捶着床，“我艹你的车有保险居然骗我说没有！害我在别人面前丢人，我还为你着想想替你省钱！想想就生气！！”
　　真是特别特别的不值得！主要自己的风采完全没了，这一点就非常非常的郁闷啊。
　　“就为这个？真的不是因为被迫帮我解决的问题？”
　　辛安被点燃了，将坐在旁边的表哥扑到在床上，“不准说不准说！”
　　“好好好，不说，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是如何颤抖的在我怀里哭泣的。”仲天宇很认真的表情让辛安要发狂了。
　　“你大爷啊！！明明说是我帮你的，你自己不要脸非要摸我！”
　　“这叫礼尚往来啊。”
　　“在医院的那次，加上我帮你的那次，两次抵掉，这才是礼尚往来！”
　　“那最后那次我帮你的咋算？多出来了。”仲天宇平躺在那里任由辛小安闹着，骑乘最有爱了。
　　辛安为难啊，表哥太不要脸了，自己本着人道主义绝对不能别人帮了自己而不帮别人的态度帮他撸了，特别是这人是表哥，欠他的太多了，撸撸，也没啥。可是这家伙得寸进尺，非要摸自己，说这样射得快！
　　我艹！手要断了好吗！！下次一定要用嘴才行。
　　啊啊啊！我怎么会有这么没节操的想法！
　　“买一送二行吗，多出来的当是你白送的行吗？”不能深究，进一步万劫不复，退一步保得菊花！！辛安在这种时候特别的能屈能伸，想问题也特别的透彻。
　　仲天宇的双手摸上了跨坐在他身上的辛小安的腰，“表弟！”
　　“嗯？”
　　“你不觉得硌得慌吗？”仲天宇坏心眼的顶了顶。
　　辛安顿时发觉，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才可以！
　　他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还不客气的撕开了仲天宇的衬衣，扣子富有寓意的在地上蹦跶了几下，然后，他亮出了猫的爪子，狠狠的向着仲天宇的胸口抓去，十条红哈哈的抓痕都见血丝了。
　　从锁骨一路往下，仲天宇疼的直顶腰，嘴里还发出嗷嗷的叫唤声，辛安坐在他身上露着心满意足的邪笑，“哼哼哼，疼吗？”
　　“疼。”下身涨的发疼，“你能不能起来？”
　　“不能，我还没爽呢。”妈的你那么硬作甚！我给你压下去！
　　卧槽！这玩意能压下去吗？只能压断好不好。“下来。”
　　“不。”辛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勐然发现仲天宇的腹肌貌似好像大概可能多了两块。
　　伸手利落的瞬间解开了表哥的皮带解开扣子拉下拉链，一气呵成啊，仲天宇想到要他解过多少人的裤腰带才能练就如此神功就胸口发闷。
　　“艹！你什么时候变成八块腹肌了啊！”辛安太不爽了，这真是不幸福的一天。
　　“有几天了。”
　　“你很得意？”辛安挑眉。
　　“没有很得意啊，毕竟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仲天宇发誓自己绝对是在安慰表弟，“就像一个人，他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显得很土，但是，这种事和衣服是没关系的，主要还是因为人土。懂没？”
　　仲天宇特别喜欢辛小安歪着头想问题的样子，很投入，很。。蠢。
　　“你是说，我资质差，不会有腹肌的？”
　　“体质问题，不是资质差，资质差那是智商问题，你就是有点蠢，不影响智力。”
　　辛小安居然没生气！这绝对不正常，但是仲天宇被下半身折磨着，欲望犹如出笼的勐虎，一旦被喜欢的人激发，就很难平复，特别是憋了很久的处男，所以，不要怪他性欲强，撸了一次，根本就不能满足。
　　“表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辛安的问题让仲天宇立刻就凌乱了，自己平时还是藏得很好的嘛，怎么会被发现？
　　见他不说话，辛安一边在他身上画着圈，一边娇声的说，“表哥，其实，我也有话对你说。”
　　心跳好快，好紧张，可以写一本心跳回忆吧。或者，”深情表哥独自忍受不伦之恋的痛苦最终得到表弟的告白--表兄弟的苦恋终于开出一朵天山上的白莲花”三十万字知音巨作可以来一发。
　　“你说。”
　　“你做好准备了吗？”辛安俯下身子，真的好诱人。辛小安好诱人。
　　仲天宇为了辛安能过上富足殷实的好日子很早就踏入了商界，就算是谈上亿的合作项目，也没有相今天这么紧张过，“准备好了。”要宣布谈判结果了。
　　“表哥。。”
　　“嗯。”
　　“仲天宇你去死吧！！！”
　　辛小安跳起来又勐的坐了下去一屁股压在仲天宇**的唧唧上，就算不是竖着的，就算被内裤绷着，就算是平面放着的，也绝对经不起辛小安这样坐下来。
　　仲天宇当时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喊声，“啊！！”
　　绝对的惨叫，以至于楼上那户都受不了。辛安压完就跑了，一边跑一边狂笑，真的好讨厌，完全无视表哥的痛苦，他对自己以后的性福完全没有自觉。
　　门铃响了，辛安整理了一下头发去开门，不认识，“找谁？”看见叼着烟的渣男，气势不能输，辛安瞬间就后悔整理头发了。
　　门外的人正是楼上的住户，他缓缓开口道，“住在这里的好歹都是有身份的有钱人，你们这样晚上叫床白天叫兽的，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怎么过？”
　　“我们没叫床！”辛安举手发誓。
　　


NO78.有意见和血汗钱
　　“你当然没叫”床”，就是啊啊的叫。神经病啊！”
　　这人以前没见过，后来也没见过，从地里冒出来的？
　　命运的齿轮发生的偏差，所有，很多的陌生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不管他怎么冒，眼前这个人要先解决，换了以前，辛安绝对是先打了再说其他的，但是现在。。。
　　“我们叫床你嫉妒？有本事你也叫。”辛安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单身男青年听到叫床就把持不住了，其他人怎么没意见就你有意见？”
　　“你浑蛋啊。”
　　“我不混蛋，我不过是叫床而已，怎么就浑蛋了？谁家没有个性生活，你是男人应该懂得。哦，抱歉。”辛安遗憾的说，“你单身，刚才说过的，我忘记了，sorry啊。”
　　“艹，找打啊你！有本事你现在叫。”
　　这家伙是来抢戏的吗？居然比自己还横！
　　辛安不明白了，这片酒店式公寓多是金领在住，素质应该很高，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流氓了。
　　不过没关系，遇到流氓的要诀就是，你比他流氓就行，“叫床是吧，可以啊，听好了。”辛安清了清嗓子，一手扶着墙就开始叫唤，“床！！床~~~床。。。。”总之是抑扬顿挫各种声调，最后嫌不过瘾，扯开嗓子喊着，“嗯~~啊~~用力~~哦也~咿呀，那里不行~~呃嗯~~~啊！快到了！！”
　　楼上的那位已经傻眼了，隔壁的都把门打开了，“要不要脸啊，大白天的叫魂啊叫！！”
　　辛安很无辜看着隔壁的那个姐姐，“他帮我搬床呢。我告诉他，要用力，那里不能放，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就这样。”你们绝对是想多了，辛小安无辜的眼神一比一的我见犹怜，看着他们脱力的表情，内心爽的直想唱一首套马杆的汉子。
　　“我叫了啊，我是不是很有本事？”
　　他居然还好意思问的出来，青年郁闷了，遇到这样不要脸的主那是没有办法的，撤吧。可是，就在他转身后，辛安叫住了他。
　　“就这么走啦？”
　　“你还想怎样？”
　　辛安晃着二世祖的步子贴过去，“你让我叫床，我也叫了。可是，你不能白听吧。”
　　“想要钱？”
　　“不要钱，难道要你的人啊。”辛安仰着下巴，爽的不得了，好久没这样了，真的是翻身农奴把歌唱，逮到机会就要大声的无耻无耻再无耻，不发泄心中的郁闷，会精分的。
　　“两块，不用找了。”青年将一张两元钱扔给辛安。
　　辛安看着那张两元，眼睛有点直，“你怎么不给我一张三块的，我好找你一块。”
　　“二货啊你，你这是绝版的二块钱，给你算便宜你了。”青年觉得自己立刻需要去医院，挂一个胸内科看看，憋的厉害。
　　翻过来翻过去的看着那张两元钱，辛安眼睛有点直，要是绝版的很值钱啊，“表哥，你快来看看！！”
　　仲天宇刚才虽然有点疼，但是好歹在辛安下落的时候自己错开了点位置，不然死的妥妥的，听到刚才他在门口说的那些话和叫床的声音，已经扶着墙笑了三分钟了，现在有点收不住。
　　“表哥！！”辛小安很不乐意了，以前都是一秒钟出现，现在已经五秒了，过分。
　　仲天宇收了笑，用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泪，这么大的人了，居然流眼泪，真的是好感性。
　　“怎么？”
　　“你看看这张钱。”辛安把钱递给他。
　　仲天宇看了一眼，“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
　　“我比你大。”
　　“你哪儿比我打！！！”辛安又怒了，转头看着青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干嘛要知道你是谁？”青年很不屑。
　　辛安不甘心，我这么有知名度，你居然不知道我，那好，他指指表哥，“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青年想看白痴一眼看着辛安，然后说了句实话，“他是你表哥，刚才你叫了。”
　　仲天宇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先撤，不然当面笑场对表弟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我就擦擦擦呀！辛安觉得今天是重生后过的最糟糕的一天，因为被打击了。其实根本不能怪楼上这位，青年叫博超，是个作家，平时根本不关心这些有的没的，就宅在家里打字。这他的上一本书《人为什么会得精神病》卖的很火，赚了些钱，为了有一个更好的写作空间，才买了这里的二楼房，正好是仲天宇楼上。
　　可是，作家被楼下这户的喧嚣打搅了，一天都没码出字的感觉你们懂的，特别的便秘，很痛苦，想摔电脑，但是有舍不得，于是乎，有人撞到枪口上，发泄一下躺着也中枪就是这样的。
　　但是没想到居然楼下住着一个奇葩，博超突然有了灵感，他决定写一本系列文，叫《人为什么会那么不要脸》，虽然说系列文卖的都不咋地，一本不如一本，但是，他决定打破这么魔咒，灵感就是辛安，他要和辛安好好接触，寻找更多的灵感。
　　但是辛安现在只想和他谈钱，因为他觉得自己叫床的声音绝对比GV里的男优棒，两块钱打发那啥啥呢，不可能，“两块不行。”
　　“朋友，你看这样好吗，我们交个朋友，我请你吃饭，以后我们经常出来聚聚？”
　　“不行。”
　　“不行！”
　　这是辛小安和仲天宇异口同声的声音，辛安说，“钱货两清，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
　　不行！“我需要你啊。”
　　辛安倒抽一口气，“你再说一次！”
　　“我需要你。”我太需要你了。需要你给我灵感，你是我的缪斯男神。
　　”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博超觉得脸颊很痛，但是，这一巴掌瞬间打通了他为期很长的卡文期，思潮澎湃的挡都挡不住。
　　除了开心就是兴奋，早点写完就意味着早点卖钱，然后，就有大把大把的钱，然后，就可以存进银行买理财。什么日日金，天天利，德利宝还有什么封闭式1R66天理财啥的，都可以有。
　　“谢谢你啊，打的好。”青年激动了。钱滚钱，钱生钱，天上下钱。
　　辛安觉得这人脑子不正常，“艹。”他走了。
　　青年不气馁，“别走啊，交个朋友。”
　　“滚！”嘭的一声，仲天宇将辛安拉回来甩上门。
　　“行了啊，都不认识，床也叫了，钱也赚了，人也勾搭了，能耐了你。”仲天宇将两块钱揣进兜里。
　　辛安眼都红了，伤心了，“那是老子的血汗钱。”人家很投入的叫了床之后的血汗钱，你居然很拿走，好不爽。
　　终于能理会农民工干完活之后拿不到钱的辛酸了。资本主义的毒瘤必须拿掉。
　　“听话，这两块钱很珍贵，现在都绝版人民币了，我帮你保存着，等你大了再给你。”
　　“多大？等我结婚啊。我是自己不愿意，要是愿意现在我的小孩都能出去上幼儿园了！”
　　其实，这根本不是两块钱的问题，而是，这钱是谁给的问题。
　　仲天宇只能接受辛安花自己的钱，碰自己的钱，沾自己的钱，其他人的统统不可以。家人的勉强接受，但是如果可以，还是不要。因为，拿人的手短。辛安花了家里的钱，在潜意识里就要听家人的话。包括家长也是一样，觉得，给孩子花钱了，孩子自然要听自己的，从而达到”控制”的效果。
　　所以，仲天宇一直都满足辛安的一切要求，给他钱花，养着他，就是希望他在自己这矮那么一截，潜意识里听自己的话依赖自己，这就是软控制。
　　当然，这么爷们儿又邪恶的想法，坚决不能说出来。
　　“小安，表哥是多大方的一个人你又不知道，我怎么会抢你的两块钱！”
　　辛安哑言了，是啊，表哥很大方。“那你还给我。”
　　仲天宇看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叹了一口气，我艹你大爷楼上的!拿出钱包掏了一百块，“给。拿着。”
　　“我不要一百，我要两块！！”
　　“一百比两块多你居然不要！”
　　“我不能多要你的。”辛安被自己善良的内心感动了，宛如那一朵圣洁的黑莲花。以为是泥土把我染黑了，其实，本来就是黑的，所以，我是出淤泥而不染。
　　“既然这样，”仲天宇扬了扬手上的钱，“你叫一次床是两块，我给你一百，扣掉之前拿的两块，你要差我九十八块，按道理你应该叫四十九次。但是，为了你的嗓子，要是一次叫那么多次会很吃力。零头不要了，算五十次好了。”
　　辛小安听完后又过了一遍，四十九次零头抹去变成五十次！不不，这不是重点。
　　“你让我叫床叫五十次，一百块给我？”
　　“对。付出劳动会有回报。”
　　“好。”辛安乐呵呵的抽过一百揣进裤兜。
　　不对！“老子就这么廉价啊！卧槽！为什么我要叫五十次！”要叫到什么时候嘛！
　　


NO79.我先走了和你又来了
　　辛安十分的怨恨楼上那位，以至于迁怒到仲天宇的身上，“表哥，你也是个有品位的人，你看你住的地方周围都是什么人！好歹是个老板啊，简直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是啊是啊，你要是给我省一点，现在直升飞机都买了。仲天宇当然不会傻的去刺激他，“我自己一个人，请小时工也不方便，这里物业负责打扫卫生还统一配送菜，很适合我。”
　　“可是修养也很重要！”
　　修养二字从辛小安的嘴里冒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辛安，你是不是该去上学了？”
　　“我想起来有点事情，是不是该拆线了？”
　　仲天宇一拍脑袋，“忘记了。”
　　“表哥，你不疼我了。”辛安委屈极了。
　　拉着他坐下，仲天宇蹲在地上捧着他的脚丫子看了半天，“小安，线都没了。”
　　“卧槽，不会长到肉里去了吧！！”要是长到肉里了会不会还要切开再把线弄出来？光是想想就血肉模煳，好不容易长好了千万别再有皮肉之苦了。
　　“不会，我记得郝医生说过，这是肠线，可以自己吸收的。”
　　“自己吸收。”辛安一边说一边点头，“难怪现在脱线的人这么多。”
　　仲天宇被辛安的话惊到了，不知道脱线的人里包不包括辛小安自己。安全期间，他还是给郝腾打了一个电话，听到说线掉了没关系，也不用去医院后，仲天宇才彻底放心。
　　而郝腾已经带着白正鑫到了郑嘉熙的酒店。郑嘉熙看到白正鑫，态度友好的特别和颜悦色和蔼可亲，“让你们吃饭都没吃好，真是抱歉。”
　　“没事。”郝腾说。
　　人家礼貌又大气自己也不能显得小气了，白正鑫说，“不打搅，反正我们也吃完了。”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最后还吃了两份冰淇淋。”我说的是实话，我是个诚实的孩子，老板教过，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
　　郑嘉熙听了心里很不爽，一句话噎的他有点喘，“真羡慕，我就不能吃冰淇淋，james知道的。”
　　james是谁？这么傻逼的问题绝对不能问出来，但是郑嘉熙就跟看懂他似的，解释道，“哦，james是小腾的英文名。白先生不知道？”
　　是的，是不知道，但是不知道我会说？？会！“呵呵，我跟他认识不过一周而已，何必知道。”不屑不屑！我是爱国人士，有一颗火热的中国心。
　　尼玛绝对是赤裸裸的炫耀，郑嘉熙脸真的白了，郝腾立刻紧张起来，“还疼？干脆去医院算了。”
　　“不用，吃过药了，休息一下应该能好。”
　　“吃饭没？”郝腾问。
　　“没。”郑嘉熙有些虚弱的靠在被子上。
　　白正鑫皱皱眉，他发誓自己绝对是人道主义关怀，“该不会是饿的吧。。”
　　郑嘉熙沉默了一会儿，拉着郝腾的手说道，“james，我想吃你煮的粥。”
　　白正鑫立刻一个眼神杀过去了，尼玛啊，“你会煮粥啊。”
　　“是啊，在国外他基本上天天给我做饭。”郑嘉熙笑了笑。
　　“你会煮粥他么的早上就给我弄牛奶喝面包！！你故意的吧。”白正鑫扯着笑依然绅士。
　　“那不是头一晚太劳累了，早上先凑合一下呗，下回给你做？”
　　“没下次了，想都别想。”白正鑫乐呵呵的拍拍郝腾的脸，“你待着吧，我先走了。”
　　“别走。”
　　“吃饱了就犯困，回家睡觉。”
　　“我送你。”
　　“我是生活在这里二十多年的土鳖，不会迷路。”郝腾转脸已经很生气的郑嘉熙说，“好好休息，中国欢迎你。”
　　“别走别走。”
　　白正鑫扒掉了郝腾的手，有些无奈，“我是真累了，今天老板不在，新项目又刚起步，费脑子，你懂不懂？脑子很累，所以，想做个懒虫，不想思考。他脸色这么不好肯定病的不轻，还是看看他是不是需要吃药吧。”
　　门关上了，郝腾真想跟出去，可是他又不敢轻易离开，万一郑嘉熙真有事，自己肯定内疚一辈子，他和白正鑫之间也会有阴影。
　　“明天你到医院，我带你去做个胃镜看看。”郝腾对郑嘉熙说。
　　“不用了吧。”
　　“还是做一个，大家都放心。”
　　“你要走了？”
　　“嗯。”
　　“你看我总麻烦你，真不好意思。要不，我搬你家去，省的你来回跑。”
　　郝腾双手插兜站在郑嘉熙床前，“嘉熙，本来我不想说，但是，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小腾，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生病了，我肯定会来看你，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我已经从和你的感情里走出来了，我不知道在那六年你对我是什么感情，说实话，我以前很想问，特别是你结婚的时候，”郝腾决定把话说清楚，如果每次和白正鑫在一起他都打电话过来，很不好办，“你突然决定结婚，我当时真的是气愤。你甚至连个解释也没有。不过，一年多了，我也释怀了，是我自己的问题，和你没关系，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也希望你把感情放在家里，不要玩这样所谓的感情游戏。”
　　郑嘉熙站起身，“没有，我喜欢你的。”他抱住郝腾，“我是喜欢你的，虽然，是在结婚以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郝腾没有挣扎，“你是因为发现结婚后责任大了，还是发现，比起照顾家庭照顾妻子，你更喜欢被人照顾？”
　　“我。。”
　　“其实我都懂，以前是觉得既然互相喜欢，谁付出多一点或者少一点都无所谓，果然是年纪小，不过现在想起来，也没有后悔过，真的。我只说一次，不要破坏我和白正鑫，不管他喜不喜欢我。”
　　“你连他的心意都不知道就和我说这么绝情的话！”郑嘉熙将郝腾转过来，“我呢？我喜欢你啊，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们有六年的感情，以后会很快乐的。”
　　“嘉熙，你到底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习惯吗？你只是习惯我对你的照顾，而且，已经过去，不过再有另外一个六年。我也需要人爱，我期待的是平等的感情。”
　　“真的，没希望了？”
　　“你有老婆有孩子，怎么没希望？你应该会学会付出和负责，那是你的家庭。”郝腾伸手抱着抱他，“祝你幸福，我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郑嘉熙不想显得自己小气，这话自然要说，“祝你幸福。”
　　白正鑫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看书，但怎么都看不进去，今天郑嘉熙肯定是故意的。
　　自己生气吗？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被别人这么嘚瑟和挑衅都会生气的。想想郝腾留在那里，郑嘉熙个头比郝腾高，万一来强的。。。。强-奸变合奸，好狗血。
　　白正鑫不断的脑补着这一对狗男男各种ooxx的姿势，换一个姿势他就骂十句，等刚骂到第三个姿势的时候，门铃响了他都没听见，脑子里正在耕耘的郑嘉熙瞬间不明原因的各种不能勃-起，小白同志很高兴，革命任务很成功。
　　等高兴完了，他才清醒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家里，躺在床上，什么高歌欢唿都是自己意-淫的而已，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拿起电话，居然是郝腾，莫非郑嘉熙接受到自己的诅咒真的不行了？？
　　“喂？”
　　“在家吗？”郝腾语气有些焦急。
　　“在。”
　　“开门。”
　　“开哪里的门？”白正鑫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家的门。”
　　我家？！白正鑫拿着电话也不说话走到门口看了一下猫眼，真的是他。打开门，郝腾舒了一口气，走进口背着手将门锁上搂住白正鑫，“打电话你也不接，真是吓死我了。”
　　“你怎么上来的？”楼下明明有磁锁，业主刷卡才能进，访客要按铃。
　　一边打开鞋柜拿出拖鞋换上郝腾一边说，“遇到你家隔壁的美女了，跟着他一起进来的。”
　　“他就没问你？”我擦！我干嘛要伸手去拿你的外套！手贱剁手。
　　郝腾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水，“为什么问？上回都被他看光光我都还没告她呢。”
　　“她告你吧。”光是个有伤风化就够你受的，“喂喂喂，你干嘛脱衣服！”
　　“洗澡。”郝腾向回自己家一样走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一边等热水一边说，“他问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你千万别找抽！”白正鑫站在浴室门瞪着他。
　　郝腾一手支在浴室隔断的玻璃门上笑着说，“我就找抽了，你怎么着吧。”
　　“热水冷水矿泉水，统统跟你算钱！”
　　“你搬我家去吧。”
　　热水来了，雾气萦绕，郝腾却光着身子一步步的向白正鑫走来，卫生间不大，可是白正鑫却觉得他踩下的每一步都发出无比强烈的回声，当自己被拽到淋浴底下的时候，他就想着，今晚隔壁的美女可能会失眠。
　　


NO80.住一起和睡一起
　　白正鑫被压在瓷砖上，郝腾将他的衣服脱掉，咬着他的耳朵说道，“搬我那里去。”
　　“不。”
　　“为什么？”
　　“没必要。”开玩笑，要是搬过去一起住，万一吵架了分手了什么的，我还要重新找房子，我又不是傻子，最起码给自己一个可以撤离的地方吧，难道真要像别人一样，等非要不得不离开了，才拖着箱子在半夜十二点的马路上游荡，不知道何去何从才发现当初退房子是多么的愚蠢！
　　“那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郝腾将头埋到他另一边的脖颈，继续舔着他的耳垂。
　　白正鑫虽然脑子在犯混，但是同居的问题必须正视，他发誓如果郝腾敢说搬过来和自己住再把他原来的房子租出去这样的话，马上分分钟叫他滚蛋。
　　“你又不是没房子，我这里这么小条件也没你那儿那么好，干嘛要挤一起？”白正鑫说。
　　将他转过来，“我们这算恋爱了，恋人不应该互相了解加深交往增加感情吗？住一起有什么不对。”
　　“你替我做主了这是？”
　　“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试试？”
　　白正鑫想了想，不试试不知道到底怎么样，那就试试吧，已经这样了，“试试，但是不搬一起。”
　　“一三五住我那里，二四住你这里。”郝腾提议。
　　六日各回各家休息？好像也不错，白正鑫点点头。郝腾很欣慰，这样的分配看似合理但是暗藏玄机，六日的时间虽然不被提到，但是星期五住郝腾家，要是由于各种原因不能回家什么的，周末两天还是要在他家住着。这么深奥的打算小白同志自然现在想不到。
　　相对无言，白正鑫被郝腾看的脸直发烫，“快洗，一会儿热水器没热水了。”
　　“那就洗冷水的，我保证把你唔得暖暖的。”
　　“要洗你自己洗！”
　　白正鑫看看自己已经湿的不能再湿的裤子，“我直接打点洗衣液都能洗衣服了。”
　　湿乎乎的裤子并不好脱，等脱完后热水也快没有了。白正鑫不喜欢洗冷水澡，有点受不了的发脾气，“都是你！”
　　郝腾将花洒取下来就往他身上冲，白正鑫冷的直哆嗦，抢又抢不过，只好躲到郝腾身后抱着他不让他乱浇，“我要是明天生病了你也别想去上班。”
　　哆哆嗦嗦的赶紧随便打了肥皂洗干净出来，白正鑫就灌下了一杯热水，其实洗冷水澡，就是洗的时候觉得冷，等擦干后反而不冷了。
　　郝腾正在很认真的清理着浴室，看来想要当个好男人，必须有点洁癖和强迫症才行，不然当不了。
　　白正鑫其实还是蛮紧张的，确定了恋人关系就会有x生活，可是作为处男的他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不管是艹别人还是被别人艹，都没有。所以，有困难，找度娘。
　　坐在电脑前他就开始度啊度啊，男男第一次应该怎么做云云的，结果就是几个字，灌肠，KY，安全套，插后面。
　　我去！还要灌肠，不是吧！而且还有个问题，好像大概可能自己是下面那个，咋整？
　　没办法，还是上论坛，有什么问题立刻能得到回复。
　　于是，白正鑫抱着羞射又紧张的心情打开了三俗论坛，披上自己的ID开始发帖，“第一次和男朋友做，怎么做？”
　　三俗论坛永远是人才济济的，很快他的问题就得到了回复，不过。。。
　　一楼：姑娘，要不要我先教教你，免得你疼。可以私戳我。
　　二楼：疼毛啊！又不是处女！
　　三楼：lz又没说自己是女的，楼上两个踹飞。腐女姐姐教你怎么和男朋友做，私戳我。
　　四楼：人家是来问问题的，要的是答案。lz，要么你抽-插他，要么他抽-插你。就酱。
　　白正鑫一边看一边扶额，好吧，反正谁也不认识谁，这就是网络的好处，他ps了一下，“我是男的。”
　　瞬间，他的帖子点击就爆棚了。
　　什么第一次会疼啊，还有如果攻技术不好会肛裂啊云云，看的白正鑫头直冒汗。
　　“大家说点建设性的回答行吗？”他写到。
　　“没事，别怕，做做就习惯了，你会爱上被触碰前列腺的超快感。”
　　“你的男人靠不靠谱啊，要是不行找我吧，我技术过硬，用过都说好！！”
　　“禁欲男化身淫-荡受，你就是小受界的骄傲，去吧，就决定是你了！跪舔口-交神马的不要客气，你都可以要！“
　　白正鑫捂着脸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完每一条回复真的内心特别热别的强大！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郝腾呢？他刚才在收拾卫生间，可是都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不会晕死在里面了吧，低血糖什么的，医生的高发病。
　　准备起身去看看，回头就发现郝腾正站在自己身后，我擦！你倒是出个声啊。
　　用最快的速度握住鼠标点掉了网页，手抖的不行，“那个，我随便看看。”
　　郝腾圈住他，“这种问题当然是问我比较好，怎么能在论坛里随便问。”
　　被抓个现行真的是非常非常尴尬，可是，“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既然要恋爱，那个，有些常识还是需要知道的。我先了解一下。”
　　“你的脸都能烤鸡蛋了。”
　　“我睡觉了。”
　　“这么着急。”
　　“谁着急啦！”白正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薄被扔在床上，“别抢我被子。”
　　郝腾跨上床将裹成蚕蛹的人抱紧怀里，“别担心，我不会强迫你的。所以暂时你可以不去考虑这些。”
　　“别说了。”被发现已经很丢人了好吗。还要说，说泥煤啊说。
　　其实刚才郝腾并注意白正鑫在网上干什么，一开始以为是工作的事，可是自己都走到身后了，他盯着屏幕一点反应没有，这才凑过去看看的，看到他在问这么专业的知识，真的是觉得白特助特别可爱特别贴心。
　　盖好被子，郝腾说，“明早我送你去公司。”
　　“那，早饭？”
　　“我做，给你煮粥。”
　　白正鑫满意的笑了，“真乖。”
　　“呵呵，”郝腾一笑，“因为你乖，所以我乖。”主动学习小受的知识，就是很乖。
　　“那个，”白正鑫小声的问，“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很疼？”
　　“疼的话，不止第一次，后面做也会疼，不过，前戏做长一些，准备工作够了，会好很多。”
　　“哼，说的好有经验的样子。”
　　“我听王峻说的，他是泌外的嘛。”好朋友就是拿来出卖的。
　　“有没有进医院的？”
　　“粗暴的性-爱会让人受伤。”郝腾发誓，“我会很温柔的。”
　　“可是，你也没有经验啊，我看网上说，有经验的会好很多。”
　　卧槽！那个什么论坛必须屏蔽掉，不准再让他上了，万一以技术总监的名义勾搭走了怎么办！“我的医学知识很丰富，放心，理论知识也特别的扎实，最重要的是，我爱你。”
　　白正鑫有觉得自己的屁股隐隐的疼，“那个，万一有些人天生肛门就特别窄小怎么办？进不去怎么办？”
　　“先天性的肛门狭窄只能靠坚持扩张和辅助润滑来做治疗。要是狭窄，不是很好嘛，找个男朋友都不用去医院了。”
　　“不和你说了，我睡觉了。”白正鑫转过身子闭上眼，“关灯。”
　　“该不会是你有这毛病吧！”郝腾关掉灯小声的问，语气里想笑后不敢笑。
　　“没有。”
　　“真没有？”
　　“没。”
　　“来，让医生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健康。”郝腾摸进了白正鑫的被子里，手直接就伸进了睡衣。
　　“你是个坏医生！”
　　“那让坏医生看看，你是不是有先天性的狭窄。”
　　“别闹了，明天要上班！”特别是不知道明天仲天宇会不会继续不来，那自己真要忙死。
　　“适当的性生活可以让你精神充沛。”说着话，郝腾就钻进了被子里。
　　“你，别咬！咿呀！你变态啊！”现在白正鑫心里觉得这件事很蛋疼，可是他现在的蛋蛋，一点都不疼，舒服的冒泡。
　　郝腾捧着他的屁股正在舔他的囊-袋，一并舔到后面敏感的褶皱，白正鑫的小兄弟已经半硬了，他抓着被子只哼唧，不是他故意发出声音，这种快感时候的呻吟真的是忍不住的。
　　而且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意，舌头有意无意的接近自己的后方，有一种要被进入的错觉。蛋蛋被含进了嘴里，这样的刺激让他完全的勃-起，可是那个可恶的人却不去碰它，白正鑫只能不满的扭着腰，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大，被子掉在了地上没人去管，一条腿架在郝腾的肩上，另一只脚不停的蹭着他的腰和后背。
　　“别欺负我~”白正鑫真忍不住了。
　　“医生怎么会欺负病人？让医生来治愈你，好不好？”郝腾一口含住了需要安抚的火热。
　　


NO81.没软禁和买内裤
　　白正鑫这个病人被郝医生折腾的够呛，想射不给射，非要他说“郝医生好棒”“郝医生手到病除”
　　这么变态的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所以，最后嘴巴不受控制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他！
　　最后郝腾是夹在他的两腿之间弄出来的，卫生间刚才算是白擦了，在屋里比较昏暗还还没什么，可是到了卫生间那么亮，白正鑫很不好意思。郝腾沉默不语只是一直咧着嘴笑眯眯的，最后将人裹上床，躺在边上他心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三俗注册个账号什么的，这样有助于和白特助更深层的交流。
　　“表哥，我脚上的疤好丑。”辛小安睡不着，跑到仲天宇的卧室一屁股做在床上，将脚丫子直接就伸过去翘在表哥的胸上，脚趾头顶着他的下巴。
　　仲天宇今天没去公司，刚看完白特助下班前给他发的邮件躺在床上还没睡着。他自然是不会嫌弃表弟的脚，可是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两人甚至都互撸过了，辛小安居然一点都不介意，也不别扭，对于一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人来说，他有点懵。
　　握住他作乱的脚，冰冰凉的，“又不穿鞋，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怎么还不听，以后老了肯定腿疼。”仲天宇有些埋怨，掀开薄被将他的腿盖住，把他的双脚揣进怀里捂着。
　　“天又不冷。”
　　“可是地上凉，卧室是木头地板还好一点，客厅都是瓷砖的。寒从脚起，下回注意点。”
　　“知道啦知道啦，跟老头子一样。”辛小安看仲天宇还要说话，立刻说道，“你要再啰嗦我就回家住。”
　　仲天宇果然就不吱声的，他拿起手机，打电话。不准说话但是又没说不准打电话说。
　　拿起手机拨了自己家里的电话，辛小安正好在想这么大半夜的表哥还给谁打电话，屋里的电话突然响的把他吓了一跳，仲天宇指了指，示意他接。
　　“你晚上准备睡我房里？”仲天宇看到辛小安听到是他的声音时那抓狂的表情，抿着嘴低笑。
　　“谁要和你睡！”辛安将电话摔在床上，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明天你赶快去公司赚钱。”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仲天宇无可奈何。
　　“你乐意。”辛小安不客气的回眸一笑，里面夹杂了太多的自信和狂妄。
　　卧室门被甩上，仲天宇叹了口气，是啊，乐意，不管怎么都是自找的，辛小安这样的脾气，还不都是自己惯的，事情总不是完美的，自作就自受，不管好的坏的都要收着，就跟丘比特的箭一样，双箭齐射，有爱也有恨。
　　早上仲天宇给表弟弄好早饭进了他的房间，看见他还趴在床上扯着小唿噜，走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赶紧走了。
　　表弟都说了赶紧赚钱，”安心”的商标需要注册，还要做logo的设计，还有一堆的事情，前期的工作总是既繁琐又复杂的，田园感冒还没好，自己再不去公司万一出现商业间谍什么的，那可不是闹着玩了，现在花的钱那就全打水漂了。
　　辛小安没人管睡到快中午才醒，省钱了，早饭中饭一起吃。他拿起手机翻到楚元龙的号码给他发了个短信，“我过几天可以去学校了。”
　　过了一会儿，楚元龙就回了，“你好了？学校里都传疯了，说你被你表哥软禁了。”
　　“靠！怎么可能！”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表哥家。”
　　“。。。”
　　辛小安不用上学，但是楚元龙还在上课，打短信已经是偷偷的了，不过和辛安在一起时间久了，连脚趾头都会像手指头一样灵活，分分钟都充满的惊险，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要充分的利用起来，不然太容易受伤了。
　　“你中午出来，我请你吃饭。”赎罪是没有的，但是能重新活一次，他想谢谢这个自己唯一的朋友。如果楚元龙再次因为他的原因残了，那自己也离死不远了，不管前面怎么变，后面的结局不变，拿自己的重生还有什么意义。所以，楚元龙一定要没事。
　　当然，抛去这些不说，上辈子没有感激的机会，这辈子怎么也要补一下，虽然辛安不是什么好鸟，有些东西还是要慢慢学会的，这是在医院的时候就想好的。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响了，辛安一看，是那小子来的，“下课了？”
　　“卧槽！再旷课我会被处分的。”楚元龙嚷嚷着。
　　“又没让你下午都不去，一点半才上课，吃个饭而已，耽误不了。”
　　楚元龙显然很怀疑，半天没吱声，心理斗争很激烈，最后还是没违背辛小安的意思，“好吧。不过我下午肯定要回去上课的，你怎么无赖都没用。”
　　“我是那种人吗？”辛安反问。
　　“你吃错药了你，你不是一直在学校号称自己是超级无敌不要脸吗？”
　　辛安捂脸了，“从楼梯上摔下来，有点选择性失忆。别废话了，你直接到”闲来无事”，我现在出门。”
　　“好。”
　　挂了电话，楚元龙并没有着急走，因为辛安说现在走，那一时半会儿都走不出家门，去了多半他吃完饭了辛安都还没来。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找个朋友帮忙请假，他已经做好了觉悟，最多只能请一节课的，不然高考肯定废了。
　　可是这次楚元龙没猜对，辛安只是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出门了，因为这段时候过的实在是滋润，照着镜子怎么看自己怎么帅，自恋程度再次攀上了高峰，根本不用收拾，这种原生态的汉子现在的妹子特别喜欢。
　　等楚元龙到的时候，辛安已经点了三杯鸡饭自己吃上了，“自己点。”
　　“你早上没吃饭啊？”楚元龙看着辛安点的三杯鸡饭加两份三杯鸡不要饭，八成是早上没吃，“不可能啊，谁都可以不吃早饭，但是你肯定不可能。
　　辛安一乐，“你真了解我。”
　　“是啊，因为你是个吃货。”
　　”啪”的一声，辛安将菜单扔在桌上，“废话那么多，到底吃不吃？！”
　　楚元龙一边打量着辛安一边随意的翻了两页，“我吃面好了。”
　　“有病啊！这里的饭最好吃！”看到有时候楚元龙露出有些孬的样子，辛安就特别的火大，这家伙和自己认识这么久了怎么就没有感染一些自己的霸气呢？看来气质这种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嗯嗯，辛安在心里给自己又打了一个一百分。总之特别的不要脸。
　　可是饭很贵啊，自己是穷咖好不好，虽然每次都是辛安掏钱，可是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只要有点脸的都会不好意思，虽然有脸皮的人很少，甚至更有些捡着自己脸皮吃的人以蹭饭为乐趣还引以为荣。
　　但是楚元龙不是，“我吃面，不要你付，我爸昨天回来了，有给我钱。”
　　“你什么意思！”辛安拍桌子站起来了，老子看上去很小气吗？
　　楚元龙看着周围有人望过来，很不好意思的拉着辛安坐下，“少爷啊，你注意点形象行不行，前几天看到报纸我都以为那不是你，今天见了发现还是你。你精分啊！”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迫不得已。”三杯鸡好吃，继续吃。喝一口葡萄柚芦荟绿茶，好吃的好喝的，心情瞬间舒畅，“你别让我难堪，叫你出来吃饭还要你掏钱！要你掏钱我直接去吃路边摊就好，何必来这里。”
　　辛安伸手合上楚元龙正在看的菜单按铃叫了小妹，“牛肉饭。”
　　“还是和刚才一样，加份牛肉不要饭？”小妹说。
　　“要饭。”楚元龙说，不要饭吃不饱啊，米饭多一点最好。
　　“你才要饭！”辛安瞪了他一眼，转向小妹，“双份牛肉双份饭。一杯柠檬红茶。”
　　小妹很和蔼，重复道，“那就是直接牛肉饭点两份是吧。”
　　辛安想了想，绝对自己的智商被挑衅了，承认自己是脑残这种事是万万不能的，“多点的米饭和牛肉，用大碗装来，ok？”
　　小妹姗姗的走了，背过身给了辛安一记白眼，辛安的神经是多么的有弹性，向来是想纤细的时候纤细，想粗大的时候粗大，所以，他对这个白眼自然是看见了，收银台的意见本，那是不能浪费的。
　　临走的时候辛安硬生生洋洋洒洒的写了三页《论服务员对于一个餐厅的重要性》，看的老板都哭了，从字体看，绝对只是一个中学生而已，现在的孩子思想觉悟都这么高了，太不容易了，祖国有希望了！
　　“吃饱没？”辛安勾搭着楚云龙的肩膀。
　　“吃撑了。”硬生生的给加了一大碗的米饭搞得自己好像难民营来似的。
　　“散散步吧。”辛安提议，“陪我去买内裤。”
　　“你表哥不给你内裤穿？”楚元龙看了看辛安的下半身。
　　给啊，只给海绵宝宝的内裤这样丢人的事能说吗？？
　　（不要大意的来吐槽我做的封面吧！)


NO82.面基和我靠，不是吧！！
　　“给啊，就是我穿不习惯，你知道的，我喜欢宽松一点。”
　　言外之意就是，他的唧唧很大？好吧，反正没看过果体，不过就他的风流史，“小心啊，铁棒还能磨成针呢。”
　　妈的我现在倒是想磨啊，可是没地方磨，只能表哥的手帮我磨磨，太可悲了，“我又不插你，你紧张个毛线。”
　　“我看你也没什么事了，怎么还不来学校？”
　　辛安把脚丫子给他看了看，“现在的妹子都喜欢有疤的吧，我真怕身上的疤去不掉了。”
　　楚元龙看着辛安白花花的脚丫子，虽然走了肠线，但是针眼还是有的，而且刚长好的地方会比周围的皮肤高处一块，“没事，我腿上的疤多的去了，男人哪能身上没个疤，那不成娘们儿了。”
　　辛安把楚元龙抓进了商场的厕所的隔间，楚元龙看着他背过身撩开了后背，倒抽了一口气，“够狠的。”
　　“我都怀疑自己不是我爸亲生的。”辛安放下衣服开始解扣下拉下拉链，见楚元龙也不出去也不动看着自己的下身，“干嘛，看我撒尿啊。”
　　楚元龙恍然大悟，“你撒尿啊，我以为你屁股也被打开花了。”
　　“滚！”辛安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听着哗哗的尿声，楚元龙觉得辛安怪怪的，以前虽然和辛安关系还可以，但是更像是小弟跟着大哥的感觉，但是现在，更像是更像是，朋友？简直不敢想。
　　辛安会拿谁当朋友，这种事本身就是不正常的。辛安只有狐朋狗友，没有什么真心的，拿钱买高兴，如果他绝对你有用。
　　“喂。”辛安上完厕所都洗完手了看见这小子还在发呆，“想什么呢？”
　　“辛安，你有朋友吗？”
　　“有啊，你啊。”辛安扔掉擦手纸，“怎么了？”
　　“。。。”楚云龙挺震惊的，“还有吗？”
　　辛安想都不用想，摇头，“没了。只有你一个。”仅此一个，希望以后能多点。
　　“你表哥呢，不算你朋友？”
　　“表哥不是朋友。”表哥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没了他生活虽会继续，但是就是少了什么。没人给自己钱了，没人围着自己了，没人给自己捂脚了，没人给自己剪脚趾甲了。。。。很多。
　　“我靠，一条内裤要二百多，抢劫呢。”楚云龙虽然对辛安真的把自己当朋友这件事感到意外又惊喜，但是，也没忘记他们是来干嘛的，看着专柜性感的男士内裤，他直皱眉。
　　辛安也觉得太贵了，不管多少钱的内裤，穿上了立刻就会沾上尿骚，有点划不来吧。“那咋办，来都来了。”
　　“卧槽！辛安，你表哥是不是公司快不行了，我说贵是正常的，你说贵那绝对是不正常的。”
　　“表哥的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我省一点，不就是给自己省的吗，都花光了我还逍遥个屁。”辛安走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有打折的内裤。
　　楚元龙拉着他，“我知道这边有个市场，里面的内裤也不错。我穿的就挺好。”
　　“重要的是要舒服。”
　　“舒服。”
　　“你怎么证明？”
　　楚元龙想了想，“我自从穿上了那里的内裤，就觉得有一双温柔的手无时无刻不在爱-抚着我。”
　　辛安真的想抽他，“去看看。”
　　市场就是批发市场，好的也有，次的也有，很有还有很多商场的牌子，辛安挑了一些满载而归。一百块在商场一条都买不到，在这里却能买五条，看着满满的塑料袋，很有成就感。
　　又逛了一会儿，辛安看时间差不多了，叫楚元龙回学校去上学，“学校要是有什么重大事件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他们下注赌你得了性病算大事吗？”
　　“艹！谁开的赌局，赔率是什么？”
　　“还能有谁，八班的向毅和四班的何茹呗，一赔五，基本上都是赌你得了性病的。另一边是赌你被阉了。”
　　“又是那个何仙姑，我跟她又不熟！干嘛见了我总是鼻子眼睛都不对的。”
　　“八成是因爱生恨吧。”
　　“算了，就她的吨位一屁股就能作死我。”本来还想自己买一点赚点钱的，他们拿自己发财，为什么当事人自己就不能买点？但是，就这选项，算了，哪边都不能选。
　　和楚云龙分开后，辛安好不容易出来放风自然是要多逛一会儿，可是很快一个人就觉得无聊了，拿出手机上了聊天软件，，看见车夫在线，于是给他发了一个消息，“我觉得和你很投缘，要不要出来坐坐？”好吧，我一点也不空虚寂寞冷。
　　过了好一会儿，车夫才会信，“我一会儿要去买菜，你一定要今天？”李江没想到会收到绝世好j要见面的信息，不过，他实在是太需要出去转转了，自从田园住到自己家后，简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MR田彻底变身成为婴儿，除了拉和撒是自己能解决的，其他全是李江动手操办，甚至有一次，他还无耻的要求李江帮他扶着唧唧，但是身为一个有节操的好青年，李江拒绝了。为了避免这样的骚扰，李江天天买青辣椒回来，如果不怕唧唧辣，那就来吧。
　　买菜啊，真是好男人，表哥说过，会做饭的居家男人都是好人，反正自己一会儿也只是在外面待一会儿的，“好啊，那就趁你买菜的时候面一次基呗。”我是有多无聊啊。
　　“我现在出来，西街的露天星巴克见。”李江快速的发了一个消息，“田先生，我去买菜。”
　　田园正在客厅里玩着体感游戏，那叫一个high，“这么早？”
　　“啊对，要炖排骨汤，早点买了早点炖。”吃的你胖的跟猪一样，明明就好了，生龙活虎的，赖在我家不走。
　　李江的怨念不止这些，菜稍微素一点，MR田就抱怨说营养跟不上，稍微荤一点，就说胆固醇太高，总算荤素搭配了，他大少爷又说没有美感！我擦！要美感你吃照片去啊，那些美食照片都有美感，要不是因为田园是仲天宇的重要伙伴，是公司这次新项目的重要科技提供人，他李江。。。。早就离家出走了，才不想管他，哼。
　　最近田园都开始玩体感游戏，说要减肥，李江一刻也不想在家待着，“我走了。”
　　“放心，我很会看家的。路上小心啊！“田园汗流浃背的大汗。
　　望着自己家狂飙的电费和水费，这些应该能报销吧。
　　李江里西街比较近，他点了一杯冰咖啡坐在大阳伞下等着绝世好j。辛小安是见过李江的，有几次仲天宇比较忙的时候，会让李江先去接辛小安，所以，辛小安在离李江二十步开外的时候就认出了他，不过他是来见车夫的李江也在，万一自己见网友的事被李江看到，再告诉仲天宇，我艹！
　　辛小安决定撤退，可是李江一抬头就看见了他，“辛少爷！”李江很惊讶，居然在这里看见辛安？他不是在老板家里吗？
　　“呃。。”被看到了，再走就有点假，“我出来吃个饭，走的有点累了。”解释个什么劲儿，做贼心虚吗？
　　“喝什么，我请你。”然后找老板报销。
　　“不用，我带钱了。”辛安决定和车夫联系一下。
　　辛安一边往台子边走一边看车夫回过来的消息，“我已经到了。”
　　瓦特！到了？哪个？“你坐哪里？”
　　“外面，A3的桌子。”
　　辛安敲了一下点单的台面，“A3的桌位在哪儿？”
　　“那个。”男服务员指了指。
　　辛安扭头看过去，那不是李江坐的地方吗，“没弄错吧，A3！”
　　“先生，我在这里工作很久了。”
　　辛安不是不想信他，只是，那张桌子有人坐啊，“你坐在A3？”
　　“对。你到了？”
　　辛安从店里面看着李江拿着手机按了几下，自己的手机就响了，他手机里并没有存李江的号码，所以他问了一下车夫，“你手机号多少？”
　　车夫给他回了一个，辛安按了号码拨过去，并没有说话，因为他听到李江的手机响了起来，“辛少爷？”
　　“那个，我就是问问，一会儿你回公司吗？”看来李江有存自己的号码，直接挂断太傻逼了。
　　“不回，有事吗？”
　　“没事了，本来想让你带咖啡给表哥的。”
　　“我记得老板只喝现磨的。”李江自言自语。
　　靠！太他妈浪费钱了，居然喝现煮的，在家怎么没见他煮给老子喝！！辛安合上电话看着外面的李江，在服务员眼里，他的眼神很猥琐。
　　但是辛安根本没时间想别的，他满脑子都是三个字，要死了！
　　好死不死的这种事情，车夫居然是李江！尼玛啊！之前他说的那些话，有没有告诉仲天宇？靠！
　　“先生，你到底点不点？”后面的人有意见了，寻思着这人是不是该回家吃药了。
　　辛安赶紧随便点了一杯焦糖，今天真的不幸福，先撤。
　　从偏门走了出去，电话的提醒就来了，是聊天软件的。
　　车夫发来消息，“你到哪里了？”
　　辛安发愁啊，又不能打电话，一打电话就坏菜了，自己那些猥琐的思想和行为足够李江内伤大半年的，要是被他真知道绝世好j是自己，必要的情况下，必须灭口！！
　　于是乎，辛安在寻找凶器的时候，发现路过了一个8、9岁的小孩，他顿时有了主意。
　　


NO83.瞎扯淡和被耍了
　　“喂，小孩。”辛安走过去拦住了小孩的去路。
　　“我没钱。”小孩一边说着，一边讲口袋里的五块钱丢在地上，“这钱不是我的，你要就捡去吧。”
　　老子是抢钱的人吗！！老子是随便捡路边钱的人吗！！五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吗！！！
　　辛安将五块钱踩在脚下拧了拧，然后，“捡起来。”他朝小孩扬扬下巴。
　　小孩毕竟小，一个大人站在他面前这样，还是会有些怕的。
　　家里妈妈说过，要钱就给，千万别财迷，保命要紧，但是裤子不能脱，特别是，不要在男人面前弯腰捡钱，这个世界上变态太多了！
　　小孩不明白为啥捡钱和捡肥皂一样危险，但是，妈妈的话要听的。
　　“不捡。”小孩说。
　　擦！居然被拒绝了！辛安觉得自己重生后相当的失败，不甘心啊，“我是黑社会你知道吗？”
　　“不知道。”小孩摇头。
　　“那你看，我像什么？”辛安凶巴巴的问。
　　妈妈又说过，在外面最要甜。“你像明星。”回去一定要让妈妈念佛经一百遍，说谎是不对的。
　　明星！辛安是吗？当然是。
　　论知名度，几乎家喻户晓，就算没见过他的人，名字绝对知道。论长相，什么韩国明星欧美帅哥都要让道，再说了，他们都是整容的，自己那是纯天然。
　　所以，明星？当之无愧。
　　“现在的孩子眼睛都这么雪亮，哥哥很高兴，要奖励你好不好？”辛安笑的跟朵花似的。
　　小孩听了辛小安的话再配个上他的笑脸，顿时后退两步撒丫子就要跑，辛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孩挣扎的就要大喊。
　　“我给你两百块钱，你帮我个忙。”趁小孩还没叫出声，辛安开口。
　　两百块！！小孩子将救命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我告诉你，不能做伤天害理有悖伦理的事情，也不能做违背我国刑法宪法经济法婚姻法各种法的事情。”
　　“行。”
　　“你说，我考虑一下。”
　　“你先把五块钱捡起来。”辛安掏出了两百块。
　　“你给我看看，这么红，不会是假的吧。”辛安将钱递给他，小孩按照学校老师教的方法看了看，然后捡起五块钱。
　　辛安拿过五块钱揣进兜里，“看到那边坐着的叔叔没？”他将小孩拉到一边，两人靠在墙角露出个脑袋。
　　“看到了，咋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去杀人的。”
　　“你电影看多了吧，再说我杀人找你？怎么也应该上网找吧。”辛安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这是一个社会考验你的机会，考验合格后，你会被我们的一个秘密组织录取，所以，你要好好表现。”
　　小孩紧张道，“不是邪教吧。”
　　“不是，很正经的。”辛安拍拍他的肩，大有祖国的未来就靠你了的架势。
　　“你们的组织到什么名字？”小孩问。
　　“我们β星系南斯西帝国朗丹拉联盟体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非常的神秘，我这次是被派过来接头的，但是和我接头的人非常的狡猾，我是这个组织的十大头脑之一，所以，不能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随意的暴漏身份，但是，接头任务必须完成。我看你的体质非常棒，很符合我们星联邦组织的要求，要是这次，你能圆满的完成任务，我们组织就吸纳你。”辛安对自己能扯出那么长名字的一个组织名称表示很牛逼，所以他绝对不愿意说第二遍，因为他完全没记住。
　　“你们β星系南斯西帝国朗丹拉联盟体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的名字这么长啊！好牛逼。”
　　辛安惊讶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孩子，牛逼的是你啊。我只说了一遍你就记住了，我都忘记了好吗？
　　“乱扔垃圾，罚款五块！”
　　辛安回头看见手臂上裹着红布的大妈，默默的掏出了五块钱交了出去。
　　“你好怂啊。”孩子说，“你怎么不用射线？”
　　“你猪啊，射线能随便用吗？这里是地球。”辛安将话题拉回来，“看见他没，你现在过去，说自己是绝世好j，j就是jack的意思，知道不？”你们统统都想歪了。
　　“嗯，知道。”
　　“对方代号车夫，这次谈话的内容，以十分钟为限，不用多说。”
　　“嗯，知道了，就是聊两百块钱的。”
　　辛安觉得孩子入戏很快，很不错，“对，聊两百块的，多一块钱都不聊。”
　　“那我要说啥？”
　　“我和他是在一个论坛接上头的，我们之间为了避人耳目聊过一些感情问题，总之，记住，他问你就说是或者不是，其他的不用多说。尽量不要暴露自己。”辛安掏出手机啪啪啪的按了几下，交给小孩，“刚才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将屏幕上的短信发送出去，知道吗？”
　　小孩接过来双手捧着看了看，郑重的点点头，“知道。”
　　“你走吧。”辛安最后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小孩走了，“回来。”辛安又叫住了他。
　　“怎么？”
　　“记得一会儿把这个还给我，你别看他长的像手机，但其实他是我的通信器，没了他我就回不了我的星球了。”
　　“我会还给你的，你放心。”
　　小孩走了，辛安躲在一个和你隐蔽的地方看。
　　李江正等的不耐烦，信息都发过去好久了怎么都没回，不会是放鸽子了吧。于是，他准备再发一条，如果这个绝世好j还是没影子，就将他拉黑。
　　信息刚发出去，小孩正好走到他的桌前，信息提示，悲剧的孩子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提示点也点不掉，后面那个准备好的消息被盖住了，“你到哪里了？”他读了一遍。
　　李江看着小孩，小孩看着李江，没了短信，还有嘴啊，这是组织考验自己的时候，“我是绝世好j。”
　　他的声音稚嫩中带着严肃，严肃中带着气势，气势中带着幼稚，李江被他震撼住了，“你是绝世好j？”
　　“嗯。”小孩很自然的坐在了旁边的位置。
　　“你有十岁吗？”李江豆大的汗就下来了。
　　“八岁。”两个字，很简洁。
　　“小孩子干嘛起这么低俗的网名？”
　　“j是jack的j，你想多了。”孩子很聪明，照搬了辛安的话。
　　我擦！我对孩子做了什么？我居然如此的不纯洁！“喝饮料吗？”
　　“妈妈说，小孩子不能喝咖啡。”
　　李江吸了一口冰咖啡让自己冷静，“你这么小，居然有感情问题？”
　　“感情是不分年纪的。”老师说过，不能歧视人类。
　　李江抓抓脸，这次见面相当的诡异，他不相信，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说出那么大人的话而且还能打字飞快，不能信。
　　“你不是绝世好j吧。”
　　“叔叔，不能说脏话。”
　　李江不明白，我哪里说脏话了。孩子看李江不承认，说道，“好鸡-巴这样的词，不能说！”
　　我去！我冤枉我委屈！李江深深觉得自己被耍了，还想问点什么问题，孩子站起身说，“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
　　“抱歉，我不能回答里的问题，就两百块钱的，多一个字都不聊。”
　　卧槽！诈骗啊！让一个孩子出来钓鱼，太缺德了！“你家大人呢？是不是在附近？”报警，绝对要报警。
　　“我都说了，不能聊了，只能聊两百块钱。”
　　李江掏出钱包，给了小孩两百，“十分钟两百，好贵。”妈的我是来见网友的吧，太失败了，这笔账一定要算在田园身上，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出来买菜？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如此轻易匆忙毫无警惕感的接受陌生网友的面基？都怪他。
　　孩子看着钱，没拿，因为辛安没告诉他有这个环节，拿还是不拿？
　　万一这是对方的阴谋呢？万一上面有跟踪器呢？那个β星系南斯西帝国朗丹拉联盟体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光听名字就很高端洋气，和他接头的人一定也是技术系的，不排除钞票上安装跟踪弹的可能。
　　“不要。”孩子狠狠的拒绝了李江。
　　李江拿着钱的手定在那里，不拿钱就表示诈骗不成立了，自己又小心眼了？他越来越不明白绝世好j的目的了。莫非这家伙是神经病？
　　孩子已经走远了，转过弯，就看见辛安蹲在那里，“明星哥哥，我顺利完成任务了！”孩子很激动。
　　“好乖。”
　　“他给我两百我都没要！”
　　辛安掏出两百，“给。”
　　“你已经给过我了。”
　　“这是奖励你的，你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那我被你们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招募了吗？”
　　“嗯，招募了。”
　　“那有没有胸章！！”孩子超激动。
　　辛安咬咬嘴唇，“胸章要定制，好了我通知你。”
　　“那太好啦！”孩子跳起来欢唿，“我告诉你我妈妈的电话，等好了，你一定要通知我。我叫董帅。”
　　“好的。”才怪。
　　辛安走了，孩子还沉浸在激动兴奋不可思议里，“小帅！你这孩子，一吃药你就跑了。”
　　“妈妈，我不要吃药，我没病。”
　　“这孩子，乖乖吃药，病才能好。”
　　“妈妈，我偷偷告诉你哦，过几天会有一个人打电话给你，他是β星系南斯西帝国朗丹拉联盟体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的头脑之一，因为我完成了任务，他会给我胸章哦。”
　　“。。。。”沉默片刻，“这药不管用啊。病又厉害了！”
　　（妹纸们不要大意的跟我一起念出组织的名字吧！）


NO85.非常痒和空降兵
　　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仲天宇也为自己的冲动感到恼火，怎么就这么饥渴呢！！！果然是身体太好了，有需要那也是应该的。
　　长毛象被含住，辛安激动的抓住了表哥的头发，表哥一疼，嘴巴就勐的一缩紧，用力还有点勐，瞬间就感觉一股热流射进了嘴里。
　　辛安哭了。
　　仲天宇羞射了。
　　这是辛小安有性爱以后第一次射的如此之快，俗称，秒射。
　　“我。。”仲天宇想说点什么，嘴角边还有一点白色的粘液，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辛小安捂脸了，内裤就顾不上提，卡在胯间搂着白屁股就冲回了房间。仲天宇在后面喊了一声，“秒射也没事！！”换来的是巨大的关门声。墙粉都掉了。
　　仲天宇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回味着，回味着。。。。
　　是不是应该去。。刷个牙？或者去。。漱漱口？再或者去吃点蔬菜水果？据说精-液的营养价值蛮高的。
　　丢人啊丢人！辛小安用被子捂住脑袋啊啊啊的大声叫着，真的太受刺激，居然被表哥含了一下就射了，太没出息了！！
　　“不！”辛安丢掉被子坐起身，“这件事不怪自己，一定是仲天宇吸力太大了！！”
　　卧槽！我不要再想了，这几天实在是不正常。
　　是的，真的很不正常。
　　辛安到头就闭上了眼，午觉直接睡到了晚饭时刻才醒，不过，他不是被表哥叫醒的，也不是自己醒的，而是痒醒的。
　　“怎么了？”仲天宇看着辛安穿着裤衩一脸难受的从卧室里走出来，手还不停的在内裤外面抓着。
　　“痒。”
　　不会是让自己帮他抓吧？万一会错意了怎么办？毕竟刚才不久之前的几个小时才口x过。
　　“你自己抓抓or我帮你抓抓？”仲天宇正在做饭，他用打蛋器指指自己。
　　辛安急的快哭了，“真痒！”
　　仲天宇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严重，放下手里的东西洗干净手，辛小安不停的催促他，弄的他心慌意乱的。
　　扯下辛安的内裤，一条腿跪下正好能看清楚一些，“哪里痒？”
　　辛安指指长毛象乌黑油亮的毛毛，“里面痒。”
　　拨开看了看，就是有些红，其他没什么问题，应该是被他抓的吧，“没什么问题，要不你去洗个澡？”会不会是刚才射完没洗的缘故？貌似有些人有精-液过敏症，可是那些人里绝对没有辛小安。
　　这小子啪啪啪的不知道多过瘾，求把精-液过敏症传给他吧！
　　辛安感受不到表哥邪恶的想法，因为他已经快被养死了。进了浴室用热水勐冲下面的毛毛处，冲上去的时候一阵刺痛，他以为是自己抓的太狠了，后来慢慢，刺痛消失，爽爽的感觉就来了。
　　热水的刺激缓解了阴-毛处的瘙痒，洗完澡后他继续穿着裤衩在家里走。
　　“好点没？”仲天宇问。
　　辛安点头，“好点了。”
　　“那就好，要是还不舒服马上告诉我。”仲天宇牵着他走到餐桌，“吃饭吧。有你爱吃的螃蟹饭和酸辣汤，还有饭后的芒果布丁。”
　　“哇！表哥你太棒了！”辛安觉得仲天宇真是个绝世好男人，这么优秀的好男人能喜欢上自己，那是绝对很有眼光的，哇哈哈哈哈！
　　看着辛安吃下第三碗螃蟹饭喝了半盆酸辣汤开始敞开肚子吃芒果布丁时，仲天宇偷偷摸摸的将饭菜全部转移了，这在吃下去还得了，肚皮非爆了不行。
　　辛安对仲天宇的举动很不满意，对于食物，辛安是很敏感的，“别以为我没看见啊。你怕我吃穷你还是怎么地！”
　　“我怕你快生了。”仲天宇从厨房出来摸着辛安的肚皮，“我哪能舍不得让你吃啊。”
　　“哼，男人都，靠不住，这事可不好说。”第五个芒果布丁下肚。
　　“一会儿出去散散步。”
　　“不，我要躺在沙发上消食。”
　　“躺着对胃不好啊。”
　　“你帮我按摩。”
　　“不行。”
　　辛安顿时拉着仲天宇的手开始梨花带泪，“表哥，你嫌弃了啊。”
　　“没有。”仲天宇觉得辛小安越来越无赖了。
　　这无赖还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是硬的，跟石头一样，撞的你生疼，心就更疼了。现在是软的，弄的自己心也软了，这样的转变自己很喜欢，莫非是因为李江的关系？那次的感情咨询？
　　管他呢，反正这样的转变，多多益善。
　　辛安将一条腿大咧咧的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条腿平放着，姿势非常的土鳖，但是很舒服，因为小鸟能得到充分的散热了透气，见表哥过来，腿变曲了起来让开一个位置。
　　仲天宇对他这个孝顺的举动很满意，一屁股坐下后，辛安便将腿放到他的大腿上，“捶捶。”
　　快拿一把刀，我来把着蹄子跺了！仲天宇一边想着从哪里下刀，一边用手揉捏着。
　　特么的一副奴才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又开始痒了。
　　辛安看着电视，一开始是偶尔抓一下，然后越抓就越养，越养就越抓。
　　仲天宇抓住辛安的手，脱下他的内裤，这次拨开那层层的黑森林仔细的观察。
　　妈的，平时吃的太好了，自己把表弟养的太好了，这里的毛毛为什么油黑油黑的，全身的毛发就这样最好！
　　这次，仲天宇发现红的有点严重了，“你忍一下千万别抓了，我打电话问问。”
　　“你问谁啊？”
　　“郝腾啊。”
　　仲天宇到一边去给郝腾打电话，郝腾和田园正好吃完饭刚进家门，他听了仲天宇的诉述，告诉他，“别急，你看看阴-毛的根部是不是能看见很小的小黑虫。如果能看见，应该是感染了阴虱。”
　　“什么？！！！”仲天宇不能相信。阴虱是一种体外寄生虫，因为只有当性-交的时候，阴虱才离开原宿主，传染于新的宿主，所以被归为性传播疾病。
　　辛小安居然被感染了阴虱！自己这里绝对不可能是感染源，昨天还没事，下午就有了，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辛安中午出去的那段时候。压下心里的怒气，他问郝腾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去医院。
　　“不用，如果是阴虱，先把他的阴-毛全部剃了。接触过的毛巾衣服什么的，要热水煮沸消毒，用硫磺软膏涂在患处，一天两次涂抹十天，不能断。你有接触他吗？”
　　仲天宇真他么的悲剧，嘴接触了这种事要怎么说啊！！神啊！会不会寄生到嘴里。
　　但是，明着不能问，换个方式还是可以的。
　　“阴虱是不是只能在有毛的地方长。”
　　“对，他们是虫子，用爪子抓住毛的根部后才会在皮肤上打孔吸血。”
　　“那就好。”
　　“好什么？”
　　艹！不好心感叹出来了。“就是，不太严重，谢谢郝医生。”
　　“硫磺软膏药房就有的卖，明天你最好带他来医院再看看。”
　　“呃。。”
　　“放心，我会找王峻，会保密。”
　　“好的，多谢。”
　　“郝医生。”
　　“还有事？”
　　仲天宇问道，“阴虱，除了性-交传播，还有别的传播途径吗？”
　　郝腾想都没想，“没了，性-交最快。做了立刻虫子就爬过来了。”
　　“好。再见。”
　　仲天宇挂了电话，手都快把手机捏爆了，关节发白。
　　“怎么样？”辛安看着表哥转过来后脸色很难看，“很严重？”卧槽！唧唧生病了？“说话啊！”知不知道不说话弄的人很紧张啊！
　　仲天宇抓着辛安到了卧室，“躺床上去。”
　　“你想干嘛？我可是总攻大人！你休想玷污我纯洁的菊花！”辛安非常的贞洁烈性，扭动着身子企图反抗。
　　但是，“辛小安！你总攻个毛线！是不是这么多年我宠你宠的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不是！”仲天宇大吼道，眼睛都红了，抓着辛安的手腕忍不住使劲。
　　“我是你表弟！表哥，疼~”手啊，要断了。
　　“你是我表弟，还有呢！！你他妈的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你以前和别人开房打炮弄大别人肚子我也算了，现在你住我家，你居然连中午出去吃个饭都要来一发，你到底是多饥渴？？”仲天宇的声音震得辛安耳朵直疼。
　　饥渴，我真的很饥渴好吗，我已经很久没有打炮了好吗，而且，“表哥我冤枉啊，中午我就是出去吃了饭。”
　　“吃了饭能吃出阴虱啦！！”
　　“什么？”什么东西？“阴虱。。。。”辛安脸都绿了，“我我我，我没有。”
　　“没有！！你没有搞乱七八糟脏了吧唧的东西，阴虱怎么来的？？空降兵啊！！！”
　　辛安无语了，怎么还不飞雪，太他么的冤枉了！阴虱我连见都没见过好吗，怎么就空降到我身上来了？
　　“表哥，刚才你来帮我口x呢。”
　　“艹！！！”


NO84.一不小心跪舔了
　　辛小安虽然花了四百块钱，但是心里爽啊，又和车夫也就是李江见了面，也没有被戳穿身份，更没有因为自己那些为了理想而奋斗的计划弄的闹出人命，爽！完美！
　　土豪的思维都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辛安甩着袋子从电梯出来，进了屋用脚踢上门，脱裤子，换内裤！！终于不用在穿海绵宝宝的。
　　可是，穿上新内裤的辛小安童鞋太激动了，以至于完全不晓得应该↑这样放呢？还是↓这样放呢？是朝左←这样放呢？还是朝右→这样放呢？
　　哎哟，真的好纠结。怎么放都不舒服。有论坛询问强迫症的人这种时候绝对要刷一下论坛才行。
　　辛安将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当然他有标注，”我的问题是很严肃的，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健康问题，请各位也严肃对待。
　　网友们很热情，态度很严肃，回复很认真。
　　一楼：想怎么放怎么放啊，这种问题也问，你是蛋疼吗？
　　二楼：一楼的说法不对，唧唧放的不好会影响一天的心情，朝上放，**时不会难受。听我的没错，给我点赞哦。
　　三楼：不穿内裤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脱了吧。
　　四楼：放在菊花里。求放！有意和私戳报上尺寸。
　　报泥煤啊！太没有节操了！太没有贞-操感了！太无耻下-流了！
　　快，怎么私戳？我对自己的尺寸完全有信心啊，倒是他的菊花。。
　　“你不会是黑菊花吧。”辛安真的私戳了他一条信息。
　　。。。
　　仲天宇皱着眉看着电脑，辛小安刚才用绝世好j的ID发的帖子他也看到了，自从上次看到他用这个名字和李江聊天，仲天宇便多了个心眼，他们去的那个论坛自己也常去发帖子，但是最多看完回复就走了，所以真没注意有这个两个人。他现在每天蹲点，但是绝对不去翻绝世好j以前的帖子，没事找虐心自己才没这么犯贱。
　　当看到有人要辛安私戳献菊花的时候，他直接披上id就冲进去了大骂此人没有节操危害社会云云，可是，他身单力薄，很快他呃回复就被淹没了，还有人认出他就前段时候说自己唧唧很大的人，又转头骂仲天宇虚伪，说他是嫉妒绝世好j有人约炮他却没有。
　　汗啊，脑残粉什么的根本没有智商可言，太可怕了。
　　然后突然就看到那个约炮的人哈哈大笑的回复，“绝世好j有私戳我哦，你们不要羡慕嫉妒恨了。”
　　仲天宇心哇凉哇凉的，他没有羡慕嫉妒恨，直接就空虚寂寞冷了。
　　收拾东西，准备杀回家。
　　而在另外一端咬着手绢的李江看完这个帖子觉得今天绝对被耍了，那个八岁的孩子绝对不是绝世好j，十有八九是绝世好j的孩子。靠！亏我还帮你，果然网友都是见光死。
　　家里没人辛安就疯了，穿着新内裤在家上串下跳的，想到楼上的那个人，他就站在沙发上一边跳一边喊，“外星人来啦！喵呜星人攻打地球啦！！”
　　“我是β星系什么帝国什么联盟体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的头脑，我要占领你的国土，侵犯你的身体，霸占的心灵，蹂躏你的思想，**你的菊花，你乖乖就范吧，哇哈哈哈哈哈！！！”抱歉，名字实在没想起来。
　　辛安彻底癫狂了，从袋子里又拿出了一条内裤套在头上，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当他再次冲上沙发，楼上传来勐烈砰砰捶地面的抗议声。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快点脱掉裤子趴好乖乖让我临-幸吧！哈哈哈哈哈！”
　　“玩的很high嘛。”
　　声音带着笑意但没有一丝温度，是仲天宇。“怎么，还惦记着楼上那个男人？你什么时候这么饥不择食了？”
　　仲天宇将他头上的内裤扯了下来，“愚蠢的人类，你想临-幸谁？”
　　辛安膝盖一弯，跪趴在了沙发上，“我这不是太无聊了嘛，随便说说而已。”
　　“知道农村为什么人口特别多吗？”
　　“知道。”辛安点头。
　　仲天宇就跟没听见一样，一边解扣子一边脱裤子，“因为生活太无聊，没什么业务活动，所以老想着做-爱，一做-爱就怀孕，怀孕了就生。”
　　“是，表哥说的没错。”辛安一边说一边下了沙发就要开熘，“啊！”
　　将表弟拽回来丢在沙发上，“我们不但业余活动太少，还没有晚上的床上运动，难免会觉得精神匮乏精力充沛，看来帮你解决一次根本不行！”
　　“不，表哥！你听我说！”辛安开始在心里快速的组织语言，“那个，表哥，我今天出去吃饭，买内裤，然后。。。”
　　“然后？”
　　见网友的事情不能说！还特么的是李江，绝对要隐瞒。“我我买了杯咖啡，然后，我遇到了一个小孩。”
　　小孩！！一声晴天霹雳，仲天宇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莫非是辛小安的私生子？！！！
　　他瞬间将辛小安在脑子里强-奸了一百遍，一百遍！怎么折腾怎么来！但是，作为一名精英，一边在内心强-奸着他，一边收好自己猥-琐残酷的内心，用最迷人英俊的微笑问道，“小孩，嗯，然后呢？”
　　辛安咽了口吐沫，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怂了，但是能咋办，重生过的人不容易啊！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然后，那个小孩说他是一个什么星系的联盟体。。。”
　　“什么联盟体？”
　　“你怎么就不依不饶呢，知道是联盟体不就行了吗！！”辛安恼羞成怒的大叫。
　　“那怎么行？联盟体多的去了，你要搞清楚是什么联盟体有没有分会要不要叫会员费？”
　　辛安无语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瞬间智商爆表到9999激发了自己的回忆，“是β星系南斯西帝国朗丹拉联盟体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
　　“他问你要钱了？”
　　“没。”
　　“你主动给他钱了？”不要怪骗子水平高，只是现在傻子太多。
　　“没有！”辛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瘪。
　　仲天宇是谁？精英男啊！为了辛安在年纪轻轻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钱是很敏感的，“我今天给了你一千。你吃饭买咖啡买内裤。。这内裤，就是外面一百块一打的。”
　　表哥真是火眼金睛，辛安顿时就歇菜了，“我就是给他钱了怎么啦！就四百块又不是很多！！你干嘛这么凶啊！”理已经没了，底气不能输啊，这是辛安骨子里就耍赖恼羞成怒的脾气。
　　“我又没说什么，你看你急的。”仲天宇看辛安发了脾气，顿时也没了刚才的气势，把辛小安抱在怀里，“我这不是担心你被骗嘛。”
　　“骗钱我有吗？不就一千块嘛。骗色，还不知道谁搞谁呢，我又不吃亏！”
　　“内裤要穿舒服一点的。”
　　“很舒服啊。反正都是尿味。”辛安耍着脾气。
　　“我闻闻。”
　　“去!别搞我。”
　　仲天宇的手摸来摸去，辛安一巴掌拍过去，可惜表哥的动作很迅速，那一巴掌硬生生的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瞬间红了一片。
　　辛小安就不干了，“我讨厌你讨厌你，你为了四百块钱就不喜欢我了，我讨厌你！！”
　　“没有的事。”仲天宇赶紧一边摸一边哄着，说话已经没用了，辛安闹的跟泼猴一样。
　　将表弟按在沙发上，仲天宇扯起他的大腿就亲了上去，辛小安就失声了。
　　润热湿乎乎的舌头在辛小安的大腿上舔舐着，软软的质感犹如天鹅绒一般，甜美的感觉立刻窜上心头，辛安爽的仰着脑袋闭上眼睛。
　　太舒服了。。。
　　卧槽！我怎么能有这么下流的想法。
　　辛安勐的回过神睁开眼睛，“表哥，不用了。”
　　“还红着呢。”
　　废话啊，越舔越红好吗！艹！别吸！
　　“别别别！别停~~”
　　“舒服吗？”
　　“舒服。”
　　“要不要继续？”仲天宇诱导着，伸手一边摸着表弟的长毛象，一边问道。
　　“。。。”说不要太假了，说要，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要不要？”仲天宇隔着内裤在辛小安硬。。挺上亲吻了一下，用下巴不断的蹭着。
　　艹！别这样好吗！“表哥~~”
　　“嗯？”硬的这么快，是不是说明我现在能让他很冲动？
　　“你太不要脸了。”妈的我好舒服怎么办？
　　“为你服务。”擦！怎么不小心就跪舔了？一定不能让精英界知道了。
　　辛安咬了咬嘴唇，不要脸就不要脸吧，表哥都不要脸了，自己还要什么。
　　一手摸到表哥的头发，按下他的脑袋，微微上挺，“继续。”
　　（非常抱歉定时抽了，请看完这章再折回去看85。）


NO86.求真相和感染源
　　“表哥息怒！你听我解释！”仲天宇从衣柜里拿出一根麻绳，辛安惊叫了，“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绑我我咬死你！！”
　　抗议是没用的，一个背摔，企图逃跑的辛安就被制服了，很漂亮的结绳道，“你给我老实一点，我去买药。”
　　“你哪儿学来这么变态的东西啊！”妈的也不教教我，太自私了。
　　“我那都是为了你学的，万一哪天有用呢？比如今天。”
　　“你绑着我干嘛！！”辛安急的一头汗。
　　仲天宇拍拍他的脸，“冷静。你身体越热，阴虱的活动就会越剧烈，你就会越痒，我绑着你是不想你使劲抓给抓破了，到时候感染只能切了。”
　　切了。。。不至于吧，“吓唬我啊。”
　　“郝医生说的。”
　　仲天宇摔门走了，辛安痒又不能抓，刚才动的太剧烈以至于身上有汗，下面茂密的丛林自然也是有些汗的，阴虱这种东西喜欢湿润温热的环境，辛小安现在的状态它们最喜欢，所以，可怜的辛安痒的恨不得拿刀子刮一刮才能舒服，可是手脚都被绑住了，抓抓痒只能是幻想。
　　痒但是不能抓的痛苦让辛小安只能大叫的发泄，而且阴虱的痒是奇痒无比的，辛小安已经把仲天宇的祖宗八代都骂光了，好在他小区外面就有药房，回来的的时候正好听见辛安的慷慨陈词。
　　“要不要再多骂一点，反正我和你的祖宗应该是一样的。我们是表兄弟，我们的母亲是亲姐妹。”
　　“你去死！！你真是个贱人！！”辛安已经难受的口无遮拦的乱说了。
　　所以，你还没有变成神经病，是因为还有形成能让你变成神经病的环境和条件，当条件和环境成熟，你是自然而然变成神经病了。
　　好深奥，不懂的多读几次。我们的仲天宇那是智商很高的精英，他总结为：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辛安急了就变身。
　　是不是好理解多了？
　　仲天宇准备好了剪刀，刮胡刀，剃须泡沫，还有湿毛巾一条。
　　解开辛安脚上的绳子，将他的推拉来，扯下内裤，观察了一下等待修剪的区域，是剪成心形呢还是圆形呢还是蝴蝶型呢？哦，想起来了，剃光。
　　“你干嘛啊，先帮我抓抓痒啊。”辛安可怜的流下一行清泪，可惜仲天宇根本不理他。
　　麻痹的让你出去乱搞！！仲天宇拿着剪刀将长毛象的毛一点点减掉，辛安顿时大喊，“好凉快！！”
　　仲天宇差点就手抖了，“别吵！要开始剃了。”
　　随着毛毛被减掉，他已经能看见藏在根部非常小的黑虫子了，特别的。。。恶心。
　　一点点涂抹着泡沫，面无表情，然后拿起剃须刀，很有开膛手杰克的架势，辛安声音都抖了，“表表表哥，有话好好说。。。”
　　“剃毛。”
　　手起刀落。。。那是不可能的。
　　仲天宇第一次给辛安剃毛，手很生，弄的辛安有点疼，但是辛安有不敢喊，生怕表哥手一抖，自己的老二就坏菜了，忍着。
　　其实，仲天宇心里也在千小心万小心，因为毛根处有虫，虽然阴虱离开了人体不能存活，但是从他离开到死亡，还是需要两个小时的。
　　小心翼翼的踢完毛，辛安的长毛象变成了秃毛象，原来长毛的地方红红的一片，还有一些小红斑，刚才出去的时候仲天宇也用个手机上网查了一下资料，知道这东西可能还会跑到肛门后面的毛毛上，所以，再剃完前面的毛后，表哥毫不客气的翻过辛安的身子。
　　“喂喂！老子可是雏菊，你丫的敢！！”辛安紧张的声音都噼分叉了。
　　辛安一声怒吼，“我艹你大爷！！呜呜呜，哇。。。”他哭了，还挺大声的。
　　他是想过色诱表哥，可是从来没想过要贡献自己的菊花，享受性-爱和变成受那是两回事，底线是有的，就是不能碰自己的小雏菊，因为他是总攻。
　　“哭什么！”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居然还好意思哭，狠狠的在辛安的屁股上拧了两下，这可比打屁股疼多了。
　　“疼疼！呜呜呜~~”
　　“疼就记住，再有下次我切了你！”仲天宇将他翻过来，看着辛小安的眼睛，“我说到做到。”
　　“表哥，我真的没有出去乱搞，”辛安抽泣着，“你也不想想，就那么一会儿，时间也不够啊。”
　　“就你秒射的程度，连房钱都省了，直接墙角就行。”
　　“不带这样的！我已经心灵和肉体都受到了创伤，你不带这样折磨我的灵魂的。”辛安抗议。
　　“我说的是事实知道吗？事实摆在眼前。”仲天宇帮辛安上着药，仔细的连腹股沟都没放过。
　　“表哥，你还帮我口过，是不是你嘴里也需要涂一点？”
　　话音刚落，辛小安的屁股都被表哥蹂躏了，打什么的太情-色了，直接拧麻花，疼死。
　　辛安疼的嗷嗷叫唤，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毛剃光上了药以后，没那么痒了，“这药这么有效果？”
　　“虫子都掉了，没东西咬你当然不那么痒了。”仲天宇洗干净手，把刚才用过的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你是选择坦白从宽还是选择抗拒从严？”
　　“表哥，我真是被冤枉的。”
　　“别和我扯空降兵，这东西只要和病原体挨上就传染，除非你皮紧了也要我抽你一顿。”这人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必须皮鞭教育，不然根本不行。看来以后不能对他那么好了。
　　辛小安看着表哥的脸就一直没好看过，知道他这次真的是生气，自己也知道事情严重，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咋回事，群众们作证，他只是去见了一下没见到面的李江而已。
　　“要不，你打个电话再问问郝医生？”
　　“你好意思！！”仲天宇彻底怒了，瞬间暴力指数突破999，如果辛安再刺激一下，有望突破到新的高度。“我一直都知道你不要脸，可是我丑话说前面，要是你以后再这么乱搞得了性病，我绝对不管你。”将手机摔在床上，“要问你自己问。”
　　“表哥，虽然我以前罪行累累，但是，从我在你嘴里秒射的状态看，我绝对禁-欲很久了啊！要信我！！”辛安抱着仲天宇的腰，就算没穿内裤也不能阻止他的赎罪。
　　“难道不是我水平太高？”
　　“你简直毫无水平可言好吗？”辛安无奈了，卧槽，完全还没有森森的体会啊，就射了，绝对是人生黑历史，求封存。
　　“很多人帮你含过？”仲天宇挑眉了？
　　擦！表哥太坏了，居然被他套话。辛安拿起电话，“比起yao什么的，我现在更想找郝医生还我清白。”
　　“喂，郝医生，我是辛安。”辛安伪装的一比一的纯情。郝腾差点就没听出来。
　　不是辛安精分，就是他太会演，辛安口气委屈的一比一的可怜，好像被仲天宇爆锤了的一样，“郝医生，你是救苦救难的医生，我绝对是冤枉的啊。天地良心，出去吃个中饭喝杯咖啡买几条内裤的，怎么我就被染上那个什么阴虱了啊！”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干的。”千万别和辛小安沾上关系，不然惹的一身骚。
　　“你是医生嘛，肯定知道来源的。”辛安手指在仲天宇的后背上画圈，仲天宇无奈的望天。
　　郝腾扶额，白正鑫看着郝腾，对话很内涵嘛，再说什么呢？
　　“郝医生，我绝对没有不洁哈哈！绝对没有！我用我家表哥的哈哈发誓。”
　　郝腾想了想，“接触过感染了阴虱患者用的用具的，也会被传染，比如马桶，毛巾？”
　　“没有，我回来上的厕所。”
　　“你家马桶记得消毒。”郝腾提醒。
　　辛安立刻对仲天宇说，“表哥，郝医生说，我用过的东西统统要消毒。”
　　仲天宇顿时有一种，家里需要重新装修的感觉。但是第一件事，马桶要处理掉。
　　“郝医生，要是帮阴虱患者口了怎么办？”
　　仲天宇还没走出门口就听见辛安来了这一句，差一点吐血身亡！
　　郝腾被雷的不轻，信息量太大，大的太都不需要猜测，“你是说，你，表哥，给你。。。kou了？”
　　瓦特！！！白正鑫被雷翻了，老板帮他表弟kou了？他表弟得了阴虱了？他俩毫无节操感羞耻感伦理感的搞到一起啦？！！
　　“我突然想起来，我中午吃完饭去市场买了一打内裤。”
　　“批发市场？”辛安居然会去批发市场？？
　　“对。回来我就穿了，没洗。”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如果你没有别的接触源，那应该就是那些内裤了。”
　　“我知道了，谢谢郝医生。”
　　辛安冲出去抱住正在消毒卫生间扔掉所有毛巾牙刷的仲天宇，“表哥，是那些内裤，是内裤传染我的！！”
　　


NO87.心慌和告白
　　“又不是没给你钱！你干嘛去买便宜货！”仲天宇清理完卫生间走到辛安屋里，将床上的东西卷卷全部准备让保洁员收走。
　　“你的就是我的啊，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花自己的钱，不是花一百少一百吗？”
　　“我很缺钱吗？你是觉得我亏着你了还是怎么的！！”仲天宇今天发飙的次数有些多，主要是自己的表弟太不争气。贪便宜染上了莫名其妙的虫子，然后居然很没脑子的问出那种问题！本人好歹也是个公司的老板好不好，你让我明天怎么面对白正鑫啊。郝腾这家伙绝对会和白特助说的。
　　仲天宇想着就给白正鑫去了一通电话，“小白。”
　　“。。。”白正鑫有点冒汗，我刚谈上恋爱，不要灭口成不？
　　“在不在？”
　　“在，总裁。”
　　“我觉得你最近很辛苦，表现也不错，这个月多给你两万的奖金。”
　　“。。。。”这尼玛是赤裸裸的贿赂啊，我是个好助理，就算不交代，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谢谢。”
　　“你懂得。”
　　“总裁啊，你可能忘记了，我有选择性间歇失忆症的。”
　　仲天宇很满意，“早点休息。”
　　“谢谢总裁。”
　　“选择性间歇失忆症是个什么病？”郝腾从背后圈住他，“我身为医生，怎么没听过？”
　　白正鑫望天，“这是一种审时度势的病，需要的时候才会发作。”
　　“我好像听到两万块。”
　　“没有的事。”
　　“我又不抢你的，”郝腾笑了笑，“只是把，听者有份。”
　　“想都别想！”奶奶的，你已经很资本主义的还跟我抢钱！我房子还是租的呢。
　　“既然不给钱，就拿肉偿吧！”
　　“喂！你放我下来！！”
　　白正鑫被郝腾抱进浴室，“先洗白白。”
　　郝腾也笑了，“是啊，没想法辛安这次居然去批发市场买内裤，你们老板是不是财政吃紧？”
　　“现金虽然没那么多，不过绝对够辛安花的。”我心态很好很平和，绝对没有羡慕嫉妒恨。
　　“我的钱也够你花的。我会养你。”
　　“不花。”白正鑫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以前也不是同性恋，对婚姻是有过憧憬的，典型的好男人，找个居家的老婆，赚钱给老婆花。现在突然出现个男人，说要养自己，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我不是女人，我的工资其实蛮多了，够了，又没有其他开销。”
　　“那你养我。”
　　“那你让我上？”白正鑫说完就后悔了，“我瞎说的。”万一郝腾真同意，那就悲了个剧了，自己绝对会软，紧张的。
　　郝腾蹭过来，“要不，我让你上，我也养你？”
　　这么好的条件，简直就和做鸭一样啊，“我又不是卖的。”白正鑫脱光衣服进了浴缸。
　　后脚郝腾就进来了，摸着白正鑫的唧唧和耻毛，坏笑着说，“我也给你剃的吧，蛮好看的。”
　　“你敢！！”白正鑫觉得郝腾变态的名声绝对实至名归。
　　。。。
　　“哼，差点完了，你多有经验啊。”
　　。。。
　　“抱歉，我今天打烊了，睡觉。”
　　“还早呢！”
　　“打烊和时间没关系，大白天我一样可以打烊，只要我乐意。”白正鑫一边说一边得意的笑。
　　最后，白正鑫就去睡了，郝腾郁闷的也睡了，这真是平凡又无趣的一晚。
　　怎么可能！！你们以为郝腾是怂不拉叽不敢下手的仲天宇吗？
　　结果当然是一个狼扑将小白同志压到在床上，顺便上下其中，狼吻不断，“你怎么这么流氓啊！”
　　“床上不流氓，下床你会抱怨的。”
　　“不行，我说了打烊了！！”
　　“你别动，我动就行。”
　　“动什么？？”白正鑫紧张的声音都抖了。
　　、、、
　　“不错你妹啊！！！”
　　“哈哈哈哈，我没有妹妹，我只有个哥哥。”
　　悲剧的不止白特助一人，辛小安新买的内裤是绝对不能穿了，全部扔掉，为了防止收垃圾的会捡去穿，仲天宇把内裤全都用剪刀剪了。
　　辛安从柜子里拿出黄哈哈的海绵宝宝内裤，手指捏着拿到仲天宇的面前，“表哥，这条应该没问题吧。”
　　“不是刚给你洗干净吗？怎么会有问题？”
　　“表哥，”辛小安一边在表哥面前穿内裤一边说，“你的嘴真没事？有没有觉得痒痒的？”
　　仲天宇那个恨啊，这回表弟的耻毛长出来后一定要修剪成各种样式，是不是自己应该学学园林设计什么的。
　　“过来擦药了。”仲天宇拿起细胞再生素。
　　“又擦？不用了吧，长长就好了。我还年轻，再说了，现在不都流行男人有点疤吗？”
　　“人家喜欢有一点刀疤没错，可是你这个一看就是一背的鞭痕，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是被抽的，你是咋样？生怕大家不知道你被你爸揍成这样的？”
　　辛安顿时就扁在床上了，“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好不好？”
　　“我是你表哥，要把你往正途上引。”
　　“表哥，你真是。。。好人。”辛安拍拍表哥的肩，虚伪什么的，我也会。
　　“辛小安，”仲天宇无奈的说，“你真的不适合说谎，所有的情绪都在你的脸上。”
　　“我这叫单纯。”
　　“是蠢吧。”
　　我要是蠢，那喜欢我的你又算什么？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但是被他咽回去了。
　　好吧，自己是蠢，可这能怪自己吗？从上学开始就被你罩着，什么事都是你来做，一直到大，搞得最后自己越来越无法无天，思维单纯是因为事情基本不用自己想，不会为人处世是因为根本就没机会去学，性格私自私立那是因为你什么事都以我为重。
　　不管做了什么错事荒唐事，都没有被你骂过。辛安靠在墙上，深情淡漠的看着仲天宇，“我的蠢，难道你就没有责任？你不就希望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惹人讨厌的辛安只有你会在意，你是不是应该对这样的我付点责任？”
　　“小安！”仲天宇看着辛安的眼神有点犯憷，这样的眼神太过清醒太过明白，明白很多事，清楚自己的目的，这孩子明明十七岁而已，而且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被惯坏的坏孩子，这样清明的眼神，不该属于他，里面的冷漠和悲伤，太重了。
　　辛安摇摇头，接着说道，“我没有朋友，甚至和父母关系都不好，仔细想想，我什么都没有，可是，偏偏我只有你，从小到大，我只有你仲天宇一个对我不离不弃，表哥，你告诉我，为什么？闯了祸你替我收拾，我喜当爹你帮我去处理，我受了伤你比我还难受，甚至还帮我解决生理问题给我**，请你告诉我，你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辛安，我爱你啊。可是，这话，现在到底能不能说？说了会被当成变态吧。
　　“你不要在用是我表哥这个借口。”辛安收起了单纯的面容，露出自己叛逆的獠牙，“你想清楚再告诉我。”
　　辛安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唿唿的喘着气，第一次用20岁的口气和表哥说话，有点紧张，不过，好爷们！
　　床单没了枕套没了，被子也没了，都扔掉了。辛安打开衣柜翻找换的床具，虽然这些事都是仲天宇做的，但是他说自己蠢，生气了，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的，换床单什么的基本活我都会做！辛安发狠了。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没有床单你怎么铺床！
　　辛安上下全翻遍了，弄的一身汗，也没找到个类似床单的物体，他生气的扯出一床空调被准备垫一下，哗啦一声，几个袋子送空调被里掉了出来。
　　先是被吓了一条，低头一看，辛安心里立刻很不是滋味。
　　东西的logo自己太熟悉了，是乐高积木的英雄工厂系列的拼装机器人，辛小安捡起它们坐在床边，然后看着衣柜发呆。他将东西放到一边，又开始在衣柜里新一轮的翻找，最后不但找到了幻影忍者系列的积木套装，甚至在最下面柜子的角落里，看到了自己垂涎已久的星球大战限量版的星际驱逐舰。
　　“还有，一定还有，那款Deathstar。”辛安抱着星际驱逐舰小心放在床上，抬头看看衣柜的最上面，只有那里没找过了。
　　拖来椅子，辛安站到上面，打开门，里面居然全是小孩子的衣服！辛安拿出一件衣服看了看，很眼熟，是自己小学时候穿过的，还有初中的，甚至高一的，都是不要的衣服。全部洗的干干净净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上面。里面还有小时候辛小安写的作业本和涂乱涂鸦的画。
　　表哥没有放樟脑球，而是做了驱虫的香袋，衣服很香，有一股檀香的味道。
　　辛安心口控制不住的发疼，自己不要的东西表哥当个宝贝一样样收着。
　　这家伙是傻子吗！说我蠢，最蠢的就是他好不好！
　　终于，在一堆衣服的最里面，巨大的Deathstar放在那里，辛安没有去拿它，关上柜门，一个情绪在身体里乱窜，随时都会冲出来。
　　去抱抱他吧，去抱抱表哥吧。去亲亲他的，他为你做了太多太多。
　　打开房门，表哥不在屋里，厕所没有，厨房没有，穿过客厅小餐厅，看见阳台上有红红的点点亮光。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仲天宇回头看见辛安出来，赶紧把烟弄灭在了烟灰缸里，“进屋吧，晚上有点凉。”
　　“表哥。”辛安拦住的仲天宇的路，“对不起。”自己欠仲天宇一个道歉，很多道歉。
　　仲天宇虽然有些意外，不过，辛安的性格他知道，这种事情，他应该不是真心的。
　　“我，找床单，找到了那些乐高。”
　　果然。他并不是想道歉，只是因为看见了那些喜欢的积木，所以才道歉，如果没有那些积木，辛安是不会道歉的。
　　“本来就答应送你的，还想给你个惊喜，被你发现了。”仲天宇无奈。
　　“表哥。”不是，不是因为这样我才道歉，可是，要怎么说？我真的不会！。
　　“早点睡觉吧。”仲天宇温柔的摸了摸辛小安的头，勾了勾唇角，苦涩和无奈，心酸又难过。
　　擦肩而过，那种即将逝去和已经失去的痛楚星星点点的爬上辛安的心头，抓住他，说清楚。
　　“表哥，我不懂事，我蠢蛋，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别生气好不好？”辛安转身一把拉住了表哥的手。
　　仲天宇握着他的手，捏了捏，这双手，永远都不会真正的属于自己。
　　“小安，你要知道，表哥从来不会生你的气。”
　　“你中午才生过气，忘记啦？”辛安想调节一下这种悲伤压抑的气氛，却勾起了仲天宇最不想提的回忆。
　　“忘记了。”
　　“表哥。”
　　“辛安，有些话，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告诉你。”仲天宇刚才站在阳台上，想着表弟刚才咄咄逼人的问话，他这时才知道，原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情感，表弟早就看透了，再隐藏下去，没有意思，既然这样，不如索性说了，是去是留，一切都是命。
　　他按住辛安的肩头，手臂下滑握住他的手腕，“我很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我开始以为是兄长的喜欢，后来才知道，不是。我觉得自己很恶心，那时候你才五六岁，我试着疏远你，结果，很糟糕。”
　　辛安的回忆里，似乎找不到这段记忆，他只记得表哥在他上初三的时候有到国外进行为期两个月的暑假夏令营，莫非是那个时候？“是那次中外交流的暑期夏令营？”
　　仲天宇点点头，“难得你还记得。”
　　“肯定记得。那是我过的最无聊的夏天。”没想到居然从那么早表哥就开始喜欢自己了，这让辛安觉得真的很惊讶，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啊。这不是。。。恋童？“我那时候才六岁！！”
　　“是的。”仲天宇罪恶感爆棚，他没想隐瞒，“是不是，很恶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够傻的，感情这种事根本没道理可言。
　　仲天宇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喜欢。去英国那两个月，是我最难熬的日子，都不怕你笑，有次偷偷给你家去过电话，你拿起电话我还没开口，你就喊了一声表哥，我当时就哭了。后来没说话直接挂了。”
　　辛安没说话，静静的听着，他知道表哥有很多话要说，像是表白，又像是让自己做出一个选择，去，或者留。
　　


NO88.偷偷看一眼和是你主动的
　　“从英国回来后，我也想明白了，你还这么小，自己的感情这么脏，只要能陪着你看着你长大就好，知道平时姨夫不给你零用钱，我就好好念书拿奖学金，成绩好跳级就可以早点出来创业，没想到却把你惯坏了。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办法，看到你，我都会觉得自己很恶心，越是这样，我就越忍不住想对你好想弥补你，结果只是越来越糟。”
　　辛安没有插嘴，安静的听的表哥用忧郁迷人的声线诉说着他对自己的感情。
　　错觉，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重生前，看着表哥心力交瘁一脸哀伤的坐在自己墓前一言不发，好像，这些话，就是那时候应该说的一样，场景的重叠并没有任何违和感。
　　那时候没说的，现在正说着，那时候听到了轻轻一句我爱你，现在正用并一种方式诉说着。
　　一字一句打在辛安的心头，等自己反应过了，他发现自己眼睛模煳，脸上有泪，仲天宇弯起手指抹掉他滑落的眼泪，放进嘴里，咸咸的带着涩涩的口感，“哭了？别哭，我最怕你哭，你都十七了。”
　　“表哥。。。”我其实二十了好吗，不过没啥区别，性格没变智商没变除了个子长高了以外，好失败。想想表哥为了自己默默的努力，自己真的好失败。
　　重生是为了什么？只是该庆幸自己没有死吗？还是庆幸又可以在表哥的庇护下美美的嚣张的过一辈子？这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肤浅又粗俗。
　　难道重生的意义仅仅就是这样？如果，只是自己运气好，又活了，为什么会回到以前？如果只是为了活着，借别人的身体也可以活，为什么一定要回到的过去？为什么要在自己死后听到表哥的表白？
　　辛安想了很多，自己喜欢表哥吗？依赖和依恋，这是爱吗？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脑子里很乱，仲天宇见辛安有点承受不住的表情，没有再往下说，“早点休息。”
　　“我要跟你睡。”辛安脱口而出。
　　仲天宇先是一愣，转而微微的苦笑，“小安，我喜欢你，不是兄弟间的喜欢，是爱人间的那种，你知道了我喜欢你，还要跟我睡？”
　　“不是，表哥，”辛安舔了一下嘴唇，深吸一口气，“我不讨厌你，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就是你，我对你比对我父母感情要深。”
　　这样深厚的亲情，是该庆幸还是该嘲笑一笑自己？
　　“表哥，你别这样。”
　　露出那样怨夫的表情是想怎样啊！
　　“放心，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宠你喜欢你，你不用想太多，我从来都没有奢求什么。如果，你觉得别扭，我可以送你回家。”
　　仲天宇转身走开，辛安站在那里脚根本动不了，不想离开表哥，一点都不想，光是假设他们从此以后变成陌生人，辛安心里就好像有了一个黑洞一般，不停的吸着心脏里的血液，全身冰凉，一抽一抽心脏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表哥从此不再理他。。。不要，这不是自己要的。
　　挪动步子走到自己房间，看见表哥正在被自己铺床，“还要上一次药。”
　　辛安木讷的点点头，爬到床上脱了内裤躺好，动作熟练的连自己都没发现里面深深的依赖。
　　看见表哥站在那里不动，他才想起来，好像，从现在开始，应该自己做这种事了，“对不起，我习惯了。药呢？我自己来吧。”他支起身子。
　　仲天宇觉得自己没救了，药膏拿在手上怎么都交不出去，一手在自己呵护下长大的表弟就这么让他从此自己照顾自己，做不到，一点点都做不到。放不开手。
　　“我来吧，反正之前那次也是我来的。”
　　以前不会害羞，脑残的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但是现在。。。辛安脸红的一塌煳涂，等仲天宇擦完了药抬头发现表弟耳朵脖子都红了，特别的，可爱，好像摸一下那半透明绒绒的耳朵。
　　“好了，晚安。早点睡。”
　　仲天宇帮辛安穿好内裤盖上被子出了房间，才长舒了一口气，表弟真的是可恶的，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把内裤脱了，果然是长不大的孩子。
　　睡意全无，辛安看看被堆放在桌上的一堆积木，起身坐在桌前打开台灯，撕开包装将零件倒在桌上开始看着示意图一个个拼装起来。
　　长夜漫漫，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仲天宇也睡不着，别看他刚才一脸的淡定，回到屋里想想刚才的事情真是想抽自己嘴巴，还好辛小安没有露出不屑或者惊恐的眼神，不然自己一定会受不了。特别是他们之前刚刚有很好的发展，互撸娃什么的不要太美好，结果自己脑抽，就这样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仲天宇抓起电话才不管是几点就给家里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他父亲仲晨，显然是会电话铃声吵醒的，“喂？”
　　“爸，我妈呢？”
　　仲晨看看熟睡的妻子，对儿子说道，“你记得你断奶很久了。”
　　“我一时冲动，告诉小安我喜欢他了。”
　　“哦，那他骂你变态了？”
　　“没有。”
　　“那跑了？”
　　“没。”
　　“不理你了？”
　　“也没。”
　　“既然最坏的几种结果都没有，你应该高兴嘛，这么晚来电话干嘛？”
　　“担心啊，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了，万一关系破裂什么的，我受不了。”
　　仲晨无奈，自己儿子喜欢男人本就是悲剧，结果喜欢的还是自己的表弟，放别人家这种人直接就打死了，还好自己和陈蓉比较开明，最佳父母非他两莫属了。
　　“这不是没破裂嘛，换句话说，你有机会啊。他既然没跑没闹也没说你是变态，说明他也有变态的潜在属性，加油，我看好你儿子。睡了，拜拜。”
　　“喂！”仲天宇还没说两句，那边已经忙音了。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下床拉开窗帘，虽然没有月亮，但是屋里也不那么黑了，不然有一种伸身处深渊的罪恶感。回到床上继续烙饼，就听见自己房门被拧开的声音，他知道是辛小安进来了，于是赶紧摆了一个姿势假装睡着。
　　辛安拼完了两个英雄工厂的机器人，睡不着，鬼使神差的想看看表哥，光着脚丫偷偷摸摸进了屋子摸到仲天宇的床前，蹲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仲天宇心里紧张的不行，以为他见自己睡了就会走，没想到一待就是好半天，幸亏屋里暗，不然一定会看到自己狂颤的睫毛。
　　第一次见仲天宇睡着的样子，以前都是表哥守着他睡的。
　　难得的调换，窗外的并不比屋里亮，但是足够他将仲天宇看仔细。
　　高挺的鼻梁，顺滑微硬的短发，就算是睡着了也帅气的脸庞，只是，比他大八岁，只有二十五岁的表哥，却比同龄人成熟很多，脸上那一丝的倦意，都是因为自己，如果没有他，表哥不会这样。
　　“表哥，有我，你是不是很累？”辛小安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问自己。
　　知道表哥睡着了不会听见，也没指望表哥能回答，但是，心里的心疼是真的。
　　如果，心会疼。
　　如果，舍不得。
　　如果，只要一说如果，就会莫名的紧张害怕失去。
　　这，是不是喜欢？
　　“我好像是喜欢你的。。。一点点。”辛安坐在地上趴在床边，第一次面对自己心里乱成毛线团的情绪，他轻轻的在仲天宇的耳边低语。
　　仲天宇觉得自己被雷噼了，被电打了，被刀捅了。
　　他听见辛小安说，有一点喜欢。
　　就这有一点，让他激动的就要落泪。强忍着情绪的崩溃，憋着忍着想等到辛安离开，可是越是着急辛安就越是不走。他身子都僵硬了，腿都麻了，这家伙一点也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绵长的唿吸伴随着欢快的小唿噜就扯着了出来，仲天宇差点暴走，这家伙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他到底是有多没心没肺？！！
　　将眼睛偷偷眯成一条缝，看到辛安将脸偏到一边睡的姿势那叫一个纠结。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磨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缺心眼？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舍不得表弟就这样睡着，他将辛安抱上床盖好被子，刚躺好，辛小安就缠了上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扯唿噜，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仲天宇真想咬掉他的鼻子。
　　辛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表哥的房间，而搂着他的仲天宇一句话就将他雷翻了。
　　“小安，你要记得，昨天半夜，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的。”
　　


NO90.拉不死你
　　辛安的嚣张都是沙子堆成了，以前一些人怕他屈服于他的淫威下是因为仲天宇，那时候仲天宇对他百依百顺他觉得自己牛逼极了。
　　现在事情显然发生了改变，在仲天宇的淫-威下，辛安的嚣张被冲垮的一点不剩，充门面的东西在给他门面的人面前一文不值，嘴里不敢在哼唧，他生怕表哥破罐子破摔的将唧唧塞进他嘴里，他要是敢咬都不用想仲天宇绝对会揍他。
　　两眼望天撇着嘴两手交替的帮表哥打飞机，两个人在床下厮混了半天，连手机响都没去管，等仲天宇心满意足后，辛安的手腕酸的的连拿筷子都发抖。
　　什么攻能掰成受，受也能变成攻啊，都是扯淡的事，属性这种东西，命中注定。
　　辛安只能暗自求神拜佛的祈祷自己只要喜欢表哥一点点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再喜欢了，不然菊花不保。
　　“表哥，刚才你手机响了好几次。”辛安实在受不了他吃早饭都一直盯着自己看，赶紧扯个话题。
　　“白正鑫来的，已经回过去了。”夹了一个煎蛋给表弟，“多吃蛋，吃啥补啥。”
　　辛小安想摔筷子了，“有急事吗？你快点回公司吧。”
　　“不急，床具和家居服的设计已经出来了，那家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今天去了公司。”仲天宇慢条细理的说，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心满意足。
　　辛安哀怨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酸啊，是不是要去按摩一下。手腕要好好保养，以后可能会经常用。“你没去岂不是耽误事情了？”
　　“白特助说，那个设计师坚持要亲自给我看。”
　　“他等你啊，那你快走吧，正事要紧。”辛安甚至起身开始收碗了，没碗我看你怎么吃！
　　谁知道仲天宇将辛安的碗拿过来，“她都没来，我走了他见谁？见你？”
　　当然，仲天宇并没有说实话，设计师要来是真的，不过白正鑫打电话来的时候话可不是说的这么淡定，那个女设计师以前和仲天宇的公司有过合作，对他很有点意思，甚至主动追求过，但是仲天宇知道了她的意图后很明确的拒绝了她，但是这次的产品设计，考虑到公司见的彼此熟悉和对她的设计也比较了解各种原因，还是选择了和这家设计公司合作。
　　在大我面前，是要牺牲小我的。约见是前天就订好的，仲天宇选择今早不去公司，也是避免和这个女设计师见面，一切权由白正鑫做主。
　　可是白特助来电话说，那个女设计师发现仲天宇不在，直接走人，而且直接杀到仲天宇的家里。仲天宇没有说，只是想看看辛小安一会儿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辛安以前从来不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从上回女记者的事，还有田园的回国，辛安的态度却发生了些转变，开始在意了，甚至将他们想象成第三者，真是有点意思，这次这个女设计师，又会怎样呢？
　　门铃声响起，辛安好奇的看看门口，“表哥，你有客人吗？”
　　“不知道。该不会是楼上的吧。”有可能的。
　　辛安起身看看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和一件仲天宇的t恤，“那你去开门，我穿衣服。”
　　等辛安套上长裤还没从卧室出来，就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声音。
　　女人？！！是来找谁的？仲天宇？or自己？
　　卧槽！不管来找谁的，都必须赶出去，我们家现在装不下女人！两个男的都够乱了，还来个女的凑什么热闹！
　　出了屋子走到客厅，就看见一个穿的正装一步裙前凸后翘的长发美女正在冲着自己表哥放电，辛安当时就火了。而且那个女人明显假装没看见他的样子。
　　“表哥，你朋友？”
　　“这次产品的设计师。”
　　“女的？”你都没说设计师是个女人！
　　“。。。”难道我不像女的？我哪点不像女人！！女设计师本来就很讨厌辛安，听了这话就更讨厌了。但是，“呵呵，你好，我叫苏梅。是这次安心品牌的产品设计师。”
　　辛小安看看苏梅伸出的手，用很真诚，很抱歉，很为难的表情说道，“抱歉，我早上起床后还没洗手。”说完，还横了仲天宇一眼，脸色绯红。本来就是，撸完了洗手了吗？？洗了。
　　苏梅也看了看仲天宇，没洗手和仲天宇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人连洗手还要仲天宇帮他？他是低龄儿吗？
　　“仲先生真是好男人，相比以后一定会是个好丈夫。”这次是苏梅脸红了。
　　辛安有些埋怨表哥，“干嘛让人家美女站着，表哥，你去倒水，我来招唿他，呵呵。”
　　仲天宇点头转身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辛安和苏梅两个人，苏梅没话和辛安说，本来来仲天宇家以为孤男寡女可以有所发展，没想到他那个让人讨厌的表弟居然还在，太扫兴了。
　　不去理辛安，苏梅准备坐在沙发上。
　　“别坐！！”辛安大喊一声制止了她。
　　“呃？怎么？”
　　辛安有写不好意思，“你还是站着比较好。”
　　“为什么？”苏梅很不高兴，这又不是你家！
　　“你真想知道？”
　　苏梅才不管辛安怎么说，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呵呵，无所谓。”我就坐了，怎么着？
　　“昨天，就在你坐的这个位置。。。”辛安捂住嘴，有些难以启齿，“我。。。心血来潮的。。。坐在这里。。。”
　　“坐这里怎么了？”苏梅被他的表情和语气弄的很不舒服，脑子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在这里自-慰吧！必须，男人坐在沙发上打-飞机的次数比躺在床上要多百分之二十一点三！！
　　“就坐在你坐的位置上。。。打-飞机。。。”真的是特别的难以启齿！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打-飞机！！好讨厌！
　　苏梅立刻蹭的站了起来，脸红一块白一块，精彩万分，“你不要脸！！！”
　　仲天宇被苏梅的吼声吓的赶紧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天宇！”苏梅立刻梨花带泪的扑向仲天宇，看辛安跟看流氓似的。
　　“怎么了？”仲天宇向旁边走了一步挪到辛安身边，“怎么回事？”
　　“你表弟说，他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情。”苏梅发出控诉。
　　辛安很委屈，“我知道我文化程度有限，学习也不好，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的！”苏梅走到辛安面前控诉。
　　“我只不过说我昨天坐在沙发上打-飞机，有什么不对吗？”辛安看着仲天宇，“你不信问表哥，表哥，你说，我昨天有没有打-飞机？”
　　“你还说你不是流氓！！”
　　仲天宇扶额，“苏小姐，我想你误会了，小安昨天确实打-飞机来着，不过他说的是打游戏机的飞机，不是你想的那种飞机，是不是你想的太多了。”
　　苏梅如鲠在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辛安，辛安笑的前俯后仰，“哈哈！美女，你不会想歪了吧，难怪要说我是流氓，怎么现在女人的思想比男人还不纯洁啊！”
　　“天宇，我今天来是谈设计的，请无关人士离开，我不想机密外泄。”苏梅倒也心情转变的很快，不去理会刚才的丢脸。
　　“我不是外人。”辛安说，“这个产品的品牌可是我起的，是不是，表哥？”
　　仲天宇能说啥，说是，就是帮着辛安欺负苏梅，说不是，就是帮着苏梅欺负辛安，他肯定是帮着辛安的啊。
　　但是。。
　　“小安，别闹，听话，我和苏小姐先谈正事。”仲天宇更喜欢看辛安生气的样子，“苏小姐，我们去书房。”
　　“不行！”辛安拦着他们，笑眯眯的说，“你们就在客厅谈吧，我不听。昨天睡得晚，拼的积木都堆在你书房呢，乱糟糟的。
　　”辛安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说笑容可掬的说，“我去准备茶水，呵呵。”
　　态度好的简直就是新世纪超级贤惠的居家好少年，形象完美的简直就是一朵洁白纯洁的白牡丹，完完全全就是和渣沾不上一点边。
　　苏梅对辛安的如此态度的转变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本来辛安就长的好，这么彻底一笑，她脱口而出，“他形象不错啊，蛮适合拍广告的。”
　　仲天宇吃醋了，“设计图呢？”
　　“哦，在这里。”苏梅挨着仲天宇近了一点。
　　仲天宇心里埋怨辛小安就会沾花惹草扮演花痴脑残！！
　　辛安呢？带着他纯真的笑容，诚挚的热情，百分百的爱心，从壁橱里拿出了一盒排毒清肠的茶，非常大方的放了十包在一个杯子里，热水一泡，透明的开水顿时黑褐色伸手不见五指。
　　“呵呵，茶来了。”拉死你！！
　　


NO90.拉不死你
　　辛安的嚣张都是沙子堆成了，以前一些人怕他屈服于他的淫威下是因为仲天宇，那时候仲天宇对他百依百顺他觉得自己牛逼极了。
　　现在事情显然发生了改变，在仲天宇的淫-威下，辛安的嚣张被冲垮的一点不剩，充门面的东西在给他门面的人面前一文不值，嘴里不敢在哼唧，他生怕表哥破罐子破摔的将唧唧塞进他嘴里，他要是敢咬都不用想仲天宇绝对会揍他。
　　两眼望天撇着嘴两手交替的帮表哥打飞机，两个人在床下厮混了半天，连手机响都没去管，等仲天宇心满意足后，辛安的手腕酸的的连拿筷子都发抖。
　　什么攻能掰成受，受也能变成攻啊，都是扯淡的事，属性这种东西，命中注定。
　　辛安只能暗自求神拜佛的祈祷自己只要喜欢表哥一点点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再喜欢了，不然菊花不保。
　　“表哥，刚才你手机响了好几次。”辛安实在受不了他吃早饭都一直盯着自己看，赶紧扯个话题。
　　“白正鑫来的，已经回过去了。”夹了一个煎蛋给表弟，“多吃蛋，吃啥补啥。”
　　辛小安想摔筷子了，“有急事吗？你快点回公司吧。”
　　“不急，床具和家居服的设计已经出来了，那家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今天去了公司。”仲天宇慢条细理的说，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心满意足。
　　辛安哀怨的看着自己的手腕，酸啊，是不是要去按摩一下。手腕要好好保养，以后可能会经常用。“你没去岂不是耽误事情了？”
　　“白特助说，那个设计师坚持要亲自给我看。”
　　“他等你啊，那你快走吧，正事要紧。”辛安甚至起身开始收碗了，没碗我看你怎么吃！
　　谁知道仲天宇将辛安的碗拿过来，“她都没来，我走了他见谁？见你？”
　　当然，仲天宇并没有说实话，设计师要来是真的，不过白正鑫打电话来的时候话可不是说的这么淡定，那个女设计师以前和仲天宇的公司有过合作，对他很有点意思，甚至主动追求过，但是仲天宇知道了她的意图后很明确的拒绝了她，但是这次的产品设计，考虑到公司见的彼此熟悉和对她的设计也比较了解各种原因，还是选择了和这家设计公司合作。
　　在大我面前，是要牺牲小我的。约见是前天就订好的，仲天宇选择今早不去公司，也是避免和这个女设计师见面，一切权由白正鑫做主。
　　可是白特助来电话说，那个女设计师发现仲天宇不在，直接走人，而且直接杀到仲天宇的家里。仲天宇没有说，只是想看看辛小安一会儿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辛安以前从来不关心自己的感情问题，从上回女记者的事，还有田园的回国，辛安的态度却发生了些转变，开始在意了，甚至将他们想象成第三者，真是有点意思，这次这个女设计师，又会怎样呢？
　　门铃声响起，辛安好奇的看看门口，“表哥，你有客人吗？”
　　“不知道。该不会是楼上的吧。”有可能的。
　　辛安起身看看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和一件仲天宇的t恤，“那你去开门，我穿衣服。”
　　等辛安套上长裤还没从卧室出来，就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声音。
　　女人？！！是来找谁的？仲天宇？or自己？
　　卧槽！不管来找谁的，都必须赶出去，我们家现在装不下女人！两个男的都够乱了，还来个女的凑什么热闹！
　　出了屋子走到客厅，就看见一个穿的正装一步裙前凸后翘的长发美女正在冲着自己表哥放电，辛安当时就火了。而且那个女人明显假装没看见他的样子。
　　“表哥，你朋友？”
　　“这次产品的设计师。”
　　“女的？”你都没说设计师是个女人！
　　“。。。”难道我不像女的？我哪点不像女人！！女设计师本来就很讨厌辛安，听了这话就更讨厌了。但是，“呵呵，你好，我叫苏梅。是这次安心品牌的产品设计师。”
　　辛小安看看苏梅伸出的手，用很真诚，很抱歉，很为难的表情说道，“抱歉，我早上起床后还没洗手。”说完，还横了仲天宇一眼，脸色绯红。本来就是，撸完了洗手了吗？？洗了。
　　苏梅也看了看仲天宇，没洗手和仲天宇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人连洗手还要仲天宇帮他？他是低龄儿吗？
　　“仲先生真是好男人，相比以后一定会是个好丈夫。”这次是苏梅脸红了。
　　辛安有些埋怨表哥，“干嘛让人家美女站着，表哥，你去倒水，我来招唿他，呵呵。”
　　仲天宇点头转身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辛安和苏梅两个人，苏梅没话和辛安说，本来来仲天宇家以为孤男寡女可以有所发展，没想到他那个让人讨厌的表弟居然还在，太扫兴了。
　　不去理辛安，苏梅准备坐在沙发上。
　　“别坐！！”辛安大喊一声制止了她。
　　“呃？怎么？”
　　辛安有写不好意思，“你还是站着比较好。”
　　“为什么？”苏梅很不高兴，这又不是你家！
　　“你真想知道？”
　　苏梅才不管辛安怎么说，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呵呵，无所谓。”我就坐了，怎么着？
　　“昨天，就在你坐的这个位置。。。”辛安捂住嘴，有些难以启齿，“我。。。心血来潮的。。。坐在这里。。。”
　　“坐这里怎么了？”苏梅被他的表情和语气弄的很不舒服，脑子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在这里自-慰吧！必须，男人坐在沙发上打-飞机的次数比躺在床上要多百分之二十一点三！！
　　“就坐在你坐的位置上。。。打-飞机。。。”真的是特别的难以启齿！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打-飞机！！好讨厌！
　　苏梅立刻蹭的站了起来，脸红一块白一块，精彩万分，“你不要脸！！！”
　　仲天宇被苏梅的吼声吓的赶紧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天宇！”苏梅立刻梨花带泪的扑向仲天宇，看辛安跟看流氓似的。
　　“怎么了？”仲天宇向旁边走了一步挪到辛安身边，“怎么回事？”
　　“你表弟说，他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情。”苏梅发出控诉。
　　辛安很委屈，“我知道我文化程度有限，学习也不好，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的！”苏梅走到辛安面前控诉。
　　“我只不过说我昨天坐在沙发上打-飞机，有什么不对吗？”辛安看着仲天宇，“你不信问表哥，表哥，你说，我昨天有没有打-飞机？”
　　“你还说你不是流氓！！”
　　仲天宇扶额，“苏小姐，我想你误会了，小安昨天确实打-飞机来着，不过他说的是打游戏机的飞机，不是你想的那种飞机，是不是你想的太多了。”
　　苏梅如鲠在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辛安，辛安笑的前俯后仰，“哈哈！美女，你不会想歪了吧，难怪要说我是流氓，怎么现在女人的思想比男人还不纯洁啊！”
　　“天宇，我今天来是谈设计的，请无关人士离开，我不想机密外泄。”苏梅倒也心情转变的很快，不去理会刚才的丢脸。
　　“我不是外人。”辛安说，“这个产品的品牌可是我起的，是不是，表哥？”
　　仲天宇能说啥，说是，就是帮着辛安欺负苏梅，说不是，就是帮着苏梅欺负辛安，他肯定是帮着辛安的啊。
　　但是。。
　　“小安，别闹，听话，我和苏小姐先谈正事。”仲天宇更喜欢看辛安生气的样子，“苏小姐，我们去书房。”
　　“不行！”辛安拦着他们，笑眯眯的说，“你们就在客厅谈吧，我不听。昨天睡得晚，拼的积木都堆在你书房呢，乱糟糟的。
　　”辛安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说笑容可掬的说，“我去准备茶水，呵呵。”
　　态度好的简直就是新世纪超级贤惠的居家好少年，形象完美的简直就是一朵洁白纯洁的白牡丹，完完全全就是和渣沾不上一点边。
　　苏梅对辛安的如此态度的转变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本来辛安就长的好，这么彻底一笑，她脱口而出，“他形象不错啊，蛮适合拍广告的。”
　　仲天宇吃醋了，“设计图呢？”
　　“哦，在这里。”苏梅挨着仲天宇近了一点。
　　仲天宇心里埋怨辛小安就会沾花惹草扮演花痴脑残！！
　　辛安呢？带着他纯真的笑容，诚挚的热情，百分百的爱心，从壁橱里拿出了一盒排毒清肠的茶，非常大方的放了十包在一个杯子里，热水一泡，透明的开水顿时黑褐色伸手不见五指。
　　“呵呵，茶来了。”拉死你！！
　　


NO91.就是赶你走
　　带着天使的笑容，藏着恶毒的心，辛安将黑乎乎浓浓的茶放在苏梅面前，然后给了仲天宇一杯酸梅汤，看上去颜色差不多，但是效果是绝对绝对不一样的。
　　“好辛苦，设计出这些一定很不容易吧，不过一看苏小姐就是特别特别天赋异禀的人。”果然平时刷论坛是很必要的，不然根本不可能会用天赋异禀这个成语！成语啊！！激动死了。
　　谁不爱听好听的，苏梅更是如此，而且辛安在仲天宇的面前给自己带高帽子，这是长脸的事啊，“其实还好，掌握一个主题就行。”
　　辛安当然不懂，但是他会说自己不懂吗？不会的。
　　可是辛安会让美女喝水，“来，喝点茶，还特意跑来，好辛苦的。”
　　仲天宇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看着辛小安不停的对着苏梅笑，笑你妹啊！虽然知道辛小安越这么笑，越是没安好心。
　　辛安笑的太耀眼了，“喝水嘛。”
　　苏梅不好意思拒绝，喝了几口，辛安来又献殷勤了，“喝嘛，难道是表哥家的茶不好喝？”
　　“没有没有，很好喝。”苏梅硬生生喝光了一杯茶。
　　仲天宇心里发酸，这么好看的笑颜辛安从来没对自己坦露过，哪怕是算计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过啊。
　　吃醋，绝对的吃醋。
　　苏梅喝完茶想和仲天宇继续讨论设计图的事，可是看辛安就是不走，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辛安一直微笑的看着自己，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看仲天宇，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让辛安先离开，毕竟，刚才是他说要单独谈的，怎么现在却不吱声了？
　　“是不是设计有问题？”苏梅看着仲天宇皱皱眉。
　　确实有问题。辛安再这么看着苏梅笑下去，我可能会控制不住把这些设计图都撕了。
　　想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十包的量绝对让这个女人拉到脱层皮，嘿嘿嘿。
　　辛小安内心已经黑化，笑容也变的有些奇怪，苏梅被辛安笑的浑身不自在。
　　肚子隐隐作痛，苏梅感到不妙，要是在这里借用厕所实在是太丢脸了，再怎么也要去小区的公共厕所吧。
　　“仲先生，我下午还有个会，这些图放在你这里，如果有意见随时和我联系，我先走了。”苏梅起身赶紧走。
　　辛安一下拦住她，“不行啊，这次的产品很重要涉及面又广，一定要好好研究探讨才可以，不如留下来吃饭吧，我表哥做饭很好吃的。”
　　苏梅心里要骂娘了，肚子越来越痛了，再不走绝对要污染空气，她不能接受自己在暗恋的对象面前做出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不了不了，我先走了，已经打搅很久了。”苏梅作势往前。
　　辛安就是不让开，一手压在门上，“苏小姐，我很仰慕你的才华，难道真的不能深入探讨一下？”
　　“你想和苏小姐探讨什么？”仲天宇将苏梅的宝贝设计图丢在茶几上，完全不看台子上还有水渍。
　　“当然是探讨什么样的设计才能突出”安心”这个品牌的灵魂啊。”
　　苏梅急的直拉门，“让我出去！！”
　　“苏小姐别走嘛！你真这么着急走啊，你来的不是很开心的嘛，你不要这样，我表哥会难过的！”
　　“辛小安你给我过来！！”仲天宇看着他和苏梅在那里扯就火大。
　　辛安很不甘心，“她可是你的设计师。”
　　“设计师多的是，你给我过来！”
　　“你真要走啊？”辛安问苏梅。
　　苏梅已经是腹痛如刀绞了，再联系辛安的表现，当下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辛安下药了，“你给我下药！！”
　　“我给你下什么药？”辛安靠在身上神态悠哉。
　　苏梅急的汗都出来了，当然主要还是疼的，憋不住了，“快让开！”
　　“求人都这么不客气，信不信我去把厕所给占了。”
　　“你也太缺德了！”苏梅骂自己没脑子，居然被辛安的笑脸迷惑了。
　　仲天宇听他们这么说才发觉苏梅好像是不对劲，“你给他下什么药了？”
　　苏梅不肯说，辛安也不说，咬着嘴唇望天。
　　“泻药？”看疼成这样，量还挺大的。“小安快开门。”你不开门是想让她拉家里不成。
　　辛安得意的看看苏梅，就着背靠着门的姿势打开门，小声的在苏梅耳边说，“听见没，表哥说，让你走。”
　　“你！你就是个浑蛋！一点都不是男人！”
　　“我本来就是浑蛋，我确实不是男人，我才十七！未-成-年，怎样？”辛安得意的仰着嘴角，无赖的很爷们。
　　苏梅顿时又是腹痛又是胸闷的指着辛安向门口奔出去，“那些设计你们别想要了，我不给你们做了，合作终止！”
　　辛安一把拉住往走廊上狂奔的苏梅连哭带喊的，“苏小姐我求求你了，不要抛弃我哥哥！！我哥哥是个好男人，不但会做饭还会暖床！不但身手不错性能力也强，绝对满足的了你的，你不要抛弃他！！苏小姐我求求你啦！！！”
　　苏梅快疯了，辛安抓的太紧，再不走绝对拉裤子了，屋子里的仲天宇已经被辛小安的话震晕了，他决定还是躲在家里。
　　“你放手！！！”没了淑女的气质，苏梅此时就像个非常需要男人的欲女，不过她现在要的是厕所。
　　“不放！！我表哥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要他！！难道是因为他早-泄吗！！苏小姐，早-泄不是病，可以治好的！只要多一点爱心和耐心就行了，我相信你可以的，我看好你苏小姐，别走！！！”
　　“辛小安你想死吗！！！”仲天宇要疯了，明天绝对要搬家，住不下去了。真尼玛丢人。居然说自己早泄。
　　“啊啊啊！你去死你去死！！”
　　辛安看差不多了，再闹就过了，手一松，苏梅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夹着屁股冲进电梯。
　　“嘶，不知道明天电梯里会不会臭烘烘的？”辛安默默说着，“啊！！疼疼疼，表哥松手！”
　　耳朵被揪着，辛安被仲天宇拎进了屋里，“你行啊你，能耐了。谁早-泄？”
　　“我早-泄我早-泄。表哥饶命！”辛安再一次很快认清了形势，投降并不丢人，丢人的是打死也不屈服于真理的脑残人士。
　　将辛安抱进怀里一边给他揉着耳朵一边问，“干嘛这样对一个女孩子？”
　　“她都是大妈了好不好！”辛安挣脱开将苏梅用过的被子扔进垃圾桶，清脆的响声宣告着一个无机物生命的结束。
　　“要不要把沙发也扔了？她还做过呢。”仲天宇调侃。
　　“那应该把房子都换了，谁让她进来过的。”
　　“小安。”仲天宇要去拉他手。
　　辛安躲开，“喂喂喂，我是你表弟。注意点。”
　　“我需要的设计图都没了，怎么办？”
　　“呵呵。”辛安傻笑，“好的设计师其实有时候你越找，反而找不到，不找的时候，他们自然就出现了。”
　　“那你现在让他们出现一下吧，我不不找。”
　　浑蛋！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嘛。故意为难我。辛安呵呵的冲着仲天宇傻乐。
　　仲天宇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辛安一把抢过电话，“别接，说不定是苏梅让你去送卫生纸。”
　　“别闹！！”仲天宇将电话拿过来，“喂，你好。”
　　“请问是仲天宇先生吗？我是谭烨。”
　　“谭烨！”仲天宇蛮意外的，没想到谭烨会给他来电话，“你好，是不是修车费用的问题？”
　　“我想问一下，你的车怎么样了，我这边保险公司可以说一下，一起报。”
　　“很感谢，不过我买了保险，自己忘记了。已经处理了。”
　　“那没事了。”
　　“多谢了，再见。”仲天宇刚要挂电话，手机被辛安抢了过去，“谭烨！”
　　“嗯？”
　　“谭先生，是这样的，很冒昧，不过还是想问问你，我们公司的新产品想请你做设计，是床具和服装。”
　　“抱歉，我是做建筑设计的，这些不做。”谭烨口气很和善的拒绝了。
　　仲天宇直摇头伸手拿电话，辛小安却不依不饶，“那谭先生，我表哥想请你吃个饭，上次的事很抱歉。”
　　“不用了。”
　　“那我想请小尘吃个饭，带他出来玩玩吧，我们找个环境比较好比较安静的，好不好？”辛安突然想到那个反应有些慢的青年。
　　那个叫小尘的青年是谭烨的软肋，绝对的。
　　因为自己有一双非常锋利爷们的不得了的火眼金睛，虽然经常被眼屎煳住。


NO92.退而求次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那，好吧。时间地点你们订，不过要事先和我说一下，我看看位置。”
　　“好的好的，小尘一定会喜欢的。”
　　挂了电话，辛安洋洋自得的将电话还给表哥，“看我给你找了一个世界级的建筑大师给你们做设计。”
　　看着辛小安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仲天宇不管什么建筑师还是水泥工的，他照着表弟的脸蛋，就亲了一口。
　　“你你你！流氓！”辛安捂着被他亲过的地方，然后手一摊，“赔偿精神损失。”
　　态度转变的那叫一个快，知道反正已经被亲了，还是要求一点实际的东西比较好。
　　仲天宇倒也不生气，走到书房离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五百，“给。”
　　“五百！你什么意思？”老子脸就值五百？这么廉价？
　　“是吗？你脸很嫩吗？我刚才没感觉到，时间太短了。”
　　辛安指着仲天宇，“你有种。”五百我先收了，有总比没有强。
　　“我有没有种你不是最清楚？你我都握不住直往下滴。”
　　不过是一天而已，仲天宇已经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了，辛安是很痞，可是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的，比如和性有关的东西，总觉得这是很私密的事情，说起来会不好意思。
　　就像有些男生在一起会说一些比较黄的话题，辛安虽然性格不咋地，但是他从来不说，要是听到别人说他会走开，不然铁定要脸红。一些男生比较扎堆看黄片，辛安也会看，但一定是自己看。
　　所以，仲天宇说过，辛安很单纯，很蠢。这也是他庆幸的。
　　仲天宇摸摸辛安不甘心的脸，捏捏他的下巴，“下回你让我亲时间长点，我会多给。”
　　“想得美，没下次了。”辛安扭头拍掉他的的手，“哎呀，你干嘛！！”
　　后颈被固定住，仲天宇摸着他的嘴唇，“让我亲一下，给你一万块。”
　　辛安的脸黑了，仲天宇也后悔了，万一辛安真同意了，这种和金钱挂钩的肉体亲密会给双方的感情带来阴影和不完整。他也很担心，担心小安此刻生气的会头脑发热赌气答应。
　　辛安确实生气了，特么的这仲天宇把自己当鸭子，以为是出来卖的，可是，自己未成年啊，未成年的男孩子不是应该价格高一点吗！！亲一口才一万，难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辛安的嘴唇才值一万？怎么也要一万五起步吧，最好来个拍卖什么的。
　　这么没节操的想法只有辛小安能想的出来。仲天宇看辛安难看的脸色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然后面的事情再随意不按剧情神展开果断会受不了。
　　“要不，我请你吃好吃的香辣蟹，你让我亲一下？”仲天宇开玩笑道。
　　辛安立刻双眼发亮，“能不能有仙草蜜和B市的三黄鸡还有秘制芒果冰？”
　　仲天宇忍着笑点头，“这些可以有。”
　　“那，勉强让你亲一下吧，”辛安强调，“只能亲脸哦你警告你。”
　　这样就妥协了？？这样就让亲了？？
　　我去！！仲天宇抓狂，早上还半强迫的才让辛安给自己撸的，自己怎么这么蠢把他的吃货属性给忘记了？
　　果然和脑残的人待久了会拉低智商！
　　“和你闹着玩呢，你成功约到谭烨，我去订地方。”仲天宇决定换话题。
　　辛安立刻说，“去郊外半山的那家会所吧，那里环境又好人又少他们会喜欢的。”
　　仲天宇挑眉看着他，“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爱吃那里的焦糖布丁？”
　　“谁说的？明明是那里的T骨最好吃。”
　　“行行行，真有你的。”仲天宇替田园默哀一下，“上回我朋友从国外那么远回来，你请他去吃路边摊，这次请不认识的人，你居然要去会所，你是不是我表弟啊。”
　　“当然是啊，我都是为你着想的表哥，”辛安开始抱大腿了，毕竟苏梅是被他气走的，国内的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设计师必定会影响产品进度，这次请谭烨必须只能成功，不然害仲天宇没赚到的就是自己，那可都是自己的钱，“田大哥是你的老朋友，他肯定想和你多亲近一下，路边摊很好啊，拉近彼此间的距离，特别有一种爷们儿的感觉，不会假惺惺的做作，我想田大哥也不会介意的，我看他吃的蛮高兴。”想到田圆抢了自己的烤五花就生气，但是，自己心胸很大，不计较，“谭烨就不一样了，人家是世界级的，再说，上回撞车的事我就看出来的，他家说话做主的是那个叫小尘的。”
　　辛安很得意，看我的火眼金睛是不是很厉害？被我的眼神射到了你们最好统统戴上墨镜，不然会被我窥视到你们的内心，这是一种很牛逼的技能，你们是嫉妒不来的。
　　辛安简直被自己强者的气息震撼到了，忍不住的就想站在桌子上来几声发自肺腑的大笑。
　　仲天宇看辛安又开始思维混乱这需要救治一下，“小安，就算谭烨不肯接也没关系，国内还有很多设计师。”
　　“不行！会耽误时间的，耽误时间就是耽误赚钱，绝对不行。”辛安催促着表哥，“快去定位子，那边位子很少要早一点。”
　　没关系啊，早点晚点都会有位子，因为我是vip，不过这不能说，因为很喜欢看辛安着急的样子，好像有一点变态。
　　虽然自己也发现了，谭烨非常听那个叫萧淡尘的话，可是，还是要了解一下这个谭烨才行。仲天宇给田园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他对谭烨了解多少。
　　接到仲天宇的电话，MR田已经成功的和我国接上了地气，成功变身成为田大爷，李江苦逼的成了人妻一枚。
　　“喂，想起我了？”田园躺在沙发上懒的连汗毛都休眠了。
　　“你别天天使唤我的司机，万一他辞职不做了我怎么办？”
　　“心疼啦？我也没很使唤啊，都是他主动的。”田大爷看着在厕所洗衣服的李江，“再说了，我也有帮助他的。”
　　“艹！把你的黄瓜收好了，别沾我公司的人。”
　　“有事就说没事就挂了，别废话！”田大爷不乐意了。
　　“你知道谭烨吗？”
　　“知道啊，靠，不会是你表弟把人家搞了吧！！”
　　仲天宇太阳穴直跳。“别瞎说，小安在我这很乖。”
　　“那你干嘛提谭烨？”
　　仲天宇把今天苏梅怎么来的怎么走的事说了一下，田园已经从沙发上笑到了地上，“喂喂，你家表弟太有才了吧，居然想找谭烨做产品设计，我告诉你，请不起的。设计费绝对比整个产品的开发还要贵几倍。”
　　“我就是问你关于谭烨的事，其他的你别啰嗦。”
　　田园想了想，“谭烨啊，他想问他工作上还是私生活的？”
　　“都要，私生活的多一些。”
　　“他的设计你应该也知道的，有时候不一定钱多就接，也不一定钱少就不接，主要还是看人。私生活很简单，绯闻绝缘体，他只有一个男朋友，叫萧淡尘，因为我国外的一个朋友和他认识，所以再一次私人聚会上见过他，他的男朋友脑袋受过伤，学生时期是个超优生，受伤好像是替谭烨挡了一棒子，等醒了就这样了。谭烨非常宝贝萧淡尘，你和他比小巫见大巫了。”
　　仲天宇等了一会儿见田园没有在说话，“没了？”
　　“没了。”
　　“就这么点儿？我以为你能知道的更多一些。”
　　“他的私生活只有三个字，萧淡尘。其他没了。”
　　“那萧淡尘有没有爱好没？”仲天宇觉得头疼，这样的人容易对付也最不容易对付。
　　田园显然有些为难，“他这个男朋友脑子有些问题，很少出现，我只能告诉你他喜欢安静，其他的我就帮不了你了。”
　　“分成扣你百分之十。”
　　“为什么！！”田园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连李江都吓的从厕所出来，“喂，仲天宇！设计师是你家表弟弄走的，我都没找你要损失你居然要扣我分成！！我艹你大爷！”
　　“我没大爷，随便艹！”仲天宇笑了笑。
　　“那我艹你表弟！！”田园气的跳脚。
　　“不给艹！”仲天宇挂上电话自然听不见田园的咆哮。
　　“李江你给我过来！”
　　李江难得看到MR田被气的跳脚的样子，他忍不住给自己老板竖竖大拇指，可惜还要干活，转身刚进厕所就被叫住。
　　“干嘛？我还要洗衣服。”
　　“让你过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李江走过去，“田先生有何吩咐？”
　　“我很不爽，既然艹不到他大爷，也艹不到他表弟，你是他司机，我要-操-你！！”
　　


NO93.橄榄油香油猪油，跌打油！！
　　李江被田园的liumang言论搞懵的，“艹我？”他指指自己。
　　“对！”田园双手叉腰坦胸样子很嚣张。
　　将田园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气势汹汹的样子预示着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个，我需要准备一下。”李江淡定的说。
　　这么乖？李江瞬间心情就好了，“那你快去准备。”
　　李江点点头进了厕所，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走进房间不知道拿了换洗的衣服再次进了厕所关上门，卧槽！双腿发软心跳极快，直接摊在了地上。
　　难道今天真的是天要亡我？
　　李江刚才进屋偷偷带了手机进来，他虽然有朋友，可是绝对不能说这种事情的，找谁问呢？绝世好j？那个小屁孩？对，就找他。
　　如果一个孩子能有如此智商那一定绝对肯定能帮到自己。
　　李江坚信。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有了这样的信念，李江勐的站起来，给绝世好j发了一个聊天信息，“有人要爆我菊，怎么办？”
　　辛小安正畅游在半山会所的菜单里，手机提示了一下，他不耐烦的上去看了一眼，发现是车夫。顿时一种内疚的心情在瞬间侵袭了辛安，上回怎么说都是自己耍了人家，这次人家有困难，那是要忙的。
　　绝对是出于战友的情义，辛安迅速的回了一个，“你不想被他爆就爆他的啊。”
　　李江将手机拍在洗脸池边，有道理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是!但是!
　　李江抓起手机给绝世好j回复了一个，“你上回说你几岁？”
　　辛安捂脸，“八岁。”
　　“骗子！！”李江本来还想，如果你坦白，我就原谅你，但是这家伙居然还骗自己，不可原谅，“和你绝交！”
　　喂喂，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吧！！表哥公司都是些什么人啊。
　　李江洗完澡连裤衩都没穿连浴巾都没围光着屁gu就出来了，既然要在上位气势上就不能输，裹着浴巾什么的难道自己唧唧很小见不得人吗？？
　　田园张大嘴莫名的觉得自己菊花一紧，靠！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话说，“看不来啊，蛮有料的。”田园啧啧嘴。
　　李江伸手摸摸自己的唧唧，“是吗？我不清楚。”
　　卧槽！这尼玛绝对是赤luo裸的炫耀！如果不是我去裸-奔。
　　“我去洗澡！你上床躺好乖乖等着我。”田园气势汹汹大步流星的冲进浴室，李江赶紧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不过现在家里有个技术性的难题，没有润滑剂。
　　开动聪明的脑瓜子，李江跑进厨房，香油猪油橄榄油，用哪一个？
　　“干嘛看着辣椒油发呆？”
　　李江勐的回过神，看着田园的头发还在滴水，“你擦干不行吗？我擦地很辛苦的。”
　　“我都说找个钟点工来你又不愿意。”田园扯下浴巾擦拭着头发，一手拉着李江往卧室走。
　　李江伸手想拿瓶橄榄油，可是田园连拖带拽的完全来不及。
　　李江的随遇而安和知足常乐，让田园的心也变的不再那么世故，好像有这么个人在自己身边，钱就变得不那么俗那么脏了。
　　“李江，你要不要辞职？”
　　“为什么要辞职？”老板和他表弟的八卦我都还没追完了，怎么能走？走了，谁给仲天宇开车？
　　“等这次产品研发完了，后期事宜都商定好了，我就要回去了。”
　　李江躺在那里看着自己身上的田园，“要回瑞士？”
　　“嗯。”
　　这尼玛是吃干抹尽拍屁股走人的节奏！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个翻身，将田园压在身下，“想走？时间还长着呢。”
　　田园一脸错愕的看着李江，刚才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的状态了？
　　挣扎了几下，试图从下面的位置换到上面，可是没有用，“你。。。我是不是中邪了？”田园看着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李江，最后还是觉得问题在自己身上。
　　李江支着身子呵呵一乐，“什么中邪了，我压着你呢。”
　　“你练过？”田园更错愕了。
　　“你又没问过。”
　　“艹！！”田园挣扎的更厉害了，李江单手捏住他的双腕支在头顶，一条腿跪压在他的膝盖上，“别乱动，省电力气，不然一会儿会没力气喊。”
　　“我艹！李江你敢动我试试！！”田园悲愤了。
　　“又不是没动过，这段日子我动的最多的就是你的兄弟了。”李江记得好像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什么油来着。
　　田园见反抗不行，赶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看，这还是白天呢，我们这样太不应该了。”
　　“没关系，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有关系有关系。”田园紧张的已经一头汗了。
　　李江摸到了一瓶油，弄开盖子，“你该不会第一次吧。放心，我也第一次。”
　　“。。。”这有什么可放心的，就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才会慌张！“喂喂，你既然也第一次肯定不行，让我来。”
　　“为什么？”李江已经将油倒在了手上。
　　“处男只会没有技巧的抽-插啊，会弄死好不好！我不想一会儿肛裂进医院，还是我来吧，当做我来给你做一次技术指导？”田园一边说着一边摸着李江的屁股。
　　“技术指导不一定非要在上面，你躺着也可以指导。”李江将一手的油抹在了田园的屁股后面，“好，你指导一下。”
　　“你谦虚一点！”
　　“你别乱动，床单都蹭脏了。”
　　“别他么的捏我的手，我又不跑。”
　　“不捏着你老摸我屁-眼！”
　　“嘶~~”
　　李江单手擒获田园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田大爷的**里，田大爷嘴唇**欲哭无泪，这算是作茧自缚吗？“有话好好说。”他还在做最后的斗争。
　　。。。
　　“每个人的位置不太一样，要摸索一下才会知道。”
　　“真的？”李江将食指整根伸了进去，不停的搅啊摸啊。
　　田园觉得自己体内的每个褶皱都被他摸平了，“别这么深，好热。”
　　“那这样？”将手指抽出了一些，“我觉得你里面好烫。”
　　“别弄了。”
　　“不行。”李江很固执，一方面是好奇，听说触碰那里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他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另一反面，他喜欢田园能感觉到舒服。
　　可是，田园真的觉得好烫。“不舒服。”他发出抗议。
　　“一会儿就好。”
　　又将手指抽出了一些，这次他弯曲了一些，终于，看到田园身体不由自主的**了一下，双眼有些失神，“是这里？”
　　“。。。”太恐怖了这种感觉。田园被刚才那一下弄的尾椎都酥了，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火辣辣的燃烧感所代替，“李江，你快松手，有点不对劲。”
　　“怎么？”
　　“好烫，太热了里面，有点火辣辣的，很难受。”田园很费劲的形容着自己的感受。
　　李江将手指抽出来，“这样呢？”
　　“不行，好难受。”
　　李江看他不像是装的，而且，自己的手指也有热乎乎的感觉，松来擒住田园的手，田园立刻扭着屁股抓狂道，“你刚才给我擦的什么油？”
　　李江将刚才丢在床上的瓶子拿了起来看了一眼，“好像是，跌打油。”
　　


NO94.冰冻黄瓜很好使
　　田园张着嘴大口喘着气，气的只能嚎出一句话了，“赶紧帮我洗干净！！”
　　李江放下瓶子很温柔的告诉田园，“这玩意好像是老板送我的，进口货，不溶水。”
　　卧槽卧槽卧槽！这种事情这么奇葩又苦逼的事情为什么会摊到我的头上？？果然是因为刚才太舒服了没有反抗的报应吗？？
　　“说说。。。说明书我看看。”田园手直哆嗦。
　　“你手抖的好厉害，要不要紧？”
　　田园不淡定了，里面又热又烫火辣辣的，真特么想塞个冰块进去。
　　啊啊啊！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这些全部都要怪李江！！
　　“李江你给我过来！”田园看李江转身要跑。
　　李江回头对他说，“放心，我去拿电话，老板买的他一定有办法。你等一会儿。”
　　“不行，不能问他！绝对不能。”田园从床上忍着**的极度不适飞奔两步扑到李江身上，“你回来！你发誓一定不能告诉他。”
　　“为什么？你很难受。”
　　“不能告诉他啊，你要是敢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李江望天，面露难色，“那个，我已经拨号了，好像已经通了。”
　　“啊啊啊！！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田园彻底疯了。
　　仲天宇被他的声音震得将手机拿开了一些，辛安好奇的将耳朵凑过来，“是田园哥啊，为什么叫的这么不矜持？”
　　“我怎么知道。”仲天宇看着挨自己很近的表弟，耳朵伸的老长了，到伸到自己嘴边上来了，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你干嘛舔我！”辛安蹭的跳到一边捂着耳朵呲牙道。
　　“你自己伸过来的。”仲天宇很顺利的就掌握了不要脸的艺术。见辛安犬齿又出来了，他慢条斯理的皱皱眉，冲着电话很温柔又很心疼的说了句，“别欺负田园。”
　　瓦特？？
　　辛安叉腰怒气冲冲的盯着仲天宇，居然当着我的面心疼别的男人，不能原谅！！
　　他走过抢过表哥手中的手机，“什么情况？”
　　“那个是不溶水的。”仲天宇无所谓的靠在椅背上，手不动声色的摸到辛小安的腰上，将正在冒火的小表弟往自己腿上带。
　　“你不会塞冰块吗？没有冰块就塞冰冻的汽水瓶！再不行你把自己的老二放冰箱里冻好的往里捅！！”
　　辛安嚎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坐在表哥的大腿上了，“原来你喜欢这么激烈的。”仲天宇回味着表弟的话，想着是不是冰箱里应该冰一些玻璃瓶装的汽水。
　　“是啊，你猜我最喜欢哪个？”辛安随后将表哥的手机往后一扔，咣当一声，手机砸在地板上。
　　仲天宇被他的问题问的心里像猫爪子在挠一样，喜欢哪个？三个我都好喜欢，怎么办？
　　“表哥，你好像很兴奋？”辛安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腿分开跨坐在表哥的身上，手环着他的脖子，“原来你也喜欢这么变态的东西。”
　　“你喜欢吗？”仲天宇双手在辛安的后背上摸着。
　　感觉到表哥的反应，辛安用手狠狠捏了一下，“我不喜欢。”
　　趁着仲天宇唿痛的辛安赶紧起身跑了，一边跑他一边喊，“你个死变态！”
　　“辛小安你找生活不自理吗！！！”
　　“哈哈哈哈哈！！”辛安跑了。
　　那边田园死活不去医院，难受的在床上打滚，李江把冰箱看了一遍，没有冰的汽水，只有啤酒，还是听装的，“你先夹着。”
　　李江觉得很好玩，拿着冰啤酒又冰了一下，田园就骂了起来，“艹！你要冻死我儿子们啊！”
　　“夹着，能缓解。”
　　“我不要缓解我要根治！”嘴上虽这么说着，但是身体还是很配合的。。。“完全夹不住啊！”
　　“别急，我找到一个好东西！”
　　田园看到李江手里的东西，脸都绿了，“我告诉你，你敢！！”
　　“我去把皮削了，马上就好。”
　　“不行我不准！！”
　　“不削皮不行，现在皮上都有农药，万一弄进去就惨了。”李江很关心他。
　　“别。。。”
　　“别担心，这个很硬，我刚才试过了，断不了。”
　　“不。。。”
　　“不会太难受，粗细刚好，还是，你想要粗一点的？”
　　“滚！！”田园抄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李江拿着削了皮的冻黄瓜，微微泛着绿色的黄瓜杠杠硬，顺手在墙上敲了两下，结实的很。“来，躺好。”
　　那怎么可能！！田园除非脑抽了才会听他的。
　　想跑？李江一个擒拿手把田园放倒在床上。
　　我宁愿火辣辣的好吗!!
　　不不，我都不想要!
　　“别看了！！”
　　“哦哦，别急。”
　　“我没急！！！”
　　凉凉的感觉一会儿就下去了，火辣辣的感觉又上来了，田园的腿蹭着李江的侧腰，表示还要，“不凉了。”
　　。。。。。。
　　李江愣了一下，“我不会。”
　　“我教你。”
　　田园双眼一阵失神，这家伙完全不用指导好像。
　　。。。。。
　　不行！
　　“别夹这么紧。会痛。”
　　“我也痛好不好！！”
　　两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厮混了一番，李江第一次，难免有些激动，到后面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田园弄的眼泪都下来了，等做完后，他连抱着枕头哭的力气都没有。
　　自己的雏菊就这么。。。。献给了黄瓜，第二次才是李江的。
　　田园不顾自己的身痛，一把扑在李江的身上揪住他的耳朵，“今天的事！”
　　“绝对不说。”李江发誓，“可是老板已经知道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杀了他？”
　　“辛安也知道了。”田园颓废了。
　　“那一起杀了。”
　　田园指指自己，“那，我身为当事人，也知道，怎么办？”
　　李江突然凶神恶煞的压住他，“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来，我就宰了你！”
　　手机响了，李江看了一眼，立刻直起身子一脸的忠犬，“老板。”
　　电话当然不是仲天宇打的，他才没那么闲，辛安好奇的不得了，想知道他俩到底怎么样了，拨了号塞进表哥手里让他说话。
　　“那个，田园好点没，要不要去医院？”
　　“多谢老板关心，冰冻黄瓜还是蛮好使的！”
　　“。。。”田园无语了，只能咬着枕套装死。
　　仲天宇摸摸下巴，冰冻黄瓜？他拨了物业的电话，“明天的配菜黄瓜多一点。”
　　“仲天生，明天配菜里没有安排黄瓜，有苦瓜，你看是多要一点吗？”
　　“要！”苦瓜好。
　　辛安特别的有眼力见，听了这么有阴谋的对话闷声不响的赶紧抓了条裤子一边走一边穿，裤子扣子都没扣，先踩着鞋开门就跑了。
　　


NO95.回家避难和追来了
　　“辛安回来啦！怎么不先和妈妈说一声？”陈柔打开家门看见辛安站在门口吃了一惊，“你自己回来的？你表哥知道吗？”
　　“他又不是我的监护人！”辛安脱了鞋进了屋子。
　　“吵架了？”辛弘毅闻声走过来，“长胖了。”
　　“咦，小安，你脖子下面是什么，红红的？”陈柔眼尖的看见了辛小安锁骨处的吻痕，“你又出去瞎闹了！！”
　　“没有没有！”明明是表哥弄的，这个混蛋！
　　“你怎么一点都不省心啊！”
　　辛安干脆不解释了，“我性-欲强说明我健康，我健康不好吗？非要我当和尚你们才开心！”就和表哥一样，哼。
　　辛弘毅看到儿子回来了，高兴的不行，“来来小安，看看爸爸给你准备的工作室。”
　　“工作室？”辛安狐疑不解的跟着父亲走到楼梯口，“下面不是储物室吗？”
　　带着儿子下去，辛安顿时惊叹了，原来屋里的东西都被收拾掉了，重新按照乐高积木拼装的需求，房间的光线很足，工作台很宽敞，半透明的整理箱大大小小码放着，桌子旁边的抽屉式整理柜里放着幻影忍者的全系列。
　　辛安兴奋的在屋子转了两圈抱着他老子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辛弘毅从来没见辛安这么高兴过，于是觉得，自己总算作对了件事。
　　“晚上不回那边了好不好？在家住？”他小心的试探着。
　　辛安狂点头，“好啊，我早就想回来了。”回来拿书包。
　　“那我去让你妈妈准备一下晚饭。”
　　“不是有佣人做饭吗，干嘛要亲自弄。”
　　“你又不在家，家里也没什么事，就留了个做卫生的，做饭了你妈妈给辞了。”
　　辛安坐在椅子上看见父亲满脸堆笑的去找陈柔，脑子里浮现的是自己死的那段时间父母憔悴沧桑的容颜。他起身小跑着上了楼梯，到了厨房门口，看见父亲正和父母说着什么，“爸妈。”
　　“怎么？是不是不在家吃了？”陈柔一脸的失望。
　　“没有没有，我会在家住两天的。”
　　陈柔笑了笑，不过，住两天。。。这是旅馆的节奏不是？
　　“妈，我功课落了好多，表哥说替我补的。我高三，今天高考，我想考好一点。”辛安扶着陈柔的肩，心里想着，至少不能比重生前差吧，而且大题差不多自己还记得，时间也不算太久，只要知道怎么做考试就没问题。
　　“别管别人说什么，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辛弘毅拍拍辛安的肩。
　　“嗯。”当然会好好的，既然自己又活了，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
　　咔擦平地一声惊雷就在他想完后炸开了，辛小安被这巨大的雷声吓得跳了起来。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很累啊，你去睡一会儿，等吃饭了妈妈叫你。”
　　辛小安点点头，是要休息一下，这几天神经和肉体都受到了创伤。
　　陈柔和辛弘毅想着，儿子劳累了，需要补补精华，这样的节奏是不是考虑早点要个孙子什么的？
　　回到自己房间，扑倒在床上，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自己非常喜欢。粘在床上就困了，虽然没人帮忙挠脚丫子哄自己睡觉，不过辛安还是很快睡着了。
　　感觉自己也没睡多久，脚丫子就痒痒的，动了动脚，把脚后跟塞进那人的手里，嘴里迷迷煳煳的说了句，“挠挠。”
　　“谁挠挠？”
　　“表哥挠挠。”
　　那人一笑，辛小安的脚后跟得到了最舒服的照顾，是自己喜欢的那种，辛安立刻睁开了眼，“表哥！”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仲天宇捧着他的脚揉着。
　　“你怎么来了？”
　　“你还能去哪里。”
　　“去公园睡长椅！”
　　“那都是有人的了，你小心别人打你。”
　　辛安用被子蒙住头，仲天宇去拽，“缺氧。”
　　“要你管！我就喜欢闻被子上太阳的味道！！”辛安大吼着。
　　仲天宇一本正经的说，“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太阳的味道吗？”
　　“你白痴啊，晒过太阳当然有太阳的味道。”自己虽然没有文化，但是好歹也是个有常识的人！这个你难不倒自己！
　　“其实啊，被子上所谓太阳的味道，是被子上的螨虫，被太阳烤焦的味道。”
　　“真的假的？”辛安立刻将被子丢开。嘴上说着怀疑，身体的行动已经表示他相信了表哥的说法。
　　仲天宇放开辛小安的脚丫子俯身将他搂进怀里，“来，让表哥看看，吸进去多少螨虫的渣子。”
　　“才没有！”辛安推着表哥，“别闹，我妈一会儿进来了。”
　　“怕什么，你以前光屁股还不是我帮你穿内裤。”仲天宇拉来他的外裤，“你怎么这么不爱干净，连裤子都不换就上床。”
　　“又不是你的床，你怕什么！”辛安提着裤子不让他再闹。
　　“我晚上也睡这里。”
　　“你开什么玩笑！！”辛安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我爸妈都在家，你别胡闹！”他想了想，放柔了声音，“我先在家住两天，我爸妈都想我了。”
　　“我爸妈也想我了，可是我都在陪着你。”仲天宇皱皱眉。
　　“我没逼你啊！”
　　仲天宇没理他，从兜里淡定的掏出药膏，腹黑的一大煳涂，“来，抹药。”
　　“艹！你威胁我？”辛安铮铮的汉子怎么可能被这种事情吓到！“表哥！你今天特别的帅，怎么回事？”
　　“情人眼里出西施。”
　　麻痹的你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裤子被扯了下来，辛小安哼哼唧唧蛮不情愿的褪下内裤，光秃秃的小小安犹如白斩鸡一样耷拉着，仲天宇用手摸了摸长出黑点的耻毛，“长出来了？这么快，有点扎手。”
　　“还扎嘴呢，你试试？”辛安说着挺了挺下身。
　　仲天宇毫不客气异常熟练的将他的小鸡鸡抓在手里，“这么软，要不要变魔术？”
　　辛小安的尺寸，软的硬的，不软不硬的，半软半硬的，上面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条纹路，哪里可以让他兴奋不已，哪里可以让他尖叫不止，哪里可以让他娇喘连连，仲天宇这几天在自己的努力下已经是闭着眼睛都能搞了。
　　公司最艰难的时期他都没这么认真过。
　　“你这样我会早衰的。”辛安握住表哥的手腕，不让他的手在继续，真不行了，已经觉得有点空了。要缓缓。
　　仲天宇松开手，磨洋工的给辛小安上了药，辛安真心感动，上药都上到自己家来的，简直比自己得了阴虱还上心。
　　吃了晚饭，仲天宇在陪辛小安打了好几个小时游戏后，陈柔终于问他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仲天宇礼貌的说，“不用了，我回去了，小安你早点休息，小姨，姨夫，那我走了。”
　　虚伪！辛安在心里骂他。
　　本来想拼一个幻影忍者，可是心怎么都静不下来，上了楼进了房间，屋子里没人，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黑漆漆的也没人。
　　“走吧走吧，走就对了。本来就该回家的。”说不上心里是失落还是什么，就是有点失望。
　　关上阳台的门，锁了又开，开了又锁的，最后一赌气，还是没锁。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难道仲天宇自从上次爬过一次阳台就次次要爬阳台？
　　按下投影钟，天花板的红色数字告诉辛安已经快十二点了，可是一点都睡不着怎么办，屋子里黑黑的，开灯又影响睡眠，不开又有点害怕。
　　很奇怪，只要自己一个人睡在自己床上闭上眼总是会做梦，梦见了老是重生前发生的事情，出现最多的就是自己死亡的那一刻。下午的时候要不是后来表哥握住自己的脚丫，感受到了他的体温，估计会满身汗的吓醒。
　　随着阳台门被打开，辛安勐的坐起身子奔了下去，“表哥！”他压低声音。
　　“等我呢？”仲天宇见辛安还没睡跳下床甚至跳下床迎接他，心里有些激动。不旺自己翻墙穿院的。
　　“胡扯！我以为是小偷。”辛安又窜到床上。
　　关上阳台门，仲天宇忍不住扬起嘴角，“我就知道你没我睡不着，我好不好？”
　　“滚！”
　　“滚了就没好吃的了。”仲天宇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芝士炸鸡排，排队买的。”
　　“给我给我！！”辛安顾不上自己只穿了条内裤扑进表哥怀里，“表哥最好了。”
　　“必须的。”仲天宇将纸袋子给他，看着辛安一脸激烈的打开袋子用手拿起一块鸡排咬了一大口，浓浓的芝士香味在屋里弥漫开。
　　“好香，好好吃！！”辛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仲天宇走过去低下头就含住了他的小舌头。
　　


NO96.布谷鸟是坏鸟
　　只是含了一下就松开了，仲天宇像品尝美食家一样，回味了一下，“味道确实不错。”
　　辛安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要是对方嘴里还有鸡肉，自己是怎么都亲不下去的，就算咽下去了也不可以，绝对要刷干净。但是，现在此时当下自己嘴里还有鸡排好吗！
　　“表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将就！
　　辛安囫囵吞枣的咽下鸡排，脑子已经当机，随口而出，“那个鸡排王不是都有店面了吗，怎么还卖怎么晚？”
　　“店面？他哪里来的店面？”仲天宇想了一下A市最好吃的芝士鸡排就是这个推着车在路边卖的了，哪里还有别家？
　　“啊，我记错了。”没错，记忆混乱了。就是因为刚才表哥的非礼，害的自己把死前的记忆拿出来说。
　　仲天宇倒是若有所思，“要是我出店铺，他来做，我拿分红，会不会赚？”
　　“不会。”辛安摇头，“他开了店铺人少了很多。”
　　“你怎么知道？现在每天晚上等他的人很多，现在这个点都还有人。”
　　“氛围知道吧。”辛安咬了一口，芝士流到了他的手指上，“有时候吃东西有一种气氛，大家都在路边等，很带感，就算不吃，但是看着这么多人排队买，自己也会想。虽然他的鸡排真的很好吃。”想无视自己的手指被表哥抓住，但是辛安还是因为表哥的动作声音开始发颤，“开了店铺就失去了那种情绪，反正是坐在店里，吃什么不是吃。”
　　仲天宇一边听着一边含了一下辛小安手指上的芝士，像一只犬科动物一样，就好像口-交的时候那样。
　　辛安很无耻的硬了。十七的年纪正是**上脑的时候，晚上喝了汤，年轻就是恢复的快。
　　就算不做，看到一个男人为自己这般，辛安心里的虚荣感又上来了，心里满满的不行。
　　“表哥。”
　　“嗯？”
　　“你晚上没吃饱？”要说表哥来自己家没吃饱，这种事情完全不怪自己吧。晚上的菜还是蛮多的。
　　仲天宇看着辛安，我想吃你的其实。
　　“爬墙也是要体力的。”
　　“你要不要早点回去？”
　　“不要。”仲天宇一边脱衣服一边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我去洗澡。”
　　“喂，你明天没衣服穿的。”辛安小声的叫唤。
　　“有。在你衣柜里。”仲天宇回头朝辛安眨眨眼。
　　辛安不信，自己的衣柜里有表哥的衣服这种事情为什么他不知道！！
　　勐的拉开衣柜，真的！
　　他走到浴室看着淋浴间里正在洗澡的表哥，“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可能是平时翻墙把衣服放进来的吧。这样也太变态了。
　　好像看透了辛安的心思一样，仲天宇说，“我和小姨说，我的衣柜都被你的衣服霸占了，所以，我的衣服也要找地方挂啊。”
　　“就这样？”
　　“不然呢？”
　　“我妈居然同意了？她就没让你再买个衣柜？”
　　“你遗传的小姨的智商。”水冲走了仲天宇身上的肥皂泡沫，辛安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看着表哥硬朗的身线。
　　“表哥，你找过女人吗？”辛安问。
　　仲天宇从里面看了一眼辛安，有点看不清楚，他用手将吧玻璃上的雾气擦掉，“找过。”
　　找过？辛安心里一阵失落，居然找过，“是，什么样的女人？感觉怎么样？”实在是咬着牙问的。不问显得太不自然了。
　　“不怎么样，糟透了。”
　　确实是糟透了，辛安七岁，仲天宇十五，在英国的时候，他为了看看自己到底是咋回事找过一个熟女，给钱，办事，就是这样。
　　但是他完全硬不起来。当那个女人帮他口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还是小孩子的小安。
　　他硬了，所以，他觉得自己超级变态。如果让辛安知道，必定会被恶心死。
　　“那，那个女人。。”
　　“不认识，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东西，验证完了就钱货两清。”
　　“那你找过男人吗？”
　　仲天宇推开玻璃门，冷眼看着辛小安，“我的性-经验在你面前，惨白无力。”慢慢走过去，水从他的身上滑落，在辛安面前，他站定，“作为某些方面的前辈，你要不要指导我一下，免得我上床露怯。”
　　“不，不用，你挺好。”辛安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
　　“挺好？哪方面挺好？”仲天宇步步紧逼，“是撸的挺好，还是含的挺好？”
　　说实话，仲天宇打-手-枪和口-交的技巧完全没有，但是辛安却会莫名的激动，只是因为这个在外面高高在上的男人臣服在自己面前的样子，想想都让人激动。
　　辛安不回答，因为仲天宇只给了他两个答案，而仲天宇断定自己的诱导会让辛小安说出其中一个，不管是哪个，只要他说了，自己就会再次实践。
　　但是小安这次聪明的闭嘴，“我刷牙。”
　　走到洗脸池前，辛安挤好牙膏不去看站在自己身后浑身一丝-不挂的表哥，刷牙刷牙。
　　可是，被一个人不停的视-奸，感觉不好。
　　特别是他弯腰漱口吐水的时候，屁股撅起来会无意的蹭到仲天宇的老二。
　　“表哥，你往后站一点。”
　　“我离你很近？”
　　近不近，他当然知道，就是要离你这么近，怎样！
　　辛安忍不住要骂人了，特么的这是要站姿背入式吗？
　　那是不可能的。
　　“表哥，你知道布谷鸟吗？”
　　“知道啊，挂壁钟上面到点报时的那个。”
　　“我是说大自然里的真鸟。”
　　“知道。别忘记我成绩很好。”
　　辛安无视他的炫耀，“布谷鸟一辈子不做窝，他永远是占别人的窝，等到要下蛋的时候就跑去别的鸟窝里，把那些蛋都扔出来，要不就自己吃掉。”
　　“怎么吃？”
　　“用嘴戳个洞，然后吸出来。”
　　“怎么吸？”
　　“用嘴吸。”
　　“用嘴怎么吸？”
　　“就是把嘴戳进洞里，吸！”辛安甚至一边说一边跺脚。
　　“戳进谁的洞？”
　　辛安被他整烦了，“还能谁的洞，鸟蛋的洞啊！！”
　　“小点声，”仲天宇小声说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鸟上有点洞还是怎么的。”
　　卧槽，“你正经点行不行？”
　　仲天宇一边解着辛小安的睡衣扣子，一边说，“我已经很苦逼了，你让我好过一点不行吗？”
　　我有逼你吗？？好吧，有一部分原因。可是关我鸟事！！干嘛脱我衣服！！
　　“你看你把我脖子啃的，我妈还以为我又出去瞎搞了。”辛安照着镜子看着自己锁骨处的红印。
　　“你在跟我撒娇？”
　　“完全没有，你没看见我在生气吗！！”这人到底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撒娇？
　　“是因为不布谷鸟把你的蛋吸了你生气吗？”
　　“操-你大爷！你在厕所待着吧！”辛安简直觉得仲天宇跟吃了转基因食品一样变异了。
　　辛安出去后将门上了锁，他仰天长叹，不明白啊不明白，怎么告白完了这人就成这样了呢？
　　发现自己的睡衣大敞着，赶紧一颗颗扣上，连平时都不会扣的最上面那颗，都扣的死死的。
　　仲天宇是出不来了，开门的钥匙在辛小安手里。
　　可是，可是可是，人总是要撒尿的吧。虽然可以去楼下的卫生间上，但是万一被撞见被问为何不在自己房间的上卫生间要怎么回答？
　　辛安挂着一脸打发慈悲的笑脸打开厕所门，“嘿嘿，表哥。”
　　仲天宇坐在马桶上摆出沉思者的造型，“干嘛？”
　　“出来吧，卫生间多闷。”
　　“你是想撒尿吧。”仲天宇一副死都不出来的样子，“求我。”
　　“靠！这是我家，厕所又不止这一间！”争辩中，辛安的脖子又红了，被气的。
　　“那你去。”
　　辛安自然是不可能去的，求表哥那也是不可能的，活人能被尿憋死？
　　那是不可能的。
　　走到浴缸边，辛安扯下裤子掏出家伙事就开始放水，黄色的尿液在瓷白色的浴缸底部打转溅开。
　　不是没看过别人在路边撒尿的，辛安也在路边撒过，但是这一次，表弟在自己面前尿在浴缸里，一边尿还一边挑衅的看着自己，可是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好色情。
　　扯过一张纸递给辛安，“擦擦。”
　　辛安没接，甩了甩唧唧就收了起来，“你撒尿还擦？”
　　“我是让你擦擦手，上面有尿。”
　　“里面更多，要不你擦干净？”辛安指指那些倔强的不肯进入下水道的尿液。
　　


NO97.耍帅也是有代价的
　　仲天宇什么也没说，起身将浴缸上的放水塞紧了紧，打开龙头，气泡水涌出，将里面残留的尿液冲淡，辛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明显感觉不妙，转身要跑。
　　“跑什么？”
　　“困了，睡觉。”辛安被抓了回来。胳膊被表哥一只手抓住，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表哥的力气也能这么大，“疼，你松开一点。”
　　“我一松开你就会咬我。不能松的。”仲天宇原来也是会吃一堑长一智的。
　　当然辛安活了两辈子这个道理也是今天才明白的，他以为表哥一直都会爱你在心口难开或者爱你就要默默守护你之类，结果发现完全不是。
　　自己重生后依然活得一塌煳涂，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咎于他对仲天宇太不了解。
　　以前是没空了解不想了解，现在是被自己的目标和远大理想掩埋了他想了解仲天宇的美好愿望。
　　如果真的要深究，他必须承认，自己打一开始就没想了解他。
　　一点都不想。
　　然后，发生了男人直接特别没节操的事情，等自己想了解的时候，发现仲天宇完全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甚至，有时候表哥有点恐怖。
　　没有了温柔伪装的仲天宇是邪恶的。
　　辛安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概念，那就是，他忘记了他和仲天宇是一家人，他俩是有血缘的，他身上的恶劣性子，仲天宇身上也有。只是，对方将这一切都掩盖了起来，他看见的表哥，是仲天宇想给他看见的。
　　而现在仲天宇不想掩盖了，说穿了，如果辛安要爱上他，必须是完整的仲天宇。
　　好的坏的，辛安如果爱上，就不能不要。哪怕是一个坏毛病一个小缺点，都不能不要。
　　浴缸的水装满了，等辛安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被仲天宇脱了。
　　“干嘛？”不会是让我进去吧？开玩笑啊，里面有尿！
　　“放水，脱衣服。不洗澡难道是洗衣服？”仲天宇将衣服扔在地方，有一点恶狠狠的。
　　“不！明明我刚才在里面撒过尿的。”
　　“那是你的尿。你会嫌弃自己？”仲天宇本来就是脱光的，所以，他可以随意扒着辛安的裤子。
　　“我不洗你还能逼我！我好歹也是男人，要是强迫，没那么容易！”辛安提着裤子大有要干架的架势。
　　仲天宇不是白比他大八岁的，“我的腹肌不是白练的。”
　　“卧槽！你真他妈的浑蛋，居心不良！！”
　　哗啦一声，辛安被仲天宇很轻松的按进了浴缸里，裤子当然是没脱，湿身什么特别有情趣。
　　“呸呸呸！！”由于入水太勐，辛安的嘴里免不了进了一些。
　　仲天宇被表弟嫌弃的表情乐到了，伸手撩起水超他脸上拨去，“喂，尿在没淡水的地方那是救命的。”
　　“那你怎么不喝！”
　　“你忘了？**是高蛋白，我需要消化一下。”
　　辛安脸一阵红一阵白，骂人的脏话最后只能搓成两个字，“变态！”
　　本来蹲着的仲天宇就这么好无预警的站了起来，辛安顺势抬头，位置刚刚好，对方的性器就在自己眼前。
　　卧槽，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妈的你别离我那么近！！
　　“有毛了不起啊！！”辛安终于将目光离开想到自己那片片草不生的场地时发怒了。
　　“我不但有毛，还不长虫子。”
　　尼玛，那东西成了辛小安心里永远的痛！
　　他可以乱，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脏。
　　最可气的是自己不是因为性-生活沾上那东西的，而是因为自己一时便宜买的内裤。
　　“一定把好好教训一顿楚元龙！”辛安自言自语咬牙切齿。
　　仲天宇微微挑眉面露不悦，现在是两人独处时间，表弟居然想着其他男人！
　　辛安在脑子里脑补了一下怎么揍楚元龙一百八十次之后发现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进了浴缸，“喂。”
　　“嗯？”
　　“你什么意思？”辛安已经组织不出语言了，先不说这水脏不脏。。。不是，如果里面没自己的尿他仲天宇就不会把自己放进来，那他自己也不可能进来。所以，他喜欢自己的尿！！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好变态！
　　难道表哥是传说中的体-液爱好者？
　　辛安被自己的想法雷的不轻，“有味，我要去冲一下。”
　　站起身水哗哗的往下淌，棉质的睡裤湿透透的贴在屁股和腿上。仲天宇瞬间就不淡定了。
　　从侧面看去，此时的辛小安。。。。的屁股特别的撩人，布料紧贴着圆翘的臀部你，前面贴出男性的事物，比脱光了还好看。
　　“有人说，屁股翘的男人性功能特别好。”妈的，声音怎么哑了，仲天宇清了一下嗓子。
　　辛小安居高临下的看着表哥，勾着嘴角呵呵的坏笑，邪魅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没错。”
　　仲天宇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嗓子里发干，脑子发热，“这话明显泛泛了。”
　　什么意思？这话是说自己没忍住秒射的事？伤疤一连被揭两次，脾气再好的人都要翻脸了，更何况辛安脾气一点都不好。
　　脚一撩，仲天宇被淋了个够呛，用手将脸上的水抹了下来，“你这是报复？”
　　“味道如何？”辛安将湿乎乎的裤子一起摔在仲天宇的头上。
　　仲天宇倒也不生气，拿着裤子闻了闻，“小安，你要多喝水，有点上火。”
　　辛安不想理他，用力的掰开淋浴间的水龙头，没命的往自己身上擦沐浴液。
　　仲天宇看表弟不理自己，也起身出了浴缸，“上火就会有一种维生素B的味道。”
　　“滚！！”这家伙成心恶心我的吧！转过身脸冲墙，无视表哥的存在。
　　“辛小安，你后背跟围棋的棋盘一样，纵横交错的。”
　　“闭嘴！”辛安回身指着他，“再说一个字”他用食指划过自己的脖子，然后指着仲天宇，“我就死给你看！”
　　什么？没听错吧。
　　仲天宇本以为他会说和你绝交，我们以后形同陌路或者仲天宇你去死吧之类的，但是辛小安居然说”我就死给你看！”
　　说到死这个字，仲天宇心中一颤，酸的发疼，“都说别说这个字。不吉利。”
　　“这么迷信。”辛安嘴里说着，背过身不看他，心里却有点不适滋味。其实，最不想提这个字是应该是自己吧。
　　手里的海绵被抢走，仲天宇帮辛小安擦着后背和大腿，然后蹲下来洗小腿，“把你洗的香喷喷的就可以上菜了。”
　　“去！”辛安伸脚踹他，结果泡沫冲在地上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了过去。
　　当下辛小安同学害怕的不是一点点，因为淋浴房是玻璃的，如果摔下去玻璃碎了，只能用一首歌来纪念他，《yesterdayoncemore》
　　辛安已经完全在脑子里单曲循环了，他无法挣扎，血流如注的场面瞬间侵袭了他的每一个细胞，手脚僵硬的等待着被玻璃再次割破动脉。
　　上面的水哗啦啦的，这次，自己一定挺不过一分钟。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没有撞上玻璃，也没有摔在地上。
　　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对上一对焦灼的眼神，听见一声担忧的唿喊。
　　“小安！”
　　辛安说不出话，强烈的恐惧让他的喉咙有些痉挛。
　　仲天宇干脆就这么坐在地上，逼开花洒，将表弟横抱在怀里，不停的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没事。”
　　好半天，辛安才缓过劲来，“我。。。我以为会撞到玻璃上。”他大口的唿吸。
　　“有我呢，不会让你摔的。”
　　谁说的？我死的时候你也在的，我被割破喉咙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的，根本没接住我。
　　看着辛安埋怨的眼神，仲天宇觉得委屈，无奈的一笑，“我救你一命知道吗？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难不成还要我谢你？”
　　“其他的就不用了，你亲我一下表达谢意吧。”仲天宇歪过脸凑过去。
　　辛安拍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不过，力道很轻，就比摸重一点。
　　看看不停流的水，辛安站起身哼了一声，“这个月水费你要给的。”
　　这人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很。
　　仲天宇起身，脸冲着辛小安对着前面一个抬脚就是一个下噼腿，龙头被合上了。
　　辛安抬头看看不再出水的花洒，又看了看龙头的高度，“靠！”有健身很了不起吗？？
　　仲天宇得意的转身，抄起浴巾赶忙将脸很淡定的埋了进去。
　　卧槽！没有热身噼的太勐，大腿根好像拉伤了。
　　妈的。这么没面子的事情一定不能让辛小安发现了。
　　


NO98.以前没发现的。
　　辛安自然是没发现仲天宇有什么异样，在表哥出去后，他双脚一软就蹲在了地上。
　　什么死了大不了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什么真汉子纯爷们不畏惧死亡！
　　都他娘的是扯淡！
　　说这话的人一定自己没死过。
　　那种知道自己生命慢慢消失的感觉，那种看着身边人着急无措也改变不了什么的崩溃，没遇到的人，是不会了解的。
　　是的，会害怕。害怕再死一次。
　　但是，记吃不记打是辛安的劣症。那股子劲儿过了后，辛安站起身看了看还有些雾气的玻璃淋浴间，“艹！明天全换成防弹玻璃的。”
　　辛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某人已经变成布谷鸟了。“过去点。”辛安手指戳了戳仲天宇的肩。
　　“你从那边上不行？”
　　“我懒的快挂了。”
　　“。。。”这样的对峙完全没有意义，要是自己不挪，辛小安真的会睡在地上，只能认命的朝另一边挪过去，“你怎么这么懒？”
　　“你惯的。”辛安手脚并用的爬上床，这是身心俱疲的一晚，“艹！都一点半了。”
　　“快睡吧。”仲天宇帮他掖了掖被角。
　　辛安埋怨了一句，“要不是你，我早睡了。”
　　“要不是我，你就吃不到好吃的芝士鸡排了。”
　　好吧，看在鸡排的份儿上，“下不为例。”
　　辛安一夜无梦，但是仲天宇睡的并不好。
　　不知道是洗澡的时候辛安差点撞在玻璃上吓的还是怎么，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梦里的辛安血液是喷出来的，溅了自己一脸，他甚至能在梦里感觉到属于表弟的温度，还有血液的甜腥味充斥着鼻腔，他大喊着辛安的名字，但是阻止不了他闭上眼睛，停止了心跳，甚至救护车都来不及叫。
　　撕心裂肺的心疼让仲天宇从梦中惊醒，满脸的泪，那是梦，只是一个梦。
　　仲天宇不断的反复的告诉自己，不过是一场梦，都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心疼的好像自己的心脏被捏爆了一般？梦里的辛安有着自己都能摸到那熟悉的柔软。
　　勐然的惊醒让仲天宇好半会儿才能动弹，第一件事就是转头去看辛安。
　　辛安睡的很死，虽然小唿噜打的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听的异常清晰。
　　他的声音在此时仲天宇的耳朵里简直比天籁还要美妙。
　　手指摸上了辛小安的手，一点一点的，握住，揉捏，知道睡梦中的人不满意的要甩手，仲天宇才松了力道，用拇指不停的摸着他的手背。
　　真好，辛安是活的。幸好，刚才的只是个梦而已。
　　不顾辛安的挣扎，将人箍在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讨厌。”辛安迷迷煳煳的反抗道。
　　“乖，在我怀里睡。”他在辛小安的耳朵上舔了一下，辛安觉得痒蹭蹭他的肩膀，一条腿压到他的身上来，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总算是睡着了。
　　“小安，醒了吗？”
　　辛安迷迷煳煳听见敲门的声音，“是我妈，你去开门。”他不用动弹，伸脚提了提仲天宇。
　　“喂，我可是非法留宿的，你让我去开门，怎么说？你叫我光着身子怎么对你妈说？
　　辛安这才睁开眼睛，“靠！”
　　“小安？你开一下门。”陈柔见里面半天没动静又加重力道敲了两声，声音也大了一些。
　　“你躲起来！”辛安把仲天宇连拖带拽的带到厕所，“进去！”
　　“我拒绝。”
　　“辛安！”陈柔的喊声把辛弘毅都招来了，“你再不出声我踹门了！！”
　　“来啦来啦！”辛安一边回应着门外的父母一边打开阳台门将表哥推了出去。关上阳台门拉好窗帘，他才走过去打开门，“妈。什么事这么着急？”
　　陈柔看了看自己儿子半天没说话默默的转身走了。辛弘毅指责了一句，“你这么大了不知道穿条裤子再开门？”
　　没时间穿啊！辛安抓抓头发，“忘了。”
　　“你在你表哥家也光着到处走？”
　　“没，我穿内裤。”
　　半响，辛弘毅还是问了句，“怎么把毛剃了？”
　　辛小安扶额，“太热。”
　　辛弘毅皱着眉，其他那些说教的话没有说出口，“不早了，下来吃早饭。”
　　“哦。”
　　等看到自己父亲转身下了楼，他才关上门。阳台外的仲天宇也是浑身赤裸，被推出来以后，他便假装淡定的好像出来透气一样，环视四周，虽然没什么人经过，可他也不想被别人当成变态。
　　越是不想被人看到，越是狗血的会遇到人。
　　倒也不是住户，做清洁的阿姨正好打扫完小区的卫生推着车子准备撤离，无意的转头就看见了站在二楼阳台的仲天宇，虽然隔着小院子，但是她还是看到了这个男人没穿衣服。
　　仲天宇变成的皇帝新衣里的皇帝，不停的告诉自己，我有穿衣服。
　　身子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可是铸铁的雕花栏杆怎么都挡不住他若隐若现的下半身。可是偏偏又不能进屋，看看空荡荡的阳台，要是能晾块破布多好。
　　门开了，辛安光着屁股出来，“进来吧。”
　　阿姨的嘴渐渐合不拢了，一早上看到两个裸男，眼睛想挪开但是大脑不听使唤。
　　“看什么看，没见过遛鸟的啊！”辛安冲着下面大喊。
　　仲天宇再淡定也禁不住辛安这一嗓子，赶紧拉着他进屋，“你把早饭端上来。”
　　“饿着。”
　　“你不是说真的吧！”
　　辛安没有正面回答，哼哼了两声套上睡衣就开门出去了，仲天宇真想冲上面去将这人抓回来揉死。
　　叹了口气，算了，想想这样那样最后都是自己心疼，揉的半死就好。
　　心情好连喝奶都是面带微笑的，辛安想着自己这几天明着暗着被表哥占便宜，这次稍稍的欺负他一下也不过分。
　　正喝着奶，门铃响了，陈柔去开门，辛安盯着门口，莫名的心里一阵抽搐。
　　要说辛小安的预感还是蛮准的，门外面站着穿戴整齐的仲天宇，“小姨，我过来接小安。”他看了一眼已经完全呆住的表弟，“真巧，我还没吃早饭。”
　　“小安也刚起来，你们一块吃吧。”陈柔赶紧让仲天宇去餐桌，“小安不是说多住两天吗？”
　　“今天订好请谭烨吃饭，等晚上会送他回来的。”仲天宇一边说一边看了眼辛安。
　　哼哼，辛安看着他，你不翻墙难受是吧。
　　我肚子饿，要吃饭。仲天宇回他一个眼神。
　　现在是大白天好吗？
　　那又怎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仲天宇好像真是饿了，吃了不少。“小安，快去换衣服。”
　　“我还没吃饱呢！”辛安看着表哥将自己面前的云吞面给端走了有点不淡定了，“这是我家，我都吃不饱这也太惨绝人寰的吧！”
　　“吃多了对你胃不好。”
　　我一点都没觉得不好好吗！辛小安摸着自己瘪瘪的胃，“妈！”为什么你也收拾桌子啊。干嘛这么欺负我，“你是我亲妈不？”
　　“不好说，我和你爸都没这么能吃。”陈柔转身走了。
　　手里的筷子被仲天宇抽走，“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没事，但是老了会胃下垂。”
　　“我胃下垂就算垂到屁股里了关你毛事！”辛安怒了，筷子都没了，我要离家出走！
　　“怎么不关我事？你小的时候我就给你换尿布洗屁股，你老了难道还要我给你垫成年尿片？”怎么想辛小安这个受属性的菊-花一定要保护好，本来小受们以后失禁的概率就很大，再加上胃下垂什么的还活不活了。
　　在表弟愤愤的换衣服的时候，仲天宇默默的想着一定要找一个好中医从现在就开始调理辛小安的菊花，从始至终一定要保持紧致和弹性，要保证括约肌的正常工作。
　　辛小安当然不知道表哥在如此为他的菊花着想，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鬼哭狼嚎。
　　套上牛仔裤，穿上t恤衫，镜子里的少年意气风发青春盎然。辛安拉开摆放腰带的抽屉，一条条看过去，刚要拿，身子就被掰了过去。
　　“干嘛？”
　　“你才十七，那个太老气。”
　　“老气你还送我！！”那个牌子不是因为辛小安喜欢，而是，在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仲天宇送给他一双同品牌的鞋。出于某种特殊的情绪，他想用。
　　从衣柜里翻翻找找拿出一个袋子，解开后，里面是一条崭新的腰带。辛安看着半搂着自己给自己亲力亲为系腰带的表哥，“什么时候买的？”
　　“有一阵子了。”
　　“怎么在我衣柜里？”
　　“送你的不放你衣柜难道放我衣柜？”仲天宇看他，辛安仰着脸离他很近。
　　“我是说，你买了干嘛不拿给我，总是要藏起来。”乐高也是，现在腰带也是。
　　“你不觉得像找宝藏一样？发现了有惊喜!”
　　“幼稚！”
　　


NO99.
　　“喜欢吗？”仲天宇将辛安转过来冲着镜子。
　　腰带是咖啡色AlexanderMcQueen的，简单的样子，只是在金属扣旁边有一个不太夸张却很特别的骷髅，属于Mcqueen的标示。
　　辛安从镜子里看着表哥，虽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是眼里的温柔和嘴角微微的微笑，都说明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他到临死前都不曾看到衣柜里的这根皮带，或者说，自己根本没注意过，哦，是的，自己根本连家都很少回。
　　如果仲天宇说买了已经有一阵子了，那在自己重生前，这根皮带已经在自己的衣柜里睡了三年。而这三年，仲天宇只字未提。辛安逐个拉开抽屉柜子开始翻找，仲天宇却拦住他，“干嘛？”
　　“看看你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仲天宇笑了笑，“变聪明了？别找了，这样很没意思，一点都没惊喜。不如以后突然看到，这样才好。”
　　自己要的答案从表哥的话里已经得到了答案，家里还藏着别的东西，表哥送给自己的。
　　仲天宇对自己的心，就是这么默默的，如果自己一直没找到，一直忽略，一直不在意。。就像自己重生前，一直到了二十岁。那一辈子的表哥，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面对自己的。
　　光是这么想想，一种叫做内疚和茫然的心情在辛安的体内蔓延开，蚕食着他的心脏和神经。
　　“表哥，干嘛这样。”干嘛对自己这样，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我乐意。”仲天宇不在乎的说。
　　“很贵吧。”这样的皮带扣设计自己真的好喜欢，特别又不张扬。
　　“知道心疼钱了？难得难得。”
　　辛安白了他一眼，“你的钱都是我的，我只是怕我的钱被你花光了。”
　　仲天宇笑出声，辛安对着镜子看见表哥笑的很开心，他从背后伸出手露出自己的腰，看着镜子里的表弟，“小安。”
　　“干。。干嘛？”仲天宇的声音激的辛小安头皮发麻，说话瞬间就结巴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挺蠢的？”
　　卧槽！你是来破坏气氛的吧！你是气氛终结者吧！
　　辛安本来以为仲天宇会借机会跟自己告白一番，甚至会惨无人道的夸赞自己是无核的帅气好看简直比明星还耀眼云云的好听的情话，如果可能的话说不定气氛允许自己脑子一热还能舌吻一下什么的！
　　结果。。卧槽！一定要卧槽十次！居然说自己蠢？
　　“我哪里蠢了？”
　　“哪里都蠢。”
　　仲天宇低头笑而不语了，拉着表弟往外走，辛安一把拉住他，不依不饶，“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蠢！！”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样呆傻蠢的表情会让人特别想亲你？”仲天宇还是停下脚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辛安被雷的外焦里嫩的，他的意思是，我在索吻？！！
　　“你看看我纯爷们的气质怎么可能会索吻！！”辛安生气了，并且相当爷们儿了甩来表哥的手大步流星往楼下走，当然，在下楼梯的时候，他还是放慢了脚步。因为上次有过很惨痛的教训。
　　仲天宇紧跟其后的追下来，“小姨、姨夫，我们走了。”
　　“注意安全。”
　　“嗯。”仲天宇正点着头，一阵狂暴的敲门声就响了。
　　站在门边的辛安打开房门，看着门外是小区的保安，“怎么了？”
　　“你们家进贼了！！”保安扯开嗓门喊，“刚才我们从监控器看见了，赶紧就过来了。”
　　“贼？”辛安不解，陈柔也紧张了，“怎么会进贼，家里有人的。”
　　“我们已经报警了，监视器上看见有人从你们二楼的阳台爬下来。放心，正面我们都截图了。”保安一脸的势在必得小贼怕不掉。
　　辛安捂脸了，哪里是贼了，那是表哥好吗！不然他怎么可能前一秒还在我房间下一秒就出现在大门口敲门了。
　　“那个，你们慢慢抓贼，我们先走了。”辛安赶快拉着仲天宇走了。
　　保安看着仲天宇，有点眼熟啊，貌似不久前见过。
　　“以后不准在翻墙了！！”坐在车里辛安警告仲天宇。
　　仲天宇则在心里暗暗寻思着，居然有摄像头，为什么头几次没发现？
　　见表哥完全不接自己的话茬，辛安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然，自己居然被表哥无视了！“车修好了？”
　　“嗯。”
　　“这么快？”
　　“我在那儿订了辆车，所以他们给我修的特别快。”
　　“为什么又买车？”
　　“这辆不是撞过了吗，修过的旧车怎么好再送你。”仲天宇看着前面平稳的开着车。
　　自己上次不过是开玩笑的，表哥居然这么认真。“能不能退了？我不想学车了。”辛安说。
　　“别傻了，现在不会开车绝对不行。就算你不开也一定要学的。”
　　“那你把车退了。”
　　“押金都交了，退车不退押金的。”
　　“土匪啊！”辛安勐的捶了一下前面。
　　仲天宇心忽的一下就提起来了，生怕他把安全气囊给捶出来了。需要说一些别的，不然辛安绝对会在意一整天，“这辆车可以置换，他们给我的价格很好，补不了多少钱。”
　　“真的？”
　　“嗯。”车只要到了手不管开没开过那都是二手，何况还撞过，置换再补个三四十万的，已经是很大的面子了。
　　辛安完全不这么想，突然长舒一口气。因为他的脑子里觉得，补不了多少钱的意思是，花不了十万，也就七八万。
　　当然，直到辛安看到新车后，才觉得仲天宇又骗了自己，因为新车不但是新款，而且里面也要豪华许多。又大又耐撞。
　　到了半山会所，谭烨他们还没来，仲天宇订的位子是vip转去，露天的木竹搭建的阳台，一览无遗的半山风景，不热不凉的小微风，真的很舒服。
　　辛安慢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自己还活着，真好。
　　又一次能吃到这里的布丁，真好！
　　又一次能吃到这里的T骨，真好！
　　睁开眼，仲天宇拿了一杯酒红色的液体给他，“尝尝。”
　　“我未成年不能喝酒。”但是手已经伸过去了，虚伪的都特别特别假。
　　仲天宇只是觉得，辛小安浅尝了一口果汁的嘴唇，很诱人。“这是野蔓汁。好不好喝？”
　　酸酸甜甜的，辛安舔了一下嘴唇，看看杯子，“多大？”
　　“这么大。”仲天宇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一下，也就指甲盖那么大。
　　“这要多少果子才能榨一杯？”辛安怀疑道，“不会是加东西了吧。”现在不都是加这个粉那个粉然后水一冲，就成了。不过，这里应该不会吧。。。。如果是这样，这家店在自己心里的位置真的是负分滚粗了。
　　仲天宇看着辛安慢慢喝光野蔓汁，才说道，“其实里面加了一点酒。”
　　“喝出来了。”辛安满不在乎的摸着杯口，“还能喝吗？”如果自己要喝，表哥当然不会反对，只是一会儿重要人物要来，自己还是知趣的。
　　带着辛安来到围栏边指着不远处的林子，“那边就是他们种的。”
　　“为什么上次来没看到？”辛安搜刮了一下脑子里的回忆，完全没有印象。
　　“我上回和他们老板说，这玩意能壮-阳。”
　　“。。。”
　　“脸红了。”
　　仲天宇的手蹭着辛安的侧脸，辛安手一挥，“哪儿有那么快。”这家伙纯粹是占自己便宜。
　　完全不在意辛安的白眼，“很好看。”
　　辛安差一点又要炸毛了，谭烨来了。收起了自己的逆鳞，辛小安瞬间看着他们笑逐颜开，“来啦，随便坐。不管坐哪里都有风景看。”
　　谭烨牵着萧淡尘的手，先让他坐下，然后自己才坐下，辛安赶忙献殷勤的对萧淡尘说，“这个野莓汁很好喝，要不要尝尝？”
　　萧淡尘消化了一下辛安的话，有些局促，转头看看谭烨，谭烨微笑着让他自己拿主意，但是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辛安，辛安自然知道他的反应比较慢，难得有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一直是连带笑容。
　　好半天，萧淡尘点点头，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
　　终于得到了回答，辛安松了一口气，第一步很顺利，“其实我也还想要一杯，可是我表哥不让。”
　　仲天宇看着辛安无奈的一笑，里面包含了太多了宠溺。“明明是怕你喝多了吃不下东西，倒怨我了。”
　　这简直太小看人了，好歹自己在吃货界纵横了这么多年，不但爱吃而且能吃好吗！
　　最终还是表哥败在了辛小安强烈的吃货气息下，有些无奈，“那是酒。”
　　


NO100.
　　要来了菜单，仲天宇礼貌的递给谭烨，谭烨却将菜单交给了萧淡尘，萧淡尘显然单纯的多，脸就红了，将菜单推过去，着急的摇头。
　　“没关系，你慢慢点。不着急。”谭烨眼里的爱恋简直要把辛安给烧干净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的眼里能这么赤-裸裸的将爱意表达出来。
　　哦，不，还有一个人，他见过，那就是仲天宇。
　　“小尘，我们点我们的，让他们自己点，好不好？”辛安也拿了一份菜单和萧淡尘一起看了起来。
　　显然不太习惯辛安的亲密，但萧淡尘的眼神里闪动着不能言喻的光。他的朋友太少太少了，而那些朋友还都是谭烨的朋友，他也非常需要朋友，可是自己的情况他很清楚，有几个愿意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
　　说话慢，思维慢，连动作都是慢的。在别人眼里，自己就是个傻子。
　　他看见辛安的笑脸，想到十八岁那年的自己，忽然回过神来，发现已经盯着辛安看了很久了。
　　萧淡尘红着脸脑子里想要道歉，但是传达到嘴里的过程太长了，他着急的拉着谭烨的手想求他帮忙。
　　辛安被他看了好一会儿，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脸都快僵了，这会儿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他就想用手揉揉自己的脸，可是脸没按摩上，自己的腿就被人捏了一下。
　　辛安不动声色的伸手握住的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示意他别乱摸。仲天宇却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内侧。
　　忍着痛，脸上还不能有所表现，这个真的特别的考验演技。
　　妈的表哥什么毛病？辛安脸上挂着笑，心里暗暗排腹。
　　“抱歉，刚才小尘不是故意盯着你看的。”谭烨一边安慰萧淡尘一边向辛安道歉。
　　“没关系，第一次见我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我两眼。”辛安很不谦虚的说着他以为的实话，换来的只能是更加的腿疼。这回演技再好也忍不住了，辛安疼的微微弯腰轻哼了一声。
　　萧淡尘脸更红了，谭烨笑了笑，“辛少爷真是幽默。”
　　他并不介意刚才的事，他知道小尘心里只是在羡慕辛安罢了。而且，聪明的谭烨自然能从辛安的反应看出桌子下面的小动作。
　　紧握了一下小尘的手，谭烨点了两个菜后对仲天宇说道，“这边我不熟，剩下的你们安排就好。”
　　离上菜还有一会儿，辛安看见萧淡尘不停的往远处看，于是提议道，“我带你去那边看看，那边风景不错的。”
　　等了一会儿，萧淡尘点点头，“好。”
　　谭烨有些不放心，因为上次的事情后，他搜了一些仲天宇的信息，结果都是和这个叫辛安的表弟挂在一起。而辛安的精彩生活简直都可以写小说了。
　　本想说不行，可是难得有人愿意亲近小尘，而小尘对外界的生活是那么的渴望，不忍拒绝，他只好说，“一会儿就回来，别太久。”
　　“嗯。”
　　长廊是个回字形，后面还有门连着会所里面。特意订的位子就是独立的专区，不管怎么走肯定都没人，不管怎么走，视野都很开阔。
　　“那边是他们种的野莓，好不好看？”辛安现学现卖，好像自己多懂一样。不远处绿色的一片里面点缀着一点点红色的小果子。
　　并没指望对方能立刻回答，但是他看萧淡尘看的很认真，于是打量着他的侧脸，日光下，青年脸色有些白的不自然，应该是长期不出门的缘故，对方长的很清秀，很有亲和力，让人会想亲近。握着栏杆的手修长干净，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力气的样子。
　　“覆盆子。”
　　“嗯？”勐然听见青年开口，辛安一时间有点接不上。
　　“野莓，也叫覆盆子。”萧淡尘一字一句的说。
　　“覆盆子，听过。原来就是野莓。”
　　萧淡尘浅浅一笑，过了一会儿说道，“野莓泡在琴酒里，喝的时候，加龙舌兰和一点柠檬汁。”
　　“是不是要先放在调酒壶里要均匀了，再倒在放了碎冰的杯子里？”辛安一听是调酒立刻来了兴致，加上刚才本就喝了一点，虽然是混的葡萄酒，但酒精这种东西，就是人来疯。
　　“嗯。”萧淡尘显然心情也很好，点头表示辛安说的没错。
　　两个都没啥朋友的苦逼青年瞬间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迸发出了友谊的火花。
　　人都是寂寞的，特殊的人更是孤独。
　　辛安寂寞，萧淡尘更寂寞。虽然萧淡尘已经二十五了，但是，他的生命好像一直都停留在十八岁。那是他心里无法释怀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残酷。
　　因为那个人是谭烨，所以，萧淡尘无法抱怨。就算心有不甘和挫败，甚至有绝望和悲伤，他都没办法说什么，因为那个人是谭烨。他爱谭烨，就如谭烨爱他一样。
　　“你对调酒很熟悉吗？我问你，把利口杯放在岩石杯的鸡尾酒是什么酒？”辛安觉得萧淡尘除了回答问题需要时间以外，其他的都没问题，虽然要等，可是他并不讨厌这样。
　　萧淡尘听到了辛安的问题，很想立刻说出来，可是，自己反应慢。他有些着急。
　　辛安见状忙安慰他，“没关系，我们慢慢说，就像，喝醉了，舌头打卷，上句不接下句的那种，就像你问完话，发现我已经睡着的那种。”
　　如果换过以前，辛安一定没怎么好的耐心，可是，刚才谭烨对萧淡尘的耐心，就好像让他看见了仲天宇对自己的耐心一样，更何况，萧淡尘很好，一尘不染的样子，好像接近他自己都变得干净了。
　　听完辛安的话，萧淡尘放松了下来，“那是，深水炸弹。利口杯装满龙舌兰，搁进装满啤酒的杯子里。”过了一会儿，他脸色微红的说，“我喜欢龙舌兰。”
　　“你会做码？”
　　看着辛安一脸的期待，萧淡尘点点头，“会。”
　　“那太好了。”辛安很激动，以后再也不用进酒吧被要身份证了。
　　可是，“你未成年，不能喝。”
　　破坏气氛的人不多，但是一天遇到两个也算是体质特殊了。辛安瞬间垮了下了，“我又不进酒吧喝，下次我找你，你做好不好？”
　　“去我家？”萧淡尘指指自己。
　　辛安凑过去坏笑着说，“难道不方便？还是，你家谭烨管你管的很死？”
　　别说被人调侃了，就是和旁人说话都是奢望的萧淡尘听见辛安的调侃并没有害羞什么的，反而让他想起了自己学生时光，他笑了笑，“你来找我，他会开心。”
　　“会吗？”辛安明显不相信，“开心的杀死我吗？”不是有个电影就叫爱你爱到杀死你吗？
　　“我没有朋友。”萧淡尘看着远方慢慢的说，“没有人和我接触，他们都，说我是傻子。”
　　辛安没说话，但是完全感受的到一种叫做悲伤的情绪在青年身上蔓延开，“他们。。”
　　“我不傻，只是反应有点慢。”
　　“我知道。”辛安心里不是滋味，如果自己没有重生过，恐怕在见过萧淡尘这个人后，也会喊他傻子吧。
　　还好，在那个二十岁的时光里，没有遇到萧淡尘，还好，在那个二十岁的时光里，没有再让自己更加讨厌一些。
　　“抱歉。”抱歉，为我曾经的自己，为我可能会犯下的错。
　　萧淡尘摇头，“你愿意听我说话，我很高兴。”
　　“我。。”辛小安完全说不出话了，别看他平时嘴很贱，但是到了这种人间充满爱的温情时刻，就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越是温情他就越是变身成为呆呆兽，“你不用管别人说什么，谁稀罕和他们认识。”
　　“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始终会孤单的。”
　　“平时你都会干什么？”辛安想想，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基本都在睡觉，或者在拼积木，他很好奇萧淡尘平时既不出门又没朋友，他要怎样生活？
　　萧淡尘有些窘迫，“看书，偶尔，会画一些设计图。”
　　“建筑物的吗？”
　　“园林，或者一些小东西。”
　　“你会设计服装什么的吗？”辛安一脸激动，尼玛，其实我脑子里充满了对床具的热情和依恋好吗！
　　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我特别适合当模特难道你们没发现！！辛小安已经开始思维暴走了。
　　“这个，没画过。”萧淡尘摇头，“我只画过一些人设图。”这应该是自己唯一能和别人沟通的东西了，因为不用见面，打字就好，就算再慢人家也不会嘲笑你，只会拼命的闪屏而已。
　　辛安双眼放光，拉着萧淡尘的手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我觉得我们能擦出艺术的火花，你来设计我来穿，我们琴瑟和鸣一定能创出美好的将来！”让那些什么设计师模特们都滚蛋去吧！
　　


NO101.
　　“辛小安！”
　　卧槽！不妙啊。
　　辛安还保持着两人共创美好未来的握手姿势，就听见身后传来仲天宇的声音。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压抑，里面甚至含着一丝尖锐。
　　回头便看见仲天宇的脸色，怎么说呢，不太好形容。温文尔雅但是又好像随时会将自己吞进肚子。
　　“表哥。”辛安迅速摆出乖巧的嘴脸。
　　仲天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不去不那么的像打翻了醋坛子，“你算命呢，一直捧着人家手看算怎么回事。谭先生会吃醋的。呵呵。”
　　辛安这才注意到表哥身边的谭烨，显然也脸色不好太好，可他也不好一下丢开萧淡尘的手，何况他俩刚才才达成革命共识，这会儿正是展现同志友谊的时候，他看着萧淡尘，慢慢微笑着放开手，“呵呵，你要不要帮我解释一下。”老子能不能活就全靠你了，虽然你看上去蠢蠢的，但是老子知道你很聪明！
　　萧淡尘看着谭烨，心知回去之后绝对要把手洗脱层皮，辛安也没有恶意，更何况对方有向他求助的意思，他过去拉住谭烨的手，“他，想让我画设计图。”
　　“什么设计图？”
　　“服装的。”
　　仲天宇招招手，辛安就走了过去，“怎么回事？”不是说找谭烨设计的吗？你怎么找萧淡尘了？
　　辛安说道，“你的新产品不是准备做幼儿服饰嘛，我觉得小尘很合适啊，好多设计师的想法都太过复杂，因为沾了很多世故的东西，可是小尘不一样。简单，干净，单纯。不是和婴儿很像吗？所以我觉得，他设计出来的衣服，小孩子穿了会很舒服。”只要夸萧淡尘就肯定没错。辛安说完瞅了一眼仲天宇，“是不是我自作主张，你不高兴了？”
　　这小子真变聪明了！后面的话将自己拨开表示一切都是他一时兴起说的。
　　仲天宇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谭烨的知名度一定会让自己的新品牌更上一层楼，但是他接不接又是另一回事。表弟说的没错，穿的舒服最重要，其他都是扯淡的，不过，萧淡尘又没有名气，更何况他现在的状态，真的可以吗？
　　倒也无所谓，只要萧淡尘点了头，谭烨能不帮忙？就他对青年的宠爱程度，绝对会插手帮忙。
　　“你们在做服装？”谭烨问道，资料上并没有，应该是新项目。
　　“也不瞒你，我一个朋友开发了一个布料的专利，环保的，我想做成床具和家居服还有婴儿服饰。”
　　“你想让我帮你做设计？”
　　“嗯，是的。”
　　“我是做建筑的。”
　　这算是变相拒绝了？仲天宇笑了笑，“今天只是吃饭，不谈这些。”
　　“你不答应没关系啊，小尘答应就行了。”辛安看着萧淡尘小声嘀咕。
　　萧淡尘被他炙热的眼光弄的有点尴尬，不过说心里话，他真的很想试试，这是他走出去的机会，不为出名不为赚钱，只是想让谭烨知道，自己能独立生活，自己，不是没用。
　　谭烨哪里能同意，“不行。小尘不能太累了。你们找别人吧。”
　　辛安见状莫名觉得生气，就算他是个傻子，那也需要有独自发呆的时间吧，更何况小尘根本没问题，不过是反应慢一些而已，化设计图又不像去外面上班什么的。
　　仲天宇对辛安的肢体动作太了解了，瞅着就要变脸，正好看见上菜，伸手将他的碎发往耳后整理了一下，温柔的说，“小安，你的T骨来了，快去尝尝，有没有比以前好吃。”
　　“你的T骨！”你的T骨你的脆骨你的三角骨！！
　　仲天宇看着辛安飞奔而去觅食的背影，要不是还有别人在，这小子一定会扑上来咬他。
　　收回眼神，收不回心神。
　　用餐间谭烨觉得仲天宇对辛安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比传说中的恋弟还恋弟，莫非。。。天呐，这个太激烈了，这是乱伦吧。萧淡尘自然看见谭烨不停的看仲天宇，他自己有心结，虽然谭烨对他好的不行，可是，自卑如影随形。
　　伸手用公筷夹了菜放进谭烨的盘子里，“吃。”
　　萧淡尘平日里多半是羞涩的，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更何况当着外人的面居然给自己夹菜，谭烨当下差点激动的要啃他了，“菜合胃口吗？”
　　“嗯。”萧淡尘点头，过来一会儿，说，“好吃。”
　　“T骨怎么样？”仲天宇也小声问吃的欢的辛安。
　　“你说加了什么？”辛安插了一块表哥给他切好的T骨肉。
　　“不告诉你。”
　　“切。”辛安不屑的推开盘子，“不说拉倒，我会吃就行。反正想吃你就带我来。”
　　不过很快，辛安就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他拿着空杯子问仲天宇，“表哥，喝的呢？”
　　仲天宇冲里面招招手，看着侍应生拿来的野莓汁，里面居然又薄荷草，“为什么不是刚才的？”
　　“刚才的里面有酒，你已经喝了一杯了。”仲天宇先给萧淡尘和谭烨倒了一杯，才给蔫在一边的辛安倒上。
　　“没关系，小尘会调酒，下次我去他家喝。”辛安一脸激动，“表哥，小尘是不是好厉害。”
　　“是啊，只要是你认为的那都厉害。”
　　“那为了庆祝一下，我们一起来一杯吧。”
　　“我们可以，你只能喝饮料。”
　　被无情的拒绝了，真的超级不爽。“你不公平！你歧视未成年人！”辛安站了起来。
　　仲天宇将他拉着坐下，不好意思的对谭烨说，“我表弟性格比较随意，别见怪。”
　　随意你个头啊！把你的爪子放开。我俩到底谁随意？我可没大庭广众之下摸你腿。“表哥你不用解释，A市谁不知道，我辛安性格不是随意，而是随便！”
　　眼见两人气氛不对，萧淡尘对谭烨小声表示自己要上厕所，“我陪你去。”
　　本来想说不用，但是，他想也许辛安和仲天宇有什么话要单独说，“嗯。”
　　两人走开了，仲天宇捏着辛小安的后脖颈说，“我不让你喝那么多酒是为你好，你下面还没彻底好，想发作还是怎么的？”
　　“你骗人，上回明明说没毛它们就活不了的！我都剃光了，怎么还能有！”
　　“虫子是不会有，但是上面的红斑和伤口还在，你想烂掉化脓发炎？”
　　辛安愤愤的看着仲天宇小声嘟囔，“你的嘴不也没烂吗？”
　　耳力特别好的仲天宇靠近他，“我嘴就是烂了也能用手让你高-潮的射出来。”
　　“哼，”辛安冷哼一声，“抱歉，我外貌协会的，看你嘴里流脓我也硬不起来。”
　　仲天宇松开手，“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辛安突然双手挂在仲天宇脖子上，撒娇道，“表哥，我就喝一口!”
　　“想喝也不是不可以。”仲天宇说，“我们回家，慢慢喝。”
　　“回谁家？”
　　“我家。”
　　“怎么慢慢喝？”
　　“我用嘴喂你慢慢喝。我是成年人，再喂到你嘴里，所以，你可以使劲喝。”
　　辛安看着说话一本正经的表哥，可是，内容怎么和表情不符？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变态。”辛安挑着仲天宇的下巴。
　　“有。”
　　“谁？”居然有？我都没说过谁居然能抢在我前面说！太过分了。
　　仲天宇看着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妒火烧的嗖嗖的辛小安，抛下一个字，“你。”
　　辛安凌乱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
　　“刚才那个不算！”卧槽，知道我学习不好故意跟我咬文嚼字是吧！“别以为你很聪明啊，我随便说道题，你就不会。”
　　“你说。”仲天宇淡定的喝了一口柠檬薄荷。
　　辛安想了想，搜刮了一下脑子里残留的记忆，“5名志愿者到3个不同的地方参加义务植树，则每个地方至少有一名志愿者的方案共有多少种？”
　　“一百五十种。”仲天宇完全考虑到表弟的自尊心问题，故意想了那么一下下才说的。
　　“为什么？”
　　为什么？算了，“你这样的脑瓜就想怎么吃就行，其他的你就没费脑子了。”
　　这完全是个很善意很贴心很宠溺的建议，但是辛安当下就崩溃了，“我就蠢成这样，你连解释都懒得和我解释啦？”
　　“不，不是，”打击人什么完全不是一个好表哥应该做的事，好孩子那都是夸出来的，“你的脑袋应该用来思考更高深更远大更具有意义的问题，比如，怎么让小尘答应你的提议。”
　　是啊，当下，这个问题确实挺重要的，但是，刚才那道题也是非常重要的啊，如果题目没变的话，那就是高考题的其中一道！我非常需要知道解答方法！！！
　　


NO102.
　　一直到谭烨带着萧淡尘回来后，仲天宇都没说是怎么算的，辛安期期艾艾的神情就好像对方是已经出轨的男友一般。也许是他的怨念太过强烈，导致大家被他看着实在无法下筷子，“怎么了？”谭烨问道。
　　仲天宇只好说，“和他闹着玩呢，这孩子经不起逗。”
　　“怎么是逗，那道题对我很重要！”
　　“什么题？”谭烨也好奇了。
　　仲天宇将辛小安刚才说的题目又说了一遍，谭烨笑道，“这题很简单。是作业题？”
　　辛安自然知道不能说是高考题，“反正肯定不是高考题！”
　　“那就知道答案就不好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考试。
　　在外面当着谭烨的面辛安也不好再耍赖，低头吃着这里最出名的焦糖布丁，可是心情不好，嘴里怎么都不是滋味儿。
　　过了好一会儿，就听萧淡尘幽幽的说道，“这么简单的题肯定不会做成解答题，最多是填空和选择。不知道演算过程也没什么。”
　　对啊！辛安听了茅塞顿开，没错的，这题确实是填空题，自己刚才只是一味的想知道是怎么算出来的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事，“谢谢啊！你好聪明。”辛安心情瞬间灿烂了，连看着仲天宇就转了好脸。
　　“我就不聪明？”
　　辛安心情好了无所谓表哥的挑刺，“你聪明啊，英国留学回来的，表哥，要知道你一直去的地方可是许多人都向往的所在。”
　　仲天宇长舒一口气，“还好我没在殡仪馆工作。”
　　大家都笑了，除了辛小安。
　　殡仪馆，就在自己死后，仲天宇在殡仪馆里，吻了自己，当时是死人的自己。
　　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心里并不恶心但是确实很诧异。后来重生后，自己和表哥之间不但都互撸了还口x了，甚至表哥还吻过自己，虽然只是一下下。
　　说实话自己出了有点羞耻但是并不讨厌这样的触动，所以他才会在那一晚说出自己的感受。现在在转过头来回想起殡仪馆的那一幕，莫名的有些心慌。
　　仲天宇看辛安表情不对，收了笑紧张的问道，“怎么？”
　　怎么？还不都是你提到殡仪馆，还问我怎么。
　　作为一个爷们儿必须在这种时刻避重就轻省略部分剧情。他不动声色的撇了仲天宇一眼，转而看向萧淡尘，“你有聊天账号吗？”
　　瞧着谭烨有些警惕，辛安瞬间想到，可能他和仲天宇是一类人，都想把对方圈在自己的保护圈里。
　　卧槽我真是好聪明。就算没有长尾巴，但是仲天宇都能感觉到辛安身上散发出一股。。自恋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他对谭烨说，“谭烨哥，我没恶意，再说，小尘也需要朋友。”谁都需要朋友，真朋友，不是那种假的，没有朋友，会寂寞，人人都需要一个垃圾桶般的朋友，这叫真情意。辛安接着说道，“就算设计的事不成，能多个朋友也算是一种收获，是不是，小尘。。哥。”
　　仲天宇又将手摸到了他的腿上，辛安心领神会的就加了一个哥字。一直都觉得萧淡尘和自己差不多大，所以也跟着叫他小尘，这种逆生长简直就特别的令人发指。
　　辛小安现在特别的需要一面镜子，他发现这段时间忙的好像一天少照了几次镜子，以至于完全有点忘记了自己是多么的风流倜傥帅的惨绝人寰神马的。
　　“抱歉，我需要想想，所以现在给不了你们任何回复。”谭烨说道。
　　仲天宇露出很绅士的微笑，“当然，这个决定关系着未来一年甚至几年的合作，谨慎一些是应该的。”他看了看辛安，随后说道，“不过，既然是辛安邀请小尘参与的话，我希望还是以他们的意见为主，他们虽然孩子气重了点，但是，童心看世界，也许风景会更好。”
　　谭烨沉默了片刻，“好的，回去后，我会和小尘聊聊。”
　　“那多谢了。”仲天宇拿起杯子，“大家都开车，安全第一，来，很高兴认识你们。”
　　不得不说，表哥拿着杯子一本正经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侧脸还真是英俊的想要啃一口。
　　哦no！我又不是属狗的！辛安在心里摸摸的唾弃了自己一下。
　　仲天宇见辛安半天没举杯子，看那表情就知道此刻他脑子里又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不知道又跑去哪里了。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安。”
　　“啊。”我去，居然这种时候发呆，太不帅气了！
　　“不管是作业题还是考试题，先别想了。”
　　卧槽！要不要这么贴心啊，借口都替自己想好了。“嗯，知道了。”拿起杯子，辛安乖巧的说道，“希望下次能说；合作愉快”。”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仲天宇差一点就大喊了。好吧，那个妻什么的可以不要，不过身份什么的，希望可以尽快确定。
　　一顿饭吃的算是不错，临走前，辛安和萧淡尘成功互换了聊天账号，作为一名合格的男人，必须要主动出击。
　　“弄什么呢？”对于辛安一坐上车就不理他了，一直在弄手机弄啊弄的，仲天宇特别抓狂。
　　辛安输入了号码搜到了萧淡尘的资料，“哈哈，表哥，你猜萧淡尘的网名叫什么。”
　　我不关系他的网名叫啥好吗，我只关心你为啥从吃完饭到上车为毛都不肯看我一眼！“不知道。”但是，身为一个好哥哥，必须要回答弟弟的问题。
　　“你绝对想不到。”辛安终于看向仲天宇，“他叫小单纯。”
　　萧淡尘，小单纯。好吧，还挺像，“小安。”
　　“表哥，你不觉得好笑吗？”
　　仲天宇伸手摸着辛安的腿，“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说别的男人吗？”
　　“。。。”辛安挪了一下，“别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刚才吃饭你摸了我好几下了，我都还没找你算账。”
　　“好啊，欢迎来算账。先说好，我只接受肉体的惩罚。”说完，还不忘记捏一把，手感真好。
　　“喂！”辛安将他的手推开，这家伙最近变的很大胆，难道是我的魅力又升级了？
　　“快把手机收起来，开车看手机毁眼睛。”
　　“切。”嫉妒就嫉妒呗，我又不会嘲笑你。这男人吃起醋来简直比女人还恐怖，各种理由还找的冠冕堂皇的。心里骂骂咧咧，但是加了好友后辛安还是收起了手机。“小心开你的车，我不想再掉进沟里了。再说了，下回运气可没那么好，万一你受伤了我妈你妈都要把我宰了。”
　　仲天宇笑了笑，“小安，你是关心我吧。”
　　“我没有！”我是在关心我自己，绝对没有关心你，绝对！！呃。。。为什么会有气短的感觉？这不科学。
　　“那你喜欢我的吧，是吧。”
　　“你！”听到这个辛安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似的，如坐针毡一般面红耳赤的大喘气，“你胡说什么啊！”我哪里有喜欢你！卧槽不要用你其实什么都知道的眼神看我好不好！难道是那天晚上说的话他听见啦？这尼玛简直要人命了！
　　好吧好吧，不能逼的太紧，但是表弟现在这个娇羞的样子真的特别想欺负他。
　　辛安有点不甘心，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说，自己貌似好像大概没做什么很明显的事情吧。可是都怪自己刚才反应太激烈了，越是反应大越是说明心里有鬼啊。
　　不知道现在挽救一下还来得及不，“表哥，我有时候做梦会说梦话，说梦话就会瞎说什么的。”
　　“哦。”仲天宇点头，其实心里笑翻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表弟懂不懂啊。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行吗，会让我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辛安将头转到一边干脆看风景。
　　“要不要去走走？吃点冰淇淋什么的。”
　　“好啊。”辛安立刻将头转了过来，“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中午的T骨里面加了什么。”
　　“好不好吃？”
　　“好吃。”辛安点头，和以前一样好吃，但是味确实有些变化，回味更好了。
　　“里面加了一点迷迭香和肉桂。”
　　“就这样？”
　　“少少的红酒。”
　　“你提议的？”
　　仲天宇得意的点点头，“下回在家做给你吃。”
　　“干嘛这么麻烦，想吃出来吃好了，再说，我又没有那么爱吃。”在家做好麻烦的嘛，表哥公司那么忙，总想着给自己做饭怎么能专心赚钱呢，不赚钱那公司上下那么多人吃什么。
　　本来觉得自己非常的深明大义的辛小安顺便回过神来，被自己贤惠的品质刺激到了。
　　为什么有一种受的气息在自己身上蔓延！这尼玛太恐怖了。
　　


NO103.
　　正好有红灯，仲天宇看了一眼表弟，这家伙又开始思维发散吗，那张纠结的小脸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说吃的事情让表弟有一种即将饿肚子的窘状？
　　“给你做饭的时间还是有的。你别这种表情。”再怎么抓住一个男人一定要抓住他的胃，特别是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所以，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弄饭！要是有这样怠慢的态度连我都要唾弃自己了。
　　“我没有这么想，你看我满脑子只装的吃吗？”辛安指指自己的脸。
　　“那你刚才算是关心我？”这回倒是仲天宇诧异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开你的车！”
　　车里一阵沉默，仲天宇看着一边耳根发红的表弟，真是今晚做梦也会笑了。
　　在街道上转了两圈都没找到车位，运气真的是非常不好。“要不你在车上，我去买了打包回家？”辛安说。
　　“也只能这样了。”仲天宇把钱给辛安，自己留在车上随时可以挪车。
　　为了让表弟少走一点路，仲天宇将车停在靠近店门口的地方，这地方是禁停带，但是稍微听一下应该问题不大。这是他这么想的。
　　可是交警并不这么想，交警同志本来以为那车很快就会走，所以也没在意，可以看停了好一会儿了，而自己就在街对面站着，难道自己帅气的摩托车这么不引人注意吗？
　　这尼玛绝对不能原谅，居然把自己当空气。
　　仲天宇一直瞅着冰淇淋店的门口，随时观察着辛安会出来。所以，根本没看站在他车窗口的交警同志，交警同志的自尊心再一次被打击了。
　　加大的手劲敲车窗，仲天宇转过头来用一脸你再使劲敲坏了让你赔的眼神射杀了一下交警，但是顿时就歇菜了，“交警同志！
　　”迅速换了一副嘴脸都不用想的，看见交警就忍不住要抱大腿真的特别恐怖。
　　“开走。”交警帅气的挥挥手。
　　但是，仲天宇拒绝了，我表弟还没来呢，“马上就走，一分钟。”
　　“不行，这边是禁停区，你已经停了超过五分钟了。”交警哥哥时间都看的特别仔细。
　　可是表弟来没出来啊，仲天宇冲交警点点头，“我这就走。”将车档挪到D，松开油门，缓缓的向前挪动了一米后，停了下来，“我这样是不是可以再停五分钟？”
　　交警哥哥觉得自己的威信收到了挑衅，周围还有人啊，“不行。那既然这样我开罚单了。请出示你的行驶本和驾驶证。”
　　“我。。。”
　　“表哥！”辛安出了门口正好看见交警拿着电子设备本来开票，他赶紧冲了过来顺便在心里把店里那个收银的小妹骂了好几遍，要不是她磨磨唧唧表哥也不会遇到交警了。“我表哥又没下车为什么开罚单！”辛安气势汹汹的就冲着交警去了，别看他才十七，但是真的特别爷们儿。
　　交警看了看辛安眨眨眼，“是你啊。”他用电子笔指了指仲天宇，“你表哥？仲天宇？”
　　“是。”辛安觉得这人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明显不会是十七岁以后，因为这人也认识他。“你是？”
　　那人将电子设备揣进了自己帅气的跨腰侧包里拍了拍，“你小子那天喝多了，贵人多忘事啊。”
　　辛安被表哥探究的眼神射杀的脑细胞都快残了，“酒吧？”
　　“走吧走吧，”交警哥哥拍拍辛安的前胸，突然凑过来暧昧的说了句，“那天晚上三噼不错哦，超级过瘾，什么时候再试试？”
　　看着交警跨上大铁骑闪着警灯走了，辛安一脸凌乱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啥，“我我我我真忘记了。他可能认错人了！”
　　“上车。”仲天宇冷着脸示意他。
　　辛小安挪着步子三步一回头的看着宽敞的大街热闹的店铺，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特别的应该点个赞才对。
　　“快点！”
　　仲天宇话语刚落，辛安蹭的就开门上去了，“表哥，息怒。”
　　“我没生气，三噼这么激烈的事情你居然也不和我说！”三噼！居然三噼！！今天三噼明天就能四噼五噼群噼，卧槽！最后谁噼谁你能知道吗！！搞不好最后是大家一起噼你啊。
　　“我喝多了。”辛安扶额，脑子里只有零零星星的一点点画面，其他的完全想不起来，他和那个交警哥哥一起噼谁？应该不会和别人一起噼他吧！我艹，这个太重口了。
　　仲天宇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冒，辛安看他的表情，得了，本来晚上还想吃香辣蟹麻辣牛蛙什么的，看来不能吃了，先降降火的吧。
　　“表哥，吃冰淇淋吗？”辛安一脸媚笑。
　　“放干冰了吗？”
　　“放了一个小时的。”
　　“那先不吃的。”仲天宇手紧了紧方向盘，“你未成年以后不准拿着**再往酒吧跑！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帮你。”
　　“知道了。”自己的黑历史看来已经深入骨髓，想到前几天阴虱的事情表哥都以为自己出去嫖了，要改，绝对要改。
　　见到辛安难得的配合，仲天宇加了一句，“在酒吧外面喝酒也不行。”
　　“我刚才就喝了，怎么办吧？还是你给的。”
　　“我在的时候你可以喝，不在的时候不可以。”
　　仲天宇的独断又开始，辛安非常讨厌被约束的感觉，从来都不知道压制情绪是何物的他脸色转差，“我很快就十八了。”
　　“论辈分我是你哥，论社会经验我比你多，论酒量我比你好，论私生活我比你简单，你说就算你年纪成年了，你身上还有哪一点能算的上成年？”
　　“我既然这么差劲你干嘛还对我这么好？你犯贱吗？还是可怜我觉得你这个当哥哥的应该把我带上正途？抱歉，我爹妈还没死！你不是我的监护人！”辛安气的胸口起伏，大力的拍着车门，“我要下车！”
　　“冰淇淋留下！”
　　“操你大爷！”仲天宇你他妈的不是男人！
　　当然一丝理智还是有的，最后那句话辛安吞回肚子里，他怀疑自己要是说了表哥能当下就把裤子脱了让他摸，还会逼着自己说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之类的猥琐行为。
　　莫名其妙的在脑子里神展开摸唧唧验身什么的神剧情，还脑补了各种对话和动画，辛安就脸红了。
　　卧槽，这种时候应该大气的吵架不要客气的捶他一顿那才是真汉子纯爷们好吗！为什么要想这些没下限的玩意儿！
　　“停车！”满腔的愤怒无从发泄，目测自己也打不过表哥，只能用咆哮的声音和冷峻凌厉的眼神死命的射杀他。
　　被辛安哀怨的眼神看着，仲天宇就觉得自己错了不应该说的那么重那么过分，自己的表弟必须要双手呵护什么的。
　　那怎么可能啊！！
　　自己的表弟是有多贱他会不知道吗，这种人不见鞭子不落泪的主对他好一点那绝对蹬鼻子上脸没啥说的，非暴力不合作的人必须要受到惩罚。
　　车停下来了，辛安却怎么都拉不开车门，“开门！”
　　“去买瓶矿泉水。刚才有找的零钱。”
　　这种时候居然还要自己跑腿？是爷们儿就绝对不能去啊。“要去你自己去。”
　　“你在车里坐着？”
　　“必须的。”辛安扬了扬下巴，牛掰的不是一点点。
　　仲天宇浅浅的笑了笑，“那你坐车里，我去买水。”
　　看着表哥进了便利店，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吧。不是自己要下车来着吗，怎么就被他一句话就搅黄了？
　　卧槽！“仲天宇你浑蛋！”被他耍了。
　　仲天宇自然得意的不行，脸上还挂着笑，都没人你笑个什么劲儿，店里的收银员忍不住的摇头，这男的长得不错可惜脑子有问题。
　　什么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负数之类的，完全没错。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恋爱已经这样了，等真的恋爱了有可能需要药物介入治疗。
　　没有恋爱经验的人真的很苦逼，完全被自己假想中的粉红泡泡包围着幼稚的简直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忍直视。
　　仲天宇在收银员惋惜的眼神中结了帐走出了便利店，看见坐在车里的辛小安，心情很美妙。
　　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另一只手拿着钱包。
　　辛安看着仲天宇喝水的样子忍不住骂了句骚包，可是很快，和仲天宇即将擦身而过的人吸引了辛安的目光。
　　“表哥！！”
　　他的大声唿喊挡在了车里面，那个人辛安记得，是个贼，而且是个不要命的贼，身上背了好几个命案流窜到A市。
　　


NO104.
　　他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自己被他划伤过，后来仲天宇大怒不但报警自己还出钱悬赏。
　　看来，重生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十八岁以后发生的事情居然因为自己的重生提前了。只不过那次的袭击对象是自己，这次表哥却站在那里。
　　一想到表哥会血流如注辛小安的心就万马奔腾了。
　　拉开车门就往下奔，冰淇淋都来不及放下，一边奔一边喊，“表哥！表哥！”
　　仲天宇被辛小安饥渴的叫声整口水喷了出来直咳嗽，完全顾不上周围的情况。下一秒手上一空，条件反射就伸手去抓，但是那个贼已经准备冲过马路要跑了。
　　怎么办？不追的话钱包被抢了，这种放任的态度真的很不爷们儿，但是追的话，会不会又见血？
　　一边想着，显然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辛安追了过去。
　　上一回仲天宇不在，这一次，仲天宇在，也许，没人会受伤。
　　而且，钱包里还有好多钱啊！！自己都还没花钱就被抢的，这种事光是想想就太不甘心了。
　　追着贼就飞奔过了马路，辛安完全没看左右过来的车，仲天宇虽然身体的动作快过脑子的，但是好歹是精英男，在辛安冲过来又追出去的瞬间，他知道自己被抢劫了。
　　眼睁睁看着表弟横冲直撞的追过马路，仲天宇在后面大吼着叫着辛安的名字，尼玛，钱包可以不要，表弟必须完整无缺的追回来，只是，你为什么追贼还要拎着冰淇淋啊！
　　有时候，面对一个吃货，需要，很大的勇气！
　　看着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仲天宇的心揪的一塌煳涂。
　　路上的行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算明白，管闲事见义勇为的人也很少。
　　明显没锻炼辛安脚步就有点虚了，虽然那贼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追不到似的。仲天宇快不上去一把拉住辛安，“别追了，丢了就丢了。”把你累成这样表哥心里真是特别心疼。
　　辛安喘着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艹！钱包，我，送你。。”
　　“卧槽！”仲天宇就担心辛安闯马路了，“我忘了钱包是你送我的。”
　　这可绝对不行，钱包必须拿回来！
　　仲天宇赶紧追了上去，辛安看着表哥矫健的背影真的是要骂天骂地，他发誓一定要健身。
　　七转八转追着那贼到了一个很偏的巷子，那贼也很意外居然遇到一个难缠的主，他站住满不在乎的将手伸进了后腰。
　　“表哥！当心他有刀！”辛安将仲天宇拉住按到一边，“别过去。”
　　仲天宇看看那人突然就将辛安护在了背后，“你冷静，钱包里的钱我不要了，你把钱包还我。”
　　不就是有刀吗，隔着大老远的干嘛把自己护的这么严丝合缝的？辛安不满的挤出来，这么爷们儿的时刻自己绝对不要当男人背后的男人！
　　卧槽！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一把刀可是这个黑洞洞的枪管是怎么回事！！
　　“呵呵，怕了吧，老子杀过人了，嘭！一枪就行。”
　　辛安瞬间就斯巴达了，为什么拿枪人不管长相再怎么丑可是都好霸气这到底是咋回事！
　　仲天宇自然要保护辛安，这家伙真的不能再进医院了。可是，辛小安，你为什么看着那个土匪要透着崇拜的眼神？
　　如果是在古代，表哥必须喊一嗓子，“这个男人必须死！”
　　如果是在原始社会，表哥必须喊一嗓子：“这个男人拉回去煮了！”
　　可是，没有如果，仲天宇手上什么都没有。那人只有开一枪，他们中的一个就会飙血。虽然不知道他的枪是真是假，但现在，宁可相信是真枪。
　　不动声色的握住辛安的手，他对那个贼说，“钱包我也不要了。怎么样？你别激动。我们现在就走。”
　　“想走？呵呵，走追了那么久了，你觉得还能走？”
　　看着手指压下的保险栓，那人的枪对着仲天宇，“你体力不错，先把你干掉，再杀了他。”说完，他用枪口朝辛安指了指。
　　辛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要杀表哥必须不行！他死了，他要是死了。。。
　　卧槽！心你别跳那么快那么慌好不好，不要那么痛好不好！
　　手不自觉回握着仲天宇的手，卧槽！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还带着冰淇淋会不会太晚了。
　　“一会儿你趁乱感觉走。”
　　“什么？”
　　仲天宇眼睛并没有看着自己，所以辛安一开始没觉得他在和自己说话，但是，“走？”你居然想用自己来让我走，卧槽！这种事情必须不能够，“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枪啊！不是刀啊！真是有够倒霉的。为什么道具会换掉？
　　仲天宇心中一颤，这小子。。。
　　“说什么呢你们？交代遗言吗？不用费事了，你们两个一人一枪死在这儿谁也别想走。”
　　“你的是真枪吗？假的吧。”仲天宇扬扬下巴一脸不屑。
　　“想试试？”
　　“试试。”
　　“表哥！”
　　辛安瞅着仲天宇，仲天宇却挪了一步将他挡住，然后一步步慢慢的往前走，“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的枪是不是真的。”
　　这个男人才二十五，还很年轻。这个男人每次都挡在自己身前，用一种保护的姿态。这个男人宠溺的满足着自己的一切虚荣心，却从来没要求什么。
　　“表哥，他真会开枪，你别过去。”
　　辛安的请求仲天宇自然不会听，“哦？我不信。”抱歉小安，只要转身带着你跑这人一定会开枪，如果往前至少能保证你不会受伤。如果一定要有人受伤，那一定不是你，我也绝对不允许那个人是你。特别是，你就在我跟前。
　　”嘭”的一声。子弹射击的声音让辛安惊出一身汗，“天宇！”
　　有时候，人，认不清自己。但是，在某种时候，大脑，会出卖你内心所有的情绪。
　　当仲天宇的名字从自己嘴里出来，辛安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在抖，不为别的，不想失去这个人，不想。
　　喜欢他，在一刻，这种情感，变得特别的明显。就像一阵风吹开了沙子，露出了下面深藏的宝石。
　　他突然感受到了，自己死亡的那一刻，仲天宇的感受。
　　痛。浑身发冷的痛，抽干血液般的痛。
　　眼前的男人在那人开枪后的一瞬间就扑了上去侧身捏住了那人的胳膊，手枪掉在地上，一脚踢中膝盖，辛安觉得自己都腿软了，接着一个转身漂亮的背摔将那个贼摔倒在地，手顺上那人的肩膀卸了他的胳膊，然后，是另一只。
　　仲天宇爷们儿的辛安简直无法直视。“受伤没？”
　　“没有。”
　　“不可能！我看看。”
　　仲天宇看着辛安焦急的对他上下其手，“嘶！”
　　“胳膊中枪啦！！”辛安声音都噼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这种，时候，必须，先，看看，有没有受伤！怎么，能，还想，其他的事情呢！！
　　辛安光顾着扒他的衣服。
　　仲天宇抓住他的胳膊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刚才叫我什么？”
　　“。。。表哥。”
　　“不是。”作为一个精英攻，必须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表哥，你流血啦！”作为一个爷们儿，必须要在不同话题之间自由的穿梭，打乱对方的思路。
　　看着胳膊上一道血痕辛安掏出手机就要打120。那是，不可能的。
　　这种时候，辛安必须暴走。
　　“操你大爷！你以为你钢铁侠啊，往上冲个毛线啊！老子又不是弱女子！你要死啦我一点都不会伤心的我告诉你！！”等咆哮完，辛安眼睛都红了。这才拿出手机要打120。
　　刚才辛安叫他什么的事情，已经被咆哮忘记了。“先报警。我没事，擦伤而已。”
　　辛安不放心愣是把胳膊看了个仔细，没有发现枪眼才放心。他看了看地上疼的呲牙的贼，然后转身走了。
　　但是，很快又回来了。顺便拎着冰淇淋。
　　仲天宇简直要扶额了，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借机会表白一下什么的吗？说不定舌吻一下晚上回去就可以完成生命的大和谐。
　　为什么！要！拎着！冰淇淋！
　　吃货的智商简直必须写个差评。
　　辛安完全不顾表哥怨妇般的眼神，从包着冰淇淋的锡纸袋里拿出了装干冰的袋子。好在这家店每次给的干冰都很多，量很足。每次要求一个小时，但是都能保冷到两个小时。
　　仲天宇看着辛安拿着干冰朝着地上双手不能自理的贼就去了，如果刚才以为表弟脑子里光想吃，现在看着他拿干冰，也知道是要干什么了。
　　为这个，自己被枪打伤什么的就是活该。怎么能把辛安想成和其他吃货一样蠢呢？自己的表弟必须是一个聪明的吃货！
　　干冰从袋子周围的小孔散发出阵阵白烟，辛安垂首看着地上的贼，勾了勾嘴角坏笑了一下下。那个让表哥流血的家伙，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
　　


NO105.
　　辛安蹲下就要脱那人的裤子，只剩一条腿能动就算反抗也是徒劳。仲天宇却在这个时候急忙制止了他，先不说伤害程度，光是当着自己的面要看别的男人的唧唧这种事，就绝对不能够！
　　“小安，不行！”
　　辛安手一顿，难得的听话一次，好吧。表哥说不行。“哼，你命大。”
　　那人一口气还没喘下来就被翻了个身，衣服被撩了起来，顿时觉得一凉，然后是刺痛的灼伤感。
　　将干冰全部倒在了那人的身上，衣服拉下，干冰包在里面不停的散着白色雾气，惨叫声真是声声入耳。辛安跟听不见一样，“本来想倒在你的唧唧上，表哥说不行。你真是运气好，不然一定让你做不成男人。”
　　干冰的温度接近零下七十九摄氏度，冻伤程度相当于重度灼伤烫伤。仲天宇看着辛安拿着干冰走过去就知道他是想将干冰倒在那人皮肤上，但是没想到他会那么狠直接扒裤子。
　　要是生-殖器被干冰冻伤，可能连撒尿以后都会很困难，这就不是惩罚了，是而是故意伤害，是犯罪。虽然对方也不是好人，但是法律不允许，仲天宇自然更不允许辛安这么做。
　　“我叫了警察。”仲天宇将辛安拉到自己身边，完全不能忍受自己表弟在自己面前盯着别的男人一直看，所以要拉着他不撒手挡着他的视线什么的这个绝对不能说。
　　“救护车呢？”
　　“叫救护车做什么？”
　　“你的胳膊啊！”
　　“没关系，回去自己弄一下就好。”
　　“那我来开车。”辛安很霸气的一伸手，“钥匙拿来。”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仲天宇脱下外套一把扯开里面的衬衣，扣子崩了一地简直霸气的让辛安都要咬舌头了。这是要干什么？
　　脱掉了衬衣，表哥的好身材暴露无疑，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细汗密布，随着动作，后背的线条彰显着有力的体魄。
　　刺啦一声，衬衣被撕下来一条，随手一个高级牌子就被扔在了地上。看着表哥咬住那昂贵布条的一头，手麻利的把自己流血的胳膊给包好了。
　　辛安看着仲天宇修长好看有力灵活的手指，就想到了很不和谐的事情。
　　嘴巴好干，伸出舌头小舔了一下。好热，伸手不停的扇着风。
　　可是随着仲天宇把外衣穿好，里面赤裸隐约看见胸膛腹肌什么的，是要勾引谁吗？！！
　　好像，有那么一点。。。“表哥，你学过包扎？”辛安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仲天宇一脚踩在残破的高级衬衣上，“学过。我有中级救援证。”
　　辛安挑起眉，“为什么我不知道？”
　　“在英国的时候考的。”仲天宇听见了警笛的声音，“警察来了。”
　　终于，他们回头看了一眼被遗忘在地上的贼。这样的气温，干冰早就升华了。辛安也将那一句”我怎么不知道”吞了回去。
　　打断人说话的人，真的，非常可恶！
　　仲天宇和辛安真的非常幸运，这个贼，是个通缉犯，所以，他们得到了一笔奖金。而对于为什么那个贼的后背会有那么多大水泡的事，自然没人去追究。
　　“如果还有问题，可以找我的律师。”仲天宇将公司律师的名片留了下来。
　　辛安此时拿到奖金心情好的不得了，虽然局子不乏穿制服的型男，但是，还是自己的表哥最顺眼，最帅气，最一表人才。
　　可是，“奖金我们想捐给警局。”
　　瓦特？？捐？老子还没捂热呢好吗？怎么能这样！！！
　　这种事情必须在心里卧槽十次才行。所以，在辛安看来，自己的表哥，一点都不帅气了也不顺眼了！
　　警察局长客气的推脱了几次后还是收下了，临走了时候辛安拿起意见箱旁边的笔差点就写下了虚伪两个字。
　　“走吧，回家。”仲天宇揉着他的头。
　　“钱。。。”太痛苦了。至少让我拍张照片吧。这好歹也是我活了两辈子的人生中超级重大的事件。而且，“冰淇淋也没了。”真的非常可悲。
　　“小安，树立良好的形象是很有必要的，一会儿会有记者，你可以想想要说什么。”
　　“仲天宇请你注意我上句话的重点！”吃的都没了还想要说啥，你是逼我和你打架吗？
　　得到警察给的奖励啊！就算钱没拿到手但这种事情特别需要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
　　仲天宇心情难得的好，想想能借助这次的正能量，让媒体帮助辛安恢复一点正面舆论，还是蛮不错。
　　可是，这个蠢货，居然现在只想着吃。简直不能原谅。
　　必须要罚。
　　“干嘛啊你。”辛安被仲天宇拽到了车上，“干嘛这么使劲拉我！”
　　“抱歉，弄疼你了。”车门关上。警察局的停车场就是好，特别安静，特别生人勿进。
　　如果时间能倒流，辛安一定要脱下鞋抽他的脸，“你的胳膊有伤啊。”这人怎么完全不懂得爱惜自己。难道他就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吗！！
　　呃。。。辛安被自己跳出来的想法深深囧到了。默默将头扭到一边，警车很漂亮，很帅气，很整齐，很。。。
　　“干嘛？”辛安没有回头，背挺的直直的，肩膀动了动，将让仲天宇把他的下巴拿开。
　　“担心我？”
　　“废话！你是我表哥。”辛安没有转过头。
　　“着急了？”
　　那必须不能够啊！“有一点。”这种特别没出息的气息绝对，不是我，散发出来的！
　　辛安的脑袋被掰了过去，就看见仲天宇的眼睛里，很浓烈的情绪在流动。
　　那种要舌吻的感觉在车里蔓延谁来告诉我要怎么破！！
　　仲天宇的脑袋越挨越近，辛安看着不断放大的脸，成功的变成了斗鸡眼。
　　真的是气的想笑，“闭上眼睛。”
　　“不！”
　　“别破坏气氛。”
　　为什么不能破坏！我根本不想舌吻好吗！
　　“你别。。。”
　　好吧，还说说完，被吻上了。
　　辛安是被人随便亲的主吗？抱歉，不是。
　　上次被亲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这次又来，那必须不可以。
　　傲娇的一塌煳涂心里乱糟糟的辛安抡起手就给了仲天宇一巴掌。虽然不是很重，但是，情绪失控什么的，还是下手有点狠。
　　“你打我？”表弟的滋味太美好，仲天宇并没有舍得离开他的吻太远。
　　“我。。。你不能随便亲我！”辛安嘴都哆嗦了。拜托现在快来点音乐什么的，我这狂乱的心跳声快点给我压下去！！
　　心虚，很心虚。打完就后悔了。
　　然后，挨了一巴掌的仲天宇就收起了自己的利爪将所有的悲伤都留给自己？那必须不能够！
　　“就算打我，我也要亲你。”
　　仲天宇下了狠心，眼里的坚定让辛安忍不住身子一抖，这种要失身的感觉是咋回事？
　　“啥？！！”
　　将辛安大力的搓进了怀里，“刚才真的好害怕，幸亏你没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然后他捧起辛安的脸，又搓又揉，知道辛安觉得自己的脸都快变形了，又被揉进了怀里。“幸好你没事。”
　　“我没事，倒是你。我们快点回家吧，一会儿社区医院该下班了。”
　　“没事，这个不重要。”
　　“很重要，万一感染了会破伤风，破伤风会死人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个梦，小安就那么死在自己面前的梦，绝对不能发生，幸好今天这个贼枪法太差。
　　“不是说我，是你！现在说的是你，受伤的也是你呀！”辛安推着仲天宇很着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那么轻易的死去了，所以，你也不能，要好好照顾自己才可以！不然。。。我喜欢谁去！
　　“呵，那就让我不听话一次。”
　　仲天宇的唇缓缓的贴了过来，他观察着辛安的神情，如果有一点点厌恶或者闪躲，他就停。
　　辛安唿吸急促，心慌意乱，不愿意不愿意，心里必须傲娇的不愿意，但是，为什么会闭上眼睛，这一点都不科学！！
　　先是唇瓣轻轻贴了贴，然后分开，很认真，像是安慰。辛安紧张的一塌煳涂，可是接下来，他根本就无法思考了。
　　毫无章法的狂吻，仲天宇将辛安抵在座椅和车门的夹角换着角度不停的吻他，完全没有技巧可言，挣扎是徒劳的，那些挣扎不过是纸老虎，轻轻一点就塌了。
　　脑子彻底当机，心跳快的无以复制。
　　明明，这么粗野的吻，一点都不性感。
　　明明，这么生涩的吻，一点都不浪漫。
　　明明，这么急躁的吻，一点都不温柔。
　　可是，为什么，
　　自己会，那么激动，那么喜欢。
　　


NO106.
　　这不是接吻，这是谋杀！
　　再终于分开的那一刻，终于又重新唿吸的那一刻，辛安第一个念头就是，快点唿吸，唿吸唿吸，快点！
　　“你属狗的吗，啃成这样！”辛安感到嘴唇生疼拉下遮阳板后面的镜子就怒了。
　　仲天宇满足的笑了笑，就差舔爪子晒肚皮了，“回家吧。”
　　“不行！”必须是不行，“去医院。”
　　“真没事。”这种伤真的是，太小意思了。
　　辛安听他这么一说，心头的火就上来了，什么”你要是不去医院我就咬舌自尽””你不去医院我就死给你看”这种狗血的话必须是不能说，“你要是有事情以后谁罩着我？必须去。”
　　哎，关心都关心的这么别捏，难道说一句”你受伤我会心疼”这样的话很难吗？
　　算了，勉强得不来幸福，这种真理不需要再试，逼着他说说不定会听到很惊悚的祝福。不过今天，他真要谢谢那个贼，要不是赶上这么一出，他和表弟不会向前跨出了这么一大步。
　　“行，去医院。”
　　辛安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等一下！”
　　“怎么？”
　　“你，还有衣服没？”辛安眼睛瞟了瞟外套下的裸肌。
　　还真有，从干洗店拿回来的衣服就放在后备箱一直没拿回去。虽然很想在表弟面前展现一下好身材什么的，但是，他没有露给别人看的嗜好。
　　将包好的衣服扔给辛安，“帮我穿一下。”
　　“哼。”辛安又傲娇了，从来都是你帮我穿的，现在居然让我帮你穿！看在你胳膊有伤的份儿上，从了。
　　仲天宇背过身光着身子心里都乐开花了，辛安在伺候他穿衣服，如果这时候再来一句“亲爱的你晚上早点回来我做你爱吃的”或者“老公你早点回来我在床上等你”什么的话，人生就太美好了！
　　也许是表哥的意-淫磁场太强大了，以至于影响到了辛安，当他笨手笨脚的抖开衬衣等着表哥穿的时候，各种丈夫出门前的台词开始在脑子的暴走。
　　一定是三俗电视剧看多了，一定是这样！
　　因为，台词都差不多，所以才会植入记忆自动带入角色！
　　“扣扣子。”仲天宇转过身，完全手残废的样子。
　　“你只不过是擦伤。”
　　“那不去医院了。”
　　“操-你大爷！”
　　“没大爷只有大姨夫，你要操尽管操！”
　　大姨夫就是辛安的爹，辛安再恶俗也不可能这么重口，认命的给某人扣扣子，刚才才激烈的舌吻过，现在又挨的这么近，我虽然刚才一时冲动没有反抗，但不表示，我会这么的一错再错！
　　“你把头抬起来别挨我这么近。”很热，脸痒痒的。
　　低头看着辛安颤动的睫毛，强忍着不颤抖的手指，虽然扣错了几个扣子，那都是小事情。
　　等扣完扣子，辛安已经后背都湿了，用手背擦擦汗额上的汗，“这天真热。”
　　“二十度而已。”
　　横了一眼表哥，“开你的车！”
　　“哎，”仲天宇长叹一口气，“欺负伤患什么的就你做的出来了。”
　　既然我欺负你，为什么你笑的那么开心？真的是，幼稚到了极点！
　　辛安很不屑和他计较，我的智商，那必须很高！
　　有伤必须是急诊，停好车辛安拉着表哥走到急诊门口，他站在门口张望着，带伤人士必须不能走路，轮椅在哪里？
　　“找什么？”仲天宇不解。
　　辛安没回答他，终于在角落发现了还有一张轮椅呆瓜般的停在那里。可是，看到轮椅的不止他辛安一个，在他还没有跑过去之前，那张轮椅就被人抢了。
　　这种事情，简直，特别的，让人火大！！
　　辛安三步两步走到轮椅君的面前，坐着轮椅上的人看上去痛苦万分，哼哼唧唧的说着辛安听不懂的话。
　　“有事？”推轮椅的人见有人挡着，就算你长的很帅也不能当道知道不！
　　“他，什么问题？”辛安看了一眼坐在轮椅君。
　　“小便不畅。”进了医院，人都特别诚实，有啥说啥。
　　“小便不畅？”这需要做轮椅？“他很难受？”
　　“前-列腺发炎肿大了，会酸痛，要是没事，请让一下，该我们了。”
　　让一下，除非留下轮椅！不然休想走。“他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没了，就是前-列腺。”
　　“能走路吗还？”辛安问。
　　“会很酸很胀很难受。”
　　辛安摸摸鼻子，“其实，前-列腺肿大坐着更难受，你扶他起来一下。”
　　那人觉得莫名其妙，有病乱投医什么的，但还是将轮椅君扶了起来。
　　“能走路吗？”
　　“勉强能。”
　　勉强能那也是能，“你们直接进去吧。”慢走不送，轮椅我带走了。
　　辛安推着轮椅走到仲天宇面前，“表哥，坐。”
　　仲天宇气结，到了半天以为他去干嘛，原来是拿轮椅！不，不是拿，是抢。“能不坐吗？”
　　“你试试？”辛安冷着脸有点凶巴巴，自己男人自己管的气势就这么随意的散发了出来。萌的旁边的护士妹子一脸血。
　　“他怎么了？”急诊室的护士妹子终于忍不住的问了。
　　“枪伤！”当辛安说出这两个字以后，瞬间急诊大厅就安静了，本来还想卷起袖子找辛安拼命的轮椅君立刻觉得自己走路问题那也不是很大。
　　扫视了一眼众人，辛小安觉得自己爷们儿的霸气侧漏什么的简直太让人热血沸腾了。
　　喂！拜托，这种时候，不要楼我入你怀好不好！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仲天宇一把搂住辛安捏了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说，但是辛小安完全思维暴走，直接忽略掉了各种细节问题。
　　“今天遇到小偷，不小心弄伤了。”
　　“难道你就是刚才徒手制服持枪通缉犯还把奖金捐掉的人！！天啊！”妹子们沸腾了。
　　“是仲天宇啊！天啊！”
　　辛安不高兴，很不高兴，你们这样眼巴巴的渴望的饥渴的欲求不满的看着我的表哥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回事！！
　　请注意重点，我的！
　　明明刚刚采访结束，明天才会见报，为什么她们这么快就知道了？
　　网络的力量是伟大的，虽然正式报道明天才出，但是，内部消息实时简报什么的，必须给力的出。
　　“他是我的男神！”
　　平地一声惊雷，辛安彻底炸毛了。
　　自己家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什么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讨厌了！！
　　仲天宇看看辛安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有一种腹黑的情绪在蔓延。
　　“谢谢大家。很感谢。”
　　感谢泥煤啊！你当给你颁奖呢！辛安对仲天宇透出的温文儒雅极为不爽。
　　为什么，子弹，不擦过你的脸，让你，毁容呢？
　　当辛安的思维开始断句，说明，他，真的生气了！
　　“你去哪里？”仲天宇看见辛安转头走了，完全不顾这个即将要坐上轮椅的人。
　　“去找王峻看一下你的唧唧还有救没！！”
　　这简直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护士妹子完全不能接受男神的重要器官在制服歹徒的时候被搞残了这个事实。
　　辛安的话一出，大家看仲天宇的眼神，敬佩中带着同情，同情里带着难过。幸灾乐祸什么的，那完全是嫉妒的人的幼稚思想。但是他完全没有生气。因为他家的蠢货，这时候暴露出的占有欲特别的可爱。
　　“轮椅怎么办？”
　　辛安停住了脚，那张轮椅可是老子很费心思才抢到的，必须不能浪费！
　　“坐上去。”辛安折回来扶着轮椅。
　　仲天宇听话的坐了上去，有福利不用那是傻子。
　　急诊室里当然没有王峻，王峻在门诊大楼看病呢，但是郝腾在。看见仲天宇坐在轮椅上，郝腾眉头拧的成麻花了。
　　“你又怎么了？”
　　“给你们创收你很不高兴？”仲天宇一边脱下外套，准备将衣服随便放在诊疗床上，可是偏偏辛安就伸手接了。
　　手贱就必须剁手，辛安看着手上的衣服简直要吐血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就没想接过来的啊！
　　沾过表哥的口水，真的会影响智力吗？
　　郝腾看着站在那里神游表情扭曲的辛小安，瞅瞅仲天宇，“他是不是也需要看一下？”
　　“他没受伤。”
　　“他脑子可能需要看一下。”
　　仲天宇怒视郝腾，居然敢这样说我表弟，是想打架吗？
　　郝腾毫不怜惜的扯下了仲天宇绑在手臂上的高级布条，由于血液凝固的原因，一扯，伤口就撕开了，后者也忍不住嘶了一声。
　　“拜托你以后少出点事。”
　　仲天宇警惕的看着郝腾，你要是敢说暗恋我，我一定替白正鑫打断你的肋骨！
　　“别这样看我。我完全是为了小白着想。”郝腾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这样天天不去公司，是想把小白累死吗？”
　　


NO107.
　　“他跟你抱怨了？”好像，自从表弟住到自己家以后，确实一直在消极怠工。
　　“没有。”郝腾手上的消毒动作没停，戴着口罩说话声音有点闷闷的，“但是这几天他都一两点才睡，很辛苦。”
　　“心疼啊。”
　　郝腾瞪了他一眼，“换成辛安你不心疼？”
　　仲天宇看看站在操作室外的辛安，“你要是真心疼白正鑫，不如辞职算了，来我公司吧。你做白正鑫的助理。”
　　噗！这样的人，难道真的是仲氏集团的总裁！为什么看上去智商只有五岁！
　　“你知不知道，你一和辛安在一起，智商就只有五岁。”血煳煳的双氧水棉球堆了一盘子。
　　“你的智商又有多高！难道会比我高？我要是五岁，你只有三岁。”仲天宇低声的反驳。
　　两个男人因为智商的问题争论不休，真的是无法直视。
　　“还好，不是很深。幸亏不是土制子弹，不然有你受的。”
　　仲天宇目光突然就深邃起来，“你看的出是子弹？只不过是擦伤。”
　　郝腾藏在口罩后的嘴微微笑了笑，自己的哥哥以前经常中弹这种事，还是不说的好，“我是急诊大夫，什么人没见过。”
　　“有没有特别印象深刻的病患？”仲天宇好奇。
　　郝腾天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仲天宇，给他弄完伤口包了起来后，摘掉口罩，“上次有个阴-茎入珠的。。”
　　“等一下等一下。”郝腾当说了个开头仲天宇就打断了他，“什么是阴-茎入珠？”
　　“就是，在包-皮和里层组织之间，将小珠子植入进去。”
　　“一颗？”
　　“很多。”
　　仲天宇觉得太血腥了，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腿，“那玩意还能用吗？”
　　“能啊，等珠子植入阴-茎皮下和海绵体白膜中间，等到伤口愈合，勃-起时，那些珠子就会凸出**表面。”这些不是郝腾说的，而且一脸激动的辛安说的。重生前找过mb，听过他们问要不要入珠的，但是辛安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入珠是个什么的，但是承认不知道会显得很没文化，索性说不要总没错。回家后辛安开始拼命搜索，然后是越来越激动。
　　“靠。”仲天宇觉得身上发冷，“不会感染吗？”
　　“会坏掉！”
　　“小孩子出去。”我艹，为什么辛安会知道那么多，我都不知道！仲天宇刚反应过来，凶巴巴的看着辛安。
　　“有性生活就不算小孩子。要听！”这么变态的东西，必须听。而且重生前有听过MB提到过入珠这个词，但是那时候自己不好意思问，现在有专业医生讲，为什么不听。
　　“为什么要入珠？”仲天宇问。
　　郝腾白了他一眼，“这东西是从东南亚传过来的，他们为了取悦妻子，提高性-生活质量基本都会入珠。”
　　“不够大？”
　　“差不多吧，入珠后生-殖器看上去更粗更霸气，以前MB入珠的比较多，现在，早-泄和微软的也会入珠。”
　　辛安刚要说什么，就被仲天宇给瞪回去了，过了一会儿，仲天宇指着辛安咬牙切齿的警告，“你要是敢弄这么变态的东西我就给你上环！！”
　　看了看表弟一脸神往的脸，仲天宇突然觉得郝腾真是找揍，干嘛要说这个！他表弟真是个变态吗！！让我消化一下。
　　但是表哥明显想太多了，辛安怕疼，怎么可能神往。只不过说道入珠后勃-起很霸气，不知为啥，一根狼牙棒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而辛小安不知死活的想的是，如果用狼牙棒xx表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这些自然仲天宇不会知道，如果知道了，绝对就把辛安拉回去好好教训一顿。
　　“你们医院做的？”这样不算印象深刻吧。最多是比较奇葩。
　　郝腾摇头，“我们医院不做的。一般入珠的材质都是天然的，玛瑙牛角象牙，不过这些都很贵。所以现在也有合成的，钢柱铁珠硅胶。那个家伙用的是硅胶的，谁知道医院无良给他用的劣质的。”
　　“割了？”不会吧，辛安都想捂裤裆子了。
　　“割是没割，不过也够惨的，硅胶已经和里面的组织粘黏和感染，就算上了麻药，但是药效过了以后，那种疼你能想象吗？找的专家，王峻也参与了手术的，大家都是男人肯定是积极往伤害最小的方案治。不过很可惜，出院没多久就癌变了。”
　　“割了？”这回只能割了吧！癌变耶。
　　仲天宇起身拿着单子递给辛安，“去交钱。”
　　“为什么是我！”我还没听完呢。
　　“我看护士们好像很乐意帮我！”
　　“切！”辛安大力抽过交费单子，抢过表哥的钱包，“护士们都很忙的，不要打搅人家。”
　　郝腾看着辛安在那里奋力的刷卡，不解的对仲天宇说，“调教过了？”
　　这家伙到底要说多少辛安的坏话！“你是想打架吗？”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不可理喻。”郝腾起身就要走，“不用来换药了，除非绑带脏了湿了必须换。”
　　“不用换个十次八次的？”
　　“你是不准备伤口好了吧。我是有良知的医生，伤口刚长好就来换药只会好的更慢。”
　　仲天宇拍拍他的肩表示感谢，“那你岂不是少赚钱了。”
　　“我很缺那点钱吗？”
　　“有没有人很讨厌你？”
　　“有。”必须有，同行出冤家。
　　不过，想想自己的助理居然被别的男人给压了，这种事想起来，就有一种蛋蛋的忧桑。不管怎么说，那可是自己公司的员工，代表的是自己。
　　但是，如果白正鑫给力，将郝腾调教成绝世好攻什么的，那必须点个赞。
　　辛安将单子拿了回来，仲天宇和郝腾道谢，“考虑下我的提议，我可以给你们情侣办公室。”
　　郝腾伸出脚就要踹他，“你赶紧回公司去。”
　　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关系这么好了。辛安很不解也很不屑的看了看他们幼稚的行为，“你们智商只有幼儿园水平吗？”
　　“看来你没把他睡服啊，加油！”郝腾意味深长带着一点炫耀的深情长叹一口气拍拍仲天宇的肩和他saygoodbye。
　　回到车上，“表哥，那个男人最后到底咋样了？”
　　还惦记着这个呢，要是自己不说，这家伙晚上会睡不着吧。“如果一个男人生-殖器癌变必须部分或者全部切除不然就活不成你说他会怎样？”
　　这个问题太显而易见了，“自杀了？”辛安吐吐舌头，“太恐怖了。”
　　“告诉你，包-皮环切术可以预防阴-茎癌。”
　　我擦！没切过呢？辛安已经惊呆了。
　　随之仲天宇完全不顾已经吓坏的表弟，接着说道，“不注意个人卫生，包-皮过长，性伴侣过多也会，不洁性-生活，这些，都是得阴-茎癌的危险因素。”
　　每说一项，辛安就在心里忍不住的打勾划叉，紧张的舔舔嘴唇，“我很爱干净的。”
　　“我知道。”仲天宇理解的摸摸他的头，“乖，一会儿回去让表哥帮你洗白白。”
　　“你胳膊都这样了还想帮我洗？省省吧，我帮你还差不多吧。”
　　“那就多谢了，好弟弟。”
　　这家伙，简直，太混蛋了！
　　仲天宇心情好，这么好的心情一定要找人分享一下，白正鑫就算了，苦逼的家伙正在努力的工作着，万一刺激到了谁干活呢？所以，这个时候，必须是找田园。
　　“喂，田园。”回到家，仲天宇就进了厕所打电话。
　　“干嘛？”
　　“你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这个问题，不想回答好吗！
　　终于，公司出了一个给力的。必须给李江加工资。
　　“我今天和我表弟接-吻-了。”
　　“滚！”田园保持着通话嘶哑的吼了一声，“李江！我腰疼，快给我按摩。”“
　　“来了来了，粥也好了，凉一下一会儿就能吃了。”
　　仲天宇没得到便宜立刻断了电话，秀恩爱都他大爷的死得快！靠！
　　郝腾在仲天宇走了之后给白正鑫去了一个电话，“今天要加班吗？”
　　“应该不用，本来合作的设计师不做了。”
　　“价钱没谈拢？”
　　才不是！那女的倒贴都可以。“被辛安给气跑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
　　“商业机密。”
　　郝腾低笑了一声，“连我都不能说，我两都这样了。”
　　“你有事没事啊。”
　　“有啊，想你了。”
　　“我。。下班就回去。”白正鑫扶额。
　　“去我家等我。钥匙在老地方，爱你。”
　　挂了电话，白正鑫内心不断的说着，我不想去我不想去，但实际上，他却在拼命的加快速度完成工作好早点下班！
　　这一周已经连着好几天都住在郝腾家了，路过菜市场的时候，白特助怀揣着纠结的心情买了一条黑鱼准备晚上做个汤。连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不是说好要隐藏会做饭的属性的吗？
　　来到郝腾家门口，在老位置找到钥匙打开门却看见门口的玄门那有一双不属于他们两个任何一方的皮鞋。如果是贼，肯定不会脱鞋子，那只能是郝腾的家人？或者。。。
　　白正鑫换了鞋谨慎的走进屋子，“是谁？”没人回答。
　　转弯走到餐厅的吧台那里，看着手拿酒杯坐在高脚椅上的男人，他就傻眼了，“郑嘉熙？”
　　


NO108.
　　郑嘉熙显然对进门的是白正鑫也是一愣，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我以为是他下班了。”
　　白正鑫对郑嘉熙能进屋差不多两秒就想明白了，那就是，郝腾的习惯他很了解，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随便进别人家吧。况且，他能肯定，郝腾绝对不知道。
　　因为郝腾没有对他说。
　　白正鑫笑了笑，“差不多快回来了，他让我过来等他。”
　　“那不介意晚饭多我一个吧。”
　　当然介意！“呵呵，不介意。剩菜蛮多的。”白正鑫直接进了厨房。
　　厨房代表着一家之主！！
　　郑嘉熙放下酒杯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你很会做饭？”
　　“还好。”为什么要把鱼在市场杀了！真应该买回来自己杀。这时候非常想拿菜刀。
　　先煎再炖，很快厨房就飘出香味了。
　　“以前他每天都给我做饭吃。”
　　那又怎样！“你都说了，是以前。”白正鑫甩出一句火药味很重的话。说完后他就后悔了，但是随后他又无所谓了，如果郑嘉熙去告状，亦或者郝腾来数落自己，立刻切。
　　“呵呵，我和他在一起六年，就算我结婚了他还是希望我幸福，你觉得你们在一起短短几个星期能比的上？”
　　白正鑫将沸腾的火关小，转身说道，“这么说，你是来炫耀的？”
　　“不，是提议。”
　　“什么意思？”
　　“我准备和我太太离婚，如果我追他，你觉得你的胜算是多少？”郑嘉熙笑的很嚣张。
　　白正鑫扯扯嘴角，“胜算我不知道，因为我没追过他。”
　　郑嘉熙的脸黑了，从一开始郝腾就喜欢自己，目光只追随自己，不管自己怎么折腾，他都包容的留在原地，就是希望自己累了倦了能回头，所以，只要他转身，那个人都会在。
　　原本以为这次回来能立刻附和，毕竟也分开没多久，没想到居然平白无故杀出这么一个！白正鑫哪点比自己好！
　　“随便你怎么说，不过，他浴室你也看过了，里面的设计是以前我想的，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没机会用，没想到他会这么念旧。”
　　不想再多口舌，但是心里却想着一定要给丫把浴室给拆了。白正鑫把饭焖上回到客厅坐着，最起码保证郝腾进门第一个看见了是自己而不是那个人！郑嘉熙回到吧台浅酌着。
　　房门开了，郝腾一边换鞋一边看着沙发上的白正鑫笑，“怎么了？老公回也不过来主动投怀送抱一下。”
　　白正鑫拿着**瞪了他一眼，动都不动。
　　郝腾贴了过去看才清楚**都快捏爆了，“宝贝抱歉，每次要下班了都会冒出来几个血煳煳的，你老公是救死扶伤的天使，自然不能不管。”
　　“那麻烦天使大人，家里有客人来了你也稍微注意一下好吗！”
　　郝腾这才就着怀抱白正鑫的姿势张望了一下，“郑嘉熙！”吃惊了，“你怎么。。”靠，他在心里骂了一下自己，老习惯，那是和郑嘉熙在一起养成的习惯，反正一层住户就两家，所以他没想过要改掉。
　　郑嘉熙本来就被他俩的亲热举动醋的半死，又不好发作，“正好在附近转转，就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放钥匙的习惯还是没变。不介意我私自进来吧。”
　　你都这么说了，怎么好意思说介意呢！白正鑫在心里严重的鄙视他了一下。
　　“小白不肯要我家的钥匙，我只好放在那里。”
　　郑嘉熙为什么来他家，他知道的很，明明上次说的很明白了，但是撕破脸，还是不想的。
　　虽然没有在一起，但是，也要温柔的怀揣过去，那是美好的记忆，属于自己的青葱岁月。要感激过往的人，不然他不会遇到白正鑫。
　　所以，他不想和郑嘉熙弄的太僵，虽然知道他的用意。
　　“好香。”郝腾嗅了嗅。
　　“炖了鱼汤。”
　　“你真棒。一定很好喝。”
　　白正鑫不自在的动了动，郝腾当着郑嘉熙的面对自己这么亲热，说不开心是假的，看着郑嘉熙那种郁闷的脸，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挑衅，自然是开心的很，而且，完全给足了自己面子。虽然有点像是哄小媳妇。这过这些细节先不要在意了。
　　餐桌上三人行各怀心意，郑嘉熙执起筷子给郝腾夹了菜，“你口味一直都没变。”
　　白正鑫在心里哼了一声，搞了半天长的人高马大的，原来也不是个攻嘛，这么一脸饥渴想被人压，做给谁看！“咳咳咳。。”
　　“找什么急，我今天看见仲天宇了，并且警告他明天就去公司，不然你就辞职！”郝腾一边给一脸菜色的白正鑫拍着背，一边用纸巾给他擦着嘴。
　　“他是总裁啊！要是他明天不来我真要辞职？！！”老板人不错，员工也不错，环境也不错，总之，“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啊！”
　　“可你很辛苦啊。”郝腾心疼了。
　　我辛苦那是因为遇到你了啊，晚上睡不饱什么的白天你叫我什么好好工作！“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白正鑫觉得一阵发凉，这人不但以超音速侵入了自己的生活，还要干涉自己的工作！！
　　摸着白正鑫吹胡子瞪眼的脸，“不用这么辛苦，我养得起你的。”
　　这个，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好男人，有志气有理想的好男人，有魄力有决心的好男人！
　　遇到这种事情必须。。。
　　“那下半年的房租你帮我付吧。”白正鑫完全是因为有那么另一个人在才会说这种话的，如果郝腾不答应。。。就踹他唧唧。
　　“不好！”
　　什么！！白正鑫当下就要摔碗了。郑嘉熙就笑了。
　　“和我一起住，把房子退了，早和你说过的。夫妻哪有分开住的。”
　　白正鑫脸红了，郑嘉熙脸黑了。
　　“吃饭，别说话。”帮郝腾盛了一碗汤，他这才想起来，“你怎么遇到我们老板了？”
　　“他受伤了，过来包扎。”
　　“又怎么回事？”再这么受伤的如此频繁，自己真要考虑是不是提早换家公司了。
　　“见义勇为。”见白正鑫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还要往下听，郝腾却不想再说。
　　“我打个电话。”
　　郝腾按住他，“没事，就是擦伤，明天报纸会登的。”
　　“咳咳。”郑嘉熙轻咳的两声，提醒他们还有一个大活人在呢好吗！！
　　“着凉了？”郝腾问。
　　白正鑫捧起碗喝了一口汤，鲜！“可能也呛到了，还不帮人家拍拍。”
　　郝腾的手不着哼唧的刮了一下白特助的侧腰，白特助手一抖，汤就撒出来溅了一身。
　　“去洗澡。”
　　这他么是谁害的！不洗都不行了。
　　白正鑫进了浴室，餐厅就剩郝腾和郑嘉熙两个人，“真这么喜欢他？”
　　“嗯。”
　　“比喜欢我还喜欢？”
　　“嘉熙，这就是你来的目的？”郝腾叹了一口气，“上回我记得说的很清楚。”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想追你，有什么问题？你不是也在追他。”
　　“不一样。”
　　郑嘉熙笑了笑，郝腾没在说话，等他们吃完，白正鑫也出来了，这边有他的衣服，可是在浴室他左看右看自己根本没什么见不得人，而且越看浴室越不顺眼，直接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郝腾当下就邪火横窜，郑嘉熙虽然脸上笑的和蔼但是心里骂了句骚货。
　　“我先走了。”
　　“那我不送你了。”郝腾几乎立刻回应。
　　进了电梯，郑嘉熙还是不甘心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白正鑫自然被郝腾压在了沙发上，惩罚他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一丝不挂！
　　“小安，过来帮我一下。”
　　“怎么了？”辛安刚准备上网看看萧淡尘有没有通过他的申请，浴室里就传来表哥的声音。
　　浴室门推开，仲天宇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帮我洗一下后背，我这只手不方便。”
　　“哦。”辛安拿起了海绵挤上沐浴露。
　　仲天宇心里纳闷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简直让人不适应。
　　“有心事？”
　　“没有。”辛安一边擦着他的背一边说，“只是有点担心万一小尘不接怎么办。”
　　“不接就算了，我们可以找别人。这种东西，也讲个缘分，随缘吧。”
　　辛安拿着沾满泡沫的海绵在表哥身上无目的的打着转，“我觉得和他很有缘啊，撞车都能撞到他们的车，多有缘！”
　　仲天宇深吸一口气，“小安，我屁股好不好摸？”
　　“呃？”辛安一低头，看见拿着的海绵正停在仲天宇的屁股上，就一边满是泡沫一边没有的情况看，刚才光紧着一边照顾了。
　　


NO109.
　　“蛮有弹性的，也很光滑，一摸就知道它受到了你很好的照顾。”辛安用手背擦了一把汗，我去！狡辩什么的真的一点都不爷们儿，明明应该把海绵丢他一脸的，然后仲天宇会内疚的捧着他的脚趾头说，“表弟，我错了！”
　　但现在好像有点翻转，我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心里有怨气，索性在仲天宇的屁股上大力的拍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特别的突兀。
　　仲天宇挑挑眉，这是调戏？拍屁股的动作应该是自己这个攻才能做的吧！
　　瞅了瞅仲天宇胳膊上白色的绑带，辛安压下自己别扭的性子，伸手取下花洒，“要开始冲咯，你把胳膊抬起来。”
　　“遵命！”仲天宇将胳膊高高抬起支在瓷砖墙上，虽然伤口有些疼，但一点都不影响他此刻的好心情。
　　妈的身材这么好，真是过分。由于手臂上扬，仲天宇的后背肌肉线条显现出来，特别是中间的嵴椎线，水顺着往下流，一直都股沟，真的是。。。
　　“好了！”愤愤的关了水将花洒插回去，扯下一块浴巾扔到仲天宇身上。
　　仲天宇不明白刚才还很顺毛的表弟怎么一下就呲牙了，“饿了？”这么喜怒无常八成是饿了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辛安更火大了，“不是刚吃完饭吗，我又不是饭桶！”
　　“你确实挺爱吃的，也很能吃。”一边擦拭身上他一边说。
　　“吃货和饭桶那是两种概念，请你不要侮辱我。”辛安义正言辞，觉得自己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冰箱里有冰淇淋，去吃吧。”
　　“是什么口味的？”哼哼，虽然什么口味都可以，但是今天有点挑。
　　“朗姆酒的。”
　　辛安瞬间笑的跟朵花似的，撒丫子就奔着冰箱去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再吃？”仲天宇喊了一嗓子。
　　但是，你告诉他冰淇淋的存在，也让他去吃了，现在却要喊他回来洗澡，连神都要怒了，完全不可能回来好吗！
　　蹦跶的辛小安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十七岁一样，内在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你能不演的这么真实吗！！简直幼稚的人神共愤！
　　拿着冰淇淋终于点上了聊天软件，小喇叭一直闪就让人非常期待，在不断的叉了十个申请加为好友之后，终于让他看见了令人激动的”小单纯通过你的好友申请并加为好友”
　　“小尘！”他立刻敲了过去。做好萧淡尘会恢复慢的自觉，他一边吃着冰淇淋一点等着。
　　“我在。”
　　“你家谭烨同意了吗？”这个很重要。辛安敲完后紧张的咬着勺子。
　　“同意了。”
　　“真的啊！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是不是你对他撒娇了？”辛安点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另一边的萧淡尘扶着自己的腰脸都红了，一点都不是轻易答应的好吗，完全回来就被压了，明明知道自己反应慢的要死还这样逼着自己立刻回答他的要求，当然是没有办法立刻回答啊，结果被迫做了好几次！！
　　见那边不说话了，辛安有点郁闷，“怎么没反应了？”
　　“我反应慢！”幸亏辛安没有再追问，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
　　“太棒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一会儿把这次需要设计的内容邮件给你。”
　　“好。”
　　“那个，有个小小的请求。”辛安还是知道求人要说好听的，但是，分对谁。
　　仲天宇靠在门口看着辛安专心又忐忑的样子，心里吃醋，“和谁聊天呢，这么投入？”
　　“小尘。”
　　“唿。。”松了一个气。
　　问：两个小受在一起能干嘛？
　　答：打扑克。
　　“表哥，我需要一份你们这次项目的产品详单。”
　　“不着急的，明天再弄也来得及。”现在是睡觉时间，必须一起到床上滚一下什么的。
　　难得的辛安如此上进，仰起头拒绝，“不行，好不容易人家才答应的。啊，小尘回话了。”
　　“什么请求？”
　　“我像看看你画的人设作品。”
　　过了一会儿，出现了文件传输请求，点了确定后，眨眼功夫就下载完了，辛安开心的说话，“表哥，你家的网太给力了。”
　　解压了文件后，辛安惊讶的张大嘴，“你给游戏画的人设？”
　　“嗯。”
　　顿时辛安一脸激动的拉着仲天宇嚷嚷，“天啊表哥，现在最火的三仙传奇居然是萧淡尘画着人设，太牛逼了！！”
　　仲天宇听到表弟叫他天，他还挺高兴，但是到后面，他就郁闷了，在表弟心里那绝对应该自己最牛逼，怎么能是别人！不过，他也吃惊了一下，“是他啊，这款游戏我们公司也出钱给了赞助。”
　　“那你居然不知道？”
　　“我只负责出钱。”
　　靠！为什么他能说的这么轻松，“你的钱也是有限的好不好！”
　　“那款游戏能有这么火爆，一半功劳是他的，人设很美型，卡通版的很可爱，衣服也很漂亮，没想到居然是萧淡尘画的。”
　　“他用的是网名小单纯，好低调。”
　　“没什么不好，他这样的个体如果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可能会受不住，毕竟人多嘴杂，舆论从来都是多面性的。有人喜欢你就有人伤害你，脑残粉和黑粉是并存的。”
　　“太可怕了。”
　　仲天宇拍拍辛安的肩，“我完全不担心你，你抗压能力很强。”
　　辛安呵呵一笑，挑起眉角，“什么意思？变着花的说我脸皮厚？”
　　“我夸你呢，你听不出来啊。”
　　“你是该好好夸夸我。被我撞上这么好的人选。”
　　仲天宇一拍脑袋，是啊，该说是辛安命好，还是运好呢？“我准备找代言人，你帮我选一下吧。”
　　“为什么我选？”
　　“你运气好，说不定你又看中一个，我们安心这个品牌就能一鸣惊人财源滚滚了。”
　　辛安在心里运气，不停的冲仲天宇眨着眼睛，我啊，看我啊，我多合适啊。明星的身材，明星的脸蛋，明星的气质，明星的气场，最终于是，明星都望尘莫及的知名度啊！！
　　“怎么？眼睛难受？别看电脑了。”
　　“哼。”辛安不再看他，“快点把东西给我，我给他发过去。”
　　“你眼睛难受，睡觉了。”
　　“喂，我还在。。。”
　　仲天宇直接将人抱走了，可怜的萧淡尘还傻乎乎的坐在电脑前等啊等啊，等到绝世好j的头像都灰了，邮件还没发来。
　　“怎么了？”
　　“他说要传我邮件，可以话说一半就没回了，为什么？”小尘不解的回头望着抱着自己的谭烨。
　　谭烨笑了笑，“可能被他表哥抓走了。”
　　萧淡尘的脸就红了，谭烨揉着他的肩说，“这次你反应倒很快，想到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看着他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他更难为情了。
　　“走吧，等他能上了肯定会给他发的。”谭烨牵着傻乎乎的恋人回了房间。
　　辛安也被仲天宇卷上了床，他恼怒的平躺着，对一旁侧躺的表哥闷闷的说道，“为什么我要睡你房间？”
　　“因为我受伤了。”
　　“你只是擦伤手又没断！”
　　“晚上万一要喝水起夜什么的需要人照顾。”
　　这人完全在自说自话，根本就没把辛安的话听见去。
　　仲天宇突然笑了，辛安斜着眼瞪着他，“你白痴吗？智商退化了吗？”
　　“就算退化了也比你高。”
　　辛安挣扎着要起来，仲天宇一把拉起他，“我要撒尿。”
　　“你不会是要我帮你扶着唧唧吧！”辛安简直要大骂他不要脸了，帮忙洗澡和扶着唧唧撒尿那是两回事好吗！！
　　仲天宇皱皱眉，“怎么可能！”
　　“那你拉我干什么？”
　　“我只是问你要不要上，你要上我就不冲水了，等你上完了一起冲。”
　　“。。。”真的就这样？真的是我想多了？不过，被表哥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点想上厕所。
　　看着辛安怀疑的脸，仲天宇坏心眼的吹了两声口哨，成功的让辛安骂骂咧咧的跳下了床。
　　仲天宇先放了水，轮到辛安了，辛安瞅了眼他，“出去。”
　　“我等着冲水。”
　　“我来冲，你，出去。”
　　“我洗手。”
　　仲天宇磨磨唧唧就是不出去，打开了水龙头，水哗哗的流着。
　　听到水流的声音，辛安是憋不住了，拉下短裤就准备开始尿。可是。。。
　　“你你你，你干嘛！！”
　　感觉到仲天宇站在他身后贴了过来，自己的尿一下憋了回去。
　　“你今天帮我洗澡，我帮你扶着，乖，好好尿吧！”
　　卧槽啊！你这么摸着我的唧唧你叫我怎么尿！！
　　靠！别贴这么紧行不行！


NO110。
　　“你小时候我经常给你把尿。”仲天宇贴着辛安的耳朵根咬着耳朵。
　　辛安默默运气，“你看在我今天任劳任怨帮你洗澡的份儿，还有帮你约到设计师的份儿上，能不能把厕所先留给我？”
　　仲天宇手没松开，默默的说，“要是我没记错，我是为你受伤的，原来的设计师是被你气跑的。你现在做的这些，不说是赎罪吧，那也是应该的。”最后他声音渐小，用那只空闲的手梳理着辛安后面的头发，摸着他的脖子。
　　“表哥，你故意的是不？”
　　“快尿!”
　　“卧槽！！”
　　“不准说脏话！”
　　唧唧被弹了一下，辛安欲哭无泪，仲天宇在一边吹着口哨。下面的毛毛长出来了一些，没有最开始那么扎手了，仲天宇想着还是毛剃光了比较好。
　　辛安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洗手间里除了两个人的唿吸简直就是静悄悄，憋了好一会儿才尿，有点不舒服的感觉，辛安站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侧过头白了一眼他，“我以后要是膀胱松弛都是你害的。”
　　“放心，我会给你垫尿片的。”仲天宇给他提好裤子，身子贴着往前，感觉到辛安屁股一缩，“冲水。”
　　辛安已经彻底不想多嘴说什么了，就怕又听见表哥说出什么惊为天人不要脸的话。结果仲天宇完全对今天辛安那么了解入珠的事很耿耿于怀，“辛安，你知道穿环吗？”
　　“知道啊。”我靠。他都想抽自己嘴巴了，“不是很清楚，听过。比较国外很多摇滚歌手有穿鼻环和舌环的。”
　　快点发一场洪水把我冲走吧！冲到哪里都可以。
　　辛安的怨念极深，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仲天宇用X光般的眼神扫视着他的全身。
　　“干嘛啊！”
　　“看看啊。”
　　看个毛啊看！老子是不会穿环的！“我怕疼。”
　　“可以打麻药。”
　　“。。。靠！”辛安觉得这次真的不理他，绝对他说什么都不理睬。
　　坐在电脑前，他突然想起来前几天遇见的小孩子，说好的要给人家一个胸章的。于是开始在网络店铺里搜索定制胸章的店铺。既然要做就做好的。做一个显然不合算，做十个送一个。辛安订了十个铜制的，名称从队长到舰长都有，甚至还有一个老师一个学生的。他想着哪一天让仲天宇戴上老师的那个胸章坐在椅子上打-飞-机给自己看。
　　“淫-笑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仲天宇晃晃手上的钥匙，“睡觉了，你这样总对着电脑对眼睛不好，明天我会把你要的文件发给你的。”难得辛安做点正经事，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我又没玩。”辛安撇着嘴，“和你说过前几天遇见一个小孩子。我答应他给他胸章的。”
　　仲天宇站在那里看着完事后关机的辛安，忍不住走过去摸摸他的头，“长大了。”
　　显然对这样的话语和触动不好意思，辛安动了动，“那是小孩子，总不好骗人家。”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骗过的人还少吗？
　　“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你既然说了他肯定会当真，天天等着。”
　　辛安抬头看着表哥，“那这都好多天了，他会不会都觉得我是骗他了？”
　　“不会。正好给他个惊喜。”拉着辛安走到自己卧室，一边走一边说，“和表哥说说，那孩子是什么样的？一定很特别，不然怎么能让你这么挂念。”
　　“。。。表哥，你这是吃醋？”
　　“没有。”
　　“那是嫉妒。”
　　“怎么会！”
　　真的没有吗？可是我怎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呢？等一下。。“为什么我要睡这里？”辛安在重推给他盖好被子后终于反应了过来。
　　第二天仲天宇一早就把资料发给了辛安，辛安起床后就赶紧给萧淡尘发了过去。在家很无聊，看了看时间，好像，来得及赶得上第二节课。
　　于是，辛安兴致勃勃的收拾背包上学去了。
　　当站在校园的那一刻，辛安激动的简直要流泪了，很快，这里就会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他会从这里靠近重点大学，从此摆脱前世的骂名，重新做了一个好人。
　　时间选的。。。很不好，正好是下课，同学们都站在外面的走廊上，还有不少在操场上，当辛安走进来后，瞬间喧闹的校园立刻安静了下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是明星也会有点怯场，更何况个个都如狼似虎的。
　　辛安昂首挺胸，心里默念你们这群弱者。话说强烈的心理暗示那是很神奇的，瞬间他就觉得一股弱者的气息扑面而来，要不是他最近过的很节制，脚步一点都不虚浮，不然很容易就被那强大的弱者气息吹到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用审视的眼光看着那群学生，里面就包括开赌局的八班的向毅和四班的何茹。
　　“他来了。”
　　“是的。终于来了。”
　　“没错。”
　　“结果很快就会揭晓。”
　　“哼，你会输的很惨。”
　　“来的这么快显然没得性-病。”
　　“上厕所的时候观察一下不就知道。”
　　向毅和合茹隔着好几个班眼神碰撞都能撞出火点了。一阵风吹过，就算吹乱的头发遮住的眼睛，也挡不住赌徒们的热情。
　　上课铃响了，辛安淡定的走进教室，在同学们的注目礼中找。。自己的座位，靠，老子的位子呢！！
　　楚元龙冲他招招手，指指自己旁边的空桌子。
　　“卧槽，老子怎么跟你坐了？还是最后一排？”辛安摸了一下桌子，还好，很干净。
　　“艹，我天天擦！要不是我收留你，你的桌子早被扔出去了。”楚元龙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我都被挤到最后一排了，你还给我放电！
　　随后，楚元龙的一句话让辛安觉得今天来学校根本是个错误，“辛安，你怎么今天来啊。这节课，考试！”
　　“啥！！”
　　他太激动了以至于声音很大，前面的同学捂着嘴乐，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想看辛安是怎么出丑的。
　　卧槽！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考试，考个毛啊！
　　看着走进来的老师和抱着的卷子，辛安头更疼了，数学！！
　　数学就是辛小安的噩梦，以至于死之前的辛安在午夜梦回之时还都会被数学老师的面孔惊醒，看来这个噩梦还继续延续下去。
　　“你很热啊，出这么多汗。”楚元龙蛮关心他的。
　　辛安擦擦汗，“这回又鸭蛋了。”
　　“不可能，你每次都二十多分。”
　　辛安看着他，你是想打架吗！
　　“哟，辛安来了。”数学老师眼神不错，立刻发现了最后面的辛安。
　　“李老师好。”
　　本来有些嬉笑的教室瞬间就静下来了，辛安居然会说老师好？这件事能上校报吧。
　　“你来的真不巧，这节课，考试。”李老师晃了晃手里的卷子。
　　辛安扯出一个无比惨烈的笑。
　　看着考试卷，辛安捡了几个自己会做的题，但是卷子还是白花花的，咋办？这又没有答题卡，总不能放在地上踩两脚吧。
　　抄楚元龙的？微微一抬头，靠！~干嘛总盯着我！难道我会抄吗？太瞧不起我了。
　　也许是觉得辛小安抄也不会抄及格，并且楚元龙也是抓耳挠腮了，数学老师很快就放弃监视他们了。
　　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两下，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萧淡尘回的邮件，表示文件收到了。辛安不知道是灵光一现还是神灵附体，直觉萧淡尘一定是个学习很好的高智商。
　　将卷子照了下来给他发了过去，并且加了三个感叹号，表示很着急。
　　果然辛安的直觉很准，没一会儿，邮件就发来了，半面半面的，这样辛安一边写，那边接着发过来，不会耽误时间。
　　“简直就是天才！”辛安简直心花怒放了。他预感的一点都没错，萧淡尘就是个天才，学生时期随便就是个第一，基本不用温习功课，一直到遇到了那件事，一切才停止下来。不过那次事故虽然影响了他的大脑，但是却，没有影响到他的智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当辛安把卷子交给数学老师的时候，数学老师当下就傻了，先不说答案对不对吧，光是每道题都写了这种事情本身就很诡异。就辛安的智商来说，就是用猜的，那也很困难。更何况，大致扫了一眼，还全对！
　　分数在下午就出来了，辛安错了一道题，最后的那道大题没有写空着，他是故意的，如果抄上去了一定会被老师拉到前面做讲解，那就露馅了。
　　可就是这样，他也是全班第一，这个消息立刻在高三年级轰动了。
　　万年倒数第一居然在来上课的第一天就成了全班第一。
　　“辛安，你有什么要说的？”数学老师郁闷的拿着卷子问他。
　　辛安笑了笑，说道，“就算是病痛也不能阻挡我学习的脚步，谢谢！”
　　


NO111.
　　数学老师当时就觉得喉咙哽咽，想吐一口凌霄血。
　　“抄的吧。”有人突然说句。
　　“有可能啊。”
　　辛安还没说话，楚元龙不干了，“他是全班最高分，他抄谁的？你说啊！”
　　“冷静冷静。”辛安拉着激动的站起来的楚云龙坐下，“你们嫉妒羡慕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说话要动脑子，这么没脑子的话你们居然说的出来，语文都白学的吧。”
　　“你这么久没来上课，刚一考试就最高分，结合你以前的表现，怎么我们都不信啊。”
　　“就是就是。”
　　起哄的人无非都是学习的尖子生，向来出类拔萃的人儿如今被辛安这个渣子刷到后面，难免有点着急上火。辛安也不生气，手机里萧淡尘给他的答案，“李老师，最后一道题有几个人作对的？”
　　数学老师看了看，“一个。”
　　辛安站起来，“呐，最后一题只有一个人作对的。我可不知道他是谁，也没机会看的卷子哦。我现在呢，把那道题解出来。”
　　刚才考试的时候就扫了一眼最后一题的解法，不知道是萧淡尘用的方法比较简单还是什么，步骤不多，辛安已经记下来了。走到讲台前拿起粉笔看了眼卷子假装想了想，没一会儿就写完了。
　　看着辛安简单的计算公式和正确的结果，那个作对题的同学非常的挫败，他可是想的好半天计算公式也比较复杂的我好吗！
　　数学老师明显发现辛安的计算更合理更快更简单，“辛安，你这段时间是有请家教吗？”
　　辛安大力的点头，“没错。”
　　原来如此！这进步也太神速了，简直。。。很打击老师的教学积极性嘛。
　　“那你有什么技巧能不能和大家分享一下？”
　　辛安毫不吝啬的点头，“技巧就是，不能死读书，要活读书。”
　　噗！“老师！xxx晕倒啦。”
　　“快送医务室。”
　　楚元龙看着乱哄哄的教室和一脸坏笑的辛安，“行啊你。”
　　辛安搂住他的肩，“放心，好东西是兄弟是要一起分享。”
　　“你想。。。”楚元龙没说下去，有点不敢想，他的意思是要把家教介绍给我？要是真这么厉害觉得要的！
　　一节课啥也没做就过去了，简直在浪费生命。有些人看辛安跟看仇人似的，有些人则用另一幅眼光看着辛安。
　　辛安瞟了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那几个男生说，“你们下了多少注？”
　　“没，没有！”
　　“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们是高中生，怎么能赌博！！”
　　最后那个同学瞬间被拖出去了，辛安不解，“他们干吗这么如狼似虎的看着我？”
　　楚云龙用手挡住嘴小声的说，“赌局进入白恶化，赔率翻了新高，而且，连老师都下注了。”
　　靠！“你下注没？”辛安警惕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啊，两边都不是，怎么下。对了。”楚元龙问辛安，“你说，你又没被阉又没得性病的，那个赌局怎么办？”
　　“两边都不对，下注的人又很多。。。”辛安若有所思。
　　“是啊，赌你得性病的是五倍倍率哦。”楚元龙星星眼。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得了性病，你压了一百块，就能得五百块？”
　　“对啊！！”楚元龙更激动了。
　　辛安捏着他的脖子，“你是不是下注了？”
　　“怎么。。可能！”
　　两边不管自己下那边都拿不到钱，“如果都不是，钱归谁？”
　　“应该会还给大家吧。。”
　　“你见过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的吗？”
　　“有，你喝醉的时候。”
　　“。。。”
　　辛安决定先不理他，拿自己开赌局，自己却捞不到好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而且这个赌局明显是在坑人，自己怎么可能被阉掉！！
　　这分明就是在咒自己！
　　“能不能查到有谁赌我被阉掉？”
　　“他俩的本子上应该有记。”
　　辛安拍拍楚元龙的肩，“现在是组织考验你的时刻，去给我搞定他们。”
　　“你让我去偷本子？”
　　“你偷偷看一眼就可以了。”
　　“太难了！要知道那东西何仙姑都是贴身放的。”
　　“嘶。。。”辛安浑身一寒。
　　两人就那么呆呆坐着，后面的课都云里雾里的，老师看见他俩眼睛都不眨一下一脸的思考状，很是欣慰。觉得这两位终于不会再拖班级的后腿了。
　　上午最后一堂课的铃声敲响，辛安对楚元龙说，“你假装去下注，然后要求看本子上的赔率。”
　　“行不行啊。”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吧。
　　“行的。”辛安给了他一个革命的拥抱，“我看好你，去吧。”
　　“那你。。。”
　　“我在学校门口的小炒店等你。我请客。”
　　“记得，时间太久要打电话救我。”
　　“没问题。”
　　楚元龙去了，辛安走到小炒店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手机响了，是仲天宇的，“表哥。”
　　“你又跑哪里了？”
　　“我在学校，来上课了。”
　　仲天宇一愣，随后叹了口气，“自己注意安全，晚自习你上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上了，我自己回去，放心。”
　　“好吧。有事打电话，学校食堂饭不好吃，到门口炒两个菜，你正长身体。”
　　“嗯。”
　　辛安心里又打算，萧淡尘这么聪明，绝对可以辅导自己学习，而且，他反应慢慢的，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做不出来题而骂自己，简直就是绝佳人选！
　　“表哥，我想找小尘帮我做补习。”
　　“不行！”为什么是萧淡尘，明明应该是自己的啊。
　　辛安自然知道仲天宇的想法，“表哥，你看你最近也很忙，小尘反正也要和我接触的，不如时间利用起来，做做补习看看设计图什么的。而且，”他咬咬牙，“你要是累着了，我会心疼的。”
　　“好吧，”那边松了口，“不过你要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还有，选人多的地方，我不想有人来捉奸闹的满城风雨。”
　　“知道了，就在学校图书馆。”
　　“好。”
　　仲天宇看着已经结束了通话的手机，“再看也看不出花来，你还能看穿了？”田园靠在椅子上磨着后槽牙，不秀恩爱会死吗？
　　“你屁股不疼了？”
　　“不揭人短你会死啊！”田园发飙了。
　　“我是在关心你，”仲天宇收拾好桌上零零散散的文件和纸张，“怕你最后脱肛了进医院。”
　　“那算工伤吗？”
　　仲天宇抬头鄙视的看了一眼他，“帮你解决吃住行加生理需求问题，你还跟我要医疗报销，别太过分了。”
　　田园站起来，“不管，我要吃大餐。”
　　“腰都粗了，你小心李江嫌弃你。”
　　“仲天宇你太恶毒了！”
　　两人一起来到白正鑫的办公室门前，门没关，白特助正在将电话，但是一看那表情就知道电话那头的是谁。仲天宇很不绅士的走了进去大声说了一句，“郝腾，你是想来我们公司吗？我绝对欢迎。”
　　白正鑫匆忙挂了电话，瞬间整理好心情，“总裁。”
　　“一起吃饭。”
　　“好的。”白正鑫说道，“文职那边有两个妹子快生了，准备休产假，正好人力部那边有招几个人来面试。要不是安排过去？”
　　“公司缺人？”仲天宇不解的问道，这年头每家公司都在裁员，而且现在招人，他很不解。
　　白正鑫摸摸鼻子，“你有那么几天没来，就是，面试的人都是介绍来的。”
　　“谁？”
　　“销售部的经理还有财务部的经理。”
　　仲天宇很不高兴，“我家辛安都还没工作呢！他们就安排人进来，有没有问过我！”
　　你家辛安都还没高中毕业呢好吗！“所以才推到人力部那边安排面试。”
　　仲天宇很火大，“一会儿把简历给我看看。”
　　中饭时间郁闷那是会得胃病的，为了自己家表弟仲天宇都要多活久一点，吃完饭白正鑫将简历拿给了仲天宇，仲天宇翻了翻，“都是大学刚毕业，跑我这来混吃混喝吗？还居然要求”最好是助理”。”
　　“他们可能觉得助理这个词比较暧昧。”田园将简历抽了过去，“一男一女。”
　　仲天宇见白正鑫站一旁不说话，问道，“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事。”
　　“你说。”仲天宇示意，田园也停下手里的动作听白正鑫讲。
　　“那天，我约了耀光模特公司的主管见面，想谈一下合作的事，当然顺便一起吃了个饭。在餐厅的时候我看见她，和帝豪国际的总经理，进了包厢。”白正鑫指了指其中一个叫李莉的简历，那销售部经理的侄女。
　　


NO112.
　　仲天宇眉头皱了起来，虽然女人和男人吃饭很正常，但是，一个准备来自己公司面试的女人和一个与自己竞争激烈的公司老总一起吃饭，这未免太巧了吧。
　　他相信白正鑫绝对不会看错，田园也若有所思起来，“难道是想进公司探听什么？”
　　“有可能，虽然这次的新项目做了保密，可是外界的猜测一点都不少，甚至媒体觉得我们是在自我炒作。”
　　“难道是帝豪想用她来偷田先生的专利？”
　　“可是她要求进的是文职。”
　　仲天宇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如果只有她一个人进公司，根本不可能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公司内部有接应的？”白正鑫也有些着急的，这几天的活太多，大家都累得人仰马翻的，虽说对外面有所警惕，可是公司内部都是一起工作的好多年的同事了，再说很多东西需要沟通，根本没防着。
　　“安排面试，让她进来。给她要的位子。”
　　“好的。”
　　“你不怕啊。”田园问道。
　　仲天宇勾勾嘴角，“怕什么？敌人在外面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想干嘛，不如放进来，在自己的地盘，总比在外面盯梢强。”
　　“有道理。”
　　“他们不是想要资料吗？呵呵。”仲天宇狡诈的笑了笑，“给他们弄一份。”拿起一只笔，在纸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交给白正鑫，“通知这几个人下午开会。”
　　白正鑫瞄了一眼，都是公司的元老，“好的。”
　　看着白正鑫转身离开的背影，田园舔舔嘴唇，“白特助工作时候的样子真性感。”腿被踹了一下，田园唿痛的看着仲天宇，“怎么跟马似的，说踢就踢。”
　　“我是替李江踢的。你就别想了，乖乖躺好就成。”
　　田园不满的站起来，“我喜欢在上面，我要在上面！！”
　　“喜欢骑乘这种事不要和我说。”
　　“你。。。”指着仲天宇气的说不出话来，“别刺激我，小心我弄个病毒什么的。”
　　仲天宇走过去拍拍田园的脸，“那你快弄吧，赶紧弄个假资料，看起来又绝对是真的那种，让他们拿去吧。”
　　“你简直是剥削啊。”田园抽出纸巾擦脸，我是个贞操感很强的人。
　　“你说，是让他们偷去我们靠他们窃取商业机密好，还是将专利里面的分子结构改变，让他们钱花了，但是做出的东西不能用好？”
　　田园将餐巾纸收好，“帝豪的背景我是不知道啦，不过，电视里不是常演，通常幕后的boss都会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倒霉进监狱的都是小罗罗吗，所以，在主谋可能得不到应有惩罚的情况下，第二种显然要好很多。钱花了但是东西不能用，想想他们郁闷抓狂的样子，就好笑。”
　　“是啊。”仲天宇做了决定，“所以，就靠你了。”
　　“又是我！”田园觉得自己很悲剧，脑力活完全都是自己在做，“有没有医疗补贴啊，我要补补脑。”
　　“买猪脑的钱可以报销。”
　　“去死！”
　　“田园，你是个天才，怎么能总想着钱的事情。”仲天宇瞅瞅外面没什么人，神秘的压低声音对田园说，“我告诉你，别看李江是我司机，但是他非常有钱的。”
　　“有钱还给你当司机！”你当我脑残了吗！！
　　“你别不信，遗产你知道吗，遗产是种很玄的东西。”仲天宇好像很羡慕李江。
　　“他继承了多少遗产？”
　　“等有空让他带你回趟老家。”
　　“他老家在哪里？”
　　“郊区。”
　　田园更想抽仲天宇了。“没关系，我自己有钱，又不是女人要男人养着。”
　　仲天宇看了半天田园，说了句，“其实你真的挺受的。”
　　Mr田看看自己的身体，“还好吧，我这叫匀称。”
　　辛安坐在那里和萧淡尘发消息完全把楚元龙让他打电话解救自己的事给忘了，当楚元龙气喘吁吁含煳煳的坐在他对面时，他才不动声色的放好手机，心里大声唿喊，卧槽！我给忘记了。
　　赎罪般的给他倒了一杯饮料，“快，喝一点压压惊。”
　　确实需要压啊，那何仙姑真是女汉子！
　　“怎么样？”辛安问道。
　　“他们完全没有记下注的情况。”楚元龙喘着气。
　　“没记？”这是什么情况，“没记怎么知道那些人下了注？到时候要怎么给别人钱？”
　　楚元龙完全一副茫然的表情，他抓抓头发，“我也不懂这个。本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好玩，给的钱给不多，后来你一天天不来，下注的价码也越来越高。”
　　“这个应该和我来不来没关系吧。”
　　反正自己是想不明白，楚元龙干脆巴哲凡勐吃。辛安勐拍一下他的脑袋，“注意点形象行吗，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呵呵。”
　　虽然自己没有萧淡尘和表哥那么聪明，但是辛安也不是傻子，好歹上辈子也混过，只收钱不做统计，那就是卷包烩啊。可是他们是学生吧，这算啥？
　　“哦对了，”楚元龙一拍脑袋，“不过他们有个钱数的统计，我看了一下，五万六千多。”
　　我去！！小六万啊，这帮蠢货吃饱撑着了吧！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以我的名义诈骗！”
　　“啥？诈骗？”楚元龙森森的被惊到了，肉丸子就这么掉在了桌子上，滚到了地上，被饭馆的小狗叼走吃了。
　　辛安淡定的转头对老板说，“老板，我们的肉丸子喂了你的狗，吃饭能打折不？”
　　楚云龙有一种流泪的冲动，“小安，你会过日子了啊！”着太让人激动了，简直比把自己当朋友更激动。这样的话，自己的零花钱能省下不少了，泪目。
　　“是不是兄弟？”辛安凑过去挨着楚元龙很近的咬耳朵。
　　楚元龙莫名的觉得耳朵痒痒，伸手摸了摸，“是啊。”
　　“你脸红啥！”卧槽！
　　“有点辣。”
　　“下午上完课不是有休息时间吗，我们去监视他们。”
　　“奸尸啊！”
　　“靠！监视！！”辛安扶额，“你最近看什么片呢？”
　　“倩女幽魂成人版！”
　　“卧槽！”真他娘的没人性，“分享一下。”
　　“要去我家看吗？”
　　必须不能啊！“发我邮箱里。”这种东西，必须偷偷看，我是个害羞的孩子。
　　下午上课辛安一直不太明白向毅和何茹为什么要骗同学们的钱，这样做根本没任何好处。钱少的也无所谓，可是肯定有大脑袋的，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再说了，现在的孩子都早熟，想的都挺多。再者，没有高回报的事情，有谁还会这么傻的去做？
　　辛安是不上晚自修的，离晚上的课又一个半小时，他看到向毅和何茹走出了校园，便拉着楚元龙也跟了出去。见他俩上了出租车，于是也拦了一辆车。
　　跟着跟着就到了医院。
　　“他们来医院干嘛？”
　　“不会是何仙姑怀孕了吧。”
　　“不可能，我坚决不相信向毅能硬的起来。”辛安的口气十分坚定。
　　“妇科？”楚元龙看了看住院部的牌子，“进去吗？”
　　“来都来了。”
　　为了不被发现，辛安和楚元龙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当一个转弯后，就看不到人了。“怎么办？”总不能一间一间看吧。
　　辛安和楚元龙在一起特别满足，完全显示了自己的智商是如此的高。
　　走到一处宣传栏前，辛安开始疯狂的整理自己，很好，完美。走到护士站，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美女，我和我同学一起来看病人的，结果和他们失散了。。”
　　护士看到辛安眼前一亮，受啊，一看就是傲娇的那种！
　　“我知道，两个学生一男一女是吧，他们几乎每天都来看他们老师。你今天刚来啊，在17床。”旁边一个护士搭了话。
　　“多谢两位漂亮姐姐。”辛安冲他们飞吻了一下，转过头冲楚元龙得意的扬扬下巴。
　　楚元龙咽了口口水，冲他竖起大拇指。
　　来到17床门前，习惯性的看看门口的牌子，里面有病人的名字和主治医师。就这么扫了一眼，辛安就愣住了。
　　楚元龙刚探头探脑就被辛安拉了出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的。
　　“卧槽！”辛安额头开始冒汗。
　　“你认识？”
　　起止认识啊！
　　楚元龙疑惑的看门口墙边的牌子，“靠！她不是出国了吗？”
　　“我怎么知道！！”
　　仲天宇亲口说的，给她办了出国的，同名同姓？不可能。向毅和何茹都认识还来探望绝对就是她了。
　　“刘老师，她怎么回来了？”
　　辛安没搭理楚元龙，里面住的不是别人，就是辛安拉上床的政治老师刘芸，发现自己怀孕后，刘芸跑来找辛安，结果自然是仲天宇处理的安排了出国。
　　刘芸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怎么会住院？生了什么病？
　　辛安觉得很不安。
　　


NO113.
　　“你要是真很在意，不如进去问问？”楚元龙偷偷看看里面又看看辛安极差的脸色，提了个建议。
　　辛安摇摇头，“等他们走了我在进去。一会儿你先走。”
　　“你行不行啊。”
　　“别问一个男人行不行这种问题！”他压低声音，“赶紧走吧，不然又要挨骂了。”
　　楚元龙想了想决定留下来，“要是你给你表哥知道我把你一个人扔在水生火热之中，一定会用眼神杀死我的。”
　　辛安拉着他的胳膊进了一旁没人的处置室，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向毅和何茹出来，何茹还小声的骂了一句，辛安这个混蛋。
　　楚元龙瞅瞅辛安，辛安摊手，“别看我，之前确实是表哥安排他出国的，但是后来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我从良很久了。”
　　“从良很久是多久？”
　　“呃，就是，几个星期。”
　　“坚持住。”
　　楚元龙鼓励性的拍拍辛安的肩，但是力度很犹豫。无奈，见那两个人走了，辛安和楚元龙走进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真的是何茹，何茹听到有人进来转头看了一下，顿时就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辛安会出现，“你。。”
　　“抱歉，我们，跟着向毅他们来的。”
　　显然没人在意为什么要跟着，反正来都来了。“怎么回事？”辛安问。
　　“抱歉，出去后，生活习惯什么都不太适应，也没朋友，后来生病了，就回来了。”何茹抬头声明到，“我没想怎样，就是回来看病。”
　　“我不是说这个。”辛安皱皱眉头，看着刘芸脸色很不好，很憔悴，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你为什么住院，生的什么病？”
　　注意到刘芸的手抓紧了床单，“嗯，没什么。”
　　“我可以去问护士的。”
　　刘芸突然就有些激动了，“我跟你已经没有什么关系的啊，你表哥有给我钱，够我花的，我生病应该和你没什么关系。而且，那件事你也没强迫我。”
　　辛安对待情人是很温柔的，但是仅限于上床之前。提上裤子后，就闪人了。但是就是这样的温柔，配上那样一张脸，真的会认不住沦陷在里面。
　　听到刘芸的话，辛安头更晕了，怎么说到这个问题上了？话说那件事对他来说真的已经很遥远了，很努力的想了想重生前关于刘芸的记忆，就是仲天宇给她办了出国后就停止了，没有一切消失了。
　　难道。。。
　　“你，得了不治之症吗？”心里有什么就问了出来，旁边的楚元龙知趣的已经退了出去，虽然好像听啊，感觉虐恋的味道在里面。
　　作为辛安唯一的朋友，楚元龙明显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一定要看好门，不然被下三滥的八卦记者看到，绝对又是腥风血雨的虐文一篇。
　　“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就是有点麻烦。”
　　“他们怎么知道的？”辛安拉了把椅子反着跨坐在上面，抱着椅背看着刘芸，“他们拿钱给你？”
　　“是的，他们有拿钱给我。”刘芸有点紧张和不好意思。
　　“我记得表哥有给你钱的，他说，够你用的了，你缺钱？”辛安不理解了。
　　刘芸虽然不想说，但是眼泪就下来了。仲天宇确实给她不少钱，可惜出国后她无亲无故的，突然有个老外对他很好，人在这时候会会抓住这个救命稻草，结果谁知道是个骗子。
　　虽然钱没有全部被骗光，但是也差不多了。悲伤过度的情况下，本来就当做完流产的刘芸一下身体就垮了。下腹疼痛出血不止，结果进了医院就直接住院了，后来遇到何茹，刘芸和辛安的事何茹也知道一些，了解了刘芸生活的窘境，而且刘芸要面子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募捐什么的。
　　正好辛安病假是个契机，而且拿着用辛安做赌局，不得不说，有点诅咒的意思。
　　辛安扶额了，好狗血。
　　“差不多钱？”
　　刘芸不说话，她那时候虽然不情愿，但是出国的诱惑让他答应不会再和辛安有任何关系了。看着刘芸闭嘴不说，辛安站起身，“你先好好休息。”
　　看着辛安走了出去带上门，刘芸一把辛酸泪，当然怎么就着了他的道了，明明就是个孩子而已。虽然辛安有错，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会这样，责任还是在自己。
　　看辛安出来，楚云龙跟着他到了护士站，辛安笑眯眯的和刚才的护士聊了两句，嘴上跟抹了蜜一样，什么辛苦了啊，什么美女啊之类的，最后问道，“我们老师的病能痊愈吗？”
　　“怎么可能！”护士一脸的惋惜，“年纪这么轻，她之前做过人流，没有养好，现在子宫内膜异位，输卵管又堵塞，还有宫颈糜烂，以后受孕的几率。。。很小。”
　　辛安和楚云龙吃惊的对视一眼，虽然前面的那些妇科病他们都不太懂，但是最后那句懂的很，太明白不过了，“你是说，她不会再有孩子了？”
　　“差不多。不过我们没和病人说，怕她受不了。”
　　辛安心里翻江倒海，“谢谢了。下回来给你们买巧克力。”
　　“哎呀，不要，会长胖的！”
　　“黑巧克力，不会胖。拜拜。”
　　辛安和楚元龙各怀心思，辛安是自责又懊恼，觉得刘芸的事完全都是自己害的，如果不是自己她就不会出国然后这样。
　　楚元龙则是为辛安担忧，“你说刘老师会不会讹上你？”他是真把辛安当兄弟了。
　　辛安蹲在地上，“就算真讹上又能怎么样？还能不给。”
　　“你在自责啊。”
　　“肯定啊。”
　　楚元龙又被雷住了。辛安啥时候又学会自责了啊。看来，这段时候，仲天宇把辛安调教的很好的样子。“是她自己回来的，生病什么都是之后的事和你没关系的。”
　　辛安越想越郁闷，直想先找到表哥再说，站起身催促楚元龙赶紧去上课，“我先走了。”
　　“明天你还来不？”
　　“你指学校还是医院啊。”
　　“学校啊。”
　　“看情况吧。”今天第一天来就心情不佳。
　　“那那些钱的事。。”
　　“反正是给刘芸的，不用管了，就算之后东窗事发又和我没啥关系。”
　　楚云龙点点头，“你也别多想。走了。”
　　悲剧神游的上了一辆公交车，手机震了半天辛安才接，“表哥。”
　　“怎么还不回来？”
　　辛安这才左右张望，发现自己在公交车上，“我上了公交车。”他有点慌张了，哪站是哪站车子到哪里他完全搞不清楚。
　　那边仲天宇安抚他，“你看看车箱里面都有贴站点的名称和线路的，你就在下一站下，记住站名就好。”
　　还巧了，辛安上的是一条支线，专门穿街走巷的，而且站与站之间隔得有点远，等辛安下车后发现完全不认识。
　　周围都是低矮的旧楼，他从不知道，在城市的高楼大厦里，还藏着这么一些不协调的存在。
　　将站名告诉了仲天宇，他蹲在那里等着，隐隐闻到一股香味，肚子开始饿了。
　　对于一个吃货，这样的香味对他来说非常的有吸引力，而且他靠着吃货极佳的嗅觉七拐八拐的找到了香味的所在。
　　一家人围在一起坐在杂乱的院子里吃麻辣烫，辛安蹲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本以为是小店卖的，结果人家是自己吃晚饭。
　　那家人看着辛安如狼似虎的眼神有点瘆的慌，小一点的孩子都快要哭了。
　　“青年人，你有事啊。”一个大人打破的平静。
　　辛安摇摇头，“没事，你们吃你们的。”
　　那个人显然有点为难，试探的问，“你是不是肚子饿了？要不然，来吃点？”
　　辛安激动的蹭的一下站起来，但是里面的孩子哭的更厉害了，“他要抢我们的饭饭吗？呜呜！”
　　呃。。。辛安又蹲下了，“我不吃。”
　　可是你不吃你也别这么饥渴的看着我们好吗！！那家人终于受不了了，涮了点青菜端给辛安，“别的没有，青菜我们院子里种的，填填肚子吧。”
　　于是，仲天宇好不容易找到辛安的时候，辛安吃的那个欢啊，“小安。”
　　“表哥！好好吃，你来尝尝！”
　　手上有点油，抓住仲天宇的胳膊就没撒开，不过他也不介意，可是看看这家的情况，自己表弟那食量他是知道，绝对把人家吃怕了。
　　“抱歉，我弟弟迷路了，多谢款待，这是一点小意思。”他拿出钱包点了三千块钱。
　　但是，被推回来了。
　　


NO114.
　　辛安好像也知道自己吃的有点多，但是忍不住啊，太好吃了，比什么市里面知名的麻辣烫不知道好吃多少倍，“拿着吧。”他看看那孩子有点瘦，“给孩子买点什么。”
　　“真不用，一点菜而已。”
　　小孩子看到仲天宇手上的钱，他并不懂什么要还是不要的，但是，知道钱可以买很多东西，至少能吃肉，“大伯。”
　　仲天宇白了辛安一眼，你想吃东西也挑个地方吧。
　　辛安则无辜的看着表哥，我饿啊，再说，真的很香。
　　最后仲天宇将钱塞进了小孩的手里，“多谢大伯。”
　　他拉着辛安准备走，辛安却挣脱了他的手又折了回去，“大伯，你麻辣烫的底汤是自己做的吧。”
　　“是的。”年长的男人点点头。
　　辛安笑了笑，有些得意的回头看看仲天宇，“大伯，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你的麻辣烫很好吃，我会自带食物的。”
　　回去的路上，辛安一脸沉思的样子让仲天宇忍不住失笑，“还想那麻辣烫呢？”他倒不是不信真的有那么好吃，就辛安这张吃货的嘴，他说好吃，那绝对好吃。要是吃到欲罢不能，那就更不用说了。
　　“是啊，还想麻辣烫呢。”说罢叹了一口气，“高手都在民间啊。”
　　“没错。地球人口那么多，真的是藏龙卧虎。”
　　“表哥~”
　　辛安叫的百转千回，仲天宇听的直冒汗，“又要干嘛？”
　　“别这样啊，是好事。”
　　虽然说，这个时候仲天宇完全应该将心里那句”你能有啥好事”吐出来，但是，他俩关系刚有些突破，太那啥的话，还是忍着吧。“说吧。”
　　辛安咽了口吐沫，偷偷看了看表哥，嗯，还好，先说完这个开心的，再把另一个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好歹有个缓冲什么的。
　　“我觉得，我们A市虽然有不少受追捧的麻辣烫店，可是却没有一家真的好吃到想吃想到死的地步。”
　　“你是说，刚才那家贫民麻辣烫让你想吃到死了？”
　　“死到不至于，就是，真的很好吃。”
　　“说重点。”我都隐隐问道牛油的味道了，靠，是我衣服上的。
　　“我想，把那家的麻辣烫底料方子买过来。当然啦，我是没钱，还是要表哥你买，呵呵，表哥~”
　　你看你看，每次这么一叫，就是要花钱。
　　仲天宇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脑子里这么一想，“你的点子不错，可是，要知道，你的口味不代表大家的口味，而且，光买过来是没用的，方子的所有人没有参与，你又不知道到底底料有什么，给你少些一两样你根本不知道，但是味道绝对不一样。”
　　“是啊。”辛安急了，“那咋办？”
　　“很简单啊，给他干股，方子我们不要，让他自己配。房租人工算我们的，他就做他的麻辣烫就行。”
　　“就这样？”辛安不信。
　　仲天宇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揉了揉辛安的脖子，“只有这样，他才会将底料完整的配出来，店里的受益和他完全挂钩，他才会有动力。说不定还能改进一下，多弄出几个锅底也不一定。”
　　“是啊。”辛安高兴的拍大腿，要真能成，就太好了。自己终于有了一个白吃不用给钱的地方。爽啊。
　　“你不是说改天还要去吗，我也一起吧，既然有这个打算，我这个出资人肯定要尝尝的。”
　　“表哥！”
　　看着辛安星星眼的样子看着自己，仲天宇觉得心里极大的满足。辛安看他心情不错，想着，打铁要趁热，“表哥，我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说。”
　　辛安看看周围的路况，“回家说。”
　　“你成心的吧。”
　　“先说好，不准生气。”
　　“那。。回家再说。”仲天宇很明智的不再追问，虽然心里跟蚂蚁爬一样，说话说一半的人统统掉厕所，辛小安除外。
　　进了家门，仲天宇迫不及待的拉着辛安坐下，“可以说了。”
　　“先说好了，不准生气。”
　　“不生气。”
　　“也不准皱眉头什么的。”
　　这个有点难吧。连皱眉头都不行，看来这事有点大。“你该不会是。。今天去学校，又。。”握拳。
　　“没有的事。”
　　仲天宇松了一口气，浑身放松下来，“那你说吧。”没啥事能让自己生气的了。
　　“那我说咯。”辛安很小心，因为刘芸的事情，仲天宇脸黑了好几天，所以不能大意。但是。。。
　　辛安手摸摸索索过去，勾住了仲天宇的小手指，仲天宇挑眉，看来事情不小啊。
　　辛安又觉得不太够，握住了仲天宇的手，仲天宇心道，好像，就算事大一点也不坏嘛。虽然心里乐开花了，但是脸上表情反而更阴沉了。
　　“表哥~~”
　　卧槽！仲天宇看着坐到自己腿上的辛安，“你说吧。”双手慢慢摸上表弟的腰。
　　“我今天看见刘芸了。”
　　“谁？”刘芸！！不就是那个，那个那个的吗，“她不是出国了吗？我让李江亲自送他去的机场。”
　　看着仲天宇果然反应很大，辛安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你说过不生气的。”
　　“我没生气，你接着说。”好想亲一口。
　　“刘芸回国了，她住院了。”
　　仲天宇看着辛安眼神有些黯淡，“她怎么了？回国治病的？”
　　辛安将刘芸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表哥，仲天宇抱着辛安听他讲完后说道，“要说刘芸毕竟是你的老师，和你有过这么一出不光彩的事情，且不说她。女人都很要面子的，按道理说她就算回国治病住院被你发现，也没可能将自己这么难堪的事情都告诉你吧，她怕你取笑她还来不及呢。”
　　“可是，她的病不会是假的。”
　　“这个我相信，只是，她的动机我不信这么简单。”
　　辛安也不仅有点懵了，“那我那两个同学会不会知道？”
　　“你那两个同学都把骗来的钱拿给刘芸了，知道什么知道，要是同谋的话他们应该会想点别的骗钱吧，就算所个什么希望工程捐款都比这个强，拿走也就拿走了。这个，赌注，要是在社会上这样，会被追杀的。”
　　“这么严重！”
　　仲天宇摸摸自己这颗白菜的头，“你不懂，黑道上每个生意都有帮派的。”
　　“那，你懂？”
　　并没有正面回答表弟的问题，这两人最擅长的就是转移话题了，“不如这样，你明天去找你那俩那个同学，说你愿意出钱给刘芸治病，包括以后的费用。”
　　“万一他们把钱自己拿走了怎么办？”
　　“我会开张转账支票，不开现金支票，银行那边我会打招唿。如果是你们同学拿走了，那好办，找个理由冻结就行。如果是刘芸拿了，就给她吧，毕竟要看病。”
　　不孕对一个女人来说伤害有大可想而知，她难道就一点不怪辛安，仲天宇不相信。最毒妇人心，要防着一点。
　　“谢谢表哥。”
　　仲天宇一乐，“光说说而已？”
　　“我去洗澡。”辛安赶紧挣扎起来，再不起来一定会被要求做奇怪的事情。
　　但是仲天宇认为这是表弟主动的表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真乖。去洗，晚上到我房里。”
　　“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色情！”
　　辛安冲进浴室后才开始捶墙，明明才七点半，为什么现在就要洗澡上床啦！明明我还要玩一会儿游戏来着。
　　没办法，都已经进来了，啊，辛安想起来，“表哥，帮我上一个聊天软件，看看小尘有没有给我发文件。”
　　“好。”
　　仲天宇走进自己房间的书桌旁打开电脑，顺便和白正鑫交代了一下找人盯着刘芸的事。白正鑫一听也愣了，他记得当初是刘芸自己要求出国的，不管怎么，还是小心的好。
　　“仲天宇压迫你啊，晚上了还有工作。”
　　白正鑫敲着键盘发邮件，“私事。”
　　“我想知道。”
　　背后说人家八卦不好吧，于是，白正鑫说，“你上线，我和你说。”
　　“干嘛这么神秘，怕隔墙有耳吗？”
　　“手打的不算舌头长。”
　　郝腾过去含住白正鑫的嘴唇来了个深吻，分开的时候若有所思状，“不长。”
　　“一边去！”
　　上次郑嘉熙在郝腾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并没有告诉郝腾，因为郑嘉熙没占到什么便宜，这种事情，而且被郝腾知道的话，保不准会得意洋洋。
　　不过白正鑫明显感觉，郝腾这几天有心事，却没告诉自己。既然嘴上说不方便，正好在网上聊聊吧。
　　


NO115.
　　“这几天怎么了？”
　　郝腾看着白正鑫给自己发来的消息，愣了一下，好笑的看看他，“你老公就在这里，还发消息干嘛。”
　　“怕你不好意思呗。”
　　“没什么大事。”
　　看来是铁了心不说了，但是白正鑫感觉多半和郑嘉熙有关，算了，不说拉倒，“当我瞎操心呗。”
　　呦，生气了。
　　“宝儿。”郝腾想将白正鑫拉过来，但是小白躲开了。
　　“别弄我，我这忙着呢。”
　　郝腾趴在床上看着白正鑫一脸温怒的表情，这算是，吵架了？“生气了？”
　　“没。”
　　好吧，冷暴力。
　　倒不是郝腾不愿意说，说了有什么用。难道要告诉自己的爱人，郑嘉熙利用职务之便逼迫自己接待他？
　　郝腾所在的第三医院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郑嘉熙显然也是目的明确，和院方主动说，与他还很熟，院方为了能争取到设备，肯定让郝腾去接待，并且希望郝腾能完成任务。
　　要想争取到先进的机械手也许在别人看直需要资质和医院的实力，但是到了郝腾这里，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可是看着郑嘉熙一脸带笑完全彬彬有礼，弄的自己就和温水里的青蛙一样。
　　事情既然还没有解决，他决定还是不要对白正鑫说了，不然弄的怪糟心的。不过心里该怎么做，已经有了决定。
　　“你明晚有事吗？”白正鑫看着他问道。
　　郝腾摇摇头，“这几天挺忙的。”
　　“好吧。晚安。”
　　关上灯屋里一下暗了，白正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管是有意瞒着自己还是真的为自己好不想说，让他都很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不被他信任。
　　郝腾感觉到他的焦躁，将他搂进怀里，“真的没事。我能处理。”
　　长舒一口气，“好吧。”
　　两人第一次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这更让白正鑫觉得，事情不小。
　　第二天辛安将仲天宇给的支票夹在书里找到何茹和向毅，三个人到了学校操场后面的小树林，何仙姑一副完全不搭理的的样子，远远躲开。
　　“有事？”
　　辛安不明白向毅怎么和何茹这么亲近，虽然向毅长的白白净净的，看不出来口味这么重。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我知道刘老师回来了，还住了医院。”
　　辛安话一出，何茹就冲着辛安骂道，“你就是个人渣！”
　　反正被骂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他在心里说，是，没错，自己就是个人渣。
　　从书里拿出支票，“她手术好像开销不小，这个给她的。”
　　“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啊！”
　　手被一巴掌拍开，何仙姑不是开玩笑的，那一下打的辛安手背立刻红了，真真的女汉子，“但是，她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们这样圈钱也不是个事。”辛安耸耸肩，“我是没什么，你们要是用我阳痿了还是被强奸了下注都无所谓，不过，同学们可能对他们的钱会有意见。”
　　“他说的也没错，冷静一点，下周刘老师就要做手术了，确实需要钱。”
　　辛安把支票递给向毅，向毅接过去看了一眼，“嚯，真大方。”将支票揣进兜里，“还有事吗？”
　　“没了。”辛安摇摇头。
　　临走的时候何茹还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等人走了，躲一边的楚元龙冒了出来，辛安瞅瞅他，“你干嘛？”
　　“怕你被揍呗。”
　　“我就这么弱！”
　　结合以往的经历，楚元龙点点头，“我救了你好几次。”
　　“靠。”辛安转身走了，简直是不能直视，“你以为会打架很了不起！”还是忍不住回头咆哮。
　　楚元龙两步跟了上来，“打架这东西，除了后天的锻炼以外，也是需要天分的。”说了撩起袖子修了修胳膊上的肌肉。
　　辛安彻底傻眼了，这家伙也有肌肉了！！
　　拍拍自己的身躯，“我吃这么多为什么连肉都没见长，太不公平了。”
　　“你那吃出来的是肥肉，肌肉是把瘦肉都练到一起。”
　　白了他一眼，辛安决定也要练练，于是放学之后他就冲去体育用品店买了哑铃和瑜伽垫子回去做俯卧撑。当仲天宇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表弟正上身赤裸对着镜子举着哑铃，面对表情特别狰狞。
　　“怎么这种表情？很重？”仲天宇松开领带脱了外套过去。
　　辛安身上布了一层薄汗，确实很沉啊。本来那里的小伙子建议辛安买个轻一点的，但是看着那小伙子胳膊上是不是弓起的肱二头肌，你是故意的吧！
　　绝对不能买太轻的，于是乎就拿了这样。确实对于辛小安来说，有点沉。
　　仲天宇一把抢了过来，“你干嘛，别打搅我锻炼。”
　　“还可以啊，不重嘛。”仲天宇轻松的来回举了两下，要是把衬衣脱了，辛安都能想象那八块腹肌是个怎么样的诱人。
　　简直要吐血了，我买回来健身的，谁让你臭得瑟的，可惜辛安还没来得及说啥，仲天宇就看见了在落地窗前面铺好的瑜伽垫，“咦，小安，你要练瑜伽吗？”不错不错，练练柔韧性蛮好蛮好，有些人就爱找学过舞蹈的，因为能该处各种姿势。“小安，瑜伽要好好练，刚开始会有点难，但是别怕，我们要持之以恒。”
　　“谁要练瑜伽啊。”辛安急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买回来练俯卧撑的！”
　　哑铃彻底放弃了，仲天宇到捡了个便宜，没事就举两下，看的辛安牙根都痒痒。“你有一封新邮件。”听见里屋传来电脑的语音提示，辛安撒丫子就跑过去了。
　　点开一看，果然是萧淡尘发来的，里面是几组幼儿服饰的草图和一组床具的设计图。“表哥，小尘发来的，你来看看。”
　　还挺快的，完全和反应慢对不上，看来是个骨子里很负责人的人。仲天宇在辛安身后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撑着一边的扶手，将辛安搂在自己怀里。
　　先出的一组床具设计是森林风格的，整体是绿色，但是浅绿墨绿淡绿祖母绿分了好几种，花纹和样式都用彩图做了出来，一眼看去很舒服。
　　现在很多东西都是看的很漂亮，其次才会想舒服不舒服的问题，但是萧淡尘设计的，一眼先感受到的就是绝对的舒适。这让仲天宇觉得很意外。
　　看着表哥不说话，辛安忙问道，“不行吗？这些只是草图，要是做的精致些，效果会很好。我。。觉得蛮好的。”
　　“怎么个好法？”
　　“很舒服啊，要是睡在这样的单床上，再盖上这样的被子，一定会睡个好觉。而且有一种自己变成丛林小精灵的感觉。”
　　仲天宇笑了笑，“没错。确实看的很舒服。他确实不错。”
　　“那是我有眼光。”辛安得意的说道。
　　捏了捏他的鼻子，“我看谭烨肯定帮忙了。”他指了指彩色的那几张图，“这几张图做的很专业。”
　　“那必须的！”辛安小尾巴又翘起来了。
　　几张设计图画的真的超乎仲天宇的意料，简单大方不说，又各种高端上档次，总之很满意。
　　辛安抓住机会向表哥提要求，“表哥，你是不是心情不错？”
　　“嗯，好行。”
　　“我给自己找了个辅导老师。”
　　低头看着辛安坐在椅子上仰视着自己，眼睛里有什么忽闪忽闪的，“谁？”
　　辛安指指电脑，“他。”没等仲天宇说话，他就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笨，要是别的老师可能没什么耐心，但是小尘就不一样了，他的条件完全符合我的要求，而且，肯定不收我钱的，多好。”
　　“真想找他？”
　　“嗯。”
　　“要我点头也可以。”
　　“其实我可以不征求你意见的！”辛安开始呲牙。
　　仲天宇跟没听见一样，“来，乖，把你那天晚上偷偷说的话在说一次。”
　　“什么话？”辛安耳根一红站起身，“有点渴，我去喝水。”
　　“不说不让喝。”
　　“找打架啊你！”辛安急了，可是打不过是一回事，现在他发现对着仲天宇根本下不去手。“闪开！”
　　跟着辛安走进厨房，辛安心慌的不行，手脚无措的水撒了一地，“我饿了，弄饭吃。”
　　“我也饿了。”
　　仲天宇说着就贴了上来，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样子，辛安刚才举哑铃还没觉得，现在胳膊开始有些酸痛，“胳膊疼？”仲天宇揉捏着他的手臂，“我帮你按按。”
　　“不要。”
　　“别客气。”
　　“我没客气，你放手。”
　　一阵酥麻窜上头顶，后背激的汗毛都熟了起来，还没怎么样呢，仲天宇低头就正中目标。
　　勐然被吻住辛安倒抽了一口气，你倒是先打个招唿啊表哥！
　　（昨天三更居然没人表扬我。怨念极深容易虐！！）


NO116.
　　“喂！唿吸唿吸！”仲天宇拍着辛安的憋的通红的脸，“你要把自己憋死不成。”
　　憋死到不会，但是辛安快被自己怂死了，简直羞愤而亡，啥时候接个吻而已就这副德行了？完全一副小学生的样子，看着表哥得意的脸，真的非常可恶。
　　不行，面子不能没！
　　辛安缓过劲来后，不甘示弱的狠狠勾住仲天宇一口咬了上去，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抱坐在了料理台上，本来就没穿衣服，现在更方便了。
　　“你真主动。”仲天宇靠在辛安的肩头笑呵呵的说。
　　“明明主动的是你！”
　　仲天宇也亲了也摸了，心情好的不行，最起码辛安一点都没排斥了，厨房什么的，也很有爱啊，围裙要买一条，给表弟穿上，里面光光的，多好。然后站在这里切菜。。。
　　算了，还是别切菜了，万一把手切了以后该被围裙有阴影了。厨房是不是要重新弄一下？按几个脚蹬子什么的，省力气。
　　辛安看着东瞄西瞄的表哥，一脸猥-琐的不行，“起来，我去洗澡，你做饭。”
　　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吃面行吗？黑胡椒牛肉的。”
　　“超级棒，我喜欢！”
　　“喜欢我还是喜欢面？”见辛安要跑，他一把抓住他，“你说，你是不是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辛安刷的一下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吼了一嗓子，“没有的事！！”
　　等他洗完澡出来，面条正好起锅，时间算的正好，色香味俱全看着就食指大动，“每次都是你做，下回我也做一个。”
　　“好啊，”仲天宇拿了叉子给他，“你煮粥就好了。”但是瞧着辛安冥思苦想的样子，又改口了，“你煮水吧。”
　　辛安看看厨房，点点头，“嗯。”
　　他对这种事还是有自觉的，不说厨房烧不烧，光说这是表哥家，他就有一种依赖感，要是真因为自己不小心给毁了，那是真真的可惜。
　　“支票的事，怎么样？”辛安很关心进展。
　　仲天宇给辛安加了一颗芥蓝，“他们动作挺快的，钱是转到刘芸的账户。”
　　“那就没问题了吧。”
　　这个真不好说。仲天宇还是不信刘芸会这么算了，虽然这事的起因是辛小安，可是辛安并没有强迫她什么，就算怀孕了，辛安也只有一半的责任，辛安是未成年人，刘芸作为成年人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已经不对，更何况她自己也没有提出保护措施。
　　再说了，当初让她提条件的时候，是她自己要求出国的，至于后面的事情，就更不管辛安的事了。
　　可是摸摸良心说，他的想法全都是站在辛安的立场去考虑的，其他人怎么想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只要看好辛安就可以。“吃饭的时候别分心，对胃不好。”
　　“分心的是你吧，你满脸都写着”有心事”。”
　　“那你猜猜，心事和谁有关？”
　　瞧着眼睛笑的跟只吃饱的猫似的，还能想着谁，你除了我还能想着谁！
　　“这么聪明，一猜就中。”
　　辛安张着嘴，怎么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啦！
　　饭后，仲天宇让辛安给萧淡尘回了信，当然他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意见，然后辛安在末尾顺便写上想请他给自己辅导这样的请求。
　　萧淡尘看到邮件后，其实是很开心的，但是瞅瞅在一旁打游戏的谭烨，脸上的笑容就收了。
　　“有事？”
　　“。。。没事。”
　　“骗我。”谭烨扔掉游戏机手柄扑在他身上，“你变坏了，以后不准和外面人接触。”
　　萧淡尘脑子里自然有很多想法，但是一下说不出来，只能慢慢说，着急的不得了，谭烨一看真把人弄急了才开始哄，“告诉我。”
　　“辛安回邮件了。”
　　谭烨握着鼠标看了看，点头，然后他看见了最后的那段话，“他让你给他做辅导？”
　　“嗯。”
　　“你想去？”
　　“想。”
　　谭烨为难了。
　　读书时期谭烨是个好战分子，萧淡尘淡淡的笑和身上恬静的气息无不在吸引着他，就算他做了再怎么过分的事，萧淡尘都是特别好脾气的说，“下次别这么做了。”
　　好像就是特别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对自己说教但是有无奈的样子。高考完，大家一起出来聚餐，男孩子们选在外面的大排档，结果邻桌几个男人调戏萧淡尘，谭烨压不住火和他们打了起来，混乱中，有人拿椅子要砸他，萧淡尘挡在了他的身后。
　　脑部受伤的后遗症比谭烨想的还好严重，最开始萧淡尘生活自理都有点问题，谭烨向他的家人提出照顾他，面临高额的医疗费和以后一系列的问题，萧淡尘的家人毫不犹豫的将他推给了谭烨。
　　还好谭烨的家人对萧淡尘非常好，在他读书期间，他的家人负责起了萧淡尘的治疗和康复。虽然很幸运的他的智力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但是，谭烨不允许他出去，因为有一次萧淡尘找了份冷饮的工作，因为反应太慢而被同事取笑和欺负。
　　从那以后萧淡尘再也没在外面找过工作，但是谭烨也明白这么圈养不是办法，化设计图的时候会让萧淡尘一起，后来萧淡尘用自己小单纯的名字画了不少四个小漫画，在网上颇受追捧，这算是打开了另一扇窗户。
　　现在要萧淡尘去给辛安做辅导，倒不是说不行，但就怕自己的爱人受委屈，“学校图书馆也未必那么安全。”他低声嘟囔道。
　　萧淡尘抬手摸了摸谭烨的眼角，这个男人把自己弄的太累了，半响，他才说道，“我从来没怪过你。”
　　“我知道。”紧紧拥着怀里的人，谭烨眼睛发红，“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很自责。”
　　“我现在，很好。如果。。。”他想到辛安说的，求求啊，哄哄啊叫声好听的之类的提议，自己是真的很想再去感受一下学生时期的氛围，咬咬牙，“如果我没受伤，可能我们不一定能走到这一步，老公。。。。”
　　谭烨听到那一声老公，顿时心潮澎湃的不行，当下就点头了，“我答应就是了，不过，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会随时汇报的，小安说会送我回家。”
　　“不用，这段时间我也没什么事情。”他摸着萧淡尘的耳朵，“再叫一声。”
　　萧淡尘羞的手指微颤，“老公。”
　　然后，然后的然后。。。
　　“小尘怎么又突然消失了！！”辛安看着变成离开状态的头像抱怨。
　　那一边萧淡尘发誓以后辛安再有什么建议，绝对不能听！
　　“喂，我很忙！”辛安被仲天宇吵得不行。
　　“有个东西要你签字。”
　　辛安看着仲天宇递过来的一个大信封，“我签字？”
　　打开来一看，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名字，快速的翻开看了看，他脸就变色了，“你什么意思？”
　　“前几天的事让我想了很多，有些事情要提前做才好。”仲天宇翻开指着空白的那一块，“你在这里签个字，我明天拿去盖章，就成效了。”
　　受益人！！辛安以前不止一次的想过，让表哥买个意外险什么的，受益人写自己的名字。可是现在当这份梦想中的保险真的摆在自己面前时，他却害怕了。
　　“不要！”
　　“辛安，”仲天宇蹲下将辛安的双手合在掌心，“世事难料的，万一我有个好歹，最起码能保证你衣食无忧。”
　　“我都说了我不要！！”这人怎么总是自作主张。
　　“这只是以防万一。”仲天宇将笔放进辛安的手里，“你就不能让我安心一点？”
　　“这话应该我说吧，弄的跟签遗嘱似的。”
　　仲天宇笑了笑，没错，遗嘱确实也准备了，只是看着辛安的样子，还是别说了，不然准炸毛。
　　不过看看表弟快哭出来的样子，一切都挺值得的。
　　天有不测风云，上回虽然子弹是擦过自己的手臂，不过也让他觉得，生命确实很脆弱。不如提早准备好，免得最后什么都没做留下遗憾。
　　“呐，你要对得起我，万一，我只是说万一，我要是什么都没准备，公司没了，那可是我的心血。”
　　咬了咬牙，辛安在上面签上名字，“我是不是也要准备个什么让你签字？”
　　“那最好了，你准备个结婚证让我签字吧！”
　　“走开！”
　　心里酸的不行，“表哥！”辛安抱着仲天宇的腰眼泪就下来了，扯着他的衣服擦鼻涕，“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我没有财产！”
　　


NO117.
　　仲天宇看着窝在自己怀里扯着小唿噜的表弟，真的是头都大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快就睡着了，简直完全不配合。
　　这么好的气氛，这么好的。。。看着辛小安动了动，伸手抓了抓衣衫不整露出来的肚皮，腰侧的斑斑红印好像在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哼哼，就是摸了摸亲了亲，然后就。。。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欲求不满啊欲求不满，白正鑫来到公司看看见仲天宇脸上四个大字，更严重的是，居然鼻子旁边起了一个小红包！
　　这是多年性-生活不协调导致的内分泌紊乱了。
　　“白特助，你为什么要用同情的眼神看我？”
　　“呃。。。”
　　“没事你出去吧。”
　　白正鑫拿出一沓照片，“这是模特公司的经纪人挑选的模特。”
　　仲天宇拿着照片一张张翻过，女的基本都是内衣照，男的基本都是内裤照，“有没有正常一点的？”
　　“他们觉得是床上用品的广告，所以，穿衣服不合适。”
　　“谁睡觉穿这么少！！”仲天宇超级怨念。
　　白正鑫摸摸鼻子，很想说，最近自己都在裸睡来着，但是怕打击他，算了。老板是不能打击的，万一萎靡不振了最后谁给自己发工资呢？
　　“算了，照片先放我这里，反正样品都还没出来呢。”
　　回到自己办公室，习惯性的拉开抽屉看看手机，已经很习惯郝腾的骚扰了，屏幕上赫然写着，”晚上要陪人吃饭，你先睡。”
　　除了陪那个别有用心的郑嘉熙还能有谁？
　　虽然有这样的自觉，但是看到郝腾扶着半醉的郑嘉熙坐进车里时，心情还是难以言喻的矫情了一把。
　　相信他，相信他。他不断的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不要去怀疑什么。
　　“怎么了？有心事？”受了好几天压迫的田园拉着白正鑫在酒吧借酒消愁，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问了一句。
　　“如果，你的旧情人约你喝酒，他还喝醉了，你说他想干嘛？”白正鑫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还能干嘛，肯定想滚床单呗。”
　　“就没别的想法了？”虽然白正鑫心里也明白，但是不甘心。
　　“如果不滚床单那干嘛找我啊，别人也可以。虽然找别人也能滚床单，不过吧，可能感觉差一点。”田园一阵坏笑，“毕竟在一起过，习惯都彼此了解，敏感点啊什么的。”
　　一口喝下了DryManhattan，“走了。”
　　“喂！”老子屁股还没坐热呢啊！
　　田园的手机亮了，看了一眼屁股一紧，接起来就听见里面传来李江的声音，“你在哪儿呢？”
　　“陪田园呢。”
　　“快点回来！”
　　“不回去又怎么地啊！”嘴上虽这么说着，但是拿出钱买单立刻就回家了。真的是假惺惺的不得了。
　　白正鑫回到郝腾住的地方，洗过澡躺在床上烙饼，心里不停抱怨着这么晚还不回来。差不多快两点了，终于听见房门响，白特助赶紧翻了个身假装睡着。
　　卧室的门轻轻打开，郝腾看着床上的小白满足的笑了笑，蹑手蹑脚走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拿了内衣去洗澡。也许是人回来了，一颗心也放下了，等郝腾上了床，他真的睡着了。
　　各自都相安无事，一个没问，一个不说。过了几天之后，白正鑫被郝腾的一句话说的愣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辞职了。”郝腾将白正鑫长大的嘴一合，“我失业了，你养我。”
　　“好啊，没问题。我养你。”白正鑫几乎没想，“我搬过来住，把我那边的房子租出去，或者，你搬到我那里住，你这边租金会高一些，可是，这房子这么好，万一弄坏了，多可惜。”特别是这么大的电视，这么好的落地窗。。。
　　看到白正鑫一脸可惜，郝腾只有满心的幸福，“你不问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辞职？”
　　“你想说就说，不说拉倒。”
　　“郑嘉熙和医院说认识我，医院让我做他的公关把设备拿下，院方对我不错，我在那里也学到不少东西，更何况我老师还在那里。反正，医院如愿以偿的拿到了资质，我就功成身退了。”郝腾举手发誓，“我肯定没出卖色相和身体，这几次陪郑嘉熙绝对很规矩，除了昨晚他有点喝多了。”
　　白正鑫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生意场上这样的事太多了，很多的身不由己，但是郝腾这样完全断了自己的前途，“你不做医生真的很可惜。”
　　“谁说我不做。我当然做。”
　　“可是你辞职了。”
　　“我可以开一个诊所，这样时间比较自由，可以多陪陪你。”
　　“郝腾。。。”白正鑫搂着他，“你要是心里难受，可以靠我肩膀上。”
　　郝腾笑了笑，抓起他的手摸到自己的已经有感觉的小兄弟，“你一叫我，我就硬了。”
　　这次白正鑫倒是没躲，还挺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毕竟，人家事业了，心里和生理上，都要安慰一下。不过这一安慰，第二天白特助就没下了床。
　　接到郝腾替白正鑫请假的电话，仲天宇脸色极难看。一堆事情啊！！为什么每次都被郝腾搞趴下，你不能反攻吗！！！
　　心情不好自然只能拿鼠标撒气，勐按了几下点开了公司的内部群，窥屏才能知道他们都在说啥。果然，新进公司的那个妹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今天公司新来了一个人哦，被安排在行政那边。”
　　“好像有来头的，行政根本就不需要人啊。”
　　“就是就是。”
　　“我有内部消息，据说她和老板认识！！”
　　“啊，不会吧，老板不是喜欢他表弟吗？”
　　“可是我今天去泡茶，敲敲的问了她是不是和老板认识，她都是笑了笑耶！”
　　“天啊，好复杂。”
　　仲天宇看着她们说的热火朝天，看来这个女人很会耍心思啊。不否认就是承认，而且就算以后对峙她也可以说是别人理解错了而已。
　　“我发现一个八卦哦。。。是有关老板的哦~~”
　　众人皆兴奋，连仲天宇都好奇了，自己能有什么八卦？
　　“今天，白特助又请假了。”
　　“没错啊，那又怎么样？”
　　是啊，那有怎样？仲天宇心里说道。
　　“开会的时候，老板提到白特助请假的事，表情特别的微妙~~”
　　“原来如此。。。。”
　　“难道是。。。”
　　“白特助一看就是蛮容易推到的！”
　　“不要说出来！！”
　　卧槽！什么跟什么啊！仲天宇气的简直就要打字！不，打电话！打电话骂她们居然不干活一个个的瞎聊天。明天就给聊天软件拦截了才行。
　　突然，有个妹子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两个人在我们群里，但是从来没说过话。。”
　　“真的耶。”
　　仲天宇看到自己和白正鑫的头像被截了出来，出于做贼心虚的反应，直接退出。心中默念，看不到我，猜不到我，看不到我！
　　当然，资料留的不全加上那些妹子完全没往”那是老板监视她们的马甲”上面想，在她们的眼里，仲天宇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不但青年才俊还能赚钱，所以她们觉得这么幼稚的事绝对不是自家总裁能做出来了，于是大家很快就安静下来干活去了。
　　揉揉眉心，仲天宇当然没把聊天软件拦截了，自己的员工干活怎么样他还是知道的，累了放松一下大脑，可以理解。辛安这几天倒是疲惫不堪，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挂在自己表哥身上跟狗皮膏药一样，仲天宇当然没意见，“又怎么了？”
　　“我去看刘芸了。”
　　“又去了？”仲天宇有点不乐意，你咋不来公司看看我呢。
　　“不去看看心里总怪怪的，可是去了。。。”辛安抓抓自己的胸口，“我就是觉得怪怪的。”
　　仲天宇示意他继续说，辛安也不隐瞒，“她就一直说这事不怪我，是她自己傻才搞成这样。起初我就觉得她比较想的开吧，可是这几天，她总这么说，期期艾艾的，本来我没什么，可是她再三提起，我这心里就真的觉得内疚的不行，一切都是我的错。”
　　辛安趴在仲天宇的腿上一蹶不振，仲天宇摸着他的头发，“你是不是觉得她是故意的？”
　　“。。。。嗯，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确实是故意的。”
　　辛安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可是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你现在不是很内疚吗？这几天你饭也吃的少了，晚上也睡不好，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是啊，我。。。耿耿于怀。”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成语。要是能知道刘芸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好了，可惜重生前根本没怎么一处，想未卜先知都不行。
　　


NO118.
　　“所以，她已经成功了。”
　　辛安张了嘴不知道该说啥，“这就成功了？”
　　仲天宇靠在沙发上，“我估计她还会做一点什么来加深你的自责和愧疚，心理折磨比身体上的折磨来的更激烈一些。”
　　想说什么说不出来，这也太。。。完全超出的自己的认知。
　　看着辛安为难又想不通的样子，仲天宇在心里忍不住说他是个蠢货。
　　仿佛有感应一般，“你是不是又骂我了。”
　　没有疑问，是肯定的说。
　　“看来你对我的感情比我以为的要深得多，我内心深处这么隐藏的想法都被你发现了。”
　　“哼。”
　　抓住辛安的手亲了亲，辛安一把抽出来，“流氓。”
　　某人决定把流氓的名声坐实了，这几天挨挨碰碰的是不是占占便宜什么，尺度大的辛安完全都已经习惯了。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辛小安把这一切归为是表哥到年纪了，不排解一下更年期什么的估计会提前到来。
　　“表哥，你知道吗，撸过度了会阳-痿。”
　　“表哥，我看过一个报道，男性前-列腺炎和打-飞机有很大关系。。。”
　　“表哥！！会，口腔溃疡！咿呀~”
　　这人就是犯贱啊，被含习惯了后，看着那人张嘴就会浮想联翩的，这家伙怎么能含的这么。。。没有节操！
　　但是，好舒服。
　　眼前白光闪过，脑子空空，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欢愉里，敏感的碰不得，仲天宇看着辛安失神，看着他回神，等对上自己的目光，张嘴说道，“怎么还是这么快，我技术就那么好？”
　　辛安喘着大气，哼哼唧唧，勐的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谁快谁快！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仲天宇只是嗤嗤的笑出声，这明显是挑衅，面对挑衅一定要给敌人一点颜色看看才可以。
　　趁着表哥不注意，辛安一把拉下他的内裤，将涨得极具重量的勃发吞了进去，仲天宇惊唿的那一刹那，嘴角的那一抹淡淡的算计，也消失无踪了。
　　就算是小小的计谋，能成功也需要对方自投罗网才行。
　　仲天宇脑子已经彻底乱了，那具有天鹅绒般质感的柔软不停的在自己的欲望上舔舐着，热乎乎的口腔让他不禁幻想着表哥紧致的神秘地带。
　　最后，他比辛安好不到哪里去。想着是不是应该找郝腾咨询一下，别最后自己满足不了表弟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郝腾辞了职，这几天都待在家里伺候白正鑫，特别特别的贤惠，弄的白特助相当的不好意思，对面什么都是”放着我来”的郝腾，白正鑫全身心愧疚的只能在床上报答他。
　　最后整的自己连连休假，仲天宇终于怒了，扣下了白正鑫一个月的工资。结果郝腾财大气粗的公开和仲天宇叫板，说要带着白正鑫出国结婚。
　　这回真是把仲天宇气病了。
　　“表哥，喝点水。”辛安拿着水杯看着床上烧的满脸通红的人，“我扶你。”
　　仲天宇感动的啊，立刻就把那对狗男男的事给忘记了，“你去玩你的，我可以自己来。”
　　“行不行啊。”辛安虽然惦记着游戏还有一点经验值就升级的事，但是还是不放心表哥。果然应了一句话，不生病的人，一生病就是大病。
　　“去吧。”仲天宇有气无力的张张嘴，实在不想让辛安看见他如此颓废不爷们的样子。
　　“好吧，有事你叫我。”辛安走了出去关上门，然后又把门打开了，“还是开着门，这样你叫我，我听得见。”
　　仲天宇幸福的像花儿一样，这个小蠢货还是不蠢的。
　　可是也就开心了没一会儿，等他喝完水觉得还想喝的时候，唿唤着辛小安，辛小安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他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最后仲天宇真的是把自己给烧晕过去了，最后又渴醒过来，总之苦逼的不是一点点。
　　不过，人生就是这样，祸福都不是绝对的。
　　辛安最后是被自己饿醒的，木讷的揉了揉脖子，肚子里空空的，这时候要是能来一碗表哥煮的海鲜粥或者是B市的三黄鸡。。。
　　表哥！！
　　他终于想起表哥了，提步就往屋里奔去，结果看见仲天宇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脸红扑扑的，嘴唇已经因为高烧和缺水开裂了。
　　“表哥！”辛安都快哭出来了，仲天宇迷迷煳煳看见有人影知道是辛安，嘴巴动了动，一个字赌没说来，嗓子干的冒烟疼的难受。
　　嘴唇上就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渗出了血来，辛安心里揪着发疼，只把自己骂了n遍，心道自己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居然睡着了。
　　内疚自责心疼种种情绪一起涌了上来，辛安就哭的呜呜的，仲天宇心道我渴啊，用尽全力说了句，“我还没死呢。”
　　辛安哭的更大声了，眼泪婆娑的看到他嘴唇上的血丝，低下头就用舌头舔了去。
　　“还要。”仲天宇嗓音嘶哑，但是因为辛安这不算吻的吻清醒了许多。
　　辛安耳根一红，犹豫了一下，小心的俯下身，将自己的双唇贴在表哥滚烫的唇上。两人都没动，只是轻轻的触碰着。
　　“呀！”辛安一个激灵，“好烫！我给你量一下体温。不，我先给你弄杯水，要冰的吗？”
　　仲天宇张嘴无声的吐了一个字，“要。”
　　手忙脚乱的跑到厨房接了一杯冰水，顺便用自封袋接了一点冰块，用毛巾包上。等表哥喝完水了，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九度二，赶紧把冰毛巾给表哥覆上。
　　他抓起仲天宇的电话找到了郝腾的号码拨了过去，“郝医生！”电话一通他立刻激动起来。
　　“辛安？”郝腾在一旁纳闷怎么这小子用仲天宇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
　　辛安将仲天宇的情况给他说了一下，急的问他怎么办，是不是要叫救护车。郝腾忙说别，“你先多给他喝水，然后物理降温，我马上过来。”
　　“我在给他敷额头。”
　　“不够。大动脉的地方都要覆。脖子两次，大腿根腹股沟两侧，换着覆。”
　　“哦哦，好的。”
　　郝腾觉得辛安要挂电话，有赶紧加了一句，“不要用冰块，用自来水就可以。不然太凉高烧的病人也会受不了，容易惊风。”
　　“好的。”
　　挂了电话，辛安赶紧端来一个水盆，把薄被给仲天宇掀开，揭开他睡衣的扣子，褪下他的裤子。仲天宇那个幸福啊，“别非礼我。”其实心里不知道多想辛安非礼自己，只是现在，真是。。有心无力。
　　辛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可是在仲天宇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是害羞，而不是生气。
　　心情好，好的不得了。
　　将毛巾敷在腹股沟处的时候，辛安就看到表哥的小鸡鸡软趴趴的是一点精神也没有，不过即使这样，分量还是很十足的。后面的囊袋更是软的不行，摊在那里，一看就没精神。
　　好奇的用手摸了摸，“好烫。”
　　也是，都发烧了，能不烫吗？
　　不管辛安怎么摸真么揉，囊袋就是一团软。“玩够没？”
　　仲天宇说完话嗓子就扯着疼，辛安很义正言辞的说，“我在帮你检查呢。没玩。”起身扶起他，“喝水。”
　　看着表哥将一杯水又喝完了，他看看空杯子，“你喝这么多水怎么不撒尿？”
　　虽然脑子很晕，虽然嗓子像刀割得一样疼，但是，仲天宇真的很想和辛安说话。看着他明明笨手笨脚生疏着急的样子，心里却莫名的幸福的想哭。
　　辛安根本没想仲天宇回答似的，问完后就坐在床边那着手机百度起来，“哦，原来都被身体蒸发掉了，看来要多喝一点才行，最好是淡盐水。”
　　没一会儿，水来了，仲天宇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咳咳咳。”
　　“慢点表哥，都很多。”辛安拍着仲天宇的后背。
　　好不容易缓了缓，“你要咸死谁吗？”
　　“啊。”辛安抿了一口，“卧槽，怎么这么咸，我明明只加了一点点。”
　　仲天宇气的都想笑了，“你还是给我喝白水吧。”安全！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辛安赶紧去开门，“你终于来啦，怎么这么慢！”
　　郝腾黑线，一旁的白正鑫指着郝腾说，“他生怕你把我老板不小心弄死了，开的跟云霄飞车似的。”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上个月工资还扣着我的呢。”
　　“那是你自己不争气，怪谁？每天做那么多也不怕松了。”
　　“有我呢，必须紧致如初。”郝腾面不改色的了，搂着冒着蒸汽的白正鑫赶紧进屋了，里面还有个半死不活的病号。
　　


NO119.
　　“怎么样？”辛安看着郝腾面色沉重的给仲天宇做着检查，一会儿让表哥张嘴一会儿摸脖子的，生怕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一句”该吃吃该喝喝，时日不多了”之类的话。
　　一边收拾东西郝腾一边说道，“应该是急性扁桃体发炎，已经有脓点了。”
　　“是不是要输液啊？”
　　“输液来的比较快，而且他烧的挺高的。吃药就比较慢，但是也能好。看你们的。”郝腾说，“吃消炎药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起效，想验证下去奔着七天往上就去了。”
　　郝腾的意思自然想让仲天宇挂吊瓶，辛安也想，于是拉着表哥的手问郝腾，“在社区医院打也可以吧，这边比较方便。”
　　“可以。”
　　“不打。”
　　“你疯啦！”辛安见仲天宇拒绝很不爽，自己本来就担心的要命他还不去打针。“我刚才有看网上说，长时间高烧会得脑膜炎的，会变成傻子！”
　　仲天宇一口气差点就没上来，白正鑫直皱眉头，郝腾心想这表弟关心的方式还真特别。不过辛安可没闲工夫管他们想杀，“郝医生，我看网上说针灸放血和刮痧都能退热，是不是真的？”
　　“是可以，不过他主要的问题还是扁桃体发炎，炎症不下去烧也退不下去。不过刮痧可以试试。把毒排出来估计会好一些，”郝腾愝亊特别交代他，“你可别乱来，要找懂的中医才行。”
　　“你不会？”辛安挑眉看着他。
　　这什么眼神，“我是西医。”
　　“真没用。”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啊。”白正鑫忍不住了，见有人说自己的男人，管他是谁，就是老板最喜欢的表弟那也不行！
　　郝腾那个激动啊，这是小白在维护自己啊，可见他是爱自己的！
　　这种时候必须亲一个，于是郝腾不顾还有别人看旁观，拉过白正鑫就好一顿吻。白正鑫推开他擦着嘴，“你也看看场合好不好！”
　　“万一他仲天宇看着我们亲吻就狼血沸腾，一发汗，就好了。”
　　“你们赶紧走吧，要滚床单回家去！”
　　过河拆桥！
　　只要和仲天宇有关的人统统都会这一招，这实在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这是退烧药和消炎药。”郝腾拿笔在盒子上写了用量和用法后开始准备撤退回家滚床单，“结账。”
　　“啊？”
　　“上门服务啊，给钱。”
　　“你缺钱啊。”
　　“他还真缺钱，他辞职了，失业了。”白正鑫心道，该赚的一定要赚，不管是谁。何况，飞车上门服务，很贵的。
　　辛安瞠目结舌，“多少？”
　　“药钱就算了，好歹也是我第一个失业后的病人，给五百吧。”
　　还好是五百，辛安默默擦一把汗，比自己想的少多了，这就算要五千那也要给啊，不然医生治病人，法子可多了。
　　送走了他们，辛安打水给仲天宇喂了药，擦了擦身上，然后自己洗完澡就开始在床边研究刮痧的事。还别说，度娘知道的真多。
　　不过辛小安还是多了一点心眼，多搜了一些，整合了一下，按照下面的回复找几个靠谱的，“表哥，今天挺晚了，要是明天没有好一点，我带你去社区医院。”
　　说着话他就出屋子没一会儿拿了个小瓶子和缝衣服的针，还有一把勺子和擦身上的杏仁油。
　　仲天宇吃了退烧药好一些了，但是浑身没力气，不过看到他这装备也知道要干嘛。
　　倒也没怕辛安下黑手，“小心点，别把我弄残了。”
　　开着玩笑间，耳朵上已经被擦了酒精，不知道辛安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说了句，“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家里。”
　　仲天宇心中一颤，心中默默加了一句，死你身上最好。“嘶！”
　　耳尖被扎破了，挤了一点血珠出来。将仲天宇扒光了翻了个身，“我帮你刮痧。”
　　“嗯。”
　　这一声嗯透着说不出的慵懒和成年男子颓废的迷人气息，辛安听着心就直跳，发个烧还烧的这么有个性，真是有你的。
　　在背后摸了油，勺子从上往下这么一走，一道红印就出来了，再来一下红印更深了。
　　太他妈的疼了，仲天宇直哼唧。
　　“痛吗？我都没用劲。”辛安收停了下来。
　　“没事，通则不痛，通则不痛。”
　　辛安又来了几下子，好家伙，都紫黑了，“天啊。”又好奇又有成就感，辛安拿着相机拍了照片放在仲天宇眼前，“你看。”
　　“嚯！这么吓人。”
　　“我看别人说了，越紫越黑表示火越大，你果然是。”
　　见已经出痧了，也就不刮了，赶紧给他穿好衣服，又给他喝了水，“睡吧。”
　　仲天宇躺在床上看着有些疲惫的表弟，抓住他油乎乎的手，“累不累？”
　　辛安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累啊，所以你快点好。”
　　头晕的不行，拍拍辛安的手心中各种情绪，没想到居然有表弟照顾自己的一天，简直太没用了，简直给精英界丢脸，太不像话了。
　　也许是意志力太强，一觉醒来的仲天宇觉得浑身轻松多了，虽然还在发热但是明显没那么高了。起身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睡的很四仰八叉的辛安，看着露在外面的肚皮，伸手就挠了挠。
　　也许是心里有事，被这么一碰，辛安就醒了，看见仲天宇坐起身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表哥，好点没？”他勐地一下坐了起来。
　　起的太勐，眼前一黑，他又跌了回去。
　　“好多了，退了一些了。”
　　辛安缓了一会儿说，“那就不去打针了，能吃药就不打针。”
　　“都听你的。”捏捏表弟的脸，没想到自己一生病，这家伙居然如此乖巧，这真是意外的收获。
　　粥煮煳了一次，好在第二次有经验了还弄的不错。白正鑫中间打电话来过几次，见仲天宇好转了也放下心来了，工作上的事也叫他不用操心。
　　在辛安粗心又细心的照料下，仲天宇终于好了，不过。。。
　　“小安，帮我倒杯水。”
　　“哦，来了。”
　　“小安，煮粥吧，你早上做的那个。”
　　“好。”
　　“小安，躺着浑身难受。”
　　“我帮你按按。”
　　总之就是很美满，在仲天宇背上做着马杀鸡的辛小安捏着捏着就回过味来了，“你要死啊！明明好了还使唤我！”
　　仲天宇趴着直乐，是你自己蠢好吗！居然都条件反射到习惯了。
　　“你胳膊酸明明是你早上做俯卧撑做的！”辛安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两下，哼了一声走了。
　　屁股虽然疼，但是，心是美滋滋的。美的都快冒鼻涕泡了。表哥是个在自己的照料下痊愈的，光这个事就值得得瑟好一阵子。
　　辛安换了衣服收拾好背包一边穿鞋一边喊着，“我去学校了，约了小尘做补习。”
　　“我送你。”
　　“不用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仲天宇既然在就不可能让辛安自己去，当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看看表，迟了几分钟。
　　“咦？”
　　“怎么？”
　　“小尘还没来吗？没看到谭烨的车。”
　　“那你就等一会儿吧。”
　　仲天宇看着辛安进了学校他才走，终于想起来要去公司看看了。真的是好不务正业。
　　周围的学校只有辛安上的这所高中有图书馆，为了方便学生，图书馆也对周边学校的学生开放。因为在学校里面，辛安想着会比较安全。但是他完全忘记了，学生里很有很多刺头，比如重生前的自己。
　　上楼拐弯就要进图书馆，就听见安全出口里面有动静，但是一听就应该是不良少年什么的，辛安不想去再和他有接触，万一真有认识的还麻烦。
　　进了图书馆看了一圈都没找到萧淡尘的人，于是回到走道上给他打电话，铃声却从走道上传来，辛安仔细听了听，准备的说，就是从安全通道那里传来的。
　　“糟了!”想到萧淡尘的样子和那些人，百分百是被调戏了。
　　“喂！”大力的推开安全出口的门，就看见几个人果然将一个人逼在墙角，不是萧淡尘是谁。
　　“哟，这不是辛少爷吗？好久不见，最近忙什么呢？”
　　辛安瞄了他一眼，认得，以前跟着自己后面的狗腿，特别的坏，很多不干净的场所都是这小子带他去的，就跟导游带着游客去店里购物似的。
　　白了他一眼，“那是我朋友，是不是有误会？”
　　“哎哟，辛少爷，你朋友啊，那更好了，这小子有意思，看上去脑子有问题，但长的不错啊。”说着就摸萧淡尘的脸，他自然不干，可是奈何反应慢半拍，等要转头人家都捏着他的下巴了，“赏给我们玩玩吧。”
　　这根本不是请示，也不是商量，就是明摆着想霸王硬上弓。
　　


NO120.
　　“滚蛋！”辛安将背包砸向那个人，“老子说是我朋友没听见啊。”
　　“辛少爷的朋友不是我们吗？这样的是床-伴，我们懂，”那些少年笑了笑，“以前不都是有福同享的嘛。”
　　“就是，还是辛少爷看不上咱们了？”
　　为首一个个子比较高的笑着走过来，“辛安，给你打电话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无法接通的，你特么的是不是设我们黑名单了？”
　　“是。”辛安歪着头一脸无所谓，“怎样，老子现在不跟你们玩了。”
　　“哟，高端了？”那人冲另外几个扬扬下巴，“要不把这人留下，要不，你也留下？”
　　“就你们，呵呵。”辛安忍不住笑出声，“找死呢。”
　　“你表哥再厉害也不可能现在冲进来吧，一般都是完事之后，你去找他的。”
　　看来对方今天是不让步了？辛安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些人会明着跟自己叫板，以前不管自己是开心不开心，这几个人都是狗腿的很，难道有靠山了？
　　“就是，咱也沾沾高端的气息。”
　　一阵猥琐的笑，萧淡尘又惊慌有担心的看着辛安，辛安倒是一脸的沉思，然后他抬起头问道，“你们现在跟谁混呢？”
　　“自然是跟着牛逼的人物。”
　　辛安不屑的笑了笑，“谁啊？在我知道，A市除了我表哥，还有谁牛逼？”
　　“你别这么拽，没听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哟，是有进步，都会说俗语了。”辛安摸摸鼻子。
　　“说出来吓死你，我们大哥是杜家豪！”
　　辛安想了半天，“没听过。”
　　“帝豪集团的老板！”旁边一个染了红头发的少年自豪的说道。
　　“切，在厉害又不是你爹。”
　　“你！”
　　这个时候，萧淡尘笑了，众人看他，都以为他是笑现在他们的对话，但是其实，他是在笑刚才的，人家反应有点慢嘛，你们说话又太快。
　　萧淡尘无辜的看着辛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这毛病。
　　但是那几个人明显被辛安和萧淡尘的不屑激怒了，过来就要打辛安，辛安一脚踹他腿上，赶紧过去一拳打中另一个的脸，拉着萧淡尘就跑，毕竟人家四五六个，他就一个，萧淡尘没有攻击性忽略不计。
　　但是明显没那么容易，两个人轻易就抓住了辛安，辛安就手一推就把萧淡尘推到了门那边，“你赶紧走啊！”他心里直着急，生怕这小子当下犯傻愣在那里就惨了。
　　萧淡尘几乎是立刻就开门跑了，辛安那个凌乱，这不是蛮迅速的吗。
　　几个打一个，辛安又是个面瓜，很快就被揍趴下了，不过他记得表哥说过的，要是人多的时候，你就抓着一个使劲打，其他的不管，好歹朝死里打一个。
　　于是，当几个人推门闯进安全出口的时候，就看见好几个人在打辛安，而辛安正压着一个人狂揍。
　　“谁叫辛安？”走进来的那两个人问道。
　　众人都停下了，只有辛安还在不停的捶着身下那个一面血肉横飞的人。
　　“他是！”那几个少年指着辛安，心道，就着两位的身板，还不把辛安揍扁了。
　　辛安很愣了，擦了擦额头上流下的血，看清那两个彪形大汉，“我不认识你们。”真不认识。
　　“过来。”
　　都还没准备好，辛安就被几个少年丢了过去，“你们随意，我们走了。”
　　“等一下。”那两人将辛安毕恭毕敬的送出了门外，就听萧淡尘惊唿道，“辛安你被揍啦！！”
　　是萧淡尘的声音。
　　我擦！能不这么大声吗？他们中的一个比我还惨呢！
　　这么大动静早就引来很多学生围观了，一看辛安血煳煳的出来，都倒吸了一口气，和辛安同班的见状都出来问他是不是要叫救护车。
　　辛安摇头，但是很快，安全通道里就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那两个人，谭烨给你安排的保镖？”
　　“嗯。”
　　“算你激灵！”辛安拍拍他的肩，还好还好，要不然真会被揍惨了。拿着同学递过来的手帕纸擦着下巴上的血，但是好像止不住。
　　“小安，去医院吧。”萧淡尘慌了，他想到了自己脑袋开花时的场景，心理阴影一直跟着他，看到辛安现在的样子，双脚就有点软，心就乱了。“我打电话。”
　　“先去校医那里吧，至少可以等救护车的时候先简单处理一下。”
　　好像是需要处理一下，不然可能会流血而亡吧。
　　“哎呀！”几个少年被那两个保镖丢了出来摔在地上。
　　同学们一看，是以前跟着辛安一起的几个混混，都是别的学校的，但是这次明显是辛安把他们揍了，呃，虽然是有两个吧保镖救驾的，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啊。那些人经常在学校外面欺负他们。
　　看着这几个人被胖揍的样子，同学们瞬间很殷勤的扶着辛安到了医务室。没一会儿，救护车和仲天宇都来了。连谭烨也来了。看着仲天宇阴沉的脸，辛安都不敢抬头，事情大条了。他感觉到表哥不是一般的生气。
　　萧淡尘被谭烨翻来翻去看了半天，“抱歉，今天有点事没能陪你，没想到。。”
　　“幸亏有保镖啊！”小尘指着那两个大汉，不过心情很低落，瞅瞅辛安，“是我跑的太慢了，不然小安也不会被揍成这样。”
　　辛安嘴角一抽，回头看着他，“不要说揍啊，我以一敌四呢。哎哟！”
　　“别乱动！”仲天宇吼了一嗓子，辛安立刻不动弹了，“他头上会留疤吗？”仲天宇问校医。
　　校医看看他，“头上又没破口子。”
　　“那这么多血哪里来的？”
　　“是耳朵后面的，那里毛细血管比较多，所以看上去有点吓人。”
　　“耳朵后面？”仲天宇纳闷了，耳朵怎么会破，莫不是被人扯得？
　　“啊。”萧淡尘勐然想起来，“我看到他们有一个咬你耳朵来着。”
　　“我咋不知道？”辛安迷茫了。
　　“你正狂揍被你压着的，可能没注意。”萧淡尘点头，绝对是这样。
　　都不用抬头看，辛安都能想到仲天宇绝对脸色和包青天有的比，迅速的运转小脑瓜，“萧淡尘，你反应不慢了啊！”
　　这么一说，谭烨也觉得是，从刚才说话萧淡尘一直都可以跟上大家的节奏，虽然还有点呆呆的。“小尘！”
　　“好像是的。。。”萧淡尘冥思苦想，完全没注意谭烨趴在他肩上身子直颤。“哎呀，怎么哭了。真是的。”
　　“谭烨哥太激动了。”辛安说，“可能刚才小尘看见有人打我满头血，以前的回忆迅速在他的脑子里蔓延开，激发了他非常人的自愈方式，小宇宙什么的无限量运。。。转。。。”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救护车来了，仲天宇正挑眉抱胸看着他。
　　“那个，我就不用上救护车了吧。”辛安动动身子，“我这零部件都还完整的很。”
　　仲天宇摸摸下巴，走到外面照着地上那一堆人就一顿勐踢，“刚才哪个咬的我表弟！”
　　众人面面相觑，混战中，谁干了啥哪里能记得。
　　最后他把目光放到另一个几乎被揍的忍不住来是不是人类的少年面前，“你看上去好像更需要救护车。”
　　最后的最后，辛安被仲天宇抗到了救护车上，地上那个少年将手伸向救护车哀嚎，“不是说我更需要吗！！”
　　“又死不了，去少管所的医院吧。”
　　警车伴随着救护车一起消失，辛安拍在救护车的窗户，“我是一万个不愿意啊！”
　　校医看着救护车慢慢离去，莫名的觉得和自己不久前看的一部惊悚片的结尾特别相似，那个有精分的女主就是这样从里面拍着救护车的车窗，满手的血，因为她已经将里面的医生都杀光了。
　　浑身一抖，“罪过罪过，晚上要看点别的覆盖一下才行。”
　　萧淡尘自然被谭烨带回家了，恢复了大脑功能的他似乎觉得一切没什么不一样，就是交流比以前方便多了，运气的时间少了，可是另一个人显然激动的不行，以至于严重的身体亢奋。
　　“表哥，我会不会被处分啊。”
　　“不会。”
　　“真的？”
　　仲天宇怒视，“你不信我？”居然怀疑自己的能力？也是，这段时候辛安都没惹事，自己完全对他”懒惰”了下来。不过，“他们怎么敢和你打？”仲天宇很不理解，以前这些人不都是跟着辛安鬼混的吗？
　　“我正好跟你说啊表哥，他们说跟了一个超级有本事的老大，是什么集团的，”辛安想了半天，灯泡一亮，“杜家豪！”
　　“杜家豪？！！”帝豪集团的杜家豪？


NO121.
　　仲天宇沉默不语，但是脑子不停的转着。这杜家豪明着暗着都好像在和自己对着干，还不止，这次虽然看上去是巧合，但仔细想想，只不过是碰巧今天遇上了而已，如果今天没遇上，明天就算辛安一个人什么都不做，还是会和他们打的，因为他貌似就是这么算计的。
　　和辛安动手就是变相的找自己麻烦，这家伙想干嘛？不就是想抢生意偷技术吗，用得着这么复杂？
　　“这伤口需要缝两针。”
　　仲天宇一听不干了，“怎么又要缝针！”
　　医生一听也纳闷了，哪里是又啊，我都还没缝呢。
　　“你家表弟又怎么了？”
　　仲天宇本来就听医生说要缝针的事情动怒，这会儿看见王峻笑嘻嘻的走进来又将辛安调侃了一番。这回他是真不干了，拉起辛安就往外走。
　　“表哥！等一下还没弄好呢啊！”
　　医生自然不敢拽一身是伤的辛安，王峻本来只是想知道辛安又来医院了想开个玩笑而已，结果话说出口再看见辛安的样子，他也吓了一跳，再看仲天宇的脸色，就算傻子也知道他气的不轻。
　　“表哥，你慢点，我胳膊疼。”辛安疼的直呲牙，结果仲天宇一把将他包了起来，“卧槽！我是男人啊！”咱商量一下不要公主抱好不好！
　　仲天宇坐在驾驶室上就在庆幸，幸亏自己刚才坚持开着车跟着救护车过来，而不是坐在救护车上一起，不然现在岂不是要打车回去。辛安伤成这样怎么能打车呢！
　　“喂，白正鑫，你把郝腾的地址发给我，顺便告诉他一声我带辛安过去。”
　　没一会儿，地址就过来了，白特助自然不会蠢到现在去问仲天宇带着辛安去干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八成又受伤了。辛安坐在副驾上时不时的瞅瞅仲天宇，他心里也在想事情，这次虽然自己受了伤，不过对方的其中一个伤的也很惨，所以，这次自己不是最坏事受的报应吧，再说自己还救了萧淡尘，怎么看怎么算英雄救美，而且自己还治好了萧淡尘的病啊。
　　越想辛安越激动，按着纱布在耳后的手就有点不知不觉的使劲了，“嘶！”
　　仲天宇吼了他一下，“别乱动。”发觉自己有点凶了，他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过去握住辛安的手，“郝腾比他们那些庸医的水平高多了，说不定不用缝针的。”
　　“缝一针其实没什么的。”这还流着呢，别说缝一针了，就是十针那也要缝啊。
　　“当然不行！”仲天宇勐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辛安都担心他把安全气囊给拍出来了。
　　他知道表哥心疼他，可是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啊，只好期期艾艾的说，“我真的只有一处破了而已。”他竖起一根手指，但是在仲天宇的无言的瞪视中，手指摸摸的弯了下去。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郝腾的家门敞开着，仲天宇毫不客气的就抱起辛安冲了进去。
　　为什么又要公主抱啊。
　　“腿受伤了？”郝腾问。
　　“不是，是耳朵。”
　　郝腾立刻问了一句，“耳朵受伤又不是走不了路了。”
　　辛安立刻拥抱了他，“郝医生，你说的太对了。”
　　仲天宇黑着脸将他拽了回来。
　　“这样吧，看辛安受伤的频率，你聘我做他的私人医生好了，附送你们全家的，多合算。”郝腾一边说着，一边将辛安带到浴室，就算血滴在地上也好清理。
　　辛安看了看浴室，地上铺着塑料布，看来一会儿是准备整个卷起来扔掉的。再左右看看，他立刻就被浴缸后面那个设计吸引了。
　　“别乱动。”仲天宇警告他。
　　“表哥，这块好漂亮。”
　　“你喜欢？那我们回家浴室重新装修一下。”
　　“最好别。”刚才在医院虽然清理了，但是路上还在出血，所以郝腾一边给他清理一边说，“就算要装也别按这个，我怕小白会生气。”
　　“这是他设计的？”不会吧。辛安简直要对白正鑫刮目相看了。既然能设计的这么高端洋气，完全可以设计床具啊。自己人好使唤不说，绝对是白干活！
　　郝腾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瓶子，既没有标示也没有日期，“这是我自己配的药，你要不要检查一下？”说话他将瓶子递到仲天宇眼前。
　　“哪儿那么多事。”仲天宇只希望他快点让辛安的伤口快点好又不用缝针，“医院说要缝针，我觉得你应该有办法，又不是多大的口子。”
　　“医生也是为了让你心爱的表弟快点好，别火气这么大。”
　　“你还没说这个呢。”辛安指指墙壁。
　　郝腾一边给他擦着自配的药油一边说，“哎呀，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这个是他设计的。”
　　“那你还不拆了！”辛安一激动，嗓门有点高，“白特助肯定会生气的啊。”
　　“我有提过要拆，可是他嫌麻烦。”郝腾想了想，“小白很大度的。”说完差点咬到舌头，是大度，当时很大度，但是，秋后算账什么的，千万别让他逮到机会，不然一起报复。
　　“你们在浴室做过吗？”
　　“辛安！！”仲天宇扶额了，怎么能问这么私密的问题，其实自己也好想知道。
　　郝腾不说话。光顾着拿了一管凝胶给他涂在伤口上。仲天宇见郝腾不想说，可是辛安一脸期期艾艾的样子，不帮表弟帮谁，“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怎么了？这关系到我下属的幸福，他的幸福关系他的工作效率，他的工作效率直接影响我。”
　　郝腾看着仲天宇，你还能再八卦一点吗？“没在这边的浴室做过。”
　　辛安就跟自己多懂一下，担任起了辅导老师，一拍大腿，“那就对了，在这里做就跟被你那个前任看着一样，多别扭。”
　　有道理，郝腾想想可能大概绝对是这样，有几次在这边浴室洗澡擦枪走火差点就做了，可是小白都简直要出去回床上，就算不在床上至少也要在沙发上，反正绝对不在浴室。
　　点点头，心中了然，收拾好东西，“这个凝胶止血愈合伤口的。这几天不要碰水，一般三四天会自己掉，最好七天后在洗头。”
　　“会臭的啊。”
　　“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仲天宇转而对郝腾说，“我们商量一下家庭医生的事？”
　　“好。去书房。”
　　“喂。。。”辛安看着两个男人离开浴室奔向书房，完全没人离自己啊，我是伤员好不好。再说，表哥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另一个男人进屋子里去了，摸摸心口，怎么有一种自家男人当着自己面去偷情的感觉？！
　　脚就跟不听使唤一样，自己走到了书房门口，想偷听，但是，太不厚道了吧。虚伪，太虚伪了。还有辛安觉得虚伪的事，明明就是怕听到什么依依呀呀的声音。
　　正天马行空的乱想着，门开了，站在门口的辛安把里面出来的两个男人吓了一跳，“辛安，你怎么脸这么红？”
　　“有吗？”辛安双手捂着脸，真的好红。都怪刚才想着想着就脱缰了。
　　“你该不会是不放心我和你表哥在里面吧。”郝腾笑了笑。
　　“才没有！”好像怕误会一样，他又补充了一句，“谁稀罕。”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动作快的简直是跑，仲天宇道了谢赶紧追了出去，想伸手扶一下表弟，谁知还没碰到胳膊，就被辛安躲开了，得，又别扭上了。
　　回到家辛安拿着睡衣就进了浴室，要跟进去的仲天宇差点被门拍扁了鼻子，“小安，不能沾到水。”
　　“知道！”辛安将脏衣服丢在地上，真是晦气。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别扭什么，表哥对自己他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自己呢，好吧好吧，也喜欢，可是，要是就这么承认了然后就在一起了，这也太雷了。
　　辛安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要怎么办，万一以后自己遇到还要喜欢的呢？就像郝腾他以前喜欢别人，现在喜欢白正鑫喜欢的要死，谁能保证万一自己现在和表哥好了，以后又遇到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咋办？岂不是耍表哥吗？还有表哥，以后会不会遇到别人？这种事情真的难说啊。
　　越想越乱，越想越烦，十七岁的样子，二十岁的心智，但怎么看，辛安就跟孩子似了。
　　一拍洗脸池，说道都是因为自己没真正的谈过恋爱，所以，《恋爱宝典》《爱情三十六计》《如何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这样的书必须来一套！
　　卧槽！脑子进水了啊！为什么会是恋爱！为什么会是恋爱！！！！难道不是应该买一本《如何面对你苦逼的人生》吗！！


NO122.
　　虽然斗殴事件发生在校内，最后很神奇的也很意料之中的，学校不但没有给辛安任何的处分，甚至连提都没提，就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反而是学生之间都传疯了，只是内容和辛安想的有所出入。
　　“我怎么就被人揍成猪头啦！”辛安拍着桌子，“嘶。”前一天还没觉得，今天全身不是一点点疼，幸亏昨晚仲天宇给他用药酒给他揉了一番，不然今天形象绝对惊为天人。
　　“你行了。”楚元龙拉着他，“我看你今天就来学校意思一下赶紧回家吧。”
　　老子正有此意。
　　云里雾里的听了四节课，手机响了，接了起来辛安一听声音是刘芸的，“真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但是，我也没什么脸找别人。”
　　又来了，辛安一拍额头，“没关系，有事你说。”就是求你别用这种自贱的口气和我说话了，真心受不了。
　　刘芸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很难开口的样子，“我在这儿有点闷，能不能帮我买点书？”
　　“可以啊，没问题。”辛安松了一口气，这是小事情，“你想看什么书？”
　　刚把心放下来，那边就说道，“关于女性自强的书吧，还有养生方面的，我这身子西医治也只能这样了，还是看看中医和食疗。”
　　挂了电话，辛安觉得这几天心里异常疲惫，到了书店晃悠半天才选了一些结账。将书送到医院，他站在病房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拍拍僵硬的脸，露出一点微笑后才敲了门进去。
　　刘芸说什么他都只能说是，就算对方无意的抱怨他也是安静的听着，刘芸倒是始终脸上挂着微笑，看上去一脸豁达的样子，而且，辛安脸上那么明显的伤，她都始终没有提一下，但是辛安听得出来，刘芸今天心情很好，至于是因为什么，那他也就不清楚了。
　　仲天宇回到家屋里黑黑的，安静的不行，要不是门口辛安的鞋子在他都以为这孩子没回来，推开卧室的门，屋里只开了一个橘黄色的小台灯。
　　“怎么啦又？”在床边坐下，看着趴在床上浑身散发着“我很烦”三个字的表弟。
　　辛安张张嘴，还是算了，本来表哥就挺忙，还是别添乱了，自己这边还整不明白呢。
　　“说啊，不说我给你用刑了。”
　　仲天宇不是开玩笑的，抓起辛安的脚丫子就握起拳头就不停的在他脚心转啊转的。
　　辛安被弄的痒的直求饶，“说啊，我说，别搞了！”见表哥松开手，辛安抱怨道，“我现在全身就脚丫子没受伤，你悠着点。”
　　“说不说？”
　　“我今天去医院了。”
　　“又去看刘芸了，我都说了你不用去了。我每天都有派人去的。”
　　“她给我打电话的。”
　　“有什么事？”
　　辛安将刘芸给他打电话包括在医院里说的话全都告诉的仲天宇，就仲天宇的架势，连语气和标点符号那都要完整的描述下来。
　　仲天宇摸摸下巴，没吱声。
　　“喂！”辛安不满的拍着他的大腿，“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安慰有什么用？”看着表弟心情不好快要炸毛了，“解决根本才行。”
　　“怎么解决啊，莫非要我娶她吗？”说到底心里真是后悔，要不是自己脑子犯抽了怎么可能划拉着本校老师上床。同时又抱怨，既然能重生，干嘛不多往前面走几年啊。
　　“谁都不准娶！”
　　辛安横了他一眼，没心情和他闹，趴在床上继续哼哼唧唧。仲天宇躺在一边逗着他，“心里不痛快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分散注意力，我给你治治。”
　　“你搞错对象了。”辛安翻了个身。
　　“先拿你做做实验嘛。”这个刘芸一定要快点解决了，不然辛小安都没心情跟自己胡闹了。
　　“你干嘛！！”身上一凉，感觉到某人的双只手就摸上来了，辛安只骂他，“放着公司你不管你有钱不去挣天天就想写不要脸的事，你真是没救啦！啊呀~！！”
　　辛安一身的伤，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奈何这仲天宇一面不行还双面的，把辛小安翻过来又翻过去，整的辛安不停的唧唧歪歪，弄的可怜兮兮的，嘴里又骂骂咧咧，偏偏某人觉得这样特别的有情趣，如果这个时候把辛小安弄哭了，也许会更有意思。
　　由于萧淡尘在辛安学校内的图书馆被调戏了，所以谭烨不准他们约在外面，辛安提议到表哥家，谭烨反对，萧淡尘提议到他们家，仲天宇反对。最后辛安一拍桌子，回自己爸妈家，顺便还能蹭饭吃。大家都举手同意。
　　“我是说，我，和小尘回家蹭饭吃，但是，没你们的份儿。”辛安指了指那两个馋样的男人，”特别是你。“他这这仲天宇，“想吃家里的饭，可以回去找妈妈嘛，干嘛总往我家跑，我妈妈做饭也很辛苦的。”
　　仲天宇听了不但没生气还很欣慰，摸摸辛安的头，知道心疼人了，长大了！自己的辛苦果然没有白费！
　　陈柔和辛弘毅自然是欢迎的很，家里多一点人还多点人气的。几天下来，辛安和萧淡尘就见长肉了。
　　“你等电话吗？”萧淡尘见辛安总是看手机，便问他。
　　辛安自然不想把自己那么丢人的事说出来，不过就是觉得很不对劲儿，“也没有等，就是，一个总给我打电话的人，突然这几天都不打了，不知道为什么。”
　　“要不你去看看？”
　　“我表哥不让。”自从那天辛安买完书送去后，仲天宇就正式警告他，暂时不准去见刘芸了，一切听通知。
　　“可能人家是有事呢？”萧淡尘很认真的想了想。
　　“可是，她是一个没事找事的人啊。特别爱。。诉苦”对，就是诉苦，虽然看想去都是很豁达的词句，但是实际上都是在抱怨就是这样子的！
　　“跟祥林嫂一样？”
　　恢复了正常的萧淡尘思维果然很敏捷，辛安点头，“对的。”
　　萧淡尘了然，辛安说的不是仲天宇。
　　辛安也了然了，刘芸就是腹黑版的祥林嫂。
　　当仲天宇想念他亲爱的小表弟，风尘仆仆的到了辛家，走到房间推开门的时候，本以为是很祥和的读书声。结果。。。
　　辛安和萧淡尘一人手里拿着苹果，一人手里拿着冰淇淋，人手一本漫画，两人双双趴在绒绒的羊毛毯子上，有说有笑！！！
　　冷静冷静！他们，只是，两个受！
　　除了吃吃零食，看看电视，干不了什么！！
　　可是，还是好嫉妒，怎么办？
　　仲天宇带着微笑双手插兜，“两个小朋友，我买了芒果慕斯，要不要来吃？现做的。”
　　“要！！”
　　两个人一前一后冲出去，当然，辛安被拦了下来，“表哥你不厚道！”
　　“一天没见想你了，快让我瞅瞅。”说着仲天宇就去捏他的脸。
　　“你。。。”辛安急的往门外看，“要死啊，被听见了我就揍你！”
　　“我一下班赶紧去买了蛋糕过来看你。。学习的如何，结果发现你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仲天宇一边说一揉胸口，“不爽。”
　　“哎呀，大哥，他家谭烨看的紧着呢，短信要是十分钟之内不回绝对电话追过来。”
　　“那不是会影响你学习？”
　　辛安拍拍胸脯，“你表弟我聪明着呢。”
　　说话间两人下了楼梯，看见萧淡尘将纸碟和叉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辛安大人揭盖子。
　　嚯！“新开的店啊。”辛安看了看。
　　“聪明。”
　　看着一个正方形的慕斯蛋糕被一小块一小块的切好了一个个还包了起来，辛小安和萧淡尘眼睛都直了，好贴心的服务。
　　仲天宇得意的挑挑眉，自己挑的果然没错，“订的时候可以选，是切还是不切。”
　　“果然要提前订。”辛安拿着精致的蛋糕铲小心盛了一块给萧淡尘，然后笑笑对仲天宇说，“他是客人，而且是老师。”
　　那是，自己是他的家人，是亲人，是。。。咳咳，辛安以为仲天宇呛着了，感觉狗腿的给他倒了杯水。
　　仲天宇一边喝水一边满意的看着表弟，萧淡尘坐在一边一边吃蛋糕一边看着两人，诡异啊诡异，有奸-情。
　　吃过晚饭，谭烨来接萧淡尘回来，陈柔让谭烨明天也过来吃饭，家里有孩子们在，总是很欢乐。仲天宇帮忙收拾了一下也领着辛安回家了，送出门口的时候，陈柔莫名有一种孩子回娘家的感觉，太神奇了。
　　“明天周末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辛安看看表哥，“哪里？”
　　“福利院。”
　　“就我们？”
　　“还有刘芸。”


NO123.
　　辛安傻呆呆的看着仲天宇，虽然不知道表哥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啊哈！睡吧。”
　　“不想问问？”
　　“没什么好问的，你既然拉着我又叫着刘芸，肯定有自己的打算。”辛安躺下将脑子的函数往外扔了一些。
　　仲天宇倒是很吃惊，手指戳了戳他，“不好奇？”
　　“不好奇。”
　　“真不好奇？”
　　“真不好奇。”
　　“真的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
　　辛安太阳穴直跳，坐起来抓着仲天宇的衣服领子就开始摇，“要说就痛快点，不想说就别一直勾我，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
　　“还说不想知道，真不老实。”
　　“本来我是不想知道的，结果明明就是你很想说！”辛安抓起枕头就往仲天宇的脸上砸。
　　仲天宇一看，果真是被自己气的发作了，莫名的觉得高兴，辛安看到他不怒反笑，低声骂了句变态，随后两人陷入了幼儿园级别的枕头大战。
　　“我特意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人家说刘芸病的不轻。这里。”仲天宇看逗的差不多了，要是再不说今晚有的折腾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心脏。
　　“心有毛病？心理有病？忧郁症啊？”辛安不解。
　　“心理问题。”
　　“那不是这里的问题吗？”辛安指了指仲天宇的脑袋。
　　“我的没问题。”
　　“我看也差不多，你没顺便给自己咨询一下？”
　　“咨询了，医生说我病入膏肓。”
　　辛安收了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翻身睡觉。
　　仲天宇侧身指着脑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刘芸可是恨你恨的要死，报复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最毒的不是骂他打他杀了他，而是让他一辈子背着沉重的心理负担，甩也甩不掉。”
　　辛安转过身，“你是说，刘芸是故意的？”
　　“嗯。”
　　“我说怎么怪怪的呢。”辛安揉了揉自己的心口，“这几天确实心里不舒服。她每次笑都不是发自内心的，很勉强，好像自己没什么，但其实很在乎。难怪很矛盾的感觉，弄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要是她确实蛮毒的。”
　　“那带她去福利院干嘛？”
　　“那里有孩子。”
　　“你不会是想让她领养一个吧。”
　　“当然不，”仲天宇摇摇头，“就她现在的情况，心理不正常的状态下，再领养一个孩子，还不把孩子教坏了。”
　　辛安歪着头不解，“你的意思是希望她和孩子们在一起她也能？”
　　“福利院的孩子都是没有父母的，年轻人在那里工作的也少，如果刘芸能留下来，对孩子也有好处，对她自己也有好处，毕竟，孩子们会从她身上找到母爱，她也能找到自己失去的东西。不过还要看明天的情况。”
　　“你怕她不配合？”
　　“如果孩子都不能影响她了，我只能给他安排心理医生做强制治疗了。”
　　辛安叹了口气，仲天宇摸摸他的头，“别想了，问题不大。”
　　“我没想她，什么人什么命。”
　　“那干嘛叹气？都快把肺叹出来了。”仲天宇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表弟额前的碎发。
　　“谢谢。”辛安看着他，“你又要忙公司的事又要想我的事，脑子够用不？”
　　仲天宇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这么有孝心？那准备怎么给我补？”
　　“我跟你说正经的。”
　　“和你有关的那都是正事，其他的都是副业。”
　　辛安眼神微微晃了一下，张嘴要说什么，又没说，索性一闭眼，“睡了。”
　　仲天宇看着他红红的耳根，死别扭的小子。
　　第二天他们到了市福利院，进了大门就看到一群孩子围着刘芸，白正鑫和郝腾也来了，还有谭烨带着萧淡尘。辛安瞅瞅仲天宇，人还挺多。
　　仲天宇眨眨眼，人多热闹。
　　辛安有点不知所措，对付孩子他真不知道怎么办，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哄孩子？绝对做不到。不把孩子弄哭就不错了。
　　小尘看见辛安就奔了过来，这两人年纪差了五六岁，但是心智都差不多，而且萧淡尘基本没有风吹日晒过，样子很显小，用仲天宇的话说就是，这两个孩子都是蠢蠢的天真的主。
　　“给。”萧淡尘将一个U盘交给辛安。
　　“什么东西？”辛安接过来看了看，坏笑了一下，“不会是小电影吧。”
　　大家听到动静都看了过来，萧淡尘脸一红，“瞎说！”
　　辛安没想到这些人耳力如此好，也有些不好意思，“图？”
　　“嗯。”小尘点点头，“你们回去看看，要是有觉得不好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太谦虚了，辛安问道，“你口气不对，应该说，”我的设计是从来不修改的。”大牌设计师都这么说。”
　　萧淡尘愣了一下，摇头，“谭烨从来不这样。”
　　辛安一时之间有点弄不清楚，他这话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还是说谭烨也参与了设计？“谭大哥不是大牌，他是大神！”拍马屁什么的那是必须的。
　　果然，萧淡尘笑的那真是欢天喜地毫不遮掩，辛安也跟着乐了起来。手上的东西被抽走，仲天宇将一大口袋的玩具交给辛安，“去给孩子们发玩具。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先收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是丢了绝对惨了，不过，他将玩具塞给了萧淡尘，“发玩具，你最适合。”
　　“好啊。”
　　辛安看着萧淡尘高兴的背影，“他还真是简单的不行啊，什么情绪都在脸上。”
　　“你不也是。”仲天宇指指院子里，“去发书吧。”
　　自己都没注意，院子里多了几个纸箱子，孩子们一看又有玩具又有书的，很快就疯了。辛安蹲在地上扒拉着里面的儿童读物，卧槽，真多，问题是，基本上自己都没看过。随便翻了一本，他发现，特别适合自己看！！
　　“表哥，你看，字少图大，好！”
　　仲天宇扶额了，“别闹。”
　　一群孩子围着辛安，辛安蹲在那里看着一个个小娃子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那些画册，“哥哥。”
　　“呃。。。”
　　“哥哥，你好帅。”
　　辛安顿时阳光明媚，“你们真聪明。”
　　将书发完后，辛小安乐呵呵的跑到仲天宇身边，“这群孩子真可爱啊。嘴那个甜。”
　　“不就是说你帅吗，看你激动的。”
　　“你不懂，小孩子那都是说实话的。”辛安一脸要是仲天宇敢说不是就要扑上去咬的架势。
　　仲天宇拍拍他的头，“表弟，那些孩子都是孤儿，要不就是生病被父母遗弃的，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讨好。”
　　辛安不解的看着表哥，“讨好？”
　　“因为他们害怕再次被遗弃。”仲天宇看着辛安一脸的不忍，扬扬下巴示意他看刘芸。
　　来福利院的年轻女性不太多，工作人员大多也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孩子们难得看到这么好看的女性，自然会有一种找妈妈的感觉。
　　再说刘芸，没想到仲天宇会看穿她的目的。她真的是恨透了辛安，虽然后面的事情是她自己造成的，但是，若不是辛安，她觉得自己也不至于这样。
　　但是，没想到仲天宇会找到她，她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最起码每次看到辛安一口气上不来万分纠结的样子就开心的不行。可能自己是病了，但是又怎样呢？反正未来也没啥希望了。
　　今天到福利院刘芸是没想到的，来之前仲天宇也没说会去哪里，只是交代有车有人会来接她，到了地方还真是吃惊。
　　被孩子们围着，刘芸难得露出了笑脸，仲天宇站在远处问辛安，“你看她笑的正常吗？”
　　辛安瞅了瞅，“反正和看着我的时候不一样。”
　　“让她多来几次，以后就好了。”
　　“有用吗？”
　　仲天宇看着辛安，“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当你的内心很脆弱的时候，你接触到什么，就会变成什么。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一定要好好晒太阳。”
　　太阳吗？温暖，明媚，希望。
　　辛安抬头看着逆着阳光的仲天宇，有点睁不开眼，眯着眼睛看见他在笑，很温暖，你是我的太阳吗？
　　以前也没少和表哥在一起，可为什么还是那么渣呢？辛安歪着脑袋使劲想，好像明白一点了，以前没有同住同睡。现在不但同吃同住，还同睡。
　　嗯，这种时候，再看见仲天宇那张臭屁又得意的脸，必须说点什么。
　　“表哥。”辛安睁大眼睛很郑重很正经的问道，“我在你的普照下这么的上进，以后，我俩能共-妻不？”


NO124.
　　“共-妻？”仲天宇挑眉看着一脸坏笑的辛小安。一旁的白正鑫拉着想听八卦的郝腾赶紧走，免得一会儿被误伤。
　　辛安知道自己又嘴贱了，看着表哥脸色不善，忙解释，“我开玩笑的。”他转身就想跑。
　　“呵呵。”仲天宇一把拉住他，“跑什么？”
　　跑什么，就是，我干嘛跑啊！“谁跑啦，我去里面看看。”
　　“来，和表哥说说，为什么要共妻。”
　　辛安瞅瞅四周，不知道啥时候人都跑的另一边去了，这边就剩下他和仲天宇两个人，不知道喊救命有没有管，“那个，我就觉得吧，你挺有正能量的，然后，你看我在你的教导下也蛮有进步的，我就想未来我的嫂子一定更。。。。”
　　“更什么？”
　　仲天宇虽然是带着笑的，但是脸臭的可以，特别是听到辛安说嫂子的时候，辛安后背发凉转身就跑，他哪里跑的了，连拖带拽的就被拉进了车里。
　　“何必这么麻烦，接近的哪有直接的效果好。”
　　“你干嘛！外面好多人，卧槽！！”
　　辛安被推进了后座，仲天宇动作迅速的关门落锁。一直在看热闹的郝腾似乎很想过去贴着黑乎乎的车窗瞅瞅。
　　“行了你。”白正鑫实在受不了郝腾那张八卦的脸。
　　“你不想知道他们在里面干嘛吗？”
　　“他们在里面干嘛？”萧淡尘凑过来，双眼透着好奇，“我也好想知道啊。”
　　谭烨将他抓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晚上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研究什么？”
　　“他们在车里干嘛。”
　　郝腾一脸神往的看看身边的白正鑫，脸都红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放心，我才没那么过分。”
　　“嗯。”
　　“你这腰怎么也还要休息两天的，过两天再说。”
　　白正鑫一个激灵，腰被很暧昧的摸了两下，“你注意一点影响，都是人。”
　　郝腾从车里拿下一些检查身体用的便携器械，帮孩子们开始做身体检查，萧淡尘叫孩子们画画，谭烨则坐在一旁看着他。刘芸耐心的给孩子们讲故事。总之，一片和谐。
　　而辛安被仲天宇关在车里，“表哥，冷静。窗户都没开一会儿会闷死的。”这后座也太宽敞了，他打心里觉得仲天宇买这车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你知道共妻为了什么吗？“仲天宇压着辛安挨着他的耳边小声的吹气，手就伸了进去摸他的肚皮。
　　辛安被摸得痒的直扭，“你说就说，别动手！”
　　“共妻是为了三噼，三噼其实是幌子，女的是多余的，知道吗？”莫名的想到那天那个抄牌的交警，虽然知道辛安可能大概没有和他搞一起，而是一起搞一个女的，但是，很不爽。
　　“啊！别咬！”
　　衣服被撩了起来，仲天宇照着他的胸口就咬了上去，疼的辛安唿出声音。
　　“你小声点啊，别把人都招来了。”
　　“你！”这人简直比自己还皮厚啊，“我两在车里都老半天了别人该怎么想早就怎么想了！”
　　“嗯，”仲天宇结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反正不管干什么别人都已经有想法了，不能浪费，咱不能让别人白想了是不。”
　　“不是。。啊！”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辛安不自觉的腰部往上一挺，“卧槽！”
　　三两下而已，本来还只是半硬的器官就彻底站起来了，辛安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东西对仲天宇的嘴是有多熟悉！
　　不对，应该是，仲天宇对自己的小兄弟是有多熟悉！！
　　一只手摸到表哥的脑袋，另一只手就从表哥的衣领里伸了进去抚摸他的脖颈，可是仲天宇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嘴边，让他去触摸自己的舌尖。
　　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的舌头有意无意的舔过辛安的手指，耳边还能听见外面孩子们的嬉闹声。
　　莫非这就是偷-情的快感？
　　不管是不是，辛安都无力再去想，仲天宇将他射出来的东西悉数吞了下去，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不然弄到车里很难擦。”
　　大口喘着气，躺在那里任由表哥伺候着穿好提好裤子，下车的时候，看见萧淡尘在和他招手，真的是内心的心情十分诡异。
　　脚下一虚，仲天宇一把扶住辛安的腰，“小心点。”
　　“这几天，不准碰我！”
　　“看你表现。”
　　“辛安，过来画画。”萧淡尘拿着画册冲着他扬了扬。
　　“我不会啊。”
　　“小朋友都不会，慢慢画。”
　　辛安拿着笔抓头，就听萧淡尘凑过来小声问，“你们刚才在车里干嘛？”
　　“。。。”奇耻大辱！！！
　　“谭烨说过几天也带我试试，试什么呀？”
　　瞅着萧淡尘睁着的大眼睛和求知欲极强的眼神，辛安拍拍他的肩，“保重。”
　　看着小朋友自己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徽章，辛安皱起眉头，差点把那个小家伙给忘记了，上回订做的徽章已经收到了，最近一忙就给抛到脑后了。
　　他走到屋外拿出手机找到董帅的号码拨了过去，很意外，是个女的接的，下意识的就去看仲天宇，生怕一会儿又被修理了。
　　“我找董帅。”
　　那边的女人显然有些吃惊，董帅才八岁，怎么会有人找他，“你是哪位？”
　　咋说呢，难道要说你儿子替我见网友？必须不能够啊。
　　“我上次答应送给他一个徽章的。”辛安还等着那个女人报上地址或者让董帅来接电话什么的，结果并没有。
　　“董帅住院了。”
　　听着女人的声音有点哽咽，辛安也忍不住皱眉，“你是他妈妈？他怎么了？”
　　“我儿子智力有点问题，最近查出白血病。”
　　这下辛安彻底懵了，问了医院和病房号，他就有点待不住了。仲天宇一边和刘芸聊天一边看着辛安，自然一个表情都没错过。
　　“怎么了？”
　　“上次我和你说的，我遇到一个小孩，我前阵子订做的徽章，是答应给他的，他妈妈说他住院了。”
　　“什么病？”
　　“白血病。”
　　郝腾听到白血病也凑了过来，“这不好治，要找配型，要是没有配型。。。”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但是大家都知道没有合适的骨髓会怎样，“在哪家医院。”
　　“儿童医院。”
　　“先别着急，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他。”
　　辛安点头，“先回家拿徽章的。”已经拖那么久了，这次一定不能拖。
　　“要不然我们也去看看？万一有熟人可以打个招唿。”郝腾说道，“现在医院，有人和没人差很多。”
　　“那，多谢。”辛安冲郝腾点点头。
　　仲天宇电话响，辛安也没心情听他说啥，满脑子都在想那孩子长啥样，说实话真有点记不起来了。
　　“李江和田园说晚上一起吃饭，我让他们直接上儿童医院，”仲天宇完全没注意辛安一张惨白的脸，对着其他人说道，“晚上一起，难得聚一块热闹。”
　　辛安伸出两根手指扯了扯仲天宇的裤腰，仲天宇看着他一脸受气包的样子，好笑道，“怎么了？”
　　“他们，不去医院吧。”要是去了就惨了，李江看见那熊孩子绝逼要翻脸。
　　“去的，李江那辆车里有我的支票，”仲天宇摸着辛安的后脖颈，声音温柔的不行，“别的帮不上忙，只能在钱上面帮一点了。”
　　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仲天宇的深情和神情让辛安完全说不出不让李江去这样的话，但是，“一会儿我进去就行了，你们就别进去了，医院空气又不好，传染病有多的。”
　　有问题啊！白正鑫瞅了瞅郝腾。
　　绝对有问题，我都感觉到了。郝腾摸摸下巴看了看仲天宇。
　　仲天宇自然也觉得有问题，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不希望他们去了？
　　“好。”
　　白正鑫和郝腾对视了一眼，这么听话？说不去就不去了？羡慕啊，嫉妒啊，为什么人家就这么听话呢，为什么我家那口子就不听话呢？
　　我家那口子。白正鑫瞬间就被自己雷到了。
　　“想到什么了？”郝腾心诚则灵的发现白正鑫居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一边去。”白正鑫搓搓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
　　和小朋友们挥别，刘芸心情很好的说晚上要住下来，自然是没人拦着她。辛安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的看他表哥，可是从仲天宇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仲天宇自然不会那么听话，他的想法自然是，先答应下来，后面的事谁管得着的，俗话说的好，见机行事嘛。
　　就是非要看看这个孩子和辛安长的像不像这种事，他会说出口吗！！
　　


NO125.
　　大家怀揣着八卦的心浩浩荡荡的到了儿童医院，期间正好路过仲天宇的家，辛安回去拿了东西，看着好几辆车里的那些大忙人们耐着性子非要等啊等的一起去，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就算想看热闹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到了医院，白血病属于重症，进病房之前护士给他们做了登记还给发了口罩。辛安拿着口罩有点不理解，郝腾先帮白正鑫戴上然后说，“白血病患者白细胞很低，很怕感染，以防万一。”
　　“要不我们就不进去了，里面住的都是孩子。”谭烨怕有个万一岂不是造孽了。
　　护士难得一下看到这么多帅哥，自然乐意带路，话说款式很多总有一款适合你，但是吧，怎么看都觉得见缝都插不上针。“他们这几个孩子病情都比较稳定，人多一点他们还高兴。”
　　到了病房，透着门都能听见里面时不时有孩子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多人的病房。董帅正好面对着门口，门一开抬头一眼便看见了辛安。
　　“啊！大哥哥！”董帅也带着口罩。
　　辛安笑眯眯的过去，看见他的脸色不太好，和上次见面可是差了很多，“你看。”
　　他将胸章掏出来给董帅，董帅激动的拿着徽章就给他妈妈，“你看你看，我都说了没有骗你！”
　　看着另外两个孩子眼馋的样子，辛安庆幸自己多拿了几个。
　　“你家辛小安又整什么呢？”郝腾问仲天宇。
　　仲天宇望天，“不知道，他说是什么联盟的徽章。”
　　“那我能不能要一个？”萧淡尘一脸神往。
　　“他做了一堆，随便挑。”
　　“我要舰长的！”萧淡尘激动了。
　　“不行！我是舰长！”辛安勐的回头，因为带着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眉头都拧在了一块。
　　看着小尘有些失望，谭烨忙哄，“乖，回去我也做，我们弄个战神联盟的，比他厉害！”
　　辛安立刻冲了过来，“不行，整个银河系只有我一个第二号卫星星联邦组织，不能在批了！”
　　看着谭烨要急眼了，仲天宇摸着下巴不缓不急的问道，“你多大了，居然还信这个。”
　　没想到这回大家到是很有默契，异口同声道，“没童真！”
　　仲天宇被嘲笑了，还是大庭广众的，看着护士掩面而走，这笔账绝对要算在辛安身上。
　　李江站在门口直皱眉，“这孩子眼熟啊。”
　　不是他健忘，主要是带着口罩，上回交流也不是很深刻，光想着绝世好j骗他了，董帅的大口罩就露了个眼睛，头发推的都快秃了，是不太好认。
　　辛安看见孩子病成这样，心里莫名有点酸楚，觉得世事无常，自己是死过一次的，自然知道死亡的可怕，还有那种无奈。
　　“怎么了你？”田园看着李江冥思苦想的样子就头疼。
　　“这孩子我总觉得见过。”
　　“不会是你儿子吧！”
　　“要死啊你！”李江用胳膊肘兑了他一下，“人家妈在那里呢。”
　　田园有点不好意思，“是你说眼熟的。我也没见你和哪个孩子熟过。”
　　仲天宇也在后面点头，不过他不是附和李江他们，而是在心里默默的说，嗯，和辛安不像。
　　“啊！我想起来了！”李江这么一出生，辛安在里面一个哆嗦，要死了。
　　田园挑眉看着他，“想起什么了，激动成这样。”
　　李江瞅了瞅仲天宇，“没啥。”
　　仲天宇不干了，这根本就是有啥，而且还是和自己有关的，“说。”
　　“真没事。”李江前后想了一下，那个绝世好j肯定是辛安，但是见面的时候发现车夫是自己，一定觉得不要意思，所以找了个小孩子来，应该是怕被仲天宇知道，所以，“不能说。”
　　仲天宇嗓子跟吃了鸡蛋一样噎着，你不能说就不说，干嘛非要还说出来啊，“说不说？不说也行，车的保险要到期了，从你工资里扣。”
　　“仲天宇你公报私仇啊！”田园不干了，虽然仲天宇那是多年的哥们，是合作伙伴，但是，李江那是自己的爷们儿啊，要过日子的。咳咳，“有话好好说。”
　　眯着眼睛盯着田园那一顿瞧，果然是泼出去的水了，不中留啊。
　　李江看看屋里的辛小安，辛小安正可怜兮兮的回望着他，无奈啊，摆摆手对自家老板说，“最近肾虚，健忘。”
　　仲天宇知道辛安在网上和李江聊天的事，他感觉十有八九和这个有关，问他不如回家问辛安，反正自己有办法变着花的让他说。
　　探视时间有限制，不能多待，走的时候几个人准备了两万块钱交给董帅的母亲，仲天宇将支票给了医院的财务部，作为董帅的治疗费用，如果不够的话再给他们打电话就好。
　　“你干嘛不直接给他妈妈？”
　　“存进去当治疗费不是更稳妥一些吗。”
　　“那是他妈妈，还能贪了那些钱吗？”辛安有点不理解，觉得表哥想的太多了。
　　仲天宇到没生气，郝腾毕竟在医院时间久，看过的事情也多，“白血病要是配型找到了还好，要是没有，说白了就是等死的事，只不过还谁能撑得住，虽然是家人，谁能保证人不自私？更有的见孩子没救了拿着钱出院回家不治疗的不是没有。”
　　辛安不吱声了，他想到了陈柔，如果是陈柔和辛弘毅，就算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肯定都会给自己治病，表哥肯定不用想，绝对会，所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不会这么做。
　　“虽然我们不应该把人想的那么坏，但是，还是保证能把钱都花在孩子身上吧。”
　　仲天宇不愿辛安想那么多，面对那么多，如果可以，他真的是不愿意表弟看清社会上脏乱差的人心现状，孩子都有把自己爹妈饿死的，更多丧心病狂的事情都有。
　　“想想晚上吃什么？香辣蟹，牛肉锅，还是麻辣大田螺？”仲天宇转移话题开始研究晚餐。
　　“哇，都是好吃的。”
　　“你不能吃。”李江小声对田园说。
　　“为什么？！！”田园明显不乐意了，“我这段时间都是清汤寡水的，我要吃！”
　　“我为你好。”
　　“你要真为我好晚上就主动躺着。”田园走到仲天宇身边，“晚上去你那儿睡。”
　　“走开。”仲天宇一脸嫌弃的推开他，“现在知道找我了，刚才你好像都快不认识我了。”
　　这还记仇了。辛安揉着脖子看着这一大群人，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最起码，重生前从没有过这么多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感觉，这感觉真不错。
　　“辛安，你想要要报什么学校了吗？”萧淡尘追上来问。
　　“嗯，想好了。”
　　“哪里啊。会离开A市吗？”
　　仲天宇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他会离开这里？不过，如果去外地能对辛安比较好，自己倒也也不太介意，就是建个分公司要花点时间，还要找地方，要办营业执照，要。。。。
　　“不会。A市的医学院也是很不错的。”辛安的话打断了仲天宇胡乱的计划。
　　“你要学医？”郝腾倒是没想到，记得以前辛安住院的时候，王峻是有提过，不过那是开玩笑的，完全不能当真。
　　“嗯。想学医。”
　　“学医很辛苦的，你脑子行不行啊！”
　　仲天宇恶狠狠的看着郝腾，“辛小安很聪明的，他说想就一定行。”
　　“表哥。”辛安倒是不好意思了，好歹在外面，你也别这么激动啊。
　　郝腾倒是没生气，呵呵一笑，“学男科啊，有前途。”
　　果然，仲天宇脸黑了，要是男科，这个必须不行！！
　　“你不会是想学儿科吧，别冲动啊，儿科不容易的。”倒是萧淡尘聪明了一回。
　　辛安要学医，还要学儿科，这个着实让众人吃惊了一下，郝腾很同意萧淡尘说的话，“儿科确实不容易，大人不舒服至少会说，小孩子不舒服只会哭。”
　　“要不学中医，你看那些专家，动不动挂号费就四五百的。”谭烨这些年没少带着萧淡尘找中医，中药喝的一闻就要吐了，针灸真是不知道扎了多少，效果确实有，但是真的没有辛安那刺激一下来的快！不过后来人家也说，萧淡尘多亏了坚持中医治疗很久，不然光这么刺激一下，也不会好的这么利落，不管咋说，中医还是个很神奇的存在。
　　“中医太难了，我就不难为自己了，要是不是中医世家，这个真不行。”辛安叹了口气，“我真不想煳弄别人。”
　　仲天宇觉得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白正鑫和田园则是心有灵犀的觉得，这家伙被鬼附体的吧！
　　


NO126.
　　仲天宇对辛安的表现要是相当的满意，嘴角咧的那个开，眼睛更是亮晶晶的，瞧瞧，瞧瞧，这就是我表弟，多好啊，以后绝对是国家的栋梁，社会的支柱，拯救人类的天使。。。
　　白正鑫看着自己老板已经飘飘然了，郝腾小声问道，“仲天宇没事吧。”
　　“你应该问辛安会不会有事，别肛裂了。”
　　“发展这么快？”
　　挑眉，“有我们快吗？他们很慢的好不好，辛安貌似有那么一点开窍了，不过好像还不够。”
　　谭烨也凑过来插了一句，“原来就以为仲天宇是个弟奴，没想到是乱。。”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淡尘捂住了嘴巴，“不要这么说小安。”
　　不行啊这，才认识几天，就胳膊肘向外拐了！
　　“小安很努力的，这段时间不是我给他做补习嘛，很用功，我看他真的是奔着一本去的。”
　　“辛苦你了。”谭烨捏捏小尘的脸。
　　这招很受用，萧淡尘就跟小孩一样，夸两句就美的很，谭烨自然是知道他并不是因为被夸了就沾沾自喜，而是觉得自己有用，并不是要靠谭烨养活。
　　以前外界的那些不好的言论还是给了萧淡尘很大的阴影，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仲天宇高兴归高兴，但是也怕辛安太辛苦，“量力而行，别太辛苦。”
　　“还年轻嘛，不然以后会后悔。”
　　辛安的语气有些沉重，他在想什么自然别人不会知道。以前高考的题目过了那么久说实在的具体想起来那不太可能，但是翻着厚重的习题总会找到很多类似的，好在萧淡尘真的是聪明，三两下就教会了他解题的方法，这个真是很有用。
　　想到这个，心里就特别的感激萧淡尘，所以仲天宇一个看不住，辛安就和萧淡尘蹭一块去了。仲天宇和谭烨偷听了一下，不出所料，在说哪里有好吃的。
　　晚上人多吃饭自然热闹，不过吃完饭大家很默契的就各回各家了，毕竟夜间生活那是不能在外面浪费的。辛安乖乖的温习功课，仲天宇看着萧淡尘拿过来的u盘。
　　床具的设计分了春夏秋冬四个主题，四个主题里面各有一个主打色，其他的颜色也是随着主打色变化的，看的仲天宇心潮澎湃，觉得一定会大卖。
　　不过在看到一组桃红的效果图时，莫名的就想到了辛安在浴缸里刚泡完澡，身上微微的泛红，特别诱人，软软的肌肤，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
　　身上一阵燥热，心慌的跳了有点乱，起身两条腿就不停使唤的自动去找辛小安。
　　辛安心诚则灵的刚洗完澡，只是拿浴巾随便在下身围了一下正在喝水，仲天宇就在一边双手抱胸靠着墙看着，水珠子从辛安的下巴顺着喉咙往下流，从没觉过，骚年也能如此的香艳。
　　顿时他就想到了这么一组广告，应该效果不错，但是主角绝对不会是辛安，找个男模还是可以的。以前的床上用品广告都是找一男一女来拍，这次他准备就找一个男的。
　　辛安最后一口水还没全咽下，余光看见旁边有个人，吓得呛了出来。仲天宇走过去给他拍背，“多大了喝水都不会喝。”
　　“你走路不出声的啊。”见仲天宇使劲瞅自己，辛安也双手抱胸，“看什么，不要打老子的主意。”
　　伸手勾勾辛安腰上的浴巾，辛安一下捂住，“我明天要上课！！”
　　仲天宇挑眉，“学校老师不是不管你吗？”
　　“我最近表现。。很好。”本来想用比较好的，但是，该得瑟的时候就必须得瑟啊。
　　“嗯，听说了。”
　　“你监视我啊。”
　　“怎么能说监视，我是关心你。”将辛安按在椅子上，插上吹风机开始给他吹头发，“上回被人打的跟猪头一样我怕有人转过来寻仇。”
　　上回辛安说过那些人背后有杜家豪撑着，回去之后自然要查一下，毕竟都是些小孩子，杜家豪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和下面的这些人直接接触。
　　但是很意外，越是不可能的事还就越是发生了。
　　仲天宇亲眼看见杜家豪亲手把钱交给那几个少年的手里，虽然杜家豪并没下车。光是这一点就够让自己疑惑的。
　　多大的事，需要杜家豪亲自出面？事情明显没多大，那就只能说，意义很重大，他很小心也很重视了。
　　公司里的那个叫李莉的目前也没有什么动作，看上去一切正常。
　　“最近还是小心一点。”
　　辛安仰起头看看仲天宇，什么意思？是有什么事情吗？又不能对自己说？“嗯。”
　　低下头在辛安额头上亲了一下，“乖。”这么听话真是难得，必须奖励一下。
　　可惜某人不领情，使劲用手背蹭啊蹭的，“图看了吗，怎么样？”
　　“很好。我有个不错的广告构想，明天选选模特。”
　　模特啊，很神往啊！
　　仲天宇自然不会错过辛安眼睛闪啊闪的渴望，可惜和自己所要的那种渴望不一样，所以，忽视。
　　果然，辛安见自家表哥不打岔，索性站起来就往自己屋里走，推开房门后，就听到一声狮子吼，“仲天宇！”居然敢忽视我有内容的双眼！！
　　“干嘛？”
　　“我的床怎么只剩床架子啦？”最重要的事，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仲天宇也不在家，自己在家的时候，这家伙也在家，到底床上的东西是怎么没的？
　　“打电话叫物业啊。”仲天宇说的那个轻松。
　　“你怎么能叫人随便来家里啊。”
　　“怎么不能？”这物业不就干的是收拾屋子的活儿嘛，不然物业费收那么高干嘛。
　　辛安凑上来说道，“你们现在在开发新项目啊，难保没人来家里偷你电脑里的东西。”
　　仲天宇摸摸下巴，“我电脑里只有你的裸照。当然，上锁的。”
　　“现在电脑解个锁和开门一样简单好吗，”不，这不是重点，“你怎么会有我的裸照？”
　　“小时候的。”
　　“去死！”
　　第二天仲天宇到了公司就发现白特助又吃到了，家里有个有钱人养着就完全放肆的吃到早退什么的，真的很可恶，不过白正鑫到了公司一句话就让仲天宇把又迟到这件事忘了。
　　“有动静了。”
　　“李莉？”
　　“嗯。”白正鑫说，“李莉这段时间实习表现非常好，而且很聪明，和那些女同事关系也不错。不过这几天有意无意的会打听新项目的事。”
　　“这是按耐不住了。”
　　“都小半个月了，一点都没接触到自然按耐不住，而且，”白正鑫停了一下，“很多人都觉得李莉在文职可惜了。”
　　“觉得大材小用了。”仲天宇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她倒是很会搞公关。不过这样正中下怀。”
　　“是的，技术开发部已经有意想让她过去实习了。”
　　仲天宇又交代了一下，“把她分给严总当助理。”
　　“嗯。”
　　白正鑫出去后，仲天宇给田园打了个电话，“备用的东西做好没？”
　　“精-液也有射光的时候好吗！”
　　“别人饥-渴的厉害，你这再造功能不给力啊。”
　　田园趴床上直挠头，“行了，明天给你。”
　　“我给李江放长假，陪你出去玩玩。”
　　“拉倒吧，正是关键时期，等赚钱了我们一起出去。”
　　仲天宇笑了笑，“好。”
　　李莉很顺利的到了开发部，仲天宇已经将设计图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和工厂联系打样，严总带着李莉开会参与产品的讨论和颜色的调对但是就不和她说核心的技术问题，李莉很求知欲的问过，可是严总都很巧妙的带了过去，甚至很和蔼的说，“有机会给你看看。”李莉自然很开心，就没再问过了。
　　医院有人好办事，什么纱布啊棉签啊酒精啊，郝腾一个电话，王峻就给准备好了，特别是医院特制的烫伤油，这个是外面买不到了。
　　郝腾到了医院打开袋子看了看，真是大方，棉签都能拿出去卖了，“现在不都要清点了嘛，你给我这么多。”
　　“又没多少钱，到时候不行我就自己出钱呗。”
　　“你让我欠你人情啊。”郝腾也没客气，都拿了。
　　王峻双手插兜里，“你不是要开诊所吗，哪天干不下去了，找你打工呗。”
　　“行啊，随时来。”
　　王峻抬眼一眼，冲着郝腾努努嘴，“你的冤家。”
　　郝腾一愣，“我先走了。”
　　“有事打电话。”
　　一转身，可不是冤家嘛，郑嘉熙正站在那里等他呢。
　　


NO127.
　　“真巧，现在要找你可不容易。”郑嘉熙笑眯眯的看着郝腾。
　　郝腾只觉得胃疼，“有事吗，别耽误了你的工作。”
　　“还生气呢？”
　　“生气？呵呵，你太高看自己的。”
　　“也是，反正你不缺钱。”
　　郝腾不想和他在啰嗦什么，医院得到了想要了先进器械，虽说不上热络，但是也不温不火的赔了郑嘉熙几天，也算是情至意尽了。
　　不需要谁明白，这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对你纵容，或者满足你的无理要求，并不是说我对你还有感情，或者我拿你真的没办法，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一刀两断的决心而已。
　　最后的时光相处的还算不错，没有翻脸，给自己的过去画上一个句号吧，果然，一切回过头看，纯情的不染世事的感情真的只是妄想。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也没对不起谁，以后和白正鑫在一起的日子就是坦坦荡荡。
　　白正鑫在办公室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心里犯潮，偷偷拿出手机给郝腾打了个电话。
　　郝腾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先走了。”和郑嘉熙说再见，顺便接通的电话。
　　在郝腾电话响的那一刻郑嘉熙从他脸上的笑容就看得出来一定是姓白的那小子来的，所以，在郝腾将电话靠近耳朵准备说话的时候，他不服气的喊了郝腾的名字。
　　白正鑫在电话那头一愣，郝腾看了郑嘉熙一眼，没有怒气，但是，很陌生。郑嘉熙也愣了，随后他自嘲的笑了笑，这一下，以后是彻底的不会联系了吧，就算在街上遇见，要是擦肩而过了。
　　郑嘉熙抬起手，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拍了拍郝腾的肩膀，再见。
　　“喂。”郝腾揉揉眉心，希望小白同志保持冷静。
　　“呵呵。”白正鑫笑了两声，他自然知道郝腾没那么傻，要背着他偷人还要给他听见别人的声音，但是，“回家再说。”还是不能原谅的。
　　郝腾望天啊，开个诊所开到现在还没开起来，天天在家做饭伺候着媳妇，是不是应该抽空去看一看哥哥，好歹也是弟媳妇，嗯，这是一定要的，不过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好吃好喝的买着回家等媳妇收拾自己。
　　白正鑫回到家看着一桌子菜也是惊了一下，这是要认错吗？算他有心。
　　换了鞋脱了外套去卫生间洗手，一双手就悄悄的搂住了他的腰，“干嘛？想求饶啊，晚咯。”白正鑫笑着将手上的水甩在郝腾的脸上。
　　郝腾就手用白正鑫的袖子擦了擦脸，“老婆大人。”
　　“滚。”抬起就是一脚。
　　“你这腿可比国足强多了。”
　　白正鑫乐出声来，拍拍肚子就上桌吃饭了，郝腾心里虽知道自己啥亏心事都没做，不过，小白同志的表现，怎么说的，让自己有些纠结。
　　如果白正鑫义正言辞的说自己偷人，那是他吃醋，表示在乎自己。
　　如果白正鑫摆着臭脸不搭理，说明生气了，还是在乎自己。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
　　笑眯眯的，对郑嘉熙的事只字不提，郝腾心里猫爪一样，希望白正鑫吃醋啊生气啊在乎啊。
　　“喂！”白正鑫用筷子敲敲他的手，“饭都扒拉到桌子上了，想谁呢？”
　　“想你呢。”
　　“我不就坐在这里。”
　　“想你怎么不在乎？难道不是应该问问我吗？”啊啊啊，说出来了说出来了。
　　白正鑫拿着筷子用手背撑住下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就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掉？划不来。”
　　不相干的人。郝腾高兴了，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
　　“不过，”白正鑫眯着眼睛，“没有下次。”
　　虽说知道心里明白郝腾不是那种黏黏煳煳的人，甚至为了和郑嘉熙划清关系连工作都辞了，但是，感情的事上任谁都是小心眼的。
　　郝腾伸过手去捏了捏他的下巴，今天的白正鑫真的特别温柔，特别可爱。
　　所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小白同志特别的投入，特别的动情，特别的主动，把郝腾迷的五迷三道的，直抱着他的腰说着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没诚意！”白正鑫仰着脖子被顶的直喘。
　　郝腾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双眼迷离的爱人，“我不知道多有诚意，一起回去看看我哥。”
　　喘了好几口气，不是说不惊讶，只是两个男人结婚也太惊世骇俗了。而且，做-爱的时候说！在床上说！动情的时候啥都能说，会不会下床就忘记了。
　　伸手擦了一下郝腾额头上的汗，“我爸不会同意的。”
　　“啧。”这事真不好办。郝腾整个身子趴在他身上，人家还有个爹呢。
　　想着这个，郝腾就有点软了，白特助脸就黑了，“喂！怎么这样！！”
　　“不行，想到岳父大人，我就软了。”
　　白正鑫咬着牙，一个翻身，和郝腾换了个位置，“你不行啦？那我来！”
　　可偏偏腰被扣住动弹不得，郝腾腰身往上一挺，白正鑫就彻底没电了，拽着男人的胳膊哼哼唧唧起来。
　　这边两人嗨皮的不行，辛安却一回家就被仲天宇念叨个没完。
　　不为别的，辛安担心董帅的病情，下午没上课跑去医院做了一个配型，因为仲天宇害怕辛安被人盯上所以请人看着，拦是拦不住，这小子发起疯来完全不分场合，还好配型的成功率很低的，特别是陌生人之间就更低了，所以，只能回家再教训。
　　看着仲天宇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辛安自是知道表哥是心疼他，所以他也服软的蹲在仲天宇的腿边枕着他的膝盖，“做个检查，不疼的，只是抽取外周血做HLA配型而已。”
　　“万一配上了呢，”虽然概率很低，但是，也不是没有，这种狗屎运仲天宇就特别不希望发生在辛安身上，“捐骨髓不是抽血，在骨盆上打个孔抽骨髓的啊！”
　　听着表哥声音都有点抖了，辛安就觉得自己胯间一疼，自己最怕疼了，可是，上辈子做的坏事太多，重生后仲天宇也没少为自己操心。
　　而且重生后一切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该发生的都没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如果可以做点好事换一辈子安稳，也值了。
　　仲天宇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老实的不可思议的辛小安，伸手摸着他的头发，辛安的头发有些硬，据说这样的人脾气很坏，性格很直，很倔强。
　　而此时，这个脾气又臭又别扭的人就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趴在自己腿上，像一只被摸的很舒服的小狗一样，有些不可思议。
　　这就是改变吧，辛安对自己始终是不同的，就算他爪子再利性格再别扭，还是会在自己面前露出柔弱顺从的一面。
　　只是，为什么他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有什么不能对自己说的？
　　“小安？”
　　“嗯？”
　　“有心事可以和表哥说的。”
　　辛安手伸进仲天宇的裤腿，摸着他腿上的腿毛，手掌这么轻轻拂过，弄的仲天宇浑身一颤，这小子干嘛呢。
　　“我听医院说，找个配型很难。”
　　“是的。兄弟姐妹之间的配型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五，更别说陌生人了。不过也有命好的，真的能配好。”
　　“骨髓库里没有嘛？”辛安仰起头。
　　仲天宇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为这事烦呢？亲人之间配不上才在骨髓库里找。”
　　辛安低头没说话，显然心情不太好，仲天宇将他的头发揉乱，“别想了，就算你想破头，事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说的没错，可是心里还不是滋味。
　　“真想当医生？”
　　“只是有这个想法。”
　　仲天宇叹了一口气，拉着辛安起来，“来，帮我选一下广告人选。”
　　“干嘛我来选。”
　　“你看的顺眼的，观众绝对能喜欢。”
　　辛安不乐意了，“你是说我看谁都不顺眼？”
　　“我藏的这么好你都发现了，果然语文有进步。”
　　仲天宇拿出一沓照片递给辛安，辛安嘴里嘀嘀咕咕的接过来。虽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是从他冷着一张脸，都能看出来表弟这会儿心情很恶劣。
　　辛安看着照片上不是露腹肌就是露胸的，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大喘气，“你不会天天拿着照片来回看吧。”
　　“选代言，当然来回看。”
　　“这几张都快给你揉烂了！”辛安拿出一张，上面的男模特倒也没做别的姿势，只是把内裤拉低了一点，“不就是有几块腹肌吗，有啥好看的。谁知道是不是在内裤里塞棉花了。”
　　“你老盯着人家下三路看干嘛？”仲天宇突然就后悔不应该给他看那些照片了，男的看腹部一下，女的看胸，这辛安不知道看整体吗。
　　


NO128.
　　辛安翻看着照片皱着眉抱怨道，“脸都长一样啊，看来看去，没啥区别。”
　　“那我呢？”
　　“你当然不一样啊。”
　　仲天宇莫名心里高兴，“怎么不一样？”
　　“你头发乍一看是黑色的，其实仔细看是深栗色的，在太阳下面还有一点点泛酒红色，这是遗传你老妈的，其实我也是，然后发质偏软，所以你心肠很软，当然啦，主要是对我。眼睛呢炯炯有神，深邃又犀利，我最喜欢了，身材呢特别有安全感，样子呢斯斯文文风度翩翩，其实，骨子里是个变态！”辛安一边说着一边用照片拍拍他的胸脯，笑眯眯的。
　　越说仲天宇越高兴，“你这算是跟我表白呢。”
　　“那我岂不是很忙，天天都跟人表白。”仲天宇的样子辛安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每次想到他心情也并不都是一样的，有时候困惑，有时候暴躁，甚至会很烦，甚至希望表哥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狠话绝情的话说过很多，说完后不会后悔什么的，因为他知道表哥并不会离开，所以肆无忌惮。现在倒是没有再说，也说不出口，一看到仲天宇皱着眉头的样子，就觉得揪得慌。
　　仲天宇觉得眉心一热，辛安手指压了下来，“别皱眉。”
　　伸手握住辛安的手，说什么呢，什么都想说，真到了嘴边又没话可说了，“以后想做什么想学什么别有太多负担，只管去做就好，做喜欢喜欢的。我会支持你的。”
　　“那我想开牛郎店呢？”辛安坏笑着。
　　仲天宇勾勾嘴角，“你要是能拿到合法经营权，我给你做投资。”
　　“切，”撇撇嘴，“明知道不可能。”
　　“你高考的时候可以写在作文里。”
　　“要死啊！！”
　　辛安拿着书磕磕巴巴的读英文单词，仲天宇洗完澡出来听着他读得心口就跟塞了个鸡蛋一样，噎死了快。
　　不得不说，这样的场景太诡异了，辛安居然能老实的读书！
　　仲天宇一把将书从突然手里抽了出来翻了翻，“真的是英文啊。”
　　“不然呢？”辛安将书抢了回去。
　　“要不要我帮你背？”
　　辛安眨眨眼，瞬间想到了老师学生paly什么的h，一下就热血沸腾了，“你来当学生吧！”
　　看着表弟激动成这样，眼睛闪啊闪的心里想什么全在脸上了，难道这家伙就没有一点做受的自觉吗？
　　话说，不想做小攻的小受那都不是好小受！
　　辛安直接就爬到仲天宇身上来了，仲天宇躺着有点无语，这孩子在某些时候还是挺主动的。只是，这个时候，他把自己这个表哥大神放在哪个角色上？
　　学生？那必须不能够啊。
　　“咳咳。”仲天宇被压的有点胸闷。这小子长胖了一点了，不过，肉长哪里去了？
　　“干嘛捏我屁股？”
　　“长胖了。”
　　辛安伸手自己也摸了摸，“有吗？可能最近坐的时间有点长。”会不会不好看了？老子的屁股那可是很翘了，要是胖了一点会下垂吧。
　　所以，当第二天仲天宇回到家的时候，辛安正趴在瑜伽垫子上做俯卧撑。
　　“辛安，做不起来别勉强。”
　　“艹！我可以！”身为男人绝对不能说我不行！
　　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胳膊肘抖得跟筛子似的，仲天宇真怕他把手臂给扭了，到时候再骨折啥的，得，考试都不用考了。
　　辛安不服气，心说那些随便都能做一百多个俯卧撑的简直都不是人啊。
　　“行了行了。”仲天宇看的那个心疼。
　　辛安就着趴着的姿势回过头白了一眼仲天宇，那一眼可谓是娇嗔万分，虽然辛安心里是愤怒的，但是在某人眼里可不是，毕竟这人给他的白眼太多了，这么称得上风情万种还是回眸的白眼那就仅此一次。
　　要是辛安趴在自家品牌的床具上这么回眸一笑的话，产品肯定会大卖。
　　但是，自己的东西，必须捂住了。
　　“那个，上大学军训的话，最好不要去澡堂。”话说现在学生都很开放，特别是辛安开放的更是比较早，别现在好不容易有所收敛，出去以后又变成脱缰的野马了。
　　“那去哪儿啊？”总不能在厕所里干搓吧。
　　仲天宇摸摸下巴，“现在学校不都有比较高级的单身宿舍吗？”
　　“你没搞错吧，最高级的就是两人的了。”辛安直起身子坐着喝水。
　　“付两个人的钱不就是单间了。”
　　“你把其他学生放哪里？”
　　“那我管不着。”
　　辛安抽了抽嘴角，土豪啊。“那个，我就在本市读，可是回家住。”
　　瞬间仲天宇心情从爱人走丢了变成爱人找到了。看着辛安去洗手间的背影，啧，今天试镜的男模特真的好像不怎样啊。
　　“你们选的模特儿什么时候正式拍？”
　　“过几天的。”
　　“我能去看吗？”
　　那能说不吗？“当然可以。求之不得。”蓬荜生辉什么的还是咽到肚子里比较好。
　　有钱又有人才的结果就是样品不但打的又快又好，连第一批成品都出来了。所以拍摄的第一天，仲天宇就让辛安来看，但是辛安心情不好，因为他的配型没配上，虽然没抱什么希望吧，现在连个惊喜也没有，而且骨髓库那边也还没找到。
　　自己又去看过一次董帅，情况很不好。毕竟八岁了，知道自己生了病，但是懂事的样子让辛安都难过。
　　到了影棚，仲天宇看到辛安脸色很差，自然要问一番，问完了就是安慰。好吃的好喝的早就备上了。第一次看拍广告，还真的挺。。。。无聊的。
　　拍完了一组自然要休息一下，辛安在一边做着吃蛋糕，就看见那个男模特披着浴衣朝仲天宇走过去了。那是，大老板呢，拍拍马屁什么的是必须的。
　　可是。。。要不要挨那个近啊！
　　喂喂喂，手别碰我表哥！
　　卧槽！那个布丁是给我买的啊！这个绝对不能原谅。
　　辛安站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表哥。”
　　“小安，够不够？不够我让白特助帮你去买。”
　　男模特下意识的看了看不远处的那张桌子，辛安刚才一直在奋斗的桌子，战绩很显着，惊讶的他都忍不住多看了辛安急眼。
　　辛安那个郁闷，不要把我说的跟饭桶一样行吗！
　　男模很高，身材很好，辛安看的心里郁闷，特别可气的是，这人居然将胳膊肘放在仲天宇的肩上，故意给自己看的？绝对是。要不然你早不放晚不放，偏偏自己来了才放。
　　仲天宇看着辛安那一张来捉奸的脸，玩心大起，本来想动动胳膊的，但是忍着没动，还说了句，“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回去。”
　　“不！”
　　“功课都温习完了？”仲天宇问。
　　辛安还没说话，那个男模倒是开口了，自己在模特界也是数一数二，圈子里有多乱身在其中自然是知道，找金主啥的那都是不言而喻的东西。
　　可能是觉得仲天宇默认了他的举动，他将身子又往上贴了贴，“辛少爷要高考了，还是回家读书吧，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自觉，不然考不上大学。”
　　有傻的就有聪明的，有些人听到这话都下意识在心里摇摇头，心说这个模特真是自命不凡了，谁不知道仲老板最疼自己表弟，最喜欢自家表弟，还容得你一个外人说了。
　　当然也会有人觉得这人有种，居然敢在仲天宇面前对辛安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不过最后还是要摇摇头，因为预感今天拍摄就这样了，说不定还会换人。
　　自命不凡的人都喜欢挑战高难度，站得高摔得很。当然，里面也不乏有赌博的心里，有时候明知道不太可能，但是万一赌赢了呢？
　　所有人都钻了那个字眼，”不太可能”和”万一”，所以，亡命的赌徒狠多，为了这两个词倾家荡产的也很多。
　　辛安听了他的话自然不高兴，就算我表哥说我什么那我回家怎么收拾他都行，你是哪根葱！就他对表哥的了解，表哥绝对不会这么算了。这个世上，仲天宇可以说辛安不学无术，但是，别人不能。
　　仲天宇面无表情的将肩膀挪开，心里很后悔和辛安开这个玩笑，站起身脱掉外套丢给一边的小助理，“扔了。”
　　小助理没遇见过种情况，看看衣服，“扔了？”好贵的说。
　　“拍摄先暂停，等通知。”仲天宇不管那些意料之中还是目瞪口呆的人，拉着辛安一边往外走一边讨好的说，“一会儿去吃雪蟹，今天刚到的。上次你不是说没吃够吗？这次全进的是大只的，紧着你先吃。”
　　“真的啊！表哥真好！”辛安是眉开眼笑，自然也有点故意笑给别人看的意思。仲天宇点了点他的鼻尖，小心眼。
　　（表弟靠别雏菊倒计时。。。）
　　


NO129.
　　“怎么了又？”仲天宇好笑的看着一出了门口就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往前走的辛小安。
　　辛安站住回头问他，“刚才你是故意的不？”
　　“什么是故意的？”
　　“你说呢？”辛安冷的脸看的他，“回家洗澡啊你，谁知道有没有病。”
　　仲天宇失笑，“衣服都扔了，又没碰到里面。”
　　辛安点头，“是故意的。”
　　仲天宇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那意思，就是故意的，怎么地吧。
　　确实不能怎么地，但是，本来就心情不好的辛小安，很好的被刺激了。
　　怎么地？就怎么地给你看！
　　“回去干吗？不去吃雪蟹了？”仲天宇纳闷这孩子怎么又往回走了？
　　辛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去，但是血气上涌心情不爽真的要发泄一下才行，两条腿就就自己往摄影棚走了。很爷们儿的一把推开门进去，用力过勐，门被打在墙上弹了回来，要不是仲天宇眼疾手快八成辛安的鼻子就要被撞了。
　　正在收拾东西的众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辛安和仲天宇，然后余光瞄了一下那个男模特，看辛安的架势，是来打架的？
　　辛安看了看，拍摄用的床还在，慢慢悠悠的走过去开始脱衣服，完全不在乎大家已经捧脸了。
　　“你干嘛？”仲天宇一把抓住他。
　　“睡觉。”
　　“回家睡。”
　　“就在这里。”辛安指指床。
　　仲天宇扶额了，这小子觉得脱光的都行，想都不用想，“都出去。”
　　“哦哦。”大家开始疯狂的收拾东西，眼睛还不停的看着赤-裸着上身的辛安开始脱裤子，不看白不看，还别说，身材不错，腰窝什么的不要太性感。没想到这辛安虽然偏白但也不是白切鸡啊，身上的线条透着少年的活力，还真的蛮。。
　　“赶紧滚！”仲天宇不是没看见那些人眼神越来越炽热，气的想揍人。
　　辛安脱的只剩条内裤，往床上一趴，顺便将被单卷在身上在床上滚了一圈，浅绿色的被单衬着辛安偏白的肤色，相配的很，两条腿露在外面让人遐想。
　　躺下弓起身子双手在里面忙活了一下，仲天宇眼前黄花花就被盖住了，后面的人一阵抽气。
　　眼睛盯着勾笑的辛小安，手里拿着的是他的内裤，刚才脱了扔出来的。不用说，现在床上那人被单下面是一丝不挂的。
　　如果是在家里，仲天宇一定会爬进去乱摸一番，现在被这么多人围观，虽然好像是没露什么，但是这要露又不露的是最要命的。
　　仲天宇想到自己的人被看光光心情简直差到极点，回头看了看那些人怎么还不走，收到这样的眼光任谁都有点呆不下去了。大部分知趣的都赶紧夹着东西撤退了，不怕死的多半是导演什么的思维不太正常的。
　　“仲老板，辛少爷条件很好啊，这条广告其实可以。。。”
　　“出去！！”仲天宇彻底怒了，“再不走我把你扔下去。”
　　赶紧走，顺便拉着目瞪口呆的男模特，这什么情况，不过，刚才好像看到辛安的屁股了，蛮翘的。。。
　　门被关上了，导演很贴心的顺便帮他们从里面上了锁。
　　辛安见人都走了，被子铺铺平，闭眼睡觉，“我今晚住这儿。”拍拍枕头，“蛮舒服的。”
　　仲天宇走过去站在床边，这张床是他们公司最贵的一张床，既然拍广告，肯定是拿最好的来拍。
　　伸出两个手指头夹住被单网上撩了起来看看，确实光着屁股，别说，这几天辛安有做运动，多少还是有效果，身上紧致了不少。
　　辛安一拍，盖住，不让表哥再看下去，“我乐意。”
　　你既然故意让别人挨着你，那我就故意脱给人看。
　　仲天宇站着也没说话，转身走到门口看了看，打开门解下领带套在了门口的把手上，这意思，屋里有人。
　　锁上门回到屋里，看看窗户外面，车水马龙的，都在忙活，很好。拉上纱帘。
　　屋里，不暗不亮。
　　情绪，不好不坏。
　　“你干嘛？”
　　“你不是要睡觉，陪你呗。”
　　“你走。。。”开字还没说出来，仲天宇一把就将被单整个掀到了一边。
　　辛安光着身子躺在浅绿色的床单上，真的是衬着皮肤白皙皙的，就想忍不住给上面来一点红，莫非这设计能增加激-情？
　　刚觉得有点冷，仲天宇就欺身压下来了。辛安倒是没觉得他能干什么，亲吻啊抚摸啊，平时也没少做，但是现在，“我没心情。”
　　“很快就有了。”
　　辛安看着仲天宇的眼睛，里面有点什么好像不一样了，“怎么？你能故意我就不能？”
　　“能。”
　　“你起来。”
　　“不可能。”
　　辛安伸手推他，但是他的力气哪里有仲天宇大，手被抓住疼的他乱叫，“你轻点啊。”
　　“你真是，长本事了。就知道气我。”
　　“你不是也气我啦，就准你气我，不准我气你吗！！”
　　“什么事情我都能不计较，你当着那么多人脱衣服，这个绝对不行。”
　　辛安笑了笑，“哪里有那么多人，我眼里只有你啊，我在你面前脱衣服。”有很多人吗？我没看到啊。
　　“你又耍无赖。”
　　就耍了！
　　仲天宇松开辛安的手，两只手握住他的腰拎起来就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低头就在他的臀尖上咬了一口。
　　“啊！”真的疼死了，辛安觉得自己肉咬掉了。
　　“说句”你错了”，我就原谅你。”仲天宇伸出舌头在牙印上舔了舔，确实咬的有点狠，都见血了。
　　不过，一团浅绿色上面多了一些红，确实好看。
　　辛安死拧着，就是不开口，回头瞪着仲天宇，我哪里有错！
　　手指顺着腰身滑下，停在尾椎处，“说句话，就原谅你。”
　　还是瞪眼，死活不说。
　　看着仲天宇张开嘴又是一口，这下好，左右对称了。
　　辛安转过脸趴着，真舍得咬啊。不意思意思就算了吗。
　　“嗯呃~”
　　疼痛之后是温柔的舔-舐，柔软的舌尖在齿痕上来回的游走，辛安心里跟猫爪一样。
　　“还是不开口？”仲天宇往上低头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表弟。
　　辛安倒不是不愿意服软，只是，这事明明就不是表哥错在先的。可是仲天宇的手就这么肆无忌惮，总觉得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地点时间都不对，表哥不会在这里狼性大发吧。
　　不会的！怎么说也应该找到风和日丽艳阳高照月高风黑的晚上，美酒微醺什么的不是才够好吗？
　　我去！自己在想什么啊！
　　仲天宇不知道辛安想到什么耳根子都红了，眼里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刚才咬的太疼了有点泪光。
　　“还是不说？”仲天宇最后问了一次，给辛安一个逃开的理由，给自己一个停下来的借口。
　　可偏偏身下的人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辛安只不过是在想，是说”我错了”好，还是说”表哥原谅我”好。
　　只是哪一个都不符合他的性子。
　　就这么犹豫了片刻，仲天宇看到的只是辛安微张的嘴，倔强的眼神，温热的唿吸，还有让他情迷意乱的柔软舌尖。
　　低头吻上，不再给他任何机会。“我给你机会了。”所以，接下来的事那是你默认了的。
　　根本容不得反抗，仲天宇的一条腿压在辛安的双腿上，一只手捏着他的后脖子强迫他接受自己迫切又炙热的吻。辛安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张大嘴寻求空气的结果只能是更深的掠夺。
　　辛安推着他，再不推开恐怕舌头都要掉了，舌根发疼，下身发胀，心跳的快吐了。
　　手和嘴并用，辛安就不能自制的颤抖起来，直到仲天宇顶了上来，辛安才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你冷静一点啊。”
　　胳膊被压到了头上，“我挺冷静的。不然早插-进去了。”
　　“不行！”辛安拧着身子无意是变相的邀请。
　　床单在身下揉成了一团，刚经过高-潮的身体还泛着红，现在就仲天宇看来，绝对是活色生香了。当下心里就把萧淡尘夸了一百二十多遍。感情着颜色的设计还有催-情的作用。
　　在家里趴在地上画画的萧淡尘连着打了三个喷嚏。谭烨心疼的问，“别在地上，着凉的。”
　　“有觉得有人在说我。”他揉揉鼻子。
　　“那没别人了，肯定是辛安在说你。”
　　“你怎么知道？”
　　谭烨指指自己的嘴唇，“亲一下就告诉你。”
　　萧淡尘凑过去亲了一下，谭烨笑眯眯的说，“猜的。”
　　找打！
　　辛安脑子里乱成浆煳，虽然和表弟不清不楚这么久，但是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这一步了，“那个，没有润滑剂。”
　　“有！”
　　真的有。
　　仲天宇伸手摸到床下身子都没离开一下，将手里的东西在辛安眼前晃了晃。
　　买来的松饼配的一小罐蜂蜜，刚才众人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拿走。
　　


NO130.
　　原来甜蜜的蜂蜜也有让人如被蜜蜂蛰了一样的难受感。
　　只是，这人是什么时候拿过来的，根本就没注意到。
　　辛安一把握住仲天宇的手，“我上你行不行啊。”
　　仲天宇没说话，双眼盯着辛安一直看着，两人谁也没动，最后辛安心虚的一塌煳涂，手也放了下来，“不行就不行呗，要不要那么凶。”
　　“我哪里凶了？”仲天宇气结了。
　　“你恶狠狠的看着我！”
　　看来表弟是还有力气，居然还有心思想七想八。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欲拒还迎，要不就是推搡两下然后红着脸说，“不要弄疼我”吗。
　　他居然会说要上自己！！
　　光是这点就不能原谅。
　　自己忍了那么多年，终于到了这一天了，这小子居然要反压！
　　反了他了，今天必须让他知道谁是主导的那个。
　　辛安被仲天宇看的后背直冒汗，心道一会儿绝对不会好受。可是自己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这家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自己？
　　那眼神就像要把自己吞了一样。
　　那个，关注点好像有点不对。
　　一手捏住辛安的鼻子，“你居然开小差！！”你把我这个表哥放在哪里！
　　要死了啊！辛安觉得自己可能是第一个在床上被憋死的人了。
　　伸脚一顿乱踹，脚丫子就被抓住了。
　　辛安能生出来那一定要感谢陈柔的，但是，他能这么养尊处优那就一定要感谢仲天宇了，在辛小安成长的过程中，仲天宇比辛安他爹妈还上心。
　　这不，一捧着辛安的脚丫子第一个反应就是想给他剪指甲。
　　这种时候居然想给他剪指甲，一头撞死吧。
　　仲天宇此刻脑子里浮现出三个大字，劳碌命。
　　辛安看着表哥抱着自己的脚丫发愣，这人真是。。。
　　“表哥！”要么你就放，要么你就抱着啃，但是，别这么举着行吗？
　　小菊-花什么的很怕风吹，会着凉感冒。
　　就在辛小安的思绪开始脱缰的时候，仲天宇很小心的亲吻了他的脚丫，特别的虔诚，近乎于膜拜。辛安脑子一抽，“我没洗脚。”
　　“没事。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那个，味道如何？”他看着表哥亲的还挺香，问了问。
　　仲天宇摸着他的交心，冷了脸看着他，“你就非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话？”看了看辛安软掉的唧唧，“故意的？”
　　“没。”就是有我也不能说啊，当我傻啊。
　　“没？”想聊的我没了兴致？小子想法还挺多。
　　打开瓶盖将蜂蜜顺着小腿一直挤到大腿，最后一点滴在腹股沟，辛安撑着胳膊直起身子，看着表哥伸出舌尖从下面一直舔了上来，将蜂蜜全部卷进嘴里。
　　不是说不刺激，刺激的辛安睁大眼睛都挪不开看着表哥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屋里太安静了，想说点什么可以一开口却只有嗓子里发出甜腻的声音。
　　还是闭嘴吧。
　　仲天宇却不同意，一口吻住，嘴里满满全是蜂蜜的味道，甜的化不开，辛安似乎觉得味道不错，慢慢的从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到主动的围追堵截，知道所有的甜味都到了嗓子里。
　　“还要吗？”
　　“呵呵，不要了。”一点点都这样了，还要拿还得了。“表哥，太甜，想喝点水。”
　　有求必应真攻也。
　　仲天宇二话不说就下床给辛安找水，辛安一个鲤鱼打挺就速度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抓起衣服也来不及看是谁的就想夺门而出。
　　还没到门口呢，仲天宇一脚就踹在了门上，“想跑？”
　　“没想跑。”辛安看着浑身赤裸的表哥浑身打颤。
　　“那你光着身子这么着急干嘛？”
　　躲不开跑不了，我就发飙！！“你管得着吗你，腿在我身上，他自己要跑的，不信你问！”
　　仲天宇将脚放下来，今天要是让你出这个门，以后在家就没尊严了。
　　辛安见出门就没可能了，随便找哪里都行就是不能这么便宜他了。
　　可惜表哥那不是白大八岁的，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放过辛安了，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辛安一转身，仲天宇就将他懒腰抱住拖回床上，“你别这么粗辱！”肝儿都要颠出来了。
　　“给你温柔你不要，自找的。”
　　“表哥，你不疼我啦？”辛安见硬了也不行了，只好来软的，当下转脸就泪汪汪。
　　仲天宇一愣，辛小安的这种表情最见不得，“当然疼你。”
　　“那你舍得欺负我啊！”
　　“舍不得。”
　　“表哥~今天先这样行不行？”
　　仲天宇望天了，从来没这么累过。
　　从地上拿起衣服”撕拉”一声，将辛安的眼睛蒙上，“你躲不过的。”
　　辛安手脚并用却是抵不过仲天宇的强悍，眼睛被蒙上，硬生生留下那几个字给他。
　　“你收在发抖。”辛安说。
　　仲天宇叹气，能不抖吗。为了你守身如玉二十五载，如今真枪实弹了还真有点害怕。
　　怕自己把辛安弄疼了，怕自己做的不好，怕辛小安发脾气，怕他记仇。
　　靠在他的颈窝摸着他眼睛上的白色布条，高级定制加了蚕丝，滑腻腻的，但是和辛安身上的皮肤没的比，就算不是细滑的，那也是仲天宇最爱的质感，一碰上就铁定逃不开。
　　“何必气我。”
　　“哼。”辛安哼了一声，仲天宇到觉得他并不是真的生气。
　　直起身子看着身下的表弟，这会儿眼睛被遮住看不见他骗人的双眸倒也什么都敢说了，虽然不蒙着也没什么，但是这少爷天生好演技，就知道踩他心软的那一块。
　　“你干嘛就不承认喜欢我呢，喜欢我这么难啊。”
　　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明明上回就说过，你自己装睡听见了不是。
　　见辛安不说话，仲天宇也没指望他能说啥，手指甲轻轻从他的额头慢慢刮到下腹，力度不轻不重，甚至撩人，“你逃不掉的。”
　　要说和仲天宇天天睡一起，辛安心里也有了自觉，这种事情迟早的事，但是没想到早成这样，虽然他也做好的准备，如果自己考上了一本，就和表哥滚床单，眼下提前了，心里有些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完全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害怕。
　　辛安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算眼睛被蒙上了，还是能清楚的看见仲天宇的样子，每一个表情，眼神的变化，统统都在脑子里，原来这个人真的在自己生命中如此深刻了。
　　仲天宇低头亲吻着辛安的喉结，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拥抱的是自己的表弟，是个男的。
　　辛安慢慢抬手搂住仲天宇的脖子，不是不舒服，很舒服。
　　向是得到了指示，得到了鼓励，仲天宇亲吻着辛小安身上的每一处，“小安。”
　　“嗯？”
　　觉得仲天宇会说什么，可是没有，他只是咬了一下辛安的下巴。然后，辛安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胸口，看不见，烫的他脑子嗡嗡的。
　　有滑腻东西顺着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他知道，那是蜂蜜。可是身体还是忍不住瑟缩起来，“表哥！”
　　仲天宇压下身子，不停的吻着他的耳垂和嘴唇，“是我，小安，别怕。”
　　伸出手臂紧紧的揽住辛安，将自己强悍又坚决的刺入了他的体内，辛安忍不住惊唿出声，很痛，但是，又似欢畅。
　　眼睛上的布被解开，失神片刻，入目的便是仲天宇热切的眼，似乎眼角还有些湿润。
　　容不得他多想，仲天宇已经扣着他的腰挥洒肆意。
　　那么多年的盼望，那么多年的等待，仲天宇突然觉得，只有现在自己才是完整的，只有现在，看着辛小安在自己身下，自己才是完整的，看着辛安有些意乱情迷的双眼，他才觉得自己没有白活。
　　一切都是那么好。隐忍了那么久，一旦得到，那种内心的欢愉和满足，真的是用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表达。所以，刚在在辛安蒙着眼的时候，仲天宇才能让泪落下来。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不然，让辛小安看见自己流眼泪，一定会笑死他。
　　仲天宇没有轻易放过辛安，态度强硬有不失温柔的将他压在身下，像是不知疲惫又贪婪的野兽一般，非要把这二十多年的空虚都弥补回来似的。
　　辛安从唿痛的叫喊到甜腻的呻-吟，从无力的挣扎到变成苦苦的哀求，最后只剩下喘气的份儿。大半夜的整个人被仲天宇抱回家后还在低低的抽泣。
　　辛安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这样真不如反抗到底好了。结果弄的自己要死了。自掘坟墓什么的，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欢做。
　　


NO131.
　　仲天宇将辛安困在家里整整两天，吃饭就不用说了，全是流食，还是都用喂的，连去洗手间都是用抱的，辛安什么里子面子都没了，连捶胸懊悔的份儿都没有，手软的一塌煳涂，差点就要报警了。
　　这会儿总算是睡醒了，稍微动了一下，身后的人就贴了过来，辛安惊得腿都打颤。不过仲天宇什么都没做，只是将他扯进怀里，用手掌蘸着药油给他揉后腰，“还疼吗？”
　　辛安摇头，就是要断了。感觉已经脱节了。
　　看着怀里的人，这会儿没了嚣张的气焰，没了别扭的性子，只是窝在自己怀里，看来是累垮了。仲天宇趁着辛安昏睡的时候，不停的凝视着眼角挂着泪的表弟，脸颊还有不自然的红晕，身上的每一处都烙下了自己的吻-痕、齿痕，两条腿在睡着了之后还忍不住的发抖，下身更是惨不忍睹，虽没流血，但也红肿不堪。
　　仲天宇自然不会感到抱歉或者内疚，只是觉得做的有些狠了，下次应该节制一点。
　　一个神清气爽，一个半死不活。
　　到了第三天，仲天宇要的东西田园做了出来，就算再不想去公司也要去一趟，亲了一下睡梦中的表弟，心想着快去快回。
　　仲天宇一走，辛安就醒了，开玩笑，他可想活命的。
　　这几天睡觉虽然是昏昏沉沉，但是只要仲天宇一在身边潜意识里就全身警惕，小菊花什么的就开始有点自动张开，这个是要死的节奏啊。
　　爬起床跌跌撞撞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一点钱塞进背包里就跑了。找了家酒店开了房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趴在床上就接着睡。
　　“你们有事？“仲天宇看的不停瞅自己的白正鑫和田园。
　　白正鑫从刚才就一直觉得天大的一个八卦，一定会和郝腾说一说，但是不敢确定，可是凭自己的经验，仲天宇脖子上的那个，绝对是咬出来的。
　　而且，就他跟了仲天宇这么多年来看，能在他身上撒泼的除了辛安，没有其他人了。
　　“你的脖子，要不要贴个创口贴？”田园指了指。
　　仲天宇伸手摸了一下，“嘶。”还疼着，想起来了，自己一直没玩没了，没了没完的，没事就摸一把什么的，最后辛小安急了，狠咬了一口，用了本就不多的全力。
　　破是破了，不过破的仲天宇心花怒放，这叫盖了章打了戳了，“不退不换的。你咬的你负责。”
　　辛安直接晕过去了。
　　想到前两天的美好时光，仲天宇笑的就收不住，田园扶额，“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就你这表情，我都知道你得逞了。”
　　“这么明显？”
　　这特么的不是处男了后智商明显就低了。不对，是只要和辛安沾上就会拉低智商。
　　“总裁，这几天是关键时期，小心精力不够。”白正鑫身为特助那是很有自觉的。
　　“怎么可能。”
　　白正鑫看着仲天宇跟打了鸡血一样，不知道辛安咋样了。想着自己第一次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一起了，田园和白正鑫的眼光撞在一起，顿时迸发出了小受们的心声，一定要慰问一下辛小安的小菊花！
　　仲天宇只想快点完事回家找表弟，“这里面乱七八糟的分子结构我是看不懂，不过你都说没问题，那肯定ok。”
　　田园拍拍胸脯，“放心，就算是专业的看了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只是改了几个分子而已。”
　　“找个黑客高手在里面做一个防盗的防火墙，越专业越好，但是。。。”
　　“我懂，留一个不太容易找到的漏洞。”
　　“对。”仲天宇点头。
　　田园指指仲天宇，“玩这套。”
　　“聪明反被聪明误，必须的。”
　　里面弄的越专业防盗取的防火墙弄的越严密，人家就越会以为是真的，防备心就越低。好不容易破解了就觉得自己多牛逼跟得到宝贝似的，哪里知道人家下着套呢。
　　“最好之后拿给严总，他们部门开会以后就用这个，他知道怎么做。”仲天宇下笔如有神的签完几个文件，一些项目做了批示后，起身边说边将西装外套穿上，准备走人。
　　“旷工啊旷工！”
　　“我回去看看小安。”仲天宇说道辛小安，嘴角就忍不住往上咧，“最后出去的帮我把办公室的门锁上，谢谢。”
　　田园和白正鑫看着仲天宇离开的背影都透着春天终于来了，“你说，要不要慰问一下辛安啊。”
　　“别了，辛安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面子又别扭，别最后恼了。”
　　白正鑫收拾好东西赶紧要走，田园却拉着他扯东扯西的，白特助心里那个痒痒，好大的八卦啊，必须马上和郝腾说，这心里有事必须要说出来却有人拉着你不让你立刻说出来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要憋死！
　　“你赶紧让李江带你出去玩吧。”白正鑫撵人了。
　　田园靠着椅背淡淡的说道，“他明天带我回他家。”
　　“你不是一直住他家吗？”
　　“他老家，祖屋！”
　　瞧着得意劲儿，是应该得意一下，能带回家呢。
　　“那恭喜了，我先忙去了，天生劳碌命。”白正鑫一下又失落了。
　　人家能带回家，自己呢？难道和郝腾就这样了？永远不见父母？这事对谁都不公平。
　　蔫蔫的坐到椅子上，转了一圈对着落地玻璃看着下面，行人变得很小，车水马龙不停的走着，远处还有一起车祸。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今天的鞋，明天都不知道能不能穿上。
　　打开抽屉拿起电话，还是那个变态医生，只是关系变了，不再是原来的陌生人。
　　“想我了？”郝腾接起电话就乐了，自从他辞职后白正鑫上班给他打电话的次数是一天比一天多，大好的事情，这说明爱也一天天的多。
　　“有一个好事一个坏事。”
　　“好事和我有关没？”
　　“没。”白正鑫想都没想。
　　“那就听坏事吧。坏事八成和我有关系。”
　　白正鑫就乐了，“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说吧，耳朵都竖起来了。”
　　“李江要带田园回家了。”
　　郝腾听了一愣，白正鑫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的，这是在怪自己没带他回家？“等你忙完了请年假，我带你回家。”
　　“不是这个意思。”虽然郝腾没在自己眼前，但是听到这话，他还是忍不住心慌了，见家长啊，还是自己先来吧。“你都没去过我家。”
　　“你想带我回家？”郝腾还真挺想的，可是白正鑫的家里就一个父亲，他老人家能接受吗？“要不在等等吧，我又不急。”
　　白正鑫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你说说好消息吧。”
　　“仲天宇把辛安睡了。”
　　郝腾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白正鑫都快以为自己手机信号不好了，里面这才又传出声音，“那送点什么？要不给他煮点红鸡蛋？还是送点药膏啥的？”
　　“你要死啊。”
　　“这不说笑的嘛。”郝腾见白正鑫笑了，忙说，“早点回来，想你了。”
　　挂了电话，心情好多了，工作效率也高了不少。中午出去找了专业人士把防火墙弄好，回公司的路上打电话将严总叫出来把东西给他。
　　本来准备干完活偷偷熘号的，结果仲天宇一个电话杀过来，辛安不见了。
　　还用问吗，跑了呗。果然是强迫的吧。
　　白正鑫这边帮着打电话去酒店问，那边仲天宇火大的不行。
　　本想着回家就能看表弟在床上唿唿睡，结果床已经冰冰凉了，衣服少了几件，钱拿走了一些，背包了没了，跑了。跑了就跑了，你把药拿着啊，后面还肿着的。
　　仲天宇郁闷的肝儿都疼了，果然是做的太狠了那人吓跑了。倒是没想把人抓回来，但是至少也要知道他在哪里吧，中午吃饭了没有？身上还疼不疼？有没有遇到麻烦？钱够不够？会不会发烧了？有没有生气？这些仲天宇都着急的想知道。
　　辛安铁定是不可能回家的，身上全是印子。酒店是一方面，仲天宇拿出手机找到楚元龙的电话就拨了过去，万一辛安怕被自己找到住同学家去了呢？
　　而此时，比起焦头烂额的仲天宇，辛安显然是一点都不担心，睡得没心没肺的，直到房间里的电话把他吵醒。
　　“喂。。。”睡了一个踏实觉，手是不抖了，不过有点饿的有气无力。
　　“先生，需要服务吗？”一个妹子软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NO132.
　　“啥？”辛安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服务？“我没叫服务啊。”
　　辛安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沙哑，却不知道这样的韵味最诱人，给人遐想，以为刚快活完一样。果然电话那头的人也放软了自己的语气，软妹子继续开口，“先生，我们的服务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听着快化成狐狸精的声音，辛安一个激灵，想到仲天宇皱着眉怒而不发的样子，“不用。”他已经清醒一些了，不过，还想睡，一会儿看来要把电话线拔了才行，不过，“这里是五星酒店，怎么也有电话骚扰，我投诉你们。”
　　“先生，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是正规服务。”
　　“正规服务要挨个打电话问？”辛安郁闷，这女的当自己二啊。
　　“因为前台说先生很疲倦的样子，所以打电话来问一下，是不是要压指。”
　　“压指？”这有是个什么东西？“按摩？”
　　“对的。”
　　按摩啊，辛安动了动脖子，好像真的很需要。这种事情明明应该仲天宇来做才对！
　　不过，还是这几天不要看见他了，保不齐又被拉回去ooxx了，搞得自己跟被囚禁的那啥一样。
　　辛安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后过来。”
　　“好的。”又一条大鱼。
　　挂了电话，辛安趴在床上，动一下腰就疼，后面还有一种有东西插里面的错觉，都是仲天宇这个混蛋，长期禁-欲简直太恐怖了，以后一定要让他定期的舒缓一下，这样才能和谐。
　　他性生活和谐不和谐和自己有毛关系啊！！
　　辛安揉着被子死活不想承认诱-奸变合奸这样的事实。
　　起来坐了一会儿才走到吧台那边拧开一瓶矿泉水给自己灌了大半瓶，肚子有点饿，但不想吃东西。那股耸动的感觉还在，辛安坐在床边捂着额头，胃里一抽一抽的，想起仲天宇的那根玩意儿在身体里就像是快要把胃给顶出来一样。
　　在下面真的是，挺恐怖的，好吧，其实自己也有爽到就是了，可是，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自己又不是纯0！
　　气唿唿的走进浴室，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打开水刚一冲，大腿根下面就疼的抽了一口气。
　　“卧槽！”辛安打开自己的双腿拔过来一看，一个恶狠狠的牙印，已经结疤了，虽然是这样，那也是很疼的，身上的痕迹更是不用看了。后背一串相当的精彩，前胸的乳-尖有点红肿，他真想问问仲天宇到底吸出奶了没！
　　冲了一下泡个热水澡，身体好受多了。”叮咚”的门铃声，让辛安想起来约了按摩的。起身围了一条浴巾，又抓了见浴袍披上。
　　门外是个衣着清凉的妹子，不过还好，是工作服，也没化妆，还算清秀，如果是浓妆艳抹的辛安当下就不想让她进门了。
　　妹子看见辛安胸口一片斑斑点点，眼睛有点直，心道够激烈的，这就是辛安哦，据说是来者不拒的，不知道能不能开张吃半年。
　　辛安拉了拉自己的浴袍，将人让进来。妹子把小竹篮子放在床头柜上，“先生要做哪种？”
　　“呃，腰，肩，头。”腿就算了。
　　妹子眨眨眼，“好的。”也可能是太累了，那就先按摩，一会儿感觉到了再问一下，她就不信了，别人行，自己不行!
　　辛安脱下浴袍扔到一边趴在床上，自然看不见妹子看到他后背的精彩后神情也变得更精彩，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指法还算不错，身上酸疼也经不住太使劲的按压，按完后脖颈以后脑袋轻松了很多，他听到妹子说了句，“先生翻身平躺。”
　　辛安迷迷瞪瞪的翻过身，感觉这妹子收紧儿渐小，心想是不是累了，毕竟女的给男的做按摩是个体力活。
　　还没想完，就听见妹子幽幽的说，“先生要口-交吗？”
　　“。。。”辛安睁开眼看着他，“你说什么？”
　　妹子伏在身子，暧昧的在辛安的腿边摸了摸，“先生要口-交吗？”
　　辛安心跳如鼓，感情还有这一出呢!这要是被仲天宇听见了还得了。慌慌张张的显然很没素质，搞得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这种事情难道自己以前做的还少吗？
　　咳咳。“不用。”相当的淡定。
　　可是妹纸相当的锲而不舍，有钱不赚王八蛋，更何况还是个挥金如土的金主，“那辛少爷要不要试一下凤指燃情？”
　　原来认识自己。那就更加要小心了，表哥不是说过现在公司是非常时期吗？
　　为什么脑子里仲天宇就阴魂不散的！老在转悠转悠。
　　咦？“凤指燃情是什么？”这个真没听说过。
　　“这是现在的新项目，要不要试试？”
　　妹子的手已经从辛安的大腿摸进了浴巾里面，虽然没有直接握住那柔软的存在，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摸那块被表哥咬破的地方。
　　辛安挑眉吸了一口气，不就是用手服务打手枪吗。不管怎么变，根本性质又没变，换了个名字而已。
　　不着声色的将妹子的手拿出来，双腿并拢，“我只想按摩一下。”
　　妹子看了看辛安，“我们也有男生服务的，你要吗？”
　　“不要！”
　　妹子有些不高兴了，“我技术很好的，不会比别人差。”
　　辛安推开她跳下床从背包里拿出钱包，抽出钞票点也没点就递过去，“你走吧。”
　　请神容易送神难，再说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说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人要赚钱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做这行的哪有一个是善茬。
　　妹子看看辛安手里的钱，“几百块就想打发我？”辛安的风评并不好，这个谁都知道，但是现在的辛安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莽撞轻狂的少年，这个除了身边的几个人，谁也不知道。
　　看似单纯可人的女孩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干净，辛安心里抽了一口气，看来今天不能全身而退了？
　　“除了按摩什么也没做。”辛安说。
　　妹纸笑了笑，“说出去谁信呢？”
　　好像情况挺不利的，但是确实什么都没做，说话力气也比较足，可惜手机再另一边放着，想要录音留证不太可能，“你想怎么样？”
　　“让我陪你呗。”妹纸笑了笑。
　　辛安为难，“给钱还不行？”他转过身给妹纸看了看，“有心无力。”
　　“哪能光拿钱？必须做点什么的。”
　　“这个真不用。”
　　”叮咚”
　　门铃声打破了两人的僵持，辛安出了一头冷汗，不管门外的是谁，这个时候出现都不是好事，劫财倒不怕，就怕劫色！
　　门铃又响了一声，妹纸皱了皱眉。辛安看在眼里，看来门外的人，并不是和她一起的。
　　起身过去看了一下猫眼，卧槽！
　　门外的不是仲天宇又是谁，回家见辛安跑了自然要找，和白正鑫一起把A市的四五星级酒店的电话都打遍了，一开始前台还说为客人保密不能告知，没办法，只能用私人关系，结果差一点就报人口失踪了。
　　终于找到了人仲天宇站在门口也有点紧张，生怕辛安发脾气不回家。
　　门背后的辛小安惊得额头直冒汗，倒是想到过表哥会找来，只是没想到时间这么恰到好处。
　　仲天宇站在门口显然有点郁闷，半天都不开门不会睡死过去了吧，要不就是晕倒了？或者泡浴缸的时候不甚溺亡！！
　　掏出电话就拨号，屋里传来有熟悉又有节奏的铃声。辛安回头看妹纸，妹纸很淡定的坐在床上，还扯了扯衣领。
　　终于有了一种有理说不清的憋屈感。
　　可是干嘛自己要怕仲天宇啊，以前的理直气壮哪里去了？不就是做了个按摩嘛，啥也没干还能栽赃了？
　　喀嗒一下将门打开，仲天宇迫不及待的推开门先拉着辛安上下看了看，又摸摸额头，“还好，急死我了。”
　　“我睡个觉都不安宁。”辛安嘴里抱怨。
　　仲天宇也没说别的，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辛安手里，辛安看了看，消肿的药膏，脸当下就红到脖子了。
　　“你打算让我一直站门口？”
　　辛安撇撇嘴，“你一会儿冷静哦。”
　　“你当我是禽兽不成。”虽然很想，食髓知味什么的。
　　仲天宇见辛安让到了一边便往里走，哟，床上还做了一个，女的。
　　


NO133.
　　仲天宇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辛安跑找个女的开房，可是还是看着辛安，那意思，怎么回事？
　　辛安眼神有点木，看了表哥一眼，你觉得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
　　“结账了吗？”仲天宇看到辛安的钱包在床上放着。
　　“结了，她不肯走。”辛安口气里透着无奈，如果和仲天宇说一句，那人自然会帮他处理了，可是偏偏这会儿辛安又不想他帮忙，自己又不是真没用到这儿份儿上。
　　仲天宇将一旁的浴袍拿起来给辛安穿上，“她不肯走你就让她坐这里了？”
　　“那不然怎么办？我只是做了个按摩，而已。”
　　虽然辛安只说了几句话，但仲天宇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妹子，妹子顿时觉得刚才给辛安按摩的两只手有点凉飕飕的，是不是空调打的太低了？
　　“还不走？”仲天宇看着她，“你们这行在国外不一定过的比在国内有人权，要不要试试？”
　　妹纸赶紧收拾好东西，将多出来的钱放在了桌上，“全身按摩300。”
　　看到门开了又关上，仲天宇对辛安说，“你不会把她丢出去？”
　　辛安脸红了红，“没力气。”
　　“你这是跟我撒娇还是抱怨？”仲天宇笑了笑，用酒店电话叫来客房服务换床单，他俩的床上绝对不能有别的不清不白的人坐。
　　辛安白了他一眼，“你干脆把床也换来算了。”
　　“我疯了，有这钱我给你买好吃的，有家不回睡这里。不过，”仲天宇拉着辛安的手让他坐自己腿上，“摄影棚里那张床，我搬回家了。”
　　从几天前两天突破肉-体关系后，仲天宇的态度打心里有了变化，他见辛安还是有些乏，便脱了衣服搂着他上床，“等你睡醒我们回家，嗯？”
　　能说不同意不，“怎么也要住到明天中午吧，不然钱白花了。”
　　“那我也要住。”
　　“不行，你回家。”辛安坐在软榻上不肯看他。
　　仲天宇将枕头弄好靠在床头，“我找了家店面，你不去找找那家去吃麻辣烫了？”
　　辛安勐地抬头，这段时候事太多，还真给忘记了，没想到表哥店铺都找好了。“真找好了？”
　　“我可从没骗过你。”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去吃？
　　“这几天不行，你不适合吃辣的。”
　　辛安怨念的看着仲天宇，那意思，都是你，害的我在生命中少吃了一顿好吃的麻辣烫。
　　仲天宇心头堵得慌，心说，我还在生命中少和你做了几次爱呢，你咋不说。
　　手一招，“行了，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饿！”
　　表弟饿了是大事，必须要先填饱肚子，“出去吃还是叫客房服务？”
　　“懒得出去了。”
　　这人懒是骨子里的，别看有些人一出门就逛个没完，那是因为已经出来了，实在懒得回家。还有些在家就不想出去，那是实在懒得出门，吃东西都要靠叫餐的。
　　辛安就是这样的，都已经脱光了衣服，自然懒得在穿上，而且，“早上中午都没吃，没力气穿衣服。”
　　饿就不能提吃的，一提肚子就彻底抗议了。
　　仲天宇拿了房间的餐单打电话点了一堆，就怕表弟吃不饱闹脾气。这点完了后，辛安就在屋子里转悠，转的仲天宇真想把他拉上床。
　　狠狠的吃完了一顿，辛安对这家酒店的厨子赞不绝口，结果仲天宇打电话把酒店投诉了一顿，说有电话骚扰而且还有强迫色-情交易的嫌疑，完全没有一个身为五星酒店的自觉。
　　酒店对这个很重视，还主动的给他们刚才的叫餐免了单，辛安看仲天宇的眼神简直崇拜的不行。
　　仲天宇心说，这小子真是蠢的可爱，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仲天宇谁怎么可能会免单。
　　可是不一会儿，辛安的眼里有一种叫做愤愤不平的东西在涌动，之后他对仲天宇说，“表哥，你又不是没钱，何必讹别人一顿饭。”
　　“我！”一口热血卡在嗓子里，不是看有人占你便宜我才懒得去管！
　　虽然辛安变的会替别人着想了，但是为什么不先替你表哥我想想！真要被气死。
　　手机响了起来，辛安拿起电话，是楚元龙来的，“明天第一次模拟考试，你来不来？”
　　“来啊。”
　　楚元龙显然很担忧辛安，“这都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你行不行啊。”
　　“小看我！明天等着有你们好看的。”
　　辛安挂了电话，睡意全无，这帮人简直太看不起自己了，怎么说这次模拟考也不能是年纪倒数，可是，英语。
　　“表哥！”辛安捧着英语书一脸热诚的看着仲天宇。
　　仲天宇憋屈，这算不算是自找麻烦？不过看在辛安这么上进的份儿上，“不然我们回我妈那儿住几天，你这学习营养要跟上，再吃点核桃补补脑的。”
　　“我想回家。”好久没见到爹妈了。
　　“回我家不也一样！”仲天宇摸摸辛安的手，手感真好，“你回家了我跟谁睡去？”
　　我就是不想和你睡啊！“这次这么我都要考进前一百，你别拖我后腿！”辛安终于忍受不了，“要是我这次考不好，我就不认你是我表哥了啊！”
　　妈的这小子要翻天啊，都已经这样那样了他现在居然为了个破考试威胁我！一把拿过英语书，“哪里不会？”
　　辛安很满意的点头，这才对。
　　开始的时候仲天宇还能好好教，可是随着辛安浴袍的领口越来越大腰带越来越松，他也越来越心不在焉了，最后干脆一边说一边时不时的摸一摸。
　　最后，仲天宇被辛安赶出了房间，“你走啊，都说了不要拖我后退！！”
　　甚至还被辛安掏光了钱包，“不能白摸，这些当做我的营养费！”
　　最后还被警告，“我警告你哦，明天考完试之前都不要和我打电话。”免得我分心。当然，这句就不要说了。
　　仲天宇第一次有了一种表弟不能再宠了的自觉。
　　这样一个悲剧的夜晚当然不能独自悲剧，给白正鑫打电话，和田园打电话，能扯开一对是一对。但当仲天宇看到白正鑫推到自己面前的橙汁时，真的很想把他和郝腾溺死在啤酒里。
　　“我就算喝了酒，你们就没有一个能送我回家吗！！”怨念啊怨念，仲天宇拿着橙汁死死的看着李江。
　　田园将李江护在身后，“你家表弟要是又惹麻烦了别拿我们撒气。”
　　“谁说他惹麻烦了，小安不知道多乖。”谁说他不听话我跟谁急。
　　怎么乖了啊！想到辛安的历史就不堪回首。敢情他脾气又坏又臭又没节操是被仲天宇惯出来的，不过，“还别说，最近你小弟真的转性了。”
　　“嗯。”就是。
　　“上次不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吗？天宇，你真没带他去看看？”
　　仲天宇虽然拿郝腾没办法，但是，“最近有个业务要去外地待半个月，谁去我都不放心，你去吧。”他对白正鑫说，“不能带家属。”
　　“嘶~”公报私仇最可恶了，“我自己出机票！”郝腾扬扬眉。
　　“听说你在申请私人诊所的资格证？”仲天宇喝了一口橙汁，酸！
　　郝腾脱力，“仲天宇，有没有人说过你一遇到辛安的问题智商立刻变零？”
　　“就算变零了我也能让你拿不到资格证！”
　　看着郝腾吃瘪的臭脸，李江和田园在一旁幸灾乐祸笑的开心，“天宇，说来听听，你家表弟到底又干什么了，你怨念这么深。”
　　“学习呢，明天模拟考。”
　　“很上进啊，是好事，你干嘛不高兴？”
　　“我哪有不高兴！”就是有一种失宠的感觉。
　　“很快他就上大学了，不管是自己考上的还是你给找关系的，你总不能一直这么照顾他吧。”
　　“为什么不能，他是我表弟，自然是我照顾。”
　　“都多大了啊，你表弟是巨婴啊。”
　　仲天宇看看田园，“真难为你了，还知道巨婴。”
　　“你家辛安是要上医学院的，别的不说，学医的那都是很开放的，天天把器官放嘴边，没有礼义廉耻的。”郝腾给仲天宇打预防针，“到时候看裸-体看多了，你在他眼里也就一个标本。”
　　“你看白正鑫的时候呢？”
　　“那不一样，我爱他。”郝腾搂着白特助，问仲天宇，“如果他对你感情没那么深，你就一个标本。”
　　仲天宇那张脸瞬间就跟泡进福尔马林一样了，连喝橙汁都一股防腐剂的味道！“他还小，再大一点就懂事了。”
　　众人扶额了，还说不是巨婴！！
　　


NO134.
　　无视那几个人嘲笑的眼神，可偏偏有人想拿仲天宇开玩笑
　　“考试要注意营养，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很重，前几天不是跳楼了好几个。”
　　pia！仲天宇手一抖，杯子掉地了。
　　其他几个自然是笑翻了，仲天宇心里其实很担心的，他们一说完，虽然知道是开玩笑，心里怎么都放心不下。
　　“别担心，你家辛安全科不及格一集那个习惯了，你看你紧张的，又不是你考试。”
　　“可是辛安真的很认真，准备了很久，还找萧淡尘给他补习。”仲天宇皱皱眉，“要是这次模拟考不理想，我怕会打击他的积极性。”
　　白正鑫拍拍仲天宇的肩，“不会的，你家辛小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点小小的挫折，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可是，再精英又怎么样？仲天宇就是感情上的低龄儿，宠自己表弟那是应该的，“你们一个个好好跟辛安学学，前几天他刚去学习，数学就考了一个全班第一，你们有这脑子吗？”
　　“没有！”有也说没有。
　　仲天宇起身，“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不过还不忘记嘱咐，“明天上班别迟到。”
　　“这么早走啊。”才八点，刚把我们叫出来你就走啦！
　　“我去趟超市，学校饭不好吃，明天中午给他送饭。”
　　得，二十四孝表哥！
　　看着仲天宇走了，郝腾忍不住慷慨，“要说，做他表弟是真幸福。”
　　“那是，不过这个表弟仅限辛安一个人而已。”
　　“我看啊，不管是表弟还是亲弟弟，就算是自己老爸儿子，只要那个是辛安，仲天宇十有九都泥足深陷。”
　　“这么没节操！”
　　“节操是啥？”
　　白正鑫白了郝腾一眼，口气很认真的说，“别瞧不起他，他对辛安很专一，我真的很佩服他。”
　　“我没瞧不起，”郝腾解释道，“这种事确实挺惊世骇俗的，要是传出去了，绝对是一番腥风血腥，不过既然爱了就坦然面对，纯爷们儿。”
　　一边的李江半天没说话，“咋了？”
　　李江一脸惊愕，“我们知道的太多，会不会灭口？”特别是自己，虽然没有说当面戳破辛安和他是网友的事，但是总觉得，会被灭口。
　　众人担忧的看了看他，田园握着他的手，“你想多了，再说，又不是灭你一个人。”好不容易爷们儿一把。
　　“咦？今天外面的月亮不错呀。”白正鑫和郝腾转头，这两个电视剧看多的人是谁？不认识。
　　开着车的仲天宇就打了一个喷嚏，心道会不会是辛安在想他，一个电话追过去，听见辛安迷迷煳煳的声音，“表哥啊，你真是拖我后腿，我都睡觉啦！睡过头了我揍你哦！”
　　仲天宇笑眯眯的说了两句好听的话才安心的把电话挂上。才挂上电话铃声就响了，看了一眼是辛安的妈妈，“小姨。”
　　“天宇，辛安说他明天模拟考试，我煲了汤，你方不方便啊。”
　　“方便，我这就过去拿。”
　　“真是麻烦你了。”
　　“小姨你和我客气什么。我也准备去买点东西明天中午给他送饭的。”
　　“那你别买了，今天我买了很多。”
　　仲天宇打了方向盘调了个方向朝辛安家开去。陈柔对仲天宇是想到满意，没想到都挺晚了人家还愿意来。
　　“我都说了我送去，你还非要天宇跑一趟。他公司忙了一天了都。”辛弘毅有些不满。
　　“你一把年纪了大晚上的瞎跑什么！再说了，辛安好几天没回家了，我这打电话辛安总说往后推，正好天宇一会儿来了我要和他说说的，不能总住在他那里。”
　　陈柔想儿子了，虽然仲天宇对辛安很好，但是，他当表哥的总是霸占着自己的儿子那也有点说不过去吧，不，是很说不过去！
　　“小姨。”仲天宇换了鞋走进来，给辛弘毅递上一瓶红酒，“真正法国Petrus酒庄的。”
　　“哎哟！”辛弘毅小心的接过来看着，这个宝贝，“太贵重了。”
　　“喜欢就行。下回有好的我给您留着。”
　　“哈哈。”
　　陈柔望天，从辛安去仲天宇那边住以后，他就没少给老头送红酒，全是价格不菲的珍品，瓶瓶送在老头的心坎上，就算以前总说不准再和表哥在一起，现在冲着辛小安变得这么听话，辛弘毅也没再说个不字，反而这次仲天宇把他儿子教好了，这算是收买不。
　　“咳咳。”陈柔咳嗽了两声，想提醒自己的老公，注意立场。
　　辛弘毅小声的对仲天宇说，“你小姨想儿子了。”
　　仲天宇走过去跟着陈柔进了厨房，“小姨。”
　　陈柔那个郁闷，自己老头以前是最反对辛安和仲天宇待一起的，现在叛变了。“喏，汤。”将汤装进保温桶，小心的交代，“回去了放到冰箱，明天记得煮开了。”
　　仲天宇静静的听着陈柔的交代，这是辛安的妈，也是自己的妈，必须好好听着，丈母娘的话大过天。
　　“天宇？”陈柔看仲天宇一言不发有点发呆，便叫了他一声，“不会是辛安有什么事吧！”心中一惊。
　　“没有，小安很好，学习很用功，下周我和他会回来住。”
　　呃，“你们一起回来住？”
　　“小姨不会不欢迎吧。”仲天宇露出一个迷人又绅士的微笑。
　　“当然不会，只是，”陈柔犹豫了一下。
　　“小姨和我还见外，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
　　“天宇啊，工作是很重要，但是生活也很重要，你看你都二十五了，连女朋友也不找，姐姐她们怎么都不急，我都替你着急了。”
　　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着急也没用，但是辛安的妈妈不知道，作为长辈，好像都挺操心孩子的，“最近公司比较忙。”
　　“你总说忙，要真这么忙的不可开交了，辛安不好在你那里打搅了。”你都忙成这样，怎么能照顾好我儿子呢？
　　遇上难茬了，“没有合适的。”
　　也是，自家这个侄子条件这么好，找个普通居家的有点配不上他，找个艳丽漂亮的，又怕侄子吃亏，找个笨的帮不上忙，找个聪明的靠不住，是挺纠结的。
　　“小姨，缘分这种东西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顺其自然就好。”
　　“也是，要是有合适的一定要把握住，千万别不好意思。”
　　我真没不好意思。仲天宇又回味了一下辛安在他身下喘息小声求饶的样子，好荡漾。不行，快点转移注意力，“小姨，不是有多的菜。”
　　“哦，看我这记性。”陈柔拍了下脑门，“你看，今天市场有好大的虾，怎么样？”
　　仲天宇看着跟筷子一边长的鲜虾，“小姨你几点起的啊！”早上十点一定不会有这样的虾。
　　“你小姨半夜两点就去了！”辛弘毅扯着嗓子表示很不满，少吃一顿有不会怎样，再说孩子还年轻着呢，想吃啥时候都能吃，“你说说她，都四十多的人了一点不爱惜自己。”
　　陈柔将虾放进袋子里，“我不是想给辛安讨个好彩头嘛，我们儿子头一次这么认真，必须要支持。”
　　“支持也不用拿命拼。”
　　仲天宇自然也是不赞同陈柔这么做的，毕竟上了年纪后睡眠质量很重要，而且折腾这一次，最少要休息两天才能缓过来，自己熬夜第二天都会难受，和辛安厮混除外。
　　“小姨，下回想买什么水产和我说，不用亲自去，我打电话叫人送来。”
　　“那不一样，这个是我当妈妈的一片心。”
　　“小姨，你说要是辛安知道了还吃的下吗？”仲天宇将食材装好，“万一你要是为了给他买东西再累病了，辛安考试准砸锅。”
　　“那不好告诉她的。”陈柔也紧张了，这是拖后腿啊，不能够的事。
　　“那小姨记得下回再要什么给我打电话，我就不告诉辛安。”
　　“好。”
　　可怜天下父母心，出了辛安的家门，仲天宇拿出电话给陈蓉也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顺便让他们注意身体，陈蓉倒是比较关系自己儿子和辛安发展的怎么样了。
　　仲天宇自然不能说已经上床了，他虽然已经可以将辛安揽入怀中，但是，表弟的一颗心到底有多爱自己，或者爱不爱，自己都拿不准。可是又怕陈蓉心疼，“挺好的，小安听话了很多，我们相处的比以前好多了。”
　　坐在车里，仲天宇心里忍不住想，李江要把田园带回家了，白正鑫似乎也有打算带郝腾回家，自己也能带着辛安回家，可是，辛安呢，以后要真在一起了，肯定瞒不住的，不知道小姨和姨夫会不会气的动手，毕竟出柜这种事，闹得凶的比比皆是，打断腿断绝关系都是家常便饭。
　　如果他们反对，辛安会选择哪一边？会不会两家因为这是翻脸？会不会认为自己一直是处心积虑的？
　　是的，自己对辛安就是从小就抱着这样的心思，想要得到辛安父母的原谅和谅解，看来只能不停的讨好了，好像辛安的爸爸更好说话一些，是不是要先和他坦白比较好？
　　这件事情太重大，关系到自己和辛安以后的幸福，仲天宇非常的绞尽脑汁，然后失眠了。
　　离中午下课还有好一会儿，仲天宇就拿着饭兜站在学校门口等着，等的校长都出来了，“仲总。”
　　“我给辛安送饭。”仲天宇冲校长点点头。
　　送饭啊！莫非是对食堂伙食不满意？“还要一会儿呢，仲总要是不介意，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吧。”
　　“好。”
　　


NO135.
　　校长看着站在窗口往下看的仲天宇觉得压力很大，强者的气息太浓厚了。
　　“这次考试难不难？”仲天宇终于开口了。
　　校长顿时明白了，原来仲总裁是在为自己表弟担心，关系真好！但是，咋说呢，“老师也是猜题，基本会和高考靠拢。”
　　“那就是难？”仲天宇挑眉。
　　“应该不会，比较太难了打击孩子的积极性。”
　　仲天宇满意的点头，上午考语文，下午是数学，英语在明天下午，看来辛安今晚英语有的折腾了。
　　“辛少爷这段时候表现的很好，成绩进步的也很大，老师都很欣喜。”校长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而且还礼貌了不少，和以前比简直是两个人，最起码看见他还叫声校长好，简直是受宠若惊了，“而且很有礼貌。”
　　“嗯，小安一直都很有礼貌的。”
　　校长一抖，不知道仲总裁说的一直是从哪个时间段开始算的啊！
　　仲天宇显然根本没注意校长的表情，接着说道，“他一直挺乖的。”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把自家表弟给带坏了，想到前段时候打架的事，“你们学校也应该加强安全意识，外校的学生不要随便进来。”
　　“是是。”难道辛安以前的嚣张跋扈完全是这个表哥惯出来的啊，果然是真的，不过辛安现在转性了莫非也是和他这么表哥有关？
　　“校长有事尽管说，能帮我的会帮。”
　　校长见心思被戳穿了，有些不好意思，“学校想给学生增加一些动手的机会，现在的实验室有些小，排班排不开。。。”
　　仲天宇点头，“嗯，多动手比口头教学要好接受的多。”毕竟是辛安待过的学校，仲天宇还是爱屋及乌的答应拨款。
　　校长心花怒放，想着要给同学们调整一下菜单，保证那种辣椒炒月饼苹果炒肉丝的菜绝对不会在自己学校出现。
　　看看时间，要下课了，仲天宇赶紧拎上饭兜往外走，他可不希望辛安看不见他和同学去食堂的。
　　“表哥！”辛安惊奇的发现仲天宇站在班级门口，更稀奇的是，居然还拿着饭兜，“给我的？”
　　“嗯，小姨熬了汤，还给你买了大虾。”
　　“那我们去院子里吃。”
　　仲天宇很高兴，因为辛安说我们，而不是说，谢谢，我吃你走吧！
　　两人来到树下的休息区，仲天宇将饭盒拿出来，打开保温桶给辛安盛汤然后给他弄筷子，大群的学生路过看到这样的情景都觉得，原来传闻是真的，辛安的坏脾气那都是被这个表哥惯出来的，了然了然。
　　“别这么看他们，辛安现在脾气好多了。”楚元龙看着同班上的同学有些匪夷所思的目光，忍不住替他抱不平。
　　“你不会是喜欢上拿家伙了吧！”
　　“怎么可能！”楚元龙回头瞅了一眼辛安，看着他拿着筷子笑眯眯的看着仲天宇，心里有点失落的感觉。
　　我擦！老子喜欢女性，前凸后翘的那种！！
　　仲天宇很想问问辛安考的如何，不过吃饭的时候还是忍下去了，万一破坏了心情和气氛，自己就是罪人。
　　等吃完了饭，辛安笑眯眯的对仲天宇说，“我语文能及格。”
　　这简直是个不得了的消息，纵观整个高中史，哪有一次及格的。仲天宇倒也没多高兴，只是觉得辛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很高兴，他高兴所以自己高兴。
　　“不过是个模拟考，无所谓的。”
　　辛安完全乐的合不拢嘴，只要这次模拟成绩出来，绝对能亮瞎众人。不过这都无所谓，他的目标是高考！题目差不多都会了，最后的结果只是满分不满分的问题，毕竟语文的作文分数这个不好掌握。
　　一顿饭吃的辛安很满足仲天宇很满意，想着第二天继续送饭，毕竟明天还要考试的。
　　“乖，下午考完试早点回来。”
　　“下午考完试，老师要评卷子。”
　　“那就上完课早点回来。”
　　“表哥，你公司的工作不好怠慢的。”连我都上进了，你还不赶快去给我挣学费！
　　仲天宇见辛安把和自己ooxx过的事情都好像忘记了，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我这就去公司了。”
　　送走了仲天宇，辛安觉得有点撑，便绕着学校散步，到了教学楼后面，看见不少人围在那里说着什么。好奇心作祟，又不想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八卦，变蹭过去听那么一耳朵，要是不感兴趣就走，感兴趣就假装自己路过很碰巧才听见的。
　　果然，被他们围住的是向毅还有何茹，好像是上次私下开赌局的事情，讨债的来了。
　　可是钱都给刘芸看病了，能拿出来才怪，这事要闹大了这两人铁定会被退学。
　　“喂！”辛安在圈圈外出声。
　　没人理他。
　　“喂！！”辛安声音大了一点。
　　众人回头，“有事？你也下注了？”
　　辛安要是自己都下注，他会赌那边呢？大家很好奇。
　　“我只是好奇，你们抄个什么劲儿？”辛安问道。
　　“这你都来学校了，他们还不开结果，是怎样？”
　　辛安看了看那个出声的，八成是下了不少，可惜，“你也不想想，两边的结果拿肯定都不可能的，你非要下，要是他们开一个母鸡下的蛋是黑的还是红的，你是不是也跟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两个结果都不对，自然赌资归开赌局的人，这点常识都没有！”
　　“你和他两一伙儿的！”
　　辛安望天了，“我有那么二吗？咒自己得那种脏病的。”
　　向毅何茹本来准备从家里拿钱还给这些人，可是偏偏当初没记金额，有点搞不住他们到底给了多少，碰巧遇到辛安，看样子算给他们解围？
　　“本来他们开局就是闹着玩了，你们跟着一起疯就别追究到底是什么个结果，要真想赌不如来点真的，比如这次考试辛安是会接着全部挂科还是会及格。这个还有点可赌性。”
　　众人思索了一番，“也是啊。”
　　说学生好骗，倒不如说没赚过钱所以不觉得赚钱的难，有几个倒是反应的比较快，“你自己开局，肯定是有备而来，不和你赌。”
　　“那我们不赌钱好了，谁输了谁请吃饭，就学校食堂，怎么样？”辛安提议。
　　“好。”这个可以。
　　辛安指指向毅和何茹，“那你们想好了告诉他们两个吧，我先走了。反正我只要最后只要等你们请或者请那么你们就行。”
　　看着辛安走了，一堆同学发自肺腑的感慨，“辛安好像不是很难相处啊。”
　　“是啊。”
　　“可是以前打架旷课闹事的事也确实都是他做的。”
　　“对啊。”
　　“鬼上身的吧！”
　　“听说他前段时候从家里楼梯上摔下来了。”某位同学冷静的开腔。
　　“你想说什么？”
　　“以前缺根弦，摔了一跤，真巧，搭上了。”
　　“卧槽！要是这样学校那些脑残可以去滚楼梯了。”
　　“有道理！”
　　某人摸下巴，“要是辛安这次考试全都及格话。。。”
　　“怎样？”
　　“我决定回家把我弟弟也从楼下推下去！！”
　　太没人性了！！
　　众位同学鄙夷的看着刚才说话的男生，就算辛安最混蛋的时候，都从来没有动手打过自己的表哥，相比这位来说，辛同学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刚才那位同学莫名的接收到了大家的蔑视，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为什么这么不耻的看着我！
　　“其实，辛安没那么难相处啊。”
　　“是啊。”
　　“你看我们拿他开这么过分的玩笑他都没生气。”
　　“是啊。”
　　“要是以前，他会揍人吧。”
　　“他没揍过我。”
　　“也没揍过我。”
　　哦，“那可能是那些人欠揍吧。”
　　“对，很有可能。”
　　同学们一边聊着一边走远了，向毅和何茹站在那里，“那个混小子。”
　　“那还赌吗？”向毅问。
　　何茹怒气冲冲，“我为什么要请他吃饭！”
　　向毅睁大眼睛，“莫非你觉得他会及格？”
　　“不正常的人能做出什么正常的事情？”
　　“何仙姑，你是不是暗恋辛安？”
　　“哪个暗恋他！！！”
　　“要不然你特别恨他，”向毅想了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不对，“辛安对你没意思的，这个成语不适合。”
　　“卧槽揍死你！！”
　　“何仙姑！注意形象，我不和女人动手的！”
　　向毅被揍了，青着眼圈从楼后面出来，过了一会儿，看见何茹很不好意思的也从楼后面出来，好巧不巧的，也有人看到辛安之前最先从楼后出来，其他从楼后出的众同学统统被自动过滤成了打酱油的，然后，一条流言迅勐的在校内传开：辛安和向毅为了何茹大大出手，辛安大胜！
　　


NO136.
　　no136。
　　流言有缝就钻，传播速度异常迅勐，同学们看何仙姑的眼神那都不一样了。
　　“现在人口味都挺重啊！”
　　“你懂什么，这叫真爱！”
　　何茹坐在教室里拿着笔戳纸，同班的同学层层将她围住非要她说个所以然来。
　　何仙姑很郁闷，这事怎么说？难道要说是因为向毅戳中的自己的心事所以才被自己爆锤一顿的？那绝对不行。
　　暗恋是暗恋，但是捅破窗户纸了后被拒绝那绝对是丢脸的事情。
　　何茹还真的是暗恋辛小安，但是辛安自然不喜欢她。
　　相比何茹来说，辛安对这条流言很淡定，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流言算啥，而且都说了，是流言。更何况向毅都说了，自己不是辛安打伤的。自己再说一次不是多此一举。
　　“你不澄清一下？”楚元龙还蛮关心辛安的。
　　“为什么要澄清？”
　　“这个流言对你不利啊。”
　　“你都说了是流言了，管他干蛋。”辛安冷眼看着楚元龙，“你信？”你要敢说信绝对揍你！什么朋友！
　　“不信。”
　　“就是，”辛安高兴了，这个朋友还不错，“居然说我和向毅为了何仙姑动手，太可笑了，还不如说姓向的那小子死缠着我被我揍了一顿靠谱。”
　　楚元龙思索片刻，“有可能啊，不然他俩怎么老针对你。以前光觉得何仙姑对你有意思，现在想想，姓向的那小子可能也对你有意思。”
　　辛安一口水呛到，“卧槽！你可能不准瞎说。我随便说说的。”
　　但是，很多事情那都是由不得自己的，特别是，你在教室里说这些把周围的同学都当死人吗！！！
　　当然，流言有很多版本，但是，最终突破重围广为流传的只会是一个。
　　隔天到了学校一直到放学，都没人瞪过辛安一眼，甚至连冷脸都没有，所有人都对着他微笑。
　　因为，那条流言就是，“所有和辛安发生过冲突找过他麻烦甚至和他打过架的人，统统都只是因为暗恋他而已，但是因为辛安风流成性，所以大家都恨铁不成钢！只能用暴力引起他的注意！”
　　辛安发誓以后谁再和他说恨铁不成钢这个句子就跟谁急。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咬着后槽牙盯着楚元龙，楚元龙也很无辜，出于流言的杀伤力，他只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无奈，对校园生活本就挺陌生，想他辛安重生前哪里在学校好好待过一天，可是现在居然能和各种奇葩平安相处连吵嘴都没有，光是这一点就很值得骄傲。
　　其实我还是很好相处的，我这么一个平易近人和蔼可亲长相俊美的骚年，受人爱戴那也是应该的！
　　辛安很快调整了心里接受了大家赤-裸裸的”膜拜”。有些事情因为太久没发生会被忘记，但是，太久没发生不代表不会发生。
　　“老师，肚子疼！”辛安首次在课上举手打断老师的说话，老师有点不适应，心说，果然辛安变成好孩子了，以前简直来去自由如风一般，比如有一次。。。。。
　　“老师！！”辛安肚子疼的厉害不知道讲台上的老师在神游个啥！
　　在老师回神点头的一瞬间，辛安就奔出去了，蹲在厕所里心道，食堂的菜果然不干净，还是表哥送饭的好！
　　厕所是神一样的存在，在厕所你能听到各种八卦和真心话，可能跟身在厕所的时候，身体是坦诚的，所以心理也跟着赤裸裸了有关。
　　就在辛小安终于解决完，冲完厕所顺便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肚皮的时候，听见有人进来，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出于一种猥琐的心理他就想听一下有没有人说自己坏话。
　　可是外面两个人根本没说自己，而是在中自己的表哥仲天宇。
　　“卧槽这是我新买的你别抢坏了！”
　　“翻一下都不行啊你还准备拿出去撸还是咋地！”
　　“你小声点。”
　　“别说，这仲天宇怎么看怎么帅。”
　　“废话！超级上镜的。”
　　“啧啧，看你德行，你认识他他又不认识你。”
　　辛安悄悄的在门里面，差一点就忘了，明恋暗恋仲天宇的人一堆堆的，但是被自己碰到还是第一次，看样子应该是拿着杂志。
　　这算啥？意-淫？不知道那是什么杂志，自己怎么就没注意过？
　　“不认识又咋了，国家又没规定不准暗恋。辛安真是走了八辈子运了，居然是我男神的表弟。”
　　“昨天你的男神还给他表弟送饭呢。”
　　“艹！我要是他表弟，我不上学了就给他送饭。”
　　“看不出来你人妻属性啊。”翻书声，“这张有点太严肃了吧。还穿着西装。”
　　“你懂什么啊，这叫禁-欲！越是这样穿越是给人想要扒光他的冲动。。。”
　　“是你想被他扒光吧！”
　　“男神身材可好了。”
　　“他穿着衣服呢你咋知道。”
　　“我就是知道，他健身的那家会所，我去过。”
　　“你行啊！”
　　接下来他们说什么笑什么辛安都觉得脑子嗡嗡的，自己的表哥上杂志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人意淫，还是自己学校的同学，简直。。。
　　他上杂志经过我的同意了吗！他去健身露肉经过我的同意的吗！你们暗恋我表哥经过我的同意的吗！！
　　他是我表哥，人都是我的了这群愚蠢的人类居然还敢对他图谋不轨！！
　　顾不上许多，就觉得血气上冲气的厉害，用手开锁已经不能够表达心中的不满，一个飞脚将门踹开，外面的两个男生受到不小的惊吓，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勃-起。
　　看着怒气冲冲脸色如锅底的辛安，两个男生颤颤巍巍的问道，“没钱啊，身上没带钱。”
　　辛安没看他们，他的眼光被他俩手里的杂志森森吸引着，那是仲天宇的照片，果然，他妈的照的如此骚包回家揍他！
　　一把抢过杂志，两个男生在辛安动手抢的时候并没有反抗，因为把怕他们的男神给撕坏了，手一松，杂志到了辛安手里，翻开里面的内容，啪的一合。
　　“我表哥也是你们能想的？找下半身不自理呢是吧！”
　　男生看着辛安，是谁说辛安同学现在变好了？是谁说辛安同学和蔼可亲了？是谁说辛安同学积极上进了？
　　“照片放杂志上不就被人看的吗，不想被人看就别拍！”其中一个挺身而出。
　　但是被辛安瞪了一眼之后就瞬间萎了，虽然坏同学变好了，但是也不嫩磨灭他曾经坏了那么多年的事实，爪子收了起来并不代表没爪子，再理智的人也有无理取闹的时候。
　　辛安在脑子里给自己找了无数的借口，但是想到仲天宇不守夫道的到处贴自己照片就满肚子火，再想到自己表哥每天被别人意-淫着打-飞机火就更大了。
　　完全无理由的把那两个小子在厕所爆锤了一顿，最后还警告，“把仲天宇从你们的脑子里叉出去，要是再敢惦记不该惦记的，我就告诉全校，你们两个对我抱有流-氓的想法，甚至想在厕所非-礼我！”
　　出于最近流言的凶勐度，两个男生选择了点头。
　　辛安最后用恶狠狠的眼神警告了他们，将杂志揣进衣服走出了厕所回了教室。
　　楚元龙看见辛安回来了，小声的问他，“你刚才在外面有没有听见有人打架的声音？”
　　“没。”将杂志装进书包。
　　“你不是去上厕所的吧，你是去买杂志的吧。”
　　“捡的。”
　　真巧啊，还正好捡了一本自家表哥封面的。
　　天干物燥的同学们最近被流言压的有点上火，一上火有人难免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再遇上特别无法接受的事情，情绪就要爆发了。
　　因为，第一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辛安成了一匹黑马，不但杀进了年级前五十名，数学甚至拿了全班第一，这让一直是全班第一的那个男生彻底崩溃了。
　　有些孩子从小就被教育只要学习好，其他都不要。所以遇到点事情心就成豆腐渣了，烂成一地。
　　比如现在，明明还在上课，那位仁兄就拍桌而起要揍辛安，“他是抄的他肯定是抄的！”
　　辛安很淡定的看了一眼有些捉急的老师，“没事，我能理解他。第一次有点不适应，以后习惯就好了。”
　　“我呸！”
　　还好离的比较远，不过和那个男生离得比较近的同学就比较苦逼了，抹了一把脸，学习好的人品不一定好，这话一点儿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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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7.
　　楚元龙也很担忧的压着辛安的肩膀，生怕他会冲上去揍人，毕竟好不容易才做回好孩子，“冷静，别冲动，咱不和他一般见识。”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脾气向来都很好！”辛安笑了笑。
　　众同学一抖，那天不知道是谁在图书馆的安全通道狂揍外校同学来着，这也是脾气好的一种表现吗？
　　不知道那个缺心眼的小声说了一句，“看来xxx因爱生恨了！”
　　缺心眼的结果就是被揍，辛安坐最后一排扑不到，但是扑他还是可以的。可怜的孩子最后被校长抓走了。路上大家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爱辛安爱的很深啊。”
　　“那是。”
　　考试考那么好，必须回家告诉爹妈，这事值得高兴。
　　仲天宇到处抛头露面，这事需要研究一下，心里不高兴。
　　辛安不动声色的拿出电话给仲天宇让他下班直接到他家来吃饭说是考的不错，其他问题有选择性的保留，仲天宇挂了电话看看时间，五点半了，可以下班了。
　　将文件扔在一边拿起外套就开路，还特别幼稚的走到白正鑫的办公室兴奋的告知一声，“辛安模拟考进了年纪前五十，我要给他庆祝一下！你好好工作！”
　　可怜的白特助望着自己老板离去的背影，哀叹，您老好歹也拿那份合同看完了行不，明天可是合作商也是要来开会的啊，好大一笔生意呐！您就跟扔白菜一样扔到了一边！
　　仲天宇早半个小时下班的结果就是白正鑫要晚下班，因为老板没完成的工作就需要他来完成，给涨了百分之五的年薪那不是白涨的，只有回家之后蹂躏郝腾了。
　　考试不但没挂科还考的很好，这样的消息简直让辛家两位主上大人兴奋的不行，儿子果然长大了！可惜好消息这么晚才说，陈柔有些郁闷，老鳖土鸡什么的汤现在煲也来不及了，“小安，明天回来吃哦，妈妈给你炖吃霸王别姬。”
　　辛安刚进门就听见家母要给自己炖老鳖加土鸡，嘴角抽了抽，“那玩意儿是给表哥吃的吧。”
　　陈柔一拍手，“我说你表哥怎么都不找女朋友，原来是这方面的问题啊，”说完很懊恼的翻食材，“这孩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说的，有病就要治，怕什么，哎，”陈柔拿出一根人参，“你表哥从小就独立，我们也习惯了。”
　　辛安看着陈柔将人参洗了洗放进小砂煲里，“妈，整根啊。”
　　“你这孩子，不准笑话表哥。”陈柔一脸正色，“以后表哥要是头疼脑热的，一定要及时说，别让他挺着。你也关心关心他。”
　　“嗯。”仲天宇是欲求不满又不是不举，我怎么关心？主动关心会死床上的，才表！
　　辛弘毅拉着辛安怎么看怎么顺眼，从一个嚣张跋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的少年变成了一个不再惹是生非学习也突飞勐进的上进青年，哎呀，看来自己以前的教育方法就是不对啊，要不怎么仲天宇接过去住了一阵子孩子就彻底变好了呢。
　　“小安啊。”
　　“爸爸。”
　　“要好好报答你表哥啊，他带你不容易，blabla。。。。”
　　看着自己父亲语重心长，辛安觉得嗓子冒烟，“嗯。”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半。门铃响了，仲天宇没有一点意外的出现在门口，笑的一脸灿烂，手里拿着打包盒冲着辛安晃悠，“看，蜜汁叉烧。”
　　辛安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像一只猪呢，辛弘毅很有深意的拍拍辛小安的肩，看见没，表哥对你多好。
　　是啊，自己表哥，吃的是草，干的是苦活，挤出来的是血。
　　别说霸王别姬了，就算是个十全大补汤那也不过分。
　　仲天宇虽然很高兴辛安的目光从进门就一直在自己身上，可是为什么会有冷飕飕的感觉？
　　陈柔赶紧接过打包盒，本来这侄子在x生活上就有心无力了，别再给饭盒把身体压坏了。“辛安，以后不好总麻烦表哥的。”
　　辛安眨眨眼，“嗯。”
　　仲天宇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为什么小姨和辛安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怜悯？
　　“表哥，你明天下班继续过来，我妈给你炖老鳖加土鸡。”
　　“嚯，这么厉害，难道不是给你补补，这几天看书辛苦了。”前几天被我折腾的忒挺虚的。
　　辛安眯着眼睛看着仲天宇笑的好淫荡，就知道他又再想前几天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事，他摸了摸自己的衣领，这个死货，居然再那种时候还知道不在脖子上留痕迹，不过脖子下面就。。。但愿不会被看到。
　　“当然是给你补的，我。。。不小心说漏嘴了。”辛安很抱歉。
　　什么说漏嘴了？仲天宇当然不会以为他把自己干了他两天的事说出来，那别的能有什么事？
　　“天宇，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种事可大可小，你现在不在乎以后可有的受的，不过你心态蛮好的，这是好事。”陈柔小声的说。
　　辛弘毅好奇了，“天宇怎么了？”
　　仲天宇也好奇，“我怎么了？”他看着辛安，这个始作俑者到底说了什么？不过，隐约有预感。
　　“天宇也算是我孩子，不过这种事还是你们男人之间说比较好，菜马上好了，可以吃了。”陈柔将任务交给自己老公。
　　辛弘毅很茫然，将报纸折了起来放在一边，看向自己的儿子，“说清楚。”
　　辛安叹了一口气，“我妈说要炖霸王鳖鸡给我吃，我怕流鼻血，就说那东西适合我表哥。”
　　“结果你妈就误会以为你表哥不举了？”辛弘毅问。
　　辛安点头。
　　“那你没解释一下？”
　　“为什么要解释？我妈的怀疑也没错啊，我表哥一直没有女朋友。”
　　辛弘毅摸下巴，是啊，很可疑！顺便瞅瞅仲天宇，从上往下。
　　仲天宇捶胸，这小子是故意报复的，绝对是！妈的老子能不能举难道你不知道？我不但举而且还能行！
　　但是这个不能说！
　　转身进了厨房就闻到一股参汤的味儿，“小姨，我没事。”
　　了解了解，男人都有难言之隐，而且不能像女人那样一洗了之，侄子不好意思了，“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不会说那刚才是谁在客厅里告诉姨夫的！
　　不，这不是重点。
　　“小姨。我很正常，”怕陈柔不信，仲天宇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上周还捐了精的。”谁来告诉我和女性长辈说这种事是个怎么回事！辛小安你给我等着。
　　陈柔看着侄子脸有点红，再听他有捐精，这才放心下来，“那参汤更要喝了，我听说捐精要求可严了，又要学历又要才貌双全的。”既然捐了精，就表示身体是飞机中的战斗机呗，“补补，一滴精十滴血！”
　　辛安想听听表哥会和自己妈妈说什么，结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
　　“辛小安！！”
　　仲天宇追着辛安跑进客厅，辛弘毅看到他们你追我赶的，忍不住道，“不知道天宇以后有了孩子，小安会不会对他也这么好呢？”
　　一句话瞬间冷场了，“姨夫，你真会聊天。”
　　有问题？辛弘毅不解的看着仲天宇。
　　“下回我去书店买本书送你。叫《说话的艺术》。”
　　“有这书吗？”
　　“有！”
　　辛安帮腔，“仲天宇写的。哈哈！”
　　“别闹了，快来吃饭。”
　　陈柔爱给家人做菜，觉得里面有爱的味道，所以不管有帮佣还是没帮佣的时候，都坚持自己下厨，有那么几次陈柔病了，吃的菜还真不是那么味儿。
　　有些东西再好吃，可惜做的人不一样，就是差一点意思。
　　有些东西再难吃，可是身边做的人是那么特别的存在，舌尖也都是甜美的。
　　吃完饭，仲天宇监督辛安漱过口，便拉着小人上楼回屋子了，“一会儿下来吃水果。”陈柔嘱咐了一声，人多就是好，看着他们把自己做的菜都吃完了，就是满足。
　　当然其中不包括仲天宇，他在列位的注视下将一盅参汤喝下，脸色都快赶上锅底了。
　　“哈哈哈。。。”
　　“还笑！”
　　辛安捂着嘴，想到刚才仲天宇被逼着喝汤的样子，就心里爽的不行，难得看他吃亏，心里那一点点不好的情绪也都跑没了。
　　“考的不错，要什么奖励？”仲天宇从后面抱着辛安的腰。
　　辛安有点不自在的动了动，“这次免了，你等着高考完给我准备一份大礼吧。不过，现在，要先和算账！”
　　“算账？”
　　表弟从怀里里挣脱开，仲天宇很失落，不过下一秒，他就被噼头盖脸的砸中了。
　　看了看，是一本杂志，还是自己做封面的。
　　


NO138.
　　仲天宇拿着杂志，摸了摸被砸中的鼻子，这小子还真使劲，只是这本杂志，“有什么问题？”
　　“你不要脸！”心情很糟糕。
　　“我怎么不要脸了？”
　　“A市的青年才俊都死绝了？要你天天上杂志！”
　　“不过是做个专访，这对公司也有好处。”这本是最新的，杂志社有寄样刊过来，大概看过一眼，里面没有什么过分的内容，而且，连衣服都穿的很整齐的，好吧，有一张衬衣的袖子是挽了起来的。
　　“A市黄金单身汉排名第一的仲天宇先生，难道你不觉得会有人拿着这本杂志打-手枪吗？！！”非常不爽。
　　摸摸下巴，“那人拿着杂志看着我的照片打-手枪被你撞见了？”仲天宇想了想，勾勾嘴角，“让我猜猜，你昨天还没事，中午也没事，偏偏回来就有事了，莫非是下午放学前在学校遇到的？”
　　辛安不说话，要是附和了还不够给他得瑟的。
　　“我看你吃饭的时候心情不错？该不会是已经把别人揍了一顿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仲天宇拉起他的手，“刚才我就看见了，这边都青了。”摸着辛安的指关节，“干嘛下那么重的手。”
　　“你这是关心你的爱慕者吗？”
　　“我是心疼你的手，”仲天宇一边给他唿唿，一边说，“下次记得用脚，脚好歹还有鞋子保护着。”
　　心情好的一点，“我才不是因为你才打人的我告诉你。”
　　“那因为什么？万一校长找我，我总要找个说辞吧。”
　　“不会的，他们不会说出去。”
　　“为什么？”仲天宇在辛安受伤淤青的地方轻吻了一下，“你威胁他们了？”
　　“嗯，我说，你们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告诉别人你俩偷看我上厕所。”辛安得意的扬扬眉，“要知道，现在中国对男男性侵的案子都没有一个法律标准，在这些法律条款出台之前，你还是不要上杂志了。”想到别人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着仲天宇的名字，咋就那么恶心的想吐呢！我家表哥也是你们这些俗人能惦记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仲天宇摸着辛安的脑袋的手一听到有人会强-奸自己，立马抖了一下，这个小蠢货！不过，这次他揍人居然是为了自己，高兴。“这个周末我们去买点材料杀去小平房吃麻辣烫吧。”
　　“好啊！”
　　仲天宇拉着辛安躺下，躺下之前将脚下的那本杂志踢进了床底下的夹缝里，既然辛安瞬间就忘记这一茬了，那就不要再提了，回去之后和白正鑫交代一下，不再接受杂志社的采访了，除非辛安同意。
　　一股强烈的气息在仲天宇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那就是，忠犬之魂！
　　至于辛安以后会不会继续提什么奇怪的要求，那就不管了，忠犬的下限就是用来不断刷新的，不然怎么叫忠犬呢。
　　辛安推了推法相大概可能又要发情的仲天宇，“你该回家了。”
　　“别呀，大晚上的，万一遇到坏人呢？”刚才谁说让我小心来着。
　　可是你喝了一大碗参汤，我不想被连累！“没事，要是遇到色狼你就躲在车里别出来。”
　　“那你睡着了我就走。”
　　“可是我想看书。”
　　这么上进？难道只有自己每天在吃到早退？而且，学那么好保不齐那天就飞了。
　　“少看一天也不会怎么样，考不上一本就二本，二本不行就三本，你表哥我还不能让你上个大学了？再不济，我养你一辈子。”
　　“我又不是女人要你养！你咋不说让我养你！”
　　仲天宇挑眉，嘴巴忍不住咧的很开，“我怎么舍得让你养我。”外面的世界太脏，商场情场人际网，充满了利用和背叛，“你这样就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辛安默默的回头，沉默。
　　莫非生气了？仲天宇看着突然沉默不语转头不看他的表弟，第一次有点猜不准他的想法。
　　人在自己身边时间久了就开始不满足，就想要他的感情，要完感情就想要他的身体，然后是他的心，偏偏自己退而求次之，为了一时的贪欲得到了身子，但是只有那几天而已，莫非辛安就真的那么难接受自己？
　　仲天宇闭上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将眼里的沮丧隐去，摸摸辛安的头，“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辛安回过头看着仲天宇转身出去锁上门，那一句”你可以留下来”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下了楼看见陈柔已经削好了水果并且都插上了牙签，看见辛安下来便问道，“又喝你表哥发脾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我让天宇住下来他都不干，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
　　“估计是工作累了。”辛安拿起一牙橙子塞进嘴里。
　　“你呀，别总和你表哥对着干。”辛弘毅也忍不住说道，“把他气跑了看以后谁护着你。”
　　辛安不满，“不知道谁不久前还抽我叫我不要和仲天宇在一起来着。”
　　“看你表哥把你教的这么上进，成绩好这么好，算了。”
　　辛安差点吐一口凌霄血，那全是我自己浪子回头好吗，我不知道学的多辛苦！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在班上不顾形象一直咆哮着看不起自己的学习尖子，啧，为什么不揍他呢？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淡定呢？果然是人到了一定境界就不会和俗人一般计较了。
　　嗯嗯，他对自己现在处变不惊的状态很满意，至于在厕所揍了两个学生的事，抱歉，辛小安得了选择性失忆。
　　这一晚没有仲天宇陪着，辛安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闭上眼浅睡了一会儿梦魇不断，最后只能睁着眼到天亮。顶着个青眼圈食不知味的随便吃了一点早饭便拿着背包出门，院子外面的车再熟悉不过。
　　“辛少爷，老板有事一早去公司了，今天我送你去学校。”
　　辛安看着李江点点头，做到车里便不再说话。李江从后视镜看了看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小憩的辛安，心道，这小子要是这么安安静静的是挺好的，改掉了以前恶劣的性子，难怪自家老板喜欢的不行，以前就宠着，现在这样白白净净的更是爱不释手了。
　　至于什么绝世好j刷了自己的事，为了能活的更精彩，忘记就对了！
　　顺便感慨了一把，生活果然是最玄幻的东西，转念又一想，到周末要带田园回家，反正家里也没人了，没什么压力，不过，老板和辛安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难道一辈子偷偷摸摸？不像老板风格啊。还有辛安对老板的感情，真是挺纠结的，到底是有感情的还是有感情呢，还是有感情呢？
　　“李江，开车不能走神。”辛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已经睁开了，“你想什么呢，表情那么丰富？”
　　“辛少爷，”
　　“私下不都叫我辛安的吗，怎么又少爷了。”虽然李江从上回去了儿童医院后没有说破，但是辛安从他看自己的眼神知道，自己是绝世好j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就冲这一点，李江是个好人。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嘛，周末我和田园回老宅子，你和老板也一起去吧，郊区空气比较好。”
　　“农家乐啊。”辛安一听郊区立刻想到采摘吃农家菜什么的。
　　李江乐呵呵的说，“果树有的是。”家里的地都空着，到市区工作就把地都租给村里的人种果树了，都是一个村的，摘果子那还不是一句话，“还有鱼塘，可以钓鱼。”
　　“这么好！那我要去。”辛安问他，“我表哥同意没？”别到时候有事去不了。
　　“老板叫我问你。他听你的。”
　　辛安勾了勾嘴角，听我的啊。心情莫名的不错。连带着进了校门一路和同学打招唿，弄的大家都觉得，这位惹是生非的辛安也不是那么坏啊，不但有礼貌，还很帅。
　　“你们知道了吧，昨天他们班的xxx和他吵架要揍他，就因为辛安考试成绩比他好。”
　　“听说了，辛安都没生气，脾气太好了。”
　　“就是！”
　　瞬间大家对辛安的好感度就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个百分点。
　　中午下课辛安有些失落的看了看手机，因为仲天宇没有给他发短信，也没有给他打电话，本来以为表哥会继续给他送饭的，但是没有，不但没有，连声音都听不到，心情又不好了。
　　准备和楚元龙到外面随便吃一点，手机突然响了，辛安心噌的一下升起来，但是看见来电后，又忽的一下落下去，“喂。”
　　“辛安，我是刘芸。有空吗现在？”
　　“有事啊。”辛安对刘芸还是很警惕，不知道她找自己干嘛。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能出来一下吗，耽误你几分钟。”
　　辛安听着刘芸的声音，不像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好的。马上来。”
　　不过为了安全期间，拉上楚元龙一块，要是被泼硫酸什么的，好歹有难同当。
　　楚元龙看着辛安瞧自己的眼神，心头一颤，怎么有一种要去送死的感觉呢。
　　


NO139.
　　辛安一边往校门外走，一边看着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楚元龙，“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谁找你？”
　　“刘芸。”
　　难怪要拉我一起，“手机拿出来，110先按上，一会儿好直接打电话。你打110，我打120。”
　　“学校门口不至于！”辛安抖了一下。
　　“女人疯起来思维是人类不能想象的，连动物都想不明白。”
　　“你很有感触。”
　　走到校外，左看右看没有人，“不会耍我吧。”
　　辛安拿出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刘芸从对面的一家卖冷饮的店里出来，对着辛安招手，那一脸的微笑让辛安想起了以前做老师时的刘芸。
　　看来刘芸心情很好，最起码，笑容很真。
　　楚云龙怕辛安有事，还是跟着一起过了马路，刘芸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后面跟了一个小女孩，“你喝什么？”楚云龙怕自己在场他们说话不方便，便问了一句。
　　“红牛！”看到楚云龙进了店里，辛安看着牵着刘芸手的小女孩，“这是？”
　　“我领养的。”刘芸笑了笑，看了一眼女孩，在辛安看来，眼里满是母爱。
　　“是在那家福利院？”
　　“嗯。”刘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上绯红一片，“我身体已经康复了，准备带着她到别的城市重新生活。”
　　辛安点头，“要是有什么需要，别和我客气。”
　　两人都有点尴尬，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连以前滚完床单后都不曾有。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辛安的记忆犹如隔世，就算努力的想，也不过是模煳的影子，影子在脑海里满满的清晰，显现出来的确实另一个男人目若朗星的容颜。
　　目若朗星！！辛安被自己雷到了，居然会出现这么雅气文绉绉的成语，脑子真是看书看坏了。
　　皱皱眉想把仲天宇从脑子里赶出去，才发现自己走了神。
　　这么没有礼貌的事情，居然会忽略美女的说话，这在以前都不会有的，果然自己不正常了啊。
　　“辛安，真抱歉，刚在医院看见你的时候，确实有些怨恨你。”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
　　“不。”刘芸摇头，“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自己本身责任更大，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她抬起头，“替我谢谢你表哥，他真是个好男人，不然我也不会遇到可爱的小玲。”刘芸晃了晃和小女孩牵着的手，“有失去就有得到，虽然这一切都要看自己。我很庆幸早一天醒过来。希望以后能和你做朋友。”说完后，刘芸似有所想，一脸的憧憬，“如果人真的能重生，我肯定去追仲天宇，这种好男人真是拼尽全力也要抢到手。”
　　辛安脸一拉，你当人人都能重生呢？还好是自己重生了，不然哪个都来重生一次，岂不是自己最亏。
　　还好，仲天宇是我的！
　　“什么时候走？”赶紧走，不要想着我的男人！！若不是真有人和自己争，真他妈的不想承认，想到仲天宇会一脸的臭得瑟就难受的慌。
　　“一会儿就走，票已经买好了。”说罢刘芸对小女孩说，“和哥哥说再见。”
　　“哥哥再见。”小女孩声音糯糯的。
　　“再见，常联系。”
　　刘芸冲辛安点点头，带着小女孩慢慢散着步在街道边走着，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都很高兴的笑着，辛安莫名的觉得，孩子能改变一些，所以，孩子很重要。
　　孩子！！
　　就在辛安一脸沉思的看着刘芸和孩子的背影时，刚才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就停在不远处的车也掉头走了。
　　“你的红牛。”楚元龙走到辛安身边，“刘芸这算是放下了？”
　　“是吧。”
　　“那你干嘛一脸渴求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有吗？”
　　“怎么没有？要是我从正面看，会觉得你舍不得她，我从侧面看，会觉得你舍不得孩子，从背面看，你很放不下！”
　　辛安太阳穴有点疼，“你够了！！”
　　楚元龙笑了笑，现在耍他挺好玩的，要是以前可不敢，想都不敢想能和辛安这么。。。平静的相处。
　　果然，这个世界挺玄幻的。
　　但是，要不要告诉辛安，刚才不远处停了一辆车，好像是他表哥仲天宇的车呢？
　　不过，万一不是呢？所以，还是算了。
　　仲天宇确实来过，但是现在已经走了，本来想带着辛安出去吃的，毕竟学校食堂的菜准备开创天朝的第九大菜系，可是老远就看见辛安过马路，而对面的是刘芸，看着刘芸冲着辛安招手，仲天宇把车停了下来靠在路边。
　　其实他完全可以过去，但是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咯噔一声，不敢过去。
　　虽然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不过整体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仲天宇知道他们聊的很愉快，特别是那个小女孩出现以后。
　　刘芸领养孩子的事自己是知道的，理智恢复正常也是为了辛安考虑才想着怎么帮刘芸的，现在看看，好像刘芸这个过去也是一个不稳定因素的存在，毕竟她和小安滚过几次床单，万一。。。
　　仲天宇心情很不好，刘芸带着孩子离开的时候，辛安浑身散发着一种”想要孩子”的气息。
　　哎，孩子啊！
　　明明没在一起的两个人，却为同一件事在烦恼，那就是孩子。
　　爱上同性的结果就是注定不会有自己血亲的孩子。
　　要不让自己父母再生一个？这个好像有点困难？
　　要不让辛安的爹妈再生一个？这个好像可以啊，毕竟小姨和姨夫想对年轻一点。
　　反正总之就是不能让辛安生，因为辛安不够绝情。
　　仲天宇揉着自己的眉心，却怎么也揉不开心中的郁结。
　　辛安喝了红牛也怎么都提不起劲，这广告做的有问题啊，明明很虚假！连带着中午饭都很没胃口，很想表哥中午给送饭啊，可是会不会给他添乱？
　　下午的课上了一节辛安的心就飞了，完全听不见去，不过现在的真正的课程并不多，基本都是考试也卷子复习。
　　“要翘课啊。”楚元龙看着收拾书包的辛安。
　　“什么叫翘课，我这是请假！”手里的动作丝毫没减。
　　临走的时候，辛安还很好孩子的走到班主任的办公室好好的请了假，本着辛安最近很听话还没有托班级的后腿，加上仲天宇很大方的给学校拨了款建实验楼，班主任微笑着送走了越看越顺眼的辛安。
　　打车来到了仲氏集团的楼下，仰视着这栋大楼，重生前没少来，基本就是要钱和吵架，重生后，这是第一次来。
　　心境起伏很大，以至于辛安唿吸有点急促。
　　但是，大楼内的保安明显眼尖的看见的辛安，“保安部注意，保安部注意，辛少爷来了！！”
　　“什么！！马上通知后勤部！”
　　后勤部接到通知立刻严正以待，准备随时收拾残破不堪的总裁办公室，后勤部的经理甚至想着要不要先提前打个电话订玻璃，那玻璃都是特制的，预定还是蛮久了，上次就等了三天，搞得总裁办公室漏风很厉害。
　　“不是说辛少爷和总裁的关系变好了吗？”
　　“可以保安明明看见辛少爷在大门口喘粗气！明显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吧，好两天，吵两天。”
　　众人若有所思，不过动作都是一样的，就是无关的摸鱼统统放下，就算工作已经完成了也再拿出来折腾一下捉捉虫什么的，就是别闲着，免得一会儿总裁出来发脾气，虽然总裁一般不发脾气，不，总裁一般不对着自己表弟发脾气，有气都等表弟走了之后将怒气变成怨念在公司里散发。
　　辛安终于新唿吸完了，可是还是好紧张，再一次踏进仲天宇的公司，心境完全不同。
　　走进大堂，门口的大花盆还是那样，还没被自己砸烂，保安还是那几个，还没被自己爆锤。
　　笑眯眯的从保安身边欣慰的走过，几个保安本事严正以待的身子便抖了抖，辛少爷脸上那是什么表情？
　　走到大堂的接待台前，很好，这几个漂亮姑娘还没被自己摸脸摸屁股，“你好，我找仲天宇。”
　　接待小姐被辛安的礼貌惊到了，以前不都是直接上去了吗？“总裁说过，辛少爷来了可以直接上去，不用告知。”就算是来打架砸东西的都不会影响这一决定。果然总裁的弟控已经到达到凡人不可超越的水平了。
　　坐上电梯，辛安才一拍脑袋，“应该买点下午点心的，空手来，怎么好意思啊！”
　　有些懊恼的出了电梯，首次出场就这么粗心，真是一点都不爷们儿。
　　看着辛安出了电梯进了通透的办公室，在大家的注视下朝总裁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传出说话的声音，是表哥的，嗯？还有个女的？
　　而且表哥居然在夸那个女的？
　　口气还很温柔！！
　　我擦！果然是摔傻了，公司里面如饥-似渴的女人有多少，自己居然忘记了。
　　


NO140.
　　辛安听到里面隐隐约约发出的笑声，心里就很被猫抓破了一般难以表达，手放在把手上就要推门进去。
　　等一下！如果自己这么没有礼貌，要岂不是进去就输了？
　　话说第一眼印象那是很重要的，要是第一眼自己的气势没有镇到对方，那下次就没机会了！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辛安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之中，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壮烈的出场，完全没注意身后被人行注目礼。
　　忽的转身，众人低头。
　　“打搅一下。”为了避嫌，辛安走到一个看上去长的还凑合的比较阴柔的男人的桌子前。
　　男人身子往后躲了躲，“辛少爷。”
　　这算是怕自己？想想自己也没来几次嘛！“你有镜子吗？”
　　“厕所有。”
　　这是耍自己呢？辛安怒视他。
　　男人乖乖的从抽屉里摸出一面镜子，顺便扯了一长餐巾纸擦了擦，检查了一番，嗯，很好，一点油乎乎的印子都没有，“辛少爷，给。”
　　辛安接过镜子，眼睛却看着男人，男人忍不住将椅子又往后退了退，但是，格子就那么大，无路可退了。
　　自己很可怕吗？辛安拿起镜子照了照，很好啊。很完美啊，“梳子。”伸手。
　　梳子递上，递上之前还将梳子上的头发处理干净了。
　　梳完头，简直就是帅的人神共愤嘛！
　　将镜子和梳子还给了怯生生的男人，真是，自己又不是吃人，看一个个吓的，果然还是自家表哥英俊不凡，气宇轩昂。
　　“咦？辛少爷！”白正鑫刚去别的办公司回来就看见辛安站在总裁的办公室前，“怎么不进去？”
　　“好像有人。”我恨不得冲进去的，但是外面人太多，要注意形象。
　　屋里面的是谁白正鑫自然知道，正好要送文件进去，敲了两下门，听见仲天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辛安顿时腰身又挺直了几分，表哥的声音果然很大气。
　　脸上带着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的笑容出现在了仲天宇面前。
　　仲天宇看着门口的辛安，一下站了起来，“小安？”
　　“表哥。”声音的高低都恰到好处，特别的有礼貌，特别的彬彬有礼，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白正鑫看到此时的辛安也是暗暗夸奖了一番，果真是有教养！
　　等一下，貌似之前，辛安和有教养完全沾不上边吧！看来真是摔的。要是以后郝腾再耍流氓，就拉他从楼梯上踹下去也摔一摔！
　　“怎么来了？”仲天宇立刻来到了辛安的跟前。
　　“是不是打搅你了？辛安说着，眼睛瞄了瞄也站起身的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几分。
　　要说长的也不是特别好看，也没有刘芸那么清纯，更没有苏梅的妩媚，也就是眼睛大了一点，下巴尖了一点，腰细了一点，说白了，不就是个人样吗。
　　仲天宇看着辛安的眼睛不停的往李莉的身上瞄，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立刻让李莉卷铺盖走人，才不管什么赚钱不赚钱，偷技术不偷技术，爱偷偷去。
　　可是又发现辛安看着李莉的样子，虽然带着笑，但是眼神却很冷，难道说，辛安这是，吃醋了？
　　仲天宇垂下眼目，勾起笑走到苏梅跟前对辛安说，“小安，这是我们公司前阵新来的苏梅，是严总的助理，非常能干。”
　　能干？多能干？莫非是在床上能干？
　　苏梅笑的很灿烂，尤其是根本不看辛小安，而是冲着仲天宇，“有这么一个优秀出众的老板，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要努力。要不怎么配的上仲氏呢。”
　　仲天宇实在是扯不出笑，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在勾引自己，但是看见辛安跨下的嘴角，硬生生的让自己又笑了一分，“你刚才的提议很好，回去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出来给我。”
　　“好的，那您先忙。”李莉冲着白正鑫也点点头，就是没理辛安。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更让辛安觉得这女的是故意的。
　　“你有事？”仲天宇看着多出来的那个人，白正鑫。
　　白正鑫嘴角抽了抽，我是你的特助啊，没事我来干嘛！
　　“有个文件。”
　　仲天宇拿过文件往桌上一丢，“好了，还有事？”
　　白正鑫更抽了，喂喂，老板，那是全国各地安心品牌产品的总代理的资料啊，你就这么给丢在桌子上了，你考虑过代理商们的感受吗？
　　“没事了。”
　　白正鑫走出去关上门，真是一物降一物。
　　仲天宇拉着辛安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怎么想到来公司了？”难道是因为看见刘芸带着孩子心里难受到现在？
　　“我不能来？”辛安将手抽出来，“是不是打搅你和女下属交流了。”
　　辛安将交流两个字说的重了些，“那一看就是个黑木耳，你不会饥不择食了吧。”
　　仲天宇双手抱胸，好笑的看着他，“怎么就能看出来了？我没什么经验，要不你教教我？”
　　“你看他两条腿中间都能塞个香瓜啦！”
　　这么短的时间，连腿中间的缝有多大都看了，仲天宇被他气笑了。
　　“中午吃饱了吗？”一定没吃饱，不然怎么一来就发脾气。
　　“没。”辛安揪着手指，“本来想给你买点点心的，结果忘了。”
　　仲天宇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电话的内线，“白特助，准备一杯咖啡一杯柠檬茶和点心。”
　　辛安看着表哥那张硕大的办公桌，还有硕大的落地窗，怎么看怎么情趣。
　　“想什么呢？”
　　“咳咳，”辛安将脑补的一些办公桌h和落地窗h先打包收拾了一下，“你这怎么有点心？”
　　“公司下午有一个小时的下午茶时间。”
　　“奢侈！”
　　“还不都是给你准备的，就怕你来闹完了之后肚子饿。”
　　原来是这样！
　　表哥的温柔，还是属于自己的嘛。
　　这么想着，辛安心情就好了，忍不住笑了笑。
　　仲天宇没忍住，捏了捏辛安的脸蛋。
　　“下午的课不上没关系吗？”
　　辛安脸有垮了，“中午刘芸来了，她收养了一个孩子，带着孩子去别的城市了，和我话别了一下。”
　　“舍不得？”
　　辛安白了他一眼，“我没那个闲工夫。”
　　仲天宇心情不错了，这意思就是不会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咯？不错不错。
　　“她说很谢谢你。”当然，有的能说，有的就不说了，反正也没别人听见。
　　“我是为了你。”仲天宇将辛安揪在一起的手牵过来，“要不然我也不回浪费时间。”
　　心情又好了百分之二十。
　　等一下，这种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太恐怖了。不过表哥的手还是蛮舒服的，又温软又厚实。
　　白正鑫带着点心进来了，辛安看了一眼，“你们过的太奢侈了。”
　　“辛少爷，这些都是总裁给你准备的，我们只有吃普通货色而已。”
　　“白特助，你这是太抱怨吗？”辛安不满了，“要知道现在很多公司没说点心了，就连卫生纸都要员工自己买的，表哥真的很不错，你们不能贪心，有的吃就不错了。”吃了一块抹茶糕，好吃，“再说，给你们买点心，表弟就烧赚了钱呢。”
　　白正鑫现在非常想回家找郝腾抱抱，太过分了！这个辛安简直比以前来公司吵闹的那个还气人。我居然这段时间会觉得辛安是好孩子！真是瞎了眼了。
　　白特助一分钟都呆不下了，特别是仲天宇居然一句话都不说，过分！
　　辛安喝着自己的柠檬红茶，看着仲天宇的咖啡，等嚼完了嘴里的糕点后才说道，“你喜欢喝现磨的？”
　　“提神。”没有多爱喝，但是提神的浓缩还是不错的。
　　“少喝一点，咖啡喝多了会阳痿。”
　　仲天宇差点没呛到，表弟你的关注点到底在哪里？难道不是容易失眠吗！
　　看来性生活对表弟来说很重要。仲天宇决定戒掉咖啡，为了给辛安完美的性-福，咖啡一定要戒，免得他老操心。
　　“不会的。”嗯，不会不举，要告诉他让他安心。
　　昨天的那一盅参汤神力还在，这会儿看着辛安喝过热茶红彤彤的嘴唇和伸出来舔嘴边糕点屑的小舌头，真的是。。。
　　将眼光一开，仲天宇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办公桌，很结实。
　　他从没觉过，自己的办公桌是如此色-情的存在，配上着落地窗。
　　好像，自己知道刚才辛安想什么愣神了。


NO141.
　　辛安看着仲天宇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办公桌，那个眼神。。
　　我去，他该不会也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心头的悸动愣是喝了半杯柠檬茶都没压下去，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
　　“我的办公桌很结实。”仲天宇终于满意的收回视线，幽幽的开口。
　　辛安被一句话噎的直捶胸，赶紧要喝水，发现自己的茶已经喝完了，顺手拿起表哥的咖啡喝上一口。
　　“好苦！”
　　“给你放点糖？”
　　“不用。”缓过气来，辛安说道，“闻着很香。”
　　可不是。和我的感情一样，好像很美好，其实很槽糕，哭了吧唧的。回味倒是很无穷。
　　“你们广告还拍吗？”
　　“拍，不过模特要换。”
　　辛安撇撇嘴，“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很小气？”
　　“是我们很小气还是你很小气？”仲天宇笑着问。
　　不自然的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我很大度的。”
　　“你的意思是让他接着拍？”
　　“我形象也很不错啊。”
　　“这个广告有点情色，基本只穿内裤。”
　　“我可以啊。”
　　可我不同意！仲天宇温柔的摸着辛安的头，真想在他脑袋上开个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抓出来，“你还未成年，不适合拍
　　这种广告，以后有机会的，让你上个别的。”
　　“真的啊！”辛安眉开眼笑。
　　“嗯，我们不久后会代理一款进口的巧克力，你可以拍这个。”
　　“可以在巧克力里面洗澡吗！！”辛安两眼烁烁放光，话说，那个什么片里面，就有把巧克力奶油啥的挤在身上的，相当的诱人，要是在满满一缸巧克力里面，啧啧。。
　　仲天宇忍不住脑补了一下，想着是不是到货了先往自己家里搬一桶倒进浴缸里，和亲爱的表弟一起畅游一下。思维什么的滚得太远了，必须拉回来，“你当你拍AV呢，要给你配个大胸美女吗？”
　　辛安很认真的想了想，多个人实在太多余了，“要节约巧克力！”
　　自家的表弟不太听话了懂事还懂得节约了，“走吧，反正也没什么事了，我们回家。”
　　“表哥，迟到早退是不对的。刚才白特助不是还给了你一份文件？”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仲天宇起身拿了衣服关了电脑，“走。”
　　果然还是自己最重要，辛安这么想着就弯了弯嘴角。
　　出去的时候路过白正鑫的办公室，仲天宇很幼稚的交代了一句，“好好工作。”
　　看着仲天宇带着辛安离开的得瑟背影，白正鑫牙都快咬碎了，离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好吗。起身走到仲天宇的办公室，果然那个文件还和刚才一样随意的放着。不甘心的拿起来看了一眼，只不过是让自己确定刚才的猜测确实是正确的而已，除了鄙视一下自家老板，还是鄙视。
　　哼，看这次去李江家不敲他一顿野味农家乐！
　　坐在车上仲天宇很任劳任怨的给辛安扣好安全带，“我们去超市，你有很充足的时间想想要买什么。”
　　“晚上你做饭？”辛安侧过头，渴求的眼神让仲天宇很不好意思。
　　“上回不是说过，去吃麻辣烫吗？”
　　辛安很兴奋，但是随即又冷了，“这么过去会不会不合适啊，万一他们今天不吃麻辣烫呢？”
　　“一定会吃的。”仲天宇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店铺已经找好了甚至都开始装修了，自己的提议也相当的合理，对方没有理由会拒绝。
　　一个兴冲冲一个有些担忧的在超市横扫了一番，但是到了地方两人都有点后悔了。
　　那边是老街，街道很窄车子也进不来，仲天宇一直很感慨辛安上次下了公交车是怎么找到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必须把车停在别处，再加上怕贴条，他俩找了一会儿才看见一个收费的停车场。两人看着满满的后备箱仲天宇第一次后悔没买个手推车。
　　“怎么办？”买的时候万一没想到搬运的问题。辛安觉得头疼。
　　“拿呗，总不能叼着吧。”
　　“要不你驮着？”
　　“我只驮的动你。”
　　辛安羞射了。
　　“先把容易化的拿过去吧，其他的一会儿再想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仲天宇把轻的东西交给辛安拿着，自己拎着重的，看着表哥体贴的为自己着想，辛安那蠢蠢欲动的大男子主义开始萌发了，“我又不是没力气，给我拿一点。”
　　“不是很重，我拎得动。”
　　“我现在可是最有力气的青春年华。”辛安不满的看着仲天宇。
　　“那你晚饭一定要多吃一点。”力气足了我好折腾你。
　　最后仲天宇都没让辛安多拿一点东西，可是辛安心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突然很想照顾仲天宇。虽然这个念头还在萌芽期，萌芽的连他自己都忽视了。
　　老宅子的门大部分人都不锁，敲了两声一推，门就开了，院子里玩的小孩看见了辛安和仲天宇就叫到，“大哥哥。”
　　“大伯。”辛安看见主要人物从屋里出现，便主动叫了一声，毕竟来混吃的呢。当然，开口说来吃饭的这个任务当然是交给表哥了，自己脸皮多薄啊，完全不能胜任这个任务。
　　“打搅了。”仲天宇露出那绅士又迷人的微笑。
　　“不打搅不打搅。”
　　“也不知道买什么，总不能空着手，随便买了一些，车里还有，拿不了了。”
　　大伯看了一眼，“正好晚上可以吃涮锅，保证和上次的麻辣烫味道一样好。”
　　“那多谢了。”
　　辛安倒是没想到这家还挺好客。没一会儿大伯就推了个小车出来，“东西放里面省力气。我们去超市都推这个。”
　　大伯告诉他俩，自己姓魏，叫魏永年。配锅底的时候两人都没看着，吃的时候是一点都没客气。
　　饭后，仲天宇将开店的事和魏大伯说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被拒绝了。
　　虽然没有说的很肯定，但是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打算开店。仲天宇第一次不太明白了，自己的条件很好，既不让他出钱也不用处理，甚至装修都没让他们操心过，怎么就不愿意呢。
　　辛安也是咬着筷子，锅子咕嘟咕嘟的冒着，很香很鲜，可是看着仲天宇有些失望的脸，自己也没了食欲。
　　“表哥。”辛安摸上仲天宇的胳膊，“吃饭的时候想事情对胃不好。”
　　仲天宇对着辛安露出微笑，“喜欢吃多吃一点。”
　　“你也吃。”
　　“看你吃我高兴。”
　　魏大伯和家人看着他俩没多说什么，忙着给他俩夹菜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吃过晚饭，辛安是意犹未尽，但是圆圆的肚子已经到了极限了。坐进屋里，辛安躺在仲天宇的腿上汤他给自己揉肚子。吃过饭就揉肚子会痛，仲天宇也不敢使劲，就摸啊摸的，反正辛安觉得舒服就行。
　　但是摸着摸着，一会儿肚脐一会儿侧腰的，辛安就心猿意马了，心里的邪火有点蓄势待发的意思。
　　“抱歉，本来想开个店让你白吃白喝不花钱的。”
　　“谁说不花钱啊，”辛安揪住仲天宇的耳朵，“最后结账还不是你要补的。”
　　“你只管吃高兴的就好。”
　　“打个折就行。”
　　仲天宇捏捏辛安的鼻尖，“没的吃了。”
　　“你说为什么魏大伯不愿意呢？”
　　还没来得及回答，魏大伯就坐到了一边的小马扎上，“你们兄弟感情不错。”
　　仲天宇点点头，辛安则是赶紧直起身子，对于他们的关系，辛安还是有点忌讳，生怕被看穿了之后招来白眼和吐沫，虽然现在还是表哥单方面的坦白，自己一直没有表态，可是连床单都滚了。
　　“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仲天宇很自豪的说，完全忘记了以前辛安的种种劣行。
　　辛安也点头，从重生之后，一直挺好。
　　“家里还有别的兄弟吗？”
　　“没了。就我两。我们两家都是独生子。”
　　“我们的母亲是亲姐妹。”
　　“关系好吗？”
　　“很好。”
　　“没吵过架？”魏大伯摇头，“我不信。”
　　“吵过，女人吵架吓死人的，但是从来都和钱无关。”仲天宇似乎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魏永年不想开店，可能和钱还有情谊有关。
　　“你们呢？”
　　辛安没有回答，想到以前，自己确实只有要钱的时候才会找表哥，有点尴尬的看看仲天宇，却发现对方好笑的看着自己，“居然会为了以前的事不好意思，你还真是长大了。”
　　“滚走！”辛安抬腿就是一脚。
　　魏大伯看着他俩却笑了笑，“我知道我调的锅底很好吃，你们还挺会找商机的。”
　　


NO142.
　　听到魏大伯这么说，辛安正色道，“表哥开店不是为了赚钱的。”
　　“那是为什么什么？”魏大伯摆摆手，“谁会做不赚钱的买卖。”
　　“我表哥啊。”辛安张口就说，丝毫没有注意到口气里的得意。
　　而仲天宇对辛安的表现很满意，摸头，“说实话，有开店的想法是因为小安喜欢吃你做的涮锅，但是总怎么跑了又很唐突，我才会想开一家店，这样小安想吃随时都可以吃到。”
　　“就为了你表弟能吃到就开店了？”
　　“绝大半原因是这样的，还有一小部分，我就想，怎么能让你一直做，让小安一直能吃到呢？只有开店了。小安回去的路上一直给我念叨，说您做的是最好的，没有之一，赚钱也是必须的，总要弥补一下开销。毕竟，请您也是要花钱的。”
　　辛安不住的点头，没错，钱虽然能赚，但是实在赶不上飞涨的物价，而且表哥赚钱很辛苦，这个是最重要的。
　　赚钱等于工作忙，工作忙等于没时间，没时间等于把自己甩一边。
　　辛安脑子里想了一下仲天宇埋头案前死命工作然后没时间接电话并且对自己很用很纠结的表情说”你没看我很忙吗，自己一边玩去”的场景，实在是想想都让他心酸。
　　魏大伯好似嘲笑的说道，“现在说的好，但是一旦赚钱了事情就难说咯，钱是王八蛋，多少亲情毁在上面了！”
　　仲天宇和辛安对视了一眼，绝对是以前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然魏大伯不会这么感慨。
　　可是辛安有点不理解，“如果开店钱都是表哥出的，要给你的干股也会拟好合同签字，表哥绝对不会赖账的，魏大伯到底在担心什么？”
　　“如果是担心配方的话，大伯放心，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你的配方。纯粹是喜欢而已，如果因为喜欢而弄的那么复杂，甚至违背了它的初衷，那这份儿喜欢本身就根本就是脏的，再好的东西，都会变了味道。”
　　辛安不知道仲天宇到底是在说涮锅还是在说自己，只觉得回首过去的年岁，仲天宇对自己的喜欢从来就没变过，虽说最终都有哗啦自己上床的念头，可是对面自己喜欢的食物，都喜欢入口去尝尝，更别说人了。所以人都贪恋双唇的柔软和爱人的体温。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仲天宇不知道辛安想什么，但是他此刻却觉得第一次没有满足辛安，有些失望有点受打击，“小安，抱歉，这次真的让你失望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天天来蹭饭，”辛安抱怨的看了一眼魏永年，对仲天宇说，“就两手空空的来，吃空他们。”
　　这个小蠢货，真的是变了，以往什么时候维护过自己安慰过自己了。仲天宇当下就有点胸口发烫眼眶发热，辛安好像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肉麻，随即加上一句，“表哥没空我还可以和我哥们儿来。”
　　仲天宇这心就跟坐云霄飞车一样，上去的时候慢吞吞的，下来的时候嗖嗖的，差一点就捂胸口倒地了。
　　“如果我因为口味的事和你发生分歧了呢？你是坚持自己的还是以我的意见为主？”魏大伯问道。
　　辛安皱着眉头，“当然你们两个的意见都不能算啊。”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想我纵横吃货界这么多年，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做主的。”
　　仲天宇和魏永年都看着辛安，辛安有点心虚，直着身板用大嗓门来掩饰自己，“不相信我啊，别忘了我可是用闻的找到这里的。”
　　“那是，鼻子最灵的除了大黄就是你了。”
　　大黄？名字好熟？好像听过啊，“谁叫大黄来着？”不耻下问。
　　“周末你就知道了。”仲天宇笑的很神秘。
　　魏永年低头想了片刻，他媳妇从屋里端了水果和茶水出来，喝了一口茶，他说道，“一直觉得人情在钱面前一文不值，不过看着你们相处的这么好，又让我忍不住想试试。”
　　“那太好了，改天我把合同拿过来。”
　　“呃，店铺。。。”
　　“在装修，找个时间我带大伯过去。”
　　魏大伯也没问如果自己真咬死不答应他那个店铺要做什么用，反正知道有钱人这个不行就会做别的，但是当仲天宇真带着他去看过店铺后，他从心里有些欣喜，招牌的名字用的是自己的姓氏，而不是随便起的，一切都是自己做主，虽然那人出钱做多，但是给了自己足够的空间和信任。
　　他直觉这次自己不会错。也许多年前家里兄弟几个为了钱和餐馆闹翻脸最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事真的不会发生了。
　　周末的时候大家随着李江到了郊区的老宅子，一直在国外生活的田园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有进入果园随便挑果子。拿着框子就往一片果林里去了。
　　“你看他一会儿准哭着出来。”仲天宇说。
　　辛安不解的看着表哥，“为什么？”
　　“桃子上面全是毛，他连手套都不拿就进去了，一会儿难受死他。”
　　当然辛安的关注点一点都不在摘果子上面，“李江，这一片地都是你家的啊。”他手随便这么一划拉，范围挺大。
　　李江无所谓的点头，“是啊，太大了，我也弄不了，租给乡里乡亲的种果树，挺好。”
　　“你地主啊！”辛安眼里闪闪的，“现在土地也值钱啊，要是有人来这里盖房子，哇塞，你发啦。”
　　仲天宇将辛安的肩膀拢了拢，那意思，你表哥我也很有钱！
　　白正鑫也有点吃惊，他倒是知道李江郊区有宅子，还是宅基地，祖传的，土地局都有备案的，但是没想到还有地，“那你还给仲天宇当什么司机啊。回家收收租不是挺好。”
　　“给老板当司机很轻松啊，不但上班时间少，还有钱拿，怎么想这份工作都不错。”
　　辛安给了仲天宇一记刀眼，你个败家的！“他都地主了你还给他工资！”
　　“不然我来给他种地？”仲天宇好笑的问，“请李江不亏，李江散打很厉害，关键时候还能当保镖使。”
　　郝腾以前在医院忙的要死，根本没时间出来玩，郊区空气也好，看着那片果林，有点迫不及待的拉着白正鑫进去，“我们去摘枣。”
　　可是瞅着他的架势，到不像是去摘枣的，有点像是去野战的。
　　果不其然，田园跑过来了，一边跑一边喊，“痒死啦！”就这样手里还拿着一个特别大的桃。
　　“地主婆。”辛安冲着田园叫了一声。
　　田园很得意，当然进去考察了一下，目测这块地很大，“那是，我家李江固定资产杠杠硬，并且每天都在增值。”说罢还叹气，“这钱啊，放进银行就是纸，搞不好哪天通货膨胀就没了，还是地保险，什么时候都价值不菲。”
　　仲天宇看着自己好友那一脸风骚，这人真的是以前的大黄瓜吗？被搞坏了！果然，男人一被压，性格就突变了。“既然那堆红哈哈的纸你这么没兴趣，那多谢了哦，你的那份儿分红我替你收了。”
　　“仲天宇你果然很讨厌！”
　　“要不是我你能认识李江？”仲天宇看看李江，“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人，媒人的红包要厚一些才行。”
　　“你的人？”辛安挑眉看着他，有奸情，“红包给我就行了，最少五位数。”
　　“喂！辛小安你要疯啊你，我家李江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千块的啊！”
　　仲天宇一脸坏笑，秀恩爱死得快，一点都没错。
　　看着田园在一边用池子里的水吸收，李江拉住他，“这样不行，你胳膊上脖子上肯定有是，去洗个澡，不然很难受。”
　　“你都多久没回来住了，有水没啊。”
　　“早就叫人收拾了。你们这些有钱的少爷要来，还能不提前准备。”
　　“我们的床舒服不，我认床的啊。”
　　“那你去跟大黄睡！”
　　“不去。”
　　辛安问李江，“大黄是谁啊？”
　　“我家看院子的大狗。”
　　辛安脸就黑了，看着仲天宇，“你骂我。”
　　“我没有。”
　　“上回。”
　　仲天宇点头，“果然是小狗记的千年事。”
　　“仲天宇！！”辛安拿起框里的桃子就往仲天宇的脖子里面塞。
　　李江很体贴的说了句，“你们住二楼啊，二楼有热水。”就带着田园回家洗澡去了。
　　辛安好像对桃子毛过敏，胳膊上脖子上起了一些红点，仲天宇紧张的拉着他往李江的家走，“快点我们也去洗洗，据说有的人过敏脸会变成猪头。”
　　“你信不信我摸你唧唧！”让你唧唧痒！
　　仲天宇眨眨眼，“信。”只要你把手洗干净，别带着桃子毛就行，随你怎么摸！
　　


NO143.
　　听到仲天宇的话，辛安自然是不同意，洗干净再摸岂不是便宜你了？
　　拉着表哥跌跌撞撞的进了李江家，三层楼，盖的挺朴素的，里面啥样子两人都没太注意，就是记住李江说的，”你们住二楼。”
　　“小安，我从没发现你这么热情。”仲天宇任由辛小安纠结在他的裤腰带上，“你小心点别把我裤子撕破了！”
　　“痒死你痒死你！”
　　连着内裤一把拔下仲天宇的裤子，抬起脚一脚踩到地上，动作迅勐的一看就知道特别有经验。
　　下一秒仲天宇的兄弟就被辛安沾满桃子毛的手握住了，很不甘心的还撸开外面的包-皮，仲天宇舒服的朝后仰起了脖子，“小安。”
　　“闭嘴！”辛安看着一脸情-欲的表哥，心有不甘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弄坏了没的修啊！”
　　所谓自掘坟墓还不自知就是这样的。
　　“表哥，别！”
　　“明明是你弄的那么起劲，还说别。”仲天宇低头含住了辛安的嘴唇，“小骗子。”
　　身下一使劲，辛安哼出声，“别弄，你他妈的上面全是毛！”
　　“我有毛，你有段时间没有。”
　　仲天宇抓着辛安的手摸到他俩连接的地方，然后摸上自己的毛毛，“是不是毛？”
　　“下流！”辛安完全没想到看上去挺正派的表哥居然在这种时候能如此的下流，什么色-情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偏偏身上那个人还说是情趣。
　　人被压在洗脸台旁，辛安一边被顶的哼唧一边想着男人果然是下半身的动物，自己会这样完全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找人发泄的结果，而表哥也是，所以两个人才会干柴-烈火的一拍即可。
　　太没有节操了。
　　仲天宇突然坏心眼的停了下来，慢慢的抽出，将辛安翻了个身子，身后的人只是不停的在穴-口磨蹭着，却不进去，某人很着急，“快点。”
　　“为什么？”
　　不得不说，“超级痒！！”这个死人居然也不冲一下就做了，本来想整一下仲天宇的，结果全送到自己身体里了。
　　“这叫有苦同享有难同当，感觉如何？”仲天宇低头看着辛安不停张合的穴-口，感官上的刺激就让他激动的难以自制，抬头便能从镜子里清楚的看见辛安的表情，不甘和情欲交织在一起，精彩万分。
　　没关系，这么多年都等了，终会有那么一天，你此刻的神情会彻底为我绽放。
　　里面已经很湿润了，完全不费力气就一通到底，辛安转过头小声哀求道，“轻点，有点疼。”
　　“轻点你又该痒了。”
　　辛安捶玻璃，自己不是找虐吗！
　　一手握住辛安的爪子，仲天宇对玻璃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想到表弟脚丫子上的疤痕，就是玻璃插进去造成的。
　　辛安完全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表哥十指相扣，抽出手，没成功，还被报复了一下，浴室里撞击的声音让人不能直视，是谁的呻吟声回响在洗手间里？是谁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是谁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纠缠不清，从现在到以后。
　　“你家辛安呢？”李江神清气爽的对同样神清气爽的仲天宇问道。
　　“他对桃子毛有点过敏，我给他吃了一点药让他睡了。”仲天宇面色如常的说，顺便翻动了一下手里的烤五花。小安喜欢吃焦一点的。
　　“白正鑫呢？”
　　“小白摘果子摘累了，也睡了。”郝腾轻咳了一声，给手里的烤鸡翅撒了一点作料。小白喜欢吃口重一点的。
　　“明天不宜剧烈运动。”郝腾提议。
　　“对。”仲天宇也非常同意，嗯，烤五花确实好吃，小安的口味就是没错。
　　“明天去鱼塘钓鱼。”钓鱼好，只要把杆子放在那里就行了，还能放几张躺椅，可以让田园躺在那里晒太阳。
　　“喂，你的烤五花不能这么焦，对身体不好！”郝医生说。
　　“你鸡翅放辣椒行不行啊，下周白正鑫要是敢请假我扣他半年薪水。”
　　“大黄！别抢肉！那是给田园吃的！”
　　三个男人围着烤炉奋斗着，辛安腿还有点抖，但是此刻还是无比怨念的走到床边看着下面冒着烟，直到看见仲天宇将烤好的东西装进盘子走进楼里，他才赶紧跑回床上等着仲天宇来喂食。
　　门一开，仲天宇就看见某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盘子，“别把盘子吞了。”
　　“快给我。”
　　“到这边来吃。一会儿弄床上都是的。”
　　辛安嗖嗖的跳下床，在食物面前，他完全克服了身体上的困难。
　　“还疼吗？”仲天宇关心的问。没有意外的，人被丢出了门外，摇摇头，下楼继续给那个小子弄吃的。
　　辛安在屋里一边狠狠的咬着五花肉一边深刻的反省自己的错误，再有下一次，一定要说no。
　　第二天钓鱼的时候基本是三个汉字在钓，另几个都懒歪歪的靠在椅子上。。。打扑克。
　　美好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中午饭时间，“来尝尝啊，别客气，这是你大叔最拿手的红烧肥肠，快趁热吃！”
　　大家愣了一会儿，这盆红烧肥肠真的太销魂了，红彤彤，油光光，香喷喷的。要是以前，大家会纷纷举筷，但是现在，众人很有默契的筷子都绕着肥肠走。
　　大妈捧着一大瓦罐的土鸡汤过来，诧异的看着大家，“怎么不吃啊？不好吃？不会啊，大江啊，你以前不是最爱吃你大叔做的肥肠吗？快，别客气，你看你不吃大家都不敢吃。”
　　大妈很豪气的将鸡汤放在一边，拿了双干净筷子就夹了一块放进李江的碗里，“快吃！”
　　李江拿着筷子夹起肥肠，郝腾看了一眼，咳嗽了一声，会很专业的语气告诉大家，“这是直肠的部分。”
　　直肠！李江手一抖，直肠掉进了碗里。
　　辛安忍着笑，说道，“你口味倒是一直没变嘛，以前爱吃，现在更爱吃。”
　　白正鑫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伸手当着嘴，生怕自己笑喷了，然后看看田园。
　　田园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伸筷子夹了起来放在李江的嘴边，“来撒，吃一口，你大叔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去你们拿汤碗，慢慢吃哦。”大妈走了。
　　“吃嘛，我看你昨晚舔的蛮起劲的。”田园靠近李江小声的来了一句。
　　辛安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李江脸都红了，“吃就吃，怕谁啊！”啊呜一口将眼前的肥肠吃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又夹了一块伸到田园面前，“来，吃，吃啥补啥！”
　　郝腾有点嫌弃的看着，白正鑫用胳膊肘碰他，“你千万别说那块是十二指肠。”
　　“啧，烧成这样还上了色，我还真有点分不出来。”郝腾也夹了一筷子，“但是，李江说的没错，吃啥补啥，来，吃一块直肠。”可以增加弹性。
　　辛安笑的趴在了桌上，可是没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仲天宇也给他夹了一块，众人顿时”哦”了一声特别长特别销魂的波浪音。
　　这种时候，完全不能，被大家取笑！
　　“表哥，你多吃点，免得以后不好保养。”辛安放下筷子站起身将一盆肥肠端起来直接放在了仲天宇的面前。
　　“哦~~”大家又不约而同的来一次销魂波浪音。
　　郝腾摸摸下巴，很诚恳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其实吃这个未必有用，要是真想保养不如平时多练练提臀缩肛，效果会更好，特别是缩肛。还有就是平时上下翻飞的时候不要光顾着激情，一定你觉得痛的时候小安就要停下来检查一下，是不是顶到肛窦了，肛窦这个部位非常的娇嫩，顶坏了会发炎，发炎的后果非常严重，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大家纷纷放下筷子听郝腾做专业的讲解，完全没注意仲天宇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
　　“快说啊！”
　　“说话吊胃口小心不举！”
　　“有没有道德啊！你也呸做医生！”不是配，是呸！
　　“肛窦在哪里？”
　　郝腾一脸正色的回答，“在你肛-门里。”
　　“哈哈哈！”众人拍桌子。
　　辛安则是侧目看着仲天宇，然后目光下移再往后，仲天宇伸手在小安的腿上使劲拧了一把，让你调皮，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辛安是泪眼纷飞，即是笑的，也是痛的。
　　看着大家笑的这么开心，郝腾忍不住叹了口气，“一点都不重视。”
　　“没有啊，是你摆架子不说。”
　　郝腾喝了一口水，“发炎的结果就是肛-门外面长包，别以为那是青春痘，那是肛瘘的前兆！”
　　


NO144.
　　“肛瘘？”
　　郝腾好像也不愿意多说，“手贱的可以一会儿自己问度娘去，这会儿吃饭呢，我就不多说了。”
　　“这么吓人！那我不要做了，你以后别碰我！”白正鑫正色道，我还要我的屁股呢。
　　“做-爱爱的事和肛瘘并没有直接联系，只要润滑够了，小心轻柔，体位正常都ok，硬生生的进去，一次就挂了。”
　　“比如用棒子捅？”
　　“你小说看多了！”大家反驳辛安。
　　郝腾则又开始卖弄在医院的奇葩见闻，“又不是没有，上次还送来一个插着啤酒瓶的呢。直接就结肠破裂了。”
　　“太恐怖了！”
　　“同志们，要爱惜菊-花啊！”郝腾虽说着同志们，看的确实仲天宇。
　　其实大家心里很清楚仲天宇才是上面那个，但是机会难得，这个时候不欺负他什么时候欺负！
　　辛安仰天长叹，“和男人谈恋爱太不容易了。”
　　“所以小受应该是被疼爱的。”
　　“嗯，没错，要温柔的对待。”
　　“对，我们要爱惜自己的菊-花。”
　　“是的。”辛安默默的点头。然后。。。“我替我表哥说的。表哥，要爱惜菊-花！”
　　仲天宇脸就变成墨菊了，但是仲天宇是谁？一秒不到就又见阳光，对辛安轻柔道，“爱惜你的嘛，我懂。”
　　辛安硬生生的捶胸想压下那块噎着的鸡肉。
　　“要是真瘘了能治吗？”
　　“能，不过很疼，很痛苦。而且菊花就变成字母Q。”
　　“哈哈哈哈！”
　　大家勐的一顿拍桌子。不过，如果不是真的有生过病或者是肛肠科的，根本不会注意这些，今天郝腾也算是功德一件，平时他和白正鑫在一起的时候，都会非常小心，就算很激烈很激动的时候，都会保证一个比较正常进出的体味，不会求新鲜不停的换姿势。
　　而且李江就更不可能了，本来就没什么经验，一直很传统，骑乘什么用的比较多。
　　而辛安和仲天宇，次数有限。且辛安的别扭指数，不期待有啥新鲜的。
　　“反正就一句话，有病赶紧治，千万不要去那些私人的，或大打广告的医院，一定要去正规国有专科或三甲医院。”
　　这句倒是真的，医生也不会笑话你，因为见的实在是太多了。把黄鳝塞进肛门里什么的，医生心理都很强大！
　　不过郝腾的话还是让大家菊-花一紧，保护菊-花人人有责。
　　那盆肥肠，真的是谁都吃不下去。可是不吃又不好，李江找了个袋子将肥肠带走，“回家给大黄吃。”
　　回去的路上，仲天宇也忍不住感慨了一番，“人类真是神奇，如果真的男人和女人的结合才是正常的人伦，为什么还会在男人的菊-花里有前列腺呢？”
　　“所以，自古就有龙阳。”
　　“古时候比现在可开放多了，那些男男的春宫图，哇塞！”
　　“你看过？”
　　田园点头，“看过，不是有个什么性历史博物馆，里面有好多。”
　　“动物不是还有公的和公的吗。”
　　“说不定造物的时候，明明就是这么设定的。只是让你们这群男人自己去发现真爱。”
　　“果然是有神的吧。”
　　大家以前把爱护菊花的问题上升到了一个造物的高度，果然思维是可以发射的很广很高的。不过总的来说，认识了郝腾，才知道了菊花的重要性，光这一点就要好好谢谢人家。
　　不过人家郝医生说了，“不要光口头谢哦，你们把咨询费打到我的账户就可以了。”
　　仲天宇抓过郝腾，“我记得你是我家的私人医生。”
　　“是啊，不过不耽误我给潜在的病患们一些忠告，捞点外快。”
　　“你平时是怎么爱惜白特助的菊花的？”
　　“仲天宇！！！”白正鑫生气了。
　　辛安也生气了，你应该关心的是我的菊花吧，你关心白特助的干毛，你说，干毛！！
　　仲天宇伸手搂过辛安摸了摸他的耳垂，很舒服，和好摸。辛安被摸的很舒服，心里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我，啊！”郝腾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白正鑫狠狠跺了一脚。
　　田园掏出手机捣鼓了一会儿，递给郝腾，“来，郝医生，看看这个应该怎么办。”
　　郝腾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包-皮割坏了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上医院啊。不知道血管割坏了没。”
　　田园已经笑趴了，李江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记得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你看上去各种高端洋气上档次的样子。”
　　“嗯嗯，现在各种低端粗俗甩节操。”
　　“你给辛安看。”田园不怒反笑。
　　辛安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包-皮割坏了怎么办？咦，不对，靠！”
　　仲天宇凑过来也看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念出来，乍一看确实是包-皮割坏了怎么办，但是仔细一看，“皮包割坏了怎么办。”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脑子里想啥看的就是啥，人家明明写的是皮包不是包-皮，到底是谁土憋矫情无下限！”
　　说道无下限，大家齐刷刷的的看向仲天宇，“干嘛看我？”
　　就是你最没下限，连自己表弟也不放过！
　　仲天宇淡定的盛了一碗汤放在辛安面前，那意思，我乐意！
　　回城的时候辛安念念不舍，“下次还来。”还在回味鱼塘里鱼肉的鲜美和鸡汤的浓郁。
　　“嗯，好。”
　　将辛安送回家，临下车的时候仲天宇拉住他，问道，“我们算不算在谈了？”
　　“谈什么？”
　　“谈恋爱。”
　　“再见！”
　　辛安留给仲天宇一个背影和关上的车门，心里有点失落，不过，这么多年都等了，再多等等。等他高考完了谈谈。
　　这一天仲天宇特意提早下班，坐在车上兜了两圈停隔了公司两条街的路边，下车都进一家咖啡厅，田园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是mike，上回的程序就是他写的。”田园给仲天宇介绍他身边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的青年。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能干？”果然是营养好智商都跟得上了，除了他家的辛小安。
　　点了咖啡两人靠在沙发上看杂志，mike在那里弄着电脑。过了很久，仲天宇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班了。半个小时，白正鑫也走了进来。
　　周末回家的路上，仲天宇接到电话，李莉和杜家豪碰面了。
　　沉默了这么久，看来是有点着急了，这几天肯定会有所动作。所以仲天宇今天特意还是早走了很久，白正鑫也正常下班。为了给李莉创造机会，还把严总支出去了半天。
　　仲天宇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一看是辛安赶紧接了，“小安。”
　　白正鑫田园和mike看着刚才还一脸严肃现在春风满脸的仲天宇，这人是谁啊！
　　“表哥，我妈问你晚上过不过来吃饭。”
　　“今天有事，可能没谱了，你们吃吧。”
　　那边辛安哦了一声，随后问道，“什么事啊。”
　　“公事。”
　　见仲天宇不多说，自己也不好问了，只是说了句好吧就把电话挂了。仲天宇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微笑，辛安的来电画面是他趁着表弟睡着的时候偷拍的，后背上还有星星点点，怎么看自己怎么喜欢。
　　“咳咳。”
　　仲天宇将手机放好，看着咳嗽的白正鑫，“嗓子难受多喝水。”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是不是昨晚叫的太欢了。”
　　“总裁！麻烦你注意一下场合。”
　　“我要是没记错，今天这家店我包下来了。”
　　“土豪！”田园轻声说了一句。
　　mike立刻伸出手对仲天宇说，“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仲天宇把手伸过去和他握了一下手，“我们土豪不需要朋友！”
　　“哈哈~”
　　一直等到八点多，都没看见李莉从公司大门出来，“是不是她已经走了我们没看见？”
　　“不可能。”mike敲打着键盘后将电脑转向大家，“我已经接上了你们公司的监控，她并没有出来。”
　　仲天宇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小格子屏幕，“这算偷窥吗？”
　　“我很有操守的，不会偷偷的看。”
　　白正鑫脸有点红，“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mike眨眨眼，回想了一下，“就是听仲大哥的有时候会特别注意一下。”
　　田园摸摸下巴，“你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mike突然眼睛睁大，白正鑫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什么也没有！”
　　“鬼才行！”
　　“行啊你小白同志，”仲天宇对mike说，“办公室激情什么的，给我拷贝一份出来。”
　　“我也要！”
　　“不行！”我自己都没有！
　　mike很不好意思的说，“我当时有捂脸的，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可能留底呢。”
　　说完大家看着他，谁信啊！特别是白正鑫都想咬手绢了，这个死郝腾！
　　仲天宇心情很阴郁，办公桌啊，神一般的存在居然自己都没有感受一下！这群下属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想到这，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田园，你丫的没有在我车里和李江做吧，没有吧！
　　


NO145.
　　感受到仲天宇怨念极深的眼神，田园选择无视。
　　“出来了！”mike盯着屏幕突然说道。
　　大家往画面看去，“那么多，在哪里？”
　　mike手一指，“这里。进厕所了。”
　　仲天宇扶额，厕所里是绝对没有监视器的。
　　大家等啊等啊，终于等到李莉从厕所出来了，mike输入了一下，将画面放大，能很清楚的看到李莉的手里拿了一个手机，刚才应该是进洗手间打电话去了。
　　“看的真清楚。”
　　mike点点头，“是仲大哥买的监控好。”
　　行啊，这小子又前途。大家一致认为。
　　李莉的身影再次从画面消失，但是很快，mike就调出了另一个画面，“她进了一间办公室。”
　　此时公司里都没人了，只有开发部的灯亮了那么几盏，仲天宇摸着下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画面，今天的机会是特意给李莉制造的，只是对方不知道而已。
　　就算有怀疑，对方也会赌一把，应该时间太久了，再耗下去产品就快投放了，偷过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严总的办公室按了针孔摄像头，面对电脑装了一个，在李莉身侧对着电脑也装了一个，这样能清楚的记录下她在电脑上到底操作了什么。同时严总的电脑也装了一款黑客软件，能记下电脑操作的痕迹。
　　在这种信息时代，不拿出稳妥的证据很容易会被对方钻了空子，宁可多余一点复杂一点，都不能掉以轻心。
　　李莉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严总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个u盘。
　　将u盘插在严总的电脑上，跳出了一个密码框，李莉拿着电话开始打电话，说话的内容清晰的从仲天宇这边的电脑里传了出来。
　　“那边的人也到位了，这是要开始破解密码了。”mike说。
　　“够贼的，用严总的电脑，就算资料泄了出去，也不会先怀疑她，等怀疑到的时候，人早走了。”
　　“肯定的，等警察叔叔找她喝茶的时候，她人肯定在国外了。”
　　“这次看他们怎么说。”
　　仲天宇没说话，一直认真的听着李莉和电话那边的人在交谈，李莉面前呃电脑不一会儿就被远程操控了，十几分钟后，密码就被破了，当然，在破掉的同时，一个实现被设定好的黑客程序已经进入到了那边的电脑。
　　mike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串串的字符和命令程序，“那边很小心，电脑的注册资料是私人的，但是是假的。”
　　“而且李莉在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说出人名。”换句话说，电话那头的人，指使李莉的人，就算知道是杜家豪，也不能指证，“杜家豪很小心。”
　　“李莉就是替死鬼了。”田园感慨这女人是有多傻。
　　仲天宇有些失望，抓到小鱼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可惜李莉这边也不松口，哪怕说个杜总都行，最起码是姓杜的，找到金牌律师扯都能扯到杜家豪身上。
　　一直到李莉将资料全部传输过去拔掉u盘关掉电脑离开，都始终没有透露对方的姓名。
　　“没关系，致命的打击是没有，但是这一下也够他们受的。”白正鑫安慰仲天宇。
　　仲天宇冷哼一声，“还不够。”
　　田园看到仲天宇阴森森的表情，“你想咋样？”
　　“既然不能把杜家豪扔进监狱，就让他公司摇摇欲坠吧。”
　　“有什么计划？”mike显得很兴奋。
　　“小孩子一边去！”田园没好气的说。
　　mike不服气的拍拍电脑，“敢说我是小孩子，信不信我手劲大一点拍坏他？”
　　“你要敢拍坏，我就让你把它吃了。”仲天宇指指电脑。
　　“需要我做什么吗？”白特助再次变身成工作状态。
　　“后天不是有个土地拍卖吗？”仲天宇笑了笑。
　　“那个啊，不是早就安排好的吗，难道有变化？”
　　“你觉得杜家豪会参加？”
　　“他绝对会，而且这次他拿到了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一定会来炫耀一番，人都是这样的。”
　　“对，到时候，我们。。。”
　　辛安一直到晚上吃完饭上了床看了无数次阳台，才接受表哥今天真的有事不能来的事实。心里一边骂着自己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不来吗，不来就不来呗，可是一边又不锁阳台门，希望能在半夜看到表哥。
　　一晚上浑浑噩噩的睡睡醒醒，到了早上日头泛白屋里都没多一个人，洗脸的时候眼睛下面青了一圈，愣是泼了好几下凉水都没压下心头的火气。
　　“小安，没睡好啊。”陈柔心疼的看着儿子，作为一个母亲他很内疚，为什么每次儿子从仲天宇那里回来都红光满面的，在家住一两天就萎靡不振面有菜色一样。
　　“昨晚屋里有只蚊子。”
　　蚊子？”这可是大事，儿子回来住居然被蚊子骚扰的无法睡觉，这简直不能原谅，辛弘毅说，“我们去买几只青蛙回来养吧，那东西不但吃蚊子，还吃苍蝇。”
　　辛安咬了一口的煎蛋卡在嗓子眼，好不容易咽下去了，“你怎么老不去公司啊，莫非要倒闭了？”
　　“你放心，就算倒闭了也饿不着你。光拿保险的钱你以后都不用愁。”
　　“啧，我还年轻，这么早就拿养老金干嘛。”
　　”叮咚”，辛安起身想开门，说不定是表哥来了。
　　辛弘毅按住辛安的肩膀，“送报纸的。”
　　果然，今天的早饭真难吃。辛安这么想着。
　　打开门真的是送报纸的，辛弘毅关上门看着辛安不甘心的盯着门口看着，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叮咚”，又是一声门铃，辛安的心再一次掉了起来。
　　“送牛奶的。”陈柔说。
　　“我吃饱了。”辛安擦擦嘴，将筷子放下。
　　“你才吃了一个煎蛋！儿子你是不是病了？”这根本连平时一半的一半的一半都没有！
　　”叮咚”
　　辛安不顾爹妈诧异的目光，快步来到门前怒气冲冲的打开门。
　　“小安。”
　　“表哥！”
　　这刚才才一脸便秘现在又眉开眼笑的人是谁？是他们的儿子嘛？怎么可能啊！
　　“还好没来晚。”仲天宇拎着打包盒换了鞋进来，“鲜虾肠粉，快吃。”
　　“好啊，我正好还没开始吃呢。”
　　刚才谁说没吃饱的！陈柔选择了沉默，因为辛安刚才吃的太少了，上课一定会饿的，一饿辛安就会发脾气，这好不容易消停了好久。
　　辛弘毅则是探究的看着两人，辛安被他爸爸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没什么。表哥来了，你还不多吃一点。”
　　辛安看看自己老爸，总觉得今天，他爸爸的眼神有一点不一样。
　　仲天宇打开另一个饭盒，“姨夫，这是你爱吃的叉烧酥，还是热的。”
　　辛弘毅看着仲天宇，仲天宇和他对视，一个探究，一个坚定。最后辛弘毅拿起筷子，“有心了。”
　　“应该的。”
　　辛弘毅当下心里有个声音说，你能大清早就吃上热乎乎的叉烧酥，完全是你儿子辛安的面子啊！
　　这叉烧酥吃的是内流满面了。
　　“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嗯。”
　　一顿早饭吃的各怀心思，上了车，仲天宇帮辛安扣好安全带，摸了摸他的眼睛下面，“昨晚没睡好？”
　　“有只蚊子。”蚊子不行还可以说有只蛾子，还有蟑螂，甚至还能说飞进来一只蝙蝠什么都可以，总之昆虫什么的随意，哪一只都很好用。
　　“那晚上回我那里睡吧。”其实身边没有辛安，自己也睡的不是很好，“我昨晚睡的也挺晚的。”回到家都快十二点了。
　　辛安心里画圈圈，那么晚去哪里了？但是，这种问题一定不能问，有种查岗的感觉。
　　“明天周末，陪我去参加一个竞标。”
　　“就是你前段时间说的准备做房地产用的地？”辛安前一阵子听仲天宇说起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重生后的生活安逸又懒惰，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忘记了自己重生的事实，真想忘记那些好好过这辈子。
　　虽然很多事情因为辛安和仲天宇关系的变化没有按照前世的进程走，但是也有些事是不会变的，比如，那些地的竞标价和竞价公司的底价。
　　“是的。”
　　“听说现在地涨的很厉害，一块地都要几十个亿，好贵的。”辛安记得重生前，仲天宇只是对那块感兴趣，最后因为自己去公司捣乱弄的他焦头烂额而无暇顾及其他。辛安心里有一种情绪慢慢滋长，他决定做点什么，但是，那种叫愧疚的东西是什么，他选择装傻。
　　“你是我的吉祥物。没关系，表哥赚的回来。”
　　


NO146.
　　NO146。
　　“你有那么多现金吗？”辛安很有管家婆的自觉，“现在做生意手上没有流动资金很难的。”
　　“小傻瓜，怎么可能用现金去买，肯定是做商贷啊。”看着辛安有点不太明白，仲天宇解释道，“用公司名下的固定资产去做抵押，用银行贷款出来的钱去运作。”
　　“用银行的钱，不用自己的？”
　　“对。”
　　“但是你抵押的固定资产是你的吧。”
　　仲天宇看了辛安一眼，笑了笑，算了，将那些黑暗的东西留给自己吧，实在不想告诉他，贷款也是可以运作的，固定资产的核算也是可以找人作假的。
　　辛安看到仲天宇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我陪你去，我要做什么呢？”
　　“你帮我喊价就行了。”
　　辛安自然知道喊价是怎么回事，想着是拍地哦，不是拍画也不是拍珠宝，光是想想那数字就让人热血沸腾的。而且，从前世的败家子变成现在的吉祥物，心情很好。
　　“好啊。”
　　笑眯眯的表弟真是青春阳光又帅气。舌吻什么的。。。
　　“滴滴滴！”
　　仲天宇皱着眉头看了看后视镜，后面那辆车真的很讨厌，按什么喇叭，难道不知道现在城市不让按喇叭吗？
　　“走吧。”辛安握了一下表哥放在自动挡上的手，顺便帮他搬到了D。
　　看到表弟这么懂事，想生气都不行。可是偏偏那辆车超了过来，甚至给仲天宇比了一个中指，然后甩给他一个屁股。
　　“靠！太过分啦！表哥，给他点颜色看看！”辛安瞬间激动了。
　　摸了摸炸毛的辛安，仲天宇通过车上的车载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你好。”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举报。”
　　“请问先生要举报什么？”
　　电话里的声音很温柔，辛安好奇的听着仲天宇，要举报什么呢？
　　“举报车牌天A1xoxo的车牌，逆行超速撞人行横道，鸣笛。”
　　“先生您好，只有您一位举报是没用的。”
　　“其他的一会儿就来举报。”
　　挂了电话，仲天宇对辛安说，用你手机再举报一次。
　　“哦。”
　　辛安拿出手机又举报了一次。到了学校门口，就看见仲天宇从收纳箱里翻出一个好卡插进了手机，第三次举报。
　　“搞定。”
　　辛安瞅着他手里刚拔出来的卡，“偷藏着一个呢。”
　　仲天宇一笑，“这是无线上网卡。去外地的时候上网用的。”
　　原来如此，“我走了。”
　　啧，刚才那个人真的很讨厌，早安吻都还没有呢，连分别吻都没有。过分！一会儿回公司再接着举报。
　　辛安下了车关上车门，看着仲天宇一脸的温怒，偷偷摸摸的看了一下周围，好像没什么人。他勾起唇角冲着仲天宇笑了笑，然后食指中指并拢靠向双唇，一个飞吻。
　　仲天宇更欲求不满了，真想把这小子抓回来。
　　辛安看着他那个样子，笑的没心没肺的跑了。
　　开着车回公司，公司里的戏码还要继续做下去，停拍的广告也要继续拍，本来要换主角，但是导演偏偏一个劲儿的帮那个男模说好话。
　　仲天宇闭着眼睛都知道里面的猫腻，但是那个模特也确实不错，索性就做个顺水人情。
　　回公司李莉来离职，因为还在试用期所以没签合同，可能是觉得突然不来有点不打自招的感觉，李莉还是走了正常程序。
　　“明天行吗？今天做一个工作交接。”仲天宇先是好言好语的挽留，说了很多违背良心的，李莉去意已决，一点儿都没舍不得仲天宇，不过仲天宇一点也不难过。
　　李莉有些为难，毕竟，早一点走，自己就安全一些，可是仲天宇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头一天晚上就让严总今天别来，“严总出差了，你今天走的话，确实有些突然，我也体谅你，明天行吗？明天你过来办离职。工资我给你开正月的。”
　　“好的。”李莉想了想，严总不在就表示今天他的电脑不会动，那就是不会被发现，如果自己非要走，也不行，索性就同意下来。
　　李莉转身出去，仲天宇赶紧喝了一杯咖啡漱漱口，刚才那些恭维的话时候的有点多，太不应该了。
　　快下班的时候，仲天宇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将白正鑫叫来。
　　“看看。”仲天宇把手机给他。
　　白正鑫接过手机还开玩笑说道，“不是裸照吧。”
　　仲天宇挑眉，这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别没事找不自在。”
　　白正鑫看了一眼信息，吃惊的神色一点都没有掩饰，“是不是真的？”
　　仲天宇收到的信息是这次拍卖的底价和几家公司的竞标价，“不管是不是真的，对我们只有好处。”
　　“是的。可是，是谁发的呢？”白正鑫给mike打了电话让他在那家咖啡厅等着，希望能查出一些眉目，不然总是怕被人算计。
　　发短信的自然是辛安，这是第一次利用上一世的记忆帮助仲天宇，他随便买了一张不记名电话卡买了一款最便宜的手机，插上后给仲天宇发了一个短信，之后关机，将手机卡扔进厕所冲掉，手机扔在了一家商场的厕所里。
　　mike自然是没查出来，“如果手机高级一点就能查到在哪里，但是没查到，那个手机应该只能发短信，连网都上不了。”
　　虽然在意料之中，不过仲天宇更加觉得，是有人故意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是敌是友暂时也不清楚，不过目前看自己也没有损失，只能以后再说了。
　　mike很懂事的说道，“我晚一点会会弄到资料。”
　　仲天宇点点头，没有拒绝。
　　拍卖会如期举行，仲天宇带着辛安进入会场，果然看见了杜家豪一脸春风得意的站在那里和人聊天，杜家豪转头便看见他们，他将目光投向辛安，随后对着仲天宇笑了笑。
　　“那人谁啊。”辛安问。
　　“杜家豪。”
　　“他就是杜家豪。”辛安看看他，心道，果然还是自家表哥优秀，甩那人不知道几条街。好像这人比表哥大不了几岁，据说还是刚接手公司没几年，不过看上去咋老那么多呢？啧，肯定是诸事不顺，操心操的。可怜。
　　杜家豪看着辛安眼里的同情，心里一抖，到底自己身上哪一点让人同情了！于是，他白了辛安一眼。
　　辛安不乐意了，“表哥，他瞪我。”
　　仲天宇拉着辛安坐下，“一会儿表哥帮你报仇。”
　　“怎么报仇，你也瞪他？”
　　怎么可能！！这样很幼稚好不好。“比这个解恨。”
　　辛安笑了笑，“那我等着，要是不解恨我不给钱的。”
　　白正鑫来的比他们早，坐在那里听着两个人没营养的对话，哎呦，今天可是几十亿的地啊，又不是来玩强手游戏的。
　　参加竞拍的一共六家公司，其中四家都是专门做房产的，仲氏和帝豪国际都是门外汉杂牌军，但是两家的势力不容别人小视。
　　有些记者已经开始了八卦的报道，“仲氏集团的总裁仲天宇雷厉风行，公司涉及的业务很广，只要能赚钱的基本都做，而且年纪轻轻公司能有现在的资产和成绩确实让人刮目相看，据说以前那个惹是生非的表弟辛安也开始上进了。看来仲天宇不但会赚钱还会教孩子！”
　　辛安差点没冲上去揍他。
　　“再看帝豪国际的现任总裁杜家豪先生，终于从老爷子手里抢到了继承权接管了公司，一上任变大刀阔斧的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以至于动摇了帝豪的根本，而且年轻人有点激进，最近的几笔生意都钻了法律的空子，哎哟！”
　　记者被揍了。
　　虽然不喜欢杜家豪这个人，但是刚才冲着他打记者的劲头，好吧，本来给他打-10分的，现在给他-5好了。
　　拍卖开始，一共有五块地要拍卖，仲天宇他们准备拍的是G03号，是第三个。头两块地都流拍了，看来大家都是冲着G03来的，不过，这样更好，仲天宇嘴角微微上翘。
　　辛安看着表哥一脸腹黑的样子，说实话，自信万分满肚子坏水的仲天宇，辛安挺喜欢的，还很崇拜。
　　G03的起拍价是八亿六千八。第一轮叫价加价幅度为200万，第二次加价幅度为300万。大家非常热情积极。
　　但是仲天宇一直没让辛安叫价，因为价格还不够高。
　　同时，杜家豪也没叫价，这次他和仲天宇心有灵犀的觉得，价格还不够高。
　　


NO147.
　　NO147。
　　十几分钟后，G03的价格就飙到了十五亿。
　　mike今早也给了仲天宇消息，得到的价格和昨天的神秘人发来的相差无几，不过，帝豪国际却根本没有拍地的项目计划，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是来买地的，所以，还可以等等。
　　现场沉默了片刻，有公司叫价十六亿，竞拍继续。
　　辛安紧张的拉着仲天宇的手，仲天宇反握了他一下，表示没事，没问题。
　　果然，价格卡在了二十一亿上，仲天宇冲辛安点头，辛安举起他们的09号号牌，主持人说道，“9号叫价二十一亿零五百万。”
　　“6号二十一亿一千万。”
　　辛安侧过头，6号是杜家豪他们，再次举牌，主持人报价“二十一亿一千五百万。”
　　“4号，二十一亿两千万。”
　　之前仲天宇和辛安说过，只要自己没说停，就一直叫价。所以，辛安都不缓不急的举牌。
　　当价格到了三十一亿，G03的竞拍就剩下仲天宇和杜家豪了。
　　辛安有点心虚，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好，而且起拍价才八亿多，这一下都三十亿了，太坑人了。但是他心里只是坚信着仲天宇心里的那份坚持是正确的。
　　杜家豪一直咬着仲天宇不放，到了三十五亿的时候，辛安犹豫了一下，主持人连敲了两次，辛安才举牌。
　　不出意外，杜家豪想都没想就接着叫了。辛安很生气，他们是故意的。
　　仲天宇则是偷笑，他们要是不叫价就怪了，难为自己还找人放出消息说开发商和建筑商都到位了，甚至连招租卖方都开始做了，所以这地必须拿下，不管多少钱。
　　杜家豪一味的往上加，无非是想仲天宇掏空自己，最后贷不出款给不了钱后果严重的不是坐牢能说的。
　　“6号叫价三十八亿一千万。”
　　“9号三十八亿一千五百万。”
　　现场沉默，仲天宇的叫价创了新高，但是仲总的脸上势在必得，辛安有点着急的想再次举牌，甚至怒视了一下杜家豪，生怕那人又抬高价格。
　　“6号三十八亿两千万。”
　　仲天宇按住了辛安的手，辛安没有再举牌。
　　杜家豪带着笑意看着仲天宇他们，知道主持人开始说，“三十八亿两千万一次。”
　　再看仲天宇和辛安，还是没有动作。
　　杜家豪笑容收了收。
　　“三十八亿两千万两次。”
　　仲天宇带着辛安连着白正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场了。
　　杜家豪彻底没笑容了，这什么情况？这块地不要了？
　　“三十八亿两千万三次。恭喜帝豪国际拍的G03号地。”
　　“恭喜恭喜！”
　　“真是厉害！”
　　杜家豪被周围的声音充斥着，他还没能从这惊喜中醒过来，就看见仲天宇向他伸出手，“恭喜你。三十八亿，不容易啊。”
　　杜家豪的耳边满满都是三十八亿。
　　“你，这地你不要了？”话一出口杜家豪都想咬自己的舌头。
　　仲天宇微微一笑，“谁说我要的？”
　　辛安则是很不满意的看着他俩握着的手，“表哥，手疼不？”
　　“抱歉，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看着仲天宇带着一行人离开，杜家豪的肺都要气炸了，刚想追上去，拍卖局的有关人员就叫住了他，“请办理相关的土地认购手续。”
　　“认购个屁！”杜家豪彻底怒了，完全不顾形象的在那里叫骂开。
　　看热闹的人很多，一开始只是觉得帝豪和仲氏都想要那块地，但是到了后面好像有点不对劲，毕竟A市的房市还没有高到让商人去花将近四十亿买地盖房子的地步。
　　等到仲天宇放弃和杜家豪一脸错愕加恼怒的脸，就知道，被耍了。
　　本来想耍别人的，结果被别人耍了。
　　果然商场是黑暗的，不过和大家没什么关系。
　　一场竞拍会，有人得到想要的，有人注定是个笑话。
　　报纸第二天就登出了帝豪公司的总裁杜家豪拒绝购地的报道，媒体从来不欠缺想象力，一份本应该是财经的信息被写的天花乱坠每家报纸都各自发挥就为了趁机会多卖点。杜家豪的祖宗都快被刨出来了，连带着以前做的不地道的事，更是可以拿出来再光明正大的说说。
　　相反的，上报纸的也有辛安和仲天宇他们，不过比起杜家豪一脸的抑郁，另一边则是春风拂面其乐融融的众人一起在A市最高档的烤肉店吃烤肉的照片，甚至还有炉子上漂亮的雪花牛肉都照的十分清晰。
　　仲天宇很满意的摸着报纸上彩色印刷的辛小安笑眯眯一脸吃饱懒洋洋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顺眼，加上记者大夸辛安比以前懂事了帅气了甚至好相处了还贴出他模拟考的成绩单，浪子回头了。仲天宇更满意了。
　　“你好，我是仲天宇。”仲天宇一个电话打到了那家报纸的所在媒体，鉴于他们把自己表弟写的这么好，必须给爆点料。
　　那边一听是仲天宇，立刻竖起耳朵，“仲总请说。”
　　“你们可以派记者来我公司一趟，我给你们独家。”
　　独家就是钱啊，记者立刻要把仲天宇供起来了，“多谢仲总！！”
　　“你们新闻写的不错，特别是我表弟的那张照片，照的很好。”
　　挂了电话，那边的主管当下决定，不供仲天宇了，供辛安，辛少爷，您老是我们的财神！
　　李莉来办离职的时候，白正鑫也在仲天宇的办公室，不止他在，田园也在。
　　仲天宇扯着李莉说了一会儿工作交接的事情，不着急的，因为记者还没来，警察也还没来。
　　他们不急可是李莉急，早一点走好买机票赶紧离开，这样就算发现了自己已经在夏威夷晒太阳、在埃及骑骆驼了，谁抓的着她呢。
　　可是看平时多说一句话都面露不耐的仲天宇今天有些反常的态度，莫非，发现了？
　　李莉警惕起来，“仲总，我真的要走了，我妈等我回家吃饭呢。”
　　“真幸福，吃什么好吃的？”田园在一边接过话去。
　　李莉脸色有点不好看，心里很想骂我去年买了个表，甚至一会儿可以出了公司门就骂，但是现在不行。“家常菜。”
　　“我最喜欢家常菜了，那种爱的味道，”田园眼泛泪光，“我爸妈死得早，我被我外婆带到了国外，然后外婆也死了，孤苦伶仃的，家常菜是我一生的奢求。”李江的菜也做的不错，因为里面有爱的味道。想到李江就忍住想到他老宅子那一片片的果园，水果那个多啊，然后说道果园就想到鱼塘，里面的鱼那个肥啊，还有大妈做的鸡汤，大伯做的肥肠，咳咳，肥肠就算了，总之就是好。没想到自己的老公怎么有资本，怎么想怎么美！
　　李莉自然不知道李江的思想已经脱缰了，仲天宇和田园看着李江目光涣散的脸色泛红，有发春的迹象。
　　“咳咳。”
　　“呵呵，帮我问你妈好。”
　　“。。。”李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烧纸的时候会帮你问候的。
　　田园说完了，白正鑫正要开口，得，警察来了。
　　李莉看见警察就慌了，商业犯罪可大可小，她赌这些警察和自己没关系，可惜，赌错了。
　　“李小姐，我们接到仲先生的报警，有人窃取公司机密。”
　　“关我什么事？”
　　“开发科的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只是回去协助调查。”
　　“和我没关系，我既没时间也有动机，为什么要去配合调查，他们开发部好几个人呢。”
　　“放心，每个人都会问到，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
　　李莉见仲天宇根本不说话，好像和他无关一样，“仲总。”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仲天宇让她隔一天再离职了，为什么刚才一直拉着她说话。
　　“每个人都有歉意，不是怀疑某个人，没事，你去吧。如果排除嫌疑你可以直接回家。”仲天宇抬头看了一眼，那意思，赶紧拖走。
　　等警察带着开发部的众人还有介绍李莉进来的销售部经理一起出公司门口的时候，那边的记者已经等了一会儿了，果然是大新闻，一顿勐拍。当然，在警车走了以后，白正鑫见了记者，顺便和记者聊了聊，白特助内心流泪，难道这么大的公司不应该请一个专门对付媒体的才对吗？为什么要自己出面吗？
　　当他把这个意向传达给仲天宇了以后，仲天宇居然微微皱眉正色道，“你还是离郝腾远一点，你现在居然学会乱花钱了！”
　　白正鑫发现，自己才是吃草挤血的那个吧！
　　不行，在公司被老板压榨也就算了，回家了还是被郝腾在床上压榨，必须反抗一次，好歹也是男人！
　　


NO148.
　　“说好了，今晚我在上面。”
　　“嗯。”
　　“是真的在上面！不是那种！”
　　郝腾躺在床上，手摸着身上人的腰身，“哪种啊？”
　　啪的一下打掉了郝腾的手，“别装傻。”
　　“不装傻，来吧。”郝腾倒也没多做挣扎，大家都是男人，虽说其实自己在上面也挺累的，进入之前都要准备很长时间免得弄疼宝贝，但是吧，白正鑫行吗？“你温柔点儿，别给我俩的第一次留下阴影。”
　　“小瞧我！”
　　爱抚，亲吻，温柔，润滑，扩张，一样样的进行着。
　　“亲爱的，你可以默默的在心里说，不用念出来。”郝腾被他弄的笑场了好几次。
　　白正鑫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严肃点。”
　　“又不是做功课，再严肃我就软了。”
　　心爱的人在自己的爱-抚下居然软了，白正鑫看了一眼，真的半软了，这样的事情让他头一次主导就受挫了。郝腾看见他伤心抱歉又无助的样子，真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可是，不行，他不能让小白失望。
　　“宝贝，继续，你很棒。”他努力道。
　　白正鑫几乎要含泪了，多好的恋人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微软呢。
　　有异物进入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一想那是白正鑫的手指，郝腾就自己做起了深唿吸，希望身体能放松，看见郝腾这个样子，白正鑫更郁闷了。
　　“可以了。”郝腾被他摸摸索索的有点难受。
　　这可能是他俩交往一来最没有激情，最冷静的欢爱了，因为白特助怕自己技术不好让郝腾难受受伤，所以全程都在问，“那么样”，“疼不疼”，“难受不？”之类的话。
　　就连最后高潮的快感连平时手-淫的快感都没有，白正鑫抽出来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声音，“终于做完了。”那感觉就和跑完马拉松一样。
　　“你怎么样？”白正鑫低头吻了吻郝腾。
　　郝腾无奈，“你都问了我几百次了，要是我再说没事，会不会太打击你了？”
　　白正鑫撇撇嘴，侧躺在一边，“看来我是没天分了。”
　　一把搂过他，“现在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了。开心吗？”
　　白正鑫真是开心不起来，他想哭，自己好失败。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和不擅长的，你又不是机器人。这个有技术性和专业性还有难度的事情，就都交给我，你就好好享受就好了。”郝腾一个翻身变化了位置。
　　白正鑫哼哼了两声，看来，自己真的挺失败的，想他第一次可是腰酸菊花涨了好几天呢。
　　不过容不得他多想，酥麻的感觉就上来了，算了算了，其实这样，自己真的挺舒服的。
　　媒体对仲氏集团有人窃密商业机密的事报道了好几天，而杜家豪怕事情败露也加快了产品的研究开发，投入资金自然不少，那块天价地的事情更是因为杜家豪请他父亲出面找人，最后以巨额罚款和禁拍一年的结果而闹得沸沸扬扬。
　　本以为没事了，谁知道最后商业罪案组找到杜家豪，请他回去协助调查仲氏的商业间谍案，于是，隔天的报纸更是精彩非常。
　　结果可想而知，仲天宇那边的突如其来的证据让李莉和那个销售部的经理一起咣当入狱，杜家豪则是一问三不知和自己完全没关系。李莉那边显然也是铁了心，死都不说。
　　杜家豪被扣押48小时候放了出来，迎接他的除了无数的闪光灯，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
　　“什么！！你说做出来的成品全部不能用？”杜家豪懵了，“会不会你们搞错了？”
　　专家脸色不太好看，“杜总是怀疑我们的专业？”
　　“人家做就行你们做就不行，不是你们有问题是什么！！”杜家豪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那抱歉，杜总另请高明吧！”
　　眼看专家要走，杜家豪不干了，“你收了我的钱，现在说不干了，说不过去吧。”
　　“杜总，可能那个资料本身就是做过手脚的，而且田园那样的天才设计一款几乎以假乱真的技术分子图没什么不可能，u盘里面的分子式我们也看了，确实没问题，但是有一项的顺序可能有问题，造成做出成品就融水了，但是是什么顺序，我们也弄不明白。”
　　“哼，还是你们没用。”
　　专家心道，要是每个人都能弄出来，还要这专利干嘛。“是我们没用，杜总的钱我们会原分不动的奉还，走了。”
　　杜家豪心烦的不行，这个项目自己花了血本了，现在全赔了进去融成水了，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他被仲天宇耍了，他心里知道。
　　被家里的老头一顿臭骂后，杜家豪心里暗暗发狠，仲天宇，既然你害我输成这样，就别怪我对你亲爱的表弟下手了。
　　辛安此时正窝在仲天宇的怀里看书，莫名的浑身一阵冷颤。
　　“怎么了？”仲天宇问道。
　　“我又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人要暗算我。”
　　仲天宇无奈的在小蠢货的头上亲了一下，“放心，我请了保镖天天跟着你。”
　　“这么暴发户的事情你也做！”
　　“必须的，我不想在你身上赌。”
　　仲天宇心里明白，这次虽然给了杜家豪一个重创好多公司也已经有不想和帝豪合作的意向了，但是好歹是大公司，资金雄厚根基深，想要真的去掉还是有些困难，不过这次的事情应该能让杜家豪消停一阵子，但是阴的还真不好说，毕竟那人的人品摆在那里，和地沟油一样。
　　“小安，这几天还是小心一点，要是没什么事，放学就回家。”
　　辛安好笑的看着他，“回你家还是我家？”
　　仲天宇眨眨眼，“为了不让爸妈受惊，我就委屈点，你回我们的这个家吧。”
　　“死一边去！”
　　晚上滚完床单，仲天宇想搂着辛安好好温存一下，谁知道辛小安来了句，“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身体的需要很正常，这年头谁没个炮友啊！”
　　仲天宇心中一酸，感情拿自己当按摩棒呢。
　　“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你放心。”
　　“我就偏偏想负责呢？”仲天宇手上使劲收了收，勒的辛安喘不过气，“你是不是白眼狼啊你！养不熟的！”
　　“你现在才知道！”辛安回头笑的一脸天真。
　　如果能吐血，仲天宇真想吐他一脸，但是最难受的就是要吐吐不出的那种，本以为两人关系走进一步了，没想到这小子净说些伤人的话，还是在温存之后。
　　“仲天宇，你这样不行！”郝腾被仲天宇单独抓出来，白正鑫还不能跟着，不然就让白正鑫出差到鸟不拉屎的不知道什么第三世界去开发金矿区，迫于压力，白正鑫只能乖乖先回家了。
　　“怎么不行了？”
　　“你家那个表弟已经不是一般手段能对付的了，因为你对他好了十七年了，他已经习惯了。”
　　“那咋办？对他不好？”仲天宇想了想，摇头，“做不到。”
　　“犯贱。”
　　“对，真是犯贱。”
　　“不是一招欲擒-故纵欲拒还迎吗？”
　　“都被人用烂了，不用。”仲天宇认为，自己和辛安本就是乱-伦了，对于这个伦理上的失误他对辛安就是有愧疚的，所以只想用对他好来打动，要是用上计谋什么的，太卑鄙了。
　　“你想清楚了，就是因为好用所以才被用烂，为什么会有人一直用？就是因为屡试不爽。”
　　“不行。”
　　“你用的好的话，一般人看不出来。”
　　“是吗？”
　　“绝对，你家辛安那智商。。。”郝腾看了下仲天宇的脸色，“他现在一门心思高考呢。”咳咳。
　　“那我要故意不理他几天？”仲天宇向郝腾那边靠了靠，心道，我就是做个参考。
　　“这个太不自然了。”郝腾凑过去说，“你难道都不出差的？”
　　“基本不出，除非非要出现。”
　　“那就出一次，十天半个月的。在一起久了分开试试，也许会不一样。”
　　“真的？”
　　郝腾难以置信的看着仲天宇，“你真是个感情的白痴。”
　　“那是，我只喜欢过小安一个。”
　　这么个男人真是。。。“你就记得，出差的时候电话不要多，一天一个，从最开始的通话十几分钟到最后只有一两分钟，甚至不打电话，最后你家辛小安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记得说很忙。”
　　“这样不好吧。”
　　“好不好试试才知道！”
　　仲天宇想了一下，正好有个国外的代理是田园的朋友，他对这个一直很兴趣，想和仲天宇谈谈拿海外独家代理的事，本来想让白正鑫去的，现在好像确实应该自己去才行。
　　这么一想，他倒是有点迫不及待的看自己欲擒故纵的所带来的惊喜了，当然，这个世上还有个词，叫惊吓。
　　


NO149.
　　“要出差？”辛安狐疑的看着仲天宇。
　　仲天宇点点头，“澳洲的代理商要拿独家代理权，我这个老板肯定要去。”
　　不知道为什么，辛安从听到表哥要去国外里面就一阵发紧，“去哪里？去多久？”看到仲天宇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咳嗽了一下，“我就是问问，要是时间太久我就回自己家了。”
　　“来回要十天。”仲天宇说。
　　“那我还是回家吧。”
　　仲天宇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一定养的白白胖胖的。”忍不住捏了捏辛小安的脸。
　　辛安觉得不自然，“怎么跟养猪一样。”
　　仲天宇想临走前和辛安温存温存，可是辛安死活不从，“等你回来的吧。”
　　他觉得这种肉体的交融还是不要太平凡了，不然时间久了就贪念对方的体温，所以表哥走的时候，他也没去送。对于这个，仲天宇还是有点遗憾的。
　　“行了，说不定回来后你家表弟突然脑子就被门夹了，对你投怀送抱了。”
　　“白特助，我不认为你这是在安慰我。”仲天宇恶狠狠的看着白正鑫。
　　白正鑫冷哼了一声，尼玛，自己也要来那是工作没办法，但是郝腾自己出钱跟着来为什么不行，为什么！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棒打鸳鸯！
　　“白特助，你再这么看我信不信我给你找个老外嫁了。”
　　情场失意的人得罪不得！
　　其实他们早到了两天，倒不是故意的，而是田园觉得如果到日子再走可能仲天宇会变卦，所以为了防止这家伙沉溺在温柔乡里，还是提早吧。
　　“国外的空气就是好啊。”白正鑫站在C国着名的广场大口唿吸。
　　“你就算把肺拿出来洗洗，也一点都不能改变你是天朝人的事实。”
　　“天朝人就不能唿吸外国的空气了？那还不憋死。”
　　这几天两个人的斗嘴就没停过，一方面是仲天宇忍着不给辛安打电话实时汇报就憋的慌，另一个人则是在郝腾一口一个好想你下越看仲天宇越像二郎神了。
　　“一会儿吃什么？”
　　“鹅肝牛排红酒焗蜗牛大雪蟹！”白正鑫一点都不怕浪费钱，反正也不是他出。
　　仲天宇倒没反对，昨天吃的那家味道还是不错的，可惜辛安不在，不然。。。哎。
　　“天宇表哥！”
　　仲天宇一愣，叫他表哥的他第一个直觉是辛安，但是辛安不会连名字一起叫，身体的反应是激动的，但是大脑的反应是茫然的，谁？
　　白正鑫朝那个声音看去，一个清秀的青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自己总裁，而自己总裁好像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天宇表哥，我是沈亚奇啊！”
　　仲天宇在大脑里搜索了一下，“哦，沈世伯家的公子。”
　　沈亚奇高兴的笑着，“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太高兴了！”他看了看白正鑫，礼貌的打了招唿，“你好。”
　　真是个修养很好的小公子啊，白正鑫心里想着，比辛小安强多了，虽然长的没辛安好看，气质也差一点，身高，好像也差一点，身材，貌似好像也没辛安好，不过，修养很好。
　　“你。。。”
　　“我在这里念书，已经读完了过阵子就回国。”沈亚奇笑呵呵的坐了下来，“表哥是来谈生意的。”
　　仲天宇眉头一皱，表哥这个称唿，不是辛安叫出来还真是，不好听。“对，过来谈点事情，这位是我的助理白正鑫。这位是沈亚奇。”
　　给他们简单做了介绍，白正鑫再次承认这个沈亚奇很有教养，于是，他在心里有些想法，如果这个沈亚奇也在A市呢？会不会很热闹，主要是，他觉得沈亚奇看仲天宇的眼神，有点，炙热。
　　沈亚奇给仲天宇留了电话，正好他的朋友来了，“表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的。”
　　白正鑫等人都远了，才小声的说，“你行啊，表弟挺多。”
　　仲天宇喝了一口红酒，“他和我没血缘，只是一个世伯家的孩子，小时候辛安总追着我喊表哥表哥的，这小子不甘示弱也要喊。”
　　“喊得真久。”
　　“他非要喊，那时候他们都是孩子，家里一看挺有意思，一拍桌子就说那就表哥了。”仲天宇放下杯子看着杯里的红酒，“我还记得这小子喊我表哥之后，辛安挥着小拳头揍他的样子。”说完，扑哧一乐。
　　“哎呀，那你这个表弟千万别跟着一起回去了，两个表弟撞一起，不知道会咋样。”
　　“沈亚奇一直在国外读书，毕业了也应该会留在国外。”
　　“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事叫意外嘛？”白正鑫吃下最后一块牛排。
　　“认为的意外比意外更可怕。”
　　白正鑫看了一眼仲天宇，“老板，你现在的样子特别想杀手。”
　　“谢谢夸奖，希望我明天的谈判也能像杀手一样，干的漂亮。”
　　“一定。”必须能！我的奖金还有年底分红啊。
　　仲天宇摸出手机拿起又放下好几次，“你说辛安会不会生我气？”
　　“你说明天美国股市会不会跌？”
　　“我哪儿知道。”
　　“就是啊，原话还给你。你家表弟会不会生气我咋知道。”白正鑫说完，看见仲天宇那一脸的菜色，又心有不忍，虽然两人是上下级，但是相处多年，两人关系很好，算是有苦同享又难对半当的好兄弟了，本来知道他对自己表弟动了心思后也劝过，可是感情这种事越压抑越容易变态，得不到的永远最好。
　　后来看到仲天宇变得没了人气，为了自己的饭碗那也要想办法，“喜欢他是你的是，他不喜欢你那是他的事，管那么多干嘛。”他后来是这么说的，虽然仲天宇当日也决定这么做了。
　　其实想想，好像欲擒故纵很成功的那个应该是辛安才对，仲天宇真的是死心塌地的。
　　“打吧，不就打个电话吗，问声好也行。”
　　仲天宇当下就跟愣头青一下，眉开眼笑了。
　　辛安接到仲天宇的电话时正拿着手机在床上打滚，他手机里有一张仲天宇睡着后的照片，那是他偷拍的，仲天宇一直不知道。他知道仲天宇是英俊的，但是睡着的时候毫无防备的样子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就像自己在他身边没心没肺一样，那是一种本能，一种习惯。
　　仲天宇去了澳洲今天是第二天，虽说国际长途很贵，可是也不至于一天只有一个电话吧，还直说一会儿就挂了，表哥真穷到这份儿上了？看来要想想办法才行。
　　他闭上眼睛，重生后的生活和以前并不太一样，也从没想过要利用以前的生活在现在做些什么，因为他觉得现在挺好，生活安逸，不愁吃喝，自己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非要做个首富什么的，虽然拍几个广告那还是可以的，还有高考，这是这一世必须要经历的，所以不能大意，其他的，他并不像改变太多。
　　他觉得，自己能重生，那表示也可能会有别人也重生，要是做了什么万一真的遇到这样的人，都会有心理负担。他不喜欢被人威胁，也不喜欢有威胁的因素存在，所以，现在这样真的挺好。
　　至于和仲天宇的关系，虽然自己一开始是想把表哥拴在自己身边只对自己好但是不想和他谈感情，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床单也滚了，说感情，自己确实也有了，可是只要想到自己父母，就有点扛不住。
　　他辛安自认为从来不是什么硬汉，如果母亲一哭父亲再一凶，保不齐自己就灭了火了。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说明，还不够爱。
　　仲天宇在自己心里的分量，辛安到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有时候觉得仲天宇在自己心里还不如一个牛肉锅重要，但是看见别人把仲天宇当成自己的男神，那时候又觉得全世界都不能和他抢。
　　当他把自己的疑惑说给楚元龙听的时候，楚元龙则是说，“你恋爱了？”
　　恋爱？这种心情就是恋爱？
　　“没爱过的不会懂。”楚元龙又说了一句，“爱情都是在失去后发生的。”
　　辛安回想着这两句话，觉得一阵心烦，手机响了，他想立刻接，可是又不想让仲天宇觉得自己在等他电话，于是等了一会儿，“喂。”
　　“小安。是不是睡着了？”仲天宇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澳洲，是有时差的。
　　“刚才去厕所了。”辛安觉得自己的声音怎么都不像睡着的样子，还是不要撒谎了，咳咳。
　　仲天宇问了一串有没有、有没有，白正鑫站在他旁边简直对这个超级奶爸上身的老板不能直视，看看时间，超过分钟数了，用手指点点他以示警告，没想到却得到白眼一记。
　　没办法，看来这电话一时半会儿是讲不完的，本来想自己先熘达一下，可是放仲天宇自己在这里有不放心，只能站在一边到处看看，这一看，就看见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如果自己没看错，那人是盯着自己，都不能用”看”这个字来形容。
　　


NO150.
　　白正鑫发现有人看自己只是觉得可能家乡遇故知都是天朝同胞云云的思乡情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隔得有一点距离，还是被盯得有点后背发凉。
　　阅人无数的白正鑫意识到，能有这种眼神的人，一定是个很角色。
　　这次来澳洲只有白正鑫和仲天宇，所以心里寻思了一番，看就看吧，看又不快少块肉。
　　可是白正鑫瞄了好几次，那人还在看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于是，白特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想到那人居然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就冲着他一身的煞气，小白同志都不觉得他是看上自己了。
　　而一边打电话的仲天宇其实刚才也注意到了这人，看见他走了过来，和辛安说了晚安挂上电话朝那人看去。
　　直到那个男人先冲仲天宇微微颔首，然后直挺挺颇有气势的站在白正鑫面前。仲天宇和白正鑫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觉得，这人眼熟，眉眼之间，好像以前见过。
　　但是像谁呢？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想起来。因为那位穿着米色风衣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男人说话了，英文纯正又圆润，但是声音和眼神一样冷，“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他不是在反问，不是在疑惑，是在陈述。
　　陈述的时候，把白正鑫从上到下看了一便，白正鑫犹如做了一次X拍片。
　　白正鑫深唿吸了几次，搞了半天是来找吵架的，“先生，你除了高了一点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人家说英文，白特助英语不差自然也是说英文，说完后看了一眼仲天宇，仲天宇表示同意的点点头。
　　仲天宇看出他从上到下的穿着价值不菲，应该是某位有钱的大爷闲的蛋疼出来没事找事，那人自始至终都没看仲天宇一眼，明显人家就是冲着白正鑫来的。
　　但是，白正鑫是自己的助理，就算再一般也容不得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不过小白同志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于是，他对小白说道，“走吧。”
　　白正鑫完全同意这个号召，那个男人有种黑社会的感觉，还是不要多说什么。
　　提步准备离开，那人却挡住了白正鑫的路，“不请我喝杯咖啡？”
　　我干嘛要请你喝咖啡！我认识你吗？白正鑫有点跟不上这人的节奏，前一秒说自己很普通，下一秒要求请喝咖啡，这人完全不把别人放眼里的吗？
　　白正鑫瞪了他一眼示意仲天宇赶紧走，仲天宇却对他说，“给他一百。”
　　“太多了吧！”一百澳元啊！相当于人民币六百多啊！什么咖啡真么贵。
　　看出白正鑫内心的挣扎，仲天宇说，“虽然他不值一百，但是我们值。”
　　“哦，对。”
　　白特助心甘情愿的掏出了一百澳元塞进那人的手里，然后很高兴的和仲天宇走了。
　　于是这两个人今天挺高兴，因为他们值一百元。
　　握着手里的钱，那个男人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了勾，“不但普通，还很呆。”
　　他一边往路边走一边从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他对那边的人说道，“我遇见他了。。。怎么可能是我故意的？。。。当哥哥的自然要看看替你把把关。。。挺普通的一个人，还很呆。。。你难道要为一个男人和爱你的哥哥翻脸？。。。我当然有提议让他请我喝咖啡，他塞给我一百块走了，太没礼貌！。。。你骂我？胆肥了你，你哥会帮你的，合适了他就活着见你，不合适，他也不用活着了，你已经被男人骗过一次，不能有第二次。”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开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保镖在车停稳后狗腿的打开宾利的车门，男人收好电话脸色很期待的坐了进去，保镖关上车门心里暗暗叹息，又谁要倒霉了。国内正在睡觉被吵醒的某人拿着手机脸色难看的辗转难眠了一整夜。
　　晚上仲天宇和白正鑫的晚餐是在酒店解决的，第二天就要商谈，条款上双方还有些分歧，两人将好的坏的结果包括能退让的程度和对方能接受的最高和最低值统统都最了估算。
　　不是他们闲的蛋疼，只是做好万全的准备省的谈判的时候推延时间。两人商讨完白正鑫就回房休息了。
　　洗澡的时候好像听见门铃声，白正鑫扯了块浴巾擦了擦身上穿上浴袍就去开门。他以为是仲天宇，没想到。。。
　　看见门口的人白正鑫真的是一愣，他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传说中的巧合，还有缘分。
　　“你？找哪位？”
　　“找你。”
　　来的人正是下午遇到的那个男人，但是光是对方能找到酒店来这一点，这人就真的不简单。不同于下午的，此时男人并没有穿风衣，一件浅天空蓝的合体衬衣和这个男人，明显不搭。
　　不是衣服不合身，而且和他的气质。。。
　　天蓝色是天空的颜色，干净，纯粹。可是这个男人怎么看怎么危险。
　　不过不得不承认，确实很阳刚，眼神很犀利。
　　“怎么？我很帅？”男人的中文说的很好。
　　“我以为你不会中文。”
　　“很少说，”男人想了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说。”
　　白正鑫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不过心里想猫爪了一下一样，莫不是又是郝腾以前的情人？不会吧，郝腾说以前不就和那个郑人渣有过一段吗？难道说谎？
　　这个混蛋！
　　白正鑫暗暗发狠，回家一定要收拾他，不过眼下。
　　“先生，有事吗？”他连您都懒得用了。
　　“我找你。”
　　“你找我什么事？抱歉，没有重要的事我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工作。”
　　“我想和你谈谈，你可以请我进去喝杯咖啡，或者红酒。”男人的视线看着白正鑫宽敞的浴袍领口。
　　白正鑫抓了一把衣襟，压压好，“我不认识你。”敢动手动脚就叫老板揍你！
　　“怎么能说不认识？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男人正色道，“我想，我们可以深度的了解一下，或者说，我想更深度的了解一下你。”
　　白正鑫差点腿软，搞了半天，不会是MB吧。据说国外的MB蛮多的，而且长相出众人才济济，随便拉一个都是明星级别的，这个，一看就是个top！
　　“我没有这个嗜好。”别说没有叫MB的嗜好了，就连男朋友也只交过一个，也希望这一辈子只有一个。但是，白特助当然不会鄙视或者瞧不起自力更生的MB。顺便抛过去一个理解万岁的眼神。
　　男人眼睛微眯，瞬间明白了这个叫白正鑫的男人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白正鑫看见男人透出危险的眼神，怎么？不同意还有强迫了？
　　不能被比下去，虽然你是男人，但是我也是，“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我没有这种需求，请你离开。”不知道为什么，白正鑫突然想到了隔壁的仲天宇，仲天宇也是top，他突然很想知道，两个top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过你可以问问隔壁的，就是下午我身边的那个男人。”老板，我虽然是故意的，但是一看我就打不过他，但是人家一副不做生意就不肯走的样子，只能你出面了。
　　男人上前一步贴近白正鑫，眼里的怒气已经下去，转而带着一丝微笑，“让你付钱你不愿意，那如果我给你钱呢？”
　　“？”这人神经病吧！
　　“这张东方面孔虽然普通了点，但是这具身体一定有很特别，是敏感？青涩？还是，淫荡？”不然怎么能把我弟弟迷的五迷三道的居然敢顶嘴！
　　“你胡说什么！再不离开我报警啦！”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报警？”话音刚落，两个保镖已经站到了男人的身后。
　　外国人的身高和身材的优势瞬间就显示了出来，三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白正鑫的面前，那种压迫感让白特助忍不住想叫自己老板。
　　二话没说，白正鑫就冲进屋里拿了钱包从里面掏出钱来，“我身上只有这么多现金。”管他是抢劫还是打劫还是啥的，全给他，反正最后找仲天宇报销。
　　男人一把推开他走进屋里在椅子上坐下，两个保镖也跟了进来站在门口当门神，门自动缓缓关上。
　　既然人都进来了，白正鑫好歹是个男人，索性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翘了二郎腿，不是他没礼貌，而是他现在穿着浴袍的样子这么坐最稳妥，想换衣服，就着三个男人在这为了贞操考虑还是算了，他很注意的将下摆夹在了两腿之间。
　　“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随便进别人房间很没礼貌，第三，”白正鑫说道，“你是郝腾以前的恋人？”忍不住攥拳。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开口说道，“第一，我认识你。看过你的照片，听过你的事情。第二，我没有随便，之前有告知我要进来。第三，我不是郝腾以前的恋人，我是他哥哥，亲哥哥。”
　　


NO151.
　　“我是他亲哥哥。”
　　“我是他哥哥，亲哥哥！”
　　白正鑫脑子里就这样重复着这句话，至于自己露出怎样的表情，他已经没从理会了。
　　他无数次的从郝腾的嘴里听到过对这位兄长的描述，最勇敢的，最英俊的，最好的，最包容的，最温柔的，最厉害的，所以在他的幻想里，这位兄长的形象应该是。。。圣母一样的形象，说话温温柔柔，眼神能渗出水，谈笑风生间运筹帷幄，但惟独不是这个样子。
　　白正鑫甚至能从那两个保镖身侧西装下的微微翘起的地方知道，那里有枪。而这位自己亲亲爱人口气的圣母大哥，正用隼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一样。
　　相对来说，自家的郝腾那才叫温柔吧。
　　“你是，郝腾的哥哥？”
　　“嗯。”
　　他哥哥叫什么自己记得实在是太清楚了，因为无数次的他在床上都忍不住会唿出声，而郝腾都会生气的抗议。
　　好痛。
　　郝桐。
　　这不知道这家父母起名字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白正鑫想到自己在床上。。。。脸一红。
　　可是，他哥哥不是应该在多伦多吗？
　　郝桐一眼就看出白正鑫在想什么，开口声音不大，但是一个字一个字非常清晰，“听郝腾说你们会来澳洲，本想办完事抽空见一下，没想到好巧。”
　　“是啊，真的好巧。”白正鑫很紧张，这算是见家长了，他突然站起来，“喝水吧，酒店准备的咖啡味道不会太好。”
　　“不用了，下午你请过我。”
　　白正鑫想到下午自己给他的一百澳元，不过，“也不能怪我，你自己没说清楚。”
　　郝桐问道，“郝腾没给你看过我的照片？”
　　“没。”
　　“那他和你提到我的次数多吗？”
　　“很多。”这是实话。
　　郝桐显然很满意白正鑫的回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经常和我提到你，每次通电话，都在说你。”
　　不知道是不是白正鑫的错觉，他感觉这个大哥口气有些失落，有些抱怨。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弟控！！！
　　白正鑫在仲天宇身上看到太多这样的影子了，弟控什么的实在是很可怕，不过应该这位兄长不会对郝腾有什么异样的心思吧，应该是吧。。。。
　　心里很不确定，因为有一个弟控变弟奴的总裁比着，白正鑫三观已经很不正了，忍不住就往限制级的想，如果这位大哥提出要三噼，那自己要怎么办！！！
　　“大哥，郝腾很尊敬您的。”
　　郝桐挑眉，用您？难道自己很老？
　　“他跟我说，你们很早父母就去世了，长兄为父。”
　　“这小子小时候没少惹祸。”
　　白正鑫都感觉到郝桐语气忍不住的宠溺，这是要变情敌的前奏吗？
　　“他希望我以后能和他一起，孝敬您。”
　　郝桐脸都垮了，是孝敬还是送终！！！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白正鑫对郝桐眼底的冷意煞到了，心里哀叹，不会吧！刚才自己只不过暗示我和郝腾是一体的就这么大反应？难道自己猜对了？卧槽！如果真是这样我要怎么办？难道要和郝腾的大哥抢人？
　　光是看着彪悍的保镖白正鑫就觉得自己拳头有点软，不过，郝腾爱的是自己，光想想这一点，白正鑫就要挺直腰杆。
　　“郝腾有没有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郝桐口气又冷了三分。
　　白正鑫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定是冷气太低，“有，他说您是做模型的。”
　　听罢郝桐嘴角一抽，连身后两个保镖都一脸的隐忍。因为郝桐觉得自己虽然长在国外，但是身为天朝人，母语必须不能忘，就算他的保镖们是外国人，但是，来他身边工作必须要学中文，所以简单的听和说都没什么问题。
　　所以当他们听到自家老大是做模型的时候，虽然很想装作无动于衷，可是憋笑真的很难受。
　　白正鑫也发现他们表情有些怪，“不是？”
　　郝桐认为自家弟弟用心良苦，估计怕他的爱人知道自己是做什么会被吓跑，“算是吧。”
　　保镖嘴角也抽了，老大，仿真枪咱们真的不怎么做。
　　“可是他没说具体是做什么模型的。”白正鑫有点遗憾。
　　“枪支模型。”
　　身为男人，对刀啊枪啊都有莫名的崇拜，骨子的野蛮和喜欢血腥是天性，那是一种雄性的特质。白正鑫也不例外，他听说郝桐是做枪支模型的，自然激动起来，连眼神都变的很微妙，“枪支模型啊，一比一吗？”
　　“一比一。”
　　“连子弹都有的那种？”记得上回在一家小型枪支模型店，白正鑫看到一款美国M4卡宾枪，真的喜欢的不得了，虽然还没有小手臂那么长，但是纯金属制造的手感是有的，沉甸甸的感觉很棒，最重要的是，需要自己拼装，里面还有一枚仿真子弹。不过只是摆件，不能用，但是他还是很喜欢。
　　但是郝桐说他的模型是一比一的，也就是说，细节上一比一，那尺寸上呢？“大小也是一比一？”
　　“嗯。”郝桐点点头，看出白正鑫很喜欢，一脸的激动和看自己眼神的变化，如果一开始是有些厌恶到后来的惊讶和客气，那现在绝对是有点崇拜了。郝桐觉得心情好像变得不错了，以前郝腾总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
　　“你喜欢？”
　　“有男人会不喜欢吗？”
　　“郝腾就不太喜欢，他喜欢手术刀。”
　　白正鑫完全同意，“可惜我们公司在国外的刀具只做料理刀。”他想到上回自己送他公司的一套产品，郝腾眼放绿光的问他有没有手术刀，他说仲天宇目前没考虑涉足医疗界。
　　两个人好像找到了共鸣，话题又郝腾的方向展开，相聊甚欢，郝桐准备离开的时候脸上已经挂着笑了，“你们在澳洲呆几天？”
　　“会呆十天，如果工作顺利会提前。”
　　“这是我的电话。”郝桐将名片递给白正鑫，那是一张私人的名片，只有名字和电话，“我也准备回去看看他，到时候一起。”
　　白正鑫心里一抖，难道刚才他是在麻痹我吗？让我放松警惕然后。。。。
　　“本来想带着Cecilia一起回去的，可是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只能我亲自去请这个弟弟了。”
　　“婚礼？”
　　“我要结婚了。”郝桐拍拍白正鑫的肩，“你们好好想想送我一份什么大礼吧。”
　　这是当面要了！！和他们自愿自觉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要是没说，送啥都行，这说了，送啥好像都不行！
　　房间里就剩下白正鑫一人，他苦恼的倒在床上，不行，光自己纠结怎么行，关他那边几点，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意外的郝腾一下就接了，“我准备睡觉了？”
　　郝腾的声音温柔又痞气，白正鑫开口道，“我遇见你哥哥的。”
　　“知道。”
　　也是，肯定给他打过电话了，“那你一定不知道你哥要结婚了吧。”
　　“。。。”
　　白正鑫笑了笑，“他说，让你想着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
　　“就这样吧，你好好想，我睡觉了，拜拜。”
　　怎么能这样！！！到底什么样的才叫大礼啊！
　　果然，将这么难的问题丢给郝腾后，白正鑫睡的特别香，郝腾则是纠结了好几天，所谓大礼，并不在贵，而是要送到心坎上才行。那要送啥呢？哥哥什么都不缺。
　　第二天的商谈很顺利，那边虽然是田园的朋友，但是做生意都会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这无可厚非，毕竟公司上下那么多人都嗷嗷待哺的，不可能为了朋友两个字就让很多。这点仲天宇作为商人也没有觉得奇怪，在商言商而已。
　　不过对方还是给了很大的面子，双方的洽谈不算很严肃，不过也就代理费和时间，还有职能的分配问题上探讨了很久，最后终于达成了双方都能接受的共识。
　　仲天宇这边虽然在钱数上做了让步，但是海外的事情基本不用他们操心，还是省了不少事，从长远来看，自己还赚了。
　　后来的几天，仲天宇真没怎么给辛安打电话，实在是很忙，这家BHG公司在澳洲甚至整个欧洲都很有影响力，这次谈成这个新项目属于专利科技，在世界还有首屈一指的，而且还是从天朝拿代理往国外放，这个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仲天宇很感激田园，因为这个技术是他研发的，并且在第一时间和自己合作，光是这个，就不是一般的兄弟能做到了。不过当然不排除这家伙根本不缺钱的土豪气质。在商言商，将所有利益最大化和交情之间，真的是个很深奥的话题。
　　这些日子仲天宇在澳洲也算见识了一下什么叫社交，在国内时间都是辛安的，现在，被拉着出席一个个美其名曰私人宴会，真的是。。。头疼。
　　


NO152.
　　老板不停的参加社交宴会，白正鑫作为特助也很头疼，宴会代表的不止是情感交流、语言交流、利益交流，还有身ti交流。他自己不但受到xing暗示，还有人向他打听仲天宇的xing取向，喜欢男还是喜欢女，是双还是单，上还是下。
　　仲天宇怎么看都是个top吧，拜托，那是在国内。白正鑫摇摇脑袋看着放眼望去的金发碧眼，仲天宇的总攻地位好像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当白正鑫看见有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暧昧的看着仲天宇时，他觉得，身为男人，压力很大。
　　老外啊，不但身材高大，那个什么也比东方人大的多。仲天宇受得了吗？
　　咳咳！
　　人类是无法阻止自己的大脑不停的yy的。当想着仲天宇被壮汉压在身下的时候，白正鑫酒杯都快翻了。
　　“想什么呢？一脸yy。”
　　“有这么明显吗？”白正鑫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仲天宇。
　　仲天宇一口喝完杯里的香槟，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耐烦，“早知道这么烦就带田园来了。”
　　“哼，人家拐着你的司机回去当地主了。”白正鑫一点都不会说自己在羡慕嫉妒恨。
　　“仲先生，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这是xx银行的副总裁，Joyce。”BHG的一个高层将一个中年男子介绍给仲天宇。
　　“你好，仲先生。”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彰显着他高贵的身份。
　　“你好。”仲天宇礼貌的和他握手。虽说他说的英语不是标准英式强调，只有交流没问题就行了呗。
　　那人看了一看白正鑫，那眼神在仲天宇看来有些暧昧，“你的助理非常漂亮。”
　　仲天宇睁大眼睛挑着眉扫视了一下白正鑫，莫非是看时间久了？白正鑫最多是顺眼，秀气，什么时候漂亮了？白正鑫听到那人说他漂亮，真是想瞪他，自己是男人！
　　“谢谢夸奖。”仲天宇出于礼貌，而且自己又是天朝人，这点气度要有的，反正又不是夸他漂亮，忍了。
　　Joyce笑了笑，凑在仲天宇的耳边说了句，“能不能让给我一晚上，我可以给你好处。”
　　“什么好处？”仲天宇不冷不热看着他。
　　“我是银行的副总裁，以后仲先生在国外市场免不了要用到钱。。。”对方已经很直白了，仲天宇倒没生气，人家是放在明面上说的，我要你什么，我给你什么，大家还能谈谈条件，最后双赢，他觉得这样吃亏也吃在明面上，不想在国内，想要不敢要，要了又拐弯抹角的假惺惺，想想都恶心。这个Joyce，仲天宇还是很欣赏的，很直接，很单纯。前提是他不跟自己要白正鑫，他把白正鑫当什么的？
　　白正鑫从Joyce的眼里看到了欲-wang，当下就菊hua凉，但是他完全不担心，因为仲天宇。。。。他想给自己一个安慰，但是心里一颤。
　　因为仲天宇是那种就算你被人掳走了，他一定会来救你，但是一定是在你被脱光了已经快要**不保了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破门而入救你。对于辛安以外的人，他也就着速度了。
　　当下看仲天宇的眼神就有点期期艾艾了，不过在Joyce看来，只觉得是，白正鑫和仲天宇不止是上下级，所以自己的要求，有戏。
　　“白先生，是我的特助。”仲天宇伸手拿了一杯红酒，摇了摇，“不过他还有个身份。”
　　Joyce了然的笑了笑。白正鑫好奇的凑过耳朵。
　　“他还是我们公司董事的一员。”
　　Joyce笑不出来了。白正鑫呆了。
　　仲天宇才不管他，“所以，你如果想和他开fang，直接问他就行，不用问我。”
　　白正鑫瞪了Joyce一眼，Joyce心领神会笑了笑的说了声抱歉，如果是小助理，玩玩一夜情没问题，但是如果是公司的高层，那就算了。
　　“喂，我啥时候成董事了？”白正鑫本以为仲天宇是替他解围开开玩笑的。
　　仲天宇漫不经心的说，“一开始就忘记说，所以一直都忘着，刚想起来。”
　　“上市那会儿？”
　　“上市那会儿，你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老员工都有？”卧槽！这几天公司股票暴涨好吗！！
　　“是啊。”
　　“他们都知道？”
　　“知道啊。”
　　“为什么我不知道！！”这种一夜暴富的心情要怎么平复！仲天宇你太过分了，明显想谋害我！就和中彩票的通常都没命花一样。
　　“那些老员工都多大岁数，你多大岁数？而且，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免得找你麻烦。”
　　“他们不会的。”虽然没几个人，但是都是一起闯过来的，这么多年了。
　　“是啊，这么多年，不容易，但是我最信你。”仲天宇和白正鑫碰了碰杯，“你年纪小，又没谈过恋爱，以前就怕你被坏男人骗了。”
　　“为什么是坏男人！”老子以前绝对是直男，只喜欢有胸有屁股的小泽玛丽！
　　“女人你驾驭不了啊。”
　　白正鑫觉得自己变成弯多半是被仲天宇诅咒的，“你大爷！”
　　“多谢。”仲天宇无所谓的说，“反正我没大爷。不过说真的，那些本来是想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你们的。”
　　“怎么可能结婚。”白正鑫惆怅了，“没有亲友的婚礼那还叫婚礼吗。”不是在国内还是国外的问题，而是有没有人参加的问题，只来三五个，自己父亲还脸色难看的话，还不如直接就葬礼呢。
　　“所以，还是放我这里了。”
　　“仲天宇你丫就是故意的吧！”
　　不远处一阵骚动，将他俩的目光吸引过去，原本分散开的人群都集中到了那里，连刚才的Joyce都很恭敬的冲着来着打招唿，那样子就好像欠来的那位钱一样。
　　白正鑫定眼一看，嘶！
　　“眼熟。”仲天宇说。
　　“下午那个。”
　　“对，给他钱买咖啡那个。”
　　来的正是郝桐，本来手下递上来请帖自己没想来的，这种无聊的聚会尽失扯淡的事情，但是看到上面写着是为了庆祝和仲氏集团合作的私人宴会。
　　那个白正鑫不就是仲氏集团老板仲天宇的助理吗？那天在广场自己打量过，除了打电话的时候表情不太正常，其他时候确实一副萧杀的样子。
　　毕竟国人在外国做事情不是那么容易，仲天宇年纪轻轻也算有本事，自己好歹在国外混了这么多年，许多人都要给一份面子，出席一下对他们的合作也有帮助，也算是给弟弟面子。而且，经过聊天，他觉得白正鑫还是蛮不错的。
　　看着那人径直朝他们走来，白正鑫站的笔直的，仲天宇也终于想起来这人像谁了，可是。。。
　　“又见面了。”郝桐伸出手，先和仲天宇握了手，然后是白正鑫，“还没正式认识。我是郝桐。”
　　“郝腾的哥哥。”白正鑫小声说了一句。
　　仲天宇点头，“形似。”
　　“神不似？”郝桐质疑。
　　“郝腾蔫坏。”
　　郝桐很同意。
　　白正鑫觉得头疼，这位哥哥杀神来的，后面那么多保镖是怎么回事！大片呢。
　　BHG的高层看见他和仲天宇还有白正鑫说话，立刻好奇起来，难得的郝桐大人主动张口，“是亲戚。”
　　大家对仲氏更加重视了。
　　“多谢。”周围人都散开后仲天宇对郝桐感谢到。
　　“不用客气，确实算亲戚。”
　　“是啊。”仲天宇有一种嫁女儿的心情，嫁妆都准备好了，真是。。好心酸。
　　“谢谢大哥。”白正鑫也礼貌的说道。
　　“乖。”
　　白正鑫脚一软，是不是平时他也怎么哄郝腾的？“那个Joyce为什么看上去很怕你？”
　　“他们银行欠我钱。”
　　“银行欠你钱？很多吗？”
　　郝桐想了想，“好像是我要是把钱取出来，他们银行就要清盘吧。”说完他问了问身后的保镖，保镖说，“是的。”
　　“。。。”白正鑫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
　　仲天宇闻言点点头，拍拍白正鑫的肩膀，回去后我们就开银行，存款的任务就靠你了，只要有这位大哥就行！
　　白正鑫苦着脸，“老板！我不要再多一份工！”
　　“那找郝腾开。”想了想，“既然不想白天在公司努力，那你只能回家在床上想办法了。”
　　“你欲求不满了，你嫉妒了，你寂寞了，你怨念！”白正鑫咬着后槽牙说道。
　　仲天宇不以为然说说，“小心我让公司清盘退市！”
　　“NO！我的百分之十！”
　　虽然宴会郝桐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但是效果出奇的好，BGH拿下的是海外总代理，澳洲的媒体统一给出了最佳版面进行推动报道，连政府都很积极支持。一时间各国甚至地方都开始争夺下支代理，顺便还推动了澳洲旅游。澳洲政府奖励BGH公司100个九天八晚澳洲旅游的名额，全程五星待遇，吃住全免。
　　BGH给了仲氏50个名额，来之前只要提前告知，澳洲方面给他们发邀请函，这样签证会很方面不用等，仲天宇和白正鑫都很高兴。
　　不过，最高兴的是回国的时候居然有私人飞机坐，仲天宇瞄了一眼在看杂志的郝桐，“混国外的土豪就是有钱啊！”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沈亚奇居然和他一起走，这事真是。。。。
　　


NO153.
　　仲天宇下了土豪的飞机电话就响了，李江告诉他们千万别走出来，记者一群一群的，都是来报道和BGH公司上杆子和仲氏合作的事的，虽然国外那边的财经报道已经报过了，可是这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高端洋气的项目，又是天朝人民自行开发的，怎么也要亲自采访一下才行，特别是要近距离抓拍一下仲总裁的帅脸。
　　大家都很心潮澎湃，连带着人也有点激动，互相推搡挤压什么的想给自家频道找个好位置。
　　仲天宇觉得自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他还是挺害怕被记者们的长枪短跑砸中脑袋，看了一圈决定让沈亚奇去出口那里探探虚实。
　　没一会儿人就跑回来了，“不行，人太多了。跟抓通缉犯似的。”
　　那只能走特别通道了，本来郝桐的飞机在这里机场停放就有一个贵宾通道，但是仲天宇想从正常出口出，因为怕辛小安在那里等。但是李江告诉他，辛安并没有来。
　　心里很失落，但是想想表弟要上学。。就算想了十遍心里那股子失落劲儿还是没下去。准备一会儿到车上再给辛安打电话。
　　当然他烦心的事不止这一点，因为沈亚奇居然说自己的爹妈没在家。
　　听到后当下电话就打到沈亚奇的父亲，沈父非常客气的说抱歉，没想到儿子突然回来，自己带着老婆在外面玩云云的，希望仲天宇照顾好自己的孩子，给他添麻烦了，回来请他吃饭blabla，最重要的是，说他们不放心沈亚奇自己在家，想先住在仲天宇家几天。
　　仲天宇又很低气压的打电话给自己爹妈求助，想把沈亚奇甩过去，比较和表弟那么几天没见了，晚上还要培养一下感情增加一下交流什么的，多个人多不方便。
　　陈蓉倒没什么不乐意，比较是自己老公那边亲戚家的孩子，可是沈亚奇不愿意，说还是想住到仲天宇那里，看见长辈就有压力想放松一下blabla态度无比的可怜眼神无比的诚恳，弄的仲天宇也没辙。
　　最主要是陈蓉听他说想送沈亚奇住酒店后反对说，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是啊，万一有点事，弄的最后自己老爸那边难做，算了，不就几天吗，反正辛安也认识他，两个年轻人这么久没见，说不定很有话说，而且辛安这么乖。
　　可惜仲天宇忘记了，辛安转性也是没多久的事，之前小时候和沈亚奇没少打架，而且打架多半都和仲天宇有关系，但是眼下他显然脑子里只有自家表弟乖巧懂事的摸样，其他的统统都抛掉了。
　　打电话找物业保洁将家里辛安的那间卧室收拾了一下，床具换了新的，就让沈亚奇先谁辛安那屋，反正小安已经很久没有睡那间屋子了。
　　仲天宇给辛安打了电话，电话没人接，于是发了短信，说在家等他吃饭，还加了一个欢乐的笑脸。可是当仲天宇开门看见自家表弟的时候，却是笑不出来了。
　　辛安看见仲天宇就哭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老子去捏死他！”仲天宇先是被辛安的眼泪惊到了，接着就是心疼还有愤怒，老子都舍不得让他哭，到底谁能让辛安哭成这样？
　　“董小帅没了。”辛安抽泣着说。
　　仲天宇一时没明白过来，“谁？”没了？
　　“董帅，那个小男孩。”
　　那个有白血病的孩子。。。仲天宇搂着辛安，突然有点嫉妒那个叫董帅的孩子，辛安在为他伤心和流泪，最起码小安就没为自己伤心过。
　　不对不对，这个时候怎么能想这么没有人道的事情，不过，那孩子才八岁，就这么没了。。。
　　真的是，生命如此的脆弱。
　　“表哥！”
　　仲天宇一愣，辛安也是一愣，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表弟身体紧绷了一下，随后辛安眼睛红红的望着仲天宇，“我出现幻觉了？”
　　“是沈亚奇。”
　　“谁？”辛安声音有点抖。
　　“沈亚奇，沈世伯家的孩子，小时候你们总打。。架。。的。。。”仲天宇瞧着辛安有点不对劲，声音越说越小，“小安，怎么了？”
　　怎么了？是啊，怎么了！
　　如果不提这个名字，自己真的忘记了。
　　沈亚奇，不就是因为他自己才死的吗！
　　不就是因为他！那时候到底是什么事情来着？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两个人争打起来？
　　是因为自己要上他，那之前呢？是因为什么自己要上他？
　　辛安脑子里混乱一片，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又开始疼了。
　　“辛安，你好，好久不见。”
　　辛安越过仲天宇的肩膀看见了沈亚奇，湿漉漉的头发和宽大的T恤，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明显就是刚洗完澡，在那件T恤，眼熟。
　　“表哥，那是你的衣服。”
　　“他说他没带睡衣。”仲天宇靠在辛安的耳边小声说，“我不想让他穿你的。”
　　所以就让他穿你的？“你来干嘛？”辛安口气不好，他一点都不想这个人出现在他面前，只要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看到他的人，无一不让辛安感觉到死亡的临近。
　　仲天宇感觉到辛安身上对沈亚奇明显的抗拒。
　　“对啊，我穿表哥的睡衣。”
　　“谁是你表哥，他是我表哥！”辛安窜上去两步，听到从沈亚奇嘴里喊出表哥两个字他就觉得浑身难受。
　　沈亚奇显然被辛安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随后他笑道，“你还真是没变，和小时候一样，闹腾。”
　　“你说什么！”
　　“表哥，我饿了。”沈亚奇没理辛安，走到仲天宇面前揉肚子。
　　“你先去把裤子穿好。”仲天宇看了看他的两条腿，虽然只是一眼，但是，明显没有辛小安的好看，说道辛安的双腿，动情的时候就会用力的勾住自己，然后。。。。不能再然后了。
　　“怕什么啊，大家都是男的，我小时候光屁股你都看过。”
　　“A市早晚天气温差大，去穿上。”
　　“哦。”沈亚奇显然很听仲天宇的话，点点头转个弯就没影了。
　　“他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来这里！”辛安拉着仲天宇的胳膊。
　　仲天宇抱住脸色发白的辛安，“还和他不对付呢，我才澳洲遇到他的，他说毕业了回来转转，谁知道他家里没人。”
　　“没人你就接到我们家来了！！”
　　仲天宇对辛安说的”我们家”表示非常的满意，对于沈亚奇终于进屋去穿裤子了也非常满意，不过最最满意的，那还是辛安此刻炸毛的样子。完全一副自己的地盘被人占领的样子。
　　“他来住你不开心了？没关系，我已经打电话给沈伯伯了，他们说很快就回来。”仲天宇摸着辛安的后背想安慰他。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管，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多久没看见辛小安发脾气耍混的样子了？可是看着辛安渐渐汗湿的后背还有微微颤动的身子，他在怕沈亚奇什么？
　　心里来不及多想，甚至将那些欲擒故纵什么的统统丢在脑后，此刻他只想将辛安抱进怀里好好安慰，让他别害怕，不，不是别害怕，是可以肆意的在自己怀里害怕。
　　“表哥，吃不吃饭啊，我都饿了！”
　　仲天宇刚要说什么，沈亚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撒娇。
　　“小安，先吃饭。”
　　辛安看看仲天宇，“他住这里？”
　　“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又不是没住过。”仲天宇出声的速度明显没有沈亚奇快。
　　“又没问你！”
　　“辛安你很奇怪，这么多年没见了，你的爆脾气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野蛮，真难为表哥每次都要哄你！”
　　“他乐意。你嫉妒！”对，就是这样！
　　沈亚奇看着辛安，好笑着说，“也就表哥能忍你，要是别人早就把你扔出去了。”
　　“行了！”仲天宇见两人火气越来越大，“菜该凉了。”
　　“你们吃吧。”辛安甩来仲天宇的手转身就走。
　　“小安！”
　　辛安快步走到电梯后，电梯缓缓上升，身后是仲天宇熟悉的体温，“表哥，我看见他真的吃不下，我走了。”
　　“那我陪你出去吃。”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我想自己一个人。”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里面空无一人，辛安走进电梯，仲天宇站在那里没动，只是问了句，“晚上回来吧，我想你了。”
　　“我给你电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电梯门渐渐关上，将他们的视线慢慢缩小，再缩小，一直到看不见。门关上的那一刻，辛安靠在电梯里浑身发软，这个沈亚奇还是出现了，莫非以前的事会重演？
　　


NO154.
　　辛安被董帅小朋友的夭折已经很难过了，没想到表哥好不容易回来，到了家里居然发现那个让自己脖子上划破口子的沈亚奇也在，这叫什么事？
　　如果说之前的情绪是悲伤，那现在的只能叫惊恐了。
　　他以为这么几个月自己已经忘记那快的一眨眼却改变他命运的两分钟，大动脉割断后血从自己脖子喷涌出去的感觉他还是那么记忆深刻。
　　走在街上，辛安第一次满脑子被一个问题占据着，沈亚奇好像很针对自己。
　　没错，他就是很针对自己。
　　是因为仲天宇？
　　想起来自己死前是和沈亚奇有过争吵的，之后自己还会做出那种举动，不然，自己再怎么浑蛋也不可能在家里做那种事情。
　　“你知不知道表哥对着你有多累！”
　　“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讨厌？”
　　“表哥根本不应该对你这么好。”
　　“你既然这么喜欢做-爱，那你敢不敢干我？”
　　“不敢啊，是不是怕表哥讨厌你？”
　　“呵呵，你把自己搞的那么烂，就不怕得病？”
　　辛安站在路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的嵌在肉里，没错就是这样，就是因为有沈亚奇的挑衅自己才会没头没脑想把他弄脏了弄坏了，让他看看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是一个被人随便艹的浪货而已。
　　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力气很大，真扒了裤子就不干了，奋力反抗弄的跟贞洁烈男似的，搞的最后自己才撞上鱼缸挂了。
　　可是那是重生前的事，辛安听仲天宇说沈亚奇刚念完大学，刚才看他的样子还真有一点清纯可人的劲儿，个头比自己矮一些，一旦示弱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而现在那人就住在表哥家里。
　　住着表哥的房子，穿着表哥的衣服，喊着表哥，这是什么节奏！
　　不管他现在是有着心思还是没这心思，都必须把他赶走。
　　表哥是自己的，仲天宇是我辛安的。
　　这是我重生后就认定的事啊！你这提早出场是算什么意思！难道要我提前退场吗？
　　“不行，我就这么跑出来了，岂不是给他们制造机会？”辛安转身要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万一回去就挂了怎么办？”
　　人啊，命啊，运啊，都太虚幻了，现在穿的鞋说不定明天就提不上了。
　　就像那个小孩一样，董帅走掉已经四天了，辛安看着那些小小的人就那样躺在冰冷的墓地里，刚接到董帅妈妈打来的电话时，他还有些不信。
　　自己以前是不信鬼神说的，现在就自己的经历不得不信。
　　死亡，重生，现在未来，辛安心里越来越乱，越来越没底，很想找个人说说，但是能和谁说？这种事说出来铁定会当成神经病。
　　如果，这种奇葩的事情一定需要倾诉，对方必须不是人。
　　辛安打了一辆车，“去xx墓地。”
　　司机跟见鬼了一样看着辛安，“人家下班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去就去，又不是不给钱！”
　　“那个，小伙子，这么晚了你去那里干嘛？”
　　辛安看看外面夕阳无限好，“哪里晚？”
　　“五点半墓地就下班了。”
　　“这么早？”
　　“这还早啊，再晚一点天黑了多瘆人。”
　　“给你二百，带我去。”辛安掏出二百递过去。
　　司机看了看，“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去就去。”
　　车子开动了，辛安坐在车上，想了一圈下来，认识的人里面就董帅小朋友先一步去喝孟婆汤了，所以，不管是个上帝还是和阎王能扯上关系了就只有他了。不管怎样，快要满的情绪必须要抛一点出来才行。
　　“小伙子，你去那里干嘛？”司机从后视镜看着他问。
　　“去见一个朋友。”
　　“网友啊，小伙子你可听大叔的，现在见网友可不完全，你看你长的挺好的，现在不单是女的不安全，男的也不安全，我看你挺眼熟，是不是拍过广告啊。。。”
　　“大叔，我只是去看看我朋友，他前几天过世了。”
　　“这样啊，门关了你要怎么看？”
　　“翻进去。”反正我就是要进去，今天心烦意乱的，必须要找人说说，没人鬼也行。
　　下了车，大叔就一脚油门噌的窜走了，辛安都没来得及说等等他，一会儿再载他回去。
　　看着已经没影儿的出租辛安再一次哀叹这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世界。
　　夜幕下的墓地倒一点儿也不吓人，辛安绕道后面翻墙进去，一边走一边看每个人墓碑上刻的字，有的是这个人一生的介绍，有的是一句话，有的是父母对孩子的哀思，有的是孩子对父母的感恩。
　　董帅的邻居一个是大学教师一个是医生，辛安蹲下笑了笑，“舰长，你可要好好喝老师医生学习，活着没学会的东西，在下面赶紧学，万一穿越了呢。”
　　辛安擦了擦小小的照片，坐在地上，想起自己死的时候，仲天宇就是这么一直坐着，从白天到晚上，也不怎么说话，就是不停的用手指擦拭着自己的那个小照片。
　　自己墓碑上的照片是表哥选的，自然是他最喜欢的，笑的也是最灿烂的。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重生，身体还是一缕魂魄，当时不明白为什么要一直坐着，要一直用手去擦照片。
　　董帅年纪小，也和自己认识的时间很短，认识的过程更是不一般，他们一起骗过人，其过程还相当认真，可能就是这么不一样的经历，让自己对董帅的离开有点不能释怀。也让他尝到了认识的人离世的无奈和悲哀。
　　“小帅，我想和你说个事，你听了不准笑。。。”
　　辛安小声的说着自己的事，重生后第一次说出自己的事，那是一个秘密，本以为能带着走一辈子，没想到今天看见了沈亚奇，他需要倾诉，却找不到人。
　　“小帅，你说沈亚奇是不是喜欢我表哥？”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针对我的？”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推我的？”
　　“一定是吧，他故意激怒我，想让表哥看的出丑对不对。”
　　“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活着。”
　　“表哥是我的。”
　　从墓地出来自然还要翻墙，辛安已经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冷静，不莽撞，不要和沈亚奇当面冲突等等，都是刚才给自己下的决心。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回去。干脆让表哥来借一趟算了，正好能给自己找个借口。
　　从墙上下来一边掏手机一边往前走，身后有车子开过来的声音，辛安偏头看去，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心里有点发紧，感觉不太好，前面有个转角，他加快脚步想转弯。
　　“辛少爷，我们总裁想和你聊聊。”转角处冒出来两个人拦住了辛安，顺便拿走了他的手机。
　　车子在一边停下，辛安只好撇撇嘴跟着他们上车，跑是肯定跑不掉，不合作少不了吃苦头。
　　被推上后排，坐进去看见熟脸，“哟，这不是杜总吗？”辛安笑了笑，“最近忙吗？”
　　“拖你们的福，很闲。”
　　看着杜家豪脸色不善，辛安想着这家伙不会把自己拉出去埋了吧，“先说好，有话用嘴说，别动粗。”
　　“想干嘛？不会是好心送我回家吧。”
　　杜家豪看了看辛安，冷笑一声，“辛安，你表哥这次害我损失惨重，你说怎么办？”
　　“这问题你应该去问他，又不是我害的。”
　　“问你也一样，谁不知道仲天宇宝贝你。”
　　杜家豪伸手想捏住辛安的下巴，辛安头一偏，“正常说话，别动手动脚。”
　　“哟，对仲天宇调教过了？性子收了不少。不过，”杜家豪冲着辛安耳边吹气，“你以前的性子我更喜欢。”
　　辛安瞪着他，“你看上我啦？抱歉，我眼光很高的，我喜欢腿长屁股翘的。”
　　杜家豪也不生气，“我找地方埋了你你信不信？”
　　“我信。”
　　“那你还敢挑衅我？”
　　“不是你说的吗，喜欢我以前的性子。”
　　“呵呵，”杜家豪笑的肩膀直颤。
　　“有事就说吧，我就不信你跟着我来墓地只是为了和我说说话。”
　　“咱们赌一把怎么样，你要是输了，就跟我。”
　　“跟你？”辛安说，“我不认为你看上我了。”
　　“可是你的仲天宇的心头肉，当然，我可以直接抓你走，但是，我更喜欢你自愿的。”
　　“要是赌输了，我也不是自愿的。”
　　“那好，公平起见，赌什么你来说。”
　　辛安忍不住翻白眼了，“我根本不想和你打什么破赌。”
　　杜家豪搂住辛安的肩膀，“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打个赌玩玩有什么的，你又不吃亏。”
　　“我输了要跟你，怎么不吃亏！”亏大了。
　　“我用五百万跟你赌，你赢了，拿走五百万，输了，”杜家豪摸上辛安的腿，“你就是我的。”
　　


NO155.
　　五百万！
　　辛安心动了，这不是小数目，说一点也不动心绝对是假的，而且他刚才在墓地里也想的很清楚，自己快十八，十八表示着成年，然后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不管做什么，都需要钱。
　　父母那边如果要很多他们肯定会担心，仲天宇那边自己要钱他肯定二话不说就会给，但是，仲氏现在正攀上一个新高峰，手里更不能没有现金，所以还是想自己来。
　　一定要从败家子变成一个有用滴人！这是辛安给自己的目标。
　　特别是董帅死后，辛安更是这么决定的。
　　还有一点，他也想的很清楚，就是钱，需要钱，很多钱，他希望有一天能帮助到表哥。
　　现在杜家豪说和自己打赌，赌资是五千万，他怎么能不心动。
　　见辛安有些心动了，杜家豪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心想，不管赌什么，最差不过丢掉五百万，而另外一半的结果自然是得到辛安，光想想仲天宇那时候怒火中烧的样子就兴奋的不行。再说了，赌这种东西，最好作弊了。
　　“赌什么我说了算？”
　　“对。骰子，纸牌都可以。”杜家豪心里很雀跃。
　　辛安心中不觉冷笑，当我傻子呢，玩骰子纸牌，那种东西太容易作弊了。
　　“我们赌篮球。”
　　“什么？”杜家豪冷不丁听辛安说的，觉得自己没听清，“篮球？谁打？你和我啊？”
　　“当然不。”辛安晃晃手指头，“我们就赌NBA总决赛的冠军队和最后的MVP。”
　　杜家豪没说话，心道，这小家子贼了啊，赌这个的话，自己肯定没办法作弊的。
　　见杜家豪面有难色，辛安嘲笑道，“杜总不会不敢赌吧。”
　　“怎么可能！就赌NBA。”
　　辛安点头，“两个项目，每个五百万，一共一千万，赢了你给我钱，输了我归你。”
　　“如果我俩都猜对了呢？”杜家豪问。
　　“那我只收你五百万。”
　　“凭什么！”
　　辛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有可能你掏不起钱故意抄我的。”
　　真是，要气死人了！
　　“好。”杜家豪伸手，“我很期待。”
　　“我也很期待。”
　　相握的手微微有些用力，杜家豪是憧憬着仲天宇失控的样子，而辛安则是在想，这一千万来的也太容易了，“别给我赊账啊。”
　　“哼哼，我不是那种人。”
　　鬼才信！
　　在辛安的强烈要求下，他俩不但用手机录了视频当证据，还写了字条为证，杜家豪心中暗道，这小子这么有信心，不会暗箱操作吧。可是又转念，NBA啊，又不是国足，不可能的事。
　　“开赛了联系你。”杜家豪将辛安送到仲天宇的楼下。
　　辛安拿回手机下了车，满不在乎的说道，“随时都行。”反正肯定是自己赢。
　　走到表哥家门前，辛安不自在的按了门铃，之前回来的时候把背包随手扔地上了，钥匙在背包里。
　　门勐的被打开了，辛安看着屋里的暖光，仲天宇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回来了，吃了没？饿不饿？”
　　“饿，没吃呢。”
　　辛安的手被他抓着进了屋，换了鞋洗了手，坐在餐桌前，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还有炒虾球。
　　“快吃吧。”仲天宇在辛安旁边坐下。
　　“辛安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来啦？”沈亚奇站在一边看着他说道。
　　辛安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吃了一筷子面，“刚才出去转了一圈，肚子饿自然回来了。”他抬头看着对方，“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儿？”
　　“你不回你爸妈家？”刚才沈亚奇走进给他准备的房间，里面无一不透着辛安的气息，这让他心里很嫉妒，同时也很疑惑，不是说辛安对仲天宇并不好吗？为什么会同意住在仲天宇这里被他管着呢？
　　“我住哪儿要你管，你谁啊！”辛安终于忍不住了，本来回来路上酝酿好的好脾气现在全没了。
　　“沈亚奇，你先去睡觉，”仲天宇见辛安不痛快忍不住叫沈亚奇赶紧回自己屋里去，但是看见那个青年露出委屈的表情，又觉得自己好像太凶了，“坐了一天飞机了。”心里本来就担心的很，想给辛安打电话又怕他烦，又不敢给他家里打电话，一直等着表弟能来个电话报个平安，终于把人等回来，吃个饭都不安生，这两个孩子八成是互克。
　　“表哥，他这么折腾你脾气也太好了吧。”
　　“你嫉妒啊！”
　　“我是为表哥抱不平，”沈亚奇上前一步，“你马上就十八了，怎么性子还这么恶劣，原先在国外听了你了一些事情，本以为都是夸大事实而已，没想到这回回来一看，还都是真的。”
　　辛安丢了筷子，双手抱胸看着沈亚奇笑了笑，“你这么关注我？难道喜欢我？”
　　“才不是！”
　　“那你喜欢表哥？”
　　“你！”
　　“行了行了！”仲天宇起身先把沈亚奇拉进放进，“你睡觉。”
　　“表哥你偏心眼！”
　　我不偏心眼，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一个辛安而已。
　　刚才仲天宇听辛安问沈亚奇是不是喜欢他，心里一紧张，想到有这个可能性，那孩子否认后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剩下的基本他都没听进去，只想着赶紧让他两分开。
　　“他过几天就走。”仲天宇坐在辛安身边安慰着冷眼看着自己的表弟。
　　“现在就让他走！”
　　“现在都天黑了。”仲天宇将筷子塞进辛安的手里，“先把面吃了，听话。”
　　“都泡烂了怎么吃啊！”辛安看着碗里的面条，其实菜汤肉比较多，面比较少，上面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
　　仲天宇扶额了，这种对话好像又回到了数月前，辛安那蛮不讲理的暴脾气重新回归，而激活这一功能的就是沈亚奇，不过还好，还没掀桌子摔碗。
　　“我再给你煮一碗。”
　　“我也要吃！表哥不能偏心！”
　　“进屋睡觉去！”
　　仲天宇和辛安异口同声的冲着跑出来添乱的沈亚奇喊道。
　　青年包得两人一起吼的可能是真委屈了，转身的时候眼里泪汪汪的。
　　“装可怜。”辛安小声嘀咕。
　　“我看你也没心情吃。”仲天宇将碗收走把面条倒了，带着辛安进屋刷牙洗脸，进浴室之后，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什么看见他就那么生气？”
　　“没有生气。”是无比的厌恶。
　　“还没生气，头发都快点着了。”仲天宇揉着他的头发，“一旋儿傻，二旋儿呆，三旋儿打架不要命，你还真是打架不要命的主。”一边扒拉着表弟的头发，一边用手指指着他头发里面的旋儿。
　　辛安不耐烦的拍掉他的手，“别闹。”
　　“你从进门看见他就浑身不对劲儿，到底你俩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的？”一想到表弟和别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简直是一件不能原谅的事情！这种有共同秘密的事情完全应该和自己才对啊，怎么能够和别人！
　　“我看他不顺眼。”
　　“还有吗？”
　　“这个理由还不够？”
　　“这个里有只会让你揍他，但不会让你掉头就走。”
　　辛安伸出食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仲天宇，“你这么了解我。”
　　仲天宇得意的一笑，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你身上的敏感带我都一清二楚，你说我了不了解你？”说完，他将辛安的食指放在唇边，舔了一下，“老实交代，不然一会儿对你用刑。”
　　辛安惊恐状，“仲总，人家是良家妇男，威武不能淫的。”
　　“我现在就是要淫你！”
　　一把按住辛安的脑袋，作势就要吻下去，啪啪啪的拍门声很不适宜的惊扰了准备发情的两人，不会问都知道是谁，家里除了在厕所了他们两个，就剩那个飞利浦了。
　　“表哥！！”沈亚奇的声音显得很焦急。
　　“干嘛！不是让你睡觉吗！”
　　“你开门嘛。”
　　仲天宇起身怒气冲冲的将门拉开，你看我欲求不满的脸！
　　沈亚奇往里瞄了一眼，“表哥！他都多大了你还帮他洗澡！”
　　“你在我家住着哪儿那么多废话，再多说一句你就去住酒店！”仲天宇终于发飙了。
　　沈亚奇眼睛眨了眨，说道，“我那屋沐浴露的味道不喜欢，我要用你的。”
　　“卧槽！你用我东西还挑三拣四的。”
　　“就是不喜欢你咋地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表哥我用你的。”
　　辛安伸手将仲天宇拉开，站在沈亚奇面前，“表哥用的和我的一样，你要实在用不惯可以不洗澡。”
　　“我要用表哥的。”
　　“他用的和我的一样，你不懂中文吗？”
　　“就算一样的我也喜欢用表哥的！你不懂中文吗！”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再不揍他我就不叫辛安！！
　　


NO156.
　　辛安瞪着沈亚奇，冲着他就挥了拳头，沈亚奇啊的叫了一声抓住仲天宇的胳膊拉了一把下意识的想要躲在他的身后，可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仲天宇被拽了踉跄了一下，他又想去阻止辛安，这几个月辛安很乖很听话，他不想辛安再和别人动手，受伤了自己会心疼。
　　结结实实的一拳，因为是冲着沈亚奇过去的，辛安没留力，但是没想到拳头会打中仲天宇的脸。
　　“表哥。”辛安愣了。
　　“表哥！”沈亚奇惊慌了。
　　两个人都想去看仲天宇的脸，但是辛安被沈亚奇一把推开，“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就算再小心眼也别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吧，这下好了，打到表哥了。”
　　仲天宇自己不会怪辛安，但是一拳打倒侧脸带着下巴，酸痛难忍，当下根本开不了口说话。
　　辛安被数落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仲天宇，担忧的盯着他被手捂住的地方，那一下很重，不知道会不会下巴脱臼。他在心里问自己。
　　“呀，都青了！”沈亚奇扶着仲天宇坐在浴缸边上，随手扯下一块毛巾冲了凉水，拧开给他捂着青的地方，“表哥你忍一下，我去给你找找有没有冰的东西。”
　　转身准备走，却看见辛安杵在那里的在想什么，沈亚奇冲他嚷嚷，“辛安，你要是还心疼表哥就赶紧去冰箱找点冰冻的东西来吧。”
　　“哦。”冰箱里有上回冻得冰块，辛安将它们拿出来倒进塑料袋里，走进浴室就看见沈亚奇蹲在那里仰视着仲天宇，眼神又心疼又气愤，甚至还用手摸他的脸！
　　看见辛安进来，没等辛安开口就把他手里的袋子拿了过去，“你还是离我表哥远一点吧。”
　　你表哥！什么时候仲天宇变成你表哥了！
　　辛安本来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可是刚才因为冲动就打到了仲天宇，现在，不能再动手，最起码现在不能。仲天宇在那听着沈亚奇说的那句”离我表哥远一点”就不高兴了，为什么要离我远一点？虽然他打到我吧，手还挺重，可是，我要是说我一点都不生气，会不会有点太贱太假了。
　　当然，仲天宇不能说话，因为侧下颌骨那块已经肿了，沈亚奇看了一眼就站起身，“去医院，照个片子看看骨折没。”
　　不会吧！
　　仲天宇和辛安又难得的心有灵犀了。
　　辛安罪恶感老深了。
　　仲天宇觉得自己老悲剧了。
　　看见辛安内疚又着急的眼神，仲天宇很想安慰他说没事，可是心里的那一点小心意就再却说自己，让他内疚一下吧，让他心疼一下吧，谁叫他老是不承认自己喜欢你的，说不定这次一着急，他就承认了。嗯，逼逼他。
　　虚荣心作祟，甚至有一些小心计，就是想看看自己喜欢的人为他着急的样子，想看辛安为自己跑前跑后又不知所措的样子，甚至有可能还会看见表弟千方百计讨好自己求他原谅的样子。
　　仲天宇越想越美，越想越觉得可行。
　　可是他就这么把沈亚奇真空了，他忘记了这件事就因为家里多了一个沈亚奇，因为这两个人不对付，甚至沈亚奇会像小越南一样的挑衅辛安。他是真没有把沈亚奇算进去，完全畅游在自己美好的意淫里，想着辛安那难得一见的小媳妇样他就激动了。
　　其实不怪仲天宇完全忽视了沈亚奇，只是因为，他的生活里，只能容得下一个辛小安，在规划生活的时候，里面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和辛安。
　　可能是辛安乖的时间在他眼里觉得太久了，久到仲天宇已经忘记了，辛安急了是可以不要命的。
　　“我打电话给郝腾。”辛安拿起电话。
　　沈亚奇问道，“郝腾是谁？”
　　“我们的医生。”
　　“在医院？”
　　“不在。”
　　“那别打了，就算打了这样的情况还是要去医院照片子。”沈亚奇甚至白了辛安一眼，“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哎呦！”
　　仲天宇虽然说不了话了，但是还是可以动手的，拍了一下他的头，想警告他不要再对辛安凶巴巴的。可是那个眼神好像沈亚奇估计没读懂一下。
　　“表哥着急啦，我这就送你去！”
　　“我也一起。”辛安跟着。
　　“你别去了，去了也没用。”沈亚奇阻止他，“我会开车，你会吗？句算你会，你有驾照吗？你还没成年吧，虽然快了，但是就算差一天差一个小时差一分钟那都不算成年，你还是在家呆着吧，免得出去又冲动。”
　　仲天宇回身想抓住辛安的手，可是发现自己一只手要捂住毛巾压着腮帮子，另一手被沈亚奇拉着，眼睁睁的而看着自己被拖了出去，门关上。
　　辛安第一次觉得力不从心，什么也帮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好像在自己的印象里，仲天宇从来没有受过伤，唯一一次生病还是在自己重生后，那次自己还睡死了过去，其他的，都是表哥在照顾自己。
　　沈亚奇说的也没有错，自己确实容易冲动爱闯祸，想到这里，辛安都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个悲剧了。越想头越低。
　　可是转念，再怎么没用也用不着他来说啊。还有那个仲天宇，就这么跟他走啦？太过分。越想越生气。
　　就在沈亚奇带着仲天宇去挂急诊时，辛安在家里已经变换了好几次心境了，悲伤的，激愤的，后悔的。。。最后变成斗争盎然的。
　　照了个片子，下颌骨有点错位，造成接合处关节区有些偏移，肌肉还有挫伤。
　　“打的够狠的。”医生给仲天宇打了麻药戴上手套准备给他做矫正。
　　“可不是吗！太过分了。”沈亚奇在一边抱怨。
　　仲天宇则是张大嘴盯着医生准备伸到他嘴里的手指。
　　太恐怖了。仲天宇心想，以后就算伤哪里都坚决不能再伤到下巴。
　　就算已经矫正过来了，他还是能感觉到那橡胶手套的大拇指在自己嘴里搅弄时碰到舌头的感觉，真的是很。。。
　　不想再想了，虽然腮帮子还肿着，但是，好歹可以说话了。
　　“沈亚奇，你现在住在我家，希望你尊重辛安，我不希望你说他。”
　　“请你注意说话嘴别张太大也别用力过勐，不然会脱臼。”医生希望他的患者听话，他不希望还没出门口，这位仲先生的下巴就掉了。
　　“就是就是，”沈亚奇听见医生的话忙说，“别说话了，先把脸弄好。”
　　对于自动忽略关键问题，仲天宇也只能用眼神警告了。不过出医院门之后，他还是提醒了一句，“不要惹小安生气。”
　　“他就那么好，你就那么喜欢他！！”沈亚奇忍不住在车里叫唤开，“表哥，他有什么好的，从小到大都不听话！你偏偏最宠着他，我呢？我从小就乖，你怎么不宠着我呢？”
　　“我跟你没什么血缘。”
　　“怎么没有！我爸爸和你爸爸是亲戚！”
　　“但是，我妈妈和小安的妈妈是亲姐妹。”
　　沈亚奇气结了，“表哥，你就是偏心眼，他都打你了你还护着他！人家说你是弟控我还不信，你怎么不控我啊，原来是控辛安呢。”
　　“开车回去。”仲天宇觉得下巴又开始疼了。
　　“表哥，”沈亚奇靠近仲天宇，“这次在国外看见你真的很高兴的，我小时候就特喜欢你，这次遇见了我发现还是很喜欢。”
　　仲天宇看着他，“我们有血缘，喜欢是正常的。”
　　“你现在又说我们有血缘了？刚才谁说我们没关系来着的！！”沈亚奇这个气啊，“表哥你偏心不带这么明显的！”
　　“其实，”仲天宇沉思了一会儿，“你应该叫我堂哥吧。”
　　这算是什么回答！
　　“我不要！我就要叫你表哥，好听。”
　　“不行。”仲天宇正色道，“表哥只能小安能喊。你叫我堂哥，不然，你就连哥都别叫。”
　　看着仲天宇真的生气了，沈亚奇唿吸有点急，没有羡慕嫉妒，直接就恨了。他自认为哪点都比辛安强，怎么就不能入仲天宇的眼了？
　　“表哥，我喜欢你，不是兄控的那种。”
　　“我不喜欢你。”仲天宇说，“我只喜欢辛安。”无视沈亚奇目瞪口呆的表情，“开车，回家。”
　　辛小安还自己在家里，刚才又说不了话，又被沈亚奇说教了，肯定满肚子不高兴呢。
　　沈亚奇靠在驾驶室的椅背上，看着车窗外，片刻后情绪稳定下来，打着火开着车往回开了。
　　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就开了，辛安盯着仲天宇的侧脸，仲天宇看到辛安心情一下好了起来，这是在等自己呢，为自己着急呢，“没什么事。”
　　“表哥别说话，医生都特意嘱咐了，开口说话下巴会掉！”
　　辛安本来安下的心又被揪起来了。
　　


NO157.
　　辛安站在屋里，仲天宇看着他低下的头看不清什么表情就心急，沈亚奇时不时脱口而出的话虽说有些都是实话，但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越是看见表弟不说话的样子就越百爪挠心的，哪怕你蹦跶着闹腾几下就行，或者再给我一拳？虽然那一下不是打我的。
　　仲天宇拉着沈亚奇的胳膊就往屋里拽，心道，你丫的感觉给我进屋去呆着别出来！
　　沈亚奇一脸激动的看着仲天宇，“表哥，你是晚上准备和我一起睡吗？”
　　“你赶紧去睡觉！”操！腮帮子咯噔一声，赶紧摸了摸又微微张嘴试试，还好，没掉。
　　把沈亚奇推进屋里再折回去安慰辛小安，“小安。”
　　“别说话，嘴会疼。”辛安瞅了一眼肿着的侧脸，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是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居然还笑！“我毁容了，你要负责。”仲天宇搂着辛安的腰耍起赖。
　　辛安身子一颤，“放手，一会儿被看见了。”
　　说完，仲天宇就拖着他往厨房走，关上厨房门，拉着辛安的手就摸上自己的腮帮子，“摸摸。”
　　辛安轻轻的摸着，“开药没？”
　　“开了，清凉消肿的。”最起码一周不能去公司了。
　　“对不起。”
　　“你知道我不会怪你，”仲天宇低头看着他，“你看着我。”
　　辛安抬头看着仲天宇的眼睛，“可是我会怪自己。”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们两个就是小孩子性子耍耍脾气而已，没想到简直就是水火不容，你俩有什么深仇大恨？”
　　巴巴的看着表哥，辛安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道，“你说那么多话，最不疼？”
　　“疼。”
　　“那别说了，去休息。”
　　“你别躲，今天说清楚。”
　　“你是为那家伙问我？”
　　“不，我是为你，如果真的是他对不起你，我立刻赶他走。”
　　辛安舔了舔嘴唇，觉得说出来八成没人会信，“我，前段时间做了一个梦。”
　　“嗯。”
　　“梦见和人吵架了，然后打了起来了，最后一头撞到玻璃钢上，挂了。”
　　辛安说的了大概，脑子里出现的都是血淋淋的死亡，轻描淡写了一下高速给仲天宇听，仲天宇脑子里只有最后的两个字，挂了。
　　挂了不就是死了。
　　死了，撞在玻璃钢上死了。
　　自己不是也做过这个梦吗？当时在梦里自己亲眼看见辛安死在自己眼前，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就像真的一样。醒来后真庆幸那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
　　可是，如果真的是梦，为什么辛安也会做？
　　只是巧合的话会不会太巧了？
　　“和你打架的人，是沈亚奇？”
　　“嗯。”辛安点头。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知道为什么辛安看见沈亚奇是排斥，会没了乖巧。“明天我就把他送走。”
　　辛安看着仲天宇，“你不觉得，因为一个梦而已，我是不是有点神经质了？”
　　“不会。”仲天宇不想告诉辛安自己也做过这个梦，不想给辛安增加心理负担。
　　一个人做梦那肯定是假的，不在意就好，要是两个人都做过，就算再u在乎，心深处还是会有疙瘩，还是会怕。比较是死亡，不是受伤。仲天宇一点也不想让辛安着急。
　　“明天醒了就送他走。”
　　“嗯。”辛安没和仲天宇客气，要按照他想的巴不得现在就送他走，一分钟都不想看见他。
　　仲天宇抵着辛安的额头，“今天就不亲你了，免得你晚上又做噩梦。”
　　辛安看着仲天宇不对称的脸呵呵直笑，“对不起。”
　　侧过脸，很不要脸的说道，“亲一下吧，亲一下就不疼了。”
　　凑上去亲了一口，还舔了一下，辛安直伸舌头，“真难吃。”
　　“你把我脸上的药都舔了，一会儿要重新抹了。”
　　辛安不理他，准备开门洗澡睡觉，谁知道一拉开门，门口站在沈亚奇。
　　沈亚奇刚才从房间出来没看见两个人，厨房门关着，他自然是站在门口听着，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是仲天宇对辛安的态度明显比对他好太多了，直到后面听见仲天宇让辛安亲他。这绝对不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
　　仲天宇喜欢辛安，就像他自己喜欢仲天宇一样。
　　“为什么是他？”沈亚奇看着仲天宇。
　　仲天宇沉默。
　　“为什么是辛安？”
　　“你都听见了。”
　　“为什么你要喜欢辛安？我有什么不好的？”沈亚奇有些伤感，“我比他听话，比他懂事，学习比他好你怎么就不喜欢我？”
　　仲天宇扶额了，真没想到这个家伙对他是这个心思。
　　辛安更是火大，就好像自己的东西在被别人觊觎一样，而且这个人还在自己的面前自夸，不过，好在，表哥喜欢的是自己，“就算你什么都好，表哥也喜欢我。就算我什么都不好，表哥还是喜欢我。就算我在别人眼里是垃圾一文不值，表哥还是喜欢我。怎么样？你嫉妒？羡慕？”
　　沈亚奇笑了笑，“辛安，你一直都这么自信？如果你一文不值垃圾一个只有表哥喜欢你，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可悲？”表哥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可悲？
　　“你说的那些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有一天表哥不喜欢你了，这个世上还有谁喜欢你呢？”
　　当爱你的人就是你的全部时，如果他离开了，你还剩下什么呢？你还有什么呢？
　　“表哥不会离开我。”
　　“你这么自信？对，你一直这么不可一世，觉得都是应该的。表哥总是护着你，你骄纵跋扈，可是你真的对表哥公平吗？”
　　“够啦！”仲天宇对沈亚奇说，“明天我送你去酒店。”
　　“呵呵，辛安你真行，表哥为了你愿意得罪所有人，恐怕你一句话，表哥为你杀人都行吧，那你呢，在你眼里，表哥又是什么？”
　　“他在我眼里是什么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你是不想说还是根本不知道。”沈亚奇拦住他们，“你爱表哥？”
　　辛安沉默了，爱吗，爱是不是太严重了一点。但是他知道，他是喜欢表哥的，喜欢仲天宇的。
　　仲天宇听到沈亚奇的问题，本是要推开他的手也停住了，他看着辛安，他确实很想知道在辛安心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位置，爱吗？有没有爱？除了那次自己睡着，辛安说有点喜欢自己，到现在他们连床单都滚了，辛安却没有说过一个字，这种按摩棒的感觉，其实，不太好。
　　虽然一开始告诉自己不好着急慢慢来，但是还是会不安。很想问，又怕辛安躲开他。现在有人既然替他问了，他也很想知道。
　　辛安看着仲天宇，垂下眼目，舔舔嘴唇，“我。。。”
　　“你不敢说啊。还是根本不知道。”沈亚奇鄙夷的看着辛安，“我看不起你，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你这样吞吞吐吐的算什么？就因为表哥对你好，你舍不得离开啊。”
　　仲天宇想到了之前辛安和李江在网上的那些对话，觉得头疼。
　　辛安对沈亚奇说的一阵心虚，虽然以前是这么想的，但是不得不说那时候自己确实没有喜欢仲天宇，或者说自己对他的感情自己并不清楚，只是当做一种依赖，现在回头看看，那就是喜欢吧。
　　就是因为喜欢，所以会想让他只对自己好。
　　“我喜欢表哥的。”
　　沈亚奇吃惊了。
　　仲天宇也激动了。
　　不过，沈亚奇并没有放过辛安，“喜欢的人可以很多，爱的只有一个，辛安，你只是喜欢表哥？”他嗓门升高了一些，深情也严肃了一些，“我现在可以很决定的告诉你，不，是告诉表哥，表哥，我爱你。我在国外将六年的课程缩短到四年就读完，就是为了早点回国可以帮你，这四年我不和你联系就是怕自己忍不住会回来看你。我可以很确切的告诉你，我爱你。”
　　仲天宇头更痛了。
　　辛安的喜欢，和沈亚奇说的爱。
　　虽然他对沈亚奇一点那种心思也没有，但是此时，辛安口中的喜欢，真的有些。。。
　　仲天宇不想将那些词用在辛安身上，他只想说，听到你说喜欢，我也很高兴。可是，失望，更多。
　　莫非真的就不是爱？难道他对自己就不能爱？
　　“小安，听到你说喜欢我，我很高兴。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从来只会越来越深，不会越来越少，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乖乖去做。”
　　沈亚奇看着深情的仲天宇，心中嫉妒的要死，为什么就不能是他？
　　“仲天宇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为什么一定要是他，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NO158.
　　“表哥是我的。”
　　“你太自私了！你不爱他又不肯放手让他幸福，你不要脸！”
　　“你就要脸了，他又不爱你，你倒贴吗？”
　　“我是不会去酒店住的。”沈亚奇跳开话题。
　　“不行。”仲天宇厉声道。
　　“我要是死在酒店怎么办？我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万一辛安打我怎么办？”
　　“小安不会。”
　　“怎么不会？刚才不就动手啦？要是表哥替我挡了一下，那脸肿的就是我！”
　　我根本不想替你挡的好吗！仲天宇觉得下巴疼了。“你现在进屋去。”
　　“明天不走。”
　　“明天再说，你先回屋。”
　　沈亚奇看了辛安一眼，眼神充满了挑衅，见他走了，辛安拉着仲天宇的手，“表哥。”
　　“什么都别想了，洗澡去睡觉。”
　　“我。。。”
　　“嘘。”仲天宇伸出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辛安的嘴唇很软，唇形很好看，上嘴唇的中间有一个唇珠，非常诱人，仲天宇很喜欢舔那里，每次辛安不开心撅嘴的时候，他都觉得是在向他索吻一样。“什么都别说了。先休息，好不好？”
　　“表哥。我喜欢你的。”
　　“我知道。”可喜欢毕竟不是爱。不过，如果能喜欢一辈子，也是个不错的事情，不是吗？
　　“可是你看上去很失望。”
　　“没有。”
　　辛安还想说什么，仲天宇捂着脸无奈道，“别说了，我下巴疼。”更怕你说出什么让我心疼。
　　仲天宇就算肿着一半张脸还是耐心的给辛安洗澡擦头发，本来辛安想拒绝，可是那也是等仲天宇已经在他头发上挤上洗发水了以后才后知后觉的。
　　真的是习惯了，习惯了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脑子里想着还是自己帮他洗吧，可是身体已经做出了习惯的反应。
　　抓住仲天宇的手，“我帮你洗吧。”
　　“我手又没断。”仲天宇拍拍他的屁股，“别逼我说话，嘴疼。”
　　洗完澡回到卧室，辛安将房门锁上，仲天宇躺在床上好笑的看着，“你还怕他闯门不成。”
　　“我只是怕到时候说不清楚。”上了床，辛安再次提醒仲天宇，“明天把他送走。”
　　“好。”
　　虽然仲天宇有保证，可是辛安心里还是放不下，只要沈亚奇还在家里，就随时会有变化。仲天宇也感觉到辛安不安心，将他搂紧怀里，“想什么？”
　　辛安沉默了一会儿，就在仲天宇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轻轻说道，“心里乱。”
　　“是因为我？”亲了亲辛安的头发，上面有洗发水的清香，很好闻，那也许还有辛安身上的味道，总之仲天宇很喜欢，从头发闻到颈窝，“如果是因为我，今天这一拳挨得值。”
　　“别提这件事！”
　　“好好好，不提。”
　　仲天宇继续蹭在辛安的颈窝闻啊嗅啊，辛安不满的动动肩膀，“属狗啊你。”
　　“今天心情这么恶劣。”仲天宇却笑了笑，“我很高兴。”之后，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因为肌肉挫伤的那块更肿了。
　　辛安将仲天宇骂的狗血淋头，但是仲天宇眼睛带笑的像个白痴一样。
　　第二天起床，辛安看了一桌子的早餐心里憋得慌。
　　“小安，来吃早饭，一会儿好去学校。”沈亚奇一脸微笑，辛安甚至有种他们处的很好的错觉。
　　不过，谁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胃，不客气的坐下就吃。
　　仲天宇换好衣服出来，也在餐桌前坐下，今天侧脸好像更肿了，他决定在家待着，早上一起来就发了邮件给公司安排公司。沈亚奇端出豆浆，在杯子里插上习惯，还另外准备了一碗粥，里面也有一跟喝奶茶时用的粗吸管。
　　不得不说，他很细心。辛安盯着仲天宇的特别餐食一早上就没个好心情。临走之前，用眼神警告了一下仲天宇，回来之前沈亚奇必须滚蛋。
　　在学校浑浑噩噩稀里煳涂的混了一天，楚云龙问辛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辛安摇头，“如果你的一个朋友，他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对你朋友很好，你看了之后心里很乱，很烦，这是什么情况？”
　　“有多烦？”
　　“想让他消失。”
　　“你爱上谁了？”
　　爱啊，这就是爱啊。
　　虽然辛安好像大概可能自己明白，可是，被确定出来心里还是有点发颤。
　　表哥，表哥，相爱。
　　等于，乱伦。
　　辛安真的很恐慌，不敢想自己父母知道后会怎么样，而且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白正鑫他们的理解毕竟是少数，面对舆论巨大的压力辛安发现自己的心理素质并没有那么好，他也会害怕。
　　当两个人站在风口浪尖被人唾骂的时候，走在路上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白眼，这种滋味绝对不好受。
　　这些不是光有爱就够了。弄不到人真的能崩溃。
　　爱情不是过家家和去菜市场买菜，看中的就买，回来发现不好吃就扔了。
　　根本没这么简单。
　　光是同性恋在这么社会就要接受很大的考验，更别说乱伦了。虽然两个近亲的男人不用担心生孩子是白痴的问题。
　　还有仲天宇的公司，如果有一天被曝光了，他的公司会不会受到压力。
　　哎呀好烦。辛安抓着自己的头发狂躁不堪。
　　“青春期啊你。”楚元龙不明所以，不过看辛安心情真的很不好，拍拍他的肩认真的说，“其实，这个世上，能遇见一个自己喜欢，又能喜欢自己的人很不容易，你知道我爸妈离婚的。我妈爱我爸爱的要死，可是我爸心里并不是爱我妈的，但是他爱的那个女人和别人结婚了，但是那个女人的老公也不爱她。你看，爱情就是这样，也许你得到了，但是其实并没有得到。有些人非常给自己的爱情求一个结果，其实根本没有好结果，所以，如果有两个人相爱，不管那人是男是女，有是种运气。”
　　辛安跟看鬼一样看着楚云龙，“你准备考电影学院吗？”
　　“你怎么知道？”
　　“你这样的编剧，韩国电视都要靠边站啦。”
　　楚元龙一脸兴奋，“你觉得我考编剧怎么样？”
　　“很好。”够乱的，反正以后的电视剧越是多角恋爱越是乱就越火。
　　“灵感来源于生活，我觉得我现在充满了灵感。”
　　辛安点头，“而且电影学院分数线低。”
　　“你不要这么真相好吗。”
　　“我回家了。”
　　“喂，如果真的喜欢，管他身边出现谁，赶走啊。”
　　果然是好哥们。
　　辛安迫不及待的回家，顺便买了仲天宇爱吃的点心。可是打开门，辛安不干了，“为什么你还在！！”
　　沈亚奇眨着眼睛，“表哥发烧了。我走了谁照顾他！”
　　“什么！！”
　　辛安将点心放在桌上赶紧到了卧室，就看见仲天宇真的躺在床上，额头上盖着毛巾，“表哥！”
　　仲天宇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看见是辛安，嘴巴张了张，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辛安看的出来，他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自己突然病了，对不起没有把沈亚奇送走，对不起说话没算数。
　　辛安蹲在地上，“喝水不？”
　　“不用，我照顾他一天了，你让他休息吧。”沈亚奇靠在门上，“急性扁桃腺化脓。”
　　辛安拉着他退出屋子关上门，沈亚奇一把甩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怎么会突然发这病。
　　“你还好意思说。”沈亚奇不甘示弱的指责辛安，“要不是你让他赶我走，他能着急病了！”
　　“让你走你就走啊，有酒店你不住，你明明有家不回非要赖在这里脸皮不是一般厚。”
　　“他让我去住酒店我不肯，他就着急了，一着急就上火了，然后就发烧了，”沈亚奇一脸淡定，“所以，这事就赖你。”
　　辛安看着沈亚奇的表情真是欠抽到不行，他拳头握了又握，不停告诉自己，不能动手。
　　“你看，表哥也病了，你也不会照顾人，所以还是我来吧，你这个高中生赶快写作业去吧。”
　　“有去医院吗？”
　　“表哥打电话叫了一个人来看的。”
　　辛安知道那个人多半是郝腾，拿出手机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沈亚奇倒了杯水拿了本书快步往仲天宇的房间就去了，辛安直觉不太好跑了过去抵住他要关上的门，但还是慢了一步。
　　拧了拧房门的把手，门在里面被反锁了。辛安气的要踹门，那边电话也接通了，“辛安？”
　　“我表哥咋样？”
　　“急性的，我去的时候烧的比较高，三十九度四。消了炎就好了。别着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嗯。”
　　“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不然怎么急成这样，还有他的脸被你打的？你家那个年轻人，谁啊。”
　　--
　　【国庆快乐】


NO159.
　　郝腾的声音明显不是纯关心，看好戏的成分更大一点，辛安也不在乎被他们看热闹，反正再热闹的都看过，“我不信白正鑫回来之后没和你说。”
　　“我家小白嘴巴特严，非暴力不合作，你懂吧。”
　　“我不懂！”
　　见辛安在电话那边情绪不太好，郝腾很满意，“多喝水多休息，公司的事小白和田园回搞定的。”
　　郝腾挂了电话，才开始叹气，本来是准备趁着全市报导的狂热度乘胜追击的退出”安心”系列产品，现在老板病倒了，新品发布会不得不推迟，他仲天宇不在乎赚钱多少，可是他家小白还要拿分红的，不争气的老板拉低了整个公司的收入，这个必须不能够原谅。就算不能具体有什么，嘴皮子上能占便宜了必须不能少。
　　辛安和郝腾结束了通话随手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走到仲天宇的房间门口，还是锁着的。越想越来气，这他么的是我家，那个浑蛋居然敢钻进表哥的房间还锁上门！
　　隔着一层门板辛安的思维就开始脱缰了，里面的仲天宇浑浑噩噩的沉睡着，也有可能烧的半梦半醒，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而沈亚奇就一脸邪恶的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躺在床上，那样子，啧啧，任人摆布。
　　可能仲天宇的唿吸还会有些急促，面色潮红，嘴唇干裂，四肢无力，眼神涣散。。。总之就是，请君享用！
　　老子都没享用过呢！！
　　辛安觉得自己鼻子有点痒，心跳的有点慌，想着沈亚奇可能对他的表哥动手动脚，就有点气运丹田。而且，仲天宇此时应该不会反抗，加上发烧体温过高，那，身体热乎乎的，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不行！不能让沈亚奇染指仲天宇，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人无法忍受。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动作了。抬起一脚就踹在门锁上，门太结实了，一下没踹开。
　　接着来。
　　咣咣咣的三脚，门锁终于残废了。
　　辛安霸气的将残破的门推开，沈亚奇果然坐在床上，居然还尼玛和仲天宇盖一条被子！
　　仲天宇被烧的脑子乱哄哄的，但是踹门的声音那是听见了，他很想说，别踹，腿会疼。但是开口只能吐出一个字，“别。”
　　别！！
　　辛安脑子热了，一把过去揪住沈亚奇的衣襟将他往下抓，“谁准你坐床上的谁准的！”
　　“你讲不讲道理，我在照顾表哥，你发什么疯！”沈亚奇不甘示弱的伸手去抓辛安的衣服。
　　照顾泥煤的照顾！看仲天宇那样子就跟被迷奸了没啥两样！
　　辛安被沈亚奇的反抗弄的恼火的不行，死前的扭打，现在的纠缠，心中一把火烧的通透通透的，一拳照着沈亚奇的肚子就过去了，“别他妈的打我表哥主意听见没！”
　　“操！你不要脸连啊！”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肚子又硬生生的挨了一脚，仲天宇被他们闹的头直疼又没法管，他现在是想管也管不了。
　　辛安听见仲天宇难受的哼唧，抓着沈亚奇的衣服就把人往外拽，沈亚奇毕竟比他大几岁，被比自己的小的辛安揍的没办法还手，里子面子都丢了，也顾不上那么多，双手毫无章法的乱挥这，能打他几下就几下。
　　伸手勐的一扒拉房门，本来就颤颤巍巍的房门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上面的一个门夹就松了，门板垮了下来，要掉不掉的卡在断裂的门框上。
　　沈亚奇趁着辛安腾出一只手的功夫就挣脱开往客厅跑，辛安追了上去一把将人按在了沙发上。混乱中沈亚奇伸手，摸到一个硬的东西就往辛安头上砸。
　　“操！”辛安的额头被砸了，他大骂了一声就看着沈亚奇手上拿的东西，是一个玻璃茶杯。额头，没破，但是肯定肿了。
　　又是玻璃！辛安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这回绝对不能死！辛安心里的第二个想法。
　　这人不能留！辛安心里的第三个想法。
　　一个巴掌就甩在了沈亚奇的脸上，半边脸立刻就肿了，嘴角破的直淌血，辛安不管那么多，瞪红了眼的冲着他吼道，“还敢动手！”
　　“打了还不让还手你浑蛋！”
　　“就是浑蛋！”又是一个巴掌甩了上去。“今天就打服你！”
　　“你个贱货！不喜欢表哥还霸着他你浑蛋！”
　　辛安没说话，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他。
　　沈亚奇被压的翻不了身，开始还有力气大喊大骂还手，后面只剩下哭的份儿了。不管辛安问他什么，他都呜咽的说不出话。
　　隔天上午，仲天宇觉得人舒服多了，虽然还有点低烧，但是正常活动没问题了，而且他有些着急，昨天睡梦中感觉家里很吵，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打架了，还是在做梦。
　　等他真的坐起身的时候，看见那残破不堪的卧室门时，就知道坏菜了。连拖鞋都顾不上穿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着辛安的名字，他想到辛安说的那个梦，那个可以和自己的梦重叠起来的噩梦，他真怕看见的辛安冰冷的尸体，声音都发颤。
　　等到了客厅，仲天宇觉得有点腿软。
　　辛安坐在沙发上脚翘在没了玻璃台面的茶几脚上，地上一面狼藉。眼睛发红眼底发青，明显一夜没睡。
　　“小安！”仲天宇走了过去看了看辛安，再看看沙发上躺着脸上有些惨不忍睹的沈亚奇，要不是看到他的胸膛还在缓慢的上下起伏，沈亚奇被辛安抽了好几次都昏了过去，看见仲天宇从屋里走出来就哭了，脸肿的说话都不利索，仲天宇要不是看见这人有反应，刚才他真以为这人都死了。
　　将辛安拉起来伸手就要抱沈亚奇，辛安将他推开，“不准碰他！”本来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他沈亚奇凭什么跟仲天宇哭。
　　仲天宇不知道辛安到底怎么了，他耐着性子安抚道，“听话，先送他去医院。”不然这人绝对没救了，死了人问题会很严重，虽然他不关心这人死了家里人会如何，但是辛安还没成年，就算进劳教所他仲天宇也绝对不允许。“听话，我们送他去医院。”
　　“他不能活着。”辛安面无表情，“他活着我就不好过。”
　　“小安。”仲天宇舔了舔自己干唿唿的嘴唇，“那个是梦，不会有事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不，表哥你不懂，只要他在，他就会跟我抢你。”
　　“辛安，表哥只疼你。真的。我只疼你。”仲天宇抱着辛安的肩，“送他去医院，万一他有个什么，你心里也不会过。”
　　“他一看见你就犯浪！”
　　“你打的对。”
　　“他还用玻璃杯砸我！”
　　“那更应该打了。”
　　“那你还要送他去医院！”
　　“这是两回事。”
　　辛安直愣愣的看着仲天宇，“你知道其实我心里有你的。”
　　“表哥知道。”仲天宇蹲在辛安面前，“小安，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真的。表哥不逼你，从来没要求过你。表哥都是自愿的。”
　　“可我刚才说心里有你，你说知道。你骗我。”
　　仲天宇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安，我不知道你是担心沈亚奇会分享我对你的爱，还是害怕梦里的事出现，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送他去医院。你别孩子气了好不？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再说。”
　　“表哥，你不信我。”
　　“我信，所以等他安顿好了，我们谈谈。”
　　“表哥。”辛安快哭出来了。
　　仲天宇看着沈亚奇嘴角的血都干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伤了骨头没，还是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万一伤到骨头自己随便一抱造成二次伤害，那只会给辛安造成伤害。
　　沈亚奇住进了医院，仲天宇没忘记给郝腾打电话，郝腾找了王峻，让他给安排一下。一开始医院见病人这种情况说需要报警，最后被仲天宇压了下来，说是两个孩子打架，要不要报警等沈亚奇醒了再说。
　　沈亚奇伤的挺重，外科大夫将片子一张张放好后，仲天宇发现自己叫救护车是对的，皮下出血，肋骨断了一根，脸就不用说了，后槽牙都被打松了。
　　“大事没有，小事一堆，伤筋动骨一百天。”王峻拍拍仲天宇的肩。
　　给沈亚奇安排了vip单间，看着药水挂上，该怎么治疗怎么治疗，仲天宇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低烧也退了。
　　“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只能我照顾了，你说呢？”仲天宇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看着辛安。
　　“为什么他父母不能照顾？”
　　“小安，”仲天宇握住辛安的手，“这件事你做的太偏激了。”不管这事是不是为了他，把人打成这样怎么都说不过去。
　　


NO160.
　　辛安一听仲天宇说他这件事过的不对做的偏激，他就激动了，“他拿玻璃杯砸我投！”
　　“嘘，别激动别激动。”仲天宇抱着辛安的肩膀，他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这段时间辛安真的很听话，他不希望表弟再回到以前那种极端的生活里去，“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还有故意伤人，差的并不多。”
　　辛安看着仲天宇，眼里全是不甘心和怨念，“我就知道你向着他，他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进去了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无理取闹了。”
　　“你觉得会吗？”从沈亚奇来了辛安就变得异常敏感和神经质，仲天宇不想辛安受伤可是也不想他去钻牛角尖，“你以前那个坏我都没嫌弃过你，你觉得别人说两句我就听了？我就烦你了？”
　　“耐心总是有限度的。”辛安低头看着脚尖。他确实很害怕，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通过别人的嘴说出来，他怕仲天宇知道了后会讨厌他离开他，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想法变了，他真的很想和表哥在一起。
　　“咚咚”敲门声传来。
　　“请进。”仲天宇看着推门进来的王峻，“怎么？”
　　王峻将手里的冰敷袋递给他，“他额头覆一下会比较好。”
　　仲天宇接过冰袋覆在辛安的额头上，“多谢。”
　　“不客气。”王峻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都快要高考了还闹得这么凶，还好没失忆。”
　　辛安的手紧了紧，仲天宇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对王峻说，“都怪我，要是我不发烧他们就不会因为吃饭的问题打起来。”
　　王峻摇摇头，“你就惯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仲天宇握着辛小安的手，“小安，惯着你宠着你我都愿意，以前不和你说什么是因为你那性子不管怎么说你都不会听进去，但是上回姨夫打完你，我觉得你懂事多了，有些说教的话你应该能听进去。听表哥的，他说什么让他说，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我们又不跟他过管他怎么说，你觉得呢？”
　　“可我就是心里不痛快。”
　　“我从小就护着你，怎么会现在因为别人多说两句就变了心了，”仲天宇怕他不信又换了个说话，“本来就千疮百孔了你说还怕别人再捅两下吗？”
　　“你在数落我是不是！”辛安噌的站了起来将冰袋摔在地上。
　　仲天宇起身站在他面前，“怎么的？要揍我？”
　　“不是。”
　　“怎么了你，跟吃了枪子儿一样，一点就着？”
　　“他说，他能把你抢走。”就算沈亚奇没这么说，但是那些话的意思，就是这个。
　　“他说你就信了？”
　　“多年夫妻还有离婚的呢！”
　　仲天宇挑着眉看着辛安，“更何况我们啥也不是。”
　　辛安气的大喘气，绕过仲天宇就往病房里面走，仲天宇从后面一把将人拦腰抱住，“还想杀人不成。”
　　“你要是在多看他两眼多替他多说两句，我就杀了他。”辛安转过身一字一字的说的铿锵有力，“我真能杀了他。”
　　“为了我？”
　　“。。。”
　　“是不是？”仲天宇问。
　　“是。”
　　“为什么？”仲天宇很想知道，为什么辛安突然行为这么激烈。虽然，心里有一点想法，但是他不想猜，他希望从表弟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
　　但是辛安眼神又开始漂移了。
　　“说。”
　　“不说。”
　　仲天宇无所谓的样子，“那你回家吧，我留下来照顾他。”
　　“不准！”
　　“他父母都不在这边，只能我看着啊。”
　　辛安站在门口双手伸开挡住，“不准你进去。”
　　“说明白了。”
　　“表哥！”辛安一把抱着仲天宇的腰开始撒娇，“表哥，这边护士都是二十四小时的，就算你在也没用，也帮不上忙的，他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嘛，你别去管他。”
　　“就这样？”
　　“你看你看，我也受伤了，你管管我。”辛安撩起头发。
　　“人家肋骨都断了。”
　　辛安抓着仲天宇的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别提他，我心口疼。”
　　“那怎么办？”
　　“你亲亲我吧。”
　　“。。。”仲天宇看着辛安撅起嘴，“你这是在要亲亲？？”伸手摸上他的嘴唇，软软的。
　　“你亲不亲？”
　　“亲。”不亲白不亲。
　　仲天宇见自家表弟这么热情又主动自然不会甘愿落在下风，辛安仰起头任表哥在自己的脖间锁骨处啃咬，脑子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理智，“门，门没锁。”
　　“去厕所还是沙发？”仲天宇喘着粗气问道。
　　“沙发。”辛安揉着仲天宇的头发选了一个地方。
　　一把揪住仲天宇的头发，，“别磨蹭。”
　　“慢慢来，不急。”
　　“别，快点。”
　　“快点什么？”仲天宇低头看着辛安，“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
　　辛安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仲天宇严重毫无保留的热情和深情，一丝一毫都让他动容非常，心跳加速，想要他填满自己。
　　“表哥，给我。”主动攀上仲天宇的双肩，将他往自己身上带。
　　“不说出来就不给。”
　　“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这个姿势以前辛安是绝对不喜欢的，让他自己动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了，今天辛安如此主动，还要多谢沈亚奇才是。
　　辛安低头看着仲天宇，抓起他的手，将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嘬了几下后，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带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后方。
　　辛安叫的更大声了。
　　直到出来，辛安都情绪激昂。
　　两个人大口的喘着气，好像要把肺里面的浊气统统都唿出去一样，仲天宇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激烈的性爱，不得不说，这是和辛安发生关系以来做的最爽的一次，里面多了很多的情绪，有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睁开眼低头看着辛安，吻了吻他的鼻尖。辛安仰头享受着仲天宇温柔的亲吻，“表哥，我喜欢你。”捧着仲天宇的脑袋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我喜欢你。”然后是鼻子，“我喜欢你。”最后是嘴唇，“我喜欢你。”
　　仲天宇激动的要落泪，等了这么多年，居然等到了辛安的告白，不是敷衍的，虽然简单，但是在他听来却郑重又认真。欣喜若狂的直接反应就是，他又硬了。


NO161.
　　在辛安的告白下，仲天宇碍着是在医院，里面那间屋子还有一个病人在休息，所以他很克制的只又做了一次而已。给辛安清理完，辛安用脚丫子踢着仲天宇，让他去拿干净衣服。
　　“你等一下，我去车里拿。”
　　“你车里怎么会有我的衣服？”辛安没力气的问。
　　仲天宇套上裤子和外套，“总想着和你能在车里来一次。”
　　辛安笑了笑，“有看行。”
　　“真行？”仲天宇狼眼放光了。
　　“今天不行。”
　　“希望你能主动邀请我。”
　　“快去吧。”
　　仲天宇走了，屋子里辛安的喘息声显得特别明显。如果仔细听，还能听见另一个人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
　　辛安起身，双脚有点发软，随便将裤子套上走进了病房。不出他所料，沈亚奇是醒来了，显然刚才的一切他都听见了，不然不会用仇人一样的眼神刮着辛安。
　　“慢点喘气，你现在唿吸这么急，不觉得疼吗？”辛安手撑在病床上俯视着他。
　　“滚。”
　　“呵呵，你没机会的。”
　　“我没你那么贱。”
　　辛安挑眉，“不知道谁昨晚这么主动进了表哥屋里的。”
　　沈亚奇脸色发白，“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那是因为你没得到，我得到了。所以你觉得我龌蹉。无所谓，随你怎么说。”
　　“哼，你快高考了，期待你的好成绩。”
　　辛安笑了笑，“成绩会很好。”
　　“但愿！”沈亚奇咬着牙才说下这两字，麻药过了就听见屋子外面有人说话，没一会儿就变成。。。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病人放在眼里了？公然做出这么乱伦的事情！
　　“别这么看我，不然会让我很想再揍你。”
　　沈亚奇心里不想怕辛安，但是身体明显记住了被辛安狂殴的痛楚，听他这么一说，不由自主的身子一抖，胸前就疼的他直哆嗦。
　　“听过一句话没？不听不该听的，不说不该说的，不看不该看的。知道吗？”虽说辛安是故意诱着仲天宇在屋外这样那样做给沈亚奇听，不管是让他断了念想也好，还是宣告自己的占有权也有，还是告诉沈亚奇他根本没机会也好，目的达到了总会有些连带的风险，比如，沈亚奇会把这事说出去。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警告。”
　　“呵呵，我要是说了呢？”
　　“不会有这机会的。”
　　辛安走过去掀开沈亚奇的被子，身下穿着病号服的身体缩了起来，“你要干嘛！我叫人了啊。”
　　“叫人？”辛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叫人来看你强奸我吗？”
　　“你！！”沈亚奇无语了，他觉得自己不就是喜欢仲天宇了吗，就算是女人谈恋爱那也有竞争的，怎么到这里就不行了？男人之间又不可能结婚，争取一下以后的结果谁知道呢，这个哥想法怎么就让辛安呃怨毒？“我强-奸你？我都这样了怎么强-奸你!”
　　辛安伸手摸上沈亚奇的腿，“有什么不能的，你强奸我，我反抗，你才会被我揍成这样。”
　　“辛安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沈亚奇觉得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简直随时都会要了他命。
　　“表哥说，你是因为我受伤的，他良心过不去，我又不可能留下照顾你，所以他说，他今天照顾你，明天再走。”
　　沈亚奇没说话，要是被表哥照顾那么一天，也不是不可以吧，自己都伤成这样了。
　　“你是不是应该打电话叫你亲戚来？”辛安伸手拉着他的裤带子。病号服裤子就两根带子，一拉开就松了。
　　“我我。。我父母出去玩了。”只是实话。
　　“哦。”辛安点头，将他的裤子往下拽，“你别挣扎，不然肋骨又错位了会扎进肺里，搞不好你点儿背还会扎进心脏，死在床上你也是个人才。”
　　“你别这样！”沈亚奇觉得自己太倒霉了，在自己裤子被拔下来的那一刻，他觉得好像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仲天宇了。
　　辛安看着沈亚奇黑黝黝的毛中蛰伏的毛毛虫，真他妈的恶心，还是仲天宇的好看，最好看。心里这么想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沈亚奇快被这凌迟的眼神折磨透了。
　　“好歹，你也让我缓两天在走吧。”沈亚奇终于松了口，他只觉得辛安眼神黑的彻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但是足以巨大的让你恐惧，就好像下一秒你要是说和不字他就能把你装进箱子里用水泥封起来一样。
　　以前的辛安打打闹闹眼里的情绪自己能看得懂，自己可以从他的愤怒和不甘任何让他被大人责骂中找到优越感而满足，一直觉得仲天宇对辛安好是因为血缘的关系而不得已，是因为母亲那一辈的关系而做出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但是刚才从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和呻吟让他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又或者，自己也许知道，只是不敢去想，就像害怕自己亲手揭开那个谜题一样，没有惊喜，只有恐惧。
　　“我只是争取我想要的，我没有做错什么，”沈亚奇小声的说，“但是我没有争取到，每个人都有争取幸福的权利，你u我也有，表哥也有。你和表哥争取到了。我都这样了，我放弃，这命我还要。”
　　辛安还算满意他的回答，“我没那么不通人情，你伤成这样，我也是有一点责任的。”
　　一点责任！沈亚奇咬牙，骨头生疼。“麻烦你把我裤子提上去，我怕凉。”这样露着鸟说话简直怪异极了。
　　“当然，你的又不好看。”辛安弯下腰伸手准备提裤子。
　　仲天宇拿着衣服走进来，眼前怪异的一幕他是不想多想的，可是有时候理智会和思维脱节，只要扯上辛安，就会脱节。
　　“我要是说他自己脱的你肯定不信。”辛安见仲天宇脸色难看的很，随即抛出一个借口，顺便将沈亚奇的裤子提上，至于裤腰带，还没来得及寄就被，某人大力的扯到一边。
　　“我信。”
　　沈亚奇要吐血了，“表哥你不能偏心成这样吧。”
　　“你是肋骨骨折又不是手。”
　　无言以对。三人行一个人伤心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等我好一点我会走的。”
　　“不。。”仲天宇的手被辛安握住，后者在他的手掌里画着圈，偏过头去，少年眼底全是温情，“你好好住着。”也许在他不在的时候，确实发生了什么，本是怕辛安再恼，但是后者用这种方式打断他的话，显然是不想他那么无情。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会给你送饭。”辛安带着乖巧的笑容，仲天宇很满意。
　　“不用麻烦。”说的不情不愿。
　　“不麻烦，反正也不是我送。”
　　“没事你们就走吧！”活活要气死。
　　进了车里，辛安就被毫不留情的打了屁股，仲天宇压着他气的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别人的那玩意儿就那么好看？你就那么想看？”
　　“不是！”
　　“别挑衅我的底线，小安。以前没指望和你怎么样，你和别人一夜情几夜情只要不谈恋爱那就是我的底线，现在，”仲天宇亲了亲被咬破的地方，“你多看别人两眼我都会嫉妒的发狂。”
　　“你狂犬病啊。”辛安动了动，换来的只是那人更紧的压制。
　　“既然做了选择你就别耍我。”
　　辛安照着仲天宇的大腿就咬了上去，自己被咬了，不能吃亏不是。
　　“这话我也给你。虽然你一直没和谁搞过暧昧，但是，你既然跟我了，”辛安回头瞅着他，露出自己的压，“你要是敢对别人好一点点，我就先弄死他，再折腾你。”同归于尽鱼死网破什么的，不是不可以。
　　这几天大家弄的都有点心力交瘁，身体上的是其次，心理上的更大，一放松下来，身上每一寸都在叫嚣。沈亚奇老实了，很快被飞回来的沈父接走，不知道仲天宇怎么说的，反正他们没找辛安的麻烦，而且保证这孩子以后都不会回国了。
　　人走了，辛安也安心了，心里想着如果他再敢出现，见一次打一次。
　　”安心”新产品全面上市再一次将仲氏推上一个新的台阶，但是在铺天盖地的正面报道中，混杂着不少负面新闻，比如，仲天宇恋弟成狂，再比如辛安放荡淫乱。
　　仲天宇恋弟那是仲天宇和辛安之间的事，他和辛安都没意见，你们乱说个什么？特别是看见表哥为这些新闻伤脑筋的时候，辛安更是握拳。
　　新闻虽然很快被压了下去，但是这些是谁花钱弄出来的，仲天宇清楚，辛安更清楚，帝豪国际看上去依旧是财大气粗，但是前几次的失误也让这个公司动了根基。
　　钱，现金。一旦被掏干净，杜氏倒台是迟早的事。
　　NBA开赛，杜家豪给辛安打来电话，辛安好心情的提议，“光赌决赛不够刺激，季后赛一共两个月十六场，不如我们每一场都来赌一赌。”
　　“哦？”杜家豪笑了笑，“拿什么赌？赌一场和赌几场结果不都一样，何必这么麻烦。”
　　“我输一场，我就陪你睡一次，怎么样？当天生效。”
　　输，那是不可能的。


NO162.
　　辛安的提议不是不诱人，杜家豪巴不得现在就把辛安办了顺便拍个DV留念在给仲天宇一份，如果可以，媒体他想给。只要能搞垮仲天宇，什么都可以。
　　“提议不错。”
　　“那，老规矩，一场五百万。”
　　“成交。”杜家豪在心里都忍不住想着怎么sm他了，反正不会手下留情，送上门的。
　　“老大，万一猜错了。。。”挂了电话，旁边的小弟忍不住问。
　　“猜错了不过是五百万，那么多场一半一半的机会，我不吃亏。只要赢一场就够他受的。哼。”
　　杜家豪想的很美好，辛安喜欢篮球，NBA的赛事没有一场落下的，他俩的赌约没有告诉仲天宇知道，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一场一场辛安进账迅速，从电话里辛安都能想到杜家豪的脸色有多难看。
　　直到两个月的赛事落幕，杜家豪看着辛安写在纸上画了押按了手印还签了字的单子，冠军球队mvp明星，甚至连比赛的得分都写的清清楚楚。
　　看着热火队的詹姆斯兴奋的笑容，杜家豪愣是一口气将烟吸到底都没把胸中那口气压下去，纸已经被捏烂了。生生给出去八千万！！
　　杜家豪甚至想中途赖账，辛安说了一句，“杜总不会是没钱了吧。没钱就算了。”
　　长这么大，不能没面子！别说是他了，就是公司，就是他老子也丢不起这脸。
　　辛小安看着账上的八千万笑的从没这么开心过。
　　仲天宇也感觉到了他的好心情，“什么事这么开心？”他很想知道。
　　“我有钱了。”
　　“嗯。”仲天宇应了一声，“嫌我给你的少了？”
　　“不是。我自己赚的。”
　　那能有多少？当然，这话不能说，看着表弟那么开心就不能打击他。仲天宇抱着他随他高兴，辛安想着拿这笔钱去赌球，很快就能翻着倍的往上涨。世界杯世界杯！如果有一天自己拿着这么多钱丢给仲天宇，那是多么豪气的一件事情！
　　仲天宇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辛安，也很高兴，“火锅店开了。”
　　“嗯。”
　　“什么时候去吃？”
　　“屁股疼，过几天的。”
　　仲天宇忍不住手往下摸，这短时间感情升温在床上难免有点失控，至于辛安家里，他觉得有必要去说一说，上回去辛安家里吃饭，辛父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劲，怕是已经猜到了。不管怎样，这些自己来处理就好，辛安只要一直开心的笑就好。
　　帝豪国际再陷金融危机，杜家豪因为挪用公司款项被调查，董事会决定罢免他总裁一职。但是无论结果如何，帝豪国际都岌岌可危。
　　辛安将报纸放在一边，心情大好，想着不久后的高考，就彻底为自己的人生做了完美的转折。虽然一开始想学医，特别是董帅死了以后，想学医的念头更是无法收拾，但是每天看着表哥忙忙碌碌，心里就心疼，如果可以帮到他，也不错。将老爸的公司和表哥的合并，多好的未来。
　　还有一周就要高考了，学子们倒没什么，家里人可都是紧张起来。陈柔请了好几个厨子，天天用小称称着药材往汤里下，辛安喝的天天照镜子，“我是不是又胖了？”辛安每天都要问好几遍。
　　仲天宇觉得大家有点担心过了，虽然他也很着急，辛安信心十足，他自然希望表弟能如愿以偿，可是万一考不好呢？万一受了打击一蹶不振呢？好不容易积极向上了，总要有点回报的是不是。“要不要我帮你买份试卷？”仲天宇终于将话说了出去。
　　辛安瞪着他红着脸，“我就这么差劲，我说了能考上就是能考上！~”
　　“是是，你一定能考上，我这不是想上个双重保险嘛。”
　　“不过，”辛安就忍不住想逗逗他，“万一我没考上呢？”
　　“我养你。”
　　这么没新意的回答，不过心里还是很满意。“那我要是考上了呢？”
　　“你想要什么？”仲天宇搂过辛安的腰抵着他的额头含情脉脉。
　　“要什么给什么？”
　　“自然。”
　　“我养你。”
　　仲天宇笑出声，“好。”
　　“我说真的。”辛安急了。
　　“真的真的。”仲天宇刮着他的鼻子，“我就在家什么也不做，你养我。”
　　辛安对自家男人的态度还算满意。不过，他要是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还真不如不说，还不如就让仲天宇养他了。
　　快考试连带着饮食都收到控制，想吃个冰淇淋都收到强烈反对。里人不让他吃，生怕他吃坏了肚子，万一考试的时候。。。
　　“我想吃冰淇淋。”辛安拉着仲天宇耍赖。
　　“只能吃一点。”
　　“好。”辛安发誓。
　　“那，我对你这么好，你晚上怎么报答我？”
　　“我晚上在上面！”
　　“好！”拉着辛安就往外走，非常的迫不及待，不是想吃冰淇淋，而是辛小安在上面的样子确实是太风情了。
　　店里人有些多，仲天宇让辛安坐着他去买，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两声，进了一条短信。
　　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杜
　　辛安冷笑一声，不会就这么算了又能怎样？没理他，将短信删了把手机收好，正好仲天宇拿着冰淇淋过来。
　　“你少吃一点哦，我可不想你拉肚子。”仲天宇拿着勺子和辛安分吃一份。
　　辛安望着他笑，视线越过仲天宇的身体看着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的车子也很多，那人不会真的做出什么来吧。
　　“公司最近好吗？”
　　“很好，股票蹭蹭的涨。”
　　“那恭喜了，你身价又高了。”
　　“还不都是你的。”
　　“那新产品卖的怎么样？”辛安咬着勺子问道。
　　“很不错。”
　　“没人来捣乱吧。”
　　“目前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仿冒品出来的都很快，而且改善的速度也惊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仲天宇不觉得辛安会突然关心起生意上的事情。
　　“没有，就是心慌慌的，你还是小心一点。”
　　被表弟关心，仲天宇还是挺高兴的，“我会留意的。你自己也是。”
　　两个人吃完冰品在街上逛了一会儿，顺便到”安心”的专卖店门口看了看，透过玻璃橱窗看着里面的床品，非常舒适。
　　“这张床是我们公司的神物。”
　　“为什么？”辛安不解的看着他。
　　“这和我们初次的那张床一模一样的，那张我搬回家了，又做了一张镇店，不卖的。”
　　“去你的！”辛安伸脚踢他。
　　店里的经理一看外面是公司的总裁，立刻迎了出来，“仲总。”
　　“没事，我随便看看。”
　　“好的。”
　　辛安看着里面的人又是敬畏又是神往的看着仲天宇，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个男人是我的！
　　指着巨大的宣传海报对仲天宇说，“你说，要是换成我，会不会卖的更好。”
　　“你的只能给我看，哪能挂起来让人随便看。”
　　“你还不是乱上杂志。”
　　“我都推了，就算专访我都没让拍照。”
　　辛安不再看他看着橱窗上的玻璃，从玻璃上，他看见身后的街对面有人一直看着他们，他回头，车太多，却没发现那人。
　　“怎么？”
　　“没事，看错了。”辛安心里拉了警报，那人应该是杜家豪，虽然是一眼。“走吧。”还是快点回家的好。
　　辛安一边和仲天宇往车那边走，一边不时的回头看，仲天宇也发现他不对劲，“怎么了到底？”
　　“好像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仲天宇没说话，搂着辛安脚步更快了些，“没事。”他知道辛安几乎没有这么敏感过，但是他宁愿相信他的直觉是真的。
　　拉开车门让辛安先上了车，仲天宇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仲天宇！”
　　仲天宇回头，辛安也朝他身后看去，杜家豪！
　　杜家豪笑了笑，手抬了起来。
　　辛安看着黑洞洞的枪管，来不及想什么拉着仲天宇就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但是仲天宇怎么可能让辛安收到危险，下意识就按住了辛安用身子挡住了他。
　　砰砰砰
　　三枪。
　　辛安觉得自己的唿吸都停了，心揪到了一起。
　　“表。。表哥！”
　　外面的尖叫声和惊唿声他都没有听见，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声的黑白电影，只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他的身上，弄湿了他的手掌，其他都是黑色的，白色的，只有眼前是红色的。
　　红的像火一样，浓的化不开。
　　烫的如烙铁一般，宁可皮开肉绽却不能放手。
　　“表哥！”
　　“天宇！！”
　　辛安抱着仲天宇越来越沉的身子，仲天宇低头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没有出声，滑了下去。
　　他却听懂了表哥的话，表哥说，“别怕。”
　　


NO163.
　　手术室外面的灯亮的刺眼，血浆一包包的往里面送，不时的有医生匆忙的进去，郝腾带着白正鑫在接到电话后很快就赶了过来，白正鑫想办法先处理媒体的事，不能把仲天宇受伤的情况毫不遮拦的报出去。郝腾通过自己的关系联系了内科的权威专家，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医院，所以没办法进去手术，只能做到尽力了。
　　辛安靠在墙上看着手术室的门，不停的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小安！”陈柔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的血有些眩晕，但是受伤的是仲天宇，恐怕情况更糟糕。
　　“妈！”辛安抱着陈柔，“表哥不会有事的，对吧。”
　　“对。”陈柔拍着儿子的背，感觉辛安此时浑身颤抖的厉害，“没事的。”
　　“你保证。”
　　我拿什么保证！陈柔为了安慰儿子，只好说，“妈妈保证。”
　　仲天宇的父母也赶来了，辛安看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仲天宇最后一刻是护在他身上的，三枪，只要有一枪命中要害，都很危险，如果。。。
　　“对不起。”辛安只能说这三个字。对不起。
　　如果不是自己要出来，如果看见了杜家豪，就算那个人不是杜家豪，他再警觉一些的话，表哥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别这样，这是意外，你表哥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仲晨拍拍辛安的肩。
　　“老公。”陈蓉有些受不了，她不敢想万一自己儿子真死里面了会怎么样。
　　“凶手呢？”
　　“当时人很多，有市民将他拦了下来，不远处正好有警车巡逻，抓起来了。”
　　“太无法无天了！”
　　“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辛安小声的说。
　　手术室的门开了，有医生从里面出来。郝腾起身过去，“怎么样？”
　　“情况不乐观。”医生实话实说，“一颗子弹卡在右肩胛骨里面，已经造成右肩胛骨开裂，取出来的时候我们会把伤害降到最低，还有一个穿透性的枪伤，从后腰到前腹，索性肾脏只是擦伤，但是这颗子弹没找到，片子里看，不在身体里。最后一颗，比较麻烦，打到肺了。”
　　陈蓉听了就哭了，任谁都不能平静下来，郝腾是医生，自然比他们要冷静一些，听了这些话，他知道问题有多严重，但是他还是想往好的方面去想，“你的意思是，手术后，右肩可能会残废？”
　　“那是能活下来的情况。”医生毫不避讳，他必须把最快的情况告诉家属，“病人失血过多，肺部受损，唿吸衰竭，我们会尽力，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
　　辛安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不可能不可能，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求求你医生，一定要救他。”辛安死死拉着医生的手术服，就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
　　是谁在哭他已经听不见了，他只要仲天宇活下来，只要他能活，辛安突然拉着郝腾急切的哀求他，“郝医生，你去手术，我帮帮表哥，求你了！”
　　“辛安，你冷静一点，里面都是市里最好的医生，会，尽最大的努力救你表哥的，你放心。”
　　“我怎么能放心！！”辛安欲哭无泪，“我不要尽力，我要一定！”
　　“这是手术风险责任书，要，签字。”医生从护士手里拿过病历夹，“谁签？”
　　谁签？谁都不愿意签。
　　里面无非说的是手术风险很大，病人生命垂危，如果死在手术台上，和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谁都没有伸手接，郝腾半搂着辛安对他说，“小安，别让仲天宇等太久。”
　　“我签。”辛安接过本子，拿着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将本子递给医生的时候，他说，“请帮我对表哥说，我在外面等他，会一直等的，别让我着急。”
　　“好的。”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由于枪击案是在市区发生的，媒体很快就接到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白正鑫调来了很多安保加上医院估计仲天宇的身份也第一时间加派了医院的保安在病区下面，所有进出人员一律排查。
　　“请问仲先生和杜先生到底有什么矛盾？是因为上次购地的事嘛？”
　　“请问仲先生有没有生命危险？仲氏会不会易主？”
　　“听说当时仲先生和辛少爷在一起，杜家豪开了三枪原本是对辛少爷开的，是仲先生替他挡了枪，是辛少爷得罪了杜家豪吗？”
　　“请问。。。”
　　白正鑫觉得自己脑袋疼，眼前一群人不停的扒着八卦问着隐私，却没人真的关心仲天宇到底会不会死。
　　“仲总还在手术，听医生说没什么问题，请大家不要急躁，等手术完了仲氏会开记者会的，谢谢大家。”白正鑫说完转身离开交代公司的公关团队一定小心应对，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说仲天宇有事的，不然第二天的股价绝对会跌到爆，而且，商场如战场，你的对家绝对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小安，当时仲天宇是不是挡在你身上的？”郝腾还想着没找到子弹的那一枪。
　　辛安点头。
　　郝腾一把拉过他撩开他的T恤就在他身上看，其他人见状不明所以。
　　“怎么了？”
　　“没听医生说，有一枪穿腹了，但是子弹没在身体里吗？我怕打在你身上，但是你不知道。”
　　“不可能，疼不疼我会不知道？”
　　“说不准，有时候枪伤也是后知后觉的。”
　　一听郝腾这么说其他人也开往辛安身上看，身上虽然有血，但是基本都干了，没有流出来的新鲜血液。辛安自己在身上看了看，然后目光停在了自己的皮带上。
　　皮带是仲天宇送的，带扣是AlexanderMcQueen的骷髅，已经染上了血色，他在里面看见了那枚有些变形的子弹。
　　“在这里。”辛安摸了摸，上面全是血，仲天宇的血，和身上的血混在一起，不仔细看确实看不见。
　　没有人因此松一口气，就仲天宇不顾一切的保护辛安的态度，陈柔和辛弘毅觉得有东西唿之欲出。如果仲天宇不幸走了，辛安绝对不会好过。要是活了下来，可能，有什么东西是要他们面对的。
　　辛安心里鼓胀，眼睛发酸，如果没有这根皮带，自己也会中这一枪吧，又是表哥。自己重生了，表哥却躺在里面，如果一开始自己就认真一些，如果一开始自己就爱上表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吧，是吧。
　　如果表哥走了，自己能不能再死了重新活一次？
　　可是，万一表哥也会重生呢？会不会再一次选择自己？
　　怎么办？万一表哥真的没了，怎么办？
　　辛安就这么站着，谁拉着坐下就不行。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十个小时了，郝腾的心也越来越沉，要是超过十二个小时。。。
　　“小安，你，要有思想准备。”
　　“不！！”辛安摇头，“不会的。表哥说等我高考完会带我出去玩的，我们都还没选好地方。”
　　手术室里，医生门已经连续抢救了十个小时了，他们的心也越来越沉，谁都不希望有人死在自己的手上，可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越来越低的血压，越来越缓慢的心跳，越来越绵长的唿吸，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人快不行了。
　　“病人已经无法自主唿吸了。”看着唿吸机的数据，一旁的护士声音有点抖。
　　手里只能将伤口认真的缝合好，“别分心，先处理好伤口。”大家互相打气。
　　十一个小时。。心跳停止时间渐长，上强心针。
　　十二个小时。。。心跳维持
　　十三个小时。。。心跳减弱。
　　十三个小时二十分钟。。。心跳停止。
　　“主任。。。”
　　“抢救！”
　　“宣布。。。死亡吗？”
　　“什么叫无生命迹象！！你们救救他，他还活着的，求你们了！”
　　“小安你别这样！”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郝腾你就急诊大夫，你救救他，你可以的！“
　　“小安。。。”
　　“我救救你了，连你也不愿救他吗！！”
　　“不是，小安，他。。。”
　　“滚滚滚都滚！！”
　　辛安站在手术台前，低头看着仲天宇的脸，伸手摸了上去，“明明还是暖和的，为什么说你没了？我不信，真的。”
　　监护仪发出的绵长平和的声音，没有起伏，一声到底，没有尽头。
　　“表哥你看看我，你怎么舍得啊！”
　　“天宇，仲天宇，你别丢下我，我一个人真的会害怕！”
　　“天宇，我真的会害怕，求求你醒过来。”
　　“仲天宇你个王八蛋，把我上了就想走人，没那么容易！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辛安俯下身子一遍一遍的亲吻的仲天宇的嘴唇，好像这样，表哥的嘴唇就不会变凉，如果一直温热，表哥就能醒过来。
　　“天宇，你快点醒过来，别睡了！等你醒了，我们做-爱，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在阳台做吗？等你好了，我们就去阳台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仲天宇，我爱你啊。”


NO164.【完结】
　　辛安没有从手术室出来，被赶出来的医生护士谁也不敢走，万一里面那个发了疯呢，到时候找不到人家属还不闹？
　　丧子之痛让陈蓉和仲晨无法承受，陈蓉最后昏了过去。
　　看着仲天宇毫无反应，辛安怒气冲冲，狠狠的闪了他一巴掌，“你就是个浑蛋，不想对我负责是吧，你把我睡了就不想负责了！！浑蛋！”
　　连着闪了几个耳光，辛安的手都麻了，可是仲天宇还是毫无反应，手摸着他的胸口，“表哥，你再不醒我就在这里强奸你了。外面可都是人呢。”
　　“那我不客气了。”
　　就算没用也要试试，将仲天宇的头微微后移，下巴仰起，脖子伸直，胸口不敢压，他半跪在仲天宇的两侧捏着他的鼻子不停的做着人工唿吸。
　　就算没用，我也要试了一试，真的不死心，一点都不死心。
　　我死了都能活过来，你也可以。
　　辛安觉得自己心脏被揉成了一团，最后撕裂成一块一块的，痛的说不出来喊不出来。
　　那时候，自己死的时候，表哥也是这般难过吧。
　　没玩没了的做着人工唿吸，不想停下来，总觉得表哥舍不得自己，他一定会回来。
　　仲天宇觉得自己身子很轻，周围很黑，他好像听见了哭声，声音很熟悉。
　　哦，那是自己的声音，是自己在哭。
　　他在哭谁？莫不是辛安。。。
　　不可能，明明自己挡在小安身前的，那一刻，虽然小安拉着自己要扑上来，但是本能的，身体要护住小安，然后，身子很疼，看着小安惊慌失措的眼睛，他对他说，别怕。
　　是的，别怕。
　　但是，自己为什么哭？
　　他看见了自己抱着谁的尸体在哭？走进了一些，才看清楚那是自己抱着的是辛安的。
　　怎么会？怎么回事？不可能，小安明明活着。可是，他怀里抱着的又是谁？
　　他跟着另一个仲天宇上了救护车，看着躺在那里的辛安，他知道，已经没救了。
　　脖子上的大口子看的让人心慌。对了，想起来了，自己不是做过这个梦吗？小安和谁打起来了，后来小安撞到了鱼缸，玻璃划破了脖子，自己就醒了。
　　这么想着，就看到了，是沈亚奇，那个人，是沈亚奇。原来如此。
　　小安告诉自己他做的那个梦，但是现在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这是辛安做的那个梦，为什么自己会看到？
　　仲天宇跟随着辛安被送到了医院，再然后，直接宣布了死亡。
　　仲天宇看着自己流泪，看着自己和医院抢遗体，看着自己一手操办了辛安的葬礼。
　　随后要火化之前，看着自己亲吻着辛安冰冷的嘴唇。
　　一切都像是真的。
　　心里的痛是真的。
　　小安没了，装在小盒子里，埋了。
　　他看着自己坐在小安的墓前一天天这么坐着，听着他对着冰冷的墓碑说我爱你。
　　人都死了，说了又如何呢？
　　那自己，是不是也已经死了？
　　小安怎么样了？
　　这是梦还是哪里？
　　“表哥。”
　　仲天宇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辛安，惊讶的不行，明明另一个自己此时还坐在墓碑前哀伤，这个辛安是哪里冒出来的？
　　“表哥，你怎么站在这里？”
　　“表哥，你怎么不回去？”
　　“我还能回去？”他忍不住问，“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想啊，你快回去吧，回去了我们就在一起。”
　　“真的？”你不是，都死了吗？我走了怎么才能和你在一起？
　　“真的，你快回去吧，我都等急了。”
　　“你在等我？”
　　“我会等你，一直等你。不过不是在这里。我们要重新开始，重新生活，用爱人的名义，用爱人的方式在一起。”
　　空洞的心好像被填满了，辛安的唇贴上来不是那么冰冷了，有些温热的触感都是真的。
　　有些疼痛，有人捏着自己鼻子，甚至，两边的脸颊都火辣辣的疼。
　　”滴。。。”
　　辛安愣了一下，虽然只有一声，但是他觉得自己没听错，有用的，是有用的。
　　“天宇，你看看我，我是小安。”接着做了几个人工唿吸，他又听见了心脏跳动的那一声。
　　转过头不错眼珠的看着监视仪，平稳的直线。
　　有失望，更多的是愤怒。
　　“你耍我！我最恨别人耍我，特别是你！”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仲天宇的脸上，不甘心。
　　“滴。。滴。。滴”
　　这次自己真的没听错，监视器上出现了心跳缓慢的跳动曲线。
　　“医生！！！”
　　当辛安被人连拖带拽的请了出去，辛安几乎哭死在了自己父亲的怀里，“爸爸，表哥还活着，我就知道他还活着。”
　　“爸爸，你让我们在一起吧，我求求你了。”
　　“我不能没有表哥，我离不开他。”
　　“爸，我爱他。”
　　郝腾搂着同样没缓过来的白正鑫，因为辛安的坚持，仲天宇活了，这个时候，辛安出柜了。
　　表兄弟的血缘关系，乱伦的禁忌，在这个时候谁都不忍心去点破，只想小心的守住这个秘密，已经很艰难了，不让再让外面的流言蜚语再次伤害他们。
　　仲天宇活了，但是还没有苏醒。离开了ICU，转进了vip。
　　辛安直接搬到了病房里，他一定要看着仲天宇醒过来，要他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小安，明天要高考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辛弘毅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没想到儿子会在那种情况下坦白，就算心里不愿意，但是也不忍心。就当多了一个儿子，没什么不好。反正，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没事，没什么好复习的。”
　　“公司的事别担心，小白很能干，爸爸也会帮忙的。”
　　“谢谢爸爸。”
　　仲天宇还在昏迷，仲氏不能一日无主。好在白正鑫和下面的高层团队都是仲天宇的亲信，从创业到现在什么风浪都闯过了，这次更不能让外面的人小看了，加上辛弘毅的帮忙，仲氏的股价除了当天开盘后暴跌，下午就开始反弹，虽然涨的不多，但是意义重大。
　　记者每天都在医院猫着，辛安都会告诉他们仲天宇很好，顺便给记者们安排吃的喝的，半个月下来媒体也都没有乱写什么，只是为仲天宇祈福希望快点好起来。
　　杜家豪被抓了起来，但是杜父却放出消息说儿子有精神病，希望做鉴定。
　　“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辛安对辛弘毅说。
　　“帝豪的水很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杜家豪要受到制裁不太容易。
　　“表哥的罪不会白受。”
　　“其实，你不参加高考也没什么的。”辛弘毅心疼儿子，这样去考试不如不考。
　　“别担心我。爸，这几天帮我好好照顾表哥。”
　　“会的。”
　　高考那天，辛安收拾利落，吻了吻依旧安静沉睡在那里的仲天宇，“表哥，我今天考试，你还不快点醒了安慰我一下，我还真有点紧张。”亲了亲男人的手指，“我走了，祝我好运。”
　　因为仲天宇的事，大家怕媒体会追堵辛安要新闻，辛弘毅专门找了保镖跟着宝贝儿子去学校。李江和白正鑫开车将辛安送到学校门口，还没下车果然遇到了很多记者。
　　从前面那辆车下来不少保镖，将人群隔离开，护着辛安进来学校，学校的校长也出来对媒体喊话，希望不要打搅学生的考试，希望媒体能有一点自觉。
　　周围的家长也很抗议媒体这样的做法，不管怎么说，辛安都只是个十七岁的大男孩而已。而且万一影响到考试，学了这么多年，就是这两天了。媒体在学校和家长的施压下也只好走人。
　　等到卷子发下来的那一刻，辛安才彻底松了口气，果然是一样的。
　　两天的考试辛安都觉得异常的轻松，虽然仲天宇还没有醒。不过没关系，有心跳就好，还活着就好。只要人在就好。
　　中间郝桐也来过几次，他问辛安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郝腾没有避讳，告诉辛安他哥哥在国外是卖军火的，国内的话，黑道能说上话。
　　辛安递上支票，“这是两千万，我想。。。”
　　A市监狱
　　“杜家豪，有人探视。”
　　辛安看着走进探监室的杜家豪，脸上没什么表情。杜家豪看来人是辛安，笑了笑，“怎么？仲天宇死了？”
　　“你死他都不会死。”
　　“呵呵，我很快就会出去的。”
　　“我知道。”辛安点头，“你要做精神病的鉴定。”
　　杜家豪得意的笑了笑，“抓不了我的。”
　　“那现在算什么？”
　　“现在只是暂时的。”关个两个月，等风头下去了，做个鉴定，就保外就医了。
　　辛安眯着眼睛，“你真不应该伤他。就算伤了我也不应该伤他。表哥为我受了很多苦，他做了很多不喜欢做的事，都是因为我，他逼自己好好学习，就是希望早一天进社会能赚钱养我。他努力赚很多钱，是因为希望能做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管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我。你真不应该伤他。”他自顾自的说着，声音不大，像是在回忆。
　　“这些都不关我的事。”
　　“表哥赚钱很难，他是白手起家的，有今天全靠自己。你凭什么嫉妒他。”
　　“谁他妈的说我嫉妒他！”杜家豪怒了。
　　辛安笑了笑，“还好表哥还活着。不过，你就难说了。”
　　“你想干嘛！你还能在这里杀了我不成！”
　　辛安并不介意杜家豪挑衅的目光，“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要洗干净屁股坐大牢吗？”
　　杜家豪凑过来阴笑着，“我住单间。”
　　“呵呵，杜大公子真的是，好天真。”辛安站起身，“希望你这几天过的愉快。”
　　杜家豪看着辛安离开的背影，手握成拳又松开，这孩子变了，是因为仲天宇吗？那又怎样，能奈何我？
　　两天后，报纸报出前帝豪国际总裁杜家豪在狱中澡堂被人轮暴致残，现任临时总裁杜家豪的父亲心脏病发住院急治。”
　　合上报纸，辛安看着依旧沉睡的仲天宇。那些，还不够。
　　分数下来了，对自己的成绩辛安毫不担心，反倒是家里人有些战战兢兢的，或者都闭口不提。他也觉得好笑，难道自己就那么靠不住了。
　　辛安坐在病床的桌子前看着志愿，虽然英语差强人意，但是总体分数还是绝对的高分，“表哥，我考了全市第三，高兴不？我抱医学院咯，你说好不好？”
　　“本来想报C大的工商管理的，但是，你这样躺了那么久了，我还是想学医。”
　　“你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我就能看了，省的郝腾总抢钱一样。”
　　“你说好不好？”
　　“好。”
　　“呃？你说好？真的？”
　　“嗯。”
　　辛安身子一僵，也许是自己听错了，不过。。。。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病床上的仲天宇，那人睁着眼睛看着他，那个睡了快一个月的人用沙哑的声音唤着，“小安。”
　　“表哥！”
　　“咳咳。”
　　肺部的创伤让仲天宇唿吸有些不畅，不过这在辛安看来都不是问题，只要活着就好，现在，醒了，真的是极好的事了。
　　医生将辛安先请了出去，来给仲天宇做了检查，肺部的炎症已经下去了，肺功能也在慢慢恢复，有喘和咳嗽痰不尽的情况也是正常，只是右肩的情况不太好。
　　仲天宇对自己右肩有些残废的情况倒不是很在意，只能以后坚持做复健了。
　　医生护士都出去了，就剩下仲天宇和辛安了。
　　“来，让表哥抱抱。”
　　“表哥。”辛安一头扎进他怀里，在他胸口蹭了蹭，“感觉怎么样？”
　　“糟糕极了。”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
　　“嗯。”仲天宇咳嗽了两声，躺时间久了有点有气无力，“我看见你了。”
　　“是吗？”辛安将仲天宇额前的碎发小心的捋到耳后。
　　“你让我快点回来。”
　　“要不没看见我，你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好奇怪，我居然看见自己抱着你的尸体哭，还看见你的幕，你知道那中国诡异的场面嘛？自己看着自己发疯，看着自己坐在你的墓碑前，一坐就是一天。然后我看见了你，你让我回来，你说，你在等我。”
　　仲天宇握紧辛安的手，刚醒过来有好多话想和辛安说，但是说了一会儿就觉得气短。
　　“表哥，你休息一下，没事，我陪着你。”
　　“我休息的够久了。”仲天宇手抬不起来，摸着辛安的手指，“小安，对不起。”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个梦，“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不会。”
　　辛安红着眼睛，低头抵着他的额头，“没事。都过去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还有，谢谢你不放弃我。”刚才进来的医生告诉仲天宇他一度已经死亡的事情，最后辛安是怎么发疯，怎么不放弃，最后他真的活了过来，当然，“听说你给了我好几个耳光。”
　　“谁让你。。。”辛安哽咽了，真的不想提，“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好。”
　　“表哥，”辛安小心的亲吻着仲天宇有些干裂的嘴唇，“我爱你。”
　　走到门口的陈蓉和仲晨小心的退了出去，等一会儿在进去吧，这种时候，父母都要靠边站。
　　仲天宇的胳膊只能抬到胸口，复健之路极其艰难，辛安甚至取笑他，“打-飞机以后都只能用左手了。”
　　“那你以后只能将就点了。”仲天宇摸了一把辛安的屁股，“你满足我了，我就不就打-飞机了。”
　　“去你的。赶紧好起来，不然我会嫌弃你的。”
　　仲天宇笑的恨不得干脆残废了算了。辛安长大了，这个在自己眼里永远的孩子成熟了。看着他送给郝桐一套价值不菲的绿翠首饰，仲天宇哀叹，“你背着我偷偷赚钱了，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的。”
　　“你有用，怎么没用，以后在床上伺候我吧。”
　　“那现在就来吧。”
　　“滚一边去，先把你的伤弄养好再说。”
　　“你摸摸，都要爆了。”
　　“再说我就给你捏爆了。”
　　“来吧！”
　　辛安小心扶着仲天宇在电脑前坐下，“捏爆你之前，送你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不会是钙片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压着你大干一场。
　　拍开仲天宇的咸猪手，辛安点开帝豪国际的大盘，“看一家公司是如何倒掉的。”
　　仲天宇真的有些好奇了，不是好奇帝豪国际的倒掉，而是辛安成长的迅速。
　　帝豪的股价一路下挫，不停的有人大笔的吃进，仲天宇看了一下，跌了三天，明显是有人在吃进帝豪的股份，就算帝豪扔钱进去拉高股价，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帝豪已经没有多少资金了。
　　“你弄的？”仲天宇真的吃惊了。“你哪里来那么多钱？”白正鑫并没有说辛安动用过钱，那钱肯定是辛安自己的，只是，短时间内他哪里来那么多钱？
　　“我赚的。赌球。”
　　仲天宇亲了亲他，“我老婆真能干。”
　　“滚！”
　　辛安敲了几下键盘，“他们已经没钱了，但是，我有。”
　　帝豪今天的股价比昨天还低，并且还在持续下挫，辛安开始大笔大笔的买进，价格拉高了一些，股价开始反弹，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反弹后几笔巨额的放量，股价在反弹了几分钟开始下挫。
　　辛安持续买进，直到那边放量完毕。帝豪国际的股价迅速暴跌，一搓再搓，最后跌停盘，价格突破新低。
　　另一边郝腾关上电脑，抱着白正鑫满意的笑了笑，“赚了。”
　　仲天宇摸着辛安的腰身，“你准备接手帝豪了？”
　　“不。我要它清盘，宣布破产。”
　　“那钱可就没了。”
　　辛安跨坐在仲天宇的腿上，摸着他的脸，低声说道，“那点钱和你比，一点都不重要。”他摸着表哥身上的枪眼，“欺负你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他们的代价够大的。”
　　“你不喜欢？”
　　“喜欢。”仲天宇的右肩还是有些活动困难，辛安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这个孩子，为了自己，做的真够绝的，看来，自己这三枪没有白挨，不然也不会知道，自己在辛安心里原来如此重要，小安居然能为自己做到这样。
　　辛安红着脸，小声的凑过去说，“等你手好了，我们，可以去阳台，做-爱。”
　　“什么？”
　　“等你好了，我们做-爱。”
　　“在哪里做？”
　　“阳台。”
　　“现在吧。”
　　“。。。。唔~~”辛安拿出一个盒子，“送你的。”
　　仲天宇打开看一眼，激动的有些手抖，“戒指？不是金的？”不行，一定要买金的，还要大钻石。情比金坚，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什么的。
　　“独一无二的，买不到的。”辛安拿出戒指，表情有些激动。
　　仲天宇都被感染了，“订做的？”
　　“是用子弹做的。三颗子弹。”
　　“那确实，独一无二。”
　　辛安帮仲天宇戴上，在戒指上吻了吻，“表哥，我爱你。”
　　“我一直，很爱你，一直一直，很爱你。”
　　“帮你戴上。”
　　仲天宇看着两人手指上的戒指，开心的嘴角忍不住上扬，问他，“被记者看到要怎么说？”
　　“我都想好了，请大师开过光的，辟邪祈福保平安，一辈子都不能摘下。”
　　“一辈子啊。”
　　“你不愿意？”辛安挑眉看着仲天宇，“要是敢摘下来我把你手剁了。”
　　“这算是求婚？”
　　“滚！”
　　仲天宇失笑，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但是，自己怎么就那么喜欢呢，“愿意的不得了。求之不得。”吻上微怒的唇，“再挨两枪都愿意。”
　　“别瞎说！”
　　“小安，我觉得在做梦一样。”
　　“不是梦，是真的。我爱你，很爱很爱。”
　　“可是你还没成年呢。”
　　“那你要好好伺候我，不然我告你猥亵未成年人。”
　　“别欺负伤患。”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让我欺负一下。”
　　。。。
　　自己重生的意义从来都不是享受你的无尽宠爱，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爱上你的机会。
　　这个世上不可复制独一无二的爱人，
　　在自己身边为了挡风遮雨的表哥，
　　一个值得自己放弃道德伦理也要抓住一辈子的人。
　　所有的一切，
　　一切情感，
　　一切言语，
　　现在只需要一个眼神，
　　一个唿吸，
　　你懂，
　　我懂。
　　一辈子啊，要好好的，小心的，珍惜的，走完。
　　十指交缠，紧握一生，不离不弃。
　　end
　　


1. 幼儿园没有表哥
　　辛小安两岁半了，终于要上幼儿园了。
　　陈柔牵着他从车上下来，“小安要上幼儿园咯。”
　　辛安奶里奶气的问，“幼儿园是什么？”
　　“就是很多小朋友在一起，吃吃玩玩，睡个午觉，就回来了。”
　　“那有表哥吗？”
　　“。。。”
　　“有吗？”
　　“有好多小哥哥。”
　　辛小安很开心，有表哥就好。
　　--------------
　　点心时间。
　　“小安，你干嘛把酸奶藏起来？”
　　“给表哥！”
　　“辛安乖，酸奶就马上喝，不然一会儿就会坏掉的。”
　　“给表哥！”
　　----------------
　　午睡时间。
　　”小安乖乖闭眼。“
　　辛小安泪眼婆娑：“我要表哥。”
　　“小安乖乖睡，等睡醒了就有小哥哥了。”
　　乖乖闭眼睡觉觉，老师悄悄把他手里捏着的快要坏掉的酸奶和午餐时的面包拿走扔掉。
　　“哇呜呜~~~老师骗人，没有表哥。”
　　“好多小哥哥啊。”
　　“我不要小哥哥，我只要表哥！！”
　　---------------
　　晚餐时间。
　　“小安，排骨要吃掉，不能放兜里！”
　　“给表哥！”
　　“。。。”
　　------------------
　　“小安，幼儿园好不好玩？”陈柔来接他的时候发现辛安眼睛都肿了。
　　“哇呜呜！！妈妈骗人，根本没有表哥，老师把我给表哥留的吃的都扔掉了。。。”
　　“呃。。。”
　　--------------
　　晚上。。。
　　“小安今天乖不乖？”
　　“表哥！小安好乖。妈妈骗我，幼儿园根本没有你！”
　　表弟好可爱！“。。。小安快点长大吧！”
　　“我有给你偷偷留好吃的。”
　　一颗化了的糖放在了仲天宇的手里，辛小安很神秘的说道，“去嘘嘘不小心掉地上了，我舔了一下，没有脏，还是甜的！表哥快吃！”
　　“。。。。”

2. 二货的吃货 （乱入）
　　辛安：表哥，你看这几章我很正常啊，还有很多言情的台词，羞羞脸~~
　　仲天宇：我在表白，你好意思来搞笑吗？
　　辛安：表哥，你不要这样。话说本来就是乱伦之恋，不二一点会很虐啊！
　　仲天宇：你这么个吃货加二货我觉得我在找虐。
　　翻书。。。
　　辛安：表哥，我这是要脱离二货的节奏啊！不要拿我能吃说事！
　　仲天宇：小安，你没睡醒呢吧！接着睡。
　　辛安：我要变正常！
　　仲天宇：你见过吃货节食过吗？别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辛安：你骂我吃货！！
　　仲天宇：乖，吃货是夸你呢。能吃是福，你看小猪们除了吃就是睡的，多可爱。
　　几天后
　　辛安：表哥！你看我买了一只小香猪。
　　仲天宇：把它给我叉出去！！
　　辛安：不！！（撕心裂肺）
　　半个月后
　　辛安：（哭）表哥，那个老板明明说它长不大的啊，为什么才半个月身长就一米五了啊，呜呜~~
　　仲天宇：你吃几顿他就吃几顿，能不肥吗？
　　辛安：那怎么办？它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
　　晚上。。
　　仲天宇：来，小安，吃红烧肉。
　　辛安：好好吃啊！哪里买的？
　　仲天宇：散养的。
　　辛安：就是不一样啊。
　　第二天
　　辛安：咦，我的小猪猪呢？
　　仲天宇：昨晚你不是吃了吗？
　　辛安：。。。。
　　哭的撕心裂肺加休克。。抽泣：表哥，小猪猪我能再养一只吗？（舔嘴唇）

3. 入学面试
　　跌跌撞撞的辛小安终于迎来了要上小学的日子。陈柔帮小安准备了一套超帅气的水手短袖套装。
　　“我自己穿。”辛安得意状。
　　”本来就该你自己穿啊，你都快七岁了。”
　　“还没到。”
　　---
　　“表哥，我帅不帅！”
　　“好可爱！”
　　“表哥我自己穿的衣服。”
　　“你真棒啊，会自己穿衣服啦，好了不起！”
　　=口=“天宇，你三岁就会自己穿衣服了。”
　　“那是你们虐待我！”仲天宇牵着辛小安上车。
　　---
　　面试中
　　“辛安。”
　　“在。”
　　“你会什么才艺？”
　　冥思。。。“会吃。”
　　“那你有什么特长？”
　　苦想。。。“能吃。”
　　“那你，有什么别的小朋友不会的？”
　　“又能吃又会吃！！”
　　=口=“那你有什么别的小朋友没有的、可以炫耀的本领？”
　　“表哥！”
　　“表哥在。我会阿拉伯语、意大利、法语、击剑、跆拳道、柔道、自由搏击、游泳、射击、围棋、象棋、国际象棋、吉他。。。”
　　=口=“好像面试的是辛安吧。”
　　“呃。。。”
　　“再说，你是初一的吧。”
　　“跳级了，初三。”
　　“表哥好厉害！”星星眼。
　　“老师，有我在，小安一定可以学的很好的，他可以入学了吧，谢谢老师！小安我们回家咯！”
　　=口=
　　------
　　“辛小安！！你为什么又考了个位数！！！”
　　咬手指。。。/(ㄒoㄒ)/~~

4. 看书
　　时间：晚上洗完澡
　　地点：卧室
　　仲天宇：【看我家小安多认真，难怪考试考的那么好。】小安，要是很难就别看了，伤神。
　　辛安：【咬手指】不行，这个一定要学会。
　　仲天宇：【心疼】很难吗？
　　辛安：【握拳】非常难。
　　仲天宇：【好奇】我看看，什么书？说不定我能教你。
　　辛安：【激动】不用！完全不用！我能看懂。
　　抢
　　书名：《一个强受如何才能不被压》
　　仲天宇：【感慨】确实有点难。
　　辛安：【愤慨】还给我！！
　　啪嗒，书被扔到了床下。
　　仲天宇：【好心眼的】其实，也不算难。我可以教你。
　　辛安：【怀疑】你会这么好心？
　　抱住某人往身上带。
　　仲天宇：【坏笑】你在上面不就行了，以后天天让你在上面，压我。
　　辛安：【羞愤】滚！嗯~~~妈的轻点！
　　仲天宇：【唿吸渐重】其中，有一本书，对你来说，更容易一些。
　　辛安：【娇喘】什么。。书？
　　仲天宇：《强受如何变成淫荡受》
　　辛安：。。。。

1.仲天宇和辛小安的
　　辛安的高考成绩是全市第三，不但辛家和仲家高兴，脸媒体都很高兴，因为又有新文可以写了。
　　辛安十七岁以前的事就是一个连载小说，报纸连载了三天都没写完，本来辛安觉得无所谓，不管前面怎么一塌煳涂，最后结果好不就行了吗？
　　可是仲天宇不干了，当他走出公司大门面对那么多长枪短跑想问他是不是花钱给自己表弟压了题。
　　他不温不怒的对着媒体说，“那段时间我好像躺在医院不省人事吧，按各位报道的，连小安品行这么恶劣的人都能考的这么好，想必各位当年考试一定考的更加好吧，至少比小安好吧，是不是？”
　　记者们终于消停了，但是仲天宇心情还是很不好。
　　不管辛安怎么陪着自己，开学的日子还是来了，右肩的复健效果还不错，但是和以前确实没法比，正常生活没问题，但是不能提重物，抬起的位置也只能和胸平行。
　　虽然小安说没关系慢慢来，但是作为一个精英攻，这个还是有阴影的。
　　销售部的经理准备好的文件拿着手里搓的都有点变形了，“老板今天心情怎么样？”
　　白正鑫寻思了一下，“和昨天差不多。”
　　“。。。”
　　“去吧。长痛不如短痛。”白正鑫敲敲门将人推了进去。
　　“为什么上周的销售比上上周少了百分之三？”
　　“因为上上周大学快要开学了。所以卖的多一些。”
　　仲天宇很不高兴，“下去想办法。”
　　“我们这个牌子已经是销量第一啦。”
　　“我们要突破自己！”
　　“是是。”
　　“明天把销售计划给我看。”
　　“。。。”
　　白正鑫见销售部的经理灰头土脸的走了，煮了杯咖啡走了进去，“我说，老板，不就是上大学吗，至于吗。”
　　仲天宇可算抓到人吐苦水了，“你说说，他报哪个系不好，非要报临床医学，八年！卧槽！”
　　“人家这不是硕博连读嘛，现在都讲究这个。”白正鑫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安慰他了，接下来的话，他都会背了，”又是泌尿外科又是妇产科学你说他要干嘛”
　　果然，“又是泌尿外科又是妇产科学你说他要干嘛！！”仲天宇揉着眉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白正鑫觉得仲天宇太过执念了，“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学这个？”
　　仲天宇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己期期艾艾的说，“其实读别的学科也可以，护理，药理都行，偏偏选了一个最难的，他还真把自己当全科大夫了。”
　　“你受伤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是想学会了能以防万一。”
　　“太久了，八年。”
　　“在学校多待着挺好，社会太复杂了。”
　　“我可以给他买家医院。”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他是要累死的节奏！”
　　得了吧，白正鑫那是知道的，“明明就是因为辛安去住校了。”欲求不满什么的。
　　“听说李江家的地政府要收了。”
　　“卧槽！赶紧让他种树，收地的时候，连树一起算，一棵树五千！”
　　话题转变，两人开始研究怎么把李江未来的几千万甚至上亿的钱骗进公司。
　　辛安在学校选的是四人间，仲天宇的意思是想让他住单间，这样自己也时不时能过来蹭床，但是被辛安否决了，理由是要搞好同学之间的关系，万一出来个神医或者院长呢。
　　仲天宇一听脸更跨了，从来都是依赖自己的表弟居然有了巴结别人的念头，这就说明自己很没用嘛，辛安只能牺牲色相表示自己心里只有表哥一人，才勉强让仲天宇心情好点。
　　反正一句话，辛安上大学，仲天宇很糟心。
　　一手捂在手心的人，越来越大，越来越优秀，怎么看怎么有危机感。他想把辛安护在身后，让他在自己的阴影下躲着藏着，他可以出去闹事，让自己收拾烂摊子，但是，就是受不了他星光闪闪的站在人前。
　　仲天宇从来都知道，他的辛安是备受瞩目的。
　　大学是充满青春的地方，爱情在那里从来都是澎湃的。
　　辛小安的课表，仲天宇背的那叫一个熟，掐着点的打电话查岗。
　　辛安倒也不生气，他知道仲天宇一时之间有点转不过来，所以只要有空了，就会给仲天宇发短信打电话，告诉自己，很爱他。
　　但就是这样，也很难安抚一个男人饥渴的心。
　　每周一次的相聚辛安都觉得自己会死在床上，不过这次例外，辛安巴不得仲天宇使劲干他。
　　仲天宇擦掉辛安额头的汗，“怎么啦？有心事？”
　　“这几天上解刨课。”
　　“害怕了？”仲天宇很心疼，第一次上课后辛安就给他打了电话，一池子的死人泡在福尔马林里面，自己捞。
　　“嗯，我都不敢吃肉了。”
　　“胡说，你刚才明明就吃过我的肉。”
　　辛安脸红啊，这人说起淫荡的话怎么就那么自然呢。
　　仲天宇抱着他翻了个身，让辛安躺在自己的身上，摸着他汗湿的后背，“宝宝，不怕，下回你就想着，改天我们在你们的解剖室里来一发的，你就不怕了。”
　　“。。。”
　　“我听说有女生给你写情书？”说出来了说出来了！仲天宇本来不想问的，但实在忍不住，这人自己才完整的得到也不久，实在不想有情敌来捣乱。
　　“退回去了，我告诉她们我有爱人了。”
　　“爱人，不是恋人？”
　　“嗯，是爱人。”辛安下巴抵在男人的肩头。
　　“。。。”
　　“他们问我能不能以后见一见。我说不能，我老婆在国外待产呢。”
　　仲天宇心花怒放，完全不介意自己在国外待产这种事情，两只手不停的在他臀上搓啊揉啊。
　　要说以前辛安没这心思，自己也没那么多弯啊绕的，现在辛安对自己的感情他知道那是很深的，可是自己却患得患失起来，“我是不是小心眼了？”
　　“不是，”辛安找到仲天宇的唇，“我明白这种感觉，因为太爱了，才会害怕失去。我也是一样的。”
　　“真的？”
　　“真的。每次看见她们往你身上贴，我都想杀人。”
　　细细密密的亲吻传达着深深的爱意，仲天宇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没想到过辛安会爱他，爱的这么深，但是一旦认准了，那股子韧劲，自己真的很感动，很幸福。
　　没错啊，这就是自己的辛小安。
　　忍不住手指伸了进去，辛安照着他的肩头就咬了一口，“还来？”
　　“这么久没见了。”
　　“不行，我射不出来了。”
　　“那你别射。”
　　“不公平！呃哼~~~舒服。”
　　“那你射。”
　　“再射就射血了！咿呀~！”辛安不甘示弱的握住的仲天宇的兄弟，用手指一边描绘，一边专业的说着，“阴-茎又称阳-具，指的是高等嵴椎动物的外生-殖-器官，它分为阴-茎头、阴-茎体、阴-茎根、阴-茎包-皮，来，仲天宇同学，你来回答一下，阴-茎主要功能，是哪三个？”
　　“干死你！”
　　“哈哈，别闹！”辛安被他挠的痒的讨饶，”那个，你知道不，人类祖先最初的**上面是有肉刺的。”
　　“是吗？我只知道一些动物会有。”仲天宇一边将自己推送进去一边说，“可惜了，要是现在人类还有就好了。”
　　“好个屁，很疼的。”
　　“让你疼的直会和我做。”
　　“你们班有女生吗？”仲天宇很在意。
　　“怎么可能没有！”
　　“那上这种课的时候她们应该是怎样！！”更在意了。
　　“在医生的眼里，人体只是一个器官而已。”
　　“。。。”
　　相聚总是短暂的，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仲天宇来找辛安吃中饭，靠在车门旁边看着医科大的大门，引来无数莘莘学子的侧目，可是他眼里只有一个人。
　　辛安从远处走来，每走一步都跟踩在他心坎上一样，当心尖上的人来到他跟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心律不齐了。
　　仲天宇眼里的炙热辛安看着身上就发麻，“你干嘛那么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能毕业？”
　　“我才刚上！”八年，我也想早点毕业好吗！
　　辛安学习很努力，连他的追求者都不好意思了，闲暇之余，他就帮着仲天宇做复健。
　　肩膀要循序渐进的往上抬，辛安不在的时候，仲天宇根本就不做，有时候肩膀关节处会有粘黏，再抬起会疼，隔天会酸痛。
　　辛小安是毫不留情的把仲天宇骂的半死，最后没办法，又只能色诱，“要是我每周回来发现你平时没锻炼，我们就不做-爱！”
　　仲天宇以为辛安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每次辛安都乐在其中，结果辛安来真的，就算被撩起了火，辛安都会冲进厕所自己解决。
　　这事两个人都挺郁闷，一个希望心爱的人帮着他做，可是另一个希望他能听话一点快快好起来。别看仲天宇什么都听辛小安的，可是有些事，他还是很一根筋的。
　　辛安有那么几周比较忙，回来后发现仲天宇连胸前的位置都举不上去了，他真的生气了。
　　“坐下。”辛安命令仲天宇。
　　仲天宇听话的坐在椅子上，心里想法其实挺多，比如某人光顾着学习冷落了他等等。
　　“闭眼。”
　　仲天宇闭眼。
　　辛安拿出绳子把仲天宇困了个结实。仲天宇舔了一下嘴唇，这是**的节奏？偶买噶！我怕疼！
　　仲天宇听见衣服的摩擦声，辛安在脱衣服？
　　“睁开。”
　　双眼睁开，看见辛小安光着大腿，经过军训和上学期间参加运动，表弟的双腿很结实了，也没那么白了，但是这样的两条腿更是让仲天宇喜欢的不行，特别是缠在他腰上的时候。
　　光是这么想着，仲天宇就觉得狼血沸腾。而且辛安光着屁股，穿着他的衬衣。真的是，好风光。
　　“喜欢吗？”辛安问。
　　“喜欢！”
　　“可惜你不听话。”
　　“。。。”仲天宇咽了下口水，动了动绑住的手，蛮紧的。“我下回。。。”
　　“没有下回了。我就不该信你。”
　　辛安手指慢慢下滑，摸上了自己的大腿，然后站起身，走到仲天宇跟前，仲天宇唿吸都急了。可惜辛小安绕过他就进了浴室。
　　仲天宇的位置比较别扭，虽然辛安将浴室的门开着，他能看见，但是要歪着脖子，歪一会儿可以，歪时间长了容易抽筋。
　　辛安打开淋浴，热水出来将他身上打湿了，衬衣并没有脱，湿乎乎的衬衣贴着身体，里面的肉色若隐若现的，仲天宇只恨自己不能上去摸两下。
　　然后，辛安面对仲天宇靠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手指往下握住了自己的勃发，上下撸动起来。
　　“小安！”
　　辛安并没有理他，水一边冲在他的身上，他一边看着仲天宇打-手枪，仲天宇只觉得脑袋疼。
　　浴室的那个人并没有克制自己的呻吟声，过了一会儿，他就射了。然后脱衣服洗澡。然后擦干净出来穿睡衣，丝毫不理仲天宇。
　　“我知道错了，我会乖乖的。”仲天宇知道这次辛安是真的生气了。
　　“你错哪里了？”
　　“没做练习。”
　　“还有呢？”
　　“没听你的话。”
　　“还有呢？”
　　仲天宇想不出来了。
　　辛安蹲在他面前，揭开他的衣服，胸前和肩膀的枪眼还是留下了痕迹，不管擦多少药用多少细胞再生素，还是有印子，每次看见辛安都会心里揪着慌。
　　“哥，别让我着急好不。”辛安抬头，“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肩膀难受我更难受，你是替我挡的枪，看你这样我都觉得还不如我挨枪好了。”
　　“不关你的事。”
　　“关的。你是不是诚心不让我好过？”
　　说实话仲天宇是有点小心思，他是希望辛安心疼他，他喜欢看辛安为他着急的样子，甚至很享受，幸福来的太晚，他想要的越来越多，有点控制不了的耍着自己的心眼。
　　“抱歉。”
　　辛安啧了一下，“你要是不好利落，每次看见你妈我都气短。”
　　仲天宇叹了口气，“放开我，手疼。”
　　将绳子解开，辛安就被扑倒了。不过后来仲天宇都很听话，辛安觉得还是蛮欣慰的。
　　两人一路虽有吵过架但还算美满，辛安在大学的成绩很好，第四年的时候他的导师告诉他剩下的四年帮他争取到了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进修的机会。
　　他们学校有两个名额，辛安知道这是天大的好事，可是他知道一走四年仲天宇肯定不放心，而且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他不想分开。
　　“抱歉教授，我可能去不了。”辛安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教授觉得辛安煳涂，“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有多好！”
　　“知道。”
　　“那你还不去！”
　　“我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在国内读也是要读四年，出去读也是要读，但能一样吗？”教授很生气。一开始他并不看好辛安，比较辛安以前的名声并不好，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就算后来辛安名声好一些的但是接触后发现，传言不可信。
　　辛安知道自己的老师生气了，但是怎么办呢？
　　教授缓了口气，说，“这样吧，这件事也没这么快，你先考虑一下，跟你家人商量一下？”
　　“嗯。”
　　看出辛安兴致并不高，等辛安走了以后，教授拿出了一张名片，那是上次仲天宇来给他的，不是说辛安最听他表哥的吗，他决定打个电话和仲天宇说说。
　　仲天宇接到电话是下午，挂了电话后，难得的他抽了几根烟。
　　辛安的拒绝，他明白，辛安的前途，他也明白。
　　但是，抉择，很难。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他需要一个有自己的空间，需要有自己的圈子，需要一个地方肆意挥洒自己的青春热血，而他只要相信，这孩子不管走多远，都会回来，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相信，只能相信。虽然心里觉得这个相信的分量并不太足。
　　现实的诱惑太多了。辛安不过才二十出头。
　　回到家，小安已经回来了，仲天宇将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表哥？”
　　“去吧。”仲天宇说。
　　辛安默了，“教授跟你说的？”
　　“去吧，他说你拒绝了。”
　　“嗯。不想去。”
　　“去吧。”天知道仲天宇做这个决定下了多大的决心，“美国而已，我可以去看你的。”
　　辛安垂下眼，舔着嘴唇，有些哽咽，“不去没关系，真的，我只是说要当医生，没必要多出色。”
　　“你已经很出色了。还可以更好的。”
　　“你舍得？”
　　“舍不得。”仲天宇将人抱在怀里，“但是你总是要长大的，看着你越来越好，我很自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是在自己眼前长大的，是自己宠大的，多好。
　　“我不走，真的。”辛安要哭出来了，别说仲天宇了，他也舍不得。
　　“别考验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
　　分离前的缠绵总是激烈又柔情，恨不得将对方吃了吞了，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
　　辛安走的那天，仲天宇自己好像又死了一次，心都空了。
　　他是害怕的，怕人走了真的不回来了，喝了很多酒，最好抱着白正鑫哭。
　　仲天宇和辛安一路走到现在有多难，特别是仲天宇，白正鑫是知道的，看着这个平日里的精英男喝醉了哭的稀里哗啦的，他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辛安变心了不回来了，八成仲天宇会直接从仲氏的大楼上跳下去。
　　仲氏当初存在的目的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想让自己的表弟过的无忧无虑让他随意挥霍。
　　“喂，美国那边开销挺大的，你要挺住啊。”郝腾看不过眼了，其他的话实在不必说，还是说点实在一点的，开销大，所以仲天宇应该忙着去赚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就是就是，那小子的钱不是都给你打理了吗，要是他回来看见自己的存款后面多了很多零，会很开心的。”田园也安慰他，认识这么久了，真没见过仲天宇哭过，这次算赚到了。
　　李江煮了一碗醒酒汤，“老板，我的钱那都投给你了，你不能对不起我啊。”
　　仲天宇哪里能听进去，心里压抑的很，需要一个途径去宣泄。
　　当然，第二天对仲天宇哭的事绝口不提，开玩笑！钱不想要了。况且某人顶着核桃眼那一脸的警告，选择性失忆绝对是要的。
　　有时差，仲天宇起床的时候，辛安正好吃完晚饭准备睡觉，辛安起床，仲天宇准备休息。
　　差不多只能这两个时间讲电话，有时候辛安想男人想的厉害，会中午去个电话，但是很少，因为仲天宇接完电话都会彻夜不眠，会担心他。
　　“在干嘛呢？”仲天宇问。
　　“你猜猜。”辛安打开浴缸的水龙头，他和一起来的男生住一间宿舍，环境还不错，今天就他一人，那个男生找了个金发碧眼的女朋友约会去了。
　　听见电话那边的水声，仲天宇笑了笑，“你在放水，准备洗澡？”
　　“真聪明。”
　　“今天就你一个？”
　　“嗯。”
　　仲天宇来了兴致，“我们试试？”
　　辛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你硬了？”
　　“听到你声音就硬了。”仲天宇放低声音，“把衣服脱了，别脱内裤，坐进浴缸里。”
　　“遵命。”辛安按照仲天宇说的坐进了浴缸，只剩一条内裤。
　　“把手伸进去。”
　　辛安将手伸了进去，“要不要摸摸？”
　　仲天宇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摸摸，问问它想不想我。”
　　“它说，想。”
　　一场电话性-爱做的是酣畅淋漓，以至于第二天辛安出门，隔壁的外国男生拍拍辛安的肩说道，“朋友，昨晚够带劲的，喊得声音好大！”
　　辛安默了，隔音不太好什么的确实没在意。
　　仲天宇心里跟蚂蚁钻心一下，“美国那边有没有需要我亲自去的？”
　　白正鑫看看他，“有。”
　　仲天宇拍拍他的肩，订机票订酒店，走人。
　　当他出现在辛安宿舍门口的时候，辛小安以为自己想他想的都眼花了。直到被带到了酒店，两人缠在了一起，直到身体被进入，他都没缓过来。
　　“你不会打着飞的过来就为了和我做-爱吧！”辛安折腾的有气无力。
　　“想你了。”
　　“我也是。”
　　一句话换来的又是一顿讨伐。
　　好吧。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抱着早日学成归国的信念，辛安恨不得把自己每个脑细胞都用起来，四年的课程花了三年半硬生生的是学完了。
　　辛安在国外的导师劝说他留在美国，连校方都出动了，甚至用金钱诱惑，一百万押金什么的学校统统给他出只要他留在美国什么都好说。
　　辛安还是回来了，不是钱的问题，不是坏境的问题更不是人尽其用的问题，只是有个男人在国内。
　　虽然仲天宇也说是不是要在美国开个分公司，但是完全没必要的事，弄的那么忙干什么，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正经事。
　　辛安回来了，仲天宇开心了，看我表弟，多能干。时时刻刻都想得瑟。
　　当辛安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知名胸心外科医生，别人问他为什么甘愿在A市的医院呆着，辛安穿着白大褂一脸帅气的笑笑，“最重要的人在这里，以前都是他为我，现在让我为他，挺好。”
　　“敬你，我优秀的医生。”
　　“敬你，我优秀的男人。”
　　酒杯轻轻的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空空的酒杯滚在地摊上，里面残留的红酒滑落出，融合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
　　只要把握住就不再放手，给你最确定的回答。
　　只要知道自己深爱着，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只要决定了，就会被对方最想要的安稳。
　　只要有你，就够了。


2.郝腾和白正鑫的
　　“哥，你打算待多久？”郝腾问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郝桐。
　　看都没看他弟一眼，“怎么？觉得我碍事？”
　　“哪能啊，我就是怕大嫂想你。”
　　“不会，快结婚了，这是最后的疯狂。”
　　郝腾问道，“我听说国外的婚前派对，玩的都挺疯的。”
　　“嗯。”
　　“你不担心？”
　　郝桐将报纸收了起来，起身拍拍郝腾的肩，“男人要大度，要相信对方，这样才能长久。”
　　真的吗？郝腾想了想，平日里小白同志有时候多看别人两眼自己都会吃醋，他哥真的这么大度？不是亲的吧。
　　手机响了，是郝桐的，只见他接起电话听到那边说了什么，就怒气冲冲的用英文说着，“谁要是敢把内裤脱了就用枪打爆他的老二！”
　　挂了电话，郝桐转身对郝腾笑了笑，“Cecilia和她的姐妹在看脱衣舞。”
　　果然是亲哥哥，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周末。。。”
　　“这周末小白带我回家。”郝腾得瑟的不行。
　　郝桐最为长兄，自然是要泼一下凉水的，“哼哼，穿厚实一点，特别是膝盖。”
　　“为什么？”
　　“你傻了啊。我们爹妈死得早，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管不到了，白正鑫不是还有个父亲在吗？”
　　“单亲家庭，难道不会更看得开一些？”
　　“告诉你，绝对不会。就是因为单亲，所以传宗接代的观念更重。”郝桐格外开恩的说，“顺便告诉你，当初你说你喜欢男人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塞回老妈肚子里。”
　　“你从没说过。我看你接受的挺快。”
　　“那是实在找不到地方塞你回去。”郝桐扔了一把枪给郝腾，“带着。要是老头子不同意就崩了他。”
　　“饶了我吧！”不过郝腾还是收着了，因为枪里根本没子弹，正好可以送给白正鑫。
　　不过，郝桐还是要浇一下冷水，“国内不比国外，我劝你们先别说。拖着。不然闹起来你家小白扛不住就和你分了。”
　　“不会的。”
　　“你先别和我死鸭子嘴硬，等着看吧。”郝桐点了根烟，“不会最好，他要分你也没办法。”
　　郝桐来这边住下后，白正鑫自然不可能厚脸皮的还住郝腾家里，就算那两位不在乎，可是晚上郝腾缠着要爱爱的时候确实挺尴尬的，特别是他们两人平日里就仗着家中无人做的特别激烈的这种。
　　白正鑫给自己老爹打了个电话说周五晚上到家。
　　“好的。”老爹反应平平。
　　“有个朋友想跟我回去玩玩。”
　　“嗯。”
　　“需要什么东西吗家里？”
　　“不用，你寄回来的钱都还有。”
　　挂了电话，白正鑫心里发毛，以前打电话自己的父亲总是问什么时候有空回来，现在说要回去了，怎么好像不开心？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仲天宇给了白正鑫一周的假，下午三点，郝腾开车来接他，“走吧。”
　　“我去买点东西。”
　　“我都买了。”
　　白正鑫在郝腾脸上亲了亲，“真贤惠。”
　　“别说，”郝腾揉着心口，“还挺紧张。”
　　听他这么一说白正鑫靠在椅背上直吸气，“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别说。”郝腾吻住他的嘴，“不管回去是个什么情况，我只求你别离开我。”
　　握住男人的手，白正鑫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如果父亲和郝腾合不来怎么办？如果父亲真的接受不了怎么办？
　　“先回去看看再说吧。”
　　开车四个小时的路程越离家近两人越是紧张，白正鑫紧张的直上厕所，郝腾紧张的直冒汗，“我追你的时候都没紧张过。”
　　“你那时候不知道脸皮多厚。”
　　“是啊，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怎么那么不要脸。”郝腾握了握他的手，“可见不要脸是很有必要的。”
　　“那拜托你一会儿到家了先要要脸的。”
　　“遵命。”
　　车子进了县城，“修路修的我都不认识了。”白正鑫看着改造过的马路。
　　“那怎么办？不然用导航吧。”
　　“自己家就算爬也要爬回去！”
　　“那拜托你记得带上我。”
　　“你爬吗？”
　　“你爬我就爬。”
　　“你不背着我爬？”
　　“给我留点力气吧。”万一回家就罚跪呢。
　　绕了半天白正鑫终于找到了自己家，还是多年前的老房子，在一群商品楼后面显得很不搭调。
　　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白正鑫看来看去，“要不去找个收费的吧。”
　　“没事。停在这里方便。”
　　“我怕把车划了。”
　　“没事没事，划了再修就行了，没这么大惊小怪的。”
　　白正鑫还是觉得不妥，在A市生活的这么许多年，再看看这个老旧的楼，“郝腾，一会儿我还是给你找家酒店吧，不过县城的酒店。。。。”
　　“小白，我一点都不会介意，这是你长大的地方，对我来说，也是意义重大。”
　　“可是，我家真的很小。”
　　“那是你嫌弃了？”
　　“没有！怎么可能。”
　　“那我也没有，算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不好？”
　　“去你的。”
　　白正鑫曲起胳膊就往郝腾胸口顶，郝腾揉着自己的胃，“谋害亲夫啊，让我亲一下。”
　　“别闹。”
　　“咳咳。”
　　“爸！”
　　白正鑫一下慌了，一把推开郝腾站到了一边。父亲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刚才有没有看见。。。“我，我回来了。”
　　“嗯。”白宁点点头，走过来看了一眼郝腾，“你朋友。”
　　“啊，对，郝腾，这是我爸。爸，这是，郝腾。”白正鑫紧张的手心全是汗。
　　“伯父好。”郝腾礼貌的说，“小白一路上都很激动，说好久没回来了。”
　　白宁没说话，看了看郝腾，“先上楼吧。”
　　“好。”白正鑫心里有鬼，所以他爸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郝腾说道，“你们先上去，我拿东西。”
　　白正鑫这才想起来还有东西要拿，“对，拿东西。爸，我们给你买了很多东西。”
　　白宁看着他们打开车的后备箱，里面满满当当的，“这么多。”
　　“是啊，都是郝腾买的。”
　　“头一次来打搅怪不好意思的，不知道伯父喜欢什么，伯父别见怪。”郝腾先拿了一些，小声对白正鑫说，“一会儿我再下来拿，别让爸，你爸等着了。”
　　“嗯。”
　　“爸，我们先上去吧。”
　　“我来帮你拿。”白宁看着儿子手上提的大包小包。
　　“不用，拿的了。”
　　白宁在前面走，“三楼的灯泡坏了，你们一会儿小心点。”
　　“嗯。”
　　“给我拿着。”郝腾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挪到一只手上，然后伸手将白正鑫手里的东西都拿了过来。
　　“我又不是拿不了。”白正鑫小声的说。
　　“我心疼。”郝腾也小声的凑过去说。
　　白宁上楼梯转弯的时候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三楼有些黑，白正鑫让白宁小心点，白宁说，“我天天走，你们自己小心。”
　　“灯泡坏了很久了？”
　　“好几个月了。”
　　“没人管吗？”郝腾问。
　　白宁哼了一声，“这边是老房子，没人管的，连自行车都总丢。”
　　“哎呀！”
　　“小心！”郝腾嘎赶忙问白正鑫，“摔着没？”
　　“没事。”
　　进了家门，家里明显已经收拾过了，但是比起白正鑫的出租屋来说，还是差很多。白正鑫知道父亲平日里很节俭，但是每个月都有给他寄钱，看见家里连电视机都还是老实的，白正鑫有些生气，“每个月都有给你寄钱回来，干嘛舍不得用！”
　　“你赚钱也不容易，给我那么多你花什么？”白宁余光瞟了一眼郝腾，“再说了，我攒着给你娶媳妇，给我孙子攒着。“
　　白正鑫没话说了，没想到一回来就进入到这个话题。
　　他也不知道父亲怎么了，难道知道自己和郝腾的关系了？
　　郝腾把东西放在地上，“我下去拿东西。”
　　白正鑫没阻止，正好郝腾不在了有些话好说一些，“爸，你怎么一下扯到这个上面了，我不是说了，不着急的嘛。”
　　“不着急不着急，我看你根本就没想找老婆。”白宁坐在了沙发上，“你和那个什么郝腾，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就是朋友。”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我看他对你到是关心的很。”
　　“那朋友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朋友之间的关心会怕你磕了碰了？对你说话跟个小媳妇似的！有这样的朋友？”
　　“爸，有话你就直说，别让我猜。”
　　白宁缓了两口气，“前段时候你们中学李老师家的儿子要去A市，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看看你。我想了想，去看看你吧。反正上次你给了我你们公司和家的地址。”他停了一会儿，接着说，“早上走了，不到二点就到了，我就想去你们公司吧。”
　　白正鑫心虚的不敢看他父亲，如果是去他公司了，莫非是看见了什么？前段时候仲天宇住院的时候，郝腾确实来公司接过他。
　　“我到了你们公司下面，那楼那么高，我儿子就在里面上班，给这个楼的老板当助理，我多高兴啊。结果，就看见你出来了，然后，就那个男的，你上了他的车，他亲了你。我都看见了。”
　　“爸。。。”
　　“他是男的，他怎么能亲你！！”
　　“爸！”白正鑫看见白宁一下激动起来，忙过去，“爸您先别激动，你听我说。”
　　“你说！”
　　“我。。。爸，我现在，和他在一起。”
　　“什么意思？”
　　白正鑫没想到一回来就要摊牌，本想着先好好处几天，让自己父亲和郝腾先培养一下感情再说的，现在就说，很明显时候不对，对他和郝腾一点好处也没有，说不定他爸一气之下直接就让郝腾滚蛋了。可是不说又不可能。
　　“我们，在一起了，就是。。。”
　　“伯父，我是真心喜欢小白的。”
　　“郝腾你先出去。”
　　“还是我来说吧。”郝腾把东西都放下，将白正鑫拉到自己身后，“伯父，我是真心喜欢小白，是我追求他的，他，好不容易才答应我，我们在，交朋友。”
　　白宁气的脸都白了，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们，“你们！”
　　“爸，你别气。”白正鑫一下跪在地上抱着白宁的腿，“爸，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说不出口？你也觉得说不出口！你准备找个男人过日子？那你叫我以后怎么对别人说！”
　　“爸你小点声。”
　　“你都做得出来还怕别人听见不成！”白宁举起手就要打白正鑫。
　　郝腾一下跪在白正鑫的旁边抱住了他，生生挨了一巴掌。
　　“郝腾！”白正鑫见他爹真的气的动手了，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拉着他爸的手，“爸，你别生气。求你了。”
　　白宁那次确实被吓到了，他不明白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还能做男人女人之间亲密的事，特别是看见这个男人亲自己儿子，心里说不出的膈应，不过儿子当时脸上的笑容，到也不是假的。
　　同性恋这个词在他眼里很陌生，非常陌生，甚至觉得那是一种疾病。回来后他去查了书，甚至去问了医生，人家告诉他同性恋不是病，只不过是喜欢同性而已。甚至医生说，有时候是因为异性对自己本身造成过很大的伤害而使得对异性失去兴趣。
　　白正鑫的母亲在生完孩子以后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去世了，白宁觉得是不是这个原因才使得自己儿子变成同性恋的。他甚至有些责备自己，如果当初在找一个就好了。
　　可是当初自己没找就是怕后妈对白正鑫不好，说到底总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儿子就跟男人好了。
　　一开始同性恋在他眼里多是有些娘娘腔，可是自己儿子绝对没有，再看郝腾，也不是，特别是郝腾，白宁仔细看了两眼，挺好的小伙子，个子高高很精神，怎么就。。。
　　“爸。”
　　白宁没理白正鑫，对郝腾说，“你晚上自己找地方睡去。”
　　“爸，他这人生地不熟的，你让他上哪儿住去。”
　　“他一个大男人还找不到地方住了？”白宁气的嘴唇直抖。
　　郝腾按住白正鑫，“我今晚出去住，但是伯父，希望您别和小白生气，千万别打他。”
　　“要你管！我管我儿子要你管！”白宁提高嗓门，“出去。”
　　郝腾起身，担忧的看着白正鑫，“那我先走了，明早我过来。”
　　白正鑫不想让郝腾走，但是又怕自己父亲，两边为难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郝腾还是出了房门带上了门，一时间相对无言。
　　“你真不能喜欢女的？”
　　白正鑫解释说，“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喜欢他的，我喜欢他，可是他正好就是个男的。”
　　“你之前一直都没谈过对象。”
　　“嗯。”
　　“要是换别人你能喜欢上吗？”
　　“爸，感情这种事，你说要是随随便便说忘就忘，说喜欢就喜欢，那还是爱吗？”白正鑫无奈，“又不是买白菜，不好吃了扔了重买，对谁都不负责任。”
　　“他对你好吗？”
　　“很好。”
　　“你们。。。”白宁知道男人对性生活的需要是比较大的，很想问，但是又不敢问。看的书里有说，有承受的一方，也有主导的一方，他真的很怕知道自己儿子是被压的，但是又忍不住想知道，求个心理安慰，想抱着那么一点的希望。
　　白正鑫知道他爸爸要问什么，当下就觉得就算安慰也好，这个慌一定要撒的，“我总要对他负责人吧。你儿子不是个随便的人。”
　　白宁松了一口气，从在楼下看见他们到现在总算舒坦点了。
　　白正鑫很想给郝腾打电话，县城里并不安全，而且郝腾开的车一看就是好车，万一遇上碰瓷的。
　　看出自己儿子心不在焉，白宁觉得白正鑫太不爷们了，“你说你哭个什么？”
　　白正鑫用手擦了把脸，“不哭，爸你别气了。”
　　“你去门口看看，要是他还在，就让他进来吧，要是他已经走了，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白宁丢下话无疑是个转机，白正鑫站起来走到门口，万一郝腾真走了呢？刚才确实是自己父亲让他走的，就算很不在了也没什么，可是这是父亲给他们的一个机会。
　　“开门啊！”白宁吼了一嗓子。
　　打开房门，白正鑫看见郝腾靠在门口的墙上，见门打开了，赶忙问道，“怎么了？你爸赶你出来的？”
　　白正鑫摇头，“你怎么没走？”
　　“我怕你爸揍你，我准备听见声音就踹门，然后拉着你亡命天涯。”
　　“鬼扯。”白正鑫一乐，“进来吧。”
　　郝腾就在门口没走，这事真值得高兴。
　　白宁其实心里也没底，万一郝腾走了，自己的话又摆在那里，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的幸福，刚才开门的时候他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又不是没看到的。
　　看见郝腾进来，他也送了一口，站起身说道，“有热水，洗洗早点睡吧。”
　　“谢谢爸。”
　　“我还没同意！”白宁进了屋没再理他们。
　　白正鑫都快虚脱了，没想到一回来就直接出柜了，郝抱着他拍拍他的后背，“你去洗澡，我把东西收拾了。”
　　“我想去陪爸说说。”
　　“去吧。”
　　郝腾看着这老式的两室一厅屋子，朝向格局都不好，白天要是不开灯，屋里也很暗这就是白正鑫从小生活的地方，站在这里，心里就有些激动。
　　麻利的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进了厨房，可以看见都擦过了，看来白父并不是不欢迎他们回来。
　　将衣物拿进卧室，床单和被罩都是新换的，郝腾坐在床上，床架发出咯吱的声音，他笑了笑，看来白正鑫小时候睡的床一直没换过。
　　“傻笑什么？”白正鑫关上房门。
　　“这是你睡过的床。”
　　“嗯。”
　　“我要睡。”
　　“没不让你睡！”
　　“我们要在这张床上。。”
　　“想都别想！”能住下来就不错了，还想做其他的不是找死吗。
　　“我先去洗澡，一会儿你再去。免得着凉。这边比城里冷。”
　　“不冷。你洗完了让咱爸先去洗。”
　　“我爸洗过了。你当着我爸说的面叫爸，当心他打死你。”
　　“迟早要叫的。”
　　“我求你了行不。”
　　“行。”
　　白宁手里拿着保温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想想还是不进去了，将暖瓶放在地上转身回到自己房里。
　　白正鑫拿了睡衣准备去洗澡，看见门口的暖瓶，得了，肯定又生气了。
　　两人洗过澡钻进被窝里，郝腾将白正鑫抱进怀里，白正鑫摸了摸他的脸，“疼不？”
　　“你亲亲就不疼了。”
　　白正鑫挪了挪身子，床伴咯吱一声，吓的他都不敢动了。
　　“这床虽然珍贵，但是要换。”
　　“不换。”
　　郝腾动了一下，咯吱又是一声。“你说，你爸能听见吗？”
　　“明天起床看他脸色就知道了。”
　　“要不我去睡沙发得了。”
　　“你不会不动啊。”
　　“。。。”为了以后的幸福，忍了。
　　第二天白正鑫被咯吱声弄醒了，“起这么早？”
　　“你再睡会儿。”郝腾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嗯。”白正鑫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就算回到自己家，听到这样的话，他真的就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等再醒的时候，是被白宁叫醒的，“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几点啊。”白正鑫迷煳的问。
　　“十点半了！”
　　“啊。”十点半了啊，这么快，没睡够呢。
　　“快点起来吧，人家郝腾特意一大早去买的早点。”白宁才发现原来自己儿子这么懒，他起床的时候，郝腾已经把早点都买回来了，这孩子还真勤快。
　　白正鑫一边打了哈欠，一边穿衣服，白宁问他，“郝腾是医生？”
　　“嗯，辞职了，自己开了诊所。”
　　“那你们出来，诊所怎么办？”
　　“有其他人的。”
　　“收入怎么样？”白宁问，“你别怪爸市侩，我不想让你很辛苦的。”自己儿子又要租房子还有日常的开销，“我这边花销很少，你别总给我寄钱了。”
　　“爸，我又不娶媳妇，花不了多少钱，你不知道现在找老婆有多贵。”白正鑫很释然，“郝腾很能赚钱的，他钱比我多，现在基本上他养我。”
　　“那更不行了。”白宁说，“不好让人家老花钱的。”
　　白正鑫很奇怪，“爸，你昨天还凶巴巴的，现在怎么，同意我们了？”
　　“他人不错。又懂得照顾你，我想了想，要是找个女的，万一对你不好，吃苦的是你，现在女孩子很娇生惯养，现在有人宠着你，我觉得，好像也不错。而且，这里有个女孩子，也是，但是家里不同意，闹的挺凶的，后来这个女孩子还自杀过，我不希望你这样。”
　　“谢谢爸。”
　　中午饭是郝腾做的，白正鑫说，“晚饭我来做。”
　　“你算了吧，别把厨房点了。”郝腾反对。
　　白宁说道，“小白很会做饭的，他做饭很好吃，你没吃过？”
　　郝腾默了，白正鑫低头夹菜，白宁觉得气氛有点怪，“小白，你在那边没做过菜吗？”
　　“他说不会做菜，都是我做的。他骗我。”郝腾告状。
　　白宁放下筷子，“小白你这样不对的。”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这样，那真是难为郝腾了，又要在床上伺候着又要做饭什么的，赚的钱还比自己儿子多，还给自己儿子花的，女人再贤惠也不会这样啊。
　　“爸，我知道错了。别说我行不。”
　　郝腾笑了笑，“那晚上就拜托了。”
　　下午郝腾出去了一趟，没告诉白正鑫他去干嘛了。等快吃晚饭了才回来。
　　第一次吃到白正鑫做的菜，郝腾简直要跪了，“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嗯哼。”小白得意。
　　“不过回去还是我做吧，我时间比较自由。”
　　白宁在心里给郝腾打了一个大大的满分。
　　三个人慢慢变得和谐了，第二天早上白宁拉着郝腾去锻炼，他很高兴，因为三楼的灯泡被郝腾换好了。一路上遇到不少人，白宁也把郝腾介绍给大家，说是白正鑫的朋友，掩饰不住的得意。
　　用过早餐，郝腾带着白正鑫和白宁出了门，上了车，白正鑫问，“干嘛去？”
　　“去个地方。”郝腾很神秘的说。
　　车子开到一个小区门口，白宁说道，“小腾你这里有朋友吗？这边房子是县城里最好的了，说是什么拎包入住，你王伯伯家就搬到这里了。”
　　“没听说啊。”白正鑫皱眉。
　　郝腾也没说话，停在了一个单元下面，带着他们上了电，来到了602，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你家？”
　　“是我们家。”郝腾将钥匙塞给白宁，“爸，这是我和小白送您的，您一定要手下。”
　　“郝腾。”
　　“这可不行。”白宁拒绝。
　　“爸，请允许我叫您爸爸，我爱白正鑫，我希望和他过一辈子，我的父母在我很小就过世了，我是哥哥带大的，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得到您的疼爱。以后只要有空我们就会回来看您，也希望您是时不时的能去我们那住，小白很想您的。”郝腾停了停，接着说道，“来之前我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打算，但是没想比我预期的顺利的多。我非常感谢您，我爱小白，希望您能同意我们在一起。如果可以，我会带他道国外结婚。”
　　“结婚！”白宁懵了，“能结婚？”
　　“可以的，有几个国家是承认同性婚姻的，到时候，请爸爸当我们的证婚人。”
　　白宁没想到居然还能结婚。可是，没有孩子这一点，多少还有些遗憾。
　　“房子真的没必要，我都是一个人，那边，住的有感情的。”
　　“小白是那里长大的，我懂得，但是这里，算是一个新的开始，家里多了一个人，我们会常回来，好吗？”
　　看着屋子里全都弄好了，直接就可以住，白正鑫心中简直爱死这个男人了，“昨天一下午你就在弄这个？”
　　“嗯。还蛮算的。”
　　白正鑫顾不上他父亲在旁边了，一把抱住他，“谢谢你。”
　　“我们要一起谢谢爸爸。”郝腾拉着白正鑫的手。
　　“爸。”
　　白宁点点头。
　　自己还能活多久？只要儿子好，幸福快乐，不就行了吗！
　　晚上，白正鑫靠在郝腾的怀里，心存内疚，“怎么办，你给我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谁要你还了？我做的也都是为了我们。”
　　“不行，我觉得心里亏欠你的。”
　　“我白捡一个爹，多好。”
　　“你倒是会算。”
　　郝腾笑了笑，“我这样，你就只能乖乖跟着我了，要是你敢离开我，绝对会内疚死。”
　　“必须的。”白正鑫点了点郝腾的胸口，“算计我。”
　　“那老婆让我再运动一下吧。”
　　“不行！被爸听见了。”
　　“咬着。别出声。”郝腾将t恤塞进白正鑫的嘴里，“宝贝，我真的爱死你了。”
　　“。。。”我也是，很爱你，很爱很爱。
　　生命中能遇见一个人，爱他如他爱你一般，他的付出，每每想起都会热泪盈眶，这种幸福，总是忍不住贪心的要一辈子。
　　“老公，下辈子，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
　　“都听你的。”
　　--------------
　　一不小心就写了这么多。真的是。。。
　　ps：新坑求收啊。就是辣椒精的那个。跪谢各位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海妈。


3.李江和田园的
　　田园开发的专利玉米淀粉再生技术被仲天宇很好的利用，整个”安心”品牌旗下的产品买的都极好。你赚钱了别人自然眼红，模仿者也相续出现。
　　但是值得可喜可贺的是，这个技术的核心一直都没有被人盗取出去。自从公司经历了上次帝豪国际派人打入内部的事情，公司的员工知道自家老板不是吃素的，而且公司赚钱他们的待遇都有所提高，谁也不会傻的做吃里扒外的事情。
　　但是时代在进步，自我也需要突破，连辛安都当考上医学院了，田园也有些蠢蠢欲动。他懒太久了，天天被李江养着，小肚子都快有了。
　　“我要开发一个新技术。”田园坐在仲天宇的办公室里呐喊。
　　“开发，去开发，我全力支持你。”仲天宇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停的敲着键盘。
　　田园心里泛酸，自从辛安上大学以后，仲天宇是每天一封信，也不嫌腻得慌，明明每周都可以见到的人，却还要这样腻歪。田园不屑，仲天宇却说田园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才不稀罕！”田园拍桌子走了。
　　走出公司，他下楼到了后勤，没有看见李江。仲天宇又没用车，他人呢？
　　有知趣的看见田园东张西望，忙过去小声说，“李江在茶水间。”
　　田园说了声谢谢，就往茶水间去找他男人。手扶着门把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大妈说话的声音，“怎么还没对象呢？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眼光就是太高了。”
　　“是。”
　　“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总想着找漂亮的，漂亮的有什么好的。放家里不放心，出去又提心吊胆的，还是找个顾家的好。”
　　“对。”
　　“你看，现在好多男的都爱找年纪小的，其实年纪小的就跟照顾小孩子似的，等再有了孩子，你们就要照顾两个孩子，多累啊。照我说了，就该找个大的。不是有句话，女大三抱金砖嘛。”
　　“没错。”
　　“小李，我看你这孩子人老实，又知足，不像别人整天忙的跟没头苍蝇似的，阿姨我有个亲戚，他家的闺女虽说不是太漂亮，但是人好，会做饭又会照顾人的。你看，阿姨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了。”
　　“你别和阿姨客气。”
　　“真不用了。”
　　田园本来想着还想笑，这会儿却笑不出来了。男人之间的相爱就是这样，永远不可能像男人女人之间公开，要给你介绍对象的人永远是趋之若鹜。
　　田园是羡慕辛安的，因为仲天宇会变着花的给他写信写情书说甜言蜜语，这些李江是不会的。他甚至没有对自己说过我爱你。
　　每次田园问他你爱不爱我，李江都是嗯，或者点头。他会给田园做好吃的，会在洗澡的时候给田园准备好合适的衣服，会给田园擦头发，但是，不会说我爱你。
　　田园有时候难免会想，他们是先上床，再恋爱的，会不会，李江心里根本不爱他，会不会李江还是喜欢女人多一些。他甚至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希望李江用力或者弄疼他，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说多心也好，说杞人忧天也好，田园就是会不安。
　　推开门进去，大妈的喋喋不休被打断了，一看是田园，大妈的眼睛一亮，“哎哟，田先生。”
　　田园冲他点点头，随后看向李江，李江转身拿出一个杯子开始煮咖啡，拿出奶球和方糖。
　　“田先生以后都会再国内待着吗？”大妈又开始了，对于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能把自己家孩子塞进来那是绝对要的，就算不行也要试试。
　　“不一定。”
　　李江听到田园的回答手上一顿。
　　“那是要准备走咯。”
　　田园点头。
　　“田先生还是单身，真是难得，国外不好找对象吧，我听说那些洋妞性格都怀着呢，还是我们中国的女人好。是吧。”
　　“也不一定，这种事，还是要看缘分。”说完，他看了看李江的背影。
　　“就是就是，我家亲戚有个孩子blabla。。。”大妈见李江不打岔，又问到，“田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啊。”
　　田园想了想，什么样的？
　　“喜欢个子高一些的，最差也要和我一样。”
　　大妈看了一下田园那一米七八的身高。
　　“最好结实一点，不能太瘦了。”
　　大妈脑补了一下。
　　“要有力气，肩膀最好宽一点。”
　　大妈继续脑补，联想到了健身房。
　　“腿毛最好多一点。”
　　大妈石化，“田先生的爱好还真是，不一般。”
　　田园笑呵呵的点头，“对，比较难找。”
　　“其实。。。”
　　“宁缺毋滥。”
　　听见田园这么说，大妈呵呵了一声，继而又开始转战李江，李江把香浓的咖啡端给田园，对大妈说道，“田先生说的对，宁缺毋滥。”
　　“。。。”大妈走了。
　　田园端住杯子喝了一口，糖刚刚好，味苦带甜，多奶。“你每天在公司都有人给你介绍对象？”
　　李江说，“没有每天。”
　　“他们要是知道你身价也有快一个亿了，岂不是都要脱衣服主动献身了？”田园拍了拍他的衣领，现在的女人有多现实，他是知道的，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就想嫁个好老公。
　　“谁知道政府要征地修路了，不然我还不是农民一个。”李江看着他，“不嫌弃我的恐怕只有你了吧。”
　　“算你识相。”
　　李江手悄悄伸过去，勾住他的尾指，毕竟在公司，万一被发现了影响不太好，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同性恋的。
　　田园挑起嘴角笑了笑，哎，怎么办呢？本来心里那些不痛快，只是因为他一个小动作就没了，不知不觉的，自己已经陷得这么深了。
　　“你说，不会一直在国内待着？”李江小心的问。有些问题，他想装傻，但是不问，心里又没着没落的。
　　田园点头，“会回去一趟。”
　　“回去多久？”
　　“想开发新的技术，毕竟国内现在出了很多各种植物纤维，虽然目前没有超越玉米淀粉，但是也快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吃老本。”
　　“仲天宇可以找别人做。”
　　“但是我不愿意啊，我希望看到新的东西是自己创造的。”田园说道，“那种成就感，就和做-爱后的高-潮一样。”
　　李江看着他喝着咖啡的嘴，湿乎乎的，很想亲一口。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至少，在这里不行。
　　“那个，要回去多久？”
　　“看进展了。”田园看着李江，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可能一年，也可能两年。”
　　“哦。”李江点头，看着窗外，对面楼房的玻璃反射着太阳光，很刺眼，“那决定什么时候走了吗？”
　　“这个月吧。那边有给我打电话，还有几个实验需要我回去。”
　　田园心道，如果你开口留我，我可以留下来，我甚至可以在A市再弄个实验室，我不在乎钱，只要你说。
　　可是李江并没有开口，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我先回去了。”田园放下空杯子。
　　“晚上想吃什么？”
　　“煲仔饭。”
　　“腊味的？”
　　“嗯。”
　　“好的，我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早点熘号。”
　　“别了，仲天宇意见已经很大了。”
　　田园帮李江整理了一下领带，“走了。”
　　“嗯，路上小心。”
　　走出公司的门，田园沿着马路瞎逛，他想到了第一次见李江，第一次生病，第一次住到李江家，第一次做bottom。他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放不开。
　　异地恋啊，不容易，特别是同性。
　　男人本就是下半身反应比上半身快的动物，分开那么久行不行啊。
　　虽然李江也可以一起去苏黎世，可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他也会有顾虑吧。而且他英语只会个点头yes摇头no的，更不要说瑞士那些法国和德语了。
　　回到家，满屋子是李江的气息，脱了鞋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扑到在大床上。都说有心事的话会难以入睡，可是他却这么睡着了，等他醒的时候，身上已经盖了被子。
　　“你回来啦？”田园揉着头发站在厨房门口。
　　李江正在做饭，“你很累？睡的跟猪一样，我帮你脱外套你都没反应。”
　　“那是因为，脱我衣服的是你啊。”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李江腰，贪婪的吸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不想吃煳的就快松开。”
　　“不。”
　　李江回过头吻住了他，“园儿。”
　　“嗯？”
　　回答他的又是一个吻，只不多这次吻的比较急切和激动，两个人互相揉着对方的头发，亲吻不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男人之间的撕咬。
　　李江回神将汤和煲仔饭关了小火，咬住田园的耳朵，“我们有半个小时。”
　　“不够。”
　　裤子被扯开，下体被握住，田园抬起腿蹭着李江的臀部，李江好笑的看着他，“这么主动。”
　　“那你给不给？”
　　“求之不得。”
　　手指伸开插进了田园的发丝里，“头发，可以再留长一些。”
　　“为什么？”
　　“那样，揪起来比较方便。”李江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被迫往后仰，“我可以这样吻你。还可以这样干你。”
　　田园激动的不行，“给我给我。”
　　李江把他推在料理台上趴着，褪下他的裤子，做好准备，揪住他的头发顶了进去。
　　煲仔饭毫不意外的煳了，但是汤因为炖的时间够长出奇的好喝，两个人光着屁股蹲在厨房里喝汤吃威化饼干。时不时的接吻和微笑。
　　“这次新的技术开发，是用煮过的咖啡渣子做成布料。”
　　“你真厉害。”李江亲了亲他的嘴角，当做奖励，“你告诉我，不怕我说出去？”
　　“别逗了，就算不信你，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可是当初你并没有第一眼看上我啊。”
　　“但至少我不讨厌你啊，不然怎么会住过来。”
　　“那是因为你想奴役我。”
　　两个人吃完饭洗完澡又滚到床上去了，田园被插到头脑发晕的时候，只想到四个字，抵死缠绵。
　　一周后，田园走了，李江帮他收拾的行李送他到机场，然后办登机牌和托运。
　　“我走了。”田园拿着登机牌和护照。
　　李江点头，“我会去看你的。”
　　“嗯。”
　　“好好照顾自己，晚上别踢被子。”
　　“嗯。”
　　“多吃饭。”
　　“嗯。”
　　“咖啡少喝，多吃水果。”
　　“嗯。”
　　李江伸开双手拥抱了他，“我如果去看你，会不会影响你？”
　　“不会。”田园从他怀里离开，“我，走了。”
　　“别这样，我们很快就会见的。”
　　“嗯。”
　　田园心里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正在热恋啊，谁会想分开。
　　就是这样，在这里，连个离别的吻都不能有。拥抱，只能像朋友间那样，浅浅的。根本就不够。
　　田园走了，李江心都空了。
　　开始的时候，田园天天给李江打电话，但是忙起来后，就没点了，等拿起电话再看时间，国内都半夜了，只好算了。有时候视频，田园问他要不要视频做-爱，李江却摇头，被拒绝后，他也不再问了。
　　想的时候只要靠五指兄弟。和朋友一起去酒吧，遇见以前一起onenight的人，对方贴上来，田园告诉他们自己找到爱人了。
　　lover，爱人，在圈子里简直是弥足珍贵的。同性恋的圈子有多乱，圈内的人自然都知道。
　　对方不依不饶的说玩一次，田园只好说，他找到了自己的top。那人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两人干脆讨论起做bottom的感受。
　　田园打电话说给李江听，李江只是淡淡的笑，却不怎么言语。慢慢的，他发现李江也开始忙了，有时候给他打电话，他甚至会打哈欠。
　　“很累？”
　　“没有。”
　　“想我了吗？”
　　“想。”
　　就是这样，田园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希望李江能给他发发电子邮件什么的，也想仲天宇那样，虽说可以不写什么肉麻的话，哪怕是记流水账也行，可是李江说他写不出来。
　　终于在分开两个月后，田园收到了李江的电子邮件，只有两个字，想你。田园简直要泪流满面了。
　　再后来，李江就更忙了，打电话总不在家，有时候打手机也响很久才接。田园问仲天宇李江最近再干嘛，仲天宇说，“李江辞职了。你赔我个司机。”
　　“他怎么辞职了？”
　　“我怎么知道。”
　　“那他最近在干嘛？”
　　“他辞了都快一个多月了，我怎么知道他在干嘛。”仲天宇幸灾乐祸道，“该不是你找不到他人了吧。”
　　“滚！”
　　田园的心七上八下的，难道李江回来瑞士？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告诉自己别多想。可是又控制不住。李江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从他一直给仲天宇乖乖当司机就能看出来，如果来到人生地不熟的瑞士，他能愿意吗？
　　有些人天生就排斥从自己的窝里出来进去新坏境，那种未知的不确定和无力感，有些人是接受不了的。
　　不知不觉，已经分开半年了，他们甚至这一次超过一周没有通电话。田园忍着睡意，从实验室一出来就给李江打电话，“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田园一下就慌了，又拨了一边，里面冰冷的女声还是重复着那句”已停机。”
　　停机了，欠费了？不可能啊。
　　打到家里，没人接。他给仲天宇打，仲天宇正在和辛安激烈的滚床单床单，理所当然中是回答不了啥问题的。
　　一天都心不在焉，万一，李江现在也在和别人滚床单？会不会？
　　忐忐忑忑的心情挂了一天，手机捏在手机没事就拨，一直是那个机械的女声没有变，一直到手机没电了。迷迷煳煳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看看自动关机的手机，赶忙充电。
　　看了一眼电子信箱，有一封未读邮件，是李江的。
　　田园握着鼠标的手有点抖，点开后又是两个字，“等我。”
　　他真的开始紧张了。
　　手机好不容易冲上了一点电，开机。
　　没一会儿，电话进来了，不是国内的，一个苏黎世的陌生手机号。田园本想按掉，又怕是李江来的，要他也不知道自己再期待什么。
　　接起电话，里面是那个日里夜里想了又想的声音，“李江。”
　　“你忙了一夜吗？”
　　“你到苏黎世了？”
　　“早就到了，给你打电话一直关机。”李江的声音透着倦意，“我。。。你。。”
　　“我去接你。你在哪儿？”
　　“机场。”李江欲言又止，“你昨晚。。。”
　　“我昨晚一直在给你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后来手机没电了，我也睡着了。”田园怕李江误会，赶紧把话说清楚，人都来了，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把人都弄走了。“等我等我，我马上来。”
　　“不急，反正都等了几个小时了。”李江笑了笑。“路上小心，我等你。”
　　“你千万别跟别人跑了。”
　　瑞士的同性恋很多，当地也不排斥，他自然怕别人把李江勾跑了。拿着车钥匙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赶紧开着车赶到机场，田园一路上嘴角都是弯的。
　　车子开进机场达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个男人穿着风衣靠在墙边，有个外国人正在喝他说话。田园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见那个老外笑眯眯的样子，他就觉得恼火。
　　火急火燎跑过去，李江向他张开手臂，他一下就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顾不得旁边有人，田园就吻上了他。这个男人是他的，这个男人来找他了。
　　热吻了半天，田园眼睛都红了，“怎么突然来了？”
　　“不是突然，早就想好了。只是要准备一下。”
　　刚才和李江说话的男人看见他们亲吻用德语说道，“你们很幸福。”
　　田园还没开口，就听见李江用德语说道，“我很爱他。”
　　田园愣愣的看着他，“你会说德语？”
　　“勐学了半年，不然来了还不够给你丢人的。”李江脸微微一红，“说的不太好。学的时间太短了，我又太想你。”
　　“你真是。。。”田园说不出来什么，只能又亲了上去。
　　走的时候那个外国男人要和李江交换号码，田园大声的拒绝了。
　　回到车里，李江刚在副驾驶做好，田园又忍不住亲了上来。李江摸着他的头发安慰他，“别亲了，我都有反应了。”
　　“谁叫你突然来的！”
　　“想给你个惊喜。”
　　一路上遇到红灯，他们就会牵着手，或者亲吻一下，路过苏黎世大教堂的时候，李江看的入神。苏黎世教堂的对面是圣母教堂，两个教堂面对面，神圣又庄严。李江深吸一口气，终究是来了。他摸了摸自己风衣的口袋。
　　回到家，将行李推进屋里，田园就挂在了李江身上，李江顺势将他托起，田园的双腿就缠在他的腰上。“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田园问。
　　李江点头，“知道你要走了后，我就想好了，我看了一下，瑞士这边主要说德语和法语。我又找人问了下，还是德语比较常用，法语我也学不好。不想离开你太久，找了家教没命的揣，最后连家教都不敢教了，说的他嗓子都哑了。”
　　田园笑的合不拢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学也没关系，有我的。”
　　李江摇头，“我不想变成你的负担，更不想来这里离开你就没法生活。我想和你在一起。”
　　“傻子。”
　　“嗯。”
　　“我又不嫌弃你不会说外语。”
　　“我。。没你有本事，你那么厉害。”我不想给你丢人。“这里有你的朋友。”
　　田园咬着他的鼻子，“朋友和衣服比，啥也不是。”
　　朋友如手足，老婆如衣服。
　　“可是，我希望你的朋友认可我，祝福我们。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我很开心，真的。”田园摸着李江的眼角，“我爱你。”
　　李江将田园放下，伸手从兜里那出一个盒子，“我知道这里可以结婚的。我买了戒指。我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的朋友都能来，我希望有人能祝福我们。”
　　田园看着李江打开盒子，将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他的男人还是没有说”我爱你”，甚至在他主动说了我爱你之后，他的男人都没有说出那句话。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李江做的种种，都是爱你的实际行动，难道还不够吗？他做的每件事，都在告诉自己他爱他，这还不够吗？
　　田园看着手上的戒指，忍不住就流泪了，“就这样就想和我结婚了？我都还没想好呢。”
　　李江单腿跪在地上，握着田园的手，情深款款，“园儿，和我在一起吧，我们在一起，不离不弃，好不好？”
　　“还有吗？”
　　“我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用我最好的方式。”
　　“比如？”
　　“把你养得胖胖圆圆。”
　　“咬你啊！”
　　李江抱着他问道，“你的卧室是哪间？”
　　田园将脸埋进他怀里，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躺在床上搂着他的爱人，“你是浑蛋，你这来了我都没法安心工作了。”
　　“嗯，浑蛋爱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爱的方式，他的男人也许不够帅气，也许不够出色，但是，和他在一起，你永远都会知道，他爱着你，深爱着你，和他在一起，你永远都知道，他的眼里只有你。
　　也许他的爱很冷静，不够热烈，甚至不够感性，太过理性。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让你有足够的安全感，让你可以放手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你永远都会知道，只要你累了倦了，身子往后靠，就会有个人在身后抱着你，扶着你，让你依靠。整个人，整颗心，都踏实了。
　　这就是他的爱啊，这就是他的男人，给他的结结实实的爱。那么完整，那么坚韧。
　　田园躺在床上搂着他的爱人，“你是浑蛋，你这来了我都没法安心工作了。”
　　“嗯，浑蛋爱你。”
　　（番外彻底完了。顺便给我的新文求个收藏求枝枝。辣椒精啊！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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